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薪案开庭前三天,我收到了一条匿名短信。 【别接这个案子。】 【你手上的证据已经全被你的未婚夫宋临洲换了,这场官司,必输无疑。】 这样的短信,我不是第一次收到。 这些年我帮农民工打讨薪官司,得罪过不少包工头。 有人堵过律所门口,有人半夜打电话骂我,也有人把红油漆扔到我车上。 但这样挑拨离间的威胁,倒还是第一回。 我没当回事,照常整理证据和出庭。 可三天后,法庭上,我亲手递交的证据竟真的全变了。 原本的欠薪记录,变成了农民工已经领薪的签收单。 原本的聊天截图,变成了我教他们伪造欠薪、敲诈包工头的对话。 还有一份分赃协议。 上面白纸黑字写着,敲诈来的钱,我拿七成。
我做过最对的事,就是用十年时间,将裴骁从高中肄业的洗碗工变成了声名卓越的天才副教授。我们躲过上岸第一剑的魔咒,约定他当上教授就结婚。 为此,我一次次拒绝了领导的提拔,将本属于自己的晋升机会全让给裴骁。可就在教授名单宣布的前一个月,我刷到了自己学生的帖子。 “内推男友,京大副教授。” “30岁控制欲强但出手大方,帮我发了好几篇sci,分开原因我要公派留学了,有意者私。” “对了,他有女朋友。” 我看着配图背影照肩头的疤,和裴骁的一模一样。
只因我收了十块钱的打印费,全村人就要举报我这个村里唯一的老师。 李婶叉着腰站在椅子上,鞋底碾着泥。 "你一个大学生,给乡亲们教书还要收钱?良心被狗吃了?" 我低声解释:“十块钱是打印试卷的成本,我自己一分没拿......” 她男人从人群后面挤出来,手里攥着一根扁担。 "打印要十块?你骗鬼呢?我看你就是想发财想疯了!" 一扁担抡在我院墙上,土坯掉了半块。 "把你收的钱全还了!不然告得你坐牢。" 我往后退了两步,看见院外更多家长围过来。 一群人窃窃私语,还有一些拿出手机拍视频。 没有一个人为我说话。 我关上门,拿出抽屉里那张下学期的支教续签表,撕成两半。 最近的学校在镇上,翻两座山,单程四个小时。 你们的孩子,自己教吧。
大婚当日,我以镇国公主之尊下嫁边关守将沈彦白。 圣旨刚宣读完毕,他便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牵着一个女子跪在台阶下。 “阿月,望你成全,向陛下请旨,让我纳北燕公主为平妻。” “北燕十万铁骑陈兵玉门,若拒此婚,将生灵涂炭、白骨沃野。” 那女子抬起头,一双碧色眼瞳含着笑意: “殿下,你我同为公主,当知晓,不能为一己私利让无辜百姓受苦。” 满朝文武齐刷刷望向我,御史台的老头率先开口: “殿下若因私情误了边防大事,该如何面对大安百姓,百年之后又该如何面对列祖列宗?” “是啊,殿下三思。” 我攥紧嫁衣的袖口,指甲嵌入掌心。 转头看向沈彦白,他垂着眼,一言不发。 三年前他跪在城墙下求我出兵北燕时,可不是这副模样。 我松开手,血珠从指缝滑落。 “好。本宫替你请这个旨。” 一个两个,都敢在本宫头上撒野。 怕不是忘了,这江山是谁在守。 本宫不仅要休夫,还要带兵踏平北燕国土。
我们养殖区方圆三十公里没有兽医,最近的开车也要四小时。 于是我把攒下的钱全投进去,硬是在村口开了间小小的兽医院。 凌晨四点母牛难产、暴雪天羊群染瘟,都是我一个人背着药箱去处理。 这回孙德发家的种猪高烧不退,我往返六趟,只要了五十块油钱。 结果孙德发的媳妇当场拍了桌子。 "城里宠物医院都没你黑!五十块你咋不去抢?" 我耐着性子解释:“药钱我一分没赚,五十块就是几趟的油钱。” "少拿油钱说事!" 孙德发把手机举到我鼻尖。 "我已经发到养殖户大群了,大家伙都说你坐地起价!" 群里一百多条回复,骂声一片。 那些曾经半夜打电话求我来救牛救羊的人,没有一个替我说话。 我拿着药箱回到车上,回了条消息: “主任,您说的那个动物医学教授的职位,我接了。”
