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亲那天,我已经是个离异带俩娃的妈了。 刚进门,假千金穿着一身机车服,大喇喇地将腿搭在茶几上。 “姐,听说你离了两次婚?真搞不懂你们这些只会围着灶台转的黄脸婆。” 她搂着几个富家少爷的肩膀,笑得一脸江湖气: “哪像我,跟京圈那些顶级大佬都是穿一条裤子的好兄弟, 你要是求求我,我让顾爷给你那俩没爹的娃找个端盘子的活儿。” 大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你妹妹爽朗大气,朋友遍布京城!” “你看看你,一股子离异少妇的穷酸味,真给家族丢脸!” 连旁边几个富少也跟着起哄: “就是,也不撒泡尿照照,还想高攀我们这圈子。” 我面不改色,走过去把她的腿从茶几上扫了下去。 然后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轻声说: “妹妹别费心了,顾爷他不会见你的。” 毕竟, 你嘴里那个称兄道弟的京圈太子爷顾爷,昨天还在跪着求我复婚呢。
被侯府拒认的第三个年头,我已经不想当什么真千金了。 头一回,信物被他们说是仿的。 第二回,胎记被他们说是烫的。 第三回,我跪在祠堂外淋了一夜雨,等来的是假千金披着貂裘递来的一碗姜汤。 "姐姐何必执着呢?爹娘待我如亲生,你争不过的。" 她语气温柔,身后站着我的亲哥和我的未婚夫。 我接了姜汤,一饮而尽。 "多谢提醒。" 三个月后,边关女户征兵令下来,我报了名。 旁人去打仗,我去搏军功。 五年间,从伍卒到参将,又弃武从文,一举夺了殿试探花。 授官当日,天子问我有何所求。 我垂首行礼,嘴角微勾,声音平静: "微臣惶恐,所求有三。" "一,彻查永宁侯府侵吞军屯田亩、虚报边饷案。" "二,彻查永宁侯世子科举舞弊、买通主考案。" "三——" 我抬起头,目光越过满殿朱紫,落在那个熟悉的身影上。 "彻查十六年前,京畿官驿换婴旧案。" 金殿之上, 父亲盯着我的脸,眉头拧成一团。 大哥扯了扯他的袖子: "爹,那探花郎怎么生得如此眼熟......" 我朝他们的方向举杯遥敬,笑意不达眼底。 侯府的门,我可以不回。 但侯府的匾,我拆定了。
中秋节倒计时七天,我爸在电话里下了最后通牒。 "苏晚,回来的时候带个对象。" "带不回来,你爷爷留给你那笔信托,我今年内走流程撤了。" 我说好。 挂了电话打开游戏,被对面打野追着杀了三条街。 屏幕灰了,我突然觉得没什么意思。 打开本地的一个线下陪玩平台。 筛了半天,挑了个头像顺眼的点进去。 只见主页写着: "可日常陪打游戏/可配合特定场合/不抽烟不喝酒/有耐心" 我往下滑,清一色的好评,差评只有一条: "技术一般,胸肌很大。"
算命的说我八字极硬,克亲却旺财。 辗转十四年,先后被两家富商认作血脉至亲。 六岁被镇北王认回,他家养女当众跪祠堂说愿意净身出户,我笑纳了她攒了三年的私房体己。 十岁被摄政王认回,他家养女断发明志说要遁入空门,我顺手接过了她名下两百亩良田。 十五岁那年,我做了第三次滴血认亲。 才知道我竟是当朝首辅府上丢了十六年的嫡长女。 归府头一日,一个穿素白衫子的姑娘捧着药碗跪在正堂中央。 "姐姐,我知道你恨我。" "我占了你的闺房、你的婚约,连爹娘的疼爱都抢了十五年。" "如今你回来了,我什么都还你。" "只求姐姐准我在偏院住到咽气那天。" 说完她咳了两声,帕子上殷红一片。 母亲哭得站不住,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有娘在,谁也不能欺负你!" 两位兄长齐齐变了脸色,长兄甚至把佩剑拔出半寸: "父亲寻你回来是全骨肉之情,不是让你来逼死妹妹的。" 连那位圣旨赐婚的未婚夫都冷着脸开了口: "太师府若容不下良善之人,这门亲事不结也罢。" 我笑了笑,提裙走到那姑娘面前,弯腰替她理了理鬓角碎发: "妹妹莫怕,我不会赶你走。" "不过有件事提醒你——" 前两个用这套路对付我的,如今一个在流放路上,一个...
