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顾景琛离婚的路上,我们出了车祸。 临死前我还在朝顾景琛恶毒地笑。 “这下就算和我离婚,你也娶不了你的白月光了,我们都要死了。” “想跟她再续前缘,等下辈子吧。” 所有人都知道,我利用父辈之间的恩情将顾景琛捆在了自己身边。 整整五年。 顾景琛用尽一切办法和我离婚,都没能成功。 我们相互折磨、彼此憎恨,成了京市最有名的怨偶。 我等着顾景琛像以前一样用尽所有恶毒的词汇辱骂我。 可他只是将外套披在我身上,在冰天雪地里用自己的体温温暖我,声音平静。 “省点力气吧。祸害遗千年,你死不掉的。” 警察赶来时,我被已经僵硬的顾景琛护在怀里,只剩一口气。 他用自己的命,换了我的命。 担架上,我看着顾景琛的身体被白布裹上,落下一滴泪。 再睁眼,我回到利用长辈逼他娶我这天。 四周喧嚣声起,我默默将买好的对戒藏好。 顾景琛,我答应你。 这辈子,我放过你了。
回家商量订婚的高铁上,宋煜突然把我的行李搬了下来。 “晚晚,你和云朵换个座位。” “她坐车容易不舒服,离不开人照顾。” 云朵是他的小助理。 这次回家,说什么也要跟着。 “宋总,江晚姐好像不太愿意,要不我还是回去吧,没关系的......” 她红着眼说完,作势要走。 宋煜揽住她,直接把行李箱推到过道。 “晚晚,别犟。” 箱子堵住来往的人,周围渐渐响起不满的催促。 我什么都没说,转身拖着行李去了别的车厢。 宋煜不知道,这趟列车,我们的目的地并不相同。 他要带着小助理回家。 而我,要去海市入职新的工作。 相恋五年,最终我们还是各行其路,分道扬镳。
刷到一个帖子:“你有没有为一个人拼过命?” 下面有一个高赞评论。 【高中时为了救一个女孩和巷口混混打架,缝了三十针。】 【从那以后,她成了我的小跟屁虫,说要和我做一辈子的闺蜜。】 【如今是我们的第十年,我在她的婚礼现场。】 【新郎,是我谈了五年的男朋友。】
我跟林屿结婚五年,冷战的流程没变过。 我说十句,他回一句。 我打电话,他手机关机。 然后就是我连续三天联系不上他。 最严重的一次,我赌气憋了整整半个月,他干脆收拾行李住在了公司。 我以为,他天生就是这样性格冷漠的人。 直到冷战第二十天,我拎着他最喜欢的热汤跑去公司找他求和。 却见办公室里,男人半跪在气鼓鼓的小助理面前,笑得宠溺: “对不起,我刚刚不该叫你笨蛋,你理理我。” “别跟我冷战,我受不了。” 我才知道,他懂冷战会让人难过。 也知道冷战该怎么求和,怎么主动道歉。 他只是不想为我低头。 那一刻,我忽然不想再等他回复我的消息。 也不打算捂热那颗永远不会为我跳动的心脏了。
订婚第三天,我和裴晏之提出了分手。 他笑: “就因为我让林晚住在我们家里?” 我点点头:“对。” 裴晏之笑得更加无奈: “你也知道团团是林晚买来的,这次她也是特地来看它。” “而且林晚刚回国,还没找好房子,只是暂住几天,你大度一点,别这么计较。” 团团是他们以前一起养的猫。 也是我这三年里,一点点喂胖、陪它看病、半夜抱着它去急诊的猫。 客厅里,团团亲昵地蹭着林晚的腿。 她低头笑了笑,声音很轻: “它还是记得我。” 裴晏之也笑了。 那种笑,我已经很久没见过了。 我没哭没闹,只是取下无名指上的订婚戒指。 猫不是我的,他也不是。 在一起五年,我是时候放下了。
我这辈子,给别人当过两次金丝雀。 第一次涉世未深,跟了个刚离异不久的暴发户。 那时我天真愚蠢,以为年轻漂亮就是资本。 直到前任带人上门把我家砸烂,而他全程冷眼旁观。 我净身出户,走得干干净净。 第二次我学聪明了,跟了圈内出了名有边界感的金融新贵傅砚洲。 结婚三年。 他会主动向我报备所有行程,也和任何异性保持距离。 他说: “和我结婚,不需要有任何担惊受怕。” 我以为我终于遇到了对的人。 直到一天夜里,他接到一通女人打来的电话。 “阿砚,我回来了,你说过的会等我,还作数吗?” 我看着他眼底的犹豫。 意识到这第二段婚姻也走到了头。 天亮之前,我主动敲开傅砚洲的书房。 递上了离婚协议。 “我叫了搬家公司,他们说明天才能到。” “今晚,需要我搬出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