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来城里照顾我,却又一次被锁在了门外。 深冬的楼道四面漏风,爸妈冻得发抖,怀里还抱着给我做的热汤。 我心疼得眼眶发红,质问老公顾承晏:“爸妈年纪大了记不住密码,为什么又把他们的指纹删了?” 他靠着沙发打游戏连眼皮都没抬 “老年人指纹浅,总识别失败锁会坏的,再说我不喜欢家里谁都能进出,让他们多背几遍不就行了?” 我深吸一口气,突然传来“滴,指纹解锁成功”提示音。 他的女学生苏晚棠带着母亲走了进来。 她熟络地换上拖鞋,笑眯眯地说 “顾老师好,这是我妈妈,她想来谢谢你对我的照顾” “阿姨好,快进来”顾承晏脸上浮起笑意,连忙邀请进门。 我看着爸妈他们此刻像个外人般局促的神情。 门锁密码,不用记了。
搬新家那天,爸妈说为了公平,用抽盲盒的方式分卧室。 四个一模一样的盒子摆在桌上,两个系着红丝带,两个系着黄丝带。 妈妈在一旁笑着解释:“丝带是随手系的,里面写了什么全凭运气,抓吧。” 弟弟和妹妹对视一眼,抢先拿走了那两个系着红丝带的盒子。 一个是最大的向阳主卧,一个是带独立卫生间的次卧。 轮到我,只剩两个黄丝带。 我拆开其中一个——阳台改造的杂物间,六平米,没有窗帘,只有一扇推拉门。 妈妈拍了拍我肩膀:“燕回,运气这东西,勉强不来的。” 弟弟捂着嘴偷笑,妹妹忙着量新房尺寸挑窗帘。 我没吭声,把行李搬进那个堆满拖把和纸箱的阳台。 夜里十一点,我睡不着,推开推拉门去客厅倒水。 路过垃圾桶时,看见里
我查账单时发现,林昭每月固定转账六千八给我闺蜜的弟弟。 备注写的是:房贷。 我问他,他一边给我闺蜜发语音安慰她弟弟工作的事,一边头也不抬。 “叶子一个人带着孩子离了婚,她弟弟是她唯一的靠山,” “房贷压得喘不过气,我能帮就帮一把。” 能帮就帮。 我忽然想起去年过年,我妈心脏不好要做支架手术。 我开口跟他借两万块周转,他皱着眉说最近手头紧让我找别的办法。 我爸退休后想开个小店,找他商量能不能先垫点启动资金。 他说投资有风险,不建议掺和。 我弟结婚凑彩礼,差三万块钱,我试探着提了一句, 他沉默了很久说了句"你弟的事让你爸妈想办法"。 每一次都是手头紧、不建议、让别人想办法。 可秦叶弟弟的房贷,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就替人还了半年。 我看着账单上那些整整齐齐的数字,忽然觉得很可笑。 他不是没有钱,也不是不愿意帮人。 只是他的慷慨,从来不会分给我这边的人。
我右手重伤险些截指,住院第三天爸妈才来。 不是探望我,而是带妹妹来体检。 我伤口发炎想按铃,妈妈一把按掉: “叫什么护士,一天三百多别浪费钱!” 妹妹在走廊喊了声饿,爸爸二话不说,拉着她去吃日料。 第五天拆线,医生说再晚一天手就废了。 妈妈毫无波澜,满脸计较地甩来账单: “住院费八千二,回头从你工资里扣。” 而旁边的妹妹,正举着九千八买的新平板打游戏。 我盯着缠满纱布的右手,扯了扯嘴角。 没关系,住院费我自己交。 既然账算得这么清楚,以后的日子,你们就自己过吧。
苏富比慈善拍卖会的压轴品,是一顶名为"加冕"的粉钻皇冠。 所有人都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也是未婚夫顾南城承诺要向我求婚的日子。 当拍卖槌落下,顾南城以八千万拍下皇冠时,周围相熟的名媛纷纷向我投来艳羡的目光。 我微笑着站起身,准备迎接我的惊喜。 顾南城却越过我,将皇冠戴在了他那个离异带娃的初恋,林思思头上。 "思思前半生太苦了,这顶皇冠,算是弥补她当年的遗憾。" 全场的目光瞬间从艳羡变成了看笑话的嘲弄。 林思思娇羞地躲在顾南城怀里,怯生生地看着我: "对不起啊知意,南城只是太心疼我了,你这么大度,应该不会介意吧?" 顾南城皱着眉看我,眼神里带着警告: "别在这个场合闹,回去我再给你买个包。" 我看着台上那对如同璧人般的男女,突然觉得很可笑。 我没有闹,只是摘下了手腕上那块顾南城送我的、价值二十万的二手卡地亚。 "不用了。" 我随手将手表扔进垃圾桶,然后甩了甩手腕,突然感觉从前的自己很陌生。 这么廉价的东西,我居然也会这么珍惜地戴这么久。
