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区康复馆的周年活动上,店长热情地建议我妈充卡升级服务。 我正犹豫,旁边的妈妈就欣慰地笑着对我念叨:“幸好你爸贴心,早就给我充了两万让我好好康复伤腿。” 我闻言蹙眉,猛地朝店长喊道:“ 退卡,你立马把卡给我退了!” 店长脸上的笑瞬间僵住,“女士,我们店铺有规定,合同后概不退卡。” 妈妈眼底闪过几丝局促,她小声示意我坐下。 我却执意要将卡退回来,她只好拨通了爸爸电话。 匆忙赶来的爸爸对我破口大骂。 “你发什么神经,你妈腿受伤了,我让她好好做个康复,怎么了?” 我在周围邻居鄙夷的目光下,坚定道。 “我话就放这里,这张卡不退,我们就断绝父女关系!”
被资助生捅死后,我因犯妒被打入无边地狱。 白天我跪滚刀、踏火炭,被铁鞭抽得没一处好肉。 晚上,我挣扎着被无数恶鬼摁在地下,凌虐一次又一次。 正当我因流产多次被生取子宫,求生不得生死不能时,突然听见了电话声。 “啧啧,陈哥真狠啊,为了给小资助生出气,专门建了个影城折磨他未婚妻。” “他未婚妻可能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根本不在地狱。” “是啊,那蠢娘们还想着在受两年折磨,就能还阳与陈哥和她竹马团聚。” “却不知道,这影城就是陈哥和她竹马商量出来的主意。” 我不敢置信的抬起头,在窥见门外熟悉的身影后。 惨笑着攥紧手中的滚刀,原来所谓的死亡,不过是他俩为给资助生出气设下的骗局。 我任由自己倒在火炭中,下一秒沉寂已久的系统出现。 “警告,监测到宿主有生命危险,请问宿主是否选择脱离攻略世界,并收回给予他们的一切。”
旁人眼中的超雄继妹 却是三个哥哥眼里的至宝。 大哥对我冷漠苛责,对她却极尽温柔 二哥从不公开提我,却把她的照片带上综艺。 三哥宁愿中断我的手术,也要陪她看幼稚的动画片 甚至在继妹砍伤宾客后,他们还让我出去顶罪 我挣扎着不肯,却被发狂的继妹推进鳄鱼池。 当我在池塘里扑腾,奄奄一息的朝三个哥哥求救时。 继妹一句“我不是超雄,姐姐坏!” 大哥便直接抬脚,踩在我攀附池臂的手上。 “水又不深,你好好在里面反省反省。” 二哥三哥更是瞪着我,语气狠戾:“鳄鱼早就被运走了,你少在这装小白花!” 他们安抚的抱着继妹离开,没人再看一眼逐渐下沉的我。 冰冷的池水呛进喉咙。 我看着慢慢向我靠近的鳄鱼,绝望的闭上眼睛。
患有先天性心脏病的我,从小就是家里的重点保护对象。 爸妈对我极尽宠爱,有求必应。 甚至因为我爱看烟花,他们还花巨资办了个烟花厂。 爸妈总告诉弟弟,事事都要以我为先。 可新年时,只因我放烟花不小心烫伤了弟弟的脸。 妈妈便疯狂的扇我耳光。 “你弟弟样样都紧着你爱着你,你为什么还想故意烫坏他的脸!” 我含着泪想解释,却被妈妈一把扔进烟花厂的小库房。 “喜欢放烟花是吧,今晚我让你放个够!” 妈妈扔进一把火柴后,就带着弟弟回外婆家过年。 她全然没注意,火柴的火星落在了炮仗上。 噼里啪啦的炸响里,火舌缠上了我的衣角。 整个室内都被浓烟堵住,我扒在门上哭喊着叫爸妈,直到再也发不出声音。 妈妈,以后我再也不会玩烟花了...... 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我出生那日,正逢妈妈娘家拆迁,爸爸升职。 所以从小到大,我都是全家人捧在手心的福星。 因为我爱玩,爸妈便重金为我打造了一个专属游乐场。 他们总和弟弟说护着我,就会旺了家运 可只因为我带弟弟玩儿童过山车时,他不小心折伤了手。 一向温柔的妈妈便拿起铁棍,狠狠朝我身上打。 “江甜甜,你快十八的人了,还能让你弟弟受伤,你故意的是不是!?” “你弟弟打小就在你福星的光环下受尽委屈,他唯一的长处就是手巧,想要靠这双手当医生! “你已经占尽了家里的好运气,居然还歹毒的想要毁掉他的手! 我刚想解释,妈妈就红着眼将我塞进成人过山车。 “爱玩是吧!我今天就让你玩个饱!” 她一把关掉过山车的暂停键,转身带着弟弟去了医院。 妈妈全然忘了,这台定制的过山车滑动五次后,会倒立骤停在最高点 当失重的眩晕裹着倒立的窒息感涌来,我无力的抠住冰冷的铁皮。 靠在摇晃的防护杆想,我死了妈妈应该就不会生气了......