因上游养猪场废水污染,我花二十万给村里装了净水设备,每月只收五块电费。 可马德胜却带着七八个人堵在泵房门口,手里攥着一根撬棍。 "五块电费?抽水才费几度电?你年年赚我们黑心钱!" 我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拿出电表照片: "增压泵加臭氧消毒,一个月四十度电,我收你们五块,自己倒贴一半。" 他老婆从后头钻出来,一巴掌拍在净水罐上。 "放屁!什么消毒过滤,我们喝了这么多年井水也没见毒死。" “你赶紧以前收的电费全吐出来!不然我报警抓你坐牢!” 我看了看身后。 三十多个人围着看,有人抱着水桶等着接水,有人在旁边拍视频。 没有一个人替我说话。 我看着被堵着的门,掏出手机给装修公司发了个消息。 既然你们不想用,那就直接拆了吧。
我二十三岁生辰宴,驸马却姗姗来迟,怀中还护着一个挺着肚子的异族女子。 裴骁站在我面前,大义凛然: “阿鸢,滇南七部以她为条件归顺朝廷,这是军功,也是大义。” 那女子柔声开口: “阿骁说,正妻之位不可动,我只求平妻就好。” 满座宾客放下筷子。 英国公捋着胡须,瞥了我一眼: “不过是纳个平妻,便能让大缇开疆扩土。” “殿下,您公主之尊,更当为缇国江山让步。” 老御史顺势附和: “若因殿下一己之妒,让滇南七部起兵造反,殿下该如何自处?” 我看向裴骁,他紧紧搂住那女子,转头对我皱眉: “宋怀鸢,她怀着孩子,受不得惊吓。” “你若是容不下她,我送你去别庄住几日?” 满堂哄笑。 我捏碎了手中的酒杯,瓷片扎进掌心。 “好一个军功,好一个大义。” “裴骁,你听好了。” “正妻之位,我不要了。” “你滇南七部的军功,留着给你儿子请封吧。”
我自费建了个垃圾站,每户每月只摊十块钱的油电损耗钱。 王叔是第一个拍手叫好的,结果不到仨月,他领着一帮人把铲车横在站门口: “拢共几袋烂菜叶、破瓶子,处理点破垃圾也好意思收钱?” “你这钱赚得亏心不亏心!” 我还没来得及解释这只是成本费,他一把将我推开: “他上过学,嘴皮子利索,甭听他的。” “就这点垃圾,随便叫辆三轮车拉走,谁还干不了了?” 王叔身后的人群立刻涌上来。 有人踹饭了门口的垃圾桶,有人举着手机喊要举报我非法经营。 吵吵嚷嚷的声音震得我耳朵疼。 看着一张张昨天还笑着跟我打招呼的脸,我的心彻底凉了。 我没再争辩,把电闸一拉,垃圾处理线瞬间关停。 二十公里外的垃圾填埋场,蹬三轮要三个钟头。 你们最好别嫌远。
我爸作为前运动员给班里体育生免费配了专业装备,却被他们联名举报。 起因是体委孙嘉豪体考失误落榜,当晚他就发了一条抖音。 【一双跑鞋毁了我的体育梦。】 他妈拿着假诊断书,指着我爸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提供劣质钉鞋,良心何在!” “我儿子十二年寒窗全让你毁了!今天不赔钱,我就让电视台曝光你!” 我爸想找其他家长作证,证明装备没问题。 可那些家长不仅不帮忙,还跟着落井下石: “我家孩子脚也疼,鞋肯定有问题,这必须得赔偿!” 最终我爸被逼停职,还欠下了一百万的债。 那天晚上,我看见他一个人坐在阳台上,对着那双跑鞋发呆,肩膀一抖一抖的。 再睁眼,我回到了体考前四十天。 孙嘉豪正拎着磨穿底的旧跑鞋,满脸堆笑地凑过来。 “你爸今天在不在家?我这鞋实在不行了,体考就剩四十天......” 我没等他话说完。 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我爸最近出差,你去迪卡侬吧。” “打折季,二百块,够了。”
