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训会操前,班花唐可可带着全班女生堵在我的寝室门口。 "你妈不是妇科主任吗?给我们十九个人打一针,把例假往后推几天。" "我们练了半个月,就等着拿优秀方阵!你也不想拖全班后腿吧?" 上一世,我妈顶不住十九个人轮番哀求。 又怕我在班里被孤立,最终还是提着药箱来了学校。 她连夜给每个人问诊、垫药费,还亲自发了十九条注意事项。 唐可可抱着她的胳膊,一口一个“神仙阿姨”,恨不得当场认干妈。 三天后,十公里拉练,唐可可晕倒在烈日下。 醒来第一件事,却是联合十九个人写了举报信。 我妈被停职,医院门口堆满花圈,家门泼满红漆。 唐可可却凭"带领全班维权",拿了奖学金,进了学生会主席团。 颁奖台上她红着眼说:"面对不公,总要有人站出来。" 我妈在那天吞下一整瓶安眠药,没能醒来。 再睁眼,我回到军训前一天。 唐可可把登记表放在我桌上。 "全班都签了,就差你联系阿姨。" 我看着那十九个名字,当着所有人的面,撕成两半。 "想打针?带家长去三甲医院做检查。"
和男友领证的前一晚。 姐姐冒用我照片谈来的网恋对象抱着玫瑰闯进了家宴。 他把一枚戒指推到我面前,红着眼问: “知知,你收了我十八万六,答应等弟弟结婚就嫁给我!现在为什么要和别人领证?” 满桌人齐齐看向我。 “我什么时候......” 我妈却抢在我开口前,狠狠扇了我一巴掌。 “许知微,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不要脸的东西!” 男友站在一旁,眼神慌乱。 姐姐则捂着脸大哭起来:“知知!你怎么这么糊涂啊!” 怕是有人恶搞,我气愤大叫。 “你到底是谁!我什么时候跟你网恋过了!你信不信我报警!” 陌生男人打开手机。 账号里全是我的照片和经历。 就连我小时候掉进河里,左边膝盖缝过七针都说得一清二楚。 可我,真没跟人网恋啊。
周末,我正和公司的大股东谈一笔关键合作。 男友周新河突然打来电话,命令我立刻去给他妹妹周沫沫庆生。 我压低声音:“我在谈生意,结束后就过去。” 他却当场发火: “不就一个破单子吗,能值几个钱?” “沫沫的生日才是今天最重要的事!她好心邀请你,你还敢摆架子?” 会议室瞬间安静。 最大股东抬起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电话那头,周新河还在倒数: “十分钟内赶不到,我们就分手!” 我看了眼时间,直接挂断、拉黑,重新坐回谈判桌。 “抱歉,处理了一段垃圾关系,我们继续。” 最大股东却没有翻开合同,只意味深长地问: “刚才打电话的人,叫周新河?” 我点头。 他冷笑一声,将另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那这份合作,恐怕得换个签法了。”
我是被公司派过来做公益社区的营养师。 小区里老人多,子女都不在身边,我经常上门给他们检查身体,制定营养餐食,还给行动不便的老人做饭。 老人们逐渐健朗,都对我称赞有加,甚至还联合给我送来一面锦旗。 直到创业失败的闺蜜搬到这个小区。 第一天她就在小区群疯狂@大家。 “你们老人真是没有心眼,被骗了都不知道!” “一个月要收你们 1000 块的营养费,她怎么不去抢钱?就这些烂瓜蔬菜成本顶多 300,她就赚了你们三倍的差价!” “大家不如来找我买保健品,一盒只要 499!还是国外进口,能包治百病。” 闺蜜发了一个 AI 生成的视频,视频中一个病危老人吃了保健品后起死回生。 小区群里一下子炸了锅,那些大妈大爷纷纷找我退钱,嘴上还骂我诈骗犯,要报警抓我。 我只是静静地刷着群消息,没闹。 隔天,我挨个退款,顺便回复主管: “一年晋升考核期已满,这次的升职我想要去城南拓展。”
我免费替邻居接送孩子半个月,最后却收到一张5千元的处罚通知。 举报人,正是孩子的母亲赵美玲。 她偷拍我每天接送孩子的视频,又把我替孩子垫付饭钱、文具费的转账记录,伪造成收费证据,咬死我在非法载客牟利。 我攥着通知单砸开她家门: “赵美玲你什么意思!我好心替你接送儿子,你反手举报我?” 她倚着门框,翻了个白眼。 “钱进了你的账户,就是收费,你违规,我实名举报,有什么问题?” 我气笑了。 “那些钱连我垫付的一半都不到!” 她朝地上啐了一口。 “谁求你帮忙了?是你自己犯贱献殷勤,挨罚也是活该!” 半个月后,她儿子深夜被流浪狗咬伤。 赵美玲抱着浑身是血的孩子,跪在我门前哭喊: “求求你送我们去医院!” 我隔着门笑了。 “你不是说,从来没求过我吗?” “现在想求?晚了!”
