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案子,我匆匆赶去现场,却在警戒线外撞见分手七年的男友。 他正做笔录,声泪俱下。 “死者是我太太,我很爱她,拜托请一定找到杀人凶手......” 靳越年看起来很悲恸。 的确,洛茵一直都是他的命。 目光相遇,他眼底掠过丝极快波动。 “好久不见,最近过得好吗?” 我淡淡点头,“节哀。” 他眼尾还泛着红,却怔怔望我。 “瓷瓷,你变了。” 我轻轻弯唇。 哪有变与不变。 只是再痛彻心扉,七年过去。 也早放下了。
我曾是家里有名的癫人。 十五岁林茵将我赶出别墅,我没哭。 只顺手卷走所有空调遥控器,她热成死鱼时,我在度假山庄玩冲浪。 十八岁林茵推我摔下楼梯,我没哭。 只双腿一蹬,三个空翻后从容落地,反被星探相中一跃成了女明星。 林茵气得远赴美洲,我也收敛锋芒。 直至和靳书越相恋的第三年,林茵回国。 我去找他商量婚礼细节,却在办公室外撞见他嘶吼、她呐喊。 此起彼伏,堪比岛国私房特制电影。 哦唷。 我脚步一顿,抱臂斜倚门框。 这次,依旧没哭。
听话回家等死这天,我意外发现妈妈怀孕时的日记。 “星星,你长得一定很像妈妈。” “将来让你学古典舞,做个光芒万丈的小女孩!” 字迹温柔,每笔都浸着沉甸甸的母爱。 我抱紧日记,眼泪大颗大颗落下。 玄关忽然传来妈妈回家的动静。 我颤抖着抓起笔,在末尾飞快地写。 【谢谢妈妈,但……】 【如果有来世,妈妈还是别生下我了。】 最后一笔落下,纸页忽然泛起暖黄的光。 一行字迹凭空显现,来自十年前的妈妈。 【你是……我的宝贝星星?】 门被猛地踹开。 我吓得一哆嗦,慌忙将日记本藏到身后。 妈妈紧攥妹妹的手,正怒气冲冲地站在门口。 “赔钱货,你现在就跪下来给你妹妹道歉!”
闺蜜的占有欲近乎病态。 尤其针对我结婚十年的丈夫。 纪念日约会、庆生......总会被她一个电话喊去中西医学切磋。 第九十九次,他将我丢在路边匆匆赴约。 聚光灯下,两人眉眼交锋,相爱相杀。 媒体戏称“对抗路夫妇”。 等我赶到,苏桃满脸歉意。 谢书聿下意识侧身护在她身前。 他以为我会像从前那样,歇斯底里、大吵大闹。 我却平静递过花。 “恭喜你们,又打平手。” 谢书聿怔住,有些错愕,又忍不住问。 “知渡,你不生气?” 我淡淡点头。 曾经或许会,但现在。 我成全他们。
为女儿办残疾证时,她第十次牵住我的衣袖小声问。 “妈妈,爸爸又不能来参加我的父父赛吗?别人都有爸爸......” 我心疼摸了摸她的脑袋。 “为了给暖暖攒钱换人造肾,爸爸很忙。” 工作人员却抬头,眼神古怪。 “女士,您是不是输错名字了?” “谢暖的法定父亲不叫谢念景,而是谢知越。” 谢知越,是丈夫的双胞胎哥哥。 两人虽长相相同。 但一个是北市巨富,一个却是货车司机。 我怔在原地,下意识反问。 “怎么可能?” “我叫景秋,丈夫是谢念景,你说的人是我大伯哥,他有妻子女儿......” 对方却摇头,又指着屏幕。 “户口系统里并没有你丈夫,只有谢知越,您要不回家问清楚?” 呼吸停滞。 视线死死钉住那页弹窗。 【无法检索此人。】 原来,我结婚八年的丈夫是假的。 从始至终,都只有谢知越。
端午,我和父亲在饭店等了八小时。 服务员催单时,他慌忙起身。 “对、对不住,我女婿马上来了。” 老汉掏出皱巴巴的烟,塞给对方想赔不是。 递出去才瞧见禁烟标,手指一僵,被烫到般缩回去。 我一遍遍拨傅深电话。 接通时,男人不耐。 “催什么?让你爸等着。” 可最后只等来朋友圈【和家人团圆】的全家福。 满桌欢笑,傅深给施瑗她爸盛汤。 而我父亲,为了和女婿吃团圆饭,大巴转轮渡奔波三天。 却还在小心替他开脱。 “女婿生意忙,我来是不是添麻烦咯?再等等也没事......” 结婚七年,我年年等傅深陪我回家。 父亲也在等,提前熏好腊肉,又一年年挂回房梁。 我红着眼笑。 “老汉,不等了。处理完最后件事,我们就回山城吧。”
