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恩公嫡子温如玉文武双全,父皇赐婚那天朝野称颂。 大婚次日,我照规矩给婆母请安。 刚跪下去,膝盖碰到蒲团里一颗硌人的东西。 婆母不动声色,旁边的丫鬟却捂嘴笑了一声。 我掀开蒲团,底下缝着一枚铜钱。 婆母端起茶慢慢吹了吹。 "公主别多心,不过是老规矩。" "你命格太硬,怕冲撞了我们温家的气运。" "往后每日请安,都得跪满一炷香,替温家消灾。" 我还没开口,偏厅里走出个中年道姑,手里捏着一张黄符。 "老夫人,贫道算过了,公主八字属火,世子属木,火克木,大凶。" "须得公主茹素三年,独居偏院,方可化解。" 温如玉从外头进来,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 "殿下,母亲信这些,您就受累几年。" "等她老人家安了心,我再接您回正院。" 我站起身,把蒲团里的铜钱捡起来,弹到那道姑脚边。 "本宫是天家血脉,命格由钦天监批过。" "你一个野道姑,妄议天家,非议圣上。” “来人!把这妖道拖出去,直接送进皇城司的诏狱!”
与世子订婚三年,婚期一再推迟。 外祖母走后,表姐日日端来汤药: “世子说了,等你养好身子,便风风光光来娶你。” 我信了,为了做他的新娘,我连喝了三年苦药, 身体却彻底枯竭,虚弱得下不了榻。 世子终于登门,我拼死向门口爬去,想见他一面。 隔着屏风,却听见他冷声开口: “她既称病多年不愿见我,这正妃之位,她不配。” 表姐柔声添柴: “妹妹身子分明康健,只是心高气傲拒不相见。不如让我替她入府,保全两家颜面。” 世子怒极反笑,赌气般咬牙: “好,那就换庚帖!我看她能硬气到几时!” 我如坠冰窟。 原来表姐不仅换了我的补药,还一直骗他我是在装病拒婚。 我听见外祖父连声应允,可我呕出满口鲜血,连推开那扇屏风的力气都没了。 我死在换帖的当夜,眼角滑落最后一点热泪。 他想看我硬气到几时, 却不知我为了嫁他被骗着喝了三年毒药,何曾硬气过半分。
婚礼前三天,未婚夫钟世林的青梅宋楠楠突然要求我推迟婚期。 "嫂子,你的婚前焦虑达到顶峰,婚礼当天极易失控出意外。" 钟世林深以为然: "楠楠是高级心理咨询师,专业评估不会错的。" "你最近确实状态不对,推迟两周吧。" 我本想反驳,可看着钟世林毫不犹豫偏向她的神情,突然有些疲惫。 "所以,定好的酒店呢?" 钟世林答得理所当然: "楠楠愿意穿你的婚纱先走一遍全流程,录下来给你看,帮你对婚礼现场脱敏。" 不等我发飙,他抢先堵住我的话: "你别讳疾忌医,我还有会,先走了。" 第二天,我在婚纱店撞见宋楠楠正让裁缝改小我的高定婚纱。 她戴着头纱转圈,跟钟世林视频撒娇: "尺寸我按我的身形改小咯,我先替嫂子把把关。" 屏幕里的钟世林满眼宠溺: "辛苦你了。" 积攒了三年的失望彻底决堤。 我大步走过去,一把扯下了她头上的白纱。 在她惊愕的尖叫中,我冷冷开口: "彩排取消,婚礼作废。"
驸马裴松年平定边乱有功,父皇金殿赐婚,我风风光光嫁进了裴家。 新婚满月宴,裴家摆了三十桌流水席。 酒过三巡,裴家三婶忽然端出一碗汤药放在我面前。 "公主身子金贵,这是专门请太医配的调养方子。" 我刚要端起来,贴身侍女变了脸色,凑到我耳边: "殿下,这是绝嗣汤。" 满桌觥筹交错声骤然变得刺耳。 裴家三婶像没事人一样,继续笑着说: "公主别误会,不是要害您。" "只是裴家嫡长孙的位置,早就许给了松年表妹肚子里那个。" "表妹怀胎七月,比公主进门早。" "等表妹的孩子落了地记在公主名下,您一样是嫡母,何必自己遭那份罪?" 我慢慢放下汤碗,看向裴松年。 他坐在上首,筷子顿了顿,没有抬头。 半晌,他压着嗓子说: "殿下,表妹的事我本想慢慢跟您说......" "她孤苦无依,孩子总不能没有名分。" 我站起身,拿起那碗汤药,走到裴松年面前。 一碗浊黄的药汁兜头泼下去,溅了他满脸。 "想让本宫喝绝嗣汤?裴松年,你先替本宫试试药性。" "来人,传太医院正使。" "本宫倒要看看,是谁的胆子开的这张方子。" "至于那位表妹。" 我擦了擦指尖的药渍,笑意不达眼底。 "孤苦无依是吧?本宫最擅长替...
