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进新小区第三天,单元群里突然@了我。 配了九张图,全是我深夜被不同男人送回家的照片。 发图的是对门邻居,一个四十多岁的全职妈妈,网名“子涵妈妈”。 她情绪激动,连发三条语音,嗓门又尖又亮: “各位邻居注意了住了个年轻女孩,天天半夜带男人回来。” “走廊监控我都截了,大家自己看。” “我家还有小孩呢,这种人怎么能住进我们小区?” 群里立刻炸了: “物业管不管?这是高档社区又不是出租屋。” “是不是做那种直播的?看着就不正经。” “建议联名投诉,把她赶走。” 物业经理亲自上门,笑容礼貌但眼神闪躲: “陈小姐,业主们反映比较大,您看能不能......注意一下影响?” 我把门关上,靠在玄关墙壁深呼吸了十秒。 这年头,亲哥哥们轮流送妹妹回家都不行了?
听说我是侯府真千金后,我扛了把柴刀就冲进了祠堂。 跪了一地的族老抽气连连,祖母气得手中拐杖直跺地: "成何体统!哪有姑娘家佩刀进祠堂的,简直是给列祖列宗抹黑!" 原定下的夫家、镇国公嫡孙更是当场就要解婚约: "镇国公府世子妃的位置,岂能让一个抡柴刀的莽妇来坐?" 我没吭声,只把刀往腰后掖了掖。 庶出的姐姐扶着祖母的手,红着眼圈替我说话: "祖母消消气,妹妹也是头一回进京,规矩生疏些是难免的。” “孙女这就替妹妹向世子爷赔个不是。" 世子看她的眼神顿时软了下来。 我无所谓地撇撇嘴,这侯府的牌匾我看着就嫌晦气。 偏偏祖母拍板了。 "压去佛堂跪着,请五位宫里退下来的老嬷嬷调教,什么时候像个人样什么时候出来。" 我把柴刀往供桌上一搁,叮的一声脆响: "调教?我替朝廷守了五年北境的时候,你们侯府的门匾还没修好呢。"
我是一名侦探。 下班路上,男友来电,说有个杀人案急等我去侦查。 正要掉头,一个陌生号码插了进来,那头的声音压抑又急促: “千万别去!我是即将要被枪毙的你,死者是我们闺蜜!” “她发现你男友就是警方全力追捕的连环杀人魔,因而被灭口。” “他早就布置好现场,要把连环杀人魔的罪名嫁祸给你。” 我只当恶作剧,正要挂断,她又补充: “大学四年,你一直暗恋带你破案的师父!” 我愣在原地, 这件事我从没和任何人讲过。 她真的是未来的我! 我一阵心慌,却明白不该坐以待毙。 我环顾四周,心一狠,一脚跨过护栏,面向江水。 继而放声大哭,围观群众纷纷驻足录像。 在一阵嘈杂中,警车声响彻街道。
我倾尽全族之力,助三皇子夺得太子之位。 可登基那日,他却要立别的女人为后。 他身着龙袍,牵着一个女子的手,向满朝文武宣布:: “朕需要柳家的势力稳固朝纲。” “嫣儿是礼部尚书嫡女,日后便是朕的皇后。” 那女子端庄行礼,目光扫过我时: “今时不同往日,如今天下安定,当以礼治国。” 他点头赞许那女子,转头看向我,皱起眉头: “宁儿,你出身武将,舞刀弄枪惯了,这母仪天下的场面你撑不住。” “如今天下止戈,你该为江山社稷着想。” 满朝文武纷纷附和,无人念及我沈家上下浴血拼杀的功劳。 好一个为国以礼,好一个为江山社稷着想。 我冷冷一笑, 他们不知道吧, 先皇临终前曾留密旨,这皇后之位,只能我沈家嫡女来坐。 宋永安,既然这皇位你不要,我就给你的劲敌了。
端午节,关系僵化的婆婆破天荒给我剥好一个粽子。 连声催促我趁热吃,说是找大师求来的安胎秘方。 我刚准备咬下去,脑海里猛地传来一阵急切的童音。 【妈妈不要吃!这是下了坟头土的‘替身粽’!】 【妖婆想把我换给怀了死胎的小姑,让你替她倒霉!】 我心头一震,余光瞥见小姑子捂着孕肚,紧张地盯着我。 身旁的老公却还在大口扒饭,似乎对此一无所知。 就在这时,外头江面上猛地擂起一阵震天的龙舟鼓点。 趁着全家人被巨响吸引转头的那一瞬间。 我飞快地将粽子扔给在桌下待产的土狗阿黄。 紧接着我摸过碟子里另一个粽子,塞进嘴里咀嚼。 瞧见她俩互换眼色的窃笑,我低头抚摸小腹。 别急着高兴,这天大的福报才刚刚开始。 我倒要看看那个向来娇弱的小姑子, 究竟能不能接得住那一肚子乱窜的多胞胎?