老丈人第一次失禁那个下午,我跟妻子摊牌了。 "送临终关怀机构吧,早点结束,别让他遭罪了。" 何静正在给她爸擦身子,动作顿住了。 "你再说一遍。" "我说送他走。" "这房子天天一股味儿,孩子上网课都嫌臭。" 她把毛巾摔进盆里,水溅了我一裤腿。 "你妈肝癌晚期的时候,我伺候了十一个月!" 我皱眉: "那不一样。" "我妈是癌症,走得快。你爸这病,说白了就是等死。你拿什么去耗?" 妻子眼眶瞬间红了: "钱......我可以去挣。" "你挣什么?你一个月四千块,够付他一天的看护费吗?" 她哆嗦着唇看向我。 我笑了,从柜子里抽出那张表格递过去。 "签了,咱们还是好好过日子。" "不签,他的开销你自己扛,家里一分钱别想动。" 何静接过表格。 我以为她会撕掉。 可她就那么攥着纸站在那里,垂着头看不清表情。
订婚宴定在腊月二十八,我提前三个月就把日子告诉了陆晋。 两边父母头一回坐在一起吃饭,我妈把压箱底的旗袍都翻出来了。 酒店十二点开席,十一点半我换好敬酒服站在大堂等他。 陆晋发来语音:【堵车,马上到。】 十一点五十:【就在附近了,你先招呼着。】 十二点整,两桌亲戚齐刷刷看向空着的主位。 我拨过去,电话里很吵。 一个女生在喊: "陆哥快关灯啊。" "待会咱们一起吹蜡烛许愿!" 我听出来了。 是他的发小,温笛。 陆晋捂着话筒跟我说: "她生日,好几个发小都在,我不来不太好。" "就切个蛋糕,半小时我一定赶到。" "待会给你带一份,是你一直想吃的那家。" 电话没挂断,那头传来温笛的声音: "晋哥,待会许愿的时候你要站我旁边。" "从小到大你都站我旁边的,不能有了对象就不管我哦~" 陆晋轻笑了一声,电话被挂断。 我爸端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 对面他妈坐不住了,拉着我的手赔笑: "闺女你别急,晋晋这孩子就是心软。" 我把手抽回来,把敬酒服的披肩解下来叠好,放在椅背上。 "阿姨,您儿子心软,我心不软。" "今天这顿饭,就当两家认识一场,散了吧。"
备孕两年,我终于等到试管移植的日子。 移植手术约在下午两点,需要丈夫到场签字。 一点半我躺在术前准备室,给何深打了七个电话。 第八个接通,电话那边传来商场的广播音乐。 一个女生的声音贴得很近: "阿深,你觉得这条连衣裙配渔网袜好看吗?" 是他的女兄弟,沈落。 韩征笑着跟我说: "老婆,她突然联系我说面试没衣服穿,急哭了,我就陪她逛一下。" "你让护士等一等,最迟三点我就到。" 背景传来拉门帘的声音: "你帮我拉一下背后的拉链呗。" 韩征应了一声,直接挂了。 护士推开门看了我一眼: "家属还没来?再不签字今天的手术窗口就过了。" 我摸着自己扎了三十多针的肚子。 医生说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如果手术窗口过了,只能考虑放弃。 我打开淘宝,把给宝宝买的衣服一件一件退了。 然后把病号服脱下来,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上。 给何深发了最后一条消息: "她的拉链拉好了,你的拉链也该开了吧?"
