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镇国长公主独女。 父亲战死后,母亲收养了三位功臣遗孤。 秦烈、江怀瑾、贺景明成了我的哥哥,裴宁则是我自幼定亲的未婚夫。 十八年来,兄长们替我挡过刀,裴宁也曾跪在父亲灵前发誓,此生绝不负我。 我以为,纵使天下人都舍得伤我,他们四个也不会。 直到沈家寻回嫡女沈柔。 不过三个月,他们便联手将原本属于她的和亲圣旨,换给了我。 裴宁骗我说,朝廷要借议和重修西境水道。 他将四封随行请命书放在我面前。 “你去治水,我们便陪你。” “哪怕你嫁入西凉王庭,我也会做你的随行近臣,一生守着你。” 随后,他递来一封折好的奏书,让我签字落印。 十八年的情分太重,我从未怀疑过。 三日后,和亲圣旨送入府中。 看到“安宁郡主自请和亲”八个字,我才知道自己受了骗。 我捧着圣旨去找他们,却在裴宁书房发现一沓密笺。 沈柔问:【她落印了吗?】 裴宁答:【成了。】 江怀瑾写道:【四封随行书皆是假的。圣旨已下,她再无反悔余地。】 我捏着密笺,终于明白。 他们不是不知道西凉凶险。 只是沈柔体弱,受不得风沙。 而我命硬,哪怕被剜碎了心,也该自己熬过去。 房门忽然推开。 三个哥哥护着沈柔进来,裴宁还提着她最爱的芙蓉...
我与谢临川拜堂时,一柄短刃突然穿透喜帕,划破我的眼角。 一个红衣侠女踏碎窗棂而入,将药粉揉进我的伤口,肆意笑道: “谢小侯爷的新娘,也不过如此。” 当夜,我右脸溃烂,容貌尽毁。 这桩婚事本是圣旨强赐,所有人都以为谢临川会借机休妻。 可婆母逼他另娶,他宁跪祠堂也不签休书; 族人送来美妾,他当众烧了名册; 他还寻遍名医,每晚亲眼看着我喝下消疤药。 我以为,他也曾动心过。 所以他从不留宿,我只当他愧疚,不忍面对我的脸。 婆母骂我无子,我便抱养族中孤儿,悉心教养。 直到七年后,红衣侠女再次出现。 我视若亲生的孩子竟扑进她怀中,哭喊: “娘,你终于来看我了!” 我才知道,她是孩子的生母,也是谢临川真正爱的人。 当年她不愿困于侯府,又不肯将他让给我,才毁了我的脸。 谢临川早已拿到解药,却因她一句“若她恢复容貌,你会不会爱上她”,亲手将其烧毁。 他们在城外还养着一个女儿。 儿子交给我教养,继承侯府;女儿留在膝下,承欢尽孝。 他们既要江湖自在,也要侯府富贵。 那晚,谢临川照常端来药。 我没有质问,只当着他的面缓缓倒掉。 他不知道,我已写好和离书。 既然他们想一家团圆,我便成全他们。
谢家满门执掌阴司,偏偏出了我这么一个连投胎都懒得去的废物。 爹掌酆都兵权,大哥是首席判官,二姐执掌孽镜台。 只有我患有懒癌。 能躺绝不坐,能睡绝不醒。 全家被诬陷篡改生死簿那天,我还抱着被子呼呼大睡。 再睁眼,地府已过去九百年。 爹娘和哥哥姐姐被削去神职,打入畜生道,整整轮回了九十九世。 他们做过任人宰割的牛羊,供人取乐的鸟兽。 第一百世,全家将化作镇压恶鬼的祭牲,受万鬼啃噬,魂飞魄散。 行刑台上,大哥只剩一缕残魂,却还在求阎王: “小妹贪睡,别惊醒她。” 我正要翻身,床脚突然塌了。 一枚被我垫了九百年床脚的黑铁环滚出来,砸在我脑门上。 阎王看见我,冷笑出声。 “谢家还漏了个废物?” “正好,一起行刑。” 轮回司主事却扑通跪地,“轮回母环怎么会在她手里!” 我愣了愣。 这不是我满月时,后土娘娘送的磨牙玩具吗? 当年她还捏着我的脸说: “六道子环负责送魂,母环可停六道、溯原判。” “今日它认你为主,往后谁敢欺负你,你就让谁没下辈子。” 我打着哈欠,将母环套上手腕。 “就是你们几个,打扰我睡觉的?”
