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的第三年,周晏辞终于开始找我。 他以为我躲了他三年。 可他不知道。 三年前那个暴雨夜,我给他发了二十九条求救短信。 第一条,我说:“周晏辞,山路塌了,我的车被困住了,你来接我好不好。” 最后一条,我说:“你不用来了,我不要你了。” 那天,他在江梨的生日宴上,把我的短信截图发进群里。 所有人都笑我疯,笑我离不开他。 江梨靠在他肩头,轻声说: “别理她,她就是想毁我的生日。” 于是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删掉了我最后的求救。 后来山洪冲垮了路。 我的车和我,一起沉进泥水里。 而周晏辞在三年后才知道—— 我不是赌气消失。 我是死了。
确诊胃癌晚期那天,妻子第九十九次哭着质问我是不是出轨了。 我把检查报告递给她。 她看都没看,抬手打落。 白纸散了一地,她尖细的高跟鞋正好踩在“胃癌晚期”四个字上。 我弯腰去捡,她却哭着踩住纸角。 “江砚舟,你为了不哄我,连癌症都编得出来?” 这三年来她让闺蜜发暧昧消息、让妹妹装醉扑怀、让助理堵在办公室。 一遍遍测试我的忠诚,她管这叫安全感。 她以为这次也一样,只要她哭,我就会回来哄她。 后来我死在床上。 她才在我的遗书里看到一句话: “林晚棠,你哭的样子,和你出轨那天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