只因继妹一句“五一劳动节,劳动最光荣”。 恐高的我便被全家推到几百层的窗外擦玻璃。 大哥为我系上松动的安全绳。 二哥让我套上暴露的情趣工服。 三哥收走工具让我用手擦。 我想反抗却没办法,因为妈妈的遗物在他们手上。 风灌进喉咙,脚下是密密麻麻的车流。 安全绳被吹散而开,我死死扣住玻璃朝哥哥喊救命。 可继妹娇笑一声,“姐姐是个大懒猪,为了不劳动居然自己松开绳子。” 大哥闻言对着呵斥:“少在这卖惨!赶紧擦,不然你就呆在外面别想进来。” 二哥漫不经心把玩着遗物:“演得真像,差点就信了你个装货。” 三哥嘲讽一笑:“在装,我就把遗物扔下去喂狗!” 可我没有装。 绳子真的快断了,而我马上就会掉下去。 妈妈,我要来找你了......
我天生爹味十足,年纪轻轻就爱穿一身板正中山装,端着泡满枸杞的保温杯。 就在我提溜着鸟笼,迈着八字步过街时,被一辆失控的卡车当场撞飞。 再睁眼,我穿成了刚被接回定远侯府的真千金。 假千金正捏着帕子装可怜,试图挑拨我和侯爷夫妇的关系。 我大步上前双手抱拳,对着侯爷作揖。 “久仰久仰!这位想必就是威震天下的定远侯吧?今日一见,果真气宇轩昂!” “能做您的女儿,真是我三生有幸,幸会幸会!!” 接着我转头看向侯府夫人,连连点头赞叹: “夫人端庄贤淑,将这偌大侯府打理得井井有条,真乃女中豪杰,令人钦佩!” 侯爷和夫人被我这番做派硬控了足足半柱香,连假千金都在旁目瞪口呆。 最后侯爷神色复杂地轻咳一声,让我别把家里的流言蜚语放在心上。 我心灵神会,老气横秋地长叹了一口气: “唉,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 “什么真假千金的,都不重要,凡事都要往前看,咱们家和万事兴嘛!”
