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个城市独自打拼六年,终于坐上了项目总监的位子。 涨薪通知到账那天晚上,舍友秦漫请我"庆祝"。 她点了一桌子菜,最后把收款码推到我面前: "今天你的好日子,总不能让我这个穷人买单吧?" 我笑着扫了码,但第二天家里直接多了一台空气炸锅。 "用你的信用卡免息分期买的哈,反正你也用得到。" 第三天更过分,快递堆满了玄关。 全是她的东西,写的却是我的收货地址和付款方式。 我去找她,她窝在沙发上敷着面膜,拿手机拍了拍我: "别这么小气嘛,你看你升职前咱俩一起吃泡面的时候多好。" "哦对了,下个月房租你多承担两千吧,你现在又不差这点。" "人不能有了钱就忘本啊姐妹。" 她发了条朋友圈,配图是我俩去年的合照,文案写着: "有些人啊,升了职就不认穷朋友了,寒心。" 八分钟,四十七个赞,二十条评论,清一色站她。 我没有去评论区解释一个字。 关掉朋友圈,打开了搬家公司的小程序。 毕竟我新租的公寓钥匙,昨天就到手了。
我爸是市美协最会画星空的画家。 弟弟十岁生日那天,他踩着梯子给弟弟房间画了整整一面银河墙。 弟弟指着最亮那颗星说: “爸爸,这颗要写我的名字。” 爸爸笑着改了三遍。 我把攒了半年的素描本递过去,求他在第一页给我画只小猫。 他看都没看完,只把铅笔推回来: “用复印机吧,一样的。” 后来他的新画展开幕,主题叫《我给两个儿子的宇宙》。 海报上,弟弟站在星空墙前,衬衫像云。 我站在展厅角落,胸牌上写着:志愿者。 有记者问他: “您大儿子也遗传了您的艺术天赋吗?” 爸爸愣了半秒,笑着说: “他比较务实,负责后勤。” 弟弟抱着花补了一句: “哥哥帮忙搬画框可厉害了。” 我低头看着手里那本空白素描本。 原来他不是不会画小猫。 他只是从没想过,把我也画进他的画里。
我留学六年,博士毕业那天,弟弟在机场接我时说了句: "姐,爸要跟咱家保姆领证了。" 我以为他开玩笑,结果他把户籍信息截图甩过来。 预约登记日期就在下周。 我妈走了才三年,灵位上的香灰还没凉透。 我连行李都没拿,直接改签最早的航班回家。 弟弟说他劝了三个月,被爸从族谱上划掉了名字。 "姐,你是爸最听的人,你再不回来,咱妈的嫁妆都要变成聘礼了。" 我刚推开家门,玄关里冲出个烫着卷毛的中年女人。 手里攥着我妈留下的那串翡翠手镯,劈头就骂: "哪来的狐狸精!老陈还没跟我办酒你就上门了?" "不要脸的东西,趁我不在勾搭人家男人是吧!" 她抄起门口的拖鞋照我脑袋就招呼。 我被糊了一脸,愣在原地。 她不知道,我才是韩氏家族信托的唯一监护人。 我爸能不能在这个家继续住,都得看我心情。
订婚旅行前一晚的单身派对上,未婚夫陆时砚说要玩个刺激的。 他拿出一盒“旅行盲盒”,说作为告别单身的礼物,机票酒店他全包。 我抽到的是省内三线城市的快捷酒店两日游。 闺蜜江念柔却抽到了我攒了两年年假、心心念念的北欧极光之旅。 我愣在原地,江念柔则捂着嘴娇呼: “天呐好幸运!可这么贵的行程我一个人去多浪费。” 陆时砚顺势看向我,语气无奈又体贴: “机票退不了挺可惜的。” “正好我下周在北欧有个行业峰会,不如我顺路带念柔走一程。” “我们那趟订婚旅行,等我回来再补给你,好不好?” 当着所有朋友的面,我懂事地点了点头。 直到聚会散去,我帮他收拾外套时,手机弹出了一条淘宝评价提醒。 点开一看,是他三个月前定制这套“旅行盲盒”的订单。 卖家发来的确认图里,根本没有什么随机卡池。 除了最上面那张被我抽到的快捷酒店外,剩下的全是极光之旅。 而那两张飞往冰岛的机票,早在三个月前,就已经买好了。 晚上,陆时砚还在浴室里哼着歌洗澡。 我平静地把那张三线城市的房卡,端端正正地贴在了退婚协议书上。 盲盒是假的,但我退出是真的。