姐姐宋瑶逃婚第二天,陆征把我妈关进了地下室。 他发来视频,画面里我妈蜷缩在水泥地上,嘴唇干裂发白。 "你家欠我一个新娘,嫁给我,我就放了你妈。" 从此我收起所有傲骨,任他搓圆捏扁。 他胃痛,我整夜熬粥。 他要继承人,我打了上百针排卵针生下龙凤胎。 剖腹产缝完最后一针,我才敢小心翼翼求他放了我妈。 他却随手把手机扔到我枕边。 屏幕上是我姐的朋友圈: 定位本市五星级月子中心。 照片里我妈笑容满面,端着燕窝。 身旁我姐穿着真丝睡裙,肚子平坦,脸上没有一丝疲惫。 评论区我姐却回复别人:龙凤胎宝宝,谢谢关心。 我盯着那个"龙凤胎"几个字,浑身的血都凉了。 陆征把孩子裹好,漫不经心地开了口。 "宋瑶根本没逃过婚,她一直都是我法律上的妻子。" "她只是不孕,你妈为了帮她,故意去地下室拍了那个视频来威胁你。" 我死死咬住干裂的嘴唇。 原来我拼了命的付出,只是他们眼中的一场笑话。 他看着我,沉默了几秒。 "本来说好生完就送你走,但是现在......我改主意了。" 他垂眸看着我,语气里多了一丝我听不懂的东西。 "你想要什么,开个条件,只要你留在我身边。" 我抹掉眼泪,看着他,声音清醒而决绝...
筹备婚礼的第三年,江屿替我取消了教堂。 牧师打来电话时,语气很抱歉: "程小姐,江先生说档期有变,定金已经退了。" 我愣了很久,才拨通他的电话。 "那座教堂怎么了?" 他沉默几秒。 "换一家吧。那里......是我跟她以前约好的地方。" 她。 林楚。他的初恋。三年前车祸去世。 第一年婚期定在六月,他说太近她的忌日,办喜事不合适。 第二年改到十月,他说她父母身体不好,那阵子要陪他们,婚礼再延一延。 第三年,我没有问他的意见,自己选了教堂,付了定金,发了请帖。 他一通电话,全部作废。 "江屿,我还要因为你和她的禁忌,推迟多少次婚礼?" 他没有回答。 晚上回家,我看见他书房的灯亮着。 屏幕上开着一个文件夹,里面是他和林楚从高中到大学所有的合照。 日期停在三年前的今天。 桌角压着我们的婚纱照样片,一张都没有选。 他听见脚步声,匆忙合上电脑。 "你怎么还没睡?" "明天是她的忌日,你要去吗?" "......她父母年纪大了,我不去他们会难过。" 我点点头。 明天也是我们定下的婚期。 他记得她的忌日精确到小时,却早忘了那个日子对我意味着什么。 三年了。 我等过,让过,也试着理解过。...
