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既明最喜欢和我玩“复合盲盒”。 每次吵架,他把我拉黑三天,再丢给我一个链接。 “抽到谢谢惠顾,就别烦我。” “抽到复合券,我就勉为其难哄哄你。” 我抽中过冷战七天,抽中过当众道歉,也抽中过他和别的女人吃饭时,施舍般回我的一句“晚点说”。 第六次抽到复合券时,裴既明把我抱进怀里,笑得又坏又懒: “看吧,秦栀,你运气再差,最后不还是会回到我身边?” 我以为他只是嘴硬。 直到我看见他给新来的实习生温绾定制的盲盒。 她的页面只有一个奖项。 【裴既明无条件偏爱一次。】 中奖概率,100%。 温绾不小心打翻我的咖啡,他护着她说没关系。 我被烫红了手背,他却皱着眉嫌我麻烦: “你又不是小姑娘了,能不能别总
顾家和陆家有个传统,结婚前要开启十年前埋下的时光胶囊,作为双方的聘礼与嫁妆。 我记得十六岁那年。 大哥顾予川放进去的是顾家祖传的玉镯,说以后给妹妹出嫁撑场面。 二哥顾砚声放进去一枚钥匙,说将来要送我一套看得见海的房子。 陆沉舟则放了一张亲笔写的婚书。 他说:“顾桐,十年后你敢不嫁,我就敢抢。” 那年所有人都笑,说顾家最受宠的小公主,注定会被哥哥们和陆沉舟护一辈子。 可胶囊打开时,玉镯戴在了养妹顾见星腕上。 海景房的钥匙,也从二哥口袋里落进了她掌心。 至于那张婚书,甚至被陆沉舟抽出来,当着我的面撕掉。 他语气散漫: “小时候写着玩的,也就你当真。” 顾见星红着眼要把东西还给我。
拿到婚房钥匙那天,陈时安特意叫上了孟书杳。 我们三个从小在福利院长大。 他说,新家落成,谁都不能缺席。 可我站在门前录指纹时,智能锁却发出冰冷的提示: “管理员权限已满,请联系管理员孟孟录入访客指纹。” 我愣在原地。 陈时安像是才想起来,漫不经心地解释: “孟孟总丢钥匙,我就先把她设成管理员了。” “你录普通权限也一样。反正有我在,你还能进不来家?” 孟书杳晃了晃手机,故意笑着看我。 “知微,你要是真这么介意,我也可以把管理员让给你。” 陈时安却抽走她的手机,顺手敲了下她的额头。 “别乱动,上次一个门锁都能被你弄死机。” 说话间,客厅的智能屏自动亮起。 “欢迎孟孟回家。”
恋爱八周年纪念-日,贺宴辞包下了整座玻璃花房,要在所有亲友面前向我宣誓。 他单膝跪地,刚托起我的左手。 台下的闺蜜桑宁突然笑着喊了一声: “一二三,木头人!” 贺宴辞的手顿在半空。 下一秒,他抬头看向桑宁。 “幼不幼稚?都二十七了,还拿这招治我。” 桑宁冲他眨眼:“那你动啊。” 他果然没动。 全场哄笑,说他们感情真好,像一对长不大的冤家。 我也笑了。 对,不过是从小玩到大的游戏。 直到司仪尴尬地提醒他继续,贺宴辞才漫不经心地继续。 可戒指小了一圈。 他说:“最近瘦了?回头让桑宁陪你去改。” 桑宁笑着伸手替我解围。 “不用改,我戴着刚好。” 话说出口,她像是才反应过来
孕晚期的胎教课上,老师让准爸爸录一句给宝宝的话。 别人的丈夫说“爸爸爱你”。 贺北辞看着镜头,却说: “等你出生,爸爸会给你最好的妈妈。” 教室里一片起哄,我却听懂了。 因为他手机屏保上,那个穿白裙子的女人,昨晚刚发过朋友圈。 【谢谢你愿意把宝宝交给我养。】 下课后,我直接把手机推到贺北辞面前。 “这是什么意思?” 他只看了一眼,就把屏幕扣回我掌心。 “安安刚失去孩子,情绪不稳定。我哄她两句,你也要和一个病人计较?” 我低头摸了摸肚子,没有再问。 晚上回家,我想把胎教课送的小脚印相框放进婴儿房。 推开门,却看见我挂上的小兔子窗帘,被换成了许安安喜欢的白纱。
谢妄第一次叫我夫人,是在刑场上。 那天我穿着囚衣,跪在满地血水里,听他亲口宣读沈家谋逆的罪名。 三年前,他还只是我阿爹从边关捡回来的哑巴少年。 没人知道他会说话,只有我知道。 他会在夜里偷偷念我的名字,会把偷来的热饼塞进我袖子里,也会在我被兄长笑话嫁不出去时,冷着脸把人打到跪地求饶。 后来他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是: “沈棠,我娶你。” 他说等他查清身世,就三媒六聘,来沈家接我。 可三年后,他成了皇帝手里最锋利的刀。 而他领的第一道圣旨,就是抄我沈家满门。
