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弟弟顾凯搓着手,一脸理所当然。 "姐,一千万彩礼,一分都不能少,这关系到我一辈子的幸福。" 我还没从那场大火的悲痛中回过神,又被这个数字砸得头晕目眩。 我妈看我犹豫,从怀里掏出一个密封袋。 她小心翼翼地捏出一角泛黄的纸,在我眼前晃了晃。 "你看,这是你爸手稿的备份,字迹一模一样。"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 那熟悉的笔锋,是我唯一的念想。 "我......我没那么多钱。" 话音刚落,我妈立刻收回了那角纸片,脸色沉了下来。 "你爸留给你的那套婚房,卖了不就有了?" 我如遭雷击,浑身冰冷。 "那是我结婚用的!" 顾凯懒洋洋地开了口。 "姐,那房子你一个人住也浪费,不如成全我。"
弟弟的电话打来时,我正在签署一份价值三亿的合同。 "姐,那份超导材料,后天就要在苏富比拍卖了。" "全球仅此一份。" 我挂了电话,让助理准备调动全部流动资金。 一只手按住了我的手机。 我老公陈凯把一张玉佩的照片推到我面前。 "老婆,把钱拿出来,把这块玉佩请回来。" 我皱眉,给他解释弟弟的科研项目关乎国家荣誉。 他冷笑一声。 "一个破实验,能比得上我们陈家未来的气运?"
科技峰会的庆功酒会上,有人端着酒杯凑过来八卦。 “苏总,你还记得陈峰吗?当年那个号称天才的CEO,怎么说消失就消失了。” 我晃了晃杯中的红酒,没有接话。 主办方走上台,身后大屏幕亮起。 “今天,我们有幸展出苏总公司的‘0号产品’——正是这本手写的商业计划书,奠定了如今百亿市值帝国的基础。” 聚光灯打下。 那本曾被陈峰当成杯垫、沾满咖啡渍的计划书,正静静躺在恒温展柜里。 角落里突然传来托盘和玻璃杯摔碎的刺耳声响。 我循声望去。 一个穿着侍应生制服的男人正狼狈地蹲在地上收拾。 是陈峰。 我收回目光,重新望向展柜。 隔着一层玻璃,上面那行被咖啡渍晕染的幼稚笔迹依然清晰。
医院的电话,是在我冲出家门时打来的。 爸的病情突然恶化了。 匹配的肝源在路上出了意外,活性正在快速衰减。 手术窗口,只剩六个小时。 我刚要上车,婆婆却像一堵墙,拦在了车前。 她把下巴抬得高高的,用命令的语气说: "你那辆保时捷,现在就过户给我儿子。" "我们家托了顶尖专家,疏通关系不要钱吗?" 我看向我的丈夫,沈皓。 他避开我的眼神,附和道:"晚晚,别指望你实验室里那些瓶瓶罐罐了。" "我这样有门路的男人,才是你现在唯一的依靠,你别不识好歹。" 话音未落,我的手机铃声尖锐地响起。 是医院。 "林小姐,肝源送到了,但活性极差!" "常规技术下,成功率不足一成!" "时间窗口,只剩最后三小时!" 沈皓和婆婆一左一右地堵着我。 他们笃定,我会为了我爸的命,卖掉一切。 我垂下眼,点亮了手机。 屏幕上是我实验室的实时监控画面。 那排闪着幽蓝光芒的低温保存箱里,装着我真正的希望。 我忽然冷静下来,对他们说: "好,我给。"
庆功宴上,面前的王总举着杯,笑得意味深长。 “苏总作为新晋冠军,怎么评价顾淮公司那款新品?” 我举杯与他轻碰,平静道:“祝他成功。” 说完,我侧过身,向身边的酿酒大师介绍起另一款酒的来路。 一声刺耳的脆响,让周围瞬间安静。 我顺着众人的目光看去,正对上顾淮那双要吃人的眼睛。 他死死盯着我,猛地将手里的鸡尾酒杯砸在侍者的托盘上,酒液四溅。 他这副被夺走玩具的样子,给谁看呢?
