中秋放假前一天,平时一毛不拔的老板突然宣布: 中秋国庆中间的三天,公司也放。 十三天带薪长假,不占年假,不用调休。 他还包下整座海岛酒店,带全公司免费度假。 机票、食宿、游艇,一分钱都不用我们掏。 办公室当场炸了。 “十三天!机票酒店全包!老板终于当人了!” 只有我看着群里那份报名通知,心里越来越不踏实。 一个连团建矿泉水都要员工自带,报销多出两块钱都能追着财务问半天的人。 怎么会突然请全公司去海岛度假? 我退出报名页面,当众说道: “我不去。” 办公室瞬间安静。 关系最好的同事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 “免费海岛游都不要,你是不是加班把脑子加坏了?” 老板脸上的笑也淡了。 “这是集体活动,你想清楚。” 我没有解释。 第二天一早,我站在路边,看着满载同事的大巴驶向机场。 老板坐在最前排,还笑着朝我挥了挥手。 十三天后,公司本该恢复上班。 可直到上午十点,整层办公室依然空无一人。 老板联系不上。 同事群也没有任何消息。 就在我疑惑时,手机突然响了。 电话是同事老赵打来的。 接通后,他牙齿打着颤,声音里全是恐惧: “陆川......” “出事了。”
十岁那年,爸爸查出尿毒症。 为了治病,家里卖了房,还欠下几百万外债。 十三岁,我就辍学打工。 白天在工厂流水线上装零件,晚上去便利店理货,凌晨还要去餐馆洗盘子。 发烧舍不得吃药,咳出血也只敢偷偷擦掉。 每个月工资到账,我都会一分不剩地转给爸爸。 二十岁这年,我确诊肺癌晚期。 医生说我最多只剩一个月。 可想到爸爸下周还要透析,我撕掉住院单,接了酒店送酒的活。 经过顶层包厢时, 我却看见本该卧病在床的爸爸,西装笔挺,面色红润,被一群人恭敬地称作沈董事长。 我抱着酒箱僵在门外,脑子里嗡的一声。 包厢里,有人笑着问: “装病十年,你就不怕把亲女儿逼死?” 爸爸毫不在意地摇晃酒杯。 “这只是继承人考验的一部分。” “只有这样才能看清她的品行。” 妈妈笑着说: “这孩子为了给你治病,连大学都没读,这些年一分钱都舍不得花。” “事实证明,她重情重义,配得上继承家业。” 爸爸满意地点了点头。 “等下个月生日,我们就告诉她。” “她知道自己是沈氏继承人,一定会高兴疯了。” 我抱着酒箱,低头看向诊断...
我这人没别的毛病,就是穷,还死要面子。 网恋三年,我一直跟周屿说,我家刚拆迁,分了八套房、十二间商铺。 其实我住八百块一个月的隔断房,白天发传单,晚上跑代驾。 他问我为什么半夜还在外面,我说: “家里保时捷太多,开出来溜溜。” 他又问我电话那头怎么有鸡在叫, 我面不改色, “庄园散养的,明早要空运去米其林餐厅,正排队跟我告别呢。” 有次我饿得肚子直叫,他问我是不是还没吃饭。 随手给我转了五千,我饿着肚子点了退还。 “刚吃完澳龙,有点消化不良。” 转头,我就蹲在便利店门口啃临期饭团。 没办法。 姐可以吃泡面,但不能丢脸面。 直到周屿提出奔现。 我借来裙子,租了辆豪车,刚到餐厅门口,就看见他从宾利上下来。 经理亲自开门,一群人恭恭敬敬地喊他“小周总”。 我低头看了眼十九块九包邮的高跟鞋,连滚带爬躲进厕所,给他发了分手消息。 男朋友可以不要,吹出去的牛绝对不能炸。 毕竟咱姐们儿要脸。
楼上邻居养了一条禁养烈犬。 它三次挣脱绳子扑向我,我要报警,整栋楼的人都拦着。 “狗能有什么坏心思?” “为什么它只咬你,不咬别人?肯定是你刺激它了。” 上一世,我不同意物业在楼里给狗办生日宴。 狗主人怀恨在心,故意在地下车库松开牵引绳。 我被活活咬死。 她却买通邻居,集体作证是我先踢狗。 再睁眼,我回到物业提出给那条狗举办生日宴的当天。 这一次,我不反对了。 我笑着把所有劝我别报警的人,全都请进了活动室,陪它过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