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顾庭深办完离婚手续那天,民政局的工作人员多看了我两眼。可能是看我过于平静。又或是因为我小腹微微隆起,却一个人来,一个人走。朋友知道消息后,在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半分钟。
我与沈鸢都想保送华清。名额评定前一个月,她偷走了我的竞赛笔记,那本我花了三年整理的压轴题手稿。结果自然是我竞赛落榜、保送名额归她。学校并没有因为这件事就处分她。
我做了顾衍二十年的皇后。他临终时,我没能见到最后一面。是内侍总管来传的话,他说陛下龙驭宾天,遗诏已定。我问。「陛下可还有什么话?」总管低下头。
我和离的消息传遍京城时,正在御花园赏花的闺中密友失手打翻了茶盏。「他纳妾了?」「不曾。」「那是公婆苛待?」「婆母待我如亲女。」「难不成......他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选婿那日。绣楼下人山人海,爹娘说,我沈家富可敌国,必要选个才貌双全的郎君。我一眼就看见了人群中的谢凛。三个月前,他在西湖边救我落水,那时他说。
凌晨两点,我刷到了闺蜜周晓晓的朋友圈。九宫格照片,她在海边比着剪刀手,配文是「生活明朗,万物可爱」。下一秒,我直接拨通了报警电话。「我要报警,我闺蜜周晓晓已经死了,尸体就埋在她家后山的废弃水塔下面。」
班花周念买了两百支荧光橙的涂卡笔,挨桌分发。「高考阅卷是机器扫描,荧光色更醒目,能让扫描仪优先识别。」她站在讲台上,声音甜得像融化的糖。
太子赏赐新贡的团茶。第一盏,汤色碧绿,香飘满殿,赐给了苏良娣。第二盏,他留给自己。第三盏,已凉透半刻,才送到我这太子妃手中。我捧着那盏残茶,低头饮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