一觉起来,发现我和青梅竹马沈叙结婚了。 我又惊又喜,光着脚跑出卧室去找他。 客厅里坐着三个人。 我闺蜜周念,还有一个陌生女人,挺着五个月的肚子,躲在沈叙身后发抖。 沈叙看见我,眼神像看一条疯狗。 "离婚协议你签不签?别再闹了。" 我愣在原地。什么离婚协议? 周念把那个女人护在怀里,冲我喊: "姜荷,你要是再发病碰她一根手指头,我报警。"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不认识那个女人,我甚至不知道自己这十年做过什么。 明明我们昨天才刚高考完, 我被推出门,门在身后锁死。 而我连家门密码都不知道。 手机没带,钱包没带,我穿着一双拖鞋走在十二月的街上。 周围的一切都很陌生,我狼狈的蹲在地上,不敢乱动。 不知过了多久,那个女人出现在我面前,不再是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姜荷,你不是早就认命了吗?无论你说什么做什么,沈叙都不会相信你的。" 她背影消失在路口的时候,我低头看见自己手腕上一道一道的旧疤。 我不知道这十年的姜荷经历了什么。 但我知道,她一定活得很苦。
爸妈车祸去世的那天,我成了亲戚们吵破头也不肯接手的拖油瓶。 三姨说她家两个儿子已经够挤了。 舅舅说他下岗三年,自顾不暇。 最后所有人看向角落里那个一直没说话的女人。 她叫宋檬,我妈的大学室友,从小在福利院长大,没有任何亲人。 三姨撇撇嘴: "你跟她妈最好,孩子你带走呗,反正你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 舅舅帮腔: "就是,你开个小店,养个孩子绰绰有余。" 宋檬没接话,只是看着我。 我站在灵堂门口,书包里还装着没背完的课文。 我走过去拽住她的衣角,声音抖得不像话: "阿姨,我会洗碗,会拖地,会自己做饭。" "我不挑食,不乱花钱,一块钱的本子我能用两个月。" "你别把我送福利院,求你了,我什么都能干。" 宋檬蹲下来,墨镜摘掉,眼眶全是红的。 她一把把我拽进怀里,声音是哑的: "谁说要送你走了?" "你妈当年把饭卡让给我的时候,我就欠她一条命。" 她站起来,牵着我的手,看了一圈那些亲戚。 "这孩子,我来养。"
嫡姐大婚前夜,要我替她去襄王榻上验货。 外头都传襄王患有隐疾,性情暴虐。 嫡姐金贵,不肯拿自己去赌。 「阿肆,你去睡一晚上,替我验一验。」 「若他当真是个废人,我便想法子退婚。」 「若他能行......」她笑了,「那姐姐自会提携你做个通房。」 我跪下来磕头: 「大小姐,我不懂那些事......」 她嗤笑一声,抬手摸了摸我的脸。 「呵......你娘十三岁就接客了。」 「你一个瘦马养的贱种,还能不懂?」 我的阿娘还在后院等着续命的药。 我只能点头。 那一夜,红烛未燃,满室漆黑。 我被摁在榻上,如一叶扁舟坠入深渊。 他没有隐疾。 他也并不暴虐。 天未亮,我被人从角门抬回。 嫡姐已梳妆齐整,笑盈盈迎上来。 「他能不能行?」 我垂着脑袋,耳尖绯红。 她抚掌而笑,转身让丫鬟取嫁衣。 天光终于大亮,满街喜乐震天。 嫡姐艳妆高髻,乘了描金花轿。 我混入朱轮绣幰,做了活人嫁妆。 锣鼓震耳。 我蜷起身子,手不自觉护住腹部。 我的好姐姐啊。 你让我去验他是否有疾, 却没想过,我娘是瘦马不假,我学的却远不止是勾人。
将军府与永宁侯府联姻,两大世家从此同气连枝。 永宁侯承诺此生绝不纳妾,三月后我却发现他在外头金屋藏娇。 城南桃枝巷,月月支银三百两。 我遣人去查,那宅中住着一个二八年华的姑娘,身怀六甲已逾五月。 街坊四邻皆唤她一声侯夫人。 我回府质问,侯爷温言相劝: "她不过是我年少欠下的一笔旧债,你才是我明媒正娶的发妻。" "你若闹开,侯府与将军府的体面往哪搁?" 我没有闹。 我取了他的私印,在城北也置下一处宅院。 次日,我往那宅中安了一个清俊书生。 侯爷查到那笔账时,面色铁青: "我看你是疯了!" 我盈盈一笑,将他的话原封不动奉还: "他不过是我年少欠下的一笔旧债,你才是我此生唯一的夫君。" "你若闹开,侯府与将军府的体面往哪搁?"
