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好一起试婚纱那天,沈黎没来。 我和我爸妈在婚纱店从下午两点等到五点。 电话打了六个,一个没接。 我妈怕店员看笑话,主动跟人家解释:“我女婿一家在路上了,马上就到。” 她说了三遍“马上就到”。 我妈腰不好,坐在沙发上一直换姿势,但没说一句累。 我爸全程没说话。 三点半去门口张望了一次,四点又去了一次,四点半就不去了,低着头坐着。 五点,店员委婉地说:“姐,我们六点关门。” 我妈赶紧拉我进试衣间,帮我整裙摆的时候手一直在抖。 我站在镜子前,穿着白纱,看着身后我妈还在帮我整裙摆。 她嘴里念叨:“这件好看,等他们来了再看一次。” 我把婚纱脱了。 “妈,走吧。这个婚,我不结了。”
封后大典上,皇帝亲手为我披上凤袍。 礼官刚要宣读册文,一个宫女忽然挺着肚子冲出来,跪在我脚边。 「娘娘,求您成全我和陛下!」 她哭着露出腕上的同心结。 「陛下说,您做皇后,我做他的妻。」 满殿文武瞬间变了脸。 我问皇帝:「她说的是真的?」 他沉默半晌,只说: 「照月,她怀着龙种,今日你先委屈一次。」 宫女立刻扶着小腹磕头。 「奴婢不争后位,只求娘娘给孩子一条活路。」 我笑着扶她起身。 她以为我认了。 可下一瞬,我扯断她腕上的同心结。 红绳里,一枚北境兵符滚了出来。 皇帝脸色骤白。 我低头看着地上的凤袍,笑了。 封后? 不。 今日这场大典,办的是废帝礼。
我跟阎王爷是拜过把子的铁哥们。 临投胎前,大哥拍着胸脯保证给我整一个“皇太女”的顶配命格。 结果一睁眼,穿成了个没背景的过气秀女。 虽然命格严重缩水,但待遇出奇的好。 刚进宫,太后把一块先帝御赐的“免死金牌”硬挂我脖子上。 当朝首辅偷偷把绝密账本塞我手里,包了我的胭脂水粉钱。 镇国大将军塞给我一块能调动三百死士的玄铁兵符。 权势滔天的九千岁更绝。 直接给了我一份能进御书房随意批阅奏折的特权手谕。 我一看这阵仗,嘎嘎直乐。 “哎呀妈呀,各位领导太敞亮了,这排面老带劲了!” 我正搁这儿美呢。 脑瓜子里突然“嗡”的一声,响起了阎王大哥的加密语音。 “老妹儿啊!报一丝!大哥昨晚喝大了给你投错道了!那四个鳖犊子都没安好心呐!你可千万长点心吧!” 我偏过头瞅见同批进宫的绿茶秀女林婉儿,嘴角的笑根本压不住。 原来是搁这儿给我叠连环绝杀buff呢! “大哥,事已至此,你就在底下嗑着瓜子看好戏吧。” 想拿东北老妹儿当挡箭牌? 今天姑奶奶就权当热身,看我不把你们这破皇宫掀个底儿掉!
