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满月那天,爸妈车祸去世。 留下双腿瘫痪的爷爷。 和患有尿毒症,每月要透析的奶奶。 所以,当邻居叔叔告诉我,只要给他摸一下就帮我付药费时。 我第一反应竟然不是害怕。 而是试探地问爷爷奶奶: “要是我去做了那种工作......你们会生气吗?” 爷爷奶奶吓得碗都摔了: “当然生气!你要是敢去做这种下贱事,我们还不如一根绳吊死,省得连累你!” 我在叔叔家门口徘徊了一晚上。 最后还是推开了门。 因为我没办法眼睁睁看着唯一的亲人死。 可当我死在那些可怕的大人的床上后,却看见爷爷奶奶神清气爽地坐上一辆白色车牌的红旗车,开进一家别墅大院。 还和一对与我很像的夫妻拥抱。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 这些年,我拼尽一切攒钱换药,都不过是做无用功。 爷爷奶奶的病是假的。 爸爸妈妈的车祸是假的。 只有我的死,是真的。
我和庶妹救了一只黄鼠狼,被它上门讨封。 第一世,我硬着头皮说他像神仙。 黄皮子立地成仙,答应给我做三年的保家仙。 这三年,诸事顺遂,父亲开了间铺子,弟弟高中状元,我和庶妹都许了好人家。 可我生辰那天,只吃了一口母亲做的长寿面,大仙就突然变成半人半妖的怪物。 生生啃断了我的喉咙: “你不是我的救命恩人!坏了我五百年道行,今天我用的血肉来偿还!” 第二世,我打着冷战说黄皮子找的不是我,庶妹接受了讨封。 可三年后庶妹生辰,她的尸身被扒皮抽筋送至我家宅子门外。 而我还没来得及干呕,就被人从后面一刀割断了脖子。 再睁眼,我和庶妹看着上门的黄皮子相对无言。 双双护着对方脖子。 不是。 黄大仙的救命恩人,究竟是谁啊?
只因我把房子改成单间出租给毕业生,新来的女租客就把我挂上了热搜, 说我违规改造、搞群租,专门坑害她们这些刚出社会的大学生。 可我明明是体谅毕业生找工作难,才自掏腰包改造房子,低价出租,方便他们落脚。 她甚至还煽动其他租户把我告上了法庭。 拿到法院判决,要求我恢复房屋原状、限期整改的那一刻,我不再辩解。 只是转头在租户群里发了通知: 【按法院判决,房屋将恢复原户型,所有隔断全部拆除。】 【请各位三日内搬离,剩余房租与押金将原路退还,逾期不搬的,我将换锁清场。】 消息一出,群里瞬间炸开了锅。
高考那天,爸妈突然冲到了考场。 他们不顾我的挣扎,强行把我拽了出来: “别考了,快走,你会没命的!” “你们干什么,我就剩最后一科了,要是正常发挥,我甚至可以上清北!” 我不理解爸妈的做法,寻死觅活,却被爸妈联手关进了房间。 “就是不能让你考高分,考高分的,一定会死!” 我不信他们的鬼话。 直到高考放榜那天,分数高于690分的,都死了。
江屿白在敦煌修壁画五年,我跟了他五年。 从城市辞职,到戈壁支教,只为离他近一点。 我提过一回:"能不能带我进窟看看?你说的飞天,我想亲眼看一次。" 他拧瓶盖的手顿了顿:"窟里恒温恒湿,外人进去影响环境。" 我说好。 直到有个周末,他说加班不回来。我去送棉衣,远远看见洞窟外停着一辆陌生的越野车。 车窗上贴着通行证,临时访客:宋一禾。 我没进去。回到宿舍翻他朋友圈,最近半年他没发过任何动态。 但他微信收藏夹里,有四十多条转发。 全是同一个人的朋友圈截图—— 窟内壁画细节、他沾着矿物颜料的指尖、还有一张两人的影子投在洞壁上的合照。 最新一条她写:"你修复的飞天,眉眼像我吗?" 他回了一个字:"像。" 我把棉衣放在他宿舍门口,没留纸条。 第二天申请调去最远的那个教学点。 五年了,我追着他的壁画走进沙漠,他的飞天却照着别人的眉眼。 那我就走出洞窟,去看属于自己的星空。
婆婆把引产同意书摔在我脸上的时候。 我肚子里七个月的孩子突然开口说话了: “妈,这个老妖婆是不是脑子有泡?” 我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婆婆以为我是在反抗,一巴掌扇过来: “林晚,你别给脸不要脸!” “陆野都死了,你肚子里这个赔钱货我们陆家不要!” “今天不打掉,你就给我滚出这个家!” 肚子里的东西又说话了,这次语气更欠揍: “妈,你告诉她,她儿子没死。” “我感应得到,我爸还有心跳,就在城郊方向。” 我愣了整整三秒钟。 然后我笑了。 这是陆野牺牲五个月以来,我第一次笑。 三个月前,我还在陆野的遗像前发誓,这辈子再也不嫁人,一定把孩子养大。 现在,却有人告诉我,他没死。 既然,他没死,为什么不来找我?!