我开车撞断了丈夫白月光的双腿后,在车里吞了半瓶安眠药。 既然他不肯断,那大家就一起死。 抢救醒来后,警察告诉我,陈景之去自首了。 这个向来最看重名誉、即将晋升首席法官的男人,在媒体面前承认是他酒驾肇事,包庇了我。 探视窗前,他穿着囚服,剃了平头,隔着玻璃温柔地贴着我的手心: “你病得太重了,我不能让你坐牢。 三年而已,等我出来,我们好好过日子。” 我泣不成声,心中的戾气与疯狂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我发誓要动用家族一切资源帮他减刑,一辈子做他最乖巧的妻子。 直到我在他留下的旧手机里,恢复了一段行车记录仪的录音。 车祸发生时,驾驶座上坐着的,根本不是我。 录音里,陈景之的声音透着焦急: “宝贝别怕,把你的所有行车记录销毁。” “我把那个疯女人灌醉放在驾驶座上,哪怕她翻供,我也能用顶罪的借口,把这件事做成死局。” “只要她觉得我为她毁了前途,她背后的家族就会死心塌地保护你,哪怕我不在你的身边。” 心痛如潮水一般袭来,我突然哽咽得无法呼吸。 我摸着玻璃上他刚才留下的指纹,突然笑了。 陈景之,原来,你真的从没爱过我啊。
我叫宋枳辞,是家中的养女。 爸妈都是大学教授,姐姐宋知意十六岁就上了少年班,如今在国内最好的实验室读博。 而我,复读两年,才勉强上了个二本。 我经常在想,如果是亲生的,可能我也会像他们那么厉害吧。 养母总是会对我说:"亲生的孩子才值得投入,你有口饭吃就该感恩了。" 所以姐姐房间有空调,我的房间连风扇都是坏的。 姐姐买东西直接刷养父的卡,我买东西需要记账,然后帮他们干活来销账。 我都认。 毕竟不是亲生的,人家肯养我,我得知足。 直到这个月,姐姐博士论文被举报学术造假,面临前途尽毁的危机。 晚饭,养母把筷子一放,看着我说: "你姐的事,只有你能保。" "你今晚写一份说明,承认是你因为嫉妒,偷登了她的账号,私自篡改了数据。" “正因为你学历不高,调查组才会信。” 姐姐从房间走出来,靠着门框看我,声音很轻: "小辞,这件事只有你能帮我了。" 姐姐的话带着一种和平常不同的温柔。 我拿起了笔,还是没有落下,借口考虑一下。 半夜倒水时,却撞破养父在书房叹气: “我们会不会太狠了点,怎么说也是我们亲生的。” 妈妈冷嗤:“亲生的有屁用?看看知意,哪怕是抱来的,现在都是博士了, 亲生的能笨...
我命格极贵,据说天生带财。 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先后被两户豪门认亲。 第一家的假千金哭穷时,我笑着拿到了豪宅和股份。 第二家的假千金卖惨后,我笑着带走了黑卡和嫁妆。 两次我都全身而退,顺便把两家假千金送进了监狱。 第三次做完亲子鉴定才发现,原来我是首富家的真千金。 回府第一天,一个穿白裙的女孩抱着氧气瓶跪在我面前。 "姐姐,我体质太差活不了几年了,这些年花了爸妈好多钱治病。" "我心里有愧,你要是嫌我碍眼,我现在就停药去死。" 生母当场崩溃,抱住她哭得浑身发抖。 大哥摔了茶杯,指着我: "她从小有哮喘,你第一天回来就给她施压?" 连我的便宜未婚夫都冷着脸开口: "陈家的教养我见识到了,她要是掉一滴泪,顾家和陆家也没必要联姻了。" 我面不改色,走过去蹲下,替她擦了擦眼泪。 然后轻声说: "妹妹别怕,我不会赶你走的。" "毕竟——" 你是我遇到的假千金里,段位最低的一个。