秋招季,我过五关斩六将杀进某外企终面。 面试官全程微笑,直到我开口做自我介绍。 她礼貌地打断我: "同学,你的简历很优秀,但我们需要能直接对接海外客户的岗位。" "你的口语......可能需要再打磨一下。" 我攥着文件夹走出写字楼,给男朋友发消息。 "周瑾,你英语辩论赛拿过奖,能不能帮我练练口语?" 他秒回了一个定位。 我点开,是一个叫向阳小饭桌的托管机构。 "给你报了个班,周六开始,一个月三百五。" 我以为他在开玩笑,又看了一遍。 课程表上写着:一到五年级英语同步辅导,含晚餐。 "周瑾,你让我跟小学生一起补课?" 他回了条语音,背景里有个女生在笑。 "你那个底子,跟小学生一起正好。别嫌丢人,我当初也是自己报课学的。" "行了,我跟学姐在准备作品集,别老找我。" 我盯着屏幕,一个字没回。 周六,我硬着头皮走进那个小饭桌。 满屋子七八岁的小孩齐刷刷看着我。 一个穿花衬衫染金发的男生转过头,手里还拿着粉笔。 "新来的是吧?坐最后一排,先跟着听。" 他转身在黑板上写了一行音标,开口领读的那一瞬间, 我觉得自己过去二十年学的都是假英语。
本宫这一生享尽荣宠,太傅教我读书,将军教我骑射,连邻国质子见了我都得垂首。 结果穿越到现代,我成了一档古风选秀综艺里第一轮就被淘汰的选手。 淘汰理由是:"仪态过于僵硬,不够灵动,缺乏观众缘。" 而晋级的那位,踩着我的裙摆上台,对评委挤眉弄眼,搔首弄姿。 评委男友,也就是原主的前任,给她打了全场最高分。 "这才是我心目中的古代公主,活泼可爱,讨人喜欢。" 我坐在淘汰区,看着回放里那姑娘提裙的动作。 五指并拢攥着裙面往上薅,像村口洗衣服的农妇怕弄湿裤脚。 讨人喜欢? 本宫从来不需要讨任何人喜欢。 我没有发表淘汰感言。 我只是站起来,理了理衣摆,不疾不徐走过舞台中央。 直播弹幕忽然炸了。 【等等,她刚才什么都没做,为什么我想跪?】
深更半夜,闺蜜鬼鬼祟祟把我拉到阳台,说她男友要来我们学校招人,让我去面试。 她兴奋地递给我一个U盘。 “这我熬夜做的,只适合他公司,刚好既能帮你也能帮他。” 我觉得不妥想拒绝,她就拉着我的手撒娇: “我是他女朋友,去面试不合适。求你啦,不然我的心血就浪费了。” 我心一软,刚准备接过U盘,弹幕就在黑暗里亮了起来: 【圣母女配别去,U盘里是女主抄袭别人的底稿。】 【女主想抹黑女配,伪造女配抄袭的证据。】 【女主这样做,是因为男主点名要女配当法律顾问,她嫉妒了。】 我笑着接过U盘: “好闺闺,谢谢你我为我着想,爱你!” 她愣了一瞬,没想到我会这么快答应。 怕我觉得奇怪,她又连忙摆手说都是小事。 好闺蜜,你就放心吧。我要,你爱而不得的那个人我也要。
我有一个秘密,能感知到靠近我的人的情绪。 陆衍每次推开家门,我还没回头,就已经被一股滚烫的情绪裹住了。 我贪恋这种感觉,贪恋了整整四年。 直到第五年的一天,他照常下班回家,我照常在厨房切水果。 门响了,我习惯性地等那股热意涌过来。 可这一次,只有温吞吞的一点暖。 我以为他只是累了。 第二天,更淡。 第七天,他抱住我说"老婆辛苦了",语气温柔,动作体贴。 可他身上的情绪,像一杯白开水。 我开始翻他手机,没有聊天记录,没有可疑来电,通讯录干干净净。 有一天,他接了个工作电话。 我站在他身后两步远的地方。 那股我消失了整整一个月的欢喜,从他身体里猛地炸开来。 比当初对我的还要浓。 他挂了电话,转身看见我,笑了一下。 "一个新同事,问我项目的事。" 他的情绪瞬间收回去,恢复成那杯温吞的白开水。 我也笑了。 "她叫什么名字?"