谢家全族上下五十八口被换成乞丐命的那天,我正躺在房梁上嗑瓜子。 国师展开天命簿,当众宣判: “谢氏盗取国运,男子世代为奴,女子代代为娼,三百年不得善终。” 满院惨白。 我只关心一件事。 “那我每月八百两零花钱,还给吗?” 我爹气得发抖。 二姐抄起扫帚:“家都没了,你还惦记钱?” “不然呢?我又不会打架,总不能下去表演胸口碎大石吧?” 谢家八女,七个名满天下。 大姐是皇后,二姐是女将军。 只有我睡到日上三竿,吃饭都要人端。 国师逼我爹认罪,却许诺留一个活口。 爹毫不犹豫选了我。 大姐跪求皇帝饶我,二姐把软甲塞给我,三姐摘下首饰给我当盘缠。 国师嗤笑: “一个离了家连衣裳都不会穿的草包,活着也翻不了天。” 我抱着包袱,第一次没顶嘴。 没人养着,我还怎么摆烂? 我叹了口气,跳下房梁,一把夺过天命簿。 字迹歪斜,命数改得狗屁不通。 偏偏国师还得意扬扬。 “此乃上古命师亲笔所书,谁也改不了!” 我沉默了。 这不是我八岁练字失败,扔进火盆的废稿吗?
我是职业碰瓷豪门的假千金。 过去五年,我上门认过九十九次亲。 装过首富遗珠,演过财阀私生女,还靠一颗假胎记,骗哭过三位老夫人。 沈家是我碰瓷的第一百个豪门,也是唯一没有拆穿我的一家。 大哥替我还债,二姐送我上学,沈夫人更是当众宣布: “进了沈家的门,就是我的女儿。” 直到沈氏遭人做局。 账户冻结,大哥入狱,全家被逼交出股份。 对方撕碎我的假鉴定,指着我大笑: “沈家都要破产了,还养着一个冒牌货?” 沈夫人却把最后一张银行卡塞给我。 “拿着钱走。” “以前骗过谁都不重要,至少这一次,我们真把你当女儿。” 我沉默片刻,打开屏蔽五年的群聊—— “相亲相爱假千金互助群99+” 群里有被赶出家门的黑客、律师、记者,还有专查豪门私生子的狗仔。 我发出一句话: 【姐妹们,第一百单出了点意外。】 【这家人,我想保。】 沉寂五年的群瞬间刷屏。 【收到。】 下一秒,对家的假账、私生子和海外赃款同时登上热搜。
贫困助学金的捐赠仪式上,我刚要下台,毛衣后襟突然被话筒架勾住。 许棠好心上来帮忙,却在阴影处捏住垂落的线头,用力一扯。 半件毛衣刺啦一声散开,露出里面缝着卡通补丁的旧秋衣。 台下哄笑四起。 许棠举起手机,对准我裸露的后腰。 “十七天!我就说她毛衣开线了都发现不了!” 竹马陆淮掏出手机,当场给她转账。 “两百,愿赌服输。” 周景行仍举着手机拍我。 “我猜十五天,谁知道她这么省。袖子短了一截,还以为自己长高了。” 许棠把毛线缠上手腕,笑得张扬。 “质量还不错,剩下的正好给我家狗编项圈。” 我终于明白,这半个月,她每天都在偷偷拆我妈妈临终前织给我的毛衣。 而我的两个竹马,就在赌我什么时候发现。 男友裴述慢悠悠走上台,把西装披在我肩上,“都别笑了,给她留点面子。” 许棠俏皮地伸出手,“我赢了,三十万归我。” 我认出那是弟弟的手术费,慌忙拽住他。 可裴述却甩开我的手,把卡放在许棠的掌心。 “你连自己的衣服少了一半都不知道,怎么照顾病人?” “这次就当花钱给你长个记性。” 今晚十二点前交不上钱,弟弟的手术就只能取消。 我擦干眼泪,朝裴述笑了笑。 他们总说我玩不起。 ...
