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万粉丝答谢直播现场,搭档张扬突然站起来控诉我直播卖假货。 “林暖卖的东西,质量不合格、分量不达标!她根本没有品牌方授权!” 他装出一副正直,不畏强权的模样: “对不起各位粉丝,我知道现在说这个不是时候,可我为人正直!” “我业绩差,但我问心无愧,林暖你呢,你对得起信任你的人吗?” 部门主管也走出来,实名举报: “我是林暖的直属上司,她多次违规销售,公司提醒过无数次,她屡教不改!” 弹幕瞬间爆炸,粉丝开始疯狂刷屏骂我。 上一世,我哭着辩解自己没有卖假货,每一件都是正品,差价是自己补贴的。 可没有人相信我。 最终,我被公司开除,被粉丝唾弃,百万粉丝一夜归零,我在出租屋里绝望地割腕自杀。 再睁眼,我回到了百万粉丝答谢直播的现场。 张扬正站在我旁边,手里举着那沓伪造的聊天记录,唾沫横飞地煽动着粉丝的情绪。 看着屏幕上满屏的辱骂,我没有像上一世那样发抖求饶。 我提前点开了品牌方老板的视频连线,随后轻笑了一声。 “张扬,你说我卖假货。” “那你最好能拿出确凿的证据。”
高考结束后,妹妹当着所有人的面指责我高考作弊。 “姐!你这样做对得起爸妈吗!” 这话一出,全考场门口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她猛地捂住嘴,装出一副极度懊悔的模样看向我: “姐,对不起对不起,我这人就是藏不住事,不是故意说漏嘴的......” 顿了顿,她又拔高音量补了一句, “不过我也没说错吧?你右边口袋里明明藏着作弊纸条,我都看见了!” 男朋友林浩的脸瞬间铁青,冲上来指着我的鼻子大声质问: “沈星月!你竟然作弊?你知不知道这是犯法的!” 执勤警察也面色极其严肃地走了过来: “同学,有人举报你涉嫌高考作弊,请配合调查。” 上一世,面对这极其恶毒的栽赃,我哭着拼命辩解纸条是妹妹塞的。 可没有人相信我。 我不仅被取消高考成绩,连带京大少年班的保送资格也被一并撤销。 最终,在全网的羞辱中身败名裂,抑郁而终。 再睁眼,我回到了妹妹当着所有人的面指责我作弊的当天。 我没有像前世那样崩溃大哭,而是极其平静地迎上所有人的目光,冷冷开了口: “不好意思,我已经被保送了,这场高考,我根本不需要作弊。”
从小我就知道,我是父亲的引流工具。 冬天零下十度,他让我穿单薄的破棉袄,蹲在漏风的土坯房前“写作业”。 他在旁边直播《农村女孩的苦日子》。 弹幕刷着“心疼”,礼物满天飞,我的手指冻得握不住笔,还得对着镜头笑。 夏天四十度,他让我请假停课,顶着烈日下地干农活。 他举着手机拍《懂事女儿帮父亲分担》。 我中暑晕倒两次,他掐我人中掐醒我,说再坚持一会儿,在线人数破万了。 每次直播赚到钱,他说存着给你上大学,我信了。 他说等咱家火了,你就不用吃苦了,我也信了。 直到那天,他故意让我吃下花生,过敏引发的喉咙肿大瞬间让我窒息。。 我指着喉咙向他求救。 他眼睛亮了。 他掏出手机,打开直播,镜头对准我的脸,他对着直播间喊: “家人们!真实的过敏反应!点赞过一万,我送医院!” 我跪在地上,抓着他的裤脚,他已经听不见我了。 爸,这是我用命引来的流量。 你接得住吗?