学术峰会上,身后有人轻声问:“那位就是传说中拒绝了顾神的苏瑶?” 他的同伴语气艳羡:“是啊,听说当年顾教授为了留她,连首席助教的位置都许诺了。” 我笑着摇了摇头,转身将一张邀请函递了过去。 “芯创科技,下个月的芯片发布会,欢迎考察。” 那人接过,看到上面“创始人:苏瑶”的字样时,眼神从八卦转为震惊。 我的视线越过他,精准地落在了不远处的顾泽川身上。 他死死盯着我,指节发白,“啪”的一声捏断了手中的钢笔。 浓黑的墨水,瞬间染脏了他那份引以为傲的获奖论文复印件。 对于他的失态,我没有半分意外。 毕竟,当初是他亲手将我的一切判了死刑。
敲钟现场,一个记者挤到最前排,将话筒对准我。 “苏总,作为曾经的天才程序员,您如何看待前公司如今的破产?” 我对着镜头笑了笑。 “我只是证明了一个事实:没有核心技术,再漂亮的融资故事也只是个故事。” 全场静默一瞬,随即爆发出更热烈的掌声。 身旁的现任合伙人轻轻碰了碰我的胳膊,低声问。 “还在想他?” 我摇摇头,看着大屏幕上我们公司的名字,也笑了。 “我只是在想,如果当初没有那个后门,会怎么样。”
“苏总,作为今年最大的黑马,您怎么看星云科技的黯然落幕?” 镁光灯下,记者尖锐地抛出问题。 我举起刚到手的“金塔”奖杯,对着镜头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 “借着这个机会,我顺便宣布一件事。” “磐石智能,刚刚完成三亿美金的C轮融资。” 话音刚落,闪光灯瞬间将我淹没,周围的恭贺声不绝于耳。 只有一道刺耳的碎裂声,穿透了这片喧嚣。 我循声望去。 角落里的顾明哲正死死盯着我,铁青的脸上满是怨毒。 血珠顺着他捏碎酒杯的手指滴落。 看到他这副模样,我心里却没什么波澜。 毕竟当初,是他亲手将我和“磐石”一起丢掉的。
刚收到导师关于我论文登刊的相关通知,养母刘芬就端着牛奶拦住了我。 "晴晴,你那篇论文,让你弟弟也参考参考呗。" 她脸上堆着笑,我却感到一阵恶心。 不等我开口,弟弟张浩就从房间里探出头,一脸理所当然。 "姐,妈的意思是,我直接用你的论文去入职研究所。" 我血液冲上头顶,一口回绝。 刘芬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她从抽屉里甩出一张泛黄的纸,狠狠拍在我面前。 "苏晴,这是你亲爹当年欠我们家的钱!你以为我们养你这么多年是白养的?" 我盯着那张伪造的欠条,气到发抖。 她死死盯着我,语气不容置喙。 "把论文交出来,这笔账就算了了。" 她顿了一下,又加了一句。 "不,你还得亲自辅导浩浩,直到他能把这篇论文讲得滚瓜烂熟,像自己写的一样。"
国际小提琴大赛的决赛通知,刚刚送达。 这是我离梦想最近的一次。 我还没来得及高兴,妈就冲了进来。 她劈手夺过那封滚烫的通知单,直接摔在我脸上。 "把这个名额让给你妹妹苏琳。" 我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 妈的眼圈瞬间就红了,声音带上了哭腔。 "瑶瑶,妈求你了,你妹妹为比赛买的那把百万名琴,刚刚摔坏了!" "她要是不去,这辈子就毁了!"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她,浑身冰冷。 "妈,这是我唯一的机会,你现在却要我把它让给妹妹?"
