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林宛白的一张伪造的过敏诊断书,我被丈夫霍廷琛认定是蓄意谋杀的毒妇。 盛怒之下,他命人给我注射了“免疫抑制剂”。 “既然你这么喜欢让人痛苦,那就亲身体会一下宛白的脆弱。” 此后三年,我成了林宛白的专属血包和试药傀儡。 直到我被抽干了最后血,如同破布娃娃般被丢在地下室等死时,他正陪着林宛白在游轮上放烟花。 他不知道,京圈首富的直升机,已经降落在了别墅的草坪上。
为了替怕冷的养妹赎罪,丈夫和亲生母亲联手将我关进零下二十度的冰室。 他们说,只有我的骨血被冻透,才能体会妹妹当年被困雪地的绝望。 我每天被迫在掺着碎冰的浴缸里浸泡两个小时。 直到我查出重度心衰,命不久矣。 我把诊断书递给丈夫,换来的却是他冷漠的撕毁,和母亲狠狠的一巴掌。 “你妹妹的关节还在疼,你装什么绝症?” 后来,我彻底放弃了挣扎,任由自己的身体在冰水中渐渐僵硬。 他们却突然疯了般砸开冰室的门。
妹妹患有严重的光源过敏症,见光就会浑身起红斑甚至休克。 为了逗她开心,我给她送了一个会发光的夜明珠八音盒。 妈妈却认定我是故意谋杀。 盛怒之下,身为眼科权威专家的她,往我眼里滴入了高浓度的长效散瞳剂,并把我关进四面都是强光无影灯的玻璃房。 “既然你这么喜欢光,那就让你看个够!只有瞎一次,你才知道皎皎的痛苦!” 此后三年,我成了家里见不得光的盲人傀儡。 直到有一天,我摸索着走出暗室。 却透过指缝残存的模糊视线,看到那个见光死的妹妹,正站在烈日下,开着补光灯拍比基尼写真。
妹妹患有罕见的光敏症,只因停电后电动窗帘自动拉开,阳光导致她全身重度烧伤。 妈妈认定是我为了争宠故意为之。 盛怒之下,她将我锁进绝对黑暗的地下室。 每天给我注射一针“感光毒素”,再打开高功率紫外线灯暴晒我。 “只有亲身体会万箭穿心的灼烧,你才能理解娇娇的痛苦。” 此后三年,我成了一具浑身溃烂的试验品。 直到我在强光下彻底停止了呼吸。
“林清,若若的肺因为你彻底毁了,你赔她半个肺,天经地义!” 顾霆深冷酷的声音在病房里回荡。 我被死死按在病床上,冰冷的针管刺入静脉。 为了他那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妹妹,我的丈夫亲手把我送进了这家秘密疗养院。 他不知道,那瓶毒香薰,根本不是我放的。 但我不想解释了。 因为我发现,比起失去半个肺,我更想看他将来跪在地上,求我活下去的残破模样。
结婚五周年纪念日,顾廷川亲手给我戴上了一枚特制的银色颈环。 他说这是最新研发的神经感官设备,能让我随时随地感受他的心跳。 可当颈环锁死的那一刻,我的双眼瞬间陷入黑暗,剧烈的刺痛贯穿大脑。 “林夏,从今天起,你也尝尝棠棠被困在躯壳里的滋味。” 他认定是我为了争风吃醋,格式化了维持他初恋沈棠生命的脑机数据。 我没有挣扎,只是摸着自己日渐消瘦的脸颊,咽下了喉咙里的血腥味。 顾廷川不知道,那份数据是我用自己仅剩三个月的寿命,熬尽心血写出来的。 而现在,我连解释的力气都没有了。
慈善晚宴上,老婆看着我,眼底是压抑不住的歇斯底里。 “一千万的教育基金,你全换成了学习物资?!你怎么不早说!” 她愤怒的质问刺痛了我的耳膜。 我心中升起一丝疑惑,随即转化为警觉。 我死死盯着她。 那张曾让我无比信任的脸,此刻却写满了惊慌与算计。 前世的画面瞬间涌上脑海,将我彻底吞噬。 南方水灾,我以公司名义捐款,又四处筹集善款。 可当我把钱转出去后,就被当场逮捕。 罪名是非法集资。 身为慈善基金会副会长的关窈,第一时间跳出来大义灭亲,哭着指控我。 从小带大我的母亲,明明亲眼看着我汇款,却泪流满面地跪在我面前。 她逼我认罪,说要给我凑钱退赃。 关窈的发小程澈,从我的电脑里调出汇款记录。 一笔笔两百万清晰地流向海外账户。 证据确凿。 我百口莫辩,被愤怒的人群活活砸死。 临死前,我始终想不通。 相恋五年的未婚妻为何要置我于死地。 母亲为何不相信我。 更不明白,那个所谓的非法集资罪名和海外账户,为何偏偏是我的名字。 再睁眼,我回到了慈善晚宴的前一天。 我冷静地吩咐助理,将那笔用于资助山区儿童的教育基金,全部用来采购学习物资。 这一次...
