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治好顾清寒的基因隐疾,我陪他住进深山老宅。 五年来他每天都会点燃那根古怪的入梦香, 意识潜入高维平行世界。 他说只有在那边做最苦的活儿,才能换回治愈我眼疾的神药。 感动之余,我每天用自己的心头血入药为他的肉身续命。 直到今天,那根香意外折断, 半空中的烟雾竟投射出了他在平行世界的画面。 画面里,顾清寒正穿着笔挺的高定西装, 满眼温柔地将钻戒戴在白月光苏瑶的手上, 旁边还有一个三岁的小男孩喊他爸
妻子慕春夏节俭持家,定下每天最多29.9元的家庭支出标准。 儿子一岁生日,她在拼夕夕花9.9元抢了个铜锁,说金价不稳定。 我升职请同事吃饭,她安排在沙县小吃,点了6元拌面。 美其名曰:“吃的好不如吃得饱!” 我妈摔骨折了,她在电话中敷衍道: “老公啊,妈又不上班。我花25给她买瓶药喷喷,几天就好了。”
自从我的身体触发了强制厌食惩罚,儿子变得孝顺,老公开始宠我。 只要单次摄入超过100卡路里,我就会浑身抽搐呕吐。 短短59天,我暴瘦了一百多斤,比矮我一头的闺蜜沈悦还要瘦出30斤。 当我穿着童装,腰间还能塞下两个拳头时,我对着镜子满意地笑了。 7岁的儿子每天端着碗,哭着求我哪怕多喝一口米汤。 老公急得双眼通红,推掉所有应酬到处求医。
接到闺蜜电话时,我正为弟弟的下一笔治疗费发愁。 她傲慢的声音传来: “温九,替我去照顾生病的江砚,三天,我给你三千。” 秦瑶是圈子里出了名的“捞女”,扬言图钱不图爱。 最近她的目标是那个换女人比换衣服还勤的京圈太子爷。 外界都传她即将上位,就差临门一脚。 她自信满满: “江砚这种人最讨厌别人图他的真心。我越表现得不在乎,他越觉得我特别。” “你常年照顾弟弟,这种伺候人的活,你不是最会干了?”
婚礼进行到高潮,一个四岁的男孩拿着亲子鉴定报告突然闯进来叫停。 他抱着我的腿哭得撕心裂肺:“妈妈,不要跟爸爸结婚,爸爸因为你出了车祸,你会害死他的,呜呜呜......” 我愣怔片刻,摘下头纱毅然要跟商执聿退婚。 商执聿为了挽留我,不惜以死相逼:“泠鸢,你敢跟我退婚,我现在就死在你面前。” 伴娘沈知瑶神情激动:“鸢鸢,你跟商执聿七年的感情,你甘心就这么放弃吗?” 爸妈满脸失望,也劝我冷静:“泠鸢,你作什么?
我妈下葬当天,老公邵云策命人撬开刚封好的墓穴。 八十八万的墓地,他要送给女秘书还在人世的父亲。 至于我妈,他让我安置在每年六百块的骨灰格。 墓园经理攥着合同,满脸为难。 “钱都已经付清了。” “今天还是老人家下葬的日子......” 邵云策面无表情盯着我。 “我爸当年没有的,你妈凭什么有?” 七年前,公公的骨灰没进墓穴。 在骨灰格寄存了整整三年。 我说是他继母扣下了骨灰寄存证,所以才没下葬。
我和吴晓冉住同一栋老破小的六楼,对门。 我知道她老公脾气不好,半夜常传来摔东西的声音,而且还能听见她的惨叫。 可是凌晨两点,我正在医院值班。她突然顶着满脸血污跪在急诊科走廊,死死抱住我的大腿。 她哭着求我签下目击证词,帮她起诉那个把她打断两根肋骨的家暴男。 我正要接过警察手里的笔,脑海里却突然响起她的心声。 【快签吧,只要你做了伪证说我老公先动了刀,我们就能反咬你诽谤。】
江家有条家规,遇到两难的大事就要抽签决定。 婚礼当天,许萌欣威胁跳楼,我抽到短签。 江砚之丢下满堂宾客,陪她在海边坐了一夜。 我怀孕大出血,许萌欣却在酒局上醉倒,我又抽到短签。 他带走江家的私人医生,只给我叫了辆网约车。 等我独自爬进急诊,孩子已经保不住了。 直到再次怀孕,羊水破裂,江砚之将签递到我面前。 我怕得浑身发抖,外面下着暴雨,救护车被堵在路上。 可江砚之分手多年的白月光,许萌欣也在这时发
成婚三年,我用自己的嫁妆买下一间香料铺。 去官牙换契时,书吏看完我的户帖,却不肯盖印。 “陆家婢不能私置产业。” 我以为他在羞辱我,便解释:“我是陆珩明媒正娶的妻。” 书吏听后比我还茫然。 他把三年前的籍册翻出来: 【沈知微,自愿入陆府婢籍,身价十二两。】 落印的人,是我夫君。 同一日,另一页写着:【苏晚,脱乐籍,归良籍。】 看着平铺的籍册,我怔在原地。
我十六岁就跟着爹出海,家里重活累活全是我干,攒了多年的两万块全拿出来贴补家里买新船。 分家那天,新船、老宅、水田、存款全归了从没下过海的大哥。 我只领到一艘快烂掉的废木船,还被亲妈当众骂成 “不成器的废物”。 所有人都觉得我这辈子完了。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我觉醒海洋神鉴,开着这艘“废船”次次爆护,日入斗金。 当初踩我最狠的家人红着眼找上门,哭着喊着要认亲分钱。 我只回了他们一句: 有多远,滚多远!
