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在家玩大富翁,养妹苏桃抽中"破产"后,嘟着嘴撒娇说好难过。 爸妈当场各转了五万,说给她"东山再起"。 哥哥陪了五万,说心疼妹妹。 未婚夫笑着凑热闹,给她发了个五万二的红包,备注写着"小富婆别哭"。 苏桃眼里满是惊喜,手机提示音叮叮响了四声。 轮到我抽中"破产"格时,满桌安静。 爸皱了皱眉: "清清,你不是在做很多兼职吗?怎么连这点金融思维都没有。" 妈跟着点头: "你和潇潇不一样,以后接受了家族企业,容不得闪失。" 哥哥滑着手机: "穷养的孩子早当家,妹妹你加油哦。" 季临洲拍了拍我肩膀: "你是独立大女主,不用人操心。" 苏桃歪头看我,轻声说: "姐姐别生气,他们是觉得你厉害才不帮的。" 我笑了笑,把骰子往桌上一放,望向眼前这个从小被富养的妹妹。 亲情和爱情,我可以都输给你。 但相应的, 沉没成本,就不必参与我的未来了。
我是混的人,从六岁开始就到处认干亲。 认一个成一个,还个个都是人物。 顶级国宴的幕后老板是我干爹,隔三岔五就给我充值一个米其林的饭卡。 上市公司的女董事长是我干妈,每年都往我名下配置新的资产。 最离谱的一次,我在路边帮一个老太太过马路,她非要收我当干孙女。 后来我才知道她是京城首富他妈。 所以当第三份亲子鉴定确认我是秦家丢失十八年的女儿时, 我干爹干妈干奶们干脆组了个群,以防真假千金套路在我身上发生。 回家那天,客厅里坐着一个穿白裙的女孩, 她手腕上缠着纱布,眼圈红红的。 亲妈搂着她,声音发颤: "小弥有过抑郁症,听到你要回来后复发了。" 亲爹接过话: "答应我,千万不要刺激她,好吗?" 便宜大哥当着所有人的面对我说: "你要是让她流一滴泪,我就屠了你这个姐姐。" 冷脸未婚夫开口的第一句话是: "秦小姐,听说你在外面混了十八年。" "既然你要抢弥弥的婚约,那应该做好与我为敌的心理准备了吧?" 我看着他们提防的神色,不解地挠了挠头。 不是,难道他们认亲前,没有给我的身份做背调吗?
我天生挑剔,美商极高, 只要丑东西进入我的视线,就会生理性干呕。 亲生父亲派人接我回豪门认亲那天,我满怀期待。 结果车子停在一栋暴发户金碧辉煌的别墅门口,我差点晕过去。 推开正厅大门的瞬间,我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暴发户金配色的吊灯,土到抠脚的罗马柱,还有迎面走来的亲爹。 花衬衫配大金链子,皮带扣能反光晃瞎我的眼。 我忍住胃里的翻涌退后半步,礼貌地问管家: "DNA报告......能不能再验一次?" 养妹瞬间红了眼眶,拉住我的手: "姐姐,我知道你受委屈了。" "现在你回来了,我这个冒牌货也该走了。" 我亲妈抹着泪把她扶到沙发上。 我亲哥直接对我冷冷甩了一句: "她心脏不好,你要是把她气出个好歹,这个家没你的位置。" 未婚夫看都没看我一眼。 "婚约我认,但我心里只有她。你要觉得委屈,可以退。" 看着眼前这一群神人,我揉了揉太阳穴,拍了拍手。 十八个帅气逼人的男大走了进来。 每个都是九分颜值,宽肩窄腰大长腿。 更重要的是风格各异,白皮黑皮金发长发应有尽有。 满屋子人全愣住了。 我对着目瞪口呆的养妹和亲妈微微一笑: "说实话,你们这些年吃的也太差了。" "这本来是伺候我...