从小到大,我身边一直有个"别人家的孩子"。 每次考试成绩出来,妈妈就指着对面那扇紧闭的门。 "人家孩子次次年级第一,你看看你,丢不丢人?" 然后她会平静地把我的漫画书一本本撕碎,码在垃圾桶里。 "什么时候考过对面那个孩子,什么时候再买新的。" 我拼了命地学,从倒数追到前十,从前十追到前三。 可妈妈从没满意过。 "人家孩子不光成绩好,还懂事、还孝顺,你哪一样比得上?" 我偷偷羡慕那个孩子,也偷偷恨。 要是对面那个孩子不存在就好了。 这个念头,在爸妈离婚那天彻底吞没了我。 妈妈摔碎了客厅的花瓶,指着我的脸哭喊: "要是你有对面那孩子一半出息,这个家不至于散!" 然后她拎起行李箱,门在我面前砸上。 我蹲在地上哭了很久,哽咽着走到对门,抬手准备敲门。 我想求求那个小孩,如果他愿意跟我换换,做妈妈的好孩子就好了。 可我手还没落下,那扇门吱呀一声开了。 屋里积着灰,没有家具,没有人住的痕迹。 正对着我的,是一张挂在墙上的黑白遗像。
被拐走的十六年里,我被迫习得十八般武艺。 五岁被拐到乡下,养父家隔壁住的是隐退的国手棋圣,教了我五年棋。 十岁偷跑出去探险,睡桥洞时被一个醉酒老头踹醒,那老头是退役的特种兵教官。 十三岁混进后厨偷吃,饭店老板是米其林三星主厨,看我刀工好收了我当关门弟子。 十五岁进当铺打杂,老板是文物鉴定宗师。 所以被沈家认亲回来后,我其实挺忐忑的。 因为我真的,只是个会亿点才艺的普通人。 谁料回家的第三天,沈家就出了事。 一笔三十亿的地皮竞标在即,未婚夫的家族放出消息: 听说沈家真千金是乡下丫头,教养堪忧,婚约和商业合作都要重新考虑。 父亲气得砸了茶杯。 母亲急得来回走。 养妹穿着新中式套装,挽着哥哥走了进来: "爸爸,我和秦邺约了下周的棋局。" "他最欣赏懂棋之人。只要赢他一局,婚约和合约都稳了。" 父亲连声感叹,知父者莫若女也。 哥哥则瞥向我,嫌弃地皱眉。 假千金笑得温婉: "姐姐要是想学习,在旁边端茶倒水就行,适合新手。" 我没理会她的挑衅,只是默默回忆秦邺这个耳熟的名字。 咦? 这不是我师父十年前的手下败将吗!
复诊那天,我在医院接到人事的电话。 "宋先生,很抱歉,有人向我们提供了你的过往病历。" "经过评估,公司决定解除和你的劳务关系。" 我挂掉电话,手指发白,翻开微信。 果然,妻子的养弟霍然在公司群里发了一个PPT。 我的双相诊断书、处方单、甚至病房里发呆的偷拍照,一览无余。 "姐夫这个样子还坚持上班,好心疼,我真怕他在公司出事。" 十分钟后霍灵打来电话: "然然他就是孩子气,说话不过脑子。" "工作丢了没事,我养你。" 我没有接话。 上一次他担心姐姐会抛弃他,在婚礼前夜吞了半瓶安眠药。 霍灵在急诊陪了他一整晚,我一个人穿着婚服等到天亮。 再上一次,他恶作剧在楼梯倒油, 我从三楼滚下去,左腿胫骨骨折,头上缝了七针。 霍灵当时大发雷霆,把养弟禁足了半个月。 随即转了二十万,和我说会没事的。 后来的确平静了一段时间。 可一年前家里突发火灾, 我侥幸捡回一条命,左腿旧伤再次骨折,手指也留下了永久性神经损伤。 我对着候诊大厅惨白的灯光,忽然笑出声。 霍灵,你知不知道, 这份工作是我吃了八个月的药、被十九家公司拒绝之后,能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 也是我能找到的,最后一个,维持这段婚姻的...
