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破产的消息传遍全校那天,我成了所有人眼中的笑话。 曾经围着我转的追求者避之不及。 那个靠我资助才读完大学的男友顾北,也当着我的面挽上了白月光的腰: “星辰,我现在压力很大,你别拖累我。” 就在我无处可去时,跟我斗了十年的死对头陆今安冷着脸出现在我面前: “跟我回家。” 我下意识想甩开:“凭什么?” 他俯身凑近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一字一句砸进我心里—— “凭我是你未婚夫。你爸当年跟我爸定的娃娃亲,你不记得了?” 我愣住。 我跟这个从小掐到大的死对头,什么时候订过婚?
产假还没结束,我发现自己的办公室被搬空了。 工位挪到角落,核心项目全被转交,门禁卡刷不开会议室的门。 丈夫陈铭在会上当众说:“林薇刚生完孩子,别让她太累。” 当晚回家,他抱着孩子笑:“老婆,其实你可以在家专心带娃,公司不缺你一个。” 我看着他,突然明白——这两个月,他不是在等我回来,是在把我往外推。 可惜他忘了,这家公司是我和他一起打下来的。 他想让我体面退场? 抱歉,我从没打算让位。 第二天,我提前结束产假,直接去了公司。
孩子出生前,老公搂着我发誓:孩子咱们轮流带,绝不让你受委屈! 结果孩子刚满月,他就把当初的承诺忘得一干二净。 夜里孩子哭,他嫌吵抱着被子去书房。 白天我开会,他电话轰炸: “妈说了,女人就该在家相夫教子,你天天往外跑像什么话?” 我忍着怒火跟他讲道理,他却理直气壮: “我月薪八千养家,你一个女人挣再多有什么用?这个家不缺你那点钱!” 我终于明白,不是我不配拥有更好的生活,而是我错把将就当成了一辈子。 而今天,我穿上套装准备出门,他又躺在床上刷手机: “我今天加班,你请假带孩子吧。” 轮到他带娃的日子,他又反悔了。 这一次,我没再忍。
因为太爱自己笔下的男主角,我穿书成了他的妻子。 穿书三年,我利用作者权能,帮他扫平仕途、加官进爵、铲除异己。 我以为,这就是爱他的方式。 他也确实成了全城最好的男人——温柔、专一、眼里只有我。 直到那天,三年前被我亲手打压、被他亲手赶走的恶毒妾室,突然盛装回府。 而她腰上挂着的,是他从不离身的定情玉佩。 那一瞬间,我如坠冰窖。 我亲手写出来的角色,居然违背了我。 我是作者,剧情无法改变。 那么,改变得.......是谁?
三年前,我和战友以卧底身份潜入犯罪集团。 历经九死一生,终于掌握了足以将整个犯罪网络连根拔起的核心证据。 收网行动前夜,我身份暴露。 贺鸢亲手将刀捅进我的身体。 她没有立刻杀我,而是一刀一刀地划烂我的脸,将我折磨至死。 当我的丈夫带着警察赶到现场时,贺鸢浑身是血地跪在我的尸体旁哭诉: 沈昭宁早就叛变了,她私吞毒资想逃跑,被我发现了就想杀我灭口,我拼死反抗才活下来。 伪造的转账记录、精心制作的假视频、我母亲账户里莫名多出的巨款。 所有“证据”都指向我的“堕落”。 警队将我除名,战友唾弃我的背叛,母亲因我而精神失常。 我的丈夫江屿,亲自鉴定那具被毁容的女尸,在报告上签下“死者生前涉嫌参与毒品犯罪”。 他在发布会上痛斥我是警队的耻辱,回家后砸碎了我们所有的结婚照。 我身败名裂,成了人人唾弃的毒贩,死后亦不得安宁。 直至三年后。 那个本应和我一同“死”在爆炸中的战友林牧之,拄着拐杖出现在省厅门口。
五年前,我是青山地质观测院最年轻的火山监测首席。 我的观测报告从未出错,圈内人称我为“火山之眼”。 那座沉睡三百年的月牙湾火山,我守了整整七年。 可就在我准备上报“火山即将喷发”的结论时。 丈夫的青梅和房地产商联手将我推入火山裂缝。 高温熔岩吞没我的身体,骨骼与火山岩凝结成一块沉默的包裹体。 他们伪造了我的观测报告,将“活火山”改为“死火山”。 他们编造了我“收受巨额贿赂、畏罪潜逃”的谎言。 他们用我的账号提交了辞职信,用我的名字签下了出卖灵魂的罪名。 一年后,火山如期喷发,度假村被摧毁,数百人丧生。 我成了众矢之的。 丈夫在问责大会上当众宣布与我离婚,说我是“地质界的耻辱”。 父母登报与我断绝关系,说我不配姓沈。 单位将我永久除名,导师说我是他“最大的败类”。 而杀害我的凶手,住进了我的家,穿上了我的白大褂,被媒体捧为“勇敢揭露真相的女英雄”。 直至五年后。 灾后勘探队在火山口清理废墟时,一具被火山岩包裹的骸骨从裂缝中坠落。