结婚三年,陆昭屿一直对我那个爱占小便宜的闺蜜没好脸色。 可闺蜜离婚净身出户那天,我还是红着眼把她接进了隔壁的小公寓。 每天多熬一碗粥端过去,周末陪她逛街散心,连她新工作的简历都是我熬夜改的。 陆昭屿皱眉:“出门要你接,奶茶要三分糖,你欠她的?” 我发了火:“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你就不能对她好点?” 后来公司派我出差两个月。我每天都跟她视频,看她气色越来越好,心里总算踏实了。 直到那天我提前回家,半夜拖着行李箱到门口,门却反锁着。 隔壁的灯还亮着,窗帘没拉严。 闺蜜苏晚吟裹着毯子窝在沙发上,陆昭屿正一颗一颗剥着荔枝,轻轻喂到她嘴边。 那个嫌了她三年的男人,眼底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
我从小就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谁和谁有过鱼水之欢,两人之间就会连上一根红线。 五岁那年,我指着伯父和丫鬟说他们有红线,全府骂我是妖孽。 十岁那年,我又当众说出堂姐和表哥私通,结果被罚跪在雪地里三天三夜。 从那以后我学会闭嘴,也逐渐看遍了身边所有人。 每一个都跟别人纠缠不清,红得发黑。 我本以为这世间根本没有干净的姻缘。 直到那一天,我遇见了镇国公世子陆承衍。 他站在人群里,身上干干净净,没有一根红线。 我盯着他看了很久,心跳漏了一拍。 后来,我在江南意外救了微服私访的皇上。 他问我想要什么赏赐。 我说,我想嫁给陆承衍。 皇上一挥手赐了婚,还加了一道圣旨: 【一生一世一双人,不许他纳妾,不许我另嫁。】 婚后三年,陆承衍对我温柔体贴。 晨起为我画眉,夜归必带一盒点心。 我每天盯着他看,他身上始终干干净净。 我以为这是世上最好的姻缘。 直到昨天,嫡姐来府上做客。 我看见她与我夫君握手言笑。 两人之间那条红线,已经红得发黑。
刚做完手术,我被指控故意切断患者动脉。 副主任方远在调查组面前痛哭流涕: "陆沉是我最看好的后辈,我真没想到他会因为嫉妒我的职称而做出这种事......" 护士长跟着作证,说我手术前情绪反常。 监控被剪辑成我"手抖"的画面。 连我的电脑搜索记录里,都被植入了"肝总动脉解剖位置"的关键词。 我拼命解释,说那台手术我全程只是帮忙,主刀是方远,可没有人听。 母亲从老家赶来,跪在医院门口哭了一天一夜,膝盖下全是血印。 网上铺天盖地全是骂我"白衣屠夫"的声音。 最后我被判故意杀人,死在监狱。 再睁眼,我躺在值班室的床上,手机屏幕亮着方远的消息: "陆沉,快来手术室,这台我搞不定。" 我看了一眼时间,上午九点。 然后我关掉手机,空腹走向医院门口的献血车。 "护士,我是稀有熊猫血,献。"
我花了三个月整理的案卷,被带教前辈堂而皇之地窃取了。 "小沈,你一个实习律师,你的名字值几个钱?" 周远航翘着二郎腿,把五张皱巴巴的百元钞扔在我面前。 "我签我的名,客户才认。这五百块拿着,别出去乱说。" "对了,下周还有两个案卷,你一起整理出来。" 五百块,买我三个月的心血。 他以为我会哭,会闹,会跪着求他把署名还给我。 但我没有。 我只是弯下腰,捡起那五百块钱转身离开。 他不知道。 我根本就不是什么实习律师。 我真实的身份,是司法部律师合规调查处最年轻的调查员
