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经常梦到我小叔。 白天,我描绘他脱衣有肉的身材。 夜里,我幻想他轻而易举搅动我一池春水。 就这样,我现实里唯唯诺诺,脑海里却和名义上的小叔玩遍了所有姿势。 终于等到五一长假,我迫不及待地锁上画室的门,准备把梦里最新的素材画成实物。 手机突然震了,我妈发来消息: 【你小叔去你那出差,已经到高铁站。他顺便看看你的画展,好好招待。】 我盯着屏幕,手指猛地一抖,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 画室里,满墙都是男人的身体素描。 肌肉、线条、腰窝。 还有那幅特写的喉结,上面那颗痣,和他一模一样。 我心虚得双腿发软,手忙脚乱地开始扯画,应该......还来得及。
我的夫君对那事有瘾。 每到夜里,他便缚住我的手腕,发狠掐我,逼着我叫出声,直到我失去意识。 可三年过去,我的肚子始终没有动静。 婆婆把药碗摔得粉碎: “娶个不下蛋的母鸡回来,真是晦气!” 公公黑着脸冷哼: “再无所出,便休妻另娶。” 我以为是我身子寒,是我不够虔诚,是我不够好。 我喝了无数碗坐胎药,被粗使婆子按在榻上开胯,哭着咬碎了帕子。 我甚至亲手给段杰熬壮阳补汤,可换来的却是他勃然大怒: “你生不出孩子,反倒拿这种东西来羞辱我?” 从此他再也不进我的房门,转头把外面的女人抬进了府里。 而我独守空房,日复一日地熬着,直到死在那个冬天。 死后我才知道,我活了一辈子的世界,是一本活春宫。 夫君段杰是男主,天生不育,床笫之间极尽扭曲,不过是将女人当作泄欲与施虐的工具。 所有妾室怀的孩子都是别人那借的种,只有我这个正妻,傻傻地以为他夜里那些手段就是行房。 我笑出血泪。 原来,我的忠贞是笑话,我的隐忍是供他取乐的戏码,我的死,不过是男主风流账簿上的一笔。 再睁眼,我竟回到了成婚后的第一年。
结婚三周年那天,丈夫把我灌醉,塞进了私人飞机。 醒来时,我躺在阿尔卑斯山私人古堡的丝绒大床上,手脚都被精巧的情趣手铐锁着。 窗外是终年不化的积雪,壁炉里烧着百年橡木,空气里弥漫着金钱与欲望的味道。 门外,丈夫和小姑子正在跟人讨价还价: “三千万,三个大佬,一人一晚。我老婆长得像那位绝对值这个价。” 小姑子的声音带着刻意的担忧: “不会闹出人命吧......” 丈夫嗤笑一声: “死了更好。我早给她买好了意外险,她是死是活都得给老子赚钱。” 我听着,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像是在听一出与己无关的戏。。 这个名字,我已经七年没听过了。 他们不知道,黑市上悬赏了七年的那张照片上的人,就是我。 他们更不知道,当年傅珩、霍廷、陆沉跪在我脚下时,唱过最多的歌,是征服。
结婚三周年纪念日,竟成丈夫陈旭策划的惊天骗局。他将妻子灌醉后送往阿尔卑斯山深处的私人古堡,以三千万价格将她“出售”给三位神秘买家。妻子醒来,手脚被缚,窗外是终年积雪。门外,丈夫与小姑子陈琳正与人讨价还价,言语间竟谈及她的死亡保险。然而,他们口中那位悬赏七年的“Queen”,正是她本人。当猎物伪装成羔羊,猎人可曾想过,谁是真正的猎物?
