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生辰当天,我偷偷从角门溜进东宫,想给他一个惊喜。 寝殿的门虚掩着,里头传出的笑声却像针一样扎进耳朵。 “殿下,您说那位沈大小姐,是不是还巴巴地等着您去赴宴呢?” 声音软得像没骨头,是醉月坊那位头牌。 “她?”太子嗤笑一声,懒洋洋的,“一块木头罢了。” “若不是她爹握着兵权,本宫看她一眼都嫌多。” 我的手猛地攥紧,墨盒硌得掌心生疼。 门缝里,太子搂着那花魁,姿态轻慢得像在逗一只猫。 我想冲进去质问他,可腿像灌了铅。 那一瞬间,我突然看清了那双眼睛—— 里面没有半分愧疚,只有厌烦,仿佛我才是那个不该出现的外人。 原来在他眼里,我只是块“木头”。 夜风吹干脸上的泪痕,也吹醒了我的心。 回府第一件事,我铺纸写下四个字—— 请求退婚。
为了给男友一个惊喜,我偷偷坐了二十八小时硬座去找他。 然而我却看见,他把另一个女人揽进怀里,低头为她擦泪。 我愣在柱子后,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拨通他的电话,我问:“你在哪?” “刚开完会,在宿舍呢,累死了。” 他的声音温柔如常,带着一丝疲惫的撒娇。 听筒那头,隐约传来女人的声音:“哥哥,我鞋带开了——” “哦,室友的女友。”他笑着解释。 我亲眼看着他把那个女人扶上出租车,亲耳听着他编造谎言。 保温盒被我扔进垃圾桶,没有哭,也没有闹。 电话再次响起,是妈妈: “你到底回不回来?那门亲事你到底见不见?” “你要是还跟那个搞研究的纠缠,就别回家了!” 以前每次听到这话,我都会歇斯底里地反驳,然后挂断电话。 这一次,我平静地开口: “妈,我回去。” “那门亲事,我见。” “你们安排吧,我嫁。”
同为侯府小姐,嫡姐是名正言顺的靖王妃,而我却连个像样的丫鬟都不如。 她坐主位,我站身后端茶。 她用过的饭菜,赏给我,叫“姐妹情深”。 她心情不好,踹我一脚,叫“管教奴婢”。 京城人人都夸她是第一才女,清高自持,不屑凡俗。 可这个“清高”的王妃,嫁入王府三年,从不让王爷碰她。 她说生育是贱妾所为,说母体只是男人的工具。 皇帝下旨催生,她当众撕毁圣旨,骂皇帝老儿“逼人为畜”。 王爷被逼得夜夜宿在书房,喝得烂醉,连早朝都误了。 整个王府上下,愁云惨淡。 只有我,在角落里,看到了一个一步登天的机会。
只因我在班级比赛抢了林妙妙的风头,,林妙妙就霸凌了我整整十年。 扔书包、泼冷水、撕作业、在全校面前骂我是贫困生的耻辱。 她对我做过的每一件事,我都记在骨头里。 我以为毕业就是解脱。 可命运比我想象的更荒谬,我开始实习之后,她竟然成为了我的直属上司。 报到那天,她站在前台,看着我,笑得像猫看见老鼠:“苏禾?你逃不掉的。” 我被分到她的项目组,端茶倒水、整理数据、熬夜做表,她把我当牲口使。 直到那天,她把一份并购案的完整方案摔在我桌上: “你做完了给我签字。别多想,你这种人就配给我打杂。” 我翻开第一页,心猛地一沉。 这是她父亲林国栋亲手为她准备的“升天梯”。 只要她拿着这份方案在董事会上讲一遍,就能直接进入董事会,成为公司最年轻的董事。 她连看都懒得看,直接扔给了我。 我盯着那叠纸,手指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我突然意识到,这叠纸,是一个普通人跨越阶级的唯一门票。
