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术出院那天,丈夫说公司忙,让我自己打车回家。 可我站在医院门口,看见他的车停在路边。 副驾驶门打开,坐进去的人是我最好的朋友苏念。 他弯腰替她系安全带,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肩上。 十秒后,他给我打来电话。 “晚晚,我这边临时走不开,你自己回来吧。” “苏念在家给你炖了汤,你回来正好喝。” 后来我回到家,发现我的拖鞋穿在苏念脚上,我的睡衣穿在苏念身上,我的丈夫也站在她那边。 他们以为我会哭,会闹,会求一个解释。 我没有,我只是卖掉了那套房子。 连同那个早就不属于我的家,一起清出去。
查出怀孕那天,我撞见丈夫顾淮把养妹林薇压在沙发上亲吻。 我疼到跪在血泊里,抓着他的裤脚求他送我去医院。 他却抱起哭到喘不上气的林薇,连头都没回。 “沈念,别拿你肮脏的嫉妒心揣测薇薇。” “既然你这么容不下她,明天我们先离婚。” 六小时抢救后,孩子没了。 手机里,林薇发来一段段暧昧视频。 三年后,陆氏公益晚宴上,我再遇顾淮。 他挽着林薇,高高在上地笑: “沈念,知道我今晚会来,就混进来堵我?” “只要你给薇薇道歉,我可以考虑让你回顾家。” 他不知道,我早已再婚。 而他拼命想攀上的京圈太子爷陆衍,是我现在的丈夫。
我匿名创办了全国最大的少年科研基金会,只为给真正有天赋的孩子一条公平的路。 可我十二岁的儿子,凭实力拿到国际少年科学大会唯一保送名额后,却哭着回家。 儿子说名额被换成了妻子白月光的女儿。 理由是对方更励志,更适合代表女孩科研力量。 而他因为父亲常年捐款,有关系户嫌疑。 我压着怒火问他:“你妈妈知道吗?” 儿子攥着被揉皱的资格确认书,眼泪砸在纸上。 “妈妈就在现场。” “她说我是男孩子,要大度一点。” “她还说,沈念安没有完整的家,比我可怜。” 我带儿子去基金会讨说法。 却看见白月光沈牧穿着我定制的西装,拿着我授权给妻子的理事黑卡,坐在本该属于评审主席的位置上。 他轻飘飘地笑: “陆先生,这个世界不是谁努力,谁就能赢。” “有些孩子生来站在灯下,有些孩子,再拼命也只是陪跑。”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妻子赶来后,却当众宣布取消儿子的项目资格。 我低头看了看儿子发白的脸。 “既然他们想抢,那就让他们看看,这个基金会到底姓什么。”
十年闺蜜劝我退婚,说寒门未婚夫配不上我。 她哭着握住我的手:“诗言,我是为你好,我哥才是真正能护你一辈子的人。” 前世我信了。 我退掉婚约,嫁给她哥哥,被囚禁、夺产、伪造成疯子,最后从高楼坠下。 死前我才知道,她和我未婚夫早就滚在一起。 再睁眼,我回到签退婚协议那天。 她还在温柔劝我。 可这一次,我看见她腕上牵出一条鲜红的姻缘线,另一端,连着刚进门的陈哲。 而我和陈哲之间,只有一根快断的灰线。 我笑着撕碎退婚协议,转身去了霍家。 所有人都说霍淮命硬,三任婚约对象都没好下场。 可我低头看见,我和他之间,连着一条灿烂到刺眼的金线。 他冷笑:“苏大小姐,你不知道我克妻?” 我踮脚吻了他。 “克别人,不克我。”
满京城都说,我是王府里最没用的哭包侧妃。 王爷的白月光表妹天天压我一头,我只会哭,哭完继续吃桂花糕。 全府下人都笑我“眼泪不值钱”。 柳如烟设宴,当众递琴:“姐姐出身指挥使府,不会连琴都不会吧?” 弦断血出,我眼泪啪嗒掉。 萧景琰赶来,只冷冷一句:“又哭?不舒服就回去。” 然后转身陪柳如烟走了。 他没看见我指尖还在滴血。或者说,他看见了,只是不在意。 直到刺客夜袭那晚,柳如烟被挟持,哭得比我还大声。 刺客头子刀尖挑起我的下巴:“哭包,你男人快死了,他护的是那个表妹,不是你。你除了哭还会什么?” 我擦掉眼泪,笑了。 三百暗卫从屋顶、墙角、花丛中现身,齐齐跪地: “三百玄衣暗卫齐齐跪地。” “哭令已止,暗营听命。” “恭迎统领回营!”