每天都有无数女孩向我请教,怎样上嫁精英男。 只因我是全网最火的娇妻博主。医生丈夫英俊矜贵,婚前便送我三套别墅。 可今晚我翻车了。最后一道问题结束,对面笑得古怪。 “啧,真有意思。你分明是知三当三,靠张腿抢走了我老公!还自诩大博主,怎么这么不要脸?” 直播间炸开,所有人都在等我解释。 我却一言不发下播。推开房门时,#温仪塌房#已冲上热搜。而始作俑者,赤脚窝在霍深怀里。 看见我男人皱起眉。 “谁准你出来?沅沅发病了,立刻回房去,别刺激她。” 六年,谢沅剪烂我的婚纱,砸毁我的生日蛋糕,半夜爬上我们的婚床。霍深每次都选择她。 这次我不再争辩,回房发出那条全网瘫痪的帖子。 从今天起,我也不会再选他了。
在我们茶乡,只有拥有枯荣骨的茶状元才有资格嫁给茶王。 所以和谢蕴地下恋十年,我便参赛十次。 可身为最有天赋的茶女,我年年落榜,只因种的金骏眉总会赛前离奇枯死。 直到第十一年,我意外看见弹幕。 【梁念真是做梦,种几株破茶就想嫁给谢蕴?】 【谢蕴爱的根本不是她!还好她身边人给力,每年都弄死茶树。】 我心口一紧。 【前几年是她妈抽烂茶苗,后来是她弟在土里埋炮仗。】 【最绝的是谢蕴,怕下手不够狠还派人淋了火油。】 【今年轮到她闺蜜咯。】 我不敢相信,匆匆赶去,却亲眼撞见谢雯将百草枯倒向树根。 我如坠冰窖。 十一年浇水施肥熬夜守霜,我拼了命嫁给谢蕴。 可原来每年的茶,都是他联合我最亲近的人,一次次毁掉。
结婚当天,男友将钻戒戴到我无名指时,忽然接到匿名电话。 “请问是贺昭?现在有空?我受人之托传话,她不方便透露身份。” 我以为他会挂断。 毕竟陪他住地下室还高利贷,从穷小子到白手起家,今天是我等了八年的婚礼。 可贺昭指尖一顿。 “说。” “她想问,北城天气怎样?你过得好不好?胃还疼吗?” “还行。”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来。 “就是习惯某人的蟹黄面,别的吃不惯。” 贺昭就这样当着宾客,旁若无人聊了起来。 钻戒卡在指节进退不得。 司仪神色尴尬,我妈不停使眼色。 我刚想提醒,电话那头又问。 “你遇见值得爱的人了吗?” 贺昭终于看了我一眼,迟疑片刻。 “没有。” “那她来北城,你会欢迎吗?她刚下飞机。“
在我们茶乡,只有身怀枯荣骨的状元茶郎,才有资格娶走茶王的女儿。 所以和谢念地下恋十年,我便参赛十次。 可身为茶乡最有天赋的茶郎,我却年年落榜,只因我种的金骏眉总赛前枯死。 直到第十一年,我意外看见弹幕。 【梁砚做梦,种几株破茶就想娶谢念?】 【谢念爱的根本不是他!还好他身边人给力,每年都弄死茶树。】 我心口一紧。 【前几年是他爹拿扫帚抽烂茶苗,后来他妹在土里埋炮仗。】 【最绝得是谢念,怕他妹不够狠还派人淋火油。】 【今年轮到他兄弟咯。】 我不敢相信,匆匆赶去。 却亲眼撞见谢野将百草枯倒向树根。 十一年浇水施肥,熬夜守霜,我拼了命娶谢念。 可原来每年的茶,都是她联合我最亲近的人,一次次亲手毁掉。
死后第十年,我成了酆都鬼王。 平日最大烦恼不过黑无常欠钱不还,阎罗王牌输了赖账。 直到黑白无常抬回一个魂魄,她浑身是血,一条腿诡异折着,半张脸都没了 我只看了一眼,周身阴气骤凝。 “小满?” 她猛地一颤,艰难睁眼后笑了 “姐姐终于来接小满回家了吗......” 白无常脸色难看 “曝尸荒野还少了一魄,若非执念太深,连我都发现不了。” 我这才知道,我死后第二年沈重山便违背誓言,将妹妹丢去野庄任恶奴欺凌 娘没拦,就连妹妹的夫婿,也在怀孕八月时递来休书 小满流落街头,饿到同野狗抢食 我看着不成人形的妹妹,她还在小声问 “是不是小满做错,所以爹娘和阿景都不要我?” 乌云压顶,百鬼伏地 我摘下鬼王令,是他们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