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节一大早,未婚妻奚梦就在闺蜜群里挂我,骂得那叫一个难听。 “集美们避雷,这下头男连圣诞大餐都不订,就想带我吃家常菜?这种男人不分留着过年吗?” 她那些闺蜜在底下疯狂拱火,说我这种穷逼配不上她的小资情调,甚至有人建议她立刻跟我提分手,给我个教训。 奚梦听信谗言,直接把我的联系方式拉黑,发誓我不订五星级酒店就不回头。 她不知道的是,我没订餐厅,是因为我全款提了一辆她梦寐以求的保时捷卡宴,就在楼下停着,副驾上还放着购车合同和鲜花,准备给她一个惊喜。 看着手机里她那句“不订餐厅就滚”,我直接把购车合同撕得粉碎。 想吃西餐是吧? 行,我把车退了,转头去肯德基给她点了个全家桶。 这豪门阔太你别当了。 去吃你的快餐吧!
五一前三天,我在小区业主群发了条拼车信息。 “有没有老公五一突然加班的姐妹?我这儿有个好去处。” 三分钟,群里炸回了六条回复。 同一小区,七个老公。全都五一突然团建。 我顺着老公删掉的隐藏订单,发现七个男人团建的是同一家民宿【迷鹿山庄】。 主打沉浸式剧本杀,五一档的本子叫《禁忌花园》。 配置七男七女,情侣档。 我把消息和其他六个姐妹共享了。 全职妈妈孟筠说:“我老公跟我说去西藏净化心灵。” 开奶茶店的小赵说:“我老公说去工地监工,出门前偷偷试了三件亚麻衬衫。” 沉默很久的大姐殷蔓忽然发了一句:“我已经联系了山庄。” 开奶茶店的小赵声音直抖:“我老公说去工地监工,出门前却偷偷试了三件新买的亚麻衬衫!” 群里无声的寂静。 良久,大姐殷蔓发消息。 “山庄老板娘是我大学室友。” “《禁忌花园》需要七个女NPC,我帮大家,全报上了。”
我亲爹嫌我脾气倔,不肯叫他初恋“妈妈”。 把准备给我的二十块钱八音盒扔进了垃圾桶。 他转头把初恋的女儿扛在肩上,手里拿着刚买的限量版洋娃娃,笑得像个真正的慈父: “还是我们小雅乖,不像那个讨债鬼。” 我突然听到了亲爹的心声: 【先冷着这死丫头,等她妈急了来求我,我就顺势把小雅接进门,到时候一家五口其乐融融。】 原来我只是他们拉扯的工具人。 我转头看向旁边一直没说话的那个男人。 那是亲爹费尽心思巴结的投资方。 我把碎裂的八音盒塞进他手里,脆生生的喊了句: “爸爸,你来接我啦!” 亲爹愣住,那男人看了我一眼,我眨巴着眼: “我可乖了,你带我回家吧。” “那个叔叔说要把我赶出去,给别人当爸爸,我不要他了!”
我天生就是个乌鸦嘴。 三年前和老公吵架,随口一句你怎么不出门撞死。 我老公陈大强真就在当天车祸身亡了。 为了赎罪,我封了自己这张晦气嘴,装了三年哑巴,留在婆家当免费牛马。 腊月三十的大雪天,婆婆逼我用冰水洗全家的棉衣。 小姑子一脚踢翻水盆,指着我鼻子骂: “你这个害死我哥的死哑巴!天天就知道吃白饭,还不赶紧干活!再磨蹭今天别想吃饭!” 我冻的双手裂口流血,血珠子滴在冰碴子里,咬住嘴不出声。 就在这时,眼前突然刷出一排大字。 【笑死,女配还在装哑巴受虐呢?男主当年根本没死!】 【男主拿着骗来的高额保险金,正打算在城里跟厂长千金办婚礼呢!】 我脑子嗡的一声。 扯下带血的围裙,找出当年那份保单,一脚踹开木门。 陈大强,老娘憋了三年没开金口。 今天,我就要在你的喜宴上给你好好下个咒!