我的店承办各种宴席,今天接到了一个八十八万八的寿宴大单, 我惊喜得不行,刚分享在本地店长群里炫耀, 没想到迎来的不是大家的羡慕,而是可怜。 “哎呀,终于轮到你接这个老赖的单了,这次你可要破大财了!” 这时店长群里的人纷纷大吐苦水,一看就是深受其害:
520 订婚宴,我订的蛋糕致使20多人食物中毒。 15人器官衰竭,8人死亡。 矛头瞬间直指我。 所有检测都指向蛋糕含毒,我百口莫辩。 我成了网友口中的“绝命毒娘”,人人喊打。 我被定罪入狱,父母为我奔波日夜操劳,活活累死。 我在狱中听闻噩耗,绝望撞墙自尽。 再睁眼,我重回 520 订婚宴开席前——
前世赵天宇逼我签高考移民造假材料被拒, 转头他联合全班同学对我展开疯狂报复, 被全班投票“开除”后,我被学生家长围殴打到内脏破裂, 最终我独自一人惨死在医院走廊, 我妈也因我的事受不了打击不治身亡, 重生我回到赵天宇逼我签材料这天, 看到递到面前的材料我笑了, 这一次,我不拒签了。 我要让他们每一个人,亲手签下自己的判决书。 ......
六岁那年亲娘为给养女腾位置,把我卖进了烟花巷。 我吃馊饭、挨毒打,被烟头烫出满臂的疤。 她在府里抱着养女叫“心肝”,花着我爹的银子,做着她的贵太太。 十五年后,我以“霜老板”的身份杀回上海滩。 表妹冒我的名、借我的姓,要竞选剧院当家花旦。 亲娘送来万两黄金,求我“成全妹妹”。 我笑着扶起她,把当年的卖身契塞进她手里, “当年卖我二十块大洋,如今我出二十万买她一个身败名裂,您看值不值?” 名册上沈鸢时三个字被我亲手划掉, 旁边只批了一行小字:查无此人,已死多年。
高考前我收到了欠款128万房贷的催收短信。 本以为是诈骗。 结果客服精准报出了我的全部身份信息不说。 还告诉我房贷竟然已经逾期三个月了。 恍惚中我刚走到家门口就听到爸妈商量新房装修。 瞬间反应过来的我用力推开门大声质问。 我妈头都不抬。 “用你名额怎么了?你一个女孩子,要房子干嘛?” 我爸冷冰冰瞥了我一眼, “你弟没房娶不到媳妇,林家就绝后了,你打几年工还贷,天经地义。” 我冷笑把购房和贷款材料全塞进书包后转身去了派出所。 这一次,我不忍了!
顾晏辞官拜四品的第一天,将我的花轿拦在顾府门前。 他当着围观百姓的面,要扒掉我的嫁衣,验我是否清白。 他说:“明媒正娶,娶的是完璧之身!” 只为贬妻为妾, 将他放在心尖上的女人,抬上顾家主母之位。 更是纵容心上人污蔑我,早已失贞。 我问他,“你也觉得我不清白?” 许诺我余生的人,语气淡淡:“苏晚卿,三天前,你确是一夜未归。” 一夜未归,是拿命在救他! 那一刻,我才明白。 人都是会变的。 见我不配合, 顾母一脸嘲讽,“不过商贾孤女,也配进我顾家的大门。” 顾晏辞更是摆出官威,准
老公霍安辞和暗恋他的小秘书岳淑共感后。 他第一时间辞退了岳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恶心!” 岳淑痛经在床上打滚,他捂着小腹,却只叫助理去送姜茶。 岳淑因为爱而不得患上了严重抑郁症,他整晚整晚地睡不着。 可饶是如此,霍安辞也无半分越界行为。 他眼下乌青,握着我的手承诺。 “我绝不会和她有一丝一毫的纠缠。” 直到半年后,霍安辞的症状渐渐消失了。 我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的菜。 想庆祝我们忠贞不渝的爱情。 可当晚,我手机里收到了两段视频。 第一段视频里霍安辞带着岳淑回了霍家。 岳淑耿着脖子和霍奶奶叫嚣: “我们已经做过了,说不定我现在肚子已经有了” “我们共感,又相爱,和我在一起他有双倍体验!凭什么把我们分开!” 第二段视频里,霍安辞跪在床边,亲自给岳淑擦身体乳。 看见视频后,我握着验孕棒地手抖得不像话。
5月20日,早上八点,男友陆时铭准时发来消息, “晚上七点旋转餐厅,我订了花。” 这句话我已经可以倒背如流, 因为这是我今年的第十次重回5月20日这天, 日历撕了一张又一张,底下还是同一个日期。 前九次,我都信了。 可等他一整晚,每次最后都只等来他那句“下次一定”。 第十次醒来,我不再等了。 我去跟踪他,却亲眼看见他搂着所谓的干妹妹林念, 最可怕的是,他笑着对她说:“就苏晚那傻样,循环一百次也会等我。” 原来他早就知道循环,却一直在利用我的爱打赌。 所以第十次,我转身离开了, 可他却哭着追来,求我别离开。 ......