富豪丈夫为了证明我不是贪他的钱,冻结我的卡,把我和患肺病的女儿送进山村参加贫困体验。 他说,一个月后,亲自接我们回家。 可他不知道,那一个月里,安安咳血,我跪在雪地里求节目组,电话打到他那里,只听见会所里有人下注:“赌她几天崩。” 沈念薇轻声劝他别心软,他信了。 他信朋友,信沈念薇,唯独不信我。 直到一个月后,他带着豪车、草莓蛋糕、迪士尼机票和千万信托来接人。 村民从雪坡下抬回来的,却只有我和女儿冻僵的尸体。 他冲过去:“不可能!晚棠胆子小,安安怕冷,她们不可能去雪坡!” 没人回答。 我手里攥着最后一张纸条: 【韩景川,我们没花你的钱了。】 他跪在雪里发疯,可这一次是我和安安,不要他了。 韩景川,下辈子,也别来找我们。
求婚现场,我单膝跪地,八十八万钻戒刚打开。 系统激活,耳边响起未婚妻的心声: 【快戴上。戒指到手,彩礼好谈。钱到手,我就去找陈屿。】 我瞬间僵住,角落里的男人,是她大学白月光。 三年,我还她信用卡,给她妈挂专家号,给她弟找工作。 她说要郑重求婚,我准备了两个月。 此刻,她全家把我拆成一笔笔账: 戒指八十八万,彩礼五十万,婚房加名,弟弟创业金十万。 她妈说:“周砚软,好拿捏。” 她弟说:“姐夫那车不错,彩礼到了给我换。” 我缓缓收回戒指。 “林晚,陈屿今晚为什么也在这里?” 她眼泪瞬间涌上来:“周砚,你什么意思?你在求婚现场提别的男人,是想羞辱我吗?” 她哭得漂亮,心里却在喊:【不能认。只要我哭,大家都会站我这边。】 我笑了,笑意冷到自己都陌生。 我合上戒指盒,声音传遍露台: “求婚取消。关系终止。从今以后,林晚和她的家人,与我无关。”
我给妻子续命那晚,病危单上的丈夫不是我。 为了手术费,我卖掉父亲留下的临街小铺,背上三十万外债。 可冲到缴费窗口时,护士当众问:“宋栀家属顾闻白在吗?手术风险书要丈夫签字。” “我是她丈夫。” 护士皱眉:“系统第一授权家属是顾闻白,您只是普通联系人。” 下一秒,顾闻白穿着我买给宋栀的羊绒外套站起来,接过笔:“钱你先交,风险我来签。她最信任的人,是我。” 她醒来第一句:“闻白签了吗?” 顾闻白直播,把我剪成逼病妻还钱的丈夫。 直到我翻出三年前的医保绑定材料——配偶栏写着:宋栀,顾闻白。 既然丈夫不是我,那婚姻我也不要了,宋栀你我也不要了。
结婚三周年那晚,丈夫秘书发来一张B超单:“临川,我们的宝宝很健康。” 第二天,她挺着肚子逼我让位。 宋临川沉默得像一把刀。 我正要走,却听见她肚子里传来奶声奶气的声音: “这家人好笨哦,他们都不知道我爸爸姓赵。” 三年前,宋氏资金链断裂,是我拿全部积蓄替他填窟窿。 他说,“我是他这辈子唯一的家人。” 三年后,他纵容秘书怀孕,只对我说:“别闹。” 我没闹。 我请秘书住进宋家,他以为我离不开。 直到家宴那天,所有亲戚都在。 我打开一段监控,又放出一份亲子鉴定。 满堂死寂。 后来他跪着求我回家。 我抽回裙摆: “宋临川你脏了,我不要了。”
离婚冷静期第29天,丈夫带着怀孕白月光登堂入室,逼我净身出户。 三年前,霍明礼创业失败,是我卖掉母亲留给我的房子,替他补上第一笔窟窿。 如今他拿着我换来的体面,逼我净身出户。 客厅里白月光红着眼往后一倒,尖叫着说我推她。 霍明礼冲过来,连一句解释都没听,狠狠甩开我的手。 我踉跄撞上餐桌,后脑磕在尖锐桌角上。 血顺着脖颈往下淌时,我听见婆婆嫌恶地骂: “装什么死?诗雨要是动了胎气,我让你偿命!” 再睁眼,我成了霍家最不能惹的人——霍砚臣。 手机上弹出前夫发来的消息: 【小叔,帮我冻结温棠账户,别让她分走一分钱。】 我盯着屏幕,冷冷回了三个字: 【凭什么?】 同一时间,真正的霍砚臣在我的身体里醒来。 婆婆正指着他的鼻子骂: “温棠,你这个不下蛋的母鸡,还不滚去给诗雨熬安胎汤!” 后来霍明礼跪在暴雨里,哭着求我再看他一眼。 可那时,他连靠近我的资格都没有。