大学同学聚会玩真心话大冒险,我抽到大冒险。 男友纪霖笑着摇骰子:"听群里投票决定惩罚。" 投票结果是让我用口红在脸上画媒婆痣,并模仿猩猩走路。 我照做了,全场笑得前仰后合。 轮到闺蜜乔漫漫,她也抽到大冒险。 群投票的惩罚是,坐到左手边异性的腿上,对视三十秒。 纪霖正坐在她左手边,乔漫漫搂着他脖子笑得脸红。 我端着酒杯鼓掌:"游戏嘛,好玩就行。" 散场后,我去洗手间,意外在走廊听见纪霖的声音。 “早说了她看不出来投票被动过手脚。” “跟她谈恋爱真省事,一点底线都没有。” 乔漫漫靠在他肩上娇嗔: “那下次你想不想再玩大点?反正她不会翻脸。” 我站在拐角,忽然想起这两年大大小小的聚会。 怪不得我的惩罚永远是吃芥末、卸妆、扮丑。 她的惩罚永远是和他公主抱、吃同一根饼干、喝交杯酒。 原来从来没有什么运气不好,只有他明目张胆的偏心和算计。 看着洗手台镜子里自己像个笑话般的脸。 这把特制的牌局,我决定掀桌了。
渡劫失败被天雷劈死后,我重生成了侯府丢失十八年的嫡女。 本想安安静静在乡下把残破的根骨养回来。 结果侯府派了三十个护卫,连夜把我从被窝里抬了出来。 到了侯府正厅,一屋子的人表情各异。 坐在上首的老夫人慈眉善目,拉着另一个姑娘的手不肯松。 那姑娘穿着件素白的衣裳,楚楚可怜地望着我: "姐姐,我愿意把所有的都还给你,首饰、院子、丫鬟......你别生气好不好?" 三弟冷哼一声:"还有什么好还的?她一个乡下丫头,给她她也用不来。" 母亲端坐不动,眼皮都没抬一下: "既然回来了,就守侯府的规矩。先去后院拜见各位长辈,从小辈礼数学起。" 最叫我开眼的是那位所谓的未婚夫,御史家的公子。 他把一封退婚书搁在桌上,推到我面前,笑得文质彬彬: "这门亲事虽是与侯府嫡女定的,不过在下念旧,打算继续照拂蕙娘。" "至于阁下......民间长大,想必也不在意这些虚名。" 满屋子的人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个上门讨债的泼妇。 我站在门口,忽然笑了。 上一世,天下正道七十二派的掌门排着队递降书。 现在,区区一座侯府而已。
全省数学联赛决赛前三天,一辆加长林肯堵在了集训基地门口。 车上下来个穿定制西装的中年男人,自称是我亲生父亲。 他说我是沈家走失十八年的大小姐,要接我回去认祖归宗。 我没理他,甚至觉得这人有点像神经病。 结果下一秒,基地门口多了八个保镖,直接把我行李箱塞上了车。 我攥着还没写完的证明题草稿纸,被"请"进了沈家老宅。 进门第一眼,一个穿连衣裙的女孩从楼梯上跑下来。 她拉住沈家老太太的袖子,声音又轻又软: "奶奶,姐姐是不是嫌我占了她的位置,才一直不肯回来?我可以搬出去住......" 说着眼眶就红了,整个人往后缩。 沈家大哥立刻挡在她面前: "你在外面逞能考什么竞赛都行,回来就给我老实点,别欺负小棠。" 沈家老太太拍着女孩的手背,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匹不服管教的野马。 沈家给我订婚的那位少爷最后才开口,语气像在宣读判决书: "沈小姐,我跟小棠从小一起长大,你突然回来,不觉得多余吗?" 满屋子的人都等着我哭,或者闹。 我低头看了眼手机,距离竞赛报到还剩三十七个小时。 "退婚同意,东西不用给我准备房间了。" "谁能送我去机场?报销车费也行。"