我家祖传三代的食谱,被那个我亲手带出来的学徒偷走了。 “师父,你这配方老掉牙了,我拿出去是帮你做宣传。” 林城站在我家门口,叼着烟,把那本食谱在手里颠了颠。 “再说了,我跟了你这么多年也没教会我什么真东西,这本就当补我的学费了。” 我气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林城把烟头弹在地上,笑了: “哦对了,半个月后那个‘中华金厨大赛’,我已经用你的食谱报了名。” “到时候你可以在电视上看看,你那套老东西,在我手里是怎么拿冠军的。” 他从兜里掏出一把零钱,扔在我脚下: “三百块,买断费,够你买两袋面了。” 我气笑了。 他不知道, 半个月后那场中华金厨大赛,我是唯一拥有终审否决权的首席评委。
帮邻居带了半天孩子后,我被指控猥亵她八岁的女儿。 邻居张姐哭得撕心裂肺,她八岁的女儿像背课文一样重复着"陈叔叔摸过我"。 派出所副所长亲自来抓人,说证据确凿,社会影响恶劣。 我拼命解释那天我只是帮忙看孩子,她女儿摔跤了我帮她贴创可贴。 可没有人信我。 学校当天开除我,通报贴在大门口:陈树师德败坏,予以开除。 家长群把我的照片P成恶魔。 儿子在学校被同学吐口水、推下楼梯,老师把他调到最后一排,没人愿意和他同桌。 法院判了五年,抚养权被剥夺,儿子送进福利院。 我在监狱里被人往死里打,转头收到消息,儿子从福利院跑出来流浪,被车撞死。 我万念俱灰,从三楼跳了下去。 再睁眼,手机屏幕亮着,邻居张姐刚发来消息: "陈老师,我明天上午要出门,能不能帮我带半天小萌?" 我没有回复,拨通儿子幼儿园的电话: "孙园长,明天的亲子活动,我报名参加家长才艺展示。" "我要当孩子们的'人肉靶子',教他们防身术。” “全程录像,越多人看到越好。"
订婚宴上,我被指认为车祸肇事凶手。 我的未婚妻苏婉清哭着报警,说我酒后驾车撞死了她亲哥哥。 她的表哥赵志远亲自指证,说我的车上有撞击痕迹,前保险杠残留着死者的衣物纤维。 两名“目击者”指认了我的车牌,连我血液里都检测出了酒精和安眠药。 我在法庭上拼命解释,说我晚宴后直接回了房间,根本没碰过方向盘。 可没有一个人信我。 我爸花了几千万请来的律师,在完整的证据链面前也只能沉默。 全网都在骂我,说我富二代酒驾,肇事逃逸,死不认罪。 我的照片被挂在热搜上,底下几万条评论全是“死刑”“人渣”“去死”。 我爸气急攻心,脑溢血死在医院。 而我在入狱后被人从楼梯上推下去,颈椎断裂,当场死亡。 再睁眼,我回到了宴会当天。 距离那场晚宴还有三小时,距离我被诬陷入狱还有五小时。 我没有去酒店。 而是拿起车钥匙,冲向了城市另一头的火灾现场。 既然上辈子我没办法用自己的嘴证明清白,那就让全城人来替我作证。
我是大梁朝唯一的女翰林,处理政事比谁都勤,却永远被那个摇扇子的沈相压一头。 百官背地里叫我“沈相的尾巴”,说我一个女人能站在朝堂上,全靠舔沈砚舔得好。 沈砚也从不否认,甚至当着我的面笑讽: “江大人,你再怎么呕心沥血,这首辅之位也轮不到你一个女子。” 我正准备咬牙反击,眼前忽然跳出一行金字: “沈相明天就要为了那个卖唱女,当众顶撞皇帝,自请削职为民。” “他要带着真爱去种田,这首辅他不干了!” 我手里的毛笔差点激动得折断。 种田? 好啊,种田好啊! 他一走,这把首辅的椅子,我就笑纳了。
我陪陆司宴敲钟上市那年,整个华尔街都羡慕我们这对神仙眷侣。 他出身破产家庭,生得俊朗,极具商业天赋,最要紧的是对我毫无保留。 我深爱的,就是他这份毫无保留。 所以陆司宴当着我的面把那个善解人意女秘拉上主桌时,我只是笑着把香槟倒在了他的头上。 整个庆功宴瞬间安静,他愣在原地,眼底闪过难堪,却还是低声说别这样。 那女秘却受不了了,红着眼眶声音发抖: "你太冷血了!你根本不体谅他的压力,你只会用钱压他,你不配得到他的毫无保留!" 不配?我看了她一眼,又看向远处那个曾对我掏心掏肺的男人,忽然笑了。 他大学刚毕业时连对赌协议的差额都补不上。 是我帮他补齐了资金,给了他人脉、资源、估值百亿的敲钟台。 他今天所有的光环、身价、华尔街的羡慕,哪一样不是我的? 要我的钱,要我的扶持,要我从泥里把他拽出来,却还想要红颜知己提供情绪价值?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我要的从来就是一条听话的狗,不听话了,换一条就是。 作为集团最大的幕后资方,我最不缺的,就是换个总裁的钞能力。