我胃癌晚期大出血,医生下了病危通知,让家属赶紧交十万抢救费。 我妈却死死攥着我那张存了三十万的工资卡,把手机怼到收费窗口。 “刷什么卡?我这里都攒到十万了,直接从这儿扣!” 屏幕上赫然写着: 【已累积元,只差最后元即可提现。】 我忍着胃里的绞痛哀求: “妈,这是骗人的,钱根本拿不出来,你先刷我的卡......” 我妈一听瞬间急眼,一把将银行卡塞进贴身口袋。 “你懂什么?都到
毕业前夕,我们五人小团体共用六年的视频会员到期了。 我续完年费,打开约好一起追的大结局,页面却显示设备已满。 哥哥随手把我的电脑移出账号。 “晚晴新买了投影仪,先给她用,你看手机也一样。” 可设备列表里,妹妹晚晴的手机、平板和投影仪都在。 竹马周颂把新密码发给我。 六位数字,是晚晴的生日。 他忘了,旧密码一直是我的生日。 男友林序见我迟迟没进房间,不耐烦地催促: “晚晴等了一周,你别因为一个会员扫大家的兴。” 下一秒,群里弹出四人同步观看的截图。 晚晴被他们围在中间,怯生生地问: “姐姐是不是还没进来?” 哥哥随口道: “没事,她不介意剧透,明天看回放就行。” 我看着那张严丝合缝的四人截图,取消了绑定六年的自动续费。 既然他们的大结局不需要我,我也该退出了。
妈妈的教育理念是太容易得到的就不会珍惜。 所以从小教我,要学会延迟满足。 幼儿园第一次会演,我想要一双小白鞋。 可妈妈说:“一双鞋而已,什么颜色不行?” 最后我们班由于着装不统一,得了最后一名,我也被孤立了三年。 幼儿园毕业那天。 妈妈拿着双小白鞋在我眼前晃了晃: “开心吧?这可是你期待了三年的礼物!” 我勉强挤出个微笑,却没穿过一次。 小学刚开学,我想要一个饭盒。 妈妈却一直让我用外卖送的打包盒将就。 直到某天,打包盒裂开,汤撒在了同桌的书包上。 我在班里单桌了六年。 看着毕业妈妈送来的新饭盒,我没笑出来。 由于一直交不到朋友,我开始恐惧上学。 初一开学第一天,我发起了高烧......