女儿七岁生日,我连夜坐红眼航班回国,想给她一个惊喜。 可到了幼儿园,老师却一脸疑惑地看着我: “糯糯已经被她妈妈接走了呀。” 我疯了一样报警找人,脑海中闪过无数人贩子的可怕画面。 可当我在警察的带领下推开玻璃门时,却仿佛一脚踏进了另一个世界。 五彩斑斓的游乐区里,我女儿正和一个男孩在海洋球里打闹。 两个孩子身高相近,连笑起来露出的豁牙都在同一个位置。 我丈夫站在球池中央,双手各牵一个。 我姐拿着毛巾等在旁边,先给男孩擦了汗,又给我女儿擦。 我妈正乐呵呵地举着手机录视频,镜头从左扫到右。 我死死盯着那个和陆泽如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男孩,和眼前阖家欢乐的画面,心如刀绞。 七年婚姻,一朝分娩。 原来我们真正的七年之痒,在七年前就已经开始了。
别人穿书带金手指,我穿书带了一双毒眼。 丑的东西靠近我三米之内,我就会头疼欲裂。 偏偏我穿成了被豪门找回来的真小姐,而这个家的审美,从装修到人,全踩我雷点。 假妹妹哆哆嗦嗦从楼梯上走下来,每走一步都要扶墙喘两口。 "姐姐终于回家了,我这个碍眼的马上搬出去。" 我妈抹着泪把她扶到沙发上。 我二哥直接背对我,冷冷甩了一句: "她心脏不好,你要是把她气出个好歹,这个家没你的位置。" 订了娃娃亲的未婚夫从书房出来,看都没看我一眼。 "婚约我认,但我心里只有她。你要觉得委屈,可以退。" 我本来准备了一整套台词。 结果他一开口,我注意力全跑偏了。 这未婚夫竟然顶着大背头,穿着七分束脚裤,脚踩精神豆豆鞋。 我的太阳穴突突突地跳。 "给你给你都给你,我可以先回去了吗?"
我是港城最忧郁之人。 抽雪茄我不用打火机,我的四个哥哥会同时给我点火。 下雨天我从不带伞,只因一路上都是给我撑伞的人。 我的人生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只可惜六亲缘浅, 爱情,兄弟情,师徒情都有,唯独没有亲情。 直到亲生父母找上门,说要接我回家。 我以为这次终于能大团圆,结果进门第一件事, 是那个病恹恹的假千金当众念了一段"认罪书"。 字字泣血,句句是她"占了我位置"的愧疚, 生母捂着嘴哭得站不住。 生父摔了报纸指着我: "她什么都没有做错,你想怎样!" 我站在原地,看着这场为我量身定制的欢迎会, 扯了扯唇,转身要走,却被我哥一把拦住: "你什么意思?阿妤专门为你准备了这些,你就这态度?" 我低头看了看他拦我的手, 再抬头,笑得云淡风轻: "你们的态度,就是我的态度。" "你知道港城有多少人,排队等着替我出这口气吗?"
我是豆包的深度用户,什么鸡毛蒜皮的事情都会问她。 亲生父母找上门寻亲那天,我问了豆包一句: “年营收比我养父母家少两个零的,算豪门吗?” 豆包沉默了三秒,回了两个字:【不算。】 我想了想,确实如此。 何家虽然是江城首富,但跟我养父母家比,差了不止一个量级。 但碍于血缘,我还是去了一趟。 刚迈进何家的门,就看到客厅沙发上坐着一个插着鼻饲管的女孩。 她看见我的瞬间,竟然一把拔掉了管子。 鲜血顺着鼻腔往下淌,她一边流血一边凄惨地笑: “姐姐来啦,我终于可以把这个位置还给你了。” “这管子插了六年,每天都在提醒我,我不配当何家的女儿。” 亲生父亲脸色铁青,一巴掌拍在茶几上: “你就不能晚一天回来?她刚做完手术!你是在逼她去死吗!” 亲生大哥抄起车钥匙往外走,路过我时冷冷地撂下一句: “我建议你别耍心机,这个家不欢迎勾心斗角的人。” 连那个所谓的便宜未婚夫都高高在上地睨了我一眼: “退一步海阔天空,希望你别奢想自己配不上的人和事。” 面对这群人的讨伐,我只是默默掏出手机,把音量调到最大: “豆包,帮我用最直白、最不绕弯子的话告诉在场所有人,我其实也没那么想认亲。” 下一秒,豆包毫...