先帝驾崩,嫔妃依制入寺守孝。 三年期满那日,皇帝竟提出要接回先帝的才人,与我双后并立。 我当场掏出虎符,咬牙冷笑: "先帝尸骨未寒,你是裤裆里那二两肉痒得不行了?非要睡他的女人,也不怕他半夜爬出来找你!" 骂完皇帝还不解恨,我转头看向那才人: "睡了老子又来扒拉儿子,这龙床是给你家开的?要不要我清场,让你俩在先帝灵前直接洞房?" 那才人羞得面如死灰,一头撞柱血溅三尺。太后气急攻心,当场中风晕死过去。 皇帝怒极,当场命翰林拟废后诏书。 我冷笑夺过诏书,一把撕碎掷在他脸上: "我能让你当皇帝,就能让你什么都不是!" 谁料世事无常,边疆生乱,父兄战死沙场,赵氏满门被诬通敌,满门抄斩。 我被剥去凤冠霞帔,没入辛者库任人践踏,冻死在漫天大雪里。 而皇帝重整山河,与那才人合葬皇陵,千古流芳。 再睁眼,我回到了先帝丧仪期满那日。 皇帝正开口: "朕欲接回先帝才人,与你共掌凤印......" 我抚着金镶玉护甲,懒懒一笑: "行啊。她穿红,我穿粉。她住主殿,我搬偏殿。" "陛下若嫌不够,我现在就把凤冠摘了给她,省得您两头为难。"
嫂子守孝满三年那天,丈夫说要把她娘俩接过来一起过。 我把筷子拍在桌上,贴脸嘲讽。 "罗成你说什么?你是想当圣人还是想当她男人?" 我冲到院子里,当着街坊邻里的面破口大骂: "克死了二伯还嫌不够,晦气玩意拖个孩子就想赖上我家?" 嫂子当夜把孩子抱到婆婆门口,自己吞了一整瓶农药。 婆婆发现尸体时哭得背过气去,脸瘫了半边。 罗成把结婚证撕成两半。 "这日子没法过了。" 我抢过来撕碎,直接扔他一脸。 "谁稀罕?老娘倒了八辈子霉嫁到你家!" 谁料刚离婚,天就变了。 我爹贩牛的事被人举报,关进去判了七年。 我被赶到镇上砖窑厂做苦力,死在了窑洞里。 罗成后来承包了村里的鱼塘,成了镇上第一个万元户,把嫂子的孩子供到了大学。 乡志上写他的事迹,文章标题是: "千金一诺,长兄如父。" 再睁眼,我回到了嫂子守孝满三年那天,罗成正开口: "嫂子一个人拉扯孩子太难,我寻思着......" 我笑了笑: "成,嫂子住东厢大屋,我搬西厢。孩子认你当爹,喊我姨。" "家里的口粮她和孩子先紧着,你看我这么安排,合你意不?"
夫君凯旋那日,带回一个挺着大孕肚的女副将,说要抬她为平妻。 我没吵没闹,神色淡淡: "她与你出生入死,我不过是个废物花瓶,理该让贤。" 裴琚愣住,没想到我会这般大度。 我暗自冷笑。 我很平静,但我是装的。 上一世我当场掀桌,痛斥他宠妾灭妻、忘恩负义,骂那女副将假豪爽真狐媚。 仗着我是老将军临终前钦定的正妻,我给女副将灌下一碗红花。 孩子没了,她也差点丧命。 婆母气得心口绞痛,晕死过去。 裴琚暴怒,拔剑劈了我的桌案。 我则甩出一纸和离,扬长而去。 谁料世事无常。 新帝登基,清算旧党,我父兄皆被斩首示众。 我被充为营妓,日夜受辱,染病暴毙。 而他从龙有功,封异姓王,与那女副将结为眷侣,羡煞世人。 想起前世那些事,我低头抿了口茶。 再抬眼,笑得愈发温婉: "她掌中馈,我交对牌。她受一品诰命,我作富贵闲人。" "赏心乐事休辜负。预祝二位琴瑟和鸣,百年好合。"
太子凯旋那日,带回一个腰软腿长的瘦马,说要封她为良娣。 我没哭没闹,翘着腿剥荔枝,汁水沾了一手: “殿下眼光真好。这身段,一看就好生养。” 太子沉默了一瞬。 全京城都知道我是出了名的醋坛子。 我翻了个白眼。 我很平静,但我是装的。 上一世我当众掏出先帝的赐婚圣旨,把太子和瘦马怼得狗血淋头。 仗着母家势大,我逼那瘦马在祠堂里跪着抄了三天三夜女戒,几乎废了她的膝盖和手腕。 太子怒极,一道废妃旨意砸下来,叱我善妒。 我冷笑着摔了太子妃的金册宝印,扬长而去。 谁料世事无常。 母家获罪,满门流放。 我被充入教坊司,沦为权贵玩物,死时连张草席都没有。 