妈妈开了十五年私房甜品工作室,圈内人称"最有天赋的味觉艺术家"。 妹妹是她唯一的学徒,从小就在案板边揉面团。 而我连碰一下她的烤箱都会被骂。 "你手粗,把我模具划花了怎么办。" 上周我鼓起勇气问她能不能教我做戚风,她连眼皮都没掀: "网上教程一搜一大把,我的黄油一块就八十,你浪费得起?" 同一天晚上,她拆了三箱进口香草荚,只为帮妹妹试一款新口味。 我在客厅写作业闻着满屋香气,像个局外人。 最让我窒息的是上个月家长会。 烘焙社老师说我有潜力,想让妈妈在家指导我参加市赛。 妈妈当着老师的面笑得体面:"她哪有什么天赋,就是跟着瞎玩。" 回家路上我问她为什么。 她说一个家出两个甜点师,别人会觉得你在蹭妹妹的路。 妹妹在后座剥着妈妈刚做的焦糖杏仁酥,头也不回地说: "姐你就别跟我抢了,你做的东西又不好吃。" 那天夜里我把攒了两年的压岁钱数了三遍。 够买一台二手烤箱了。 你们的厨房不让我进,那我就自己造一间。
妈妈开了十五年私房甜品工作室,圈内人称“最有天赋的味觉艺术家”。 弟弟是她唯一的学徒,从小就在案板边揉面团。 而我连碰一下她的烤箱都会被骂。 “你手粗,把我模具划花了怎么办。” 上周我鼓起勇气问她能不能教我做戚风,她连眼皮都没掀: “网上教程一搜一大把,我的黄油一块就八十,你浪费得起?” 同一天晚上,她拆了三箱进口香草荚,只为帮弟弟试一款新口味。 我在客厅写作业闻着满屋香气,像个局外人。 最让我窒息的是上个月家长会。 烘焙社老师说我有潜力,想让妈妈在家指导我参加市赛。 妈妈当着老师的面笑得体面:“他哪有什么天赋,就是跟着瞎玩。” 回家路上我问她为什么。 她说一个家出两个甜点师,别人会觉得你在蹭弟弟的路。 弟弟在后座剥着妈妈刚做的焦糖杏仁酥,头也不回地说: “哥你就别跟我抢了,你做的东西又不好吃。” 那天夜里我把攒了两年的压岁钱数了三遍。 够买一台二手烤箱了。 你们的厨房不让我进,那我就自己造一间。
我爸是这座城市最贵的潜水俱乐部创始人,教过三百多个学员考出PADI证书。 弟弟十二岁那年,他带他飞了趟帕劳,朋友圈晒出水下合照,配文写着: “我的小海豚王子,爸爸的骄傲。” 我七岁时差点在小区泳池溺水,哭着求他教我游泳。 他连头都没抬:“那池子才一米二,自己扑腾扑腾就会了。” 后来弟弟的潜水装备换了四套,从三千到两万八,每一套他都亲自去店里量尺寸。 我至今不会游泳。 上周家里聚餐,弟弟兴奋地宣布暑假要去塞班考进阶开放水域。 爸一拍桌子:“好!爸陪你去,机票酒店我全包。” 我小声说了句: “爸,公司团建要去海边,我连浮潜都不敢,你能不能周末抽空教教我——” 他筷子一顿,看了我一眼: “你那体质下水就沉底,学了也白学,别浪费我时间。” 弟弟在旁边咬着吸管笑: “哥你就老实待岸上帮我们拍照呗。” 我放下碗,忽然觉得这二十三年,我一直站在岸上。 他们的海很蓝,很深,唯独没有我能落脚的地方。 所以从今往后,我自己教自己活。