南桥镇的规矩,新妇回门前,要由夫君亲自撑伞接过归宁桥。 若新娘独自过桥,便算婆家不认、夫家不疼,娘家也要跟着被人笑话。 可新婚第三日,许渡就把我一个人留在归宁桥下。 那天雨大,我抱着给他母亲求来的药,等了他三个时辰。 后来他撑着伞出现,伞下却站着另一个姑娘。 姑娘衣角没湿半分,我怀里的药包已经泡烂。 他看都没看,只把伞偏向她那边。 “姜眠身子弱,你自己走几步。” 我那时还年轻,以为他只是心软。 后来才知道,他的心软从来不肯分我一点。 许家茶行败落那年,是我守着发霉的茶仓,一坛坛翻晒湿茶,一家家去赔笑退货。 他却只记得姜眠一句:“我闻不得霉味。” 于是连账房里最后一炉炭火
恋爱四周年,陈时恩说要带我去迪士尼补过纪念-日。 闺蜜梁舒意发烧,他还是把她带来了。 “她盼这天很久了,你别扫兴。” 我看着迟到两个月的纪念-日蛋糕,点了头。 可进园时,检票员看着他和梁舒意,笑着递来两张贴纸: “陈先生,梁小姐,今晚还是走城堡三周年路线吗?系统显示,最后一张合影就差烟花场了。” 我愣在原地。 陈时恩面不改色地接过贴纸,随手贴在梁舒意的裙摆上。 “工作人员搞活动,别什么都往心里去。” 梁舒意穿着他特意准备的公主裙,挽住他的手臂,轻车熟路地把我带到队伍最后。 花车巡游时,陈时恩替她举着相机。 过山车失重时,她尖叫着扑进他怀里。 连我想坐一次的旋转木马,陈时恩都皱眉
恋爱四周年,沈明薇说要带我去迪士尼补过纪念-日。 可她的男闺蜜顾言辰发烧,她还是把他带来了。 “他盼这天很久了,你别扫兴。” 我看着迟到两个月的纪念-日蛋糕,点了头。 可进园时,检票员看着她和顾言辰,笑着递来两张贴纸: “沈小姐,顾先生,今晚还是走城堡三周年路线吗?系统显示,最后一张合影就差烟花场了。” 我愣在原地。 沈明薇面不改色地接过贴纸,随手贴在顾言辰外套上。 “工作人员搞活动,别什么都往心里去。” 顾言辰穿着她特意准备的王子主题外套,熟门熟路地跟在她身边,反倒把我落在队伍最后。 花车巡游时,沈明薇替他举着相机。 过山车失重时,他下意识扣住她的手,她没有挣开。
中秋节旅行,顾逍遥带我去了马尔代夫。 他说海岛清静,正好陪我过个团圆节。 可登上游艇那刻,我却看见闺蜜林江逢站在甲板上朝他晃了晃手里的手链。 “逍遥,去年你给我系反了,今年还要我自己戴吗?” 顾逍遥脚步一顿,低声笑了。 “伸手。” 我站在旁边,忽然觉得自己像个误闯别人蜜月的游客。 管家端着定制月饼过来,笑着说: “顾先生,林小姐,还是和去年一样,一枚蛋黄莲蓉,一枚冰皮玫瑰。” 我抬眸。 “那我的呢?” 管家怔了一下,看向顾逍遥。 顾逍遥皱眉。 “临时加一份就行。” 临时。 这两个字像一根针,扎得我掌心发麻。 林江逢像是这才发现我,急忙拉住我的手。 “涵涵,你别误会,我不知道逍遥会带你来。”
中秋夜,婆婆逼我喝下第九碗求子汤。 丈夫当着众人的面夺过碗,摔得满地都是。 “她不能生也还是我老婆,谁敢再逼她,我带她搬出去。” 满屋寂静。 我看着他的背影,竟还觉得庆幸。 直到他把我送回房间,转身在走廊尽头用俄语接起电话。 “别闹,她刚刚哭过,我现在走不了。” 那边娇声问他:“你是不是心疼她?” 他笑了一声。 “心疼和想要是两回事。” “我对她是可怜,对你是生理性喜欢。你一撒娇,我骨头都软。” “她又听不懂,怕什么?” 我扶着门框,胃里翻江倒海。 原来他替我摔的不是碗,是他深情丈夫的人设。 几分钟后,他端着热水回来,蹲在我面前揉我的脚踝。 “老婆,吓到了吧?以后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贺沉舟带我上夫妻综艺那天,说节目组有个“忠诚盲盒”。 只要抽中指令,就必须无条件完成。 他抽到的第一张,是和他的助理沈绾交换婚戒一天。 第二张,是删除我的联系方式二十四小时。 第三张,是在直播间回答最爱的人是谁。 镜头怼到他脸上,所有人都在等他叫我的名字。 贺沉舟却慢悠悠的写下了他沈绾的名字。 弹幕瞬间炸开。 主持人尴尬地问他是不是写错了。 他伸手捏了捏我的脸,像是理所当然。 “没写错。” “江妤最懂事,她不会为一个游戏吃醋。” “是不是,贺太太?” 我盯着他手上那枚婚戒,忽然想起上节目之前,他笑着哄我。 “玩两天而已,给你赚个包。” 原来在他眼里,我的委屈只值一个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