而太子登基,封那瘦马为贵妃,许诺此生只此一人。 世人赞他痴情天子,史官记他深情不渝,对我却只字未提。 想起前世,我吐了荔枝核,笑得娇俏: “殿下放心,她戴凤冠,我数金银。她享荣华,我贪富贵。” “良辰美景怎能虚设?二位,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丈夫时日无多,临终前订了个双人豪华墓地,说要和我葬在一起。 我紧紧捏着他的手,眼眶泛红: “好,我们葬一起,来世做夫妻。” 丈夫欣慰闭眼。 自那以后,我用五年还清了墓地的贷款, 又用十五年给儿子攒彩礼、娶媳妇, 我顾着死人,又顾着活人。 自己却在工厂里熬出了癌。 如今我拒绝化疗,临死前去墓地看丈夫第一眼,也是最后一眼。 不料墓碑上竟刻着丈夫和他继姐的名字。 我难以置信地扫了墓碑上的二维码。 视频中,丈夫躺在床上,深情吻上继姐鬓边: “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你,来生做我的妻。” 我颤着手打电话给儿子,他语气不耐: “妈,爸和姑姑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深。你怎么和死人计较?” 原来从始至终,只有我是局外人。 我满腔恨意,一头撞死在墓碑上。 再睁眼,我竟回到丈夫病危那天。
皇帝南巡归来,带回一个江南名伎,说要封她为皇贵妃,与我共掌后宫。 我没哭没闹,拨着算盘珠子,把账本翻得哗哗响: “陛下圣明。这位姑娘一看就是人淡如菊的,正适合管后宫那些迎来送往的俗务。” 皇帝愣住。 他大概没想到,我这个满身铜臭的皇后会这般大方。 我低头在账簿上划下一笔。 我很平静,但我是装的。 上一世我当众砸了金算盘,骂那女子假清高、真算计。 仗着沈家富可敌国,我逼她灌了绝子汤,差点一尸两命。 他当场拟了废后诏书,掷在我脸上,叱我毒妇。 我带着一百四十箱嫁妆离宫,浩浩荡荡,头也没回。 谁料命运弄人。 沈家被抄,父兄斩首。 我被没入辛者库,染上寒症,死在冬天。 而他平定叛乱,威望日隆,封那女子为后。 史书工笔,赞他是千古情种。 想起前世,我抚了抚护甲,笑得温良恭俭: “她理宫务,我管账房。她留芳名,我攒体己。” “如此甚好。那便祝陛下与娘娘琴瑟和鸣,万寿无疆。”
沈蘅重生回大婚第一年,才发现自己活在一本活春宫文里。夫君段杰天生不育,却以床笫施虐为乐。这一世,她不愿再做他的乖顺玩物,当她带着满身青紫踏入正堂,面对的不仅是震怒的婆母,还有那位清冷寡欲、手握家族权柄的小叔——段衡。
我撞破丈夫和他寡嫂滚在一起那天,是腊月二十三,小年。 炕上的被褥皱成一团,寡嫂的棉裤挂在柜角,丈夫的光膀子还压在她身上。 我愣在门口,手里端的饺子盆砸在地上,碎了一地。 寡嫂先反应过来,一把推开丈夫,裹着被子缩到墙角,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弟妹,是我不好,我该死......” 丈夫光着膀子爬起来,却不是道歉: “你小声点,让邻居听见怎么办?” 我没吵没闹,蹲下来捡碎瓷片,手被划了个口子,血滴在白花花的饺子上。 他以为我认了。寡嫂以为我怂了。 他们不知道,上辈子我也是这么撞见的。 我闹了、骂了、去公社告了,结果呢? 丈夫找人作伪证,说我偷汉子成瘾。寡嫂到处哭诉我污蔑她清白,说要以死明志。 众人义愤填膺,我被下放,死在北大荒。 而他俩,在城里过了一辈子好日子。 这辈子,我不闹了。 我要这对渣男贱女锁死,百年好合。
裴琚凯旋带回怀有身孕的女副将程雁回,欲立为平妻。前世因善妒报复而惨死的正妻重生归来,面对丈夫的偏心与“坦荡”的入侵者,她收起利爪,含笑退让。这反常的平静下,是彻底的死心,还是更隐秘的复仇?