圣旨赐婚当日,喜堂正中摆的不是龙凤花烛,是一块灵牌。 三年前洪水决堤,一个老河工以血肉之躯堵住缺口,救了三州八十万人命。 他的遗腹女被接入宫中养大,如今却与我的未婚夫私定终身。 婆母将我引到侧位,指着那块灵牌开口: "殿下,您先给河工大人磕三个头。" "河工大人救的是万民,您享的也是万民供养。” “让正妻之位给恩公之女,天经地义。" "磕完头,再给您姐姐敬杯茶,往后府中以妹妹自称便是。" 那女子坐在正位,一身素白抱着肚子,眼圈通红却不说话。 堂外三州百姓的联名血书堆了半人高,字字写着: "若让河工之女为妾,天理难容"。 我未婚夫跪在她身侧,抬头看我时满脸悲壮: "殿下,我若不给她正妻之位,天下人会说我薄待功臣之后。" "您是公主,金尊玉贵,不会跟一个死人的女儿争名分吧?" 我看了看那块灵牌,又看了看殿外乌压压跪着的百姓。 然后将凤冠从头上取下,搁在供桌上。 “这门婚事,本宫代父皇退了。” “河工之女不是要做正妻么?好,本宫成全她。” “但欺君抗旨之罪,李家满门,一个都跑不了。”
圣旨赐婚那日,我的凤冠还未戴稳,一顶青纱小轿从侧门抬进了将军府。 轿中女子怀抱药箱,素面朝天,踏入正堂时满座皆起身相迎。 我的未婚夫,镇北将军府的少将军沈昭率先跪下,朝她磕了三个响头。 “神医救命之恩,此生不敢忘。” 婆母红着眼眶将我拉到偏位,塞给我一份手抄的妾室文书。 “殿下,老将军的毒只有她能解。她开的条件是嫁我儿为正妻。” “您是公主,天家贵胄,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开国元勋毒发身亡吧?” 话音未落,堂外乌压压跪了一片朝臣。 领头的丞相老泪纵横: “公主,社稷为重!定国公不能死啊!” “北境三十万大军若无老将军坐镇,蛮族铁骑旦夕南下,江山危矣!” 那神医女子打开药箱,取出一枚丹丸在指尖把玩。 她看着我笑,声音不高,满堂却听得清清楚楚: “公主若不让位,这药我便不献。定国公还剩三日,您慢慢想。”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低头看着那份妾书,忽然笑了。 “传本宫令,沈昭挟恩逼婚、辱及皇族,即刻褫夺将军封号,废为白身。” “本宫倒要看看,没有沈家,这北境的天塌不塌。”
驻扎南极科考的第六年,我递交了离队申请。 人事小声劝我: “项目下个月就收尾了,你现在走,连表彰名单都上不了。” 我没吱声,低头在辞呈上签了字。 六年前,本该在恒温工作站采样的我, 被陆南屿强行和户外勘测的实习生调了岗。 他说不忍心小姑娘天寒地冻,承诺以后会给我重新安排工作。 可在我冻伤感染,咳到肺出血时, 陆南屿却以项目人手紧缺为由,拒掉了我的病假调休。 宿舍供暖故障多年,我的检修申请更是被一拖再拖。 可姜晚晚到工作站不过三百米的脚程, 陆南屿却一声不吭,为她扫了六年积雪。 他的偏爱在冻土上生根发芽, 可我无心再等下一次春意盎然。 前路风冷如刀。 这一次,我也该回头了。