岑家女儿生来带煞,被称行走的人间劫。 娶我进门,前三年家宅难安。 只要熬过这三年,第四年起便有滔天富贵入账。 今天是我和祁宿结婚的第三年零三百六十四天。 离婚证劈头盖脸砸我脸上。 祁宿咬着牙往外蹦字。 “娶你这三年,老子开车被追尾,投什么亏什么,走在大街上都要被鸟屎糊头。” “岑蔚,你这扫把星。” “明天起老子总算能过正常日子了。” “至于你,谁还敢要。” 祁宿长舒一口气,眉眼间全是解脱。 我捡起离婚证。 门铃恰好作响。 站在外头的是祁宿的死对头,京圈新贵陆熙亭。 他连余光都没给祁宿留半点,直接递来一份文件。 “岑小姐,恭喜恢复单身。” “这是我的全部身家,附带婚前协议,你先过目,挑个好日子去领证?”
自从妻子每次休假都住在牺牲队友的遗夫家里后。 我发现女儿开始在作文里写“我的妈妈已经不在了”。 老师打电话来确认。 我沉默片刻,对,很久了。 女儿班上搞母亲节手工,要给妈妈做贺卡。 她趴在桌上折了一架纸飞机,认认真真写上三个字。 天堂收。 家长开放日,墙上贴满了孩子们的作文《我的妈妈》。 女儿写的是:我的妈妈牺牲在一个叫“隔壁”的战场上。 那里有一个叔叔总是红着眼眶很可怜。 妈妈就再也没回来。 每次女儿写完这类作文,都会偷偷把橡皮擦攥出汗。 后来,妻子终于察觉到异样。 急匆匆赶回家,带了一束花要陪女儿过生日。 门开了。 茶几上一本女儿的新作文,题目叫《如果妈妈还活着》。
高考填志愿最后半小时,闺蜜给我转了个恋爱博主的视频。 是靠营销跟前男友的恨海情天而火起来的桑桑。 视频里,桑桑跟网友吐槽她的疯狗前男友: “笑死我了,我嫌便宜扔掉的项链,他今天居然送给那个舔了他十年的青梅了。” “还发朋友圈仅我可见,说有的是蠢货把这破烂当宝贝,真以为能气到我?” 闺蜜发来语音疯狂嘲笑: “这渣男绝了,拿收破烂的备胎气前女友。” “那个青梅要是知道得找块豆腐撞死吧!” 桑桑视频截图里的项链,和我脖子上的定制项链一模一样。 只是我的这条,上面的水晶多了个难看的缺口。 顾辞说是他不小心磕的。 现在我才知道,这是桑桑摔出来的。 高考出分后,在我畅想和顾辞的未来时, 他们却在宾馆里争吵、做恨,把我当做刺痛彼此的工具。 我扯下项链,扔进脚边的垃圾桶。 然后登录高考志愿填报系统。 把第一志愿里顾辞所在的A大,改成了离他三千公里外的南城大学。
只因我给瘫痪在床的母亲买的成人纸尿裤,比平时少了两毛钱的折扣。 二弟就把那包纸尿裤狠狠砸在了我脸上。 “大姐,妈都这样了,你居然买这种劣质货糊弄她?你那点孝心都被狗吃了吗?!” 我抹去眼角的划痕,拿出手机上的特价页面。 “这是同品牌搞促销,质量一模一样,而且妈这个月的五万透析费是我刚交的。” 一旁弟媳阴阳怪气的冷笑。 “谁知道你是不是背着我们在妈的救命钱里抽水了?我说你怎么天天抢着照顾妈,原来是无利不起早啊。” 病床上的母亲也偏过头,虚弱的叹息。 “你要是嫌累就直说,别用下三滥的手段克扣我......” 我愣在原地,看着十年来从未在医院陪过一夜的至亲。 “行,接下来每天三千的重症监护室费用。你们自己来续吧。”
跨年夜聚会,老公顾寒在测谎仪游戏里被问到。 “如果可以重来,还会娶你老婆吗?” 他笑着答: “不会。” 测谎仪绿灯亮起。 我当场摘了无名指的素圈扔进垃圾桶。 顾寒揉着眉心冷叱。 “别这么玩不起,大家都在看着。你不嫌丢人我都替你害臊。” “就算你现在对测谎仪说你爱上了别人。” “我也丝毫不会在意。” 顾寒笃定我这个没工作的全职太太。 离了他活不了,根本不敢来真的。 我没说话。 转身走向坐在角落里冷眼旁观的京圈佛子薄宴州。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我跨坐在他腿上。 扯下他腕上的小叶紫檀佛珠,吻上了他的唇。 薄宴州没有推开我。 反而大掌一把扣住我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砰的一声,顾寒手里的玻璃酒杯被捏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