刚打完第84针促排针,我便刷到一条定位老公公司的高赞视频: “老板说员工也是家人,今年中秋带我回家咯~嘻嘻~” 视频背景金碧辉煌,是沈家。 我浑身一僵,下一秒便收到沈煜的消息,言简意骇: “你自己在家吃点好的。” 言外之意,我今年还是不能去婆家。 结婚五年的中秋,我都不被允许进婆家门,只因为我没怀上孩子。 之前沈煜还会为了我据理力争,和婆婆闹个天翻地覆: “听听不是生育工具!她是我的妻子!” 但自从林娇娇入职公司后,他便没时间调节婆媳之争,忙着收拾她的烂摊子: “你资助的贫困生老闯祸,要不是看在你面子上我才懒得搭理她。” “都结婚五年了,你该学会怎么和我妈相处了,不能事事仰仗我。”
我从小就命硬。 闺蜜被家暴爹拿棍子打,我挡在她面前,毫发无伤。 死对头小时候因为发育不好被小混混欺负,我一挑五,毫发无伤。 家里起火,我扛着来我家串门的闺蜜和死对头从三楼跳下来,来回跳了两次,依旧毫发无伤。 或许是功勋章太亮眼,我成功收获了两人芳心。 闺蜜被烟熏得黑乎乎的脸上挂满了泪,握着我的手,“以后都由我来保护你!” 死对头看着我红肿的脚腕,罕见给了我好脸,“假小子,以后没人娶你,我娶你!” 可闺蜜陷身医闹险些被刺伤时,裴渡却将我推了出去。 他紧拥着闺蜜,看向我,语气四平八稳: “她命硬,不会有事。” “但你的手珍贵脆弱,不能有任何受伤。” “而且,她本来就是该保护你的。”
新婚夜那天,老公厉云霆突然说:“安安,今晚就让若星替你跟我洞房吧。” 我一下子僵住了,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被渣男出轨,小三上位的第三年。 我得知了他俩离婚的喜讯。 还没来得及八卦,便被她拉进了曾经的圈内好友群。 陈束梦在群里发了一段长达万字的离婚小作文。 最后一句她这样写道: 【沈窈,你赢了。这两年傅定尧从来就没忘记过你。】 沈窈就是我。 傅定尧的前妻。 我皱起眉头,急忙打字,群里却已经开始疯狂刷屏,问陈束梦什么情况。 陈束梦立刻圈我: 【去年3月3日傅定尧带回来的生日蛋糕是你给他亲手做的吧?他不爱吃甜食却总吃得一干二净。】 【上个月他大衣口袋里的安全套是你买的吧?只有你喜欢草莓味的。】 【沈窈,你现在一定很得意吧,我马上就要和傅定尧离婚了,被我抢走的男人你终于又抢回去了,真是恭喜你啊。】
我娘有一只量泪盏。 她说,我和妹妹若起了争执,谁的眼泪先落进盏里,润透盏底那道朱砂线,谁便是真的受了委屈。 七岁那年,妹妹剪坏了爹爹送我的纸鸢。 她先哭湿了朱砂线,阿娘便打了我十下手心,说我为一件玩物逼哭病弱的妹妹。 十三岁,我绣的百鸟屏被长公主看中。 妹妹哭着说,她若没有一样拿得出手的本事,将来会被人看轻。 阿娘抹去我藏在针脚里的名字,让妹妹顶着京中第一绣女的名声受了赏。 从此妹妹年年用我的技艺给长公主献屏风。 直到今日,她跪在阿娘面前,说自己爱上了与我定亲十年的程砚书。 眼泪一颗颗砸进白瓷盏,很快漫过那条红线。 阿娘把我的婚书推到她面前,程砚书也低声劝我。 “清柔自幼有心疾,受不得刺激。” “清宜,你一向坚强,何必同她争。” 我望着他们模糊成一片的脸,点了点头。 “那婚事给她。” 母亲刚松了口气,我将绣针放回桌上。 “三日后长公主寿宴要献的千秋屏,也让她自己绣完吧。”
闺蜜订婚那天,故意让我这个两百斤的胖子替她试婚纱。 拉链崩开的瞬间,满屋人笑出了声。 她挽着我暗恋多年的竹马,假惺惺地替我遮住腰间的赘肉。 “别难过,等你瘦下来,也会有人要的。” 眼前忽然飘过弹幕: 【她不会真以为,胖子沈知意是真没人要吧?】 【人家可是千亿沈家唯一的继承人!】 【她要嫁的那个豪门,沈家一根手指就能捏死!】 她以为我会像从前一样,捂着脸逃走。 却不知道,我发胖只是治病留下的后遗症。 而今天,医生刚刚通知我,可以停药了。 我脱下那条被撑破的婚纱,递回她手里。 “三个月后的婚礼,我一定来。” “正好让你见见,沈家新任继承人。”
我们全家的好运,都存在同一张卡里。 做一件好事,卡里就会多一点福运。 做一件坏事,就会扣掉一点。 这些年,妹妹负责撒谎,弟弟负责闯祸,我负责攒。 卡只有妈妈有使用权限。 高考前,我攒了十年的福运,被妈妈转给弟弟抽签进重点班。 我创业前积攒的额度,被她拿去保妹妹嫁进豪门。 妈妈总说: “你有本事,再攒就是了。” 直到我女儿做心脏手术。 医生说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三十,我跪在妈妈面前,求她把剩下的福运还给我。 妈妈却死死捂住卡。 “你弟今天买彩票,只差这一笔福运就能中头奖。” “那可是五千万,你女儿的手术以后还能再做。” 下一秒,弟弟发来中奖截图。 同一时间,手术室里响起刺耳的警报。 我跪在门外,哭着求妈妈分一点福运给孩子。 她却抱着手机,兴奋地催弟弟兑奖。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 他们从没把我当过家人。 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一个取之不尽的福运罐子。 我擦干眼泪,在福运系统里点下了“退出家庭”。 屏幕立刻弹出一行红字, 妈妈看清那句话,弟弟手里的中奖彩票,突然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