第1章 上一世,我倾尽心血为贫困山区筹集艺术教育基金。 采购的艺术教育物资却被诬陷为劣质品。 我被指挪用公款。 亲手挑选的画笔、乐器被说成以次充好。 身为慈善基金会副会长的未婚妻第一时间站出来大义灭亲,指控我将基金转入海外账户。 明明亲眼看着我付出一切的母亲,却泪流满面地跪在我面前。 “儿子,认罪吧,妈给你凑钱退赃。” 证据确凿,我百口莫辩,被愤慨的人群活活砸死。 直到彻底闭眼那一刻,我仍不明白。 为何相恋多年的未婚妻要置我于死地。 为何从小带大我的母亲不相信我。 更不明白,那个海外账户为何会是我的名字。 再睁眼,我回到了慈善晚宴的前一天。 这一次,我没有再捐现金。 我将所有艺术教育基金,全部用于采购最顶级的艺术教育物资。 我冷笑一声。 这一次,我倒要看看,我悉心挑选的艺术教育物资,要怎么被他们说成劣质品,又怎么被挪用公款。
公寓里,女友苏晚歇斯底里地质问我。 “秦时越!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那可是我们筹备了半年,好不容易才争取到的官方文化扶持基金!” “你竟然说撤就撤,你想毁了所有人的心血吗!” 她的声音尖锐。 每一个字都带着指责与不甘。 字字句句将我定罪。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屏幕上跳动着她的男闺蜜林皓的名字。 他是这次音乐节的策划人。 他语气强硬,没有丝毫客气。 直接指责我违约。 声称要追究我的法律责任。 甚至暗示我别想在圈子里混下去。 我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为了名声和地位对我口诛笔伐的女人。 脑海里闪过上一世的画面。 同样是音乐节。 同样是巨额资金。 同样是被诬陷利益输送。 最终我身败名裂。 众叛亲离,绝望中一无所有。 这一次,我不会再重蹈覆辙。
为了供弟弟去韩国当练习生,我辍学在洗脚城打工。 长期药水的浸泡,我的双手溃烂流脓,常年戴着手套。 弟弟成名回国那天,却在发布会上公开和我撇清关系。 “我父母双亡,那个戴手套的女人只是个缠着我的私生饭。” 我抱着他最爱吃的红薯,僵在后台出口。 经纪人嫌恶地推开我,红薯滚了一地。 “哪来的疯婆子,身上一股臭味,离我们家艺人远点!” 弟弟眼神冰冷,当众撕碎了我写给他的新歌草稿。 “这种垃圾以后别再寄了,我有你这种姐姐,简直是耻辱!” 他把几张零钱塞进我兜里,像打发叫花子。 我平静地摘下手套,露出一双烂掉的手。 随后,我拨通了律师的电话:“起诉周凡,收回他所有成名曲的版权。”
为了供龙凤胎弟妹出人头地。 我做了整整八年的高风险新药试药员。 药物副作用让我手脚震颤、面色如鬼,甚至永远失去了生育能力。 可当我弟弟成为顶流影帝,妹妹即将嫁入顶级豪门时。 他们却在万众瞩目的订婚宴上,指着满身药味的我,对保镖说: “哪里来的疯子乞丐,再不滚就打断她的腿!” 我看着他们光鲜亮丽的脸,平静地收回了那份原本要送出的生日礼物。 他们忘了,他们住的豪宅、开的豪车,乃至林宇那张价值千万的脸。 当初签署的每一份经纪合同和赠予协议,受益人那一栏,写的都是我的名字。 既然嫌我丢人,那这份用我的命换来的泼天富贵,你们也别想要了。