我平常四点去接孩子,今天因为堵车,晚了一小时。 我急匆匆的跑到校门口。 儿子和女儿立刻扑上来哭闹:“妈妈,我们好害怕,你怎么现在才来!” 我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 是啊,我是他们的妈妈。 可我们约定过,只叫我“女王大人”。 如果叫了妈妈,那就一定不是他们俩。
“我陪你重生了99次,你居然还爱他,天杀的恋爱脑!” 临死前,我强撑着身体,狠狠甩了闺蜜一巴掌才倒在地上。 这是我第99次被闺蜜连累而死。 第1世,闺蜜被她的男友长期冷暴力,跳楼身亡。 第29世,她男友为了保护青梅,把她推出去当挡箭牌,被折磨致死。 第53世,还在生病的她,被男友以接青梅为由丢在郊外,高烧而死。 ...... 第99世,还在怀孕的她被男友逼着给青梅多次捐血,身体透支而死。 直到这一次我才知道,原来闺蜜是虐文女主,注定要为了她的男友死。 重生的第100次。 看着还要去找她男友的闺蜜,我笑了。 反手就把她打晕了关在屋子里。 既然她收拾不了那个渣男,那就我去!
五岁那年冬天,我因为不小心打翻了弟弟的药瓶。 被爸爸吊起来用皮带鞭打。 奄奄一息的时候妈妈把我扔出家门,骂我是克伤弟的丧门星,早该摁尿桶里淹死。 我单衣赤脚趴在雪地里,冻的瑟瑟发抖,无论怎么道歉他们都不开门。 最后我爬到垃圾堆里蜷缩起来,就在我以后自己要死的时候,一个浑身桂花糕香气的女人扑跪下来。 用厚厚的大衣裹住我,滚烫的眼泪砸在我冻僵的脸上。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说:“朵朵......妈妈找到你了。”
为了打消爸爸离婚的念头,我同意认他外面的女人当小妈。 她想念夭折的孩子,我陪她演母女情深。 她大雪天要吃冰糖葫芦,我踩恨天高找了一下午。 终于,爸爸松口让我进公司。 还亲自下厨,为妈妈庆生。 可刚动筷,他举起手机对我说:“你小妈在浴室滑倒了。” 妈妈温婉一笑:“老公你去吧,女儿陪我就好了。” 他欣慰点头,补偿让我明天到公司报道。 可报道第一天出外勤,公司派发的小电动突然被追尾。 爸爸赶到时,妈妈眼眶发红地捂住我流血的大腿。 下一秒他铃声突兀地响起,许柔在电话里问: “你几点回来?沁沁煲了汤等你。” 许沁是小妈的养女。 他怔愣的瞬间,妈妈的神色变得平静。 “你去吧。汤凉了,不好喝。” “但晴晴不该受这种委屈。” 几天后,我一跃成了公司小领导。 直到妈妈第九次头疼晕厥。 爸爸抱起妈妈往外跑时,手机又响了。 “陆爸,今天是你和小柔妈妈重逢的第520天纪念日!” 妈妈眼皮轻颤,他瞬间松开手说妈妈又在装病。 我用力拖起妈妈,对爸爸道: “你去吧,但我要成为江氏副总!” 他不知道,妈妈只剩三个月的寿命,她用命为我求未来。
洗车小弟带人堵在我公司,死咬我是将他丢进垃圾桶的亲妈,逼我交出30%的股份。 被保安驱赶后,他转身在广场跪地开播,疯狂自扇耳光。 “妈,我真的是你怀胎十月掉下来的肉啊!” “你不能为了维护你企业家的光鲜形象,就眼睁睁看着我烂在泥里啊!” 他扒开劣质T恤,露出后背满是被人殴打留下的烟头烫疤。 “你出入高级会所,挥金如土。” “我在冰水里洗车冻到骨头变形,你都不肯施舍一口残羹!” 弹幕疯了: 【天杀的狠心女人,把亲生骨肉丢垃圾桶?这算故意杀人了吧!】 【看那一后背的烫疤能是假的?】 【买她家东西等于给杀人犯递刀子,全网抵制让她破产!】 洗车小弟哭得抽搐,眼里写满了对骨肉亲情的执念。 “我不是来要钱的,我只想听您叫我一声儿子......”他字字泣血。 我却差点笑出声。 他说他二十二岁,是我亲生的。 可二十二年前那一整年,我遭遇车祸正在ICU里当植物人!