手机震了一下,是闺蜜发来的消息。 【可以啊老板娘,你家林启都上财经快讯了!】 后面紧跟着一个链接。 我心头一跳,点了进去。 刺眼的闪光灯下,林启穿着一身我没见过的昂贵西装,正和一个陌生的卷发女人亲密地并肩剪彩。 他侧头看她的眼神,温柔得不像话。 照片下方的标题是——《才俊林启携手艺术家许丽丽,共谱艺术佳话》。 我的指尖瞬间冰凉。 林启开画廊? 我们一起攒下的每一分钱,不都是为了我们的手工作坊吗?
爸妈以死相逼,把欠债八千万、因生产毒猫粮面临起诉的宠物食品厂塞给我。 却把年入千万、位于市中心的连锁月子中心给了弟弟。 他们说我命贱,就配给弟弟背债顶罪。 我冷笑接下,顺势签了断亲书和绝对控股协议。 三个月后,我研发的专利猫粮火爆全球,厂子估值十亿。 弟弟的月子中心却因使用劣质奶粉、虐待婴儿被全网查封。 他们一家走投无路,跪在厂区门口求我分红救命。
爸妈把家里两家日进斗金的网红餐厅给了弟弟和妹妹。 却把面临千万索赔的破旧养老院强行塞给我。 而那个昏迷的老人,正是唯一疼我的奶奶。 爸妈断了奶奶的医药费,逼我签下债务转移协议:“你想这老不死活命,就乖乖把烂摊子接了!” 面对弟弟妹妹的嘲笑,我红着眼接下。 三个月后,我终于让养老院起死回生,还拉到了一笔两千万的康养投资。 爸妈得知后,带着弟弟妹妹踹开了养老院的大门. 不仅要抢走投资款,还要拔掉奶奶的呼吸机逼我交出控制权。
爸妈把年入千万的连锁商超全过户给了弟弟,却把吃出过人命、面临千万索赔的破产预制菜加工厂强行塞给我。 我为了筹集奶奶的救命钱,咬牙接下这个定时炸弹。 他们以为我会背上巨债把牢底坐穿。 没想到我靠着转型研发航天特供食品,不仅还清了债务,还拿到了国家级科研补贴,让破工厂起死回生。 如今他们眼红了,断了奶奶的医药费,带着弟弟堵在厂区门口,逼我把厂子连同专利全部交出来。
爸妈把家里年入千万的高端月子中心过户给了弟弟。 却把一家因为护工失职导致老人坠楼、面临八百万天价索赔的破旧养老院,强行变更到了我的名下。 他们说,我是姐姐,替弟弟背锅是天经地义。 我被医闹堵在家里泼红油漆,未婚夫卷走我最后的存款去给弟弟庆祝。 他们笑着等我被逼死。 却不知道,那家废弃养老院的地皮下,埋着价值百亿的天然医疗级温泉。 而弟弟接手的月子中心,正用着致癌的劣质婴儿霜。 这一次,我不仅要断亲,还要亲手送他们全家下地狱。
爸妈重男轻女,我刚毕业,他们就迫不及待提前分家产。 他们把估值八千万的连锁生鲜超市给了哥哥,却把一家因为“偷排有毒废水”面临三千万巨额罚款和刑事责任的废旧化工厂强行过户给我。 爸妈说:“你是女孩,早晚要嫁人,替你哥顶个罪怎么了,父债女偿天经地义。” 我平静地签了字。 三个月后,我配合官方查明了排污真相,化工厂不仅无责,还因为地块划入国家级开发区,获得了两亿拆迁款。 而哥哥的生鲜超市因为售卖发臭淋巴肉被全网封杀,面临破产。 爸妈带着哥哥堵在化工厂门口,逼我交出两亿拆迁款,并让我立刻去警局替哥哥自首。