公司绩效奖金到账,岑可唯决定入手限量版风衣外套。 一条买家秀评论,吸引她的注意。 ID用户名为:夏夏公主。 【尺码买错了,但给男友穿刚刚好,他以为是我准备的惊喜礼物,给我转了五万二,又幸福啦】。 配图,是女友视角里,男人侧脸打码,只露出眼睛,棕色风衣的袖口微微挽起,修长的手指轻落在方向盘。 底下,挤满数百条评论。 首评千赞: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姐妹男友手上戴的,是去年刚发行的江诗丹顿独家男表,售价200万,整个江城只有一块,简直是误闯天家了,求接同款男友!】 一时间,岑可唯清晰地感知到,心脏在慌在乱。 “兴许是巧合......”她脸色有些白,喃喃安慰自己。 身体却不受控的,走进衣帽间,翻找丈夫李雾的手表盒。 当看到,表格底下刻着年制造。 短短几秒,周围的一切自动静止。 岑可唯突感窒息,嘴唇微张想呼吸,眼泪却先一步掉下。 哐当—— 紧握的表盒滑落,如同一柄极轻的锤子,砸碎她所有的冷静。 “李雾,你怎么敢......” 最后那句“背叛”,岑可唯怎么也说不出口。
高烧呕吐时,我向阮青时呼救了一个小时。 我声音沙哑,喉咙都带着血腥味。 他就躺在床上,呼吸平稳,没有丝毫醒来的迹象。 下一刻,他的手机响了,是那个女实习生专属的铃声。 他却立刻清醒,接起了电话: “老板,我好像喝醉了,这里好黑,我好害怕。” “等着,我马上来接你。” 阮青时匆匆换好衣服,完全没注意到朝他伸手的我。 我瘫软在卫生间的门边,浑身疼得更加厉害。 阮青时患有很严重的嗜睡症,一旦发作,就会陷入沉睡。 在一起十年,我从未唤醒过他。 于是,我学会了纪恋日独自约会庆祝,生病时独自去医院,深夜崩溃时独自处理所有情绪。 我以为他只是病了,不是不爱我。 可现在,有人打破这个沉睡诅咒,只需要一通电话。 半小时后,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给酒店发了一条消息。 “五天后的结婚酒席,取消吧。”
我意外发现自己能看见弹幕,才知自己是小说里的炮灰女配,江辰的心上人是校花苏婉。我决然放弃倒贴,他却开始纠缠。更诡异的是,苏婉竟说她是重生的?觉醒后的我,决定撕碎剧本,绝不陪演。
第三次被狗追时,学长救了我。 我顿时王宝钏上身,对他展开了穷追猛打。 但他始终没有回应。 我以为他是少言内敛,不懂表达。 直到某天我再次抱着早餐,站在他宿舍楼下时。 眼前蹦出一排排小字。 【女配好吵,每天刷存在感男主都烦死她了】 【男主喜欢校花那种恬静美人,谁会喜欢大喇叭啊?】 【别着急,等男主和校花在一起,女配就会因为嫉妒伤害校花被退学了。】 【只想看甜宠剧,搞事女配赶紧滚蛋!】 看着那些小字,我宕机了。 这时,学长走出来,站在我面前。 我下意识把早餐藏了起来。
周亦安的第一块半马奖牌,是我陪他拿的。 那年我连五公里都跑不下来,是他每天早上五点拖我起床练的。 六年,我跑坏十二双鞋,膝盖积液抽了三次。 医生说再跑就别想走路了,我把诊断书压在抽屉最底层。 他说过一句话,我记了很久。 “你是我这辈子唯一的搭档。” 今年的情侣组报名表上,搭档那栏写的是林知意。 赛前检录,我看见他蹲下身帮林知意系鞋带、调腕表。 六年前他就是这样,一步步把我从三公里带到了半马。 我站在起跑线旁边,他路过时拍了拍我的肩。 “你膝盖不好就别硬撑了,知意说想要张冲线合照,你帮我们拍一下。” 枪响了,他牵起她的手,头也没回。 第二十一公里,他们携手冲过终点线,他下意识地揽住因为脱力而踉跄的她,笑得像赢了全世界。 直播弹幕刷满了"好般配"。 我关掉直播,摘下号码牌和他送的手表,整齐叠好放在补给桌上。 手机里六年的跑步记录,两万三千公里。 我全部删掉了。 不是跑不动了。 是终于,不想跑了。
排队投胎时,判官在生死簿上划掉了我的名字。 “你生前没交满社保,按地府规定,不能转生。” 我指着VIP通道里左拥右抱的老板: “是他,拖欠了半年工资连夜跑路。” “我们半夜赶回公司讨薪,被他雇的人活活打死。” “凭什么他能投胎去富贵人家,我就不行?” 判官冷哼一声,将元宝塞进袖口: “为什么不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呢?这么多年努力工作了吗?” “人家烧了十亿冥币,你是哪来的穷鬼,也配跟他比?” “生前是个底层废物,死后还想翻天?给我打入十八层地狱。” 老板得意地冲我吐了口唾沫: “穷鬼,下辈子接着给我当牛做马吧。” 我被打得魂体破碎,绝望地趴在地上。 可后来,判官却吓尿了裤子,跪在油锅前求我投胎。