领证的第一天,妻子递给我一张余额为零的银行卡。 "以后你每做一件事,我会往里面存钱。" "存够十万,我们就可以准备要个孩子。" "这叫爱的储蓄。" 煮一次饭,存五十。 帮她妈染一次头发,存一百五。 半夜她应酬回来,我端醒酒汤在门口等,存两百。 我算过,按这个速度,大概需要四年。 我拼了命地存。 卡里到八万六的那天,岳母住院。 我请了两周假,白天陪护晚上打地铺。 出院那天,我查余额。 七万二。 "妈住院你表现不够周到,扣了一些。"她轻描淡写。 我没吵,继续存。 直到一个月后,她男闺蜜顾屿白发了条朋友圈: 【新车提回家,谢谢苏某人的生日礼物。】 配图里那辆车,十八万八。 我突然明白,我的卡为什么永远存不满。 我把银行卡剪成两半,放在她枕头下。 苏蕴泠,你的储蓄计划,我退出。 我不配你明码标价,你也买不起我的四年。
领证的第一天,丈夫递给我一张余额为零的银行卡。 "以后你每做一件事,我会往里面存钱。" "存够十万,我们可以有自己的孩子。" "这叫爱的储蓄。" 煮一次饭,存五十。 帮他妈染一次头发,存一百五。 半夜他应酬回来,我端醒酒汤在门口等,存两百。 我算过,按这个速度,大概需要四年。 我拼了命地存。 卡里到八万六的那天,婆婆住院。 我请了两周假,白天陪护晚上打地铺。 出院那天,我查余额。 七万二。 "妈住院你表现不够周到,扣了一些。"他轻描淡写。 我没吵,继续存。 直到一个月后,他女兄弟何漫发了条朋友圈: 【新车提回家,谢谢陈某人的生日礼物。】 配图里那辆车,十八万八。 我突然明白,我的卡为什么永远存不满。 我把银行卡剪成两半,放在他枕头下。 陈蓦,你的储蓄计划,我退出。 我不配你明码标价,你也买不起我的四年。
结婚第三年,我跟妻子说想养个狗狗。 我形容得很具体: “傍晚六点,你下班回来,我们一起去楼下走走。” “你穿那件loro我穿你买的中间牵条拉布拉多。” “岁月静好也不过如此。” 她正在看手机,头也不抬: “医生说宠物有弓形虫,我们在备孕,别节外生枝。” 狗身上没有弓形虫。 我张了张嘴,突然失去了反驳的力气。 三年来,她拒绝我的方式永远是“为了备孕”。 可她出差一个月才回来一次,和我亲密的次数,我用一只手数得过来。 晚上,好友发来一条短视频平台链接: “这个救助站好有爱,你看那只橘猫。” 我随手点开。 视频里一个穿运动背心的男人蹲在地上,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臂肌肉,笑着给一窝小奶狗喂羊奶。 镜头晃了一下,拍到旁边帮忙递纸巾的女人侧脸,是晏清澜。 她笑得温柔又耐心,像在对待全世界最珍贵的事物。 我点进他主页。 第三条动态配文是: “周末固定节目,带毛孩子打疫苗。” 照片里,男人单手抱着那只金毛,另一只手搭在女人肩上。 时间线往前翻,最早的一条视频从三年前就开始了。 我盯着屏幕,笑出了眼泪。 晏清澜, 原来你怕的不是弓形虫,是和我有任何牵绊。 那我就让你解...