我是蛟族千年来唯一能跃过龙门的女人。 可化龙前夕,师姐瑶光忽然龙筋尽断。 未婚夫跪在我面前,求我把机会让给她。 “你天赋那么高,三百年后还能再渡龙门。” “可瑶光若错过这一次,她会死。” 念及师姐幼时的救命之恩,我交出了跃龙令。 她化为金龙那日,我却龙角折断,鳞片尽落,从蛟龙退化成蛇。 未婚夫当众悔婚,改娶师姐。 众人讥笑时,龙君玄烬携重礼求娶我。 他说,他爱的是我,与血脉无关。 婚后,他每月带我进入化龙池,称要替我修复龙骨。 可百年后,我非但没能化蛟,反而退化成了一条泥鳅。 直到师姐获封龙族圣女那日,我误入禁殿,看见了自己的龙骨。 殿外,玄烬正叮嘱祭司: “明日抽尽她最后一缕龙气,助瑶光长出第五爪。” 祭司迟疑:“她会死。” 玄烬语气淡漠: “我给了她百年龙后的尊荣,她该知足。” 师姐笑道:“若她知道,当年的救命之恩也是假的呢?” 我终于明白。 她每向上化一阶,我便向下退一层。 他们娶我、爱我,不过是为了将我的龙命,换到她身上。 可他们不知道。 泥鳅跃不过龙门,却能潜入锁龙渊。 而渊底,镇着一条专食真龙的上古螭龙。
为了防止重度路痴的我走丢。 未婚夫贺砚熬夜为我录下两百多条语音导航。 三个竹马则替我手绘出行路线,手机里常年关联着我的定位。 他们说,永远不会弄丢我。 直到国庆,刚认回的真千金贺明拉着我们五人去云峡漂流。 到目的地后,我折回游客中心取哮喘药。 再出来时,最后一班接驳车已经载着他们离开。 我打给贺砚,他才发现我没跟上来: 「明珠第一次漂流,害怕得厉害,我们先陪她下水。」 「你跟着我的声音走。」 我没多想,点开导航语音,却传来贺明珠夹着嗓子的导航腔。 「欢迎姐姐参加独立寻路挑战。」 「前方右转,离开游客步道,进入旧栈道。」 背景里笑声一片。 三个竹马惊讶她真把语音全换了,贺明珠却撒娇道: 「我就是好奇路痴是不是真的不认路嘛。」 一小时后,暴雨骤降。 我被导航引到封闭栈道。 药掉进山涧,呼吸渐渐发紧。 我颤抖着拨通贺砚的电话,却被那头明珠落水的惊叫打断。 「求求你,能不能来接.....」 贺砚不耐烦地挂断电话: 「别动不动拿哮喘吓人。鼻子下面长了嘴,找不到就问。」 我摘下戒指,用尽最后力气拨通景区救援电话,缓缓倒在了地上。 贺砚曾说,要用自己的声音给我带一辈子的路。 可为什么...
京圈太子爷薄丞砚出国后的第三天,我的猫粮彻底断了。 我窝囊得连沙发都不敢挠,只好叼着仅剩的半袋猫粮,连夜离家出走。 我都懂,他这是有了新猫,故意的。 为了不被饿死,我偷偷混进了一档猫猫求生综艺。 可节目组发现我没有随行主人,只好把我交给了薄丞砚养在外面的第八只金丝雀。 裴朝朝抱起我,眼睛都亮了。 “听说薄丞砚最疼的就是你?” “我把你养好了,是不是就能母凭猫贵?” 我窝囊地点了点头,可录制开始后。 我发现她比我还穷。 其他嘉宾拿出进口罐头,她从兜里掏出一根淀粉肠,分了一半给我。 于是我和她一人一猫,在节目上疯狂打工。 我钻圈、踩奶、抓老鼠。 她给人做美甲、洗头、摊煎饼。 网友笑疯了: 【一个想靠猫上位的金丝雀,一个离家出走的窝囊猫,绝配。】 【这只猫也不简单,身价几个亿,还跟普通流浪猫抢猫粮。】 直到录制最后一天,我突然低血糖发作,一头栽进了空食盆。 兽医检查完,脸色难看: “长期营养不良,没剩几个月了。” 当天晚上,薄丞砚开着劳斯莱斯堵在节目组门口。 “天杀的!我每个月给裴朝朝三百万生活费,另外拨五十万养糖糖。” “你俩居然跑来上综艺挣猫粮?”