我在村口国道边卖瓜卖了九年,连交警路过都会停下来挑两个。 直到新邻居钱胜利搬来第三个月,我的摊子被一通举报电话端了。 "占道经营,严重影响交通安全。" 罚单两千,三轮车当场拖走。 钱胜利去年刚来那会儿,地里五亩水蜜桃熟得炸裂,满村找冷库。 他站在我家院子里,脸笑成一朵花。 "大姐,您家这冷库救我命啊,桃子再不存就全烂地里了。" 我二话没说,腾了半间库给他,一放就是半个月。 电费一天一百出头,我连个账都没跟他算。 桃子存好了,他又愁销路。 我翻了半天通讯录,帮他搭上两个县城批发商的线。 他那季桃子卖得干干净净,赚了钱还请全村吃了顿席。 席上他端着酒杯走到我跟前。 "大姐,你就是我的贵人。" 三个月后,路政拿着他的举报单来拆我的摊子。 我去所里看记录,投诉人写的是匿名,但电话尾号我太熟了。 就是他喝酒那天敬我时,我帮他存进手机的那个号。 更巧的是,举报后第八天,他家桃子又熟了。 今年行情崩了,批发商压价压到两毛,三百斤桃再不冷藏就只能喂猪。 他的电话又打过来了。 我看着来电显示,接起来笑了一声。 "胜利啊,不巧,冷库前两天烧了压缩机,修不了。"
我家后院那个铁皮棚子搭了九年,养了四十只下蛋鸡。 邻居孙书逸去年考上法硕,今年实习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把我家给办了。 一篇两千字的举报信,附了七张实地照片,每张都标了GPS定位。 镇里来人那天,孙书逸站在他家二楼阳台上看着,手里还端着一杯茶。 罚款六千,限三天自拆,逾期强制执行。 我拆棚子的时候,他妈还过来递了瓶水。 "小安啊,别怪书逸,他说这是依法行事。" 我看了她一眼,把水放在地上没喝。 六年前他爸断了三根肋骨,在县医院躺了两个月。 护工请不起,是我妈白天去喂饭翻身,我爸晚上去守夜。 出院结算那天,差的一万一,是我爸从猪崽钱里抽出来垫上的。 这个月,孙书逸他爸旧伤复发要做伤残复评。 鉴定机构要求提供"伤后持续未愈"的第三方证词。 六年来每个月陪他去县里复查的人,只有我爸。 病历本上的陪同签字,二十七次,全是我爸的名字。 孙书逸西装革履坐在我家堂屋里,跷着二郎腿说: "叔,就签个字的事,耽误不了您十分钟。" 我爸坐在火炉边烤红薯,头都没抬。 ”我没文化,不懂法律信仰,不敢乱签字。”
我爸是国内顶尖的天文学家,拍过的星云照片登上过《自然》封面。 去年他带弟弟飞智利,追一场百年一遇的日全食。 我蹲在自家阳台上,举着他淘汰下来的旧望远镜,打电话问他木星今晚在哪个方位。 他那边信号断断续续,说: “下载个观星App,你自己找找。” 弟弟抢过电话,兴奋地喊: “哥你快看爸给我拍的!日冕超美!” 我挂了电话,对着漆黑的天空调了半小时焦距,什么也没找到。 后来他的科普新书出版,扉页写着: “献给我的小星星,陪爸爸看过这颗星球上最壮丽的天象。” 配图是弟弟站在阿塔卡马沙漠,张开双臂,身后是完整的日冕光环。 新书签售会那天,有读者问他: “教授,您大儿子也喜欢天文吗?” 他想了一下,笑着说: “老大比较独立,不太需要人带。” 弟弟捧着他的书接了一句: “哥哥会用帮爸爸整理观测数据的!” 我站在书店仓库里,怀里抱着一摞还没拆封的新书。 我终于明白,他不是教不了我找木星。 他只是从来没想过,带我一起看一次星空。
