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林时晏坐上集团总裁那年,全行业都艳羡我们情深。 他出身底层,生得冷硬,手段果决,最要紧的是对我言听计从。 我爱上的,就是他这份听话。 所以林时晏第一次当着我的面把外套披在温晴肩上的时候,我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整个晚宴瞬间安静,他捂着脸愣在原地,眼底闪过不甘,却还是低头。 温晴却受不了了,红着眼眶声音发抖: “宋昭曦,你太独断专行了!你把他当狗养,你根本不配得到他的爱!” 配不配?我看了她一眼,又看向远处那个低头站着的男人,忽然笑了。 林时晏大学刚毕业时连房租都交不起。 是我看他可怜,给了他豪车、别墅、两个亿的创业资金。 他今天所有的光环、人脉、身价,哪一样不是我的? 要我的钱,要我的资源,要我从泥里把他拽出来,却还想要“做男人的尊严”? 至于爱?我要爱干什么。 我要的从来就是一条听话的狗,不听话了,换一条就是。
获得返城名额后,村花哭着说我强迫了她。 “就是他!半夜摸上我的床,扒了我的衣服!我不活了!我清白没了!” 王桂花举着菜刀从屋里冲出来,一把搂住女儿,眼珠子瞪得通红: “好你个林晓!我闺女才十八!你一个知青,考了个状元就了不起?就能糟蹋人?” 她弟弟王铁柱也抄起铁锹堵在门口,满脸横肉:“敢欺负我姐?我今天打断你的腿!” 周围的村民越聚越多,开始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这林晓平时就不爱说话,闷声干坏事谁知道呢。” “考上状元了也不能祸害人家姑娘啊。” “啧啧,看着挺老实一孩子,原来是这种人。” 王桂花一把拽住我的衣领,唾沫星子喷了我满脸: “我告诉你,今天你必须给我闺女一个交代!” “要么娶了她,要么我现在就去革委会举报你强奸犯!” “你的大学名额、你的返城户口,全得完蛋!” 周围一片附和声,可我没有慌,甚至有点想笑。 虽然我短发、穿男装、被全村叫了三年“小伙子”。 但,我是女的啊。
册封大典上,世子赵承安跪求皇帝将我赐婚给他。 “陛下,沈将军收了我侯府代代相传、只给世子妃的定情信物!” “她收了,就是答应了我的求娶!如今她想赖账,求陛下为臣做主!” 那些前一刻还在恭贺我凯旋的朝臣们,瞬间变了嘴脸,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一个女子,私自收男子的定情信物,成何体统!” “边关长大的就是不知礼数,拉拉扯扯的,不守妇道!” “婚前就敢私相授受,这要真娶进门,还不把侯府的脸丢尽?” 我只感觉浑身冰凉。 身后是千军万马拼来的战功,眼前却是铺天盖地的污蔑。 皇帝的脸色一寸寸沉下去,目光如刀般剜在我身上。 赵承安跪在一旁,嘴角却微微上扬,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但我没有慌。 我甚至笑了一下。 虽然我长相是清秀了一些,但我是纯爷们儿啊!