为了拿到顾家的天价分手费,闺蜜让我爬上她未婚夫的床,然后她再来捉奸。 她把我叫到酒会上,递来一杯下了药的酒,笑着说: “姜浅,喝了吧,喝完我就带你去见顾少。” “你弟弟下半年的透析费,顾少随便漏指缝都能给你解决了。” 我端着酒杯,心里瞬间明白了一切。 她不是要介绍公子哥给我,也不是为了帮我解决弟弟的透析费。 而是要利用我我当她的替罪羊。 随后以受害者身份向顾家索要几千万赔偿,然后拿着钱和她的穷情人双宿双飞。 而我,会被钉在“勾引闺蜜未婚夫”的耻辱柱上,身败名裂,永远滚出这座城市。 但我没有拒绝。 白露露,你以为你在设计我。 你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三年。 一个普通人跨越阶级的机会,从来不是等来的,是抢来的。
我因心脏病发作陷入了短暂的昏迷,黑暗中,我却意外看到了未来的碎片。 画面里,我毫无生气地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 而我深爱了三年的丈夫沈渡,正红着眼在器官捐献书上签字。 毫不犹豫地将我的心脏换给他的初恋。 我看着他在病房外与那个女人紧紧相拥。 那种被至亲之人算计、剥夺生命的痛苦与绝望,将我的灵魂彻底撕裂。 刺骨的寒意让我猛地惊醒,冷汗早已湿透了脊背。 我喘息着抬起头,视线逐渐聚焦,却对上了一双含笑的眼睛。 “林栖,发什么呆呢?” 沈渡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将我拉回现实。 我惨白着脸抬起头。 站在他身边,正微笑着朝我伸出手的短发女人。 正是画面里那个即将拿走我心脏的人。
结婚三年,丈夫陈卫东从未碰过我。 我以为他是事业心重,便默默支持,替他挡下所有闲话。 他说等项目结束就好,我就等。 他说等工作稳定再要孩子,我就等。 我把自己活成了他家最安静的摆设,只等他回头看我一眼。 直到他的青梅从省城调回来。 他开始三天两头往医院跑。 电话一响就走,彻夜不归成了家常便饭。 我做的饭从热等到凉,从凉等到馊,最后倒掉。 同事整天感慨:“陈技术员和顾医生才是天生一对。” 婆婆每天长吁短叹:“雅琴要是给我当儿媳妇就好了。” 我坐在空荡荡的婚床上,忽然就明白了—— 他不是事业心重,他只是不想把心放在我身上。
成婚三年,他从未在人前唤过我一声“夫人”。 我以为他是志在科举,无心儿女情长。于是我心甘情愿做他身后的影子。 替他研墨、抄书、侍奉高堂,挡住所有催问子嗣的闲言碎语。 直到他的青梅沈玉棠回来了。 他开始频繁晚归,甚至彻夜不归。 我送去书房的热汤,凉了又热,热了又凉。 下人悄悄告诉我:公子又去了顾府。 我去送新做的鞋袜,远远看见沈玉棠替他整理衣领。 他笑着道谢,眉眼温柔。 那个笑容,我嫁给他三年,从未见过。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了,他不是事业心重,不是不懂风月。 只是那个值得他倾注真心的人,从来不是我。
刚踏进剧组,就听说我要被男主换角了。 死党唐晓琪拉着我,满脸焦急。 "你可算回来了!楚熠跟那个带资进组的网红天天腻在一起。" "全网都在传,他早就动了把你踢出这部剧的念头!" 我拧开矿泉水瓶,嘴角却忍不住弯了起来。 换角?那岂不是正合我意。 所有人都不知道,当年平台亲口承诺: 我陆清瑶指定的搭档才是这部S级大男主。 这顶流的位置,从来不是他楚熠施舍给我的荣耀,而是我给他的施舍。 如今他既然想换人,那这男一号......也该换换了。
听说隔壁正在上演渣男为了年轻小三抛弃了糟糠未婚妻的年度大戏。 我刚熬了三个大夜赶完招标书,顶着黑眼圈就跑去凑热闹。 正躲在屏风后猛嘬海鲜粥。 那个满身名牌的小三突然冲到我面前,狠狠摔了个劈叉。 眼泪说来就来。 “张小姐,我知道你陪了阿泽五年,心里怨我。” “只要你让我留下这孩子,我给你磕头都行!” 周围食客瞬间炸了,纷纷骂我倒贴还恶毒。 我嘴里的鲍鱼都忘了咽。 什么糟糠未婚妻? 老娘可是身价过亿最爱看戏的集团独生女啊!