凌晨两点起床喝水,撞见闺蜜抱着我男友江越站在客厅。 看见我,江越冲我比了个“嘘”的手势,压低声音: “轻点,她又梦游了,别吓着她。” 随后他朝沙发方向抬了抬下巴。 “蔓蔓,你去拿条毯子过来,她穿得薄,别着凉了。” 我沉默着拿过毛毯,递到他手边。 江越单手接过,轻轻披在苏柚肩头,又抬手把她脸上的碎发一根根拨到耳后。 苏柚哼了一声,不安地扭了扭头。 他连忙收紧手臂,一下下轻拍着她的背。 脸上挂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我站在一旁看着,忽然觉得这一幕很熟悉。 三年前我加班到半夜发高烧,他也是这么拍着我哄我睡的。 后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那些只给我的温柔,一样一样挪到了苏柚身上。 她来海市工作,暂时找不到房子,搬进来借住。 她说自己梦游,江越就半夜起来照顾她。 她怕黑,江越把客厅灯换成暖光。 明明是我的男朋友,却活成了别人的屋檐。 我站在角落看着他们相拥的背影,没再出声,转身回了卧室。 爱上一个人是慢慢的事,不爱了也可以是一瞬间的事。
车祸第二天,我在ICU醒来,锁骨断两根,脾脏切一半。 我妈没先进病房,而是去找了医生,回来第一句话就是: “你的肾没受损。你妹肾上有个小结节, 趁你要做手术,顺便割一个给她。” 喉咙插着管,我发不出声。 她直接把《活体移植同意书》拍在床头,硬掰开我连着血氧仪的手指去蘸印泥: “赶紧按,你妹怕疼,受不得惊吓。” 下午我妹来了不到五分钟,盯着手机头也不抬: “姐你配合点,早切早完事,我还赶着下周去三亚呢。” 我爸站在床尾,语气理所当然: “听你妈的,终究是你妹比较重要。” 出院那天,手机响了一声。 是那所大学的导师发来的机票确认函,单程。 我摁灭屏幕,没往家的方向走。
海底洞穴潜水,男友纪玄琛非要带着青梅宋羽禾一起下水。 结果突遇涨潮,我们三人被困在礁石深处的气室里。 备用氧气只剩下半瓶。 纪玄琛毫不犹豫地拧开阀门,接给了宋羽禾。 我死死拽住他的胳膊,指着胸前狂闪红灯的血氧仪。 他却一把甩开我的手,眼底尽是不耐: "沈鹿,你憋气跟着我们上潜不就行了?" "你小时候自由泳都能憋两分半,少跟我矫情。" 宋羽禾咬着呼吸器看了我一眼,跟着他头也不回地游向出口。 冰冷的海水漫过胸腔,水压让我有些喘不过气。 我顺着湿滑的岩壁缓缓瘫坐,平静地摘下了不再出气的面罩,任由海水彻底没过头顶。 酒店行李箱的夹层里,还藏着我准备好的信。 里面装着肺癌晚期报告、写着他名字的保险单,还有一句没说出口的分手。 本打算旅行结束就给他,现在倒好,全省了。 纪玄琛此刻大概正站在甲板上,笃定我会像以前一样,拼命跟上他,向他低头。 可他永远等不到我了。
高考前一个月,连续三年稳坐年级第一的我突发怪病,成绩暴跌。 校花闺蜜沈颂薇却像开了挂,从倒数一路飙进前十。 短短两个月,厄运彻底吞噬了我家。 父亲的工厂爆炸破产,患肝癌的母亲在出租屋没了呼吸。 而那时的沈颂薇,却在朋友圈狂秀中大奖的截图。 直到高考落榜后,走投无路的我去找搬进江景大平层的沈颂薇借钱。 刚走到虚掩的门外,就听见她不屑地对她妈说: “把她那件旧校服扔了吧,运已经借完了。” 我猛地推门,赫然看见玄关的黑陶碗下,压着我用朱砂描了七遍的生辰八字。 旁边还缠着我丢失三年的贴身红绳! 我崩溃地冲上去质问,却被她男友一把推下十二楼。 坠落那一刻,我听见沈颂薇拨通了电话: “师父,她断气了,这下我的好运能锁一辈子了吧?” 砸在冰冷水泥地上的剧痛还未散去。 再睁眼,沈颂薇正笑意盈盈地递来一张粉色便签纸: “亲爱的,最近超火一个星座配对测试,把你精准的阴历生日写给我呗?”