因为我没给林娇买她想要的限量版项链,她便自己从楼梯上滚了下去,伪装成脊椎重度受损。 妈妈和我的未婚夫顾衍认定是我推的。 盛怒之下,顾衍让人给我定制了一套通电的金属脊柱矫正衣,强行锁在我的身上。 “既然你这么想让人瘫痪,那你就自己穿着它,直到娇娇能站起来为止。” 只要我稍微弯腰,或者试图解开,高强度的电流就会让我痛不欲生。 这半年,我成了连睡觉都只能笔直站立的怪物。 直到今天,我痛得实在受不了,哀求顾衍给我解开。 顾衍却冷笑着加大电流:“才半年就受不了了?娇娇可是要在轮椅上坐一辈子!” 他转身推着林娇出门散心。 而我瘫倒在地,看着扫地机器人传回手机里的监控画面。 画面里,本该半身不遂的林娇,正站在客厅里扭动着腰肢跳健身操。 原来她早就好了。 我看着自己因为长期压迫和微电流刺激,已经开始大面积坏死的皮肤和变形的肋骨,突然笑了。 其实我上个月就确诊了晚期骨癌。 顾衍,不用再惩罚我了。 我的骨头,马上就要彻底碎了。
因为一场意外火灾,继妹林若若全身大面积烧伤。 老公顾明轩却认定是我出于嫉妒故意反锁了杂物间的门。 盛怒之下,他将我囚禁在别墅的地下室里。 每天让黑医给我注射腐蚀素。 “只有亲眼看着你的皮肤一层层烂掉,你才能体会若若万分之一的痛。” 他冷酷地宣判了我的死刑。 他不知道,火灾发生时,是我拼死撞开门,用后背替林若若挡下了砸落的横梁。 他更不知道,我藏在通风口处的微型摄像头,正闪烁着冰冷的红光。
我放弃麻省理工终身教职,秘密回国,却在一个顶级科学论坛的八卦版,看到了我未婚夫陈峰的照片。 帖子的标题很绿茶。 【跟师兄搭档久了,感觉他女朋友配不上他怎么办?】 发帖人"科研小萌新"在评论区舌战群儒: 【我拿师兄当亲哥,他什么都跟我说。】 【他说他未婚妻思想太传统,跟不上我们前沿领域的节奏,沟通都有代差。】 【我们才是能一起通宵泡实验室、在顶刊上并肩作战的革命战友啊。】 我本想当个笑话划过。 直到看见帖子的配图。 照片里,陈峰正意气风发地做着报告,领带上别着一枚独特的DNA螺旋结构领带夹。 而我送他的那支刻着我们定情公式的钢笔,早已不知所踪。 我才恍然,原来我就是帖子里那个被暗示"古板、跟不上时代"的正牌未婚妻。
为了保住哥哥前途,我替他入狱坐了五年牢。 入狱当晚便被同监犯人合伙砸断右手,落下了终身残疾。 我出狱那天,哥哥却在五星级酒店举办盛大订婚宴。 “娇娇,我那个杀人犯妹妹早死在牢里了,以后没人会烦你。” 我穿着廉价的旧衣服,僵在宴会厅门口。 哥哥的未婚妻嫌恶地推开我,一杯香槟泼在我残手上。 “哪来的劳改犯,滚远点,别弄脏了我的高定礼服!” 哥哥眼神里没有半点愧疚,只有冰冷的威胁。 他当着一众宾客的面,把一叠现金砸在我脸上。 “拿了钱赶紧滚,别出现在我的婚礼上,你不嫌丢人我嫌!” 我平静地擦干手上的酒渍,拨通了爷爷生前律师的电话。 “王律师,启动遗嘱第二条,收回我哥名下所有股权。”
高考前夜的家宴上,爸爸突然摔了酒杯。 玻璃碴子划破了我的小腿,鲜血直流。 他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要不是你死霸着那个保送名额,你妹妹怎么会抑郁自杀?” “她要是考不上好大学,全都是你害的!” 妹妹手腕上缠着纱布,躲在爸爸身后哭得梨花带雨。 “姐姐,我只是太想和你在一个学校了,你为什么这么自私?” 全家人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剜着我。 我看着腿上的血迹,心底一片冰凉。 那个保送名额,是我熬了三个月拿下的国家级竞赛金牌换来的。 而妹妹所谓的自杀,不过是用修眉刀划破了一点皮。 他们为了妹妹的前途,竟然要毁了我的半辈子。 我冷冷地看着这群所谓的至亲。 既然他们不想让我好过,那谁都别想活。