百年不遇的特大暴雨席卷全城,我那因为抗震救灾失去双眼的盲人哥哥被死死困在水下。 我蹚着齐腰深的泥水,拼命给我爸打去电话。 他是民间最顶尖的蓝天救援队队长,手里握着全市唯一的大功率抽水泵和破拆工具。 我爸在电话里斩钉截铁:"我马上带队过去,你让他爬到高处,千万别碰水!" 可我眼睁睁看着浑浊的泥水淹过了通风口,连哥哥最后的呼救声都被彻底吞没。 我疯狂打他的电话,直到第五十三通,他终于接了,背景音里却全是狗叫声和女人的娇嗔。 我声嘶力竭地吼:"爸,哥哥快没气了,求你带抽水泵过来啊!"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直接挂断。 半小时后,我刷到了他继女刘甜甜发在朋友圈的九宫格照片,我爸带着全套救援设备,正帮她把别墅游泳池里的积水抽干。 配文:【我家金毛最怕脏水啦,谢谢继父调来整个救援队帮狗狗清理泳池,超有安全感!】 原来,他口中的马上带队过去,就是去给一条狗抽水。 在我哥哥这个真英雄被活活淹死时,他选择抛弃亲生儿子,去给继女献殷勤。 我看着哥哥泡得发白肿胀的遗体,攥紧了国家应急管理部下发的那份总指挥任命文件。
老公发语音说,想用我的陪嫁别墅给小姑子办订婚宴。 被我拒绝后,他紧跟着补了一句: “不给就不给,我带娇娇去帝豪顶层包场庆祝!” 我感觉不对劲,他一个月工资也就五千,怎么舍得去那种一晚最低消费三十万的销金窟? 该不会是想刷我那张帝豪俱乐部的至尊黑卡吧? 那张卡我预存了整整一百万,报手机号就能记账。 我越想越不对,连夜联系经理,打算把卡销了,余额全提出来。 可经理听完,笑眯眯地跟我说: “您放心,我们上个月刚升级了安保系统。凡是单笔消费超过五万的,都必须刷您本人的人脸,外加输入您自己设置的六位动态密码。” “光凭手机号和名字,连一杯白开水都点不了。” 我放下杯子,嘴角微微上扬。 “那就不退了。我倒要看看,他拿什么来结这三十万的账。”
夫君想纳妾,我一票否决。 他甩下狠话: “不让进门,那我便去万花楼给头牌赎身!” 我冷笑,他一个穷举人,兜里连十两碎银都凑不齐,哪来的银子去万花楼? 那里最便宜的一壶茶都要五十两,头牌赎身少说也得一万两。 可我总觉得不对劲,他说“万花楼头牌”时,语气里竟带着几分笃定,不像赌气。 该不会是想用我母家沈家的名号去挂账吧? 我越想越不对,连夜坐了马车赶回母家。 老管家听完来意,笑眯眯地拱手: “少夫人放心。上个月刚改的规矩,凡是挂咱们沈家账的,超过五百两都得您亲自画押,再按您自个儿留的私章。” “光报个名号,连一盘花生豆都点不了。” 我端起茶盏,嘴角微扬。 “我倒要看看,他拿什么来结这一万两的赎身账。”
我在黑心电子厂连轴转了十年,过劳晕倒后被确诊了肝癌晚期。 全身上下连一千块的住院押金都凑不齐。 同病房的病友正津津有味地看着首富千金认亲的新闻发布会。 首富夫妇抱着走失二十年的女儿痛哭流涕。 “囡囡,这些年你受苦了,以后这千亿家产都是你的!” 那个被众星捧月、一身高定礼服的千金,脖子上挂着一块成色极佳的半月形玉佩。 那是从我记事起就戴在身上,上个月被养母以“大师说能挡灾”为由强行拽走的玉佩! 视频切到认亲现场的后台。 我的养母作为“好心收养人”接过了首富递来的千万支票,笑得满脸褶子: “这孩子从小就金贵,我一直当亲祖宗供着呢。” 我猛地呕出一大口鲜血,染红了发黄的被单。 原来当年走失的首富真千金是我。 我的养母,不仅敲骨吸髓抽干了我的血汗钱。 还剥夺了我的身份,让她的亲生女儿顶替我去享了千亿荣华。