蛟族唯一跃过龙门的阿泠,为救师姐瑶光交出跃龙令,却遭未婚夫玄烬悔婚,沦为泥鳅。玄烬迎娶她后,每月带入化龙池说是修复龙骨,实则抽取龙气助瑶光化五爪。百年间,阿泠从蛟退化成泥鳅,直至误入禁殿发现自己的龙骨,才知这场婚姻是一场换命骗局。明日圣女册封,他们将抽尽她最后一缕龙气。但泥鳅能潜入锁龙渊,渊底镇着专食真龙的上古螭龙——复仇,才刚刚开始。
中秋回家时,我提着大包小包被锁在了自家门外。 最后,是妹妹孟晴开的门。 她穿着我的拖鞋,倚着门笑: “姐,你怎么还站在门口?不会连自己家的密码都不知道吧?” 半年前,父亲说老宅年久失修。 我拿出毕业五年攒下的三十万给家里,可房子装好后,却没人告诉我密码。 妹妹笑嘻嘻地当着我的面按下六个数字。 是她的生日。 客厅里,母亲正在拆定制碗筷。 父亲的是松鹤,母亲的是祥云,弟弟的是锦鲤。 就连弟弟刚带回家的女朋友,都有一套并蒂莲。 孟晴的是一轮满月。 桌上五套餐具,唯独没有我的。 母亲愣了几秒,才从橱柜底层翻出一只变形的纸碗。 “按家里常住的人数买的。你一年回来不了几次,将就用吧。” 我没说话。 楼下,母亲招呼五个人端起碗拍全家福。 五只定制瓷碗围成一个圆。 我的纸碗被挤到了桌角。 公司确认我调岗的短信再次发来, 常驻外地三年,职位升两级,薪资翻倍。 此前父母说离家太远没人照顾他们,我已经准备放弃。 这一刻,我没拒绝。 “我接受调任,节后出发。” 这个家既然没有我的碗,以后也不必等我回来吃饭。
我是顾家花重金娶回来冲喜的病秧子少奶奶。 婆媳旅行综艺开播第一天,我就在直播镜头前因低血糖,一头栽下了观景台。 婆婆以为我故意装病博同情,黑着脸让医生不用惯着我。 可医生检查完,却问她: “病人长期营养不良,随身带的药也停了三个月。你们家平时不给她吃饭吗?” 弹幕笑疯了。 谁不知道顾家每个月花五百万给我调养身体,私人营养师排队伺候我。 婆婆也觉得我演过了头。 直到她从我口袋里翻出半块舍不得吃的方糖,和一张余额只有二十七块的饭卡。 我小声解释: “顾淮说,我每个月有五百块生活费。” “药太贵了,停一停也不会死。” 婆婆盯着我看了很久,当场打开家庭群。 “顾淮,你娶回来的老婆,一个月就给五百?” 正在国外开会的顾淮直接打来视频: “什么五百?” “我每个月给她拨五百万,医疗团队也从来没撤过!”
我妈是豪门八个儿媳里最受宠的那个。 我爸是嫡系十八代单传,全家惯着他钓鱼败家。 我的假千金身份曝光后,两人谁也舍不得让我走。 刚追完一部韩剧的我妈,当场拍板: “别争了,一起送去韩国最顶级的贵族学校。” “姐妹俩公平竞争,谁先混成财阀大小姐,谁继承我的包。” 临走前,他们给我们办了不限额黑卡。 可抵达学校后,负责人却说家里要考验我们,每人每月只给八百块。 偏偏我和秦皎皎都是死要面子的犟种。 饿死可以,给家里打电话,不行。 于是,别人家的真假千金忙着争宠,我们白天上学,晚上蹲在地下室腌泡菜。 三个月后,我俩因在贵族学校门口摆摊冲上热搜。 秦皎皎负责给财阀少爷试吃,我系着妈妈两百万买的丝巾,举着喇叭吆喝: “喜欢真千金,加辣五块!” “追求假千金,泡菜也不能赊账!” 爸妈连夜杀到韩国: “我给你俩每人每月一亿零花钱,你们给我丢人丢到国外来了?” 我俩一脸懵: “明明每人只有八百啊!” 校长核对完资料,脸色惨白: “二位在校登记的身份,是秦家送来勤工俭学的贫困孤儿....” 我妈缓缓摘下墨镜: “那住着我买的别墅、花着每月两个亿的人是谁?”