我出身名门清流,却天生对那事有瘾。 为此千挑万选,拒了文臣,又拒了世家子, 终于得偿所愿,嫁了将军府最英武的好儿郎。 本以为嫁人后终于能解了那处的渴症,可夫君始终只远观不亵玩。 我一度疑心是自己不够勾人, 可镜中人儿柳眉杏眼,朱唇皓齿,清丽中透着三分娇媚。 又纯又骚,哪个男人不肖想? 直到那日撞见夫君偷窥寡嫂喂奶,手在下面不断地弄。 我才知道,这把完犊子了。 可古人二婚不好嫁啊。 我以为这辈子要守着活寡熬到死,直到丈夫的佛子小叔住进了府里。 他清冷禁欲,日日诵经,手中那串檀木佛珠从不离手。 可只是随意一坐,那处便偏向右边,隔着衣料也看得出轮廓分明。 我盯着那形状,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不禁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结缡三载,夫君将我灌醉,推上私人马车。 再睁眼,我躺在似曾相识的沉香榻上,手脚皆被细密的玄铁链锁住。 窗外是萧萧风雪,炭盆里燃着上好的银丝炭,帐中弥漫着龙涎与苏合香交缠的暖意。 门外,夫君与小姑子正与人低声议价: "白银三千两,三位大人,一人一夜。内子容貌酷似那位'幼安先生',绝对值这个价。" 小姑子声音发颤: "不会闹出人命吧......" 夫君冷笑: "死了倒干净。死了也能卖,两头都是赚。" 我懒懒歪在软榻上,嘴角微扬,像是在听一桩事不关己的买卖。 幼安先生。 这个称呼,我已七年没听过了。 他们不知道,暗市悬赏七年的那幅画像上的人,就是我。 他们更不知道,当年傅涧、霍无命、陆玄跪在我面前时,口中唤的不是什么"幼安先生",而是“干娘”。
将军府停棺那日,夫君宣布要兼祧三房。 谁知大嫂当场撞柱、二嫂跟着投缳,骂他践踏英雄遗孀的清白尊严。 满府上下跪了一片,求她们替两位亡兄延续香火。 我觉得荒唐至极,冲上前一把掀翻供桌, 指着夫君的鼻子骂他伪君子纯禽兽,又骂嫂嫂们假贞洁真荡妇,顺带把其他人骂了个狗血淋头。 我咽不下这口气,拉着她们对簿公堂,告她们孝期通奸。 可她们却反咬一口,说我善妒、污蔑、逼死忠烈遗孀。 母族被御史参奏,父亲罢官还乡。 我被一纸休书赶出将军府,孤身死在破庙。 死后我才知道,他们早就联手,要侵吞我母族的根基。 当众宣布兼祧,不过是逼我出手,好让夫君名正言顺休妻。 再睁眼,我竟回到兼祧那日。 大嫂俏脸涨红: “夫君尸骨未寒,三弟竟要我们做此等荒唐绝伦之事!” 二嫂杏眼圆睁: “我等未亡人,宁死也绝不辱没先人清名!” 我端坐堂上,抿了一口清茶,静静看她们演完。 这一世,我便成全她们。
皇后沈蕴宁从血泪前世归来,面对皇帝带回的宠妃,她不再争风吃醋,而是笑盈盈交出宫务,只顾埋头打算盘记账。皇帝却愈加疑心——这个曾为爱癫狂的妒后,为何如今只谈银钱?当新欢肆意挥霍,她平静划下欠条;当太后震怒撑腰,她只关心江南丝价。深宫之中,最致命的复仇,是看似温顺的退让,与一本记满恩怨的账簿。
将军府停棺那日,夫君顾明渊宣布兼祧三房,嫂嫂们撞柱投缳演得逼真。上一世我怒骂掀桌,被休弃惨死破庙。重生归来,我端坐堂上冷眼看戏,轻描淡写同意兼祧。这一世,他们想要什么我便给什么,给到他们撑不住为止。死过一次才知,所谓贞烈不过是侵吞我母族的陷阱。
先帝丧期刚满,皇帝陆珩竟要迎回先帝才人苏蕊,与皇后赵令仪双后并立。前世赵令仪激烈反抗,最终被废后抄家,冻死雪夜。重生归来,她含笑让出凤冠,步步退让,实则暗藏杀机。这场温柔的复仇,将如何改写命运?
我是沈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 上市敲钟前夜,未婚夫竟提出要将他名下的股份分一半给我的假千金妹妹。 我当场掀了庆功宴的桌子, 骂他慷他人之慨、吃软饭的吸血鬼,骂假千金是个心机婊、菟丝花。 仗着我是最大控股人,我直接叫保安把假千金扔出大楼,让法务将她从股东名册上除名。 未婚夫红着眼要解除婚约,我冷笑着让公关部连夜发了声明: "真把自己当根葱了?带着我那假千金妹妹,滚出我的地盘。" 谁料天有不测风云。 对家暗算,集团资金链断裂,天价债务压顶。 我从财阀千金沦为社会头条,最终站在天台边缘。 死前看到的最后一条新闻,是未婚夫带着假千金敲钟上市。 媒体报道:商业模范,伉俪情深。 再睁眼,我竟回到了敲钟前夜。 未婚夫正开口: "我想把股份分一半给......" 我笑着冲他举杯。 "一半怎么够?董事长我也让给她做。财务公章、法人签字权,我现在就交接。" "这泼天的富贵,你们可得接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