被认回定远将军府的第一天,我就收拾包袱要走。 母亲拦在门口哭: "你才刚认回来,为何又要离去?" 我没回答。 前世也是这个场景,我孺慕深切,当即同意留下。 然后为了让他们多看我一眼,步步退让。 认亲的第二天,白鸢敲门: "姐姐,这条裙子被我穿了两天,不好意思还你。" 我说无妨。 认亲的第七天,白鸢找我: "姐姐,谢公子同我志趣相投,我当真放不下。" 我说无妨。 认亲一年后,白鸢当众跪下: "姐姐,爹娘说让我俩抓阄去北疆和亲,你......先选吧。" 我抓中了。 北疆苦寒,我尽力经营自己的婚姻, 只是水土不服和几次生育,依旧让我亏空了身子。 死前听见传信的驿兵闲聊: "将军府那位假千金可真是命好,嫁了谢公子不说,连亲生父母也偏心她。" "据说抓阄和亲那日,盅里的阄全都一样!" 我这才明白,原来要用力握住的,从始至终,都不过是指间沙。 重来一世,我径直绕过母亲,翻身上马。 "我掐指一算,这个家里只能有一个女儿。" "娘不必留我。如若有缘,我们也不会再见。"
我是侯府里鸠占鹊巢的假千金。 为了赎罪,月月给真千金供血。 曾经属于我的亲人、我的姻缘、我的生命,被她一样样拿走。 而我在死后才知道,她是父亲的私生女。 当初验血的水里被放了酸液,任何血液都无法相融。 一切只为了让她顶替我嫡长女的身份。 我含恨而死。 再睁眼,血亲已验,一切早成定局。 我只是默默把所有积蓄交给门童,扯了一个出府寻亲的谎。 听说绝情谷收徒有一条规矩,非心死之人不收。 如今我心已死,幸得一手丹青达到拜师门槛。 除了这条路,我也找不到别的能庇护我的地方了。
认亲那天,周家派了三辆豪车来接我。 我在后座坐了五分钟,然后开门下车。 母亲追出来哭: "怎么了?妈哪里做得不好?" 我没解释。 上一世我也坐上了这辆车。 满心以为回了家就能得到二十年缺失的亲情。 进门第一天,养女林栖楚楚可怜地说: "姐姐,这间房我住了十八年,突然搬走我会失眠。" 我说好。 回家第七天,林栖红着眼眶说: "姐姐,沈醉他从小跟我一起长大,我真的放不下。" 我说好。 进门第六个月,林栖抹着眼泪说: "姐姐,爸说集团只能安排一个管培生名额,你能让给我吗?" 我沉默了。 父亲看向我: "要不你去南边那个分公司吧。" 母亲点头: "虽然离家远,但是大家都有空间。" 于是我一个人扛了六年。 公司亏损,总部不拨款,我赔光了积蓄。 申请破产那天,我查到内部转账记录: 分公司每年的预算,都被秦可签字划走了一半。 陈父的批示栏写着:全部同意。 原来,我从来没被当作自己人。 这辈子重来,周母还在拉着我哭。 我拿开她的手: "我给自己起了一卦,命格太硬,天煞孤星。" "您要是惜命,就当没见过这个女儿。"
我是杀鱼妹,在档口杀了十年的鱼。 那天我正在刮鱼鳞,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栽进了我的摊位。 她说她是程氏集团的大小姐,正在被人追杀。 我看她可怜,让她跟着我杀鱼,在档口养了两个月的伤。 谁料程家找来的时候,她突然抱住我的胳膊哭得梨花带雨: "我们的胎记一模一样。你会不会是我当年走失的姐姐?" 我懵了。 我从五岁就会片鱼生,我竟然不是我妈亲生的? DNA报告白纸黑字写着:与程家血脉匹配度%。 我被接进了滨江一号的别墅,学礼仪、学法语、穿高定。 此后两年,我替她挡酒局、顶相亲、扛暗杀,最后替她嫁进了一个有隐疾的疯少爷。 婚礼当晚,我被紧急送进ICU。 死后我才知道,原来那份DNA报告是假的。 她恨我见过她最落魄的样子,所以设了这个局。 再睁眼,我回到那个熟悉的摊位。 三米之外,浑身是血的程念薇正往这边爬。 我擦掉手上的鱼鳞,拎起了我那把用了十年的杀鱼刀。 听说鲈鱼最爱吃腥味重的饵料。 不知道这位大小姐的狼心狗肺,够不够喂我的鱼塘?