国庆前一天,妹妹退掉我给全家订的海岛游,非要带爸妈进西藏直播日照金山。 我拿出心脏病诊断书,说明自己无法承受高海拔,妈妈却怪我故意扫兴。 最后,我还是跟来了。 登上雪山观景台不到半小时,我便胸闷心悸,连忙拿出氧气罐猛吸一口。 气体入肺,我立刻察觉不对。 “这不是氧......” 出口的声音却尖细滑稽。 妹妹举起手机笑弯了腰: “家人们,我姐变成唐老鸭了!” 爸妈也笑着催她把镜头拉近。 我这才知道,为了直播效果,妹妹把医用氧气换成了氦气。 真正的备用氧气,此刻正抱在她怀里。 我强撑着向她伸手,她却躲到妈妈身后,委屈地说我开不起玩笑。 妈妈当即护住她,爸爸也斥责我不懂事: “你妹妹第一次来高原,氧气当然先给她。” 我的心跳越来越乱,只能颤抖着去拿手机。 妹妹却抢先一步,将它扔下山谷。 随后,她挽住爸妈继续登顶。 妈妈见我跪倒在雪地里,只不耐烦地丢下一句: “装够了就自己跟上来。” 他们不知道,我植入体内的心脏监测器已经发出最高级别警报。 医生说过,一旦出现这种心律,三分钟内得不到氧气,我随时可能心脏骤停。 可妹妹的直播里,爸妈正笑着和她倒数:“看她多久会自己站起来。” 他们...
萌娃综艺的生日许愿环节。 别的小朋友要公主裙、拼豆套盒和新书包。 轮到我时,我吹灭蜡烛,非常虔诚地对着镜头说: “我希望妈妈早点变成寡妇。” 爸爸手里的蛋糕刀停在半空。 直播间沉默了两秒,紧接着骂声铺天盖地。 【她爸还坐在旁边呢!】 【八岁就敢诅咒亲生父亲,这孩子还有救吗?】 爸爸很快红了眼眶。 他告诉所有人,妈妈常年在外地工作,是他一个人辛苦把我带大。 我不但不感恩,还天天盼着他死。 节目组决定留下来拍摄“问题儿童改造”。 当天晚上,爸爸当着镜头给我洗脚、讲故事,还温柔地替我盖好被子。 网友纷纷心疼他娶错妻、生错女儿。 可凌晨两点,摄像师正准备关机时。 直播间里,一条高赞弹幕缓缓飘过: 【家人们,我好像突然明白她为啥要换个爹了!】
我宋氏女子成年后,皆有三句谶言,出口必应。 若是双生女,一人落谶,唯有另一人能解。 阿姐为救病危的贵妃,说出第一谶:“七日之后,娘娘痼疾尽消。” 七日后,贵妃果然痊愈。 皇帝龙颜大悦,当着六宫嫔妃亲手扶起阿姐,赐她金口玉令。 阿姐低头谢恩,皇帝却久久没有松手。 满殿称贺,只有贵妃捏碎了酒盏。 宴席散后,她将阿姐押回寝宫,亲手灌下滚烫的哑药,又用银针刺穿她的喉咙。 “陛下夸你哪里,本宫便毁你哪里。” 她把金口玉令扔进火盆,笑着俯身: “宋医女不是言出必应吗?来,说句话救救自己。” 阿姐被锁进暗室,无水无药,喉咙溃烂两日才咽气。 贵妃又诬告宋氏妖言惑主。 父亲被杖毙,母亲沦为官奴,我则被灌下哑药,卖去南疆。 六年后,南疆大疫。 我只用一句谶言止住瘟疫,被十八部奉为圣女,皇帝亲自召我回京。 接风宴上,已成皇后的贵妃忽然口舌溃烂,喉中生虫。 我走到她面前,说出第二谶: “七日之后,凤仪宫丧钟九响。” 话音刚落,晴空惊雷,皇后彻底失声。 她惊恐地抓住我,颤抖着写下:【解开谶言,救本宫!】 我缓缓抽回衣袖。 “我的谶言,确实有一人可解,只不过——” “六年前,您亲手害死了她。”