我是全京城奶水最足的乳娘。 上一世,因前襟总湿惹得无数目光垂涎,我被考取秀才的丈夫浸入猪笼。 再睁眼,我穿成定王府新招的乳母。 在这个人人追捧端庄的王朝,我胸前这对沉甸甸的二两肉,成了他们眼里不安分的兆头。 就连王府管事,都嫌弃我衣裳总被打湿,骂我不规矩。 可没人帮我,我身子便涨得发疼。只能洇湿一层又一层衣裳。 每天都躲在后院偷偷挤,本以为这辈子都要这么过去。 我却在花园撞见了选妃的定王。 他只看了我一眼,目光就钉在我前襟的痕迹上,移都移不开。 圈子里都在传这位王爷不近女色,怕是有什么隐疾。 可他的小厮却告诉我,是因为王爷有个喜好。 他喜欢奶水充盈的女人,奶水越多他就越爱。 听到这话,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洇湿的布料,咬唇做了个决定。 忠爱充沛的好啊。 正好我多得不行,那处兜都兜不住。 选妃让这位阎王享受一番,正好也给我缓缓劲。
从儿子枕下摸出用过的避孕套时,我刷到了一个热帖 【和好朋友老公偷情是什么感觉】 底下最热门的评论是: 【很爽啊,我们趁朋友出外勤时穿她的衣服在她家做,还在她生病的小孩旁尝试新姿势】 【朋友老公假装破产,实际钱和卡全给我,只有我朋友像黄脸婆哭兮兮的赚钱养绝症的孩子】 我的心骤然漏了一拍,颤抖着手点开贴主的主页。 在看见照片角落露出的男士表带时,只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更巧的是,贴主怀孕的时间刚好是我焦头烂额求人救儿子命时。 多年的掏心掏肺瞬间变成天大的笑话。 我看着身旁病弱的儿子,麻木地低头给人事发去一条信息 【我同意终身前往西北调研】
第六次中毒滑胎后,守在我床边的夫君忽然开口。 “你的毒其实是我下的。” “还有你失去的每一个孩子,也都是我亲手流的。” 我瞪大了眼睛,问他为什么。 他俯下身恨然开口。 “因为当初你逼死了寡嫂和我的孩子。” “我只是想娶寡嫂为平妻,立我们的孩子为嫡子,你为什么要不依不饶。” 我骤然惊醒,难怪我每个孩子都胎死腹中,原来都是他的手笔。 含恨而终之时,我看见自己被一张草席裹身丢在荒郊野外。 再睁眼,我回到了新婚他欲娶寡嫂为妾那日。 不等他开口,我淡淡一笑。 “你想纳嫂嫂,我没意见。” 毕竟这一世没了我的阻拦,参奏他私通寡嫂的折子,也够他好好喝一壶。
侯府因交不出十万支羽箭连夜潜逃。 却把我抵给上门拿军需的铁娘子。 “这野丫头冥顽不灵,整日躲在柴房里捣鼓些刺鼻的硫磺硝石。” “让将军带走吧,不管是祭旗还是砍头随她。” 假千金在马车上探出头:“爹爹,妹妹好可怜啊。” “别管那个贱骨头。” 虽然我被接回京城,可是家里人只认假千金。 连我生病想求个大夫,爹爹都一脚踹开我. “别过了病气给你姐姐,滚远点。” 从那时起,我就当自己是个外人。 铁娘子进院子时,我正捣鼓着最后一罐硫磺。 “丫头,你爹娘跑了,这前线的军需空缺拿你命来填?” 我拍了拍手上的黑灰,递上一颗圆滚滚的铁疙瘩。 “将军,我有让敌军闻风丧胆、乖乖退兵的法子。” “此物投入敌阵只需点燃引线,不出半个时辰,他们必被炸得人仰马翻。” 她愣住了。 我趁热打铁,将如何用火药炸毁粮草、轰塌城墙的法子盘得明明白白。 铁娘子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老娘在边关带兵砍了二十年人,如今才知道原来打胜仗可以不用刀。”