我是杀猪女,每天睁眼闭眼就是杀猪。 那天我正在勤勤恳恳地杀秋天的第一头猪, 谁料却在猪圈里发现一个半死不活的姑娘。 她说她叫誉珠,是侯府走丢的小姐, 被奸人追杀,只求活命。 我难得心软,便把她藏在猪圈中养了三月。 谁料当侯府的人寻来时,她竟拉着我的手不肯撒开: "这位姐姐与我生得七分像,该不会......是我失散的双生阿姊?" 我大惊失色,我从三岁起就会烫猪放血,竟然不是我阿爹阿娘的亲生女儿? 可当场滴血验亲,我确实是侯府的血脉。 我无奈告别了我的养父母和圈里的三十头猪,努力融入侯府。 此后三年,我给誉珠试药、挡灾、替嫁,最后替她死在了和亲的路上。 死后我才知道,那验亲的清水里加了白矾,哪怕是猪血也会相融。 誉珠主动认亲,竟是怨恨我将她藏在猪圈,主动和亲,借刀杀人。 再睁眼,我眼前正放着秋天要杀的第一头猪。 而猪圈的角落,赫然是满身泥污,睡得正香的誉珠。 我蹲下身看了她一眼,一把将她扛了起来,甩在案板上。 据说猪可是杂食动物。 不知道猪吃了这狼心狗肺的东西,不会积食呢?
江城都知道,宋家认回来的亲生女儿是个丧门星。 我不否认。 毕竟从小到大,对我好的人升官发财,对我坏的人非死即残。 养父收留我那年,公司从濒临破产到市值翻了八十倍。 孤儿院欺负我的院长,第二天被曝光违规经营判了十二年。 高中挤兑我的班主任,学期没结束就因为师德问题被全网曝光。 所以当宋家找上门说我是他们丢失的女儿时,我养母只说了一句话: "去吧,妈给你兜底,玩够了就回来。" 回宋家第一天,假千金穿着病号服从楼上摔下来,当着全家人的面吐了一口血。 宋母尖叫着扑过去: "都是你!你回来她就犯病!" 宋父阴沉着脸: "你要是容不下妹妹,我们可以每月给你生活费,你搬出去住。" 未婚夫更绝,直接把西装外套披在假千金肩上: "宋小姐,宋家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不如趁早离开。" 我笑了。 血缘可不会给二货兜底。 既然你们齐刷刷站在我对立面。 那我就让一家子整整齐齐。
结婚纪念日这天,我照常跑网约车。 系统派了一单,目的地恰好是滨江公园,七年前丈夫向我求婚的地方。 谁料打车的正是我爸妈,和我四岁的女儿。 他们没认出戴着防晒面罩的我。 我心头一热,没想到他们表面上不支持我的婚姻, 却还是故意打我的车,想在纪念日这天给我一个巨大的惊喜。 我强忍笑意,脚踩油门, 决定配合他们的演出,等到了目的地再和他们相认。 车子终于停在滨江公园。 我正准备摘下面罩, 可在我看清窗外景象后,我愣住了。 只见丈夫周铭西装革履站在花亭下。 旁边是我的闺蜜,和一个和周铭七分相像的男孩。 林若踮脚帮他整理领带,我爸抱着我女儿递过去,一家六口笑成一团。 我看着车外这讽刺的一幕,嘴里的苦涩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 原来,这个旅程的终点,等候的根本不是我。 不过没关系,这一程,总算是到站了。 是时候和这群最熟悉的陌生人,说再见了。