平南将军沈瑾年大破北狄,父皇亲赐婚约,将我下嫁沈家。 大婚当日,花轿刚落地,沈家老夫人拦在府门口,端出一碗黄连汤。 "公主嫁进沈家,就是沈家的媳妇。" "先喝了这碗汤,表个孝心,再进门。" 我忍了。 接过碗一饮而尽,苦得舌根发麻。 进了正堂,沈家大嫂又捧来一套粗布衣裳,笑盈盈放在我手里。 "咱们沈家尚俭,公主这身嫁衣太招摇了。" "换上这个拜堂,才显得咱家家风清正。" 我还是忍了。 拜完堂,沈瑾年领着我往新房走,半路被他母亲叫住。 老夫人指着祠堂的方向,不紧不慢地开了口: "公主,沈家有个规矩。" "新妇过门第一夜,要在祠堂跪满三个时辰,抄写家训百遍。" "天亮之前抄不完,就没资格进沈家族谱。" 沈瑾年站在一旁,低声劝我: "殿下,不过是跪一晚上的事,我陪您。" 我看着他,笑了。 转身走到正堂,一把掀翻了供桌上的沈家族谱。 "本宫是父皇亲封的镇国长公主。" "沈家的族谱,还不配写本宫的名字。" "来人,传旨,沈家家训既然这么好,就刻成碑,立在菜市口。" "让满京城的人都读一读,沈家到底是什么规矩。"
男朋友和闺蜜的某音火花天数比我们恋爱天数还要长。 他说闺蜜是他的军师,专门帮他攻略我。 所以每次约会去的餐厅,他俩已经提前吃过一轮了。 每次看的电影,他俩已经讨论过剧情了。 我过的每一个生日,惊喜方案都是他俩先试用过的二手浪漫。 我说你们太近了,他骂我不识好歹。 "如果没有梨梨帮我出主意,咱们恋爱能这么顺利吗?" 直到今天,我突发急性阑尾炎住院,哭着给他打电话。 他却极不耐烦地叹了口气: "你能不能懂事点?梨梨正陪我看婚戒,这都是为了下个月向你求婚!" 电话那头传来闺蜜催促他的身体: "哎呀你别凶她,宥慈那么独立,自己签个字肯定没问题的。“ "你快来看我手上这个款式,适不适合宥慈戴?" 他立刻顺水推舟: "就是,我又不是医生我去了有什么用,同意书你自己签。" 我安静了两秒,挂断电话,自己签了同意书。 原来我不是他女朋友。 我只是他们爱情游戏里的验收人。 那这场游戏,我退出。
我与嫡姐同日接旨,她入主东宫,我嫁进安王府。 京中人人皆知,太子是当朝储君,是未来的天下之主。 安王却是出了名的纨绔,今日斗蛐蛐,明日赛狸奴。 母亲将绸缎流水般抬进姐姐房中,轮到我时,只随手打发了几匹旧缎子。 父亲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的敲打: “庶出的本分不能忘,日后在王府做你姐的耳目,也算全了你的价值。” 嫡姐站在母亲身侧,眼底是藏不住的得意。 “妹妹就算事事拔尖又如何?这世上的好姻缘,到底只认嫡庶。” 十六年来,我的诗作成了她的才名,我的女红成了她的孝心。 哪怕我比她优秀千百倍,最好的东西也永远只能是她的。 我恭顺地谢了恩,平静地接下那只寒酸的嫁妆箱。 所有人都以为我认命了。 可他们不知,这十六年的磋磨,早让我生出了獠牙。 我去你的嫡尊庶贱。 这东宫,我掀定了。