我爸是国内顶尖的天文学家,拍过的星云照片登上过《自然》封面。 去年他带妹妹飞智利,追一场百年一遇的日全食。 我蹲在自家阳台上,举着他淘汰下来的旧望远镜,打电话问他木星今晚在哪个方位。 他那边信号断断续续,说: "下载个观星App,你自己找找。" 妹妹抢过电话,兴奋地喊: "姐你快看爸爸给我拍的!日冕超美!" 我挂了电话,对着漆黑的天空调了半小时焦距,什么也没找到。 后来他的科普新书出版,扉页写着—— "献给我的小星星,陪爸爸看过这颗星球上最壮丽的天象。" 配图是妹妹站在阿塔卡马沙漠,张开双臂,身后是完整的日冕光环。 新书签售会那天,有读者问他: "教授,您大女儿也喜欢天文吗?" 他想了一下,笑着说: "老大比较独立,不太需要人带。" 妹妹捧着他的书接了一句: "姐姐会用帮爸爸整理观测数据的!" 我站在书店仓库里,怀里抱着一摞还没拆封的新书。 我终于明白,他不是教不了我找木星。 他只是从来没想过,带我一起看一次星空。
我妈年轻时是省歌舞团的领舞,退下来后做了少年宫的舞蹈总教练。 弟弟要参加省里少儿舞蹈大赛,她花三个月编了一支独舞。 我学校文艺汇演,班主任让我出个节目。 我回家问她能不能帮我也排一段。 她正给弟弟压腿,头没抬: “网上教学视频多的是,跟着跳就行。” 汇演那天我对着手机在后台角落练了一下午。 弟弟的省赛,妈妈请了摄影师全程跟拍。 弟弟穿着她连夜缝亮片的白西装谢幕,评委全体起立。 妈妈发了九宫格朋友圈,配文写着: “我这辈子最骄傲的作品。” 有家长在底下评论:大儿子也学舞蹈吗? 妈妈回了一行字:他比较实在,不是跳舞的料。 弟弟转发补了一句: “哥哥帮我拎演出服可负责了!” 我关掉手机,看着镜子里还没擦掉腮红的自己。 原来她不是没时间给我编舞。 她只是从没想过,我也配站在舞台中央。
我妈年轻时是省歌舞团的领舞,退下来后做了少年宫的舞蹈总教练。 妹妹要参加省里少儿舞蹈大赛,她花三个月编了一支独舞。 我学校文艺汇演,班主任让我出个节目。 我回家问她能不能帮我也排一段。 她正给妹妹压腿,头没抬: "网上教学视频多的是,跟着跳就行。" 汇演那天我对着手机在后台角落练了一下午。 妹妹的省赛,妈妈请了摄影师全程跟拍。 妹妹穿着她连夜缝亮片的白裙子谢幕,评委全体起立。 妈妈发了九宫格朋友圈,配文写着: "我这辈子最骄傲的作品。" 有家长在底下评论:大女儿也学舞蹈吗? 妈妈回了一行字:她比较实在,不是跳舞的料。 妹妹转发补了一句: "姐姐帮我拎演出服可负责了!" 我关掉手机,看着镜子里还没擦掉腮红的自己。 原来她不是没时间给我编舞。 她只是从没想过,我也配站在舞台中央。
我在深圳租房五年,表妹失业后我收留她住了半年。 她找到工作那天,我请她吃了顿火锅庆祝。 她举着酒杯说姐你放心,以后我一定报答你。 我说不用报答,你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第二周我跟她说,你工资也发了,该租个自己的房子了。 她嘴上答应,拖了一个月没动。 我把话挑明了:月底之前搬走。 她笑着说好好好。 月底那天她没搬,倒是社区的人上门了。 说有人投诉我这套房子存在消防隐患,住户超员,限期整改。 房东接到通知直接给我打电话:下个月合同到期不续了。 我去社区查了投诉来源,工作人员说是匿名举报。 但系统里留着一个联系电话。 那个号码我存在通讯录里,备注写着"表妹"。 我盯着屏幕看了整整三分钟。 好,她现在入职那家公司要做背景调查,HR已经把电话打到我这了。 表妹昨晚给我发了条微信:姐,你帮我美言几句呗。 我只回了一句话:天生老实,不会说谎。