我妈总说,女儿跟妈亲,儿子跟爸亲。 所以妈妈对我总是格外偏爱,对弟弟特别冷漠,可弟弟却不以为然。 端午回家高铁上,他跟我打赌,给妈妈发“我生病回不了家”,看她先回谁信息。 我的屏幕毫无意外先亮起,妈妈发来满屏关心。 “暖暖,好端端怎么生病了,你喝热水了吗?在学校多穿点衣服。” “暖暖,妈妈好担心你。” 我刚想宣告胜利,弟弟却不慌不忙拿起手机。 下一秒,他手机响起提示音。 “支付宝到账三万元,妈妈备注:快去医院看病别耽误。” 我身子一僵,大脑一片空白。 他得意洋洋翻出过往转账记录,向我炫耀。 “这种待遇你有过吗?” “大冒险愿赌服输,把这盒芥末吃了!” 我借辛辣味压下堵在喉间的最后一句话。 其实,我选的是真心话。 我真的生病了。 这是我确诊癌症后,最后一次回家。
我在米其林餐厅的洗手间洗手,突然被一个夹子音拦住了。 “喂,新来的保洁?怎么不懂得给客人递纸巾呀,本宝宝手都湿了。” 我刚皱起眉,她就盯着我洗手台上的限量版包包。 “这包包连我爸爸都没给我买到,你一个打扫卫生的怎么敢偷客人的东西?” 我刚想拿回包。 她突然把水渍抹在自己高定裙子上,顺势往地上一坐,哇哇大哭。 “救命呀!一个穷保洁,不仅偷东西还打本宝宝!” 我看着她那张和死去养母七分相似的脸,气得笑出了声。 什么穷保洁? 我是京圈首富刚找回来的真千金,你名义上的姐姐啊!
一封来自伊国的加急求药函递到了我的办公桌上,附带一张三千万的空白支票。 求助人是伊国新贵裴景然。 他想求一支我公司独家研发的靶向药,救他命悬一线的儿子。 看着资料上那张温文尔雅的脸,我摸着肚子上那道狰狞的疤,冷笑出声。 七年前,这个在我家伏低做小的穷小子,以“海外待产”为由。 将怀孕八个月的我骗去伊国。 到了那儿我才知道,他根本不是孤儿,而是当地只手遮天的豪门长孙。 他把我关在地下室剖开肚子,抽干了我女儿的脐带血。 只为了救他跟白月光的患病长子。 “沈南星,能用你女儿的血给我儿子续命,是你的福气。” 后来,我拼死带着女儿逃回国,奋斗半生接管家族集团。 彻底垄断了该疾病的唯一特效药。 七年过去,他儿子病情再次恶化。 裴景然再次越洋求药。 秘书问我是否接单。 我看着监控里的人,将支票扔进碎纸机。 “告诉他,名额满了,等死吧。”
航班临时取消,公司团建滞留机场大厅。 新来的实习生忽然举起手机大喊: “宝宝问过AI了,航司嫌油价上涨故意停飞。” “只要找柜台对峙,AI承诺必定会赔偿1万元。” 上一世,我搬出航空安全法才及时阻止了这场闹剧。 最终成功让地勤安排了退改签,大家按时入住了星级酒店。 可第二天,网上爆出真有暴躁旅客大闹一场后拿到了万元安抚金。 实习生刷到视频后,在部门主管也就是她男朋友的怂恿下,冲到我家里。 “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你害了宝宝错失巨款!毁了宝宝的发财梦!” 我被他们绑住手脚,活活烧死。 死后警察找同事调查,他们却在主管的暗示下统一口径。 “去闹一闹说不定真能拿到钱,谁叫她多管闲事了?” “一万块啊!不闹哪来的钱?大家少拿一万都是她作的,活该!” 实习生因此得到了全公司的谅解和同情。 出狱后还跟主管合伙开起了维权直播。 靠着教人怎么“冲闹赚钱”名声大噪,赚得盆满钵满,被誉为人民福星。 再睁眼,重新回到实习生拿着AI截图号召大家去冲击值机柜台这天。 我直接后退一步,举双手赞成。 去吧,既然上赶着找死。 那我成全他们! 真当机场特勤的防暴钢...