刚从房管局出来,陆泽就把写着他名字的房产证揣进兜里。 他顺手夺过我手里的迈巴赫车钥匙,脸上带着理所当然的笑意。 “老婆,趁着今天乔迁新居,有件事我决定一并办了。” 他拉开车门,后座坐着一个大肚子的女人,那是他的小镇初恋林婷婷。 “新房的主卧采光最好,我打算让婷婷住进去安心养胎。” “她肚子里怀的可是双胞胎男丁,我们陆家的香火绝对不能绝后。” 我脑子嗡的一声,死死盯着他那张理直气壮的脸,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什么意思?拿我全款买的房子养你的小三?” “话别说得那么难听,什么小三不小三的,多伤感情。” 他皱起眉头,满脸不赞同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当年你为了公司切了子宫生不了孩子,婷婷现在愿意无偿代孕,你应该对她感恩戴德。” “以后这孩子生下来管你叫妈,你白捡两个大胖小子还不乐意了?” 他伸出手想要摸我的脸,那姿态就像在施舍一只摇尾乞怜的宠物。 我嫌恶地避开他的手,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口袋里录音笔的保存键。 “是吗?那你最好祈祷,明天审计团队去查账的时候,你还能笑得这么开心。”
出差半个月回家,我发现大平层的指纹锁被换了。 敲门后,保姆的儿子穿着我的真丝睡衣打开门。 他上下打量我,满脸嫌弃:“哪来的送外卖的?敢敲我家的门!” 我皱起眉头:“这是我的房子,王妈呢?” 保姆王妈从屋里跑出来,一把将我拉到楼道死角。 “沈总,我儿子今天带女朋友来见家长,我借您的房子充充门面。” “他女朋友嫌贫爱富,要是知道我是保姆,这婚事就黄了。” “您先去楼下住几天快捷酒店,等他们结了婚我再把主卧腾给您。” 说完,她把两百块钱塞进我手里,转身就要关门。 我反手挡住门框,当着她的面拨通了报警电话: “你好,有人非法侵入我的私宅,顺便带两个开锁师傅上来。”
我拼了命考下的顶级人才引进编制,婆婆要我让给小姑子。 “娜娜没学历,这辈子就指望这个编制翻身了,你这么厉害,下次还能考。” 我看向一向疼我的老公,他眼神躲闪:“老婆,长嫂如母,你就当帮帮娜娜。” 我没吵没闹,当晚就把入职证件藏了起来。 第二天,证件失踪,小姑子穿着我的正装,拿着我的材料去单位报到。 老公轻描淡写:“生米煮成熟饭,你就认了吧。” 我笑了,反手拨通了单位的人事电话:“你好,我的证件被窃,申请注销入职名额。” 婆婆疯了,跪在地上扇自己耳光:“那是咱家的前程啊!你怎么敢!” 我淡淡回应:“那是我的前程,不是你们的,既然你们想要,那就大家一起毁掉。” 他们不知道,我不仅换掉了编制,还打算换掉这个家。 毕竟,豪门千金的身份,我装穷太久,也该回去了。
剧组临时改了通告,导演让我把新飞页发给男一号。 我连加两次他的私人微信,想把剧本传过去。 都被他直接拉黑。 第二次他甚至通过助理号给我发了条短信。 “王编剧,我是靠实力走到今天的,绝不接受肉体交易。” 我拿着打印好的剧本,刚走到他房车门口。 手机疯狂震动,微博热搜爆了。 他直接在微博大号挂了我的微信号截图。 “进组第一天就被老女人暗示潜规则,圈子太脏,我想退圈了。” 几千万粉丝瞬间冲爆了我的私信,全是遗照和花圈。 他甚至开了直播,对着镜头挤出眼泪。 “她刚才还来敲我的房车门,说不陪睡就删光我的戏份。” 我看着手里那份刚签好的十亿独家投资合同。 当着几百万直播镜头的面,一脚踹开房车大门。 “不用删戏份了,这剧我不投了,你直接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