订婚宴前一晚,我独自开车去宋清歌老家送喜帖。 车载导航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电流声,机械女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我自己的声音。 "别去那个地址。开门的不是她爸妈,是三个放高利贷的。" "宋清歌欠了两百万,拿你当筹码。进了那扇门,你就出不来了。" "现在掉头,还来得及。" 话音刚落,导航恢复正常,继续播报。 我浑身冷汗,突然想起上周她让我把房产证"拿出来拍个照留念"。 想起她莫名奇妙给我买了一份五百万的意外险,受益人写的是她。 手机响了,宋清歌的语音消息: "亲爱的你到哪了?爸妈炖了鸡汤等你呢,别让他们久等。" 紧接着又发来一条: "对了,身份证带了吧?明天过户要用。" 我迟疑了一下,然后反手拨通了报警电话。 又顺手将副驾抽屉里的高压电击棒塞进大衣口袋,随后温和回复: “带了,今晚我们谁也别想走。”
订婚宴前一晚,我独自开车去曹砚洲老家送喜帖。 车载导航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电流声,机械女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我自己的声音。 "别去那个地址。开门的不是他爸妈,是三个放高利贷的。" "曹砚洲欠了两百万,拿你当筹码。进了那扇门,你就出不来了。" "现在掉头,还来得及。" 话音刚落,导航恢复正常,继续播报。 我浑身冷汗,突然想起上周他让我把房产证"拿出来拍个照留念"。 想起他莫名奇妙给我买了一份五百万的意外险,受益人写的是他。 手机响了,曹砚洲的语音消息: "宝贝你到哪了?爸妈炖了鸡汤等你呢,别让他们久等。" 紧接着又发来一条: "对了,身份证带了吧?明天过户要用。" 我迟疑了一下,然后反手拨通了报警电话。 又顺手将副驾抽屉里的高压电击棒塞进大衣口袋,随后轻柔回复: “带了,今晚我们谁也别想走。”
入职体检那天,我收到了医院发来的电子报告。 所有指标一切正常,唯独最底下多了一行红色批注。 "三个月后你会确诊胃癌晚期。" "周奕帆每天泡给你的养胃粉里掺了东西。" "他上个月以你的名义买了五百万的人身意外险,受益人是他自己。" 我以为是恶作剧,拨打医院客服,对方说报告里根本没有这行字。 我截图放大反复确认,红字清清楚楚印在屏幕上。 下一秒,周奕帆的消息弹了出来。 "宝宝,今天体检累了吧?我熬了粥,养胃粉也泡好了,温着呢。" "对了,上次你说胃不舒服,我又给你买了三罐新的,换了个牌子,效果更好。" 我盯着那句话,手指发抖,悄悄打开了厨房的监控回放。 凌晨两点十七分,周奕帆蹲在灶台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小瓶。 他往养胃粉里倒了三滴,又仔仔细细地把瓶子藏回了第二个抽屉。 动作太熟练了,熟练到像做过一百次。 我保存了视频,然后回了他一条消息: "好呀,等我回来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