隔壁VIP包厢原配在捉奸,我一听这热闹,立刻顶着满脸绿泥就溜了出去。 刚蹑手蹑脚走到包厢门口,门猛地从里面撞开。 原配一把揪住我的浴袍领口,眼眶通红: “就是你?你就是那个狐狸精?我老公养的小三就是你!” 周围看热闹的客人纷纷掏出手机,对着我指指点点: “年纪轻轻不学好,专勾引别人老公。” “你看她敷着面膜不敢见人,肯定是整容脸!” 我被揪得踉跄,嘴里的胶原蛋白口服液差点喷出来。 什么小三? 老娘可是这家会所的老板、身价百亿的集团掌门人啊!
刚踏进京城,我家门都没进,就听说我被太子悔婚。 闺中密友顾清漪拉着我,满脸焦急。 "你可算回来了!太子与安远侯府那位庶女天天出双入对。" "满京城都在传,他早就动了废你太子妃的念头!" 我端起茶盏,嘴角却忍不住弯了起来。 废我?那岂不是正合我意。 我早就看这个普信男太子不爽了。 所有人似乎都忘了,当年陛下亲口下旨: 我沈昭宁的夫君才是太子。 这太子之位,从来不是他萧承轩施舍给我的荣耀,而是我点给他的恩赐。 如今他既然想换人,那这太子......也该换换了。
我用娘家几代人的银子,养着靖安侯府一大家子的体面,到头来他们推我出去顶罪。 前世我深爱顾衍之,甘愿从江南首富之女变成侯府的冲喜新娘。 他说商人铜臭,我便封了账本学诗书。 他嫌我出身低,我便把嫁妆全填了侯府的窟窿。 可他转头用我的钱买琴、置宅、在京城风光无限。 婆婆说你嫁进来就是顾家的人,小叔子说嫂子你再拿点。 连丫鬟都敢笑我是商贾之女高攀侯门。 侯府被抄家那天,全家跪在刑部大堂,异口同声: “都是沈氏主使,与我等无关。” 我流放三千里,死在路上。 官差叹气:“侯府那帮人拿着她的银子在京城吃香喝辣呢。” 再睁眼,我回到父亲问我愿不愿意嫁进侯府那天。
我替废物夫君打下半壁江山,他的遗诏却写着“蛮女粗鄙,不可为后”。 我跪在朝堂听旨,满朝文武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头累死的驴。 淑妃端着毒酒来冷宫看我: “姐姐,陛下说了,你太能打了,他在下面害怕。” 父亲送来一封信: “女儿,你既已失势,就别回来了。你堂兄刚继承了汗位。” 我死在北风呼啸的冬天,手里的金刀被人掰开,手指断了三根。 临死前听见宫女说: “她再能打,也是个女人。女人打下的江山,终究是男人的。” 再睁眼,我回到了和亲第三年,萧恒第一次求我出征那天。 他坐在龙椅上,语气温柔: “阿依拉,边关告急,你替朕走一趟。” 我看着这张脸,想起他上辈子说“蛮女粗鄙”时的表情。 我笑了。 “陛下,臣妾身子不适。您不是有淑妃吗?让她写首诗退敌吧。”
我供丈夫读夜校、考职称,他却和我的闺蜜联手把我送上了批斗台。 厂里贴出大字报,说我“乱搞男女关系”。 赵建国站在台上带头喊口号:“我和这个破鞋划清界限!” 林晓莲穿着我攒半年布票买的的确良衬衫,在台下流下“同情”的泪。 我想喊冤,嗓子却发不出声。 五年来,我把工资全交给婆婆,粮票省给丈夫,自己吃糠咽菜。 为了给他凑职称考试的报名费,我甚至去卖过血。 婆婆却骂我“连个儿子都生不出,白吃白喝我家的”。 赵建国提干那天,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块用脏的抹布:“你配不上我了。” 林晓莲拿着我的嫁妆钱去上了大学,回来就成了他的新婚妻子。 我死在废品堆旁,手里还攥着给婆婆买的胃药。没有人来收尸。 再睁眼,我回到了1975年,赵建国第一次笑眯眯地把一张存折推过来: “樱桃,咱家的钱以后我来管。”