孕八月时,我去保险公司领亡夫留下的五百万意外理赔金,柜员却说钱已经被领走了。 我一脸不可置信:“不可能,我是他合法妻子,这是死亡证明和结婚证!” 柜员翻出系统记录,把屏幕转向我: “昨天下午,你在你婆婆陪同下,已经把理赔金全额转入你名下的银行卡了。” 我赶忙把昨天的挂号单,保胎记录全摊在柜台上,声音都在发抖: “我昨天一整天都在医院保胎,根本没来过!你们可以调监控!” 柜员面无表情地摇摇头: “签字、人脸识别都通过了。系统显示流程合规,钱无法追回。下一位。” 周围的窃窃私语像刀子一样扎过来,我捂着剧痛的肚子,颤抖着拨通婆婆的电话。 电话响了三声被挂断,再打,已关机。 赶到婆家时,就看见小姑子新买的保时捷停在院子里,婆婆戴着金镯子坐在门口嗑瓜子。 而副驾驶上,坐着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正对着手机镜头笑得花枝招展。
我辛苦十年,终于分到一套一百四十平的安居房,去领钥匙时居委会却说没我的份。 我一头雾水:“不可能,是不是搞错了?公示名单上都有我的名字!” 主任翻了个白眼,把电脑屏幕转过来: “你的钥匙昨天下午不是就已经被你领走了吗?系统显示已入住。” 我赶紧把身份证、分房通知书、十年工龄证明全摊在她面前: “我昨天根本没来,你看,这是我的轮候排名,这是住建局的红头文件......” 主任连看都没看,直接把材料推了回来: “系统显示是你亲笔签的,钥匙是你老公亲自来拿的,房子已经交付了。下一位。” 周围的议论声像针扎在背上,我僵在原地,颤抖着拨通丈夫的电话。 电话被挂断,再拨,已关机。 我冒着大雨赶到新房,看到我老公正搂着他初恋,而她的儿子踩在我的真皮沙发上蹦跳。 嘴里还在甜甜地喊着:“爸爸!这个家好大啊!”
我拿到京大的保送名额后,去招生办领录取通知书,对方却说没我的份。 我一头雾水:“不可能,是不是搞错了?公示名单上都有我的名字!” 工作人员翻了个白眼,把电脑屏幕转过来: “你的档案昨天下午不是已经被提走了吗?系统显示已领取。” 我赶紧把昨天的手机定位、出行记录、身份证全摊在她面前: “我昨天根本没来,你看,是有人冒充......” 工作人员连看都没看,直接把材料推了回来: “系统显示是你监护人亲自来办的,手续齐全。下一位。” 周围的议论声像针扎在背上,我僵在原地,颤抖着拨通妈妈的电话。 电话被挂断,再拨,已关机。 我冒着大雨赶回村里,远远看见村长家摆着几十桌流水席,鞭炮炸了一地。 穿过人群,我看到村长女儿手里举着属于我的录取通知书,对着话筒喊: “谢谢大家,我一定会为咱们村争光的!” 而她旁边,我的母亲正接过村长递来的一沓现金,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
女儿在街头被失控的面包车撞飞,我哆嗦着手给丈夫沈辞打去电话。 他是全市最顶尖的心胸外科主任,也是唯一能做这个高难度手术的人。 沈辞在电话里语气笃定: "我马上让急诊准备手术室,你别在电话里哭哭啼啼的。" 可我在抢救室外签了三张病危通知书,盯着电梯门足足等了四个小时。 我看着女儿的血压掉到二三十,一遍遍地求护士呼叫沈主任。 直到护士长无奈地告诉我,沈主任根本没回医院。 我声音发颤地拨通他的电话: "沈辞,囡囡的肺快憋炸了,求你回来救命啊!"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传来他轻描淡写的声音: "我不在不是还有别的医生吗?别什么事都来烦我。" 下一秒,我刷到他小师妹柳盈发的朋友圈。 照片里,沈辞正耐心地给一个小男孩额头贴着创可贴。 配文:【儿子磕破了点皮,多亏有沈医生连夜赶来陪着,安全感满满。】 原来,他口中准备手术室,就是跑去给小师妹的儿子处理擦伤。 在我女儿大出血濒临死亡时,他选择抛下亲骨肉,去给别人当后爸。 我没有再哭,转身把沈辞收回扣的证据打包发给了纪检委。