公司年会上,实习生当众指责我潜规则她。 “林予安!你仗着集团太子的身份,在办公室强迫我!” “现在我怀孕了,你还想抵赖吗?” 全场瞬间死寂,所有人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扎过来。 大屏幕上同步亮起所谓的“验孕单”和伪造的聊天记录。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四周已经炸开了锅。 “万恶的资本家!”“人面兽心!”“报警!让她坐牢!” 那些刚才还对我点头哈腰的同事,此刻一个个义愤填膺。 几个同期的男实习生更是撸起袖子冲过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狠狠推搡。 我的后背撞上餐桌,酒杯翻倒,红酒淋了我满头满脸。 苏婉清躲在人群后面,嘴角微微上扬,眼里全是得意。 我浑身发抖,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一种巨大的荒谬感。 虽然我长得确实有点小帅,但我他妈是个女的啊。
我是太医院最卷的医女,满脑子都是当上院判,光宗耀祖。 奈何有个天才同僚陆辞,每次辨药都比我精准,大家都在背后叫我陆辞的药童。 考评刚结束,周围的医官就开始指指点点: “宋云舒天天试药试到中毒,还不是比不过陆辞。” “人家上课睡觉都能一眼识百草,那才是神医!” 我内心冷哼,我那是侦测敌情,然后趁机卷死他好吗?! 正准备怼回去的时候,眼前忽然出现几行奇怪的字: 【这女配又在倒贴了!借着讨论医术的名头偷拿男主的药方,还天天给他准备药膳。】 【可惜女主马上就要中毒了,陆辞马上要为了救她,自废双手去换解药,变成恋爱脑疯批!】 我整个人僵住,随后内心一阵狂喜。 陆辞要为了个女人把手废了? 还要变成恋爱脑?! 那这太医院院判的宝座,我就直接坐稳了!
为了那五十万年终奖,我卷成狗,每天只睡四小时。 可死对头沈律,天天在办公室打游戏,业绩照样压我一头。 全公司都说我是他养的“免费保姆”,天天给他带午饭,帮他写报表。 同事背后笑我:“林晚这就是倒贴,可惜人家沈律根本看不上她这种劳碌命。” 我冷笑,我那是为了偷看他的客户名单好吗! 这时,我耳边突然响起电子音: “舔狗女配太惨了,沈律马上要为了真爱,把手里的客户全送给竞争对手!” “恋爱脑沈律即将上线,天才人设崩塌倒计时!” 我手里的咖啡差点洒了,内心狂喜。 什么?他要把客户送人? 别送别人了,全部转给我,这五十万我要定了!
全院都知道我为了追天才外科医沈知行,成了个疯婆子。 他值班我送饭,他手术我递刀,哪怕被他冷脸赶出办公室也不走。 护士站都在传: “林晚这倒贴劲儿,沈医生看都不看一眼,真是丢尽了女医生的脸。” 我面无表情,我那是为了近距离看他的手术缝合手法和临床数据! 直到眼前飘过一行字: 【沈知行马上要为了陪小护士过生日,故意在职称评定考核里交白卷弃权了。】 我握着钢笔的手微微颤抖,那是兴奋的。 去过你的生日吧! 那个全院唯一的副主任医师名额,老娘预定了!