我查出怀孕那天,一向不爱热闹的闺蜜为我办了场庆祝派对。 玩抽卡牌惩罚,我翻到原地做十五个开合跳。 我笑着问怀孕了能不能不做。 闺蜜嘟嘴: “才几周啊,又不是快生了,娇气。” 老公拆着零食没抬头: “乖,我们都在旁边,不会有事的。” 哥哥举起手机边录像边起哄: “来来来,记录一下,孕妇开合跳,稀罕。” 我站在客厅中央,灯光打在头顶。 三个人排排坐在沙发上,像观众等着好戏开场。 于是我轻轻蹦了几下。 几圈之后,闺蜜抽到同样的惩罚。 她还没开口,老公已经站起来: “她膝盖有旧伤,我替她。” 哥哥一把抢过牌: “轮得到你?我在追她,我来替。” 两人争着代罚,猜拳定输赢。 闺蜜缩在沙发角落,笑得眉眼弯弯。 老公替她做完那十五个开合跳,额角沁汗。 哥哥递水。 她抽出纸巾,踮脚替我老公擦了擦额头。 没有人看我一眼。 也许是孕激素刺激,泪水不自觉模糊我的视线。 喧闹声还在继续,但我的心却已经安静。
结婚三年,我和林知年没见过几次面。 他那个小女朋友第一次上门,踩着高跟鞋坐在我的梳妆台上, 拿我的口红往镜子上写字: "正房让让位。" 我没吵没闹,第二天就把她绑上了去非洲的飞机。 飞机落地那天,林知年气到摔了我一巴掌。 我没还手,只是半夜摸进他房间把他手脚捆在了一起。 他找了个女人坐在我的床上喝红酒,我当晚就叫了整支男模队在他书房开派对。 我们像两只困兽,互相撕咬了整整三年。 直到上个月,他让人抬了二十八个花圈堵在我娘家门口。 纸钱从三楼飘下来,漫天都是。 我站在窗边看了很久。 没有愤怒,没有屈辱,甚至没有想怎么报复他。 因为那天早上,我刚从肿瘤科出来。 诊断书上四个字,肝癌晚期。 我把花圈一个个搬进院子里,摆得整整齐齐。 然后给林知年发了条消息: "花圈收到了,谢谢,用得上。"
宣威将军韩昭平替父挡刀救了圣驾,父皇当朝降旨将我赐婚。 婚后第三日归宁,我的马车刚出公主府,便被韩家管事拦在巷口。 "公主恕罪,老太太说了,归宁的车马仪仗太过招摇。" "街坊邻里要议论韩家娶了个不安分的媳妇。" "请公主换乘青帷小轿,摘了诰命冠饰再走。" 我掀开车帘,巷子两头站满了韩家仆从,个个低眉顺眼却把路堵得死死的。 还没等我说话,韩家大嫂笑吟吟地迎上来。 "公主别恼,我替您备好了素衣。" "另外,老太太的意思,往后公主出门一律需得她老人家批准。" "毕竟您如今是韩家妇,凡事以夫家体面为重。" 她从身后取出一件半旧的灰布裙裳,当着满街人递到我面前。 "公主请更衣吧。" 韩昭平骑马从后头赶来,翻身下马却只是叹了口气。 "殿下,母亲年纪大了爱面子,您就依她一回。" "归宁而已,穿什么不是去?" 我看着那件灰布衣裳,慢慢笑开。 伸手接过来,转手丢进路边的泥水沟里。 "想让本宫换衣?" "行。来人,去把韩家老太太请来,让她亲自给本宫更衣。"
成亲六年,因我一直未孕,宗族以无后为由逼陆彦休妻。 他在祠堂跪了一夜,次日带回一个怀孕的外室。 当晚他红着眼抱紧我发誓: “那是买来堵宗族嘴的假血脉。” “我需在人前假装偏宠她,等孩子生下记在你名下便赶她走。” 可他所谓的做戏,却成了诛我的刀。 外室一次次暗中挑衅,我次次忍无可忍地与她起争执,换来的却是陆彦无休止的指责。 “沈蘅,你以前何等知书达理,现在怎变成了这般善妒的泼妇?” 在我们爆发最激烈的一次争吵后, 他对我也彻底失望,夺了我的管家权,将我扔进没有炭火的偏院。 他不知道,那外室早已对我动了杀心。 我的饭菜里多了一味穿肠的毒药。 我死在除夕前夜,至死都没等到他来看我一眼。 除夕夜宴上,陆彦看着身旁空荡的座位,终究软了语气对小厮说: “去请夫人出来吃团圆饭。” 外室却在一旁捂着肚子娇柔抹泪: “姐姐说绝不与妾同席,还咒郎君和腹中胎儿不得好死......” 陆彦猛地砸了酒盏,眼底满是愠怒与失望: “简直冥顽不灵!她既要闹,那就让她在偏院病死,谁也不许去管她!” 我飘在半空中,看着他暴怒的侧脸,悲凉地笑了。 陆彦,你得偿所愿了。 偏院雪地里的那个沈蘅,真的已经死透了...