我的程序员未婚妻给我做了一个软件,叫“未婚夫成长计划”。 每周日晚上结算一次,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 做早餐加3.5分,熨衬衫加2分,主动给岳父母打电话加6分。 软件侧边栏写着目标任务: 累计满800分解锁订婚,满2000分解锁结婚证。 她说这叫延迟满足,高质量婚姻都这样经营。 我和软件里的小人一起拼命攒分,攒了两年。 每次快到八百分,她总会找理由扣分。 “今天的汤咸了,减四分。” “我妈说你回微信太生硬,减十分。” 我的进度条永远卡在七百多。 直到那天软件出了漏洞,我看到了另一个账户,叫楚星野。 他的积分是一亿。 备注只有一行字:无需累计,永久有效。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扯唇笑了笑。 软件里的虚拟小人还一无所知,对我摇摇晃晃地打着招呼。 那就让一切,在将至未至时结束吧。
丈夫说他有亲密恐惧症。 婚前他就跟我约法三章:所有肢体接触必须通过积分兑换。 他说这是对我的保护,也是对他自己的治愈。 我心疼他,全盘接受。 六点起床做早餐,三分。 给他妈捶一小时背,十分。 陪他应酬不出错,二十分。 第一个月我攒够了一百分,兑换了一次握手。 他的手指冰凉,碰了两秒就收回。 第三个月我攒够四百分,兑换了一个三秒拥抱。 他全程身体僵硬,像抱着一截木桩。 第六个月我攒到一千分,想兑换一次同房。 他却说系统升级,门槛翻倍,要两千。 我咬着牙继续。 直到那天我给他准备了一个惊喜,偷偷去探班, 推开他办公室后,却看见那个有亲密恐惧的丈夫,正毫无障碍地挨着另一个女人。 没有积分,没有兑换,没有读秒限制。 他看见我,只是微微皱眉。 "你怎么来了?今天的家务积分还没累计呢。" 我站在门口,忽然觉得过去半年里,那个手忙脚乱的自己很滑稽。 陈序深,你的积分系统今天破产。 而我,终于从这场骗局里下线了。
我的程序员未婚夫给我做了一个APP,叫"未婚妻成长计划"。 每周日晚上结算一次,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 做早餐加3.5分,熨衬衫加2分,主动给公婆打电话加6分。 APP侧边栏写着目标任务: 累计满800分解锁订婚,满2000分解锁结婚证。 他说这叫延迟满足,高质量婚姻都这样经营。 我和APP里的小人一起拼命攒分,攒了两年。 每次快到八百分,他总会找理由扣分。 "今天的汤咸了,减四分。" "我妈说你回微信太生硬,减十分。" 我的进度条永远卡在七百多。 直到那天APP出了bug,我看到了另一个账户,叫乔薄桃。 她的积分是一亿。 备注只有一行字:无需累计,永久有效。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扯唇笑了笑。 APP里的虚拟小人还一无所知,对我摇摇晃晃地打着招呼。 那就让一切,在将至未至时结束吧。
高考结束后的毕业旅行上,养妹宋绵绵提议玩沉浸式大富翁。 我打起十二分精神认真盘算,凭着精准的投资买地盖楼,很快拿到了代表首富的水晶奖杯。 而宋绵绵接连踩雷,不仅输光了初始资金,还面临破产的惩罚。 看着面前清零的筹码,她红了眼眶,委屈地咬着唇: “我好笨,什么都做不好,一点游戏体验都没有......” 话音刚落,包厢里忽然响起了接二连三的支付宝到账提示音。 我的亲哥、竹马,还有我的未婚夫,竟不约而同地拿起手机,把真金白银转进了宋绵绵的账户。 亲哥宋祈顺手拿走我面前的首富奖杯,塞进绵绵怀里: “只是个游戏,你妹妹从小娇生惯养受不了挫折,你干嘛这么较真?” 竹马顾晏跟着附和: “就是,你平时为了兼顾学业到处打工,算起账来当然厉害。” “绵绵连兼职都没做过,你怎么不知道让着她点?” 未婚夫南宫靳眉头紧皱: “妗妗你让着绵绵点,别把输赢看得那么重。” 我看着他们三张护犊子般的脸,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他们似乎都忘了, 我之所以对每一分钱都精打细算, 是因为被认回宋家后,父母美其名曰要“富养养女,穷养亲女”。 而宋绵绵现在拥有的,都是原本应该属于我的人生。 我没有像以前那样据理力争,...
