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公司创下十亿利润的第二天,被新来的总经理发配去洗厕所。 全公司都以为我会跪下来求她。 我却直接拿起拖把,准时打卡下班。 直到集团总裁突击视察,看到我正戴着橡胶手套刷马桶。 他吓得直接跪在了刚拖完的瓷砖上。 新来的总经理还在旁边邀功:“顾总您看,这种不听话的员工,就该这么治。” 顾总抖得像个筛子:“你他妈让我老板洗厕所?!”
高考结束后的第三天,我正给弟弟喂奶粉,却突然听见了弟弟的心声: “蠢货姐姐,居然没看出来爸妈是假离婚,还真的傻兮兮的放弃高考,替爸妈照顾我呢!” “这样她读大学的钱就可以省下来给我花了。” 我手里的奶瓶“哐当”落地,不可置信地看向弟弟。 原来爸妈闹离婚不回家,只是想让我给弟弟当人形血包。 当晚,我把两个月大的弟弟放在了福利院门口,转身去了学校教务处。 “老师,我想复读。”
入学前一天,我正在收拾行李,眼前突然浮现一条条弹幕。 【千万别去清北,你进去就是死路一条!】 【你妹妹就等你熬成科研大佬、拿下杰青头衔,立马顶替你的人生!】 【你爸妈早就做好换身份的全套准备了,他们从头到尾都在算计你!】 我以为是自己眼花了,揉了揉眼睛,继续收拾行李。 虽然爸妈偏心妹妹,可我始终相信血脉亲情,更不信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会害我。 新生报到时,我脑海里突然想起了昨晚的弹幕。 我当即撕掉录取通知书,转身回家。
大半夜的我突然接到幼儿园家长的电话,说我今天把她家孩子的胳膊拽脱臼了。 “孩子刚才才哭着说胳膊疼,说你今天拽他了!” “你立马给我到医院来,这件事我和你没完!” 我瞌睡都吓醒了,立马起身去了医院。 到医院时,周子浩胳膊已经接上了。 但有一道青紫的痕迹,看着像是被掐出来的。 见我来了,子浩妈妈直接上前打了我一巴掌。 “你怎么当老师的,竟敢打骂学生!我家子浩手都被你掐紫了!” 我解释自己今天根本没碰过孩子,孩子离校前也好好的。 子浩妈妈又开始对我破口大骂,说我逃避责任。 园长也一把拉住我。 “吴老师,还不快道歉?” “子浩妈妈要求赔偿30万,否则就去法院告我们,你还不赶紧把钱赔了!”
凌晨加班回家时,眼前的电梯门反复开合了七次。 我本能往后退,不敢踏进电梯。 旁边同样等电梯的是15楼的老张,他打着哈欠,不耐烦地瞥了我一眼: “电梯老旧卡顿而已,不影响上楼,可以正常使用!” 我望着楼道里零星的住户,嗓子发哑嘶吼得劈了音: “别进电梯,快离开这栋楼! 住户纷纷探头张望,他们不仅没理会我的警告,还觉得我精神失常。 老张皱着眉往电梯里走,嘴里嘟囔着: “大半夜的搞什么?你不坐我坐,困死了。” 他伸手按了楼层,电梯门慢慢合上。 不能坐,必须逃走。 因为午夜电梯空开七次,那是只有我能看见的死亡倒计时。
班花是出了名的汉子茶,张口闭口都是“兄弟”。 作为她的“兄弟”,班里什么都得听她的。 高考前一天,她站在讲台上,要我们全班陪着她去轰趴馆庆生。 上一世我怕大家玩得太嗨,耽误第二天的考试,苦口婆心苦劝了半宿。 最后还是找班主任出面,才阻止了他们。 成绩出来后,全班只有班花发挥失常,连本科线都没过。 全班同学把我堵在巷子里,指着我的鼻子骂: “你这个扫把星,你就是见不得梦涵好。” “就是因为你拦着不让她庆生,才害得她满心郁结发挥失常,是你毁了她的人生!” 所有人都把账算在我头上。 最终,我被围殴致死,爸妈也被网爆到跳楼自杀。 再睁眼,我回到高考前一天,班花拿着轰趴馆的手环来到我桌边。
“顾星瑶,把这些发票贴了。” “今天要是贴不完,你今晚就别想下班!” 我扫了一眼那叠堆积如山的上季度账单,语气平静: “赵晓雨,这些是上季度积压的旧账,本该是你的工作,不属于我的负责范围。” 为了摸清自家公司内部的运营情况。 我隐藏身份,进入顾氏集团行政部成为了一名实习生。 可这并不代表我愿意在职场当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哟,顾星瑶,你一个没背景没身份的底层实习生,让你干点活还挑三拣四上了?” 话音刚落,行政主管王丽便快步过来,死死盯着我。 “晓雨每天要处理的核心业务那么多,哪有时间浪费在贴发票这种杂活上? “她把任务交给你是看得起你!”
和闺蜜一起穿进刚吐槽完的霸总小说,我穿成霸总未婚妻,她成了我婆婆。 我俩睁开眼就看到,霸总带着他的小秘书,寻死觅活地要和我退婚。 闺蜜直接猛拍桌子:“立刻退婚,滚出公司!” 小秘书喜极而泣,拉着霸总的手涕泪直流。 霸总一听,反而僵住了,犹豫开口: “倒也不必那么严格,儿子虽然不喜欢她,但是只要她不再纠缠我,还是可以留下她的......” 他话都没说完,闺蜜忍不了了,指着他和小秘书说: “我是说你俩滚出公司。” 随后又牵起我的手说:“她,以后就是我所有财产的继承人!”
领居有急事要出门,求我帮忙照顾她8岁的小孩。 我好心帮忙,还给他做饭