十九岁的爸爸穿过来了。 他脱下那身高定西装,不再是那个为了女秘书吼妈妈的坏人。 他穿着白T恤,像个毛头小子一样给生病的妈妈折纸飞机,眼里全是青涩的讨好。 妈妈靠在病床上,看着满屋子的纸飞机,笑得那么开心。 可我去走廊打水时,却听到爸爸和坏叔叔说。 “还是你这招管用,跟她装个穿越,她就真信了。” “这下她肯定会在股权让渡书上签字了。 到时候我就能娶媛媛了,这死女人还真是难搞。” 我气得浑身发抖,冲回病房想让妈妈快点离开大坏蛋。 妈妈却温柔地摸着我的头,把一份早就公证好的信托基金和外婆家的车票交给我。 “妈妈怎么会认不出十九岁的爸爸呢。” “但妈妈没几天日子了。” “对不起宝宝,临走前,妈妈自私的想在看一眼他爱我的样子。
我陪江言淮从籍籍无名的摄影师,一路走到他摘下国际摄影金奖。 颁奖典礼落幕当日,他的个人摄影展也同步开幕。 我父母特意远道而来,专程为他道贺。 宴会散场后,我想着让他帮二老拍几张纪念照,留作念想。 可他却冷脸推开镜头,责备道。 “我的镜头从不拍这种俗物。” 场面窘迫难堪间,我只能强撑着笑意打了圆场。 可当晚,我却在他的电脑里发现了一个名为缪斯的文件夹。 里面的成千上百张照片,全是一个女人的生活日常。 她在厨房煮面、在阳台浇花、甚至有一张是她穿着睡衣在刷牙。 每一张下面都有细细的备注。 最近一张是今天下午,女人捧着他刚拿的金奖笑得明媚。 他配的备注是:“世间万物皆是过影,唯你是我的永恒定格。” 望着屏幕上的画面,我缓缓垂下眼,心绪落定。 第二天一早,我照常准备好一切。 随后签了一份去南疆支教的申请书在联系中介卖房。 既然他的取景框里装的不是我,那我就自己走遍山川,做自己人生的主角。
父母离异后,我成了外婆身边的拖油瓶。 每天四点,她就要起床我喂猪劈柴,整理家务。 我的双手全是冻疮和老茧,城里的爸爸想接我去享福,可外婆却像疯子一样把我锁在屋里。 我一边读书一边在心里发誓,等我考上大学绝对不会再回来看她一眼。 可就在我受不了想跑去爸爸家那天,我的手机突然收到一封未来的邮件。 附件里,是一年后的我在外婆坟前痛哭的视频。 我满眼不解地对着屏幕嘲讽。 “哭什么,这老太婆终于死了,你不应该放鞭炮庆祝吗?” 可视频里的我却狠狠扇了自己一个耳光,崩溃大喊。 “你知不知道你念着的亲爸,早就娶新老婆生了儿子,就等你毕业过去把你卖给别人做媳妇。” “而你恨着的外婆却每天半夜去捡垃圾给你凑学费。” “可你大一报到的那一天,她为了护着你不被抓走,被人推到在地后再也没醒过来。” 她双眼红肿的望着我,最后哽咽道。 “记住,千万不要相信你爸爸,重来一次一定要让外婆过上好日子。”
婚礼前夜,为了布置场地我爸不慎被道具压伤了右脚。 我让未婚夫开车送我们去急诊时,他却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机。 “这点伤涂点红花油就行,大晚上的别这么矫情?” 话落,我爸强忍着钻心的疼,把带血脚往身后缩了缩。 他摩挲着那套廉价西装,眼角挤出讨好的笑。 “妮儿,爸没事,就擦破点皮,别因为这事跟小江吵架。” 可到了夜半,他却疼得无法安睡。 我满心焦灼,正要叫救护车,指尖却划到闺蜜林夏的朋友圈。 【一点小伤而已,某人非要送我来医院,医生说再晚点伤口就愈合了~】 配图里,向来淡漠的江祈汌正捧着她的手,一脸紧张地为她挂号。 我望着疼得满头冷汗的父亲,忽然觉得好累。 我抬手给那条朋友圈点了赞,随后平静的取消了次日的婚礼。 这烂透了的东西,早就该扔了。
陈家村每逢十年的祭祖头香,都会由家族贡献最大的后辈来上。 我白天干保洁,晚上送外卖。 熬坏了胃才还清家里的烂账,供妹妹读完金融硕士。 因此,全村长辈都推举我去敬这柱头香。 可吉时刚到,妈妈却把特制的金箔香塞进妹妹手里。 她笑着说:"你妹妹学历高,站最前面才能给老祖宗长脸!" 我刚想说话,爸爸就不耐的抓起三根断香塞进我手里。 "你心意到了就行,一个初中没毕业的半文盲,有资格进祠堂就该感恩戴德了。" 我看着他手里整把的好香,突然觉得自己十年的付出就像个笑话。 原来无论我付出多少,都融入不了这个家。 泪眼模糊间,一路资助我读到博士的博导打来电话。 "你的博士录取升学宴,主桌要给你爸妈留位置吗?" 我捏着手里簌簌往下掉的断香,缓声道。 "不用留了,导,以后逢年过节我都去您家尽孝。"