我是天生的皇后命格。 钦天监说,天下气运加身,谁娶了我,谁就是皇帝。 皇帝信了,将我许给了那个不受宠的皇子萧衍。 大婚之后,他果然成了太子,又登基为帝。 一切都像命里写好的那样——顺理成章,水到渠成。 我从没想过要他的皇位。 我只想做好我的皇后,辅佐他安定天下。 他不懂的,我教他;他做错的,我补救。 我以为我们可以并肩而立,共治这大好河山。 可他怕我。 他怕朝臣们更信服我,怕我的光芒盖过他。 怕我早晚有一天会夺走他的一切。 所以,他开始对付我了。 可他不知道—— 从一开始,就不是我嫁给了皇帝才成为皇后。 而是他娶了我,才能做皇帝。
确诊肾衰竭那天,顾霆琛在病房里握紧我的手,红着眼眶问我怕不怕。 我说不怕,有我在,你不会有事。 我是他的妻子,从六岁就认识他,爱他就像爱自己的生命。 所以当配型成功的那一刻,我没有犹豫,自愿把一颗肾给他。 我以为这就够了。 可我没想到,从那天起,他开始变了。 他反复问我“你还愿意吗”,我说了三十六遍愿意,他一遍都没有信过。 他开始失眠,开始做噩梦,梦见我在手术室门口转身跑掉。 然后,他在我的牛奶里下了药。 醒来时,我在郊区一栋别墅里。 窗户被钉死,门从外面锁着。 他坐在床边,眼神里有愧疚,但更多的是疯狂:“念念,我只是想确保手术能顺利进行。” 我解释,我分析,我告诉他囚禁会让我的身体状况变差,会影响手术。 他不听。 我保证,我发誓,我说我本来就愿意,不用关着我。 他不信。 他只觉得我在骗他,在想方设法逃跑。 他不知道的是——那份自愿捐赠同意书,我早就签了。
顾长渊为救苏念雪,引天雷轰在我身上。 我挡下七道天雷,筋脉寸断,修为倒退百年。 苏念雪依偎在他怀里,怯生生地开口。 “师姐别怪师兄,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被雷劫盯上......” 顾长渊搂着她,皱着眉看我: “浸月,念雪修为尚浅,扛不住天雷。” “你不一样,你天赋高,养几年就好了。” “回去闭关吧,我以后补偿你。” 他没有扶我,抱着苏念雪转身离去。 我独自躺在雷劫废墟中,血流了一地。 我与顾长渊本是同入仙门的道侣。 可自从他将凡人苏念雪带回山门,一切都变了。 他把我的灵脉引去给苏念雪,说“她资质差,离了这些活不下去”。 将我的法宝尽数取走,说“你修为高,用不上这些”。 甚至趁我闭关,揽着苏念雪的肩,温柔地承诺: “念雪别怕,等我当上掌门,就把她踢出去,让你做名正言顺的道侣。”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他从来都不肯选我。 那这一次,我不会再等他回头了。
大婚前三日,未婚夫君当着所有人的面打了我一巴掌。 “沈念初,你能不能懂点事?” 陆明渊收回手,脸上的温润碎了个干净。 “清音不过是想看看你经商的本事,你倒好,当众给她难堪?” 左清音站在廊下,素衣清冷。 陆明渊转头看她,语气立刻软了三分。 “清音性子单纯,不像某些人,满身铜臭,连点容人之量都没有。” 他顿了顿,又看向我,声音里带着施舍般的恩赐: “念初,这事就算了。” “明天大婚之后,清音住东院,你住西院,你们井水不犯河水。” “该是你的正妻之位,我不会动。” 我捂着脸,看着他这副嘴脸。 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等一个人回头,是这世上最蠢的事。 我擦干嘴角的血,把那封退婚书拍在他胸口。 “陆明渊,我不嫁了。”
听说流落在外多年的真孙女找回来了,我立刻回国。 见面前,我特意换了一身朴素的深色旗袍,没让任何人迎接。 二十多年没见孙女,我想先远远看她一眼。 车还没停稳,一个穿着廉价名牌裙子的年轻女人就冲了过来。 她上下打量我一眼,眼神里满是嫌弃: “保姆?站这儿碍什么事?让开。” 我一愣。 她直接把我推开,踩着高跟鞋趾高气扬地往里走,嘴里还嘟囔着: “沈家什么档次,找个这么寒酸的保姆。” 身后的年轻男人跟上来,嬉皮笑脸地挽住她的胳膊: “姐,别生气,等拿到继承权,这些碍眼的全赶出去。” 女人冷哼一声,回头瞥了我一眼: “听见没?识相的就滚远点。”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什么保姆? 我是她亲奶奶啊!