镇北将军顾明渡护驾有功,父皇大喜,当殿将我许配于他。 新婚第七日,顾家设宴请我这个公主儿媳给祖宗牌位上香。 我刚跪下,顾家三婶忽然递来一只托盘。 上面放着一份手抄家规,足足三十六条。 "公主虽是天家贵女,可嫁入顾家便是顾家妇。" "晨昏定省,侍奉公婆茶饭,一条都不能落。" 我还没接话,顾老太太从太师椅上开了口。 "第十七条,妻不得与夫同桌用膳。" "第二十三条,妻需每日为夫更衣束发。" "最后一条。" 她看着我,浑浊的眼里带着打量。 "若三年无所出,正妻需亲自为夫纳妾开枝散叶。" 满屋子顾家族人齐齐看向我,像是等着我点头认命。 顾明渡握了握我的手,低声道: "殿下,这是祖宗规矩,我也不好破例。" "您先应下,往后我私下护着您便是。" 我抽回手,站起身拍了拍膝上的灰。 拿过那份家规,一页页撕碎扔进香炉里。 "本宫倒也带了一份规矩来。" "父皇亲笔手谕,驸马府一应事务,皆由公主做主。" "不服的,明日随本宫上朝,当面跟父皇讨个说法。"
我丈夫和他前女友,至今保持着每天互道晚安的习惯。 他说前女友是他的婚姻教练,专门指导他怎么当一个好老公。 所以每年我们结婚纪念日的餐厅,前女友都提前替他订好位置试过菜。 他带我去的每一家民宿,前女友都先住过一晚打过分。 甚至他写给我的每一封手写情书,前女友都用红笔批改过错别字。 我说这界限不对,他嘲讽我格局小。 "没有小雅在前面替我踩坑,你以为你嫁的这个老公是天生的?" 直到今天,我羊水破了打车去医院,一个人躺在病床上发抖。 他电话里语气焦躁: "你能不能自己搞定?小雅正陪我挑月子中心,都是为了你能坐好月子!" 听筒里传来那个女人温柔的催促: "你别凶她,产妇情绪不稳定很正常的。" "你快帮我看看这个套餐,我当年坐月子就想住这种带泳池的。" 他立即接话: "羊水破了生就好了,我去了也不能替你生。" 我挂断电话。 原来我不是他的妻子。 我只是他们未竟爱情的售后体验官。 这个家,我不要了。
逛商场时,我撞见闺蜜男友陈锐和一个女生同吃一只冰淇淋。 我二话不说就冲了上去,质问他到底有没有点边界感。 陈锐笑了,笑里带着点讽刺。 “姜穗,你管得还挺宽。” “你自己男朋友天天跟你闺蜜腻在一起,你装看不见,” “我跟别人吃个冰淇淋你倒来兴师问罪了?” 他把冰淇淋递给身边的女生,双手插兜,语气轻描淡写: “我跟周晚三个月前就分手了,你不知道?” “哦对,你可能真不知道。但你男朋友知道。” “毕竟分手那天晚上,是他陪周晚喝到凌晨三点的。” 我愣在原地,手里刚给周晚买的生日礼物差点摔在地上。 回到家,客厅里林澈和周晚正窝在沙发上打游戏。 两个人共用一副耳机,一人一只,头挨着头。 我站了五秒钟,他们都没发现我回来。 “周晚,你什么时候跟陈锐分手的?" 周晚头也没抬: “啊?挺久了,我没跟你说过吗?” 林澈这才摘下耳机,皱了皱眉。 “对哦,好像忘了跟你讲。” 两个人对视一眼,露出那种只有彼此才懂的默契笑容。 “忘了”两个字,说得那么轻。 没人觉得这件事需要解释。 一个是我男朋友,一个是我最好的闺蜜。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从他们之间的枢纽,变成了局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