产房里,我拼了半条命顺产,护士抱过来的却是一个画着红脸蛋的纸扎假人。 我懵了,以为是医院在恶作剧,赶紧大喊着叫医生。 不料婆婆只看了一眼就拉下了脸: "作死啊,我大孙子白白胖胖的,你鬼叫什么?" "这可是医院,别吓着我金孙!" 我愣住了,又低头反复摸了那纸人几遍,粗糙的竹篾扎得我满手是血,哪里是活人? 动静很快引来了主治医生和护士长,可他们看过我怀里的东西后,纷纷沉下脸盯着我: "这位产妇,你的儿子各项指标都很健康,没有任何问题!" "如果你再产后抑郁无理取闹,我们就要给你打镇定剂了!" 眼瞅着婆婆要把纸人塞进我怀里喂奶,我急得当场拔了输液管,很快保安也到了。 没想到他们仔细验过纸人后,直接以精神分裂把我强行绑进了精神病院。 十月怀胎的骨肉下落不明,我无法接受,最终在病房里用碎玻璃割了腕。 到死我都不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不信我生下的不是活人? 再睁眼,我重生到了羊水刚破进产房的那一刻。
我穿着婚纱站在台上,等来的新郎居然是村头那个流着口水的五十岁老光棍。 我懵了,以为是弄错了人,赶紧跟司仪要求换人。 不料司仪只看了一眼就沉下脸: "这上面放着你俩的照片,新郎新娘也是你俩,哪里有问题了?" 我愣住了,又抬头看了几遍,那张脸明明就是那个满脸麻子的疯子! 动静引来了我爸妈和亲戚,可他们看过后,纷纷死死盯着我: "这婚礼办得好好的,新郎也是你谈了三年的名牌大学男友,你再无理取闹,我们就把你绑回去!" 眼看老光棍就要上来扒我的衣服,我急得当场掀了桌子,很快村干部也来了。 没想到他们仔细看过证件后,直接以我悔婚发疯为由,把我强行按着和疯子磕了头。 我名下的两套房产被洗劫一空,自己也被锁在猪圈里折磨致死。 到死我都不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不信新郎是个疯子? 再睁眼,我重生到了上婚车前。
重症监护室外,我刚拿到母亲的转院治疗方案,却发现上面赫然写着: 【立刻停止用药,注射安乐死。】 我懵了,以为是医生拿错了别床的病历,赶紧冲进办公室。 不料科室主任只看了一眼就拉下了脸: "家属,这份方案上明明写着最新的进口靶向药治疗,哪里有问题了?" "这里是ICU病房,不要大声喧哗!" 我愣住了,双手发抖地又看了几遍,可那"安乐死"三个字黑底白字,清清楚楚。 动静很快引来了护士和我那游手好闲的亲弟弟,可他们看过方案后,纷纷沉下脸盯着我: "姐你是不是舍不得出钱疯了?这明明是救妈的方案,没有任何问题!" "如果你再无理取闹阻挠治疗,我们就报警,说你害死亲妈!" 眼瞅着护士就要进去推针,我急得当场堵住病房门,很快警察也到了。 没想到他们仔细验过方案后,直接以妨碍医疗秩序把我强行铐走。 我眼睁睁看着母亲被活活推入太平间,我背上了忤逆不孝的骂名,最终被网暴逼得卧轨自杀。 到死我都不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不信那是一份催命符? 再睁眼,我重生到签转院单前。
未婚夫把代表最高荣誉的奖杯,塞进了他那个青梅竹马的女解说怀里。 我站在的阴影处,看着他对着镜头深情宣告: "没有你的陪伴,就没有今天的我"。 看到我之后,他不仅没有愧疚,反而当着所有人的面冷笑道: “她是因为解说失误被网暴导致重度抑郁,太需要这个奖杯来证明自己。” “你就是个只会靠擦边陪玩赚快钱的网瘾少女,买几套化妆品就能打发。” 随后,他亲手把那座用我的双手和青春换来的世界冠军奖杯,放在了那个女人的手里。 全场都在为这对电竞神雕侠侣欢呼。 只有我听见自己心里最后那点希冀化成了灰烬。 但我没有闹。 我只是打开手机,平静地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国家电竞总局那个总教练的聘书,我签了字明天入职。"