我五岁生日那天,爸爸说要送我两个礼物。 我咬着勺子天真地问是什么,他温柔地笑了笑: “别急,爸爸先考你个算术题。” “一辆车最多坐五个人,现在车上坐了爸爸、妈妈和你,还能坐几个人?” 我咬着勺子,掰着手指头认真算。 “还能坐两个人!” “真乖,那爸爸给你买一个新妈妈,再送你一个新弟弟好不好?” “其实爸爸在外面还有一个家,新妈妈马上就要带小弟弟来找你了。” 正说着,妈妈刚下夜班冲过来拉开车门,听到这话浑身发抖。 “你疯了吗?你在跟孩子胡说八道些什么!” 爸爸却笑着点了一根烟,把副驾驶的储物箱打开,里面掉出两张B超单。 “就是个富婆,人家愿意给我投资开分店,你一个破护士能给我什么?” “懂点事,你当初不也是看中我长得帅,现在我用这张脸换点钱怎么了?”
沈秧的丈夫有个怪癖,必须数着她的心跳才能入睡。 她觉得浪漫,拍照发了条抖音,点赞量瞬间过万。 直到有个评论被顶到最上面: 【你是不是接受过心脏移植?】 沈秧从床上弹起来。 她确实做过心脏移植,但这件事只有她家人知道。 对面又发来消息: 【你是三年前5月20日那天移植的吧?】 【你丈夫,和捐献者男友长得一模一样。】 一个荒唐的想法在她心里成型。 她连夜托人去查,熟人发来捐献遗嘱的扫描件,上面只有短短一句话: “请把这颗心脏,留给周栩牧的爱人。” 周栩牧,是她丈夫的名字。 可三年前接受心脏移植的时候,她还不认识他。
婚礼前三天,林泽川把请帖全部换了。 新娘名字从“周语晴”变成了“沈心玥”。 沈心玥,那个三年前把他一个人丢在手术室门口、签完分手协议就出国的女人。 我以为我看错了,反复确认了三遍。 林泽川站在门口,眼眶红着但语气平静: “她脑瘤晚期,最多还有四个月。” “她说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和我穿一次婚纱。” “语晴,我只是想让一个快死的人走得安心,婚礼结束我就回来。” 我指着那沓重新印制的请帖,声音在发抖。 “所以你用我们的婚礼、我们的酒店、我请的宾客,去娶别的女人?” 他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话。 “你不会懂的,她为了我才没去做手术,拖到了晚期。” 我没再说话,看着他拿走了我婚纱口袋里的婚戒。 等他离开后,我一个人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站了很久。 最终,重新设计了一版请帖。 只不过这一次,新郎的名字不再是他了。
我为我的救命恩人沈砚洲卖了十年命,从底层打手做到他的左膀右臂。 只因十年前,他冒死把我从大火里救出来,我的记忆也从那天开始。 我曾忐忑问他:“我以前是什么样的人?有家人吗?” 他只吻着我嘴角发笑:“过去的不重要,以后你还有我。” 我含泪回吻他,发誓这辈子他就是我的命。 直到婚礼前三天,对家老大被我抓住,他指着我狂笑: “陆瑶,你真行,竟然心甘情愿当仇人忠心的狗!” 我不明白,直到他扔给我一张泛黄的报纸。 十年前的新闻头条,一场豪门纵火案,真千金葬身火海,假千金继承家业。 报纸上的真千金,有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 而旁边的领证照片里,沈砚洲挽着假千金手臂,满眼宠溺。 我不发一语,收起了报纸。 天亮后,我照常站在沈砚洲身旁,亲手为他试西装、选领花、核对宾客名单,布置盛大婚礼。 在他感动目光中,我将那张报纸夹进了婚礼当天播放的纪念相册里。 十年了,我这个没有记忆的孤魂,该醒来了。