听说镇北王府找回了流落在外十六年的真千金,我立刻扔下药碗,扭头就往外跑。 我一路狂奔到王府门口,挤进人群找了个角落坐下,准备好好看戏。 那真千金果然排场大,一袭红衣,容貌出众,被众星捧月般簇拥着进来。 我正嗑着瓜子看热闹,她却突然转头看向我,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下一秒,她笑盈盈地走过来,亲热地挽住我的手臂: “这位就是府上养了多年的姐姐吧?” “果然气度不凡,一看就是没吃过苦的。” 我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开口。 她突然抓着我的手往自己身上一拽,整个人摔在地上,眼泪瞬间涌出: “姐姐......你为什么要推我?” “我知道你不欢迎我回来......可我只是想见爹娘一面......” “你要是讨厌我,我走就是了......” 周围的人纷纷对我怒目而视。 我低头看着地上哭得浑身发抖的“真千金”,手里的瓜子都掉了。 什么养女? 我只个爱吃瓜的长公主啊!
高考结束那天,男友林逸辰提议全班去无人区毕业旅行。 上一世我担心安全,几番劝阻无果后,只好跟着一起进去。 可谁也没想到,林逸辰和我闺蜜周梦瑶在深夜里激情野战。 二人的动静引来一条森林巨蟒。 数位同学当场丧命。 我拼死带着剩下的人突围。 却在即将逃出的那一刻,被周梦瑶亲手推下深渊。 死后,她和林逸辰统一口径—— “是苏晚非要去无人区的,我们怎么劝都不听。” 不明真相的网友把怒火倾泻在我父母身上,他们被活活打死。 再睁眼,我回到林逸辰打电话来的那一刻。 电话那头,他语气温柔: “晚晚,明天毕业旅行,大家都去,你可不能缺席哦。” 我笑着回复:“我有约了,就不去了。”
气象局发布红色预警,持续一个月的特大暴雨即将来袭。 可村长李德厚却以“费钱”为由,拒绝加固上游年久失修的水坝。 上一世我怕洪水溃堤,几番劝说无果后。 亲自去上级部门举报,款项这才批了下来。 水坝赶在暴雨前修好了,全村人都安全了。 可村长的儿子却在施工时偷懒睡觉,没能及时撤离,被洪水冲走了。 村长红了眼。 他趁夜潜入我家,把我父母捅死在灶台前。 还鼓动全村说我不孝——父母尸体都臭了也不愿回来看一眼。 不明真相的我在赶回村的路上被山上滚落的巨石砸死。 再睁眼,我回到村委会的会议桌前。 我抓住父母颤抖的手: “修水坝这么劳民伤财的事,怎么能做呢?我不同意!”
听说流落在外多年的真少爷找回来了,我立刻飞奔到认亲现场。 车刚停稳,一个陌生男人就踉跄着扑到我面前,衣服上沾着泥巴,膝盖渗着血。 “哥......我知道你不欢迎我回来......”他眼眶通红,声音发抖。 “但你为什么要找人半路拦我?我只是想见爸妈一面......”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忽然举起手臂,露出青紫的淤痕: “他们把我从车上拖下来,抢走我的行李,还说......让我滚回乡下。” 周围的人纷纷围过来,眼神里写满鄙夷。 “假少爷也太狠了吧!” “鸠占鹊巢还害人?” 我彻底愣住了。 什么假少爷? 可我是女的啊!