订婚宴开席前十分钟,陆晏清把我拉进后厨。 他西装笔挺,领带夹上还别着我送的定制徽章。 "我妈刚找人看了面相,说你颧骨太高。” “旺自己不旺夫,坐主桌会压我事业运。" 我当他在胡扯,笑着去理他的领口。 他捏住我的手腕,往下按了一寸。 "秦露的面相是福泽绵长,她先替你坐一轮,敬完酒你再上。" 秦露是他公司的行政主管,每次聚餐坐我旁边,叫我"嫂子"叫得最甜。 我还没说出一个字,服务员已经把我那份席位牌撤走了。 "陆总吩咐的,您先在包间歇着,很快的。" 大厅灯光亮起,司仪开口:恭迎准新娘入座。 我透过包间的玻璃看见秦露挽着陆晏清的手臂,朝全桌亲友点头致意。 他帮她拉开椅子,弯腰凑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 她笑了,笑得端庄得体。 三十桌来宾齐齐举杯。 没有人发现高位上缺了真正的女主人。 我把无名指上的戒指转了三圈,拧下来,搁在冷掉的餐盘旁边。 你连一把椅子都不肯给我坐稳。 那我不会再站在门外等谁想起来该叫我进场。
地震发生时,急诊科大厅的天花板砸了下来。 一块预制板横跨在我和实习医生林晓晓身上。 身为外科主任的丈夫霍延冲进来时,我只觉得安心。 直到他毫不犹豫地先推开了林晓晓那侧的碎石,将她打横抱起。 "别怕,晓晓,我带你出去。" 他甚至没回头看一眼被钢筋贯穿小腿的我。 "沈念,你也是医生,知道怎么自救。" "晓晓晕血,她撑不住。" 十五分钟后。 我的血液流湿了整片地砖。 消防员将我救出时,我看着远处救护车旁,霍延正细心地给林晓晓包扎擦破皮的手指。 我抚摸自己腿上的止血带,平静地拨通电话: "通知京城医院,撤销对这家医院的所有医疗器械赞助。" 既然他不需要我这个妻子,那这七年之痒,和沈家给他的平步青云,我都收回了。
暴风雪封住雪山的路,未婚夫烨煜将仅剩的羽绒睡袋,裹在了他的青梅珞灵身上。 我高反头痛欲裂,嘴唇因极寒而发紫。 伸手去拽他衣角求救时,却被他烦躁地一把甩开。 "江苏禾,你体脂率比她高,抗冻。" 风雪中他的声音格外刺耳: "生死关头,能不能别再争风吃醋了?" 珞灵缩在温暖的睡袋里,冲我露出一个胜利者般嘲弄的眼神。 随后,烨煜半揽着她躲进内屋最避风的角落,连一个余光都没再给我。 我靠着结冰的石墙缓缓跌坐,将冻僵的手死死按在胸口。 冲锋衣内侧,贴着出发前确诊的脑癌诊断报告。 我本想把这次徒步当做最后的告别,下山就告诉他真相。 现在看来,不必了。 烨煜以为,天亮后我会像过去那样,咽下委屈卑微地跟在他身后。 可惜啊。 风雪停歇时,他等不到我低头了。
嫁给沈衍七年,我才知道他有个失踪的前妻。 那天他奉旨回京述职,马车停在沈府门前。 他带我去祠堂祭拜祖宗,我看到了沈衍发妻顾落清的灵位。 他握住我的手,语气温柔: "青青,她早就不在了,你才是我的妻。" 我信了。 可搬进京宅第三天,他把一个女子领进了后院。 "这是亡妻的胞妹,孤苦无依,暂且住下。" 那女子见我便哭,拉着我的手说: "姐姐在时,姐夫也是这般温柔,连剥橘子都要亲手递到嘴边。" "可惜姐姐命薄,新婚不到两年便失了踪。" 她抬眼看我的脸,笑意不达眼底: "嫂嫂,你说姐夫待你好,可你确定他不是在你身上找姐姐的影子?" 我去问他,他皱眉: "她一个孩子胡说八道,你也当真?" 我得到了想要的回答,可心里还是隐隐作痛。 后来那女子摔碎了亡妻的遗物,哭着说是我干的。 我从未见过沈衍如此暴怒的模样: "苏青禾!你什么时候变这么善妒了?非要跟一个亡魂过不去吗?" 他没听我一句解释,罚怀胎六月的我跪了一夜祠堂。 那夜我跪在冰冷的石砖上,腹中的孩子没能留住。 血淌了满地,半梦半醒间,我想起了被遗忘的前半生, 顾落清,本就是我的名字!