我是沈家最不受宠的庶女,为了夺权,我连觉都不敢睡。 可我那嫡兄沈清舟是个妖孽,每次查账都能精准抓到我的错处。 族亲们背地里嘲讽我:“沈念天天往嫡兄屋里钻,送药送汤的,还不是想求个庇护。” “可惜沈清舟根本看不上她,她就是个跳梁小丑。” 我心里冷哼,我那是为了偷看他的私印藏在哪好吧! 就在这时,脑海忽然响起一道冰冷的机械声: 【沈清舟明日将为一卖身葬父的女子,与家族决裂,净身出户。】 【届时沈家富甲天下的产业将群龙无首。】 我差点笑出声来,手里的算盘珠子都快拨飞了。 净身出户? 好啊,他要当情种随他去。 这沈家的万贯家财,我就笑纳了!
我下嫁探花郎沈辞那年,十里红妆,满京城都感叹我们是神仙眷侣。 他出身寒门,满腹经纶,温润如玉,最要紧的是曾指天立誓此生绝不纳妾。 我图的,就是他这份干干净净的专一。 所以当沈辞把那个挺着肚子的远房表妹扶上主桌的时候,我连怒都没发。 我只叫人烧了他跪雪地求来的情书,劈了他睡过的紫檀木床。 表妹红了眼眶,声音发抖: “姐姐,你为何如此狠心?我只想给沈家留个后......” 我看了她一眼,又看向远处那个低头不语的沈辞,忽然笑了。 沈辞赶考那年连进京的盘缠都凑不齐。 是我看他满腹经纶、温润如玉,替他铺平了青云路。 他今日的探花郎、翰林院的清贵、满京城称羡的前程,哪一样不是我的恩赐? 要我的权势,要我的提携,要从泥里把他拽出来,却还想要“做男人的骨气”?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至于情爱?我要那东西干什么。 我要的从来就是一个干干净净、绝不纳妾的夫君。 他不干净了,换一个就是。 身为当朝手握重权的一品女侯,我最不缺的,就是休夫改嫁的底气。
我帮谢允登上帝位那年,全天下都艳羡帝后情深。 他出身冷宫,生得冷硬,杀伐果决,最要紧的是对我痴心不二。 我爱上的,就是他这份痴心。 所以当谢允第一次当着我的面把那个穿越孤女拉上龙椅时,我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整个封赏大典瞬间死寂,他捂着脸愣在原地,眼底闪过一丝不甘,却还是低下头。 那孤女却受不了了,红着眼眶声音发抖: “你太独断专行了!你把他当棋子使,你根本不配做他的皇后!” 不配?我看了她一眼,又看向远处那个低头站着的男人,忽然笑了。 谢允出身冷宫时连条得脸的狗都不如。 是我陪他杀出血路,给了他帝位、三十万铁骑、这锦绣江山。 他今天所有的光环、威严、天下,哪一样不是我给他的? 我要的从来就是一个听话的皇帝,不听话了,换了就是。 我身为手握北境三十万铁骑的皇后,最不缺的,就是换个皇帝的兵力。
我养陆辞作面首那年,全长安都道公主待他恩宠无边。 他出身教坊司,生得白净温驯,最要紧的是对我百依百顺。 我贪恋的,就是他这份乖巧。 所以陆辞头一回当着我的面替那个浣衣局的宫女求情时,我当场赏了他五十大板。 他趴在长凳上,脸涨得通红,牙都快咬碎了,却连哼都不敢哼一声。 那宫女茯苓倒是机灵,扑通跪下磕头如捣蒜,哭喊"公主饶命"。 我连眼皮都没抬,淡淡说了句"拖下去,掌嘴三十",她便再也不敢出声了。 我本以为这顿板子能让他长点记性。 可暗卫来报,说他夜里偷偷溜去偏殿,与那宫女私会。 聊什么"自由恋爱""你值得被爱"。 他出身勾栏时连条得脸的狗都不如。 是我给了他锦衣玉食、体面风光,他今天所有的一切,哪一样不是我给的? 我要的从来就是一个听话的面首,不听话了,换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