爷爷病危,要确定继承人的消息传来时,我正在公司加班改第四版方案。 作为云家长孙女,我从小被爷爷带在身边,手把手教我看报表、谈项目、管公司。 十年来,我从实习生做到副总裁,公司上下没人不服。 可我知道,在妈妈眼里,我做得再好,也不如哥哥身上那二两肉。 果然,在国外挥霍了八年的哥哥一回来,就一脚踹开我办公室的门: “云曦,公司我要了,你识相点滚蛋。” 妈妈跟在他身后,笑着递给我一张辞职申请书: “女孩子嘛,早点嫁人比什么都强。” “你哥是云家唯一的男丁,公司本就该是他的。”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收好桌上那份“年度最佳CEO”的奖杯。 他们不知道,三个月前爷爷就立好了遗嘱。
镇北王府找回失散多年的真千金柳诗音,万众瞩目的归家宴上,她却当众陷害府中养女柳念卿。然而,被错认为养女的,实则是手握兵权、惯爱吃瓜看戏的长公主。一场由绿茶千金自导自演的苦情戏码,竟踢到了全京城最硬的铁板。
我和庶妹争了十几年父亲的认可。 可父亲总说,庶妹嘴甜会来事,更讨人喜欢。 我不甘心,拼命学规矩、练骑射,只为他能多看我一眼。 刚满二十一,我就在边关打了三年仗,拿军功换了个镇北大将军。 可当我伤痕累累、满身荣耀回到侯府时,父亲却把我按在地上怒骂: “你在外面鬼混三年,还有脸回来?” “不如趁早嫁人,别脏了我侯府的门楣。” 我僵在原地。 庶妹躲在父亲身后,冲我露出一个得意的笑。 我以为我会哭,会闹,会像从前一样跪着求他们信我一次。 可奇怪的是,我心里竟没有难过,没有委屈,甚至没有愤怒。 我只是忽然觉得—— 比起争这点虚伪的宠爱,还是建功立业更适合我。
清明刚回村,村里有名的妒妇王桂兰就愤恨的盯着我。 “哟,这黑风衣、高跟鞋,城里就是养人哪。” “正经姑娘谁这么穿?我看是干那行的吧?” 几个婆娘跟着哄笑,王桂兰更加得意忘形。 “我外甥说了,在夜总会看见个女的跟你长得一模一样!” “脱了衣服他都不好意思认!” “现在的年轻人啊,为了钱什么干不出来。” “年纪轻轻的,净干那些不三不四的营生。” “我没有!”我终于忍不住,声音发颤,“我在公司做会计——” “会计?”王桂兰拍着大腿笑,“谁家会计穿成这样?你急什么?心虚了吧?” 我想解释,可她们根本不听。 谣言像毒蛇一样钻进每家每户的墙缝。 白天我被人砸过窗户,坟前的花被泼过粪。 就连爸妈的墓碑上都被人用红漆写了“卖”字。 我忍无可忍,选择报警。 王桂兰却发动全村的亲戚作伪证,村长拍着胸脯说“都是误会”。 当天晚上,王桂兰让人从外面锁死了我借住的东屋。 她那个光棍侄子刘大勇踹开门,把我按在床上。 我喊了一夜,没人来。 我不堪其辱,咬舌自尽。 再睁眼,我回到了进村的那一刻。
前世,我将那白眼狼儿子捧上商业神坛,助他坐拥百亿身家。 换来的却是一纸断绝关系的声明,以及当众对我极尽羞辱: “你除了拿命逼我,给过我半点喘息吗?” “是婉清阿姨在我坠入深渊时,将我拉了出来。” “她比你更明白,什么叫爱。” 急火攻心之下,我重生回了二十年前离婚的那一天。 未曾想,我那畜生儿子竟也跟着重生了。 八岁的他满眼算计,逼我净身出户。 他以为带着前世记忆,就能稳坐首富之路。 看着他小人得志的丑态,我毫不犹豫签下离婚协议,牵着女儿转身离去。 这一世,我要把他们所有的路都堵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