作为一个在废品站长大的怪力女孩,我一顿能吃下三碗大米饭,肩能扛起百斤碎铜烂铁。 为了不被视为异类,我平时就穿宽松老头衫,装着拧个瓶盖都费劲,又土又弱的样子。 那天亲生父母找上门,生拉硬拽我回大别墅,声称想弥补二十年亏欠的亲情。 假千金也哽咽开口,要把与顾家少爷的婚约让给我。 话音未落,迎亲的婚车就来了。 可我却抬头看见弹幕叫我快跑。 【这俩老登早就知道抱错了,这会急着认亲,还不是心疼假千金要和那个翘兰花指的娘炮联姻,才找她替嫁啊!】 【那娘炮每天出门涂三斤防晒,看见小强能尖叫两小时,天天私底下是个爱掐人的容嬷嬷人格!】 【而且他纯弃子呐,花不到顾家一毛钱......唉,除了天才级脸蛋,零价值。】 我扭头看了一眼婚车里男人的脸,母单偷笑。 废品回收的真谛就是废里淘金,发挥最大价值。 事已至此,他天生底板优质,我有的是力气改造去其糟粕!
我是被人人唾弃拐子村里的老太婆,村里人都说我是个疯癫狠毒的坏女人。 当年,那个被买来的五岁小女娃天天哭着要回家。 我薅住她的头发,把她打得浑身是血,扔进了雪地里。 “再哭,老娘把你卖给隔壁的瞎子当童养媳!” 后来,那女娃不慎跌进运煤车,彻底丢了。 我被村里的男人们吊在树上打断了双腿,差点咽气。 十五年后,残废的我趴在天桥上要饭。 一张五十元落在碗里,正当抬起头看向那人说谢谢。 女孩死死盯着我,声音颤抖,“是你,我永远忘不了这个疤。” 她红着眼,就要打电话。 我却拼命往后缩,狠狠将碗里的馊饭砸在她身上让她滚。 她不知道,当年我也是被拐进大山的大学生。 我装疯卖傻、作恶多端,才寻到唯一的机会把她送出地狱。 我看着她,可我绝不能相认。 孩子,恨我吧。 只要你能平安,我做一辈子恶人又何妨。
我有个毛病:事事有回应,但件件没着落。 八岁那年,养父偷电瓶车,让我望风。 我拍着胸脯保证:“放心,有人来我一定告诉您!” 然后转头就蹲在路边看蚂蚁搬家。 二十分钟后,养父连人带电瓶被塞进警车。 后来被拐,人贩子让我乖乖坐好别出声。 我点头如捣蒜:“好的叔叔!” 然后扯着嗓子对车窗外的路人挥手: “叔叔阿姨好!我叔叔说让我别出声!” 三条街,十几个报警电话。 人贩子被警察叔叔从车上薅下来,崩溃地喊: “我干这行十年,没干过这么离谱的单!” 我因此被录入了打拐DNA数据库,四年后,竟被豪门亲生父母找回。 进门第一天,假千金捧来一只镯子 “姐姐,这是沈家祖传的镯子。你才是沈家的亲生女儿......还给你......” 我痛快应下:“行,那我收着啦!” 她却转头哭倒在妈妈怀里,说我抢走了奶奶留给她的镯子。 哥哥当场红了眼,一脚踹开我的房门。 “沈念念!你凭什么抢走妍妍的镯子,还羞辱她?” 我茫然地抬起头。 “什么镯子?” “你还装!” 哥哥正要带人搜我的房间,管家突然从门外追进来。 “夫人,这只镯子一直放在玄关,刚才险些被佣人当成...