育婴师面试的最后一轮,我准备的奶瓶突然失踪。 一起来面试的闺蜜贴心递来一瓶温好的奶粉。 "就知道你会粗心,这是我帮你提前冲好的,快拿去用吧~" 我接过奶瓶,刚要喂孩子,眼前突然飘过几行弹幕: 【哈哈哈女配也不看看奶粉里掺了什么,喂完孩子立刻呛奶窒息!】 【女配会被霍家以蓄意伤害婴儿的罪名告到坐牢,凄惨地看着女主宝宝冲上前急救,被当场录用。】 【女配根本不知道她怀抱着的是身价十亿的霍氏继承人!女主这是设局让女配给她做垫脚石呢~】 我愣了一下,把奶瓶举到灯下,轻轻晃动。 半透明的液体里,果然有一小团白色絮状物。 我放下奶瓶,笑了笑。 "太好了姐妹,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啊。"
徐衡北做近地小行星监测,常年在高海拔台站值夜班,一去就是整季。 我从大学就盼着和他看一次英仙座,他答应了六次,兑现零次。 今年我提前两个月问他,他终于换了个新理由: "台站刚升级了自适应光学系统,观测期间禁止非授权人员进入光路区域。" 语气跟念设备手册一样。 我没再说话,给他寄了箱高原安和蓝莓叶黄素。 直到同组的师弟发来一张朋友圈截图,说北哥带新人挺上心。 截图里,徐衡北站在球幕观测室外,背后是漫天星轨。 他身边站着个女生,穿着他那件绝不离身的冲锋衣,对着镜头比耶。 秦妙妙 ,最近靠擦边打卡各大实验室走红的科研实习生。 她置顶的一条视频标题是:“北哥亲自特批三天观测权,陪我看流星雨。” 评论区有人问她怎么不用排队申请。 她回复:“北哥为了我的论文数据,直接用了主任权限哦。” 视频的最后,徐衡北低头帮她擦拭相机的镜头。 画外音是他的声音,很轻很温柔: “慢慢拍,没人催你。” 五年了,他跟我说话从来都是课题答辩的语气。 我给师弟回了条消息:明天的探班取消了。 然后我打开电脑,签了那份去智利沙漠的长期外派合同。 他的观测站容不下家属,那我就去南半球看我的星空。
陆深南去南极三年,我每周整理一箱物资寄到补给站。 防冻面霜、暖贴、他爱吃的冻干牛肉,我按极地气温变化调整清单。 每次出发前我问能不能随队,他拿规定堵我: "科考站不接待家属,这是纪律。" 我说好,后来再没提过。 直到补给站的老周发出一张合照,说恭喜队长终于有人陪了。 照片里,陆深南站在观测站外面,背后是整片极光。 他身边站着个女生,穿着队里统一发的红色冲锋衣,笑得眼睛弯起来。 我认识她,科普博主,网名叫"小企鹅漫游记"。 我翻了她最近三个月的视频,每一条都拍在南极。 有一条的标题是:"科考队队长亲自带我看冰盖日出。" 评论区有人问她怎么进去的。 她回复:"队长特批的科普合作名额哦。" 最新一条视频的结尾,陆深南帮她扶住被风吹歪的三脚架。 画外音是他的声音,很轻很温柔: "别动,光线刚好,我帮你调。" 三年了,他跟我说话从来都是任务简报的语气。 我关掉手机,把打包了一半的物资箱重新拆开。 那些暖贴和牛肉干,我自己也能用。 我给老周回了条消息:下一批物资不用寄了。 然后我打开电脑,搜索了北欧极光团的报名链接。 他的南极容不下家属,那我就自己去看极光。
高考出分那天,我的成绩被挂在了全校公告栏。 不是因为考得好。 而是有人把我的准考证照片和一张酒店开房记录P在了一起,配文: 【震惊!高考前夜还在陪金主,现在高中生玩的真花】 消息像病毒一样扩散,我手机被打爆了。 班花林可欣转发了帖子,还加了一段话: "怪不得她考前一周都没来上晚自习,原来是去'补课'了。" “可能是我多心了吧,大家别乱猜哦~” 评论区里,连我初中同学都跑出来作证: "她一个孤儿,初中突然换了全套名牌老花书包。" "我还看见她坐一辆黑色奔驰去考场。" 学校教务处紧急发了通知: “校方已接到关于该生作风问题的举报,现成立专项调查组。” 我愣在原地。 这年头,亲爹都不能送女儿去考场了?