我的十八岁生日,和高考出分撞在了同一天。 我准备在生日会上,把考了全省前几名的好消息告诉了五个最好的朋友。 他们也如我期待的那样,捧出了一个写着“祝金榜题名”的蛋糕。 可就在我闭上眼睛,准备吹蜡烛的前一秒。 闺蜜点开了群收款: “蛋糕有点贵,咱们AA吧,我已经把账单发群里了哦。” 我嘴角的笑容僵住了。 见我不说话,竹马皱了皱眉: “别这么小气。我们都还是学生,AA最公平。” “等以后工作赚钱了,大家再给你补个大的。” 我看着他理直气壮的脸,突然觉得一阵难堪和荒唐。 我们认识五年,他们每个人的生日我都尽心尽力筹备,谁也没有让寿星买过单。 唯独到了我这里,就变成了“大家都是学生”。 哪怕这是我五年来,第一次和他们一起过生日。 我没争辩,只是平静地拿出手机,付掉了自己那九十块钱,径直吹灭了蜡烛。 包厢里死一般寂静。 竹马为了打破尴尬,干巴巴地用手机播放了一首生日快乐歌。 没有祝福,没有合唱。 只有廉价的电子音在空荡荡的包厢里回荡。 我看着他们默契地凑在一起吃蛋糕的样子,忽然觉得一阵释然。 原本想说的那句“我考了省排名前十”,被我彻底咽回了肚子里。 晚上回家,竹马给我发来消息:...
结婚第三年,我跟丈夫说想养个狗狗。 我形容得很具体: "傍晚六点,你下班回来,我们一起去楼下走走。" "你穿那件灰色我穿你买的loro中间牵条拉布拉多。" "岁月静好也不过如此。" 他正在看手机,头也不抬: "医生说宠物有弓形虫,你还在备孕,别节外生枝。" 狗身上没有弓形虫。 我张了张嘴,突然失去了反驳的力气。 三年来,他拒绝我的方式永远是"为了备孕"。 可他出差一个月才回来一次,碰我的次数,我用一只手数得过来。 晚上,同事发来一条某音链接: "这个救助站好有爱,你看那只橘猫。" 我随手点开。 视频里一个穿运动背心的女人蹲在地上,笑着给一窝小奶狗喂羊奶。 镜头晃了一下,拍到旁边帮忙递纸巾的男人侧脸,是陆择。 他笑得温柔又耐心,像在对待全世界最珍贵的事物。 我点进她主页。 第三条动态配文是: "周末固定节目,带毛孩子打疫苗。" 照片里,女人单手抱着那只金毛,另一只手搭在男人肩上。 时间线往前翻,最早的一条视频从三年前就开始了。 我盯着屏幕,笑出了眼泪。 陆择, 原来你怕的不是弓形虫,是和我有任何牵绊。 那我就让你解脱,成全你和她的羁绊。
妻子说她有亲密恐惧症。 婚前她就跟我约法三章:所有肢体接触必须通过积分兑换。 她说这是对我的保护,也是对她自己的治愈。 我心疼她,全盘接受。 六点起床做早餐,三分。 给她妈捶一小时背,十分。 陪她应酬不出错,二十分。 第一个月我攒够了一百分,兑换了一次握手。 她的手指冰凉,碰了两秒就收回。 第三个月我攒够四百分,兑换了一个三秒拥抱。 她全程身体僵硬,像抱着一截木桩。 第六个月我攒到一千分,想兑换一次同房。 她却说系统升级,门槛翻倍,要两千。 我咬着牙继续。 直到那天我给她准备了一个惊喜,偷偷去探班。 推开她办公室后,却看见那个有亲密恐惧的妻子,正毫无障碍地挨着另一个男人。 没有积分,没有兑换,没有读秒限制。 她看见我,只是微微皱眉。 “你怎么来了?今天的家务积分还没累计呢。” 我站在门口,忽然觉得过去半年里,那个手忙脚乱的自己很滑稽。 温以檀,你的积分系统今天破产。 而我,终于从这场骗局里下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