发现江岂川和儿子又去见了长姐后,我再次以死相逼。 往日会着急到跪下求我的父子俩,今日无动于衷。 江岂川甚至扔到我脚下一把匕首。 “上吊太慢,匕首快些。” 我愣在原地,呆呆地望着他。 儿子随即翻了个白眼。 “姨母说得对,母亲比谁都惜命,根本不舍得死。” 爹娘匆匆赶来时,刚好也听到了这句话。 看我一眼,他们语气充满哀求。 “当初本就是岂川和你姐姐两情相悦,花轿抬错才让你们姐妹二人错嫁。” “如今你姐姐新寡,岂川不过就安慰她一下罢了,何至于闹到如今地步?” “那也是你的亲姐姐,你懂点事行吗?” 我站在他们的对立面,掐紧掌心。 此时,系统开口。 【检测到家人仇恨值上升至90%,恭喜宿主完成任务,一亿奖金已发放,身死即可返回原世界】 听到这句话,我忽地释然。 冷看他们一眼,我捡起了地上的匕首。 “我去死不挡他们的路,够不够懂事?”
李梦在微信上给我转了个9.9元的专属红包。 “岚岚,今晚歌神演唱会的包厢是不是还空着?” “与其空着浪费,不如借我带几个学弟去见见世面。” “这9块9算讨个吉利,就当帮场馆暖场了。” 哪怕是最外围的山顶票,黄牛已经炒到了5000。 正对舞台的悬空包厢,单场服务费六十二万起步。 她9块9全包? 我连钱都没收,礼貌回绝:“包厢不对外特批,已经预订满了。” 结果不到十分钟,校园互助群弹出全员艾特。 李梦发了段网上盗的包厢全景视频:“给学弟学妹的内部福利!9.9元盲抽20人,学姐带你们躺着看演唱会。” 底下满屏都是“谢谢梦姐”、“富婆求抱大腿”。 有人问平时不便宜吧,她云淡风轻:“也就十几万,毛毛雨啦。” 既然她非要拿我的资产立千金人设。 我登入中控系统,彻底抹除包厢的临时备用码。 不知道这位随手十几万的富婆,今晚拿什么让这二十张嘴进门。
妖界考公指南第一条:必须取得人类世界统招本科学历。 为了混够人类大学的学分,我一头长白山东北虎被迫收敛了妖气。 伪装成一名普通的体育生。 偏偏我的下铺姜小柔是个热衷打造“绝世猫奴”人设的癫婆。 她天天捡流浪猫回来,不到半个月宿舍就成了化粪池。 今天她变本加厉,用麻袋装回来十只散发着恶臭的野猫。 “宝贝们别怕,妈妈给你们找了一个免费的铲屎官。” 她一转头,把三十斤重的猫砂强行塞进我手里。 “苏大壮,你是体育生力气大,以后每天早晚负责给我的宝贝们铲屎。” “对了,猫粮钱每个月你分摊1500块,就当给自己积德了。” 我看着手里那袋劣质猫砂,再看看满地乱拉的野猫,气极反笑。 敢让我堂堂万兽之王给这群低等小卡拉米铲屎? 我丢下猫砂站起身,看向那群张牙舞爪的野猫。 喉咙里只漏出一声冷哼。 下一秒,十只野猫齐刷刷大小便失禁。 它们双腿发软,诡异地朝我跪成一排。 姜小柔愣了三秒,突然狂喜地掏出手机: “天呐!宝贝们居然会排队朝拜!我果然是天生猫神体质!”
爸妈说爷爷的尿毒症掏空了家底,连我摔断手臂的三万块手术费都拿不出。 我信了。 为了不给家里添负担,我用两块木板自己固定了右臂,主动留在乡下求学。 这五年,我拖着畸形的右手,逼自己成了左撇子。 每天痛到难以入睡,只能靠看书转移注意力。 终于考上了大学,也终于得到了足额奖学金。 我想去市里最好的骨科医院把手臂重新打断接好。 在专家诊室外,我却看到了许久未见的爸妈。 他们正围着我那个从没见过一面的妹妹。 妹妹穿着几千块的洛丽塔裙,坐在轮椅上撒娇。 “医生说这个进口微创手术要二十八万,我不要治了,给我买BJD的洋娃娃好不好?” 我爸心疼地半跪在地上替她揉脚。 “只要我的宝贝露露听话,手术做完爸爸就给你买。” 我妈在旁边抹眼泪。 “你姐姐成绩不错,有奖学金拿,妈这就打电话让她转过来给你治伤。” 我站在不远处的承重柱后面,看了一眼自己已经彻底变形的右手。 直到今天我才明白。 早该断掉的,是我对他们那点可笑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