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医院打胎出来,我给老公陆砚池发了一条消息。 【我把孩子打了。】 对面秒回:【1】 我盯着那个数字,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这么多年,我高危作业前给他报备,收到的是【1】。 提醒他二十四小时联系不上我,记得找我,收到的也是【1】。 在我遇到塌方,被埋在下面,失联整整七十二个小时的时候。 极度恐惧中,我给陆砚池发了三百零九条求救信息。 他回了我三百零九个【1】。 我这才惊觉,原来之前收到的,一直是自动回复。 陆砚池不看我的消息。 自然也不会知道,半个月前,我就跟他说了我会接受外派,会在今天打掉孩子。 他的活力和精气,向来只属于填满他动态的那个女人。 【一千天周年日,也是念念的诞辰日。】 配图是他跟顾念念的聊天记录。 密密麻麻的万条消息上面,是一千天的火花。 我给他动态点了个赞。 评论:【是个好日子。】 是我当年从塌方中死里逃生的日子。 更是我决定,彻底离开陆砚池的日子。 ......
我做了顾晏辰八年替身妻子,替他培训了九十九个像乔明月的女人。 他给她们买包、买别墅、买股份,让我教她们怎么讨他欢心。 她们闯了祸,我跪着认错、磕头道歉、甚至替她们顶罪坐牢。 而他在我病危时,正搂着新欢听《月光奏鸣曲》。 “她最多三天,自己就会滚回来。”他说。 可他不知道,我已签下净身出户协议。 直到医生告诉他:八年前捐肾救他母亲的人,从来不是乔明月。 而他亲手签下的转院命令,害死了我父亲。 他终于明白的那天,我已经不在了。 ......
我三十岁生日宴,我妈张罗了三十桌,亲朋好友都到了。 唯独我老婆和我发小,同时堵在路上。 一个小时后,两人前后脚进门,我老婆妆容精致地挽着我发小的胳膊走到我面前: “老公,不好意思,路上咖啡洒了一身,陈哥带我去商场重新买了一套。” 我发小顺手揽了一下她的腰,把她引到座位上,又转头拍拍我肩膀: “兄弟,三十而立,往后的路嫂子和我都陪你走。” 我没说话。 因为我看到我老婆脖子侧面,有一道淡红色的印子。 我站起身对满场宾客举起酒杯: “谢谢大家来,今天除了过生日,还有件事宣布。” 我看向我老婆和发小,笑意不达眼底: “我要离婚。”
我和妻子在彩票站刮出了五百万大奖。 还没来得及庆祝,我脖子上那尊从小戴到大的千手观音吊坠,突然齐根断了一只手臂。 我二话不说,拉起妻子就要连夜买票逃回云贵大山。 彩票站老板看傻了。 妻子顾言汐更是死死扒住卷帘门,冲我尖声咆哮: “沈念尧,你是不是疯了?” 我没有解释,只死死攥着那半截断臂。 “马上走。” 顾言汐一把甩开我的手,双眼因为兴奋和愤怒涨得通红。 “今天这大奖我要定了。你敢跑,我们就离婚!” 我毫不犹豫地点头。 “行。” “五百万归你,家里的存款和那辆二手车也归你,我净身出户。” “但今晚,我必须离开这座城市。”
我从小就是杀鸡儆猴的鸡。 仿佛我的存在只是为了给姐姐上课。 姐姐在网游里充了五十块钱,她就让我去给姐姐还债,教她珍惜金钱。 姐姐偷东西被抓,她就逼我当众给店老板下跪扇自己巴掌求原谅,教她有廉耻之心。 姐姐上初中爱上喝饮料后,她就用可乐瓶装农药,摆在我房间最显眼的位置。 我误喝后,痛得满地打滚。 爸爸连夜开车将我送往医院,路上遇到交警查酒驾。 明明爸爸的测试仪检测通过,妈妈却笑着大喊: "你们这仪器真是废物,连他喝了一瓶啤酒都查不出来!" 我在后座被农药烧穿五脏六腑,她却盯着姐姐: "看好了,这就是乱喝东西的下场。" 妈妈还在喋喋不休,却没注意到后座的我呼吸越来越微弱。 妈妈,这次,我用我的命给你上课,你还满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