上岸庆功宴上,男友当众把那把车钥匙塞进了他前女友的领口。 我端着醒酒汤,看着他对着那个女人说甜言蜜语。 看到我后,他端着酒杯,当着一桌子人的面,笑着指向我: “方晴今年又没考上,家里催婚催得紧,怪可怜的。” “苏挽澜一个开网店的,天天宅在家里,哪用得上车?” “我考公五年,她就指望着靠这个绑架我一辈子,天天说她熬夜打包发货养我全家。” 他抿了一口酒,环顾四周,同事们哄笑起来。 “我同事说她底层,我姐嫌她一身铜臭,我也没说啥啊,就端着杯子笑了一下。” 他耸耸肩,像是在讲一个笑话。 全场哄然大笑,只有我站在原地。 但我没有砸碎那个汤碗。 我只是解下围裙,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 "喂,特招专家组名额,我同意签字了。"
毕业晚会上,男友把我们的毕业旅行机票,递给了他的小师妹。 我坐在角落里,手里捏着写到腱鞘炎才做出来的完美旅行攻略。 看到我后,他当着所有人的面笑着说: “小师妹考研落榜差点跳楼,需要出去散散心。” “你一直都很坚强,明年再考也一样。” 说完,他转过身去,牵着别人的手,许诺了原本属于我的极光。 全班都在鼓掌祝他们旅途愉快,只有我感觉心口被狠狠捅了一刀。 但我没有哭。 我只是打开手机,平静地拨出一个跨国电话: "喂,麻省理工的李教授吗?您的直博邀请,我接受了,下周就去美国报到。"
高考的毕业晚会上,男友把唯一的感恩鲜花,递给了那个复读生。 我站在最后一排,看着他对着另一个女人说"感谢你做我的光"。 看到我之后,他当众指着我,笑得轻蔑: “她高考失利抑郁割腕,需要被救赎。” “而你呢?一个辍学的精神小妹,只会对着镜头摇花手要打赏。” “看看你这副鬼样子,我同学谁不笑你?我妈都嫌你恶心。” 随后,他当着我的面把那张录取通知书给了那个女人。 全场都在为这对金童玉女鼓掌。 只有我听见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但我没有哭。 我只是打开手机,拨出一个电话: "喂,跨国集团那个年薪百万的全球潮流主理人职位,我答应去了。"
暴雨冲垮了超市,我刚被救援队拉上冲锋舟,手机就弹出未婚妻的朋友圈。 视频里她正搀扶着崴脚的初恋蹚过浅水洼,配文: 【就算大雨让整座城市颠倒,我也会护你周全。】 而此刻,救援队的皮划艇刚把我从洪水下拽出来,我嘴里全是泥沙。 可我在心里还是在想: 如果她能回我那个“救命”的未接来电,我就原谅她。 可翻看手机,除了推销短信,什么都没有。 她知道初恋怕打雷怕水,却忘了这家小超市是我们还房贷的唯一指望。 结婚五年,她给初恋通下水道、搬家四十六次,我独自进货盘点一千三百天。 我平静地将店铺转让合同签好,离婚协议也寄到了她公司。 这一次,是我不要她了。
凌晨两点,我刚从重症监护室被推出来,手机就收到未婚夫的特别关心提示。 照片上是他贴在下属孕肚上听胎心的侧脸,配文: 【第四十次陪产检,干爹绝不缺席。】 而此刻,我鼻腔里还插着制氧管,每次呼吸都像刀割一样疼。 可就在抢救前,我还在昏迷中念着: 如果这次我能活下来,我就答应他退居幕后,安心备孕。 可点开微信,没有问候,没有关心。 他记得女下属每一次产检的日期,却连我进藏区做项目都不知道。 订婚三年,他给怀孕的下属煲了四百次鸡汤,我因为胃溃疡疼晕在办公室六回。 我拔掉手背上的输液针,联系律师拟定了解除婚约的声明。 这一次,这便宜干爹让他当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