顾客点了份冰淇淋,非要加热。我做不到,被投诉了。店长骂我废物,当场开除了我,还扣了我一个月工资。被开除的第二天,我径直走到柜台前,盯着店长:
末世,大家都觉醒了异能,有人能御水,有人能喷火。而我的异能是——剥夺张强的异能。是的,我只能剥夺名字叫张强的人的异能。三年过去了,我不仅没遇到一个张强,还因为异能废柴被人打压欺辱。
我是个绝不内耗的乐天派。因为摸底考试交了白卷,教导主任把我踢进臭名昭著的 F 班。「姜离,你再这样自甘堕落,高考你都不用参加了,这辈子你也别想翻身!」
重生归来的嘉禾,再次面对父母送来的“吉祥”鹦鹉。她深知这鸟是早夭真千金宋妙妙的化身,是来窃取她气运的陷阱。上一世的惨死历历在目,这一世,嘉禾含笑收下,决定将计就计,亲手改写命运。
曲惜离精心准备惊喜,却亲耳听见男友霍行之向友人剖白心迹:他为追求她耗尽了爱,早已与师妹岑薇约定,表白百次失败便在一起。她刚刚敞开心扉,他的爱却已悄然落幕,一场始于感动的爱情正滑向无法预知的深渊。
被堂妹故意撞进冰窟窿后。厂长儿子和知青队长以为我在争风吃醋。站在岸边袖手旁观,直到路过的老乡把我拉上来。我烧成肺炎。却被家里塞上一张车票,连夜送去了大西北的农场。
小升初考试出成绩时,我毫不犹豫在全科优秀的学生名字上画了个叉。 学生家长气到来质问我,却在看清我的脸后放缓了语气。 “妈,我知道你还在和我斗气,但好歹咱之前也是一家人。” “当年你为了那点贪那点抚养费,非要把我从我爸身边偷走。”
高考入场检测,我刚通过,团宠陈依依在我身后大笑。 “不愧是携带了高级作弊器,仪器都检测不出来!” 监考官警觉地拉回我再度检查,依然没有查出任何东西。 全班同学开口为陈依依作证,说我确实带了检测不出来的高端作弊器。 竹马沈枫在我耳边得意道:“谁让你当班长时太严格得罪大家,这下该了吧?” “这是我们大家给你的毕业大礼,你今年是别想考了,等着当我们的学妹吧!” 我看着周围同学们幸灾乐祸的脸,深吸一口气,看向监考官。 “我确实有高级作弊器。” “不仅我自己有,我还送了他们每人一个。” 既然不想让我考,那就大家都别考了。 反正,最终没学上的人不会是我。
我盘下了一间四年没人租的店铺做成了海鲜自助餐厅。 生意火爆,一年净赚290万。 结果房东眼红了,他笑眯眯找上了我: “小宋啊,你店里客人每天能爆满,全靠我这店铺位置好,附近喜欢吃海鲜的人多,现在你赚钱了,分我一半利润没问题吧?”
被自己养的海马兽人咬了一口后,我拍了照片发到网上询问。 【我所有的东西都给他最好的,为何我的海马兽人还是会伤我?】 底下很快有人回复: 【看他的样子是孕期情绪失控。】 【你多给他备一些营养液和食物,海马怀孕期间能量消耗很大。】 怀孕? 可我还没碰过他啊。 我正打算联系客服,突然有人私信转发给我一条帖子: “这是你发的那条海马吧?” 原帖是一则提问:【遇到讨厌的主人怎么办?】 底下是海生的回答: 【我就很讨厌买我的主人,所以我怀了主人邻居姐姐的孩子,我很喜欢她,我打算生下来,让她给我和邻居姐姐养孩子。】 我的眸色沉了下去。 将截图发给客服。 那边立刻回复:“已核实情况,三天后,会为您更换新的可怀孕兽人上门。”
1989年,我高考落榜了。不是没考上,是考上了不让上。 大伯林德茂当着全家人的面说:“女孩子家,上什么大学?赔钱货。早点找个婆家嫁了,换点彩礼是正经。” 我爹蹲在院子里抽烟,一声不吭。我娘躲在厨房里抹眼泪,不敢说话。 我把录取通知书撕了。 那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梦见我拾了两件衣服,翻过后墙,走了。 不是去上学,是去打工。县城、省城、深圳、北京......端过盘子,进过工厂,摆过地摊,睡过桥洞。 我漂了三十年。没有家,没有房子,没有结婚,没有孩子。 再睁眼,我趴在一间从没见过的房子里。地板亮得能照见人,墙上挂着一块巨大的黑色玻璃。 一个女人站在我面前。她看着我,眼眶红了。 “你是谁?” “我是你。”她说,“五十五岁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