豪华游轮上度蜜月的最后一晚,婆婆端来一盅热气腾腾的补汤。 小姑子亲热地挽住我的胳膊,笑得甜美讨喜: “嫂子,这可是妈花重金求来的送子汤,你喝了肯定能一举得男!” 我老公也握住我的手,眼神缱绻: “老婆,妈在小厨房熬了三个小时呢。” “快喝下吧,咱们早点生个宝宝,让咱们的小家更圆满好不好?” 我接过瓷盅,还没送到鼻尖,眼前猛然浮现一行行血字。 【快扔掉!这里面掺了致幻剂!】 【喝下去不到五分钟你就会产生幻觉,主动跳海游泳,一直游到力竭。】 【你老公和小姑子早就计划好了,只等你一死,就拿你的五千万赔偿金去国外逍遥!】 我浑身冰冷,强撑着笑意扫视这三个满脸关切的亲人。 小姑子亲昵地靠在我肩上。 婆婆笑得满脸褶子,呼吸急促。 老公则温柔地替我吹了吹汤: “小心烫,趁热喝效果才好。” 我眸光一闪,忽然看着甲板另一头惊呼: “海警巡逻艇?怎么朝我们开过来了!” 趁他们慌乱张望的瞬间,我把汤直接倒进了一旁的海鲜羹里, 想拿我的命换钱? 那大家就一起下地狱吧!
时隔半年,楼上的动静再次把我从梦中震醒。 凌晨一点,拖拽家具的声音像有人在我头顶开拆迁现场。 我忍无可忍,终于在业主群发了一条消息: "楼上602的住户,半年前我就和你沟通过噪音的事情。" "请问现在是在搞装修吗?能不能考虑一下白天?" 消息发出不到三十秒,楼上住户在群里连发几条消息。 "我是执业律师,你在两百人的公共群里点名道姓,已经构成名誉侵权。" "而且我老婆怀孕七个月,看到你的恶意中伤情绪激动导致过度换气,现在呼吸困难。" "她已经被送去急救了,初步诊断是碱中毒,医生说胎儿有缺氧风险。" "全部聊天内容已存证。有一个算一个,法庭见。" 群里一片死寂。 三十秒前还义愤填膺的邻居们,集体消失了。 有人悄悄撤回了消息。 有人直接退了群。 物业经理发了条消息: "群里说话注意分寸,出了事大家都担不起。" 我愣在原地,直接气笑了。 欺负老百姓不懂法是吧? 我直接把群聊记录转发到公司的法务部。 过了几分钟,法务总监发来一个戴墨镜,穿燕尾服的高雅企鹅表情包。 【就这?包赢的。】
结婚五周年这天,婚庆公司临时缺人,老板求我顶班开婚车。 我戴上白手套,系好领结,照着导航去新娘家接亲。 车停在那栋熟悉的单元楼下时,我以为自己看错了地址。 可下一秒,穿着婚纱的未婚妻拉开车门坐进来,冲我点点头: “师傅,走吧,新郎那边催了。” 她连看都没多看我一眼。 我指甲掐进方向盘皮套里,顺着她给的路线开。 越开越不对。 这条路我走了三年,是去我爸妈家的方向。 后视镜里,程潇绾对着手机笑,屏幕上的微信备注赫然写着“野野老公”。 车到小区门口,弟弟何野一身西装被伴郎簇拥着出来。 他弯腰上车那一刻,喊了声: “老婆,我爸妈待会也要来,你记得给他们安排坐主桌。” 我踩着油门,眼睛干得发疼。 恋爱五年,我每次提到结婚, 程潇绾和爸妈都一直说再等等, 说要给我攒一个最盛大的婚礼。 原来他们也会有等不及的时候,只是等的人不是我。 窗外鞭炮震天。 我隔窗看向新郎新娘,突然释然了。 没关系,最后这一程,我替他们开完。 方向盘往回打的那一刻,也该彻底告别了。