再次见到陆衍之时,我正蹲在菜市场的摊位前挑最便宜的处理菜。 一双定制皮鞋停在我面前。 "陆太太当到最后,就这点出息?" 抬头只见他旁边站着一个女人正挽着他的胳膊,手上戴着我曾经的婚戒。 林舒窈,我从大学起最好的姐妹。 三个月前,她拿着一段酒店监控视频跑到陆衍面前。 画面里我敲开他合伙人住的房间,时间是凌晨一点。 我拼命解释那天我是去替他送重要的商业文件。 可他不顾我怀着孕的身子,把我扫地出门。 还找了最顶尖的律师,以"婚内不忠"为由起诉离婚,让我声名狼藉。 最后,他命人将我强行绑进了医院。 "把孩子打了,我陆家不接受这个野种。" 七个月大的胎动顶着我的肋骨,一下一下。 我红着眼护着肚子拼命后退,他却无动于衷地挥了挥手。 任由保镖把我拖进手术室,生生引产了那个成型的男婴 思绪回笼,我拎着菜站起身,没分给他们半个眼神。 “借过。” 语气平淡得像在跟陌生人借道。 那个曾经恨不得把全世界捧到他面前的江晚棠,已经死在手术室里了。
拿着丈夫和新晋影后的偷拍照,我把他俩囚禁在别墅地下室三天三夜。 我犯了躁郁症,拿着刀抵着自己的脖子,逼他在我和那个女人之间选一个。 沈鹤川没有犹豫,夺过我手里的刀,狠狠捅进了自己的小腹下三寸。 鲜血洇透了衬衫,他白着脸向我发誓: "我把我自己废了。安安,以后我绝对碰不了别的女人,我只要你。" 我哭着拨打急救电话。 看着他捡回一条命,我收起了所有的爪牙, 像个贤妻良母一样昼夜不分地照顾他,甚至不惜变卖嫁妆为他的公司填补窟窿。 直到半年后,我去医院替他拿复查报告。 却在妇产科VIP病房外,听见他心腹的汇报: "沈总,林小姐已经平安诞下男婴,是您唯一的骨肉。" "沈太太这半年一直在照顾您,完全没察觉林小姐被送出国待产的事。" 门缝里,沈鹤川正温柔地看着手机里的婴儿视频: "那就好。只要能保住她们,我挨那一刀、在这疯女人身边装半年废人也值了。" 诊断单在我手中被捏皱。 原来他的挥刀自宫,不是浪子回头, 而是为了让我放松警惕,好让他的真爱生下唯一的继承人。 我看着走廊尽头的垃圾桶,突然觉得,这场婚姻真让人恶心。
我从小就热爱游泳,十六岁拿过全市自由泳冠军。 直到上大学认识了现在的丈夫姜绪言。 他说他八岁差点淹死在水库里,从此看见大片的水就手抖。 连电视里放冲浪的画面,他都要别过头去。 我心疼他。 主动把手机里所有游泳的照片删了。 泳衣被我压在衣柜最底层,落了四年的灰。 姜绪言每次都红了眼眶,握着我的手说: "等我克服了,一定陪你去游泳。" 我信了七年。 直到上周我刷到他青梅竹马许漫的朋友圈,定位是三亚海滩。 照片里姜绪言站在浅滩上,裤腿卷到膝盖,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许漫从背后泼他一身水,他转头去追她,浪花溅了满屏。 配文写着: 【带旱鸭子第一次下海成功!纪念日快乐~】 评论区有人问:嫂子真厉害。 许漫回复了个害羞的表情。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我翻出衣柜最底层的泳衣,叠好,放进了行李箱。 那条我走不到的海岸线,从今天起,我不上了。
带着《十万个为什么》穿越,我成了大邺朝最牛的护国国师。 别的钦天监还在烧黄纸、喝符水、跳大神时。 我已经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如何在宽大的道袍里藏好磷粉。 打个响指就能凭空生出幽蓝色的火焰。 祭天大典上,大旱三月,皇帝求雨。 我提前测算好气压和云层,手持玉如意,迎风而立。 闭着眼睛,口中念念有词,直指苍穹:「风来!雨至!」 半柱香后,雷声滚滚,大雨倾盆。 一波波神迹天降,我被封为异姓王。 直到一个叫季云初的隐世玄门天才下了山。 他不用看天象,随手起个奇门遁甲能预测明天午时三刻哪条街会下冰雹。 百官纷纷传言他才是真神仙。 我急得在丹房里团团转。 该死的天赋流! 「来人!」我大吼一声。 「去给我弄十桶硝石来,今晚我要研究人工降雪,卷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