女儿高烧抽搐那晚,我抱着她去找退烧药,却隔着书房门听见丈夫和他的女兄弟在笑。 江芮说:“赌约还剩最后一个月,苏晚还没跑,你输定了。” 傅聿琛语气笃定:“她不会跑。她爱我,三年都没走,最后一个月更不会。” 后来我才知道,他没有破产。 我们住的老破小、吃的白粥咸菜、女儿被拖欠的药费,全都是他和江芮的一场测试。 而江芮叫我嫂子,却截走了我女儿的救命钱。 他们以为我会哭,会闹,会跪着求傅家认我。 可我只是抱起女儿,留下离婚协议和证据。 傅聿琛疯了一样追来时,我已经带着孩子,从他的世界里消失了。
怀孕七个月产检那天,我大出血,被推进急诊。 医生一边按住我的出血口,一边问: “家属呢?手术同意书必须马上签。” 我颤着手给顾淮打电话。 二十九通。 前二十八通无人接听。 第二十九通终于接通时,他的声音冷得不耐烦: “沈念,我在忙,你别闹。” 电话那头,宋苒笑着问: “淮哥,我这套婚纱好看吗?” 我张了张嘴,想求他救救我们的孩子。 可电话已经挂断了。 那天,我一个人签下手术同意书。 也一个人,送走了我们七个月大的孩子。 后来再次见到他时,他红着眼问我: “念念,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看着他,平静地摇头。 “顾淮,孩子没了。” “我对你的爱,也没了。”
陆眠把离婚协议推到我面前时,包厢里所有人都在笑。 她说只是闺蜜团的忠诚测试,赌我一个月内一定哭着求复婚。 十七岁那年,父母车祸后,是她把一碗热粥塞进我手里,说以后她就是我的家人。 可后来,她让我摘下祖父传下的戒指,纵容贺森摔碎祖父的端砚。 她皱眉说:“不就是死人留下的破东西吗?至于吗?” 包厢里笑声刺耳,她笃定我离了她活不下去。 她以为我三天内会回头,可等来的是我封笔五年后的第一幅《断墨》。 再后来,陆眠站在雨里,终于明白—— 这场忠诚测试,我通过了。 答案不是回去求她,是离开她。
我替闺蜜叶舒布置满月宴那天,才知道她孩子的父亲,是我谈了六年的未婚夫陈执。 过去六年,我陪陈执熬过创业最难的时候,等他一句“明年就结婚”。 也陪叶舒产检、坐月子,给她的孩子买衣服、挑满月宴场地。 我以为我是他们生命里最亲近的人。 直到满月宴上,陈执抱着舟舟,叶舒挽着他的胳膊,一家三口在掌声里入场。 陈母当众骂我:“一个外人,也配在我们陈家撒野?” 而陈执,一句话没替我说。 那一刻我才明白,所有人都知道,只有我被蒙在鼓里。 后来他追来找我,说爱的人是我,说孩子可以当亲戚家的。 我只回他一句,“陈执,我们到此为止。” 这一次,我只往前走。
前世我怀着孩子被婆婆逼下地,血滴进泥里时,丈夫正在给我姐姐烧纸。 我死在周家偏房那晚,窗缝灌着雪风,没人给我端一碗热水。 再睁眼,姐姐跪在我面前哭:“秋禾,把建成让给我吧。” 我看着她,又看着偏心到骨子里的娘,忽然笑了: “好啊。” “周家的福气,我让给姐姐。” “不过我也二十了,娘顺手给我另说一家吧。要快,要远。” 那福气底下藏着婆婆的刻薄、丈夫的冷心、一屋子规矩和病气。 我上辈子已经替她享过一次。 后来娘把我许给青石沟赤脚医生陈向南,穷得自行车铃铛都不响。 这一世,我不陪你们熬了。