儿子七岁生日,我连夜坐红眼航班回国,想给他一个惊喜。 可到了幼儿园,老师却一脸疑惑地看着我: “诺诺已经被他爸爸接走了呀。” 我疯了一样报警找人,脑海中闪过无数人贩子的可怕画面。 可当我在警察的带领下推开玻璃门时,却仿佛一脚踏进了另一个世界。 五彩斑斓的游乐区里,我儿子正和一个女孩在海洋球里打闹。 两个孩子身高相近,连笑起来露出的虎牙都在同一个位置。 我妻子站在球池中央,双手各牵一个。 我哥拿着毛巾等在旁边,先给女孩擦了汗,又给我儿子擦。 我爸正乐呵呵地举着手机录视频,镜头从左扫到右。 我死死盯着那个和陆冰颜如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女孩,和眼前阖家欢乐的画面,心如刀绞。 七年婚姻,一朝错爱。 原来我们真正的七年之痒,在七年前就已经开始了。
结婚纪念日这天,我照常跑网约车。 系统派了一单,目的地恰好是滨江公园,七年前妻子向我求婚的地方。 谁料打车的正是我爸妈,和我四岁的女儿。 他们没认出戴着防晒面罩的我。 我心头一热,没想到他们表面上不支持我的婚姻, 却还是故意打我的车,想在纪念日这天给我一个巨大的惊喜。 我强忍笑意,脚踩油门, 决定配合他们的演出,等到了目的地再和他们相认。 车子终于停在滨江公园。 我正准备摘下面罩, 可在我看清窗外景象后,我愣住了。 只见妻子周允穿着月白旗袍站在花亭下。 旁边是我的发小林越,和一个与妻子七分相像的男孩。 林越弯腰帮她整理鬓角,我妈抱着我女儿递过去,一家六口笑成一团。 我看着车外这讽刺的一幕,嘴里的苦涩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 原来,这个旅程的终点,等候的根本不是我。 不过没关系,这一程,总算是到站了。 是时候和这群最熟悉的陌生人,说再见了。
我天生挑剔,美商极高, 只要丑东西进入我的视线,就会生理性干呕。 亲生父亲派人接我回豪门认亲那天,我满怀期待。 结果车子停在一栋暴发户金碧辉煌的别墅门口,我差点晕过去。 推开正厅大门的瞬间,我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暴发户金配色的吊灯,土到抠脚的罗马柱,还有迎面走来的亲爹。 花衬衫配大金链子,皮带扣能反光晃瞎我的眼。 我忍住胃里的翻涌退后半步,礼貌地问管家: "DNA报告......能不能再验一次?" 养弟瞬间红了眼眶,拉住我的手: "哥哥,我知道你受委屈了。" "现在你回来了,我这个冒牌货也该走了。" 我亲妈抹着泪把他扶到沙发上。 我亲姐直接对我冷冷甩了一句: "他心脏不好,你要是把他气出个好歹,这个家没你的位置。" 未婚妻看都没看我一眼。 "婚约我认,但我心里只有他。你要觉得委屈,可以退。" 看着眼前这一群神人,我揉了揉太阳穴,拍了拍手。 十八个气场强大的御姐走了进来。 每个都是九分颜值,清冷高挑大长腿。 更重要的是风格各异,白皮黑皮金发长发应有尽有。 满屋子人全愣住了。 我对着目瞪口呆的养弟和亲妈微微一笑: "说实话,你们这些年吃的也太差了。" "这本来是伺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