我刚做完化疗,婆婆就带着小叔子冲进病房。 她一把拔掉我的输液针头,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别装死了!赶紧把卡里的五十万拿出来!” “你弟弟要给女方六十万彩礼,就差你这笔钱了!” 小叔子在一旁满脸不耐烦。 “嫂子,你这病反正也治不好了,留着钱干嘛?” “要不是当初你非要买那套破学区房,我能连彩礼都凑不出吗?” “就是你害得我结不了婚!” 我疼得浑身痉挛,死死盯着门口的老公。 他却撇过头,声音冷漠。 “陈曼,你就当行行好,把钱给我弟吧。” 我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眼泪砸在带血的床单上。 那五十万,是我爸妈卖了老家房子给我凑的救命钱。 他们不仅想要我的钱,还想要我的命。 我擦掉嘴角的血,突然笑出了声。 “这钱,我一分都不会出。” “你们不是要钱吗?去太平间找我爸妈要吧。”
我刚拒绝了恩师的挽留,放弃了国际顶尖医院的首席职位,手机就刷到了院内论坛的热帖。 【跟科室老大称兄道弟久了,有点喜欢他了怎么办?他有女友。】 评论区都在劝她别想不开。 帖主林薇薇却一一回复: 【我们是过命的交情,他女朋友一个搞理论的,哪懂手术台上的生死与共。】 【他从没在我面前提过他女朋友,估计感情也就那样吧。】 【反正我觉得,我才是能陪他上手术台的最佳拍档。】 我本来没当回事。 直到看见帖子的配图。 林薇薇穿着手术服,正拿着一套崭新的蛇形手术器械摆拍,脸上是志在必得的笑。 那套器械,是我托了全球唯一的设计师,根据江辰的手型和操作习惯,一毫米一毫米调出来的。 全球仅此一套。 我把它装进定制的钛合金收纳箱,赶在他升任科室主任那天,亲手交到他手上。 他接过器械时,连声音都在抖。 可现在,它出现在另一个女人手里。 出现在一篇炫耀暧昧的帖子配图里。 我这才明白,原来我就是帖子那个,配不上他的神仙女友。
妹妹林婉婉因过敏导致声带永久性毁损,成了一个只能比划手语的哑巴。 老公傅景深认定是我嫉妒她,在她的卧室加湿器里投了毒。 为了替她报复,他强行在我的脖子上焊死了一个声控电击项圈。 “婉婉发不出声音,你以后只要敢开口说一个字,就得体会一次被撕裂的痛。” 只要我发出的声音超过四十分贝,高压电流就会瞬间击穿我的中枢神经。 此后三年,我成了傅家一条不能发声的哑巴狗。 直到我查出喉癌晚期,我当着他的面,微笑着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他却疯了。
在超市买儿子吵着要吃的排骨时,遇到了高中时一起打球的富二代。 他目光惊奇地盯着我:“赵芃?你这次离家出走玩得有点大啊,还知道回来找贺燃。” 贺燃是我的青梅竹马。 我们本来是要在二十岁订婚的。 可订婚宴前夕,他白月光割腕了, 我赶去医院输血,虚弱不堪中,他却突然翻脸, 在众目睽睽下把抽了血的我推倒在走廊。 他说,我为了逼婚简直丧心病狂。 那天之后,我变成了圈子里恶毒的逼婚女, 巨大的恶意让逃离这个城市,一走就是三年。 富二代一边掏出手机打电话一边跟我说: “你不知道,这几年贺燃找你找疯了。” “你现在回来了就好,跟他服个软就行了,小两口嘛,哪有隔夜仇的。” 隔夜仇? 我笑了,在他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站起身来, 挽住刚停好迈巴赫走过来的贺燃他小叔,歪头问道, “我都要当他小姨了,服什么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