我老婆的榜一大哥,一直藏在我家主卧的床箱里。 她是全网最火的情感主播,教三万多女人“把婚姻宠成小孩”。我给她买设备、砸流量、开高薪请运营。 她说:“程野,你是我最大的底气。” 直到纪念日前一天,我登录后台,发现榜一“北城先生”的收货地址:云栖府七栋主卧。 那是我和她的床,收件人是她,电话是她私人号。 她卖爆的课,全是我爱她的细节。而我,只是她的素材库。 后来她在楼下求我重新开始。 我只说:“我爱过的姜梨,不是你。” 她的醒悟太迟了,而我不会回头了。
心脏移植第三年,我死在丈夫亲手为我装过呼救铃的冷库里。 他曾说:“舒舒,只要你按一下,我三分钟内一定到。” 可周年宴那晚,他的白月光夏知微把我骗进零下二十度的后厨冷库,反锁了门。 死前,我按了十七次呼救铃。 可那晚,铃一次都没有响。 我用快冻僵的手拨通厉承野的电话。 他那边灯火通明,觥筹交错。 夏知微贴着话筒轻笑:“承野,颜舒姐是不是又吃醋了?她刚才还说,要去冷库里冷静冷静呢。” 厉承野声音很冷。 “颜舒,知微生日,你非要今天闹吗?” 我蜷缩在货架下,心脏疼得像被冰锥扎穿。 “厉承野......门锁了......我真的好冷......” 电话里传来他妹妹厉茵不耐烦的声音。 “哥,别理她。她上次装心脏疼把你骗回家,这次又来。” 下一秒,电话被挂断。 凌晨三点十七分,我浑身僵硬地蜷在货架下。 手里还攥着那张结婚纪念日晚餐菜单。 上面写着: 承野最爱,红酒烩牛肉。 而我的最后一口气,化成了一句他再也听不见的话: “厉承野,这次我没有闹。” “下辈子,我再也不要遇见你了。”
三年前,我替谢临渊挡下绑匪刺来的刀,被关在密闭铁箱里整整一夜,从此落下严重的创伤后遗症。 不能关灯,不能进密闭空间,不能听见锁扣落下的声音。 谢临渊曾抱着我发誓: “阮星眠,以后有我在,没人能再把你关进黑暗里。” 后来,他车祸失忆。 宋慈告诉他,我是害死他白月光宋晚的恶毒女人,是靠救命之恩赖上他的疯子。 那晚,宋慈哭着说我推她下楼。 谢临渊亲手把我拖进地下储藏室。 铁门落锁时,我跪在地上,拼命拍门。 “谢临渊,求你开门,我真的会死。” 门外,他声音冷得像冰。 “阮星眠,别再拿三年前那一刀绑架我。” “等你什么时候肯向宋慈认错,我什么时候放你出来。” 可他不知道。 他锁住的不是我的脾气。 是我的命。
水乡有条旧规矩。 男子一生只能亲手扎七盏求婚河灯。 第一盏敬天地,第二盏敬父母,第三盏敬祖宗,第四盏敬姻缘,第五盏敬岁月,第六盏敬白头。 第七盏,只能交到未来妻子手里。 我为林知夏扎了七年灯。 第七年定亲宴上,她却当着两家亲友的面,把那盏求婚灯递给了刚回国的白月光。 “阿砚,这盏灯就当圆你一个遗憾。” 她回头看我,语气轻松得像在哄一条听话的狗。 “既白,你最懂事了,不会因为一盏灯跟我闹吧?” 我看着她腕上我母亲刚戴上的传家玉镯,忽然笑了。 林知夏,你说得对。 不过是一盏灯。 也是我最后一次为你留灯。
我死在江叙白准备向我求婚的前一夜。 暴雨里,我骑着电动车赶去送最后一单,只为了凑齐父亲明早的手术押金。 手机里,我给他发了最后一条消息: 【测试结束了吗?我真的撑不住了。】 可他没有回。 三十公里外的海边别墅,九十九盏求婚灯同时亮起。 江叙白站在玫瑰花海中央,问身旁的女助理: “明天她看见这些,会哭吗?” 林薇笑着说: “会的。她被你冷了九十九天,只要你一出现,她一定会感动到崩溃。” 后来,他终于知道我死了。 可那场为我准备的求婚,再也等不到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