丈夫心脏病死后,遗产继承人写的不是我和女儿,而是他的宝宝病妹妹。 那个永远长不大,吃饭等人喂、走路要人牵,动不动就哭着说“哥哥抱”的26岁巨婴。 我嫁给陆司珩五年,爱他入骨。 可温宝宝一句“宝宝怕”,他就能放下婚礼赶回去哄她。 女儿发烧的夜晚,他在给“宝宝”喂饭。 我累到胃出血住院,他在陪“怕黑”的宝宝睡觉。 死前十分钟,他还在口述遗嘱,将全部遗产留给温宝宝。 对我,只留下一句:“晚棠,宝宝还小,你多担待。” 二十六岁,还小。 我被婆家扫地出门,背负着他公司破产留下的债务。 带着三岁的女儿住桥洞、捡废品。 最后我病死在出租屋,女儿被送进福利院。 再睁眼,我回到了陆司珩把温宝宝接回陆家的那天。
我帮闺蜜避雷PUA男,却被她亲手送进了精神病院。 “清清,你凭什么查他?你就是嫉妒我有人爱!” 社交账号开始疯传“某公司女员工精神失常、骚扰客户”。 林甜甜哭着录视频: “我最好的朋友想害我......她有病,你们帮帮她。” HR找我谈话,房东收回房子,连我养了三年的猫都被她以代为照顾的名义抱走。 我躺在出租屋里高烧不退,手机弹出一条消息: “清清,你要是真把我当姐妹,就别告他了。” “你进精神病院修养一阵,出来我们还是一家人。” 徐凯在电话那头对医生说:“她情绪不稳定,有自残倾向。” 我被强制带走的那天,她站在楼道口,挽着他的胳膊,冲我笑了一下。 我在精神病院被绑在床上、被灌药、被电击的七百多个日夜。 最后,我死在春天,死在“为你好”三个字里。 再睁眼,我回到了林甜甜挽着徐凯走进咖啡馆的那天。
侯府庶女云枝,在嫡姐沈明珠嫁入王府后沦为低等侍女,受尽屈辱。当清高的靖王妃拒绝为王爷生子并撕毁圣旨,致使王府陷入危机时,隐忍的云枝却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
男友换心手术那天,我当着他的面,挽着别人的手臂离开。 他躺在病床上,眼眶通红,指甲掐进掌心,一声都没吭。 手术成功了,他的心活了,而我从此消失。 三年后,他成了身价十亿的顾总。 而我被疾病拖垮,在洗车行当学徒,靠孤儿院旧友接济。 他找到我的那天,捏着我瘦骨嶙峋的下巴,咬牙切齿: “沈知意,我要你后悔当初的选择。” 他要把我带走,关起来,让我亲眼看着他过得有多好。 他不知道的是,我的人工心脏已经衰竭,胃癌也到了最后的日子。 我已经没有多少时间让他恨了。
北狄入侵之际,我亲手撕毁了与皇子萧衍的婚约,转身投入了敌国皇帝的怀抱。 萧衍双眼赤红,死死盯着我远去的马车,跪在城门前立下毒誓: “沈望舒,今日之辱,孤必百倍奉还!此生与你恩断义绝!” 此后十年间,萧衍卧薪尝胆,发愤图强。 他踏着尸山血海登上摄政王位,将南梁治理得空前强盛,铁骑所向披靡。 而我,却在北狄的深宫中沦为暴君泄愤的玩物。 毁容、跛足、毒入骨髓,曾经艳绝京城的沈家大小姐,早已被折磨得不人不鬼。 十年后,南梁大军压境,北狄俯首称臣。 为了平息大梁的怒火,他们将我装在囚车里,作为求和的礼物送回了故土。 城门大开,摄政王萧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囚车里残破不堪的我。 “沈望舒,你也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