抑郁十年,家人都说我是装的。 可从小到大,是他们用各种方式羞辱我,掌控我,我生病的根源,分明是他们。 后来,我遇见了我的网恋对象阿辰。 他温柔体贴,我向他倾诉了所有的痛苦。 直到,我无意中听到了爸妈的话,才知道,那个一直陪伴我的阿辰,是我爸。那个一直鼓励我的知心姐姐,是我妈。 就连每天陪我聊天的心理医生,都是我哥假扮的! “这死丫头可真会装,平时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到网上就宝宝宝宝叫。” “还说什么我们对她不好,明明是她自己不争气!” 而我妈则在那里截图:“有了这些证据,我看她抑郁症还怎么装,我要给她身边的人都看看!” 这时我才知道,原来, 我以为抓住的救命稻草,不过是他们精心制作陷阱。 我回到房间,写下遗书,忽然有些好奇了。 我死了,他们会后悔吗?
十五岁那年地震,我和弟弟被压在同一块钢筋板下。 救援人员说,要么我和弟弟一人截掉一条腿,要么压死一个救另一个。 为了保全弟弟的运动员梦想,我妈选了后者。 可她没想到。 我不仅没死,还被医学世家的养母收留培养,成为业内最优秀的急诊手术医生。 直到二十年后,养母开车外出与一辆逆行大奔相撞。 我心系养母,却依旧遵守医德,按照重伤程度优先抢救大奔车主。 进手术室前,医助照常汇报病人信息。 “张红梅,55岁,胸腹部遭硬物重创,多出开放性创口出血...” 我洗手动作顿住,盯着信息表上那个名字看了很久。 下一秒,我脱掉手术服,走出急救室。 “这个病人,我不救。”
闺蜜生日当天,我的视频电话打到了三年后。 那头她更加明艳成熟,与我谈起未来: 「你成了家,我也遇到了真心喜欢的人。 「但,」她话锋一转。 「你因为他流了两次产,得了重度抑郁,撕了无数次离婚协议。 「我的那位被家里女人缠着不放,我生日只能转520万来补偿。」 前半句已经让我大脑嗡嗡作响。 我摸着无名指的戒指,艰难开口: 「我的他,是周颂言吗?」 闺蜜嘴角勾起抹意味不明的笑。 点点头后,把镜头翻转,对准了桌上的情侣照。 将她按在墙上亲的人,正是周颂言。 「我不想瞒你。 「我刚才说的他,是同一个人。 「趁你现在还没和周颂言结婚,成全我和他算了。 「就当帮你自己了,毕竟三年后的你,真的挺惨的。」
公司接到父亲节品牌联名企划,我作为设计组长率先拿到企划权。 熬了三个通宵,最终敲定以“父爱无声,陪伴有声”为主题。 再融合老照片,精准戳中大众情感。 可方案刚递交,新来的实习生赵兰就抢走了我的设计。 仗着家有人脉,擅自把方案给了甲方对接人。 当被我质问时,她满脸不屑。 “有能耐你也找个当经理的爹,没能耐你就得给我受着!” “想在我这打抱不平?” 她拿着我的企划书,在我眼前一晃。 “门都没有!” 我看着她得意又嚣张的脸,指尖狠狠攥紧。 她不知道,这公司是我家的。 三年前我跟我哥打赌,凭借自己努力照旧能闯出一番天地。 如果成功,这个公司就归我。 如果不能,我就安分守己找个好人嫁了。 所以这几年我一直隐姓埋名,甘愿从公司基层做起。 一路摸爬滚打,好不容易坐上设计部的组长。 现在又被一条烂鱼给我搅和了...... 拿出电话拨通我哥号码。 “当初说好我有三次求助机会,现在我要用两次。”
618大促前夜,宝宝病实习生把直播间所有商品都改成了元。 “宝宝想让大家过个开心的购物节嘛,所有礼物都免费送啦~” 上辈子,我在发现不对劲后,第一时间紧急锁库并修改价格, 为公司挽回了数亿元损失。 实习生却觉得自尊心受损,从公司顶楼跳了下去。 庆功会上,总监却带着全组人把我堵在洗手间: “为了那点礼物,你居然逼死了晴晴!你这个资本家的走狗!” 同事们也把我按在地上,对我拳打脚踢: “全网销量第一又如何?难道比晴晴的笑容还重要吗?” “你这么喜欢钱,就去地下慢慢数吧!” 再睁眼,我又回到了大促前一小时。 看着满屏的元,默默地戴上耳机睡觉。 我倒要看看,没有我救场,这几个亿的亏损你们谁赔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