皇帝南巡时跟宠冠六宫的贵妃闹了别扭。 赌气般将我采药的姐姐封为昭仪。 我这做妹妹的也跟着麻雀变凤凰。 成了宫里伺候小主的管事。 姐姐背着药包,乐呵呵的准备进宫。 可坊间人人皆知,贵妃娘娘权势滔天。 宫里的娘娘们都要看她脸色行事。 整个京城的地下赌场都在开盘。 赌我们这对土包子姐妹哪天会被折磨死。 登船进京前,老村长把我拉到祠堂。 从牌位后面摸出一块号令天下兵马的虎符塞进我怀里。 满脸愁容地叮嘱我: “丫头,你姐配毒可是十里八乡一绝。” “你一定要劝着她点。” “皇宫里人多眼杂,她要是一把毒把后宫灭了,老朽调人去劫狱都要时间。
太子妃生辰宴上,一个女子突然闯入。 她指着我悉心养育三年的皇太孙,哭诉这是她和太子的骨肉。 我如遭雷劈时,一旁的太子急忙抱着我发誓。 他说眼前这个女人,是他被人下药,才留下的一笔糊涂债。 他当即命人将女子拖下去杖毙,又派出暗卫,扬言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找回我们的孩子。 可忆起当年被杖毙惨死的小娘,我终究出手阻拦,让太子将她以良娣之位安置在东宫。 此后十五年,我依旧将孩子视为己出,呕心沥血将他抚养长大。 可就在孩子册封大典那日,太子赐了我一杯鸩酒。 他居高临下睨着我,冷笑道:“其实这孩子,从一开始就是我亲手调换的。” “烟儿是我放在心尖的白月光,至于你亲生的孩儿,刚出生便被我扔进后山,喂了野狗!” 我死不瞑目,化为孤魂眼睁睁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再睁眼,我回到了烟儿踏入东宫的那一刻。
大理寺少卿遇刺昏迷时,被发配到乡下庄子的我所救。 上一世,侯府在他上门寻恩时,选择让备受宠爱的嫡姐顶替于我。 可我却在嫡姐怨恨的眼神中,拿出江知言沾血的信物相认。 婚后我们琴瑟和鸣,一时传为京中佳话。 但在收到嫡姐在夫家受尽委屈、落下一身病痛的信后。 一切都变了,江知言拿着信将我扇倒在地。 “若不是你当年拿出信物挟恩图报,逼我娶你! “她怎会赌气另嫁他人,受这等磋磨!” 我这才知,当年他踏入府中的第一眼,便对嫡姐一见倾心。 他甚至认定那场大雪中的救命之恩,都是我居心叵测骗取姻缘的谎言。 我怀着孩子被挑断手筋,扔进了诏狱最底层。 当我浑身是血求他给我个痛快时。 他却将滚烫的盐水泼在我的烂肉上。 再睁眼,我回到了江知言上门寻找救命恩人之时。 我笑将手里的玉佩塞进嫡姐怀里。 “这恩人便由姐姐来当吧。” 说完,我转身接过父亲手中穷书生的庚帖。 “女儿愿替嫡姐嫁过去。”
江南茶乡有个规矩,若是当家主母在祭祖时被夺了敬茶,便是被休弃的下堂妇。 当年我家遭难,是与我争斗多年的死对头裴铮保下了我。 为了报恩,我嫁给他为他掌管茶园,帮他当上皇商。 可他却始终认定,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去赎发配边疆的竹马。 成婚七年,他对我冷嘲热讽,连我们的亲生儿子也骂我朝三暮四。 上个月,竹马洗清冤屈,不日就要进京面圣。 裴铮便在春茶祭祖上当着全族的面,将主母的敬茶递给了他的表妹。 “状元郎要来接你了,你还装什么贤妻良母?水性杨花之人简直脏了这盏茶!” 话落,我一手带大的儿子紧接道。 “我也不要你这个心里念着别人的娘!” 前世,我跪在祠堂用半条命证明我的清白。 可现在,我看着那杯被夺走的茶,平静地站起了身。 “裴铮,敬茶落地,两姓断绝。” “这裴家主母,我不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