沈柏舟飞了八年,从副驾熬到机长,韩暮雪全程陪着。 最忙那年,她辞了工作,每天按他航班时刻表做饭。 韩暮雪提过一回:“能不能哪天带我看看你眼中的万米高空?就一次。” 沈柏舟筷子都没停:“那是工作场所,不是游乐园。” 她说好,后来再没提过。 直到那天夜里韩暮雪失眠,翻到沈柏舟手机相册里一个加密相册。 相册里有四十多张照片,全是驾驶舱视角。 云海、夕阳、雨后双彩虹、万米高空的银河。 每一张都发给过同一个人,备注名是一个小熊的表情。 最近一张是三天前的晚霞,机翼尖上挂着半轮太阳。 沈柏舟配的文字是: “今天的也很好看,等你下次来,坐右边观察位,角度最好。” 对方回了一个拥抱的表情,和四个字:“等我休假。” 韩暮雪把手机放回原处,密码没改,相册没删。 天亮后,她照常煮了咖啡,安静喝完。 然后打开电脑写了辞职信,又订了一张去大理的机票。 八年了,韩暮雪终于决定不再追着沈柏舟的航线等饭点。 不再守着空屋子猜沈柏舟飞到了哪里。 他的万米高空容不下她,那她就落地生根,看自己的晚霞。
醒来我躺在医院,一屋子人围着我,眼神冷得像看仇人。 我缩在被子里,小心翼翼地问: “请问...... 你们是谁?”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没说话。 我怯怯低头:“对不起,我失忆了......只记得要听话,不然会挨打。” 被接回家后,我凭着本能过日子: 主动布菜盛汤,对每个人都恭恭敬敬喊 “您”。 有人一靠近,我就下意识躲开。 可养妹看我的眼神,却从得意慢慢变成不安。 直到她故意打翻水杯,水溅了我一身。 我条件反射跪下去擦地,一遍遍道歉: “对不起,我马上弄干净......” 哥哥红着眼冲我嘶吼: “苏京姒,别装了!你无非就是想用这种方式报复我们!”
领导总嫌我笨手笨脚不机灵,不如同组的实习生林湘能干会变通。 可明明是实习生搞砸事情,却把锅甩我头上。 打印文件她印错份数耽误开会,怪我没提醒她检查; 对接客户她记错需求做砸方案,转头说是我没交代清楚; 整理报表她填错关键数据带偏工作,反倒诬陷我给的模板有问题。 我每次解释,领导总偏袒实习生,还说: “你十年策划经理白干了,连个新人都带不明白,以后你手里的项目,全都交给她,我亲自带。” 听见领导这样说,我心中冷笑,不再争辩。 后来公司拿下一笔三千万的大单,全程交给实习生跟进。 洽谈会上,她拟的合同里三千万的合作金额,被标成了三块钱。
姐姐生来就带着生命倒计时,所有人都以为她会在17岁那年死去。 可在倒计时归零那天,她没死,死的是我。 我飘在半空中,突然听见一个声音: “你命本不该绝,但既然已经离世了,我给你两天时间,处理一下你的身后事吧。” “两天后,你就该去投胎了。” 我回到客厅,爸妈还沉浸在姐姐没死的喜讯中。 丝毫没想起来被关在杂物间,哮喘发作的我。 看见我,妈妈不耐烦地皱眉: “你姐没事了也不说来庆祝一下,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死杂物间里了!” 可是妈妈,我真的死在了杂物间里了啊。
刚穿过来,入赘三年的老公就在公司年会上当众劝我: “昭宁,你瘦了,把你那15%股权转给我吧,以后公司的事你就别操心了。” “你一个女孩子,跟那帮董事斗什么?” 台下,他的女秘书挺着孕肚,对我举了举酒杯。 多好的男人啊。 可惜原主用绝食、跳楼换来的婚姻,只教会我一件事—— 他的温柔,全是算计。 我看着他那双写满得意的眼睛,笑了。 我拿起桌上的酒杯,走到我爸面前: “爸,我要离婚,现在!”
我妈为我跳过三次楼。 第一次,高考后填报志愿,我妈站在楼顶逼我填本地学校。 我妥协了,最后以711的分数上了一个本地的二本。 第二次,我大学毕业后进了大厂工作,我妈站在公司楼顶逼我辞职。 我跟她回了老家,去她给我托关系找的三千一个月的加油站工作。 第三次,我妈再次站上楼顶,逼我嫁给我只见过一次,但是她很满意的男人。 我听话嫁了,婚后却被家暴到流产。 我再忍受不住,从楼顶跳了下去。 再睁眼,我妈站在楼顶,手里拿着志愿表。 “你今天要敢报外地的学校,我就从这跳下去!” 我上前抢过她手里的纸。 “你要跳就赶紧跳,别耽误我报志愿。”
我爸躺在抢救室,八千块才能开刀。 堂叔开着我爸凑钱帮他买的东风140,语气冰冷: “钱有,但给你爸治病?不值。” 二姑摸着我爸当年给她打的金项链,嗑着瓜子漫不经心: “当年他是供了我,可那是他自己乐意。” 堂姐守在美发厅,擦着电烫机头也不抬: “我冷烫精都进不起,叔叔的命哪有生意要紧。” 我没再多求一句。 回家撬开床底那只军绿色铁皮盒,里面有一沓发黄的欠条。 每一张,都签着他们三人的名字,是二十年供养的铁证。 我攥着欠条狠狠摔在他们面前: “连本带利,三万二,三天必须到账。” “想耍赖,咱们就法院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