我是京圈出了名的体面弃妇。 离婚只分到三百块,我也没说过前夫一句坏话。 毕竟婚可以离,体面不能丢。 直到房东断了我的网,我才偷偷参加一档夫妻复盘综艺赚房租。 导演问我离婚后过得怎么样。 我挺直腰板微笑: “挺好的,工作充实,饮食健康。” 其实工作充实,是一天打三份工。 饮食健康,是只吃超市的临期面包。 节目上,其他嘉宾展示豪宅、跑车和天价赡养费。 轮到我,我掏出地下室钥匙: “我喜欢极简生活。” 话音刚落,我便因低血糖栽倒在台上。 被抬上担架时,我还在挽尊:“演播厅的地板太滑啦。” 观察室里,前婆婆冷笑: “分走我儿子三亿还卖惨,真够贪的。” 直到医生从我包里翻出两张临期食品优惠券。 节目组也查出,我离婚后住地下室,一天打三份工,半个月来每天只吃一顿。 前婆婆冲进演播厅: “三个亿呢?” 我小声解释: “没关系的,生不出儿子,净身出户也很好。” 她气得当场拨通前夫电话: “周砚川,你离婚只给老婆三百块?” 前夫比她还震惊: “什么三百?” “我明明给了她三亿现金、三套房,还有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
我是地府出了名的啃老鬼。 死了三百年不去投胎,整日赖在父母身边,还让他们替我挣香火钱。 就连我爹妈攒了几百年的投胎功德,也全进了我的账户。 为了劝我放过两个老人,判官把我们一家请上了地府调解直播。 直播开始前,我却饿得魂魄透明,一头栽进了忘川河。 鬼医将我捞起来,检查完便皱紧了眉: “她已经十年没有吸收到香火了。” “再晚几天,魂魄就散了。” 弹幕根本不信。 【她爹妈每个月给她烧五百万香火,她怎么可能饿死?】 【生前啃老,死后还吸爹妈的功德,这种鬼散了才好!】 【装成这样,不就是怕判官逼她把投胎钱还回来吗?】 连我妈都红着眼睛问我: “囡囡,我们每个月挣的香火全给你了。” “你到底还想要多少?” 我愣了很久,才从怀里摸出一本破旧的香火簿。 “可我每个月只收到五根香。” “爹还说家里穷,让我省着点吸。” 我爹猛地站了起来: “什么五根?” “我和你妈每个月给你的,是五百万!”
我是全网公认的豪门懒鬼儿媳。 慢生活综艺里,别人五点起床做饭,我睡到中午; 别人下田干活,我走两步歇三次,扫个地都能靠着墙“睡着”。 婆婆终于当众掀了我的毯子。 “许雾,你一天睡十八个小时,还没躺够?” 我费力睁眼,小声纠正: “我没睡,刚才只是断片了。” 弹幕骂疯了。 【又懒又能装,陆家娶她回来当祖宗?】 婆婆为了拆穿我,强行给我戴上睡眠监测仪。 当晚,我“睡”了十四个小时。 医生看完数据,脸色却变了。 “这不是嗜睡,是反复失去意识。” “她昨晚心率骤停两次,最长七秒。” 婆婆猛地看向我床头每隔半小时响一次的闹钟。 我摸出枕下的葡萄糖粉。 “怕醒不过来,所以定时吃一点。” “你的护理团队呢?” “陆沉嫌我太娇气,三个月前就撤了。” 婆婆盯着我看了很久,当场打开家庭群。 “陆沉,你老婆心率停了两次,你把医护全撤了?” 正在国外开会的陆沉直接打来视频,眼底猩红: “谁撤的?” “十二名医护一天三班,我每月三百万的护理费,从来没停过!”
中秋前夜,我养了七年的猫突然像人一样,跪在阳台上拜月亮。 前爪贴地,后腿直立。 每拜一下,它就回头看我一眼。 我觉得新鲜,便拍下视频发到网上,还笑着问大家: “我家猫是不是成精了?” 弹幕都在夸它可爱,只有一个账号不停警告我: 【不是成精,是要换主人!】 【猫拜月七次,旧主人必死。】 【从它第一次拜月开始,你还能活不到七小时!】 我感觉对方是在故弄玄虚,直接拉黑了。 直到丈夫回家。 他看见阳台上的猫,竟没有像往常一样叫它的名字,而是猛地拉上窗帘,关紧所有门窗。 我问他怎么了。 他沉默片刻,反问我: “你把它拜月的视频,还发给谁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