弄瞎妹妹眼睛后,我放弃上大学,在最毒的工厂熬了五年。 长年累月吸入的毒气最终拖垮了我的身体。 确诊肺癌晚期那天,我痛得整宿睡不着, 只想回家吃妈妈做的一碗热汤面。 可电话里,妈妈却突然慌了神。 “小禾,你妹妹最近复明手术到了关键期,她一听你的名字就犯恶心。” “就当是为了妈妈,再在外面坚持一年好吗?” 又一次,我被妈妈的眼泪劝退了。 我继续苦苦支撑, 直到今天去社保局办大病医保,我把自己和妹妹的信息都交了上去。 工作人员疑惑地翻看核对。 “女士,你填错了吧。” “系统显示您妹妹的医保卡这五年一直处于健康停保状态。” “而且她两年前,就以艺术进修的名义出了国。”
我天生是个恶人,跟着闺蜜双穿进古代宫斗文后,她当了恶毒贵妃,我成了她的狗腿子。 作为一个文盲,我对闺蜜的命令绝对服从。 闺蜜冷笑: “去,给那个刚承宠的答应一点颜色看看。” 我二话不说,冲进那答应寝宫,把她染成了绿毛。 闺蜜揉着太阳穴:“去给皇后穿个小鞋,让她知道谁才是后宫做主的。” 我连夜找人定做了三寸金莲,硬生生套在皇后的脚上。 闺蜜两眼一黑,直接躺平了。 “毁灭吧,不斗了,咱们就在这等着女主来干翻我们吧。” 我顿时急了,强烈要求:“你别放弃啊,再给我最后一次机会!我一定干得漂亮!” 闺蜜摆摆手:“行吧,把成天骂我的柔妃给埋了。” 我领命而去。 另一边,熟知的穿越女立刻带着侍卫赶往寝宫。 “把这个草菅人命的毒妇给我拿下!” 结果她定睛一看,在风中彻底凌乱。 “到底谁家神经病宫斗是把活人种在地里只留个脑袋在外面啊!”
星辰电台十周年活动,是拆封十年前观众的投稿——写给十年后的自己。 当主持人读到最后一封信,发现信件上还贴着一只粉色蝴蝶结。 而蝴蝶结旁边的名字——周怡。 整个电台的工作人员都被这个名字震惊,而主人公,此时正好在一家饭店,参加这次的高中同学会。 收音机里正播放出她的名字,所有人都停下筷子,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 “周怡,你什么时候给电台投稿了?不会是给泽哥的情书吧?” “谁不知道周怡当年为了留住泽哥,不惜用跳楼威胁,轰动整个虞城,可惜泽哥对温雅姐的感情坚定不移。” 有人笑着出声,语气充斥调侃。 周怡望向她对面的男人,矜贵,高傲,眼神冰冷。 而在秦泽身侧,是他未婚妻温雅,已经有七个月的身孕。
1985年。 阮凌曦攻略成功的第三年,老公沈逸舟爱上了文艺骨干贺潇潇。 不仅为贺潇潇一掷千金,还疯魔般将怀孕的阮凌曦连夜赶出了小楼,只为迎贺潇潇入爱巢。 暴雨倾盆,阮凌曦无家可归,忍着小腹剧痛去沈家老宅,想求老太太怜悯她腹中的孩子, 然而刚狼狈地跑进廊檐下,就听见客厅里传来茶杯碎裂的声音:“畜生!你怎么敢让那个贱人怀着你小叔的儿子到处乱跑?!” 阮凌曦心脏骤缩,不可置信地抬手捂住嘴巴。 下一刻便听到了沈逸舟凉薄散漫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那又怎么样?” “老太太,你当初想要个亲孙子,用沈家的继承权威胁我送给那个智障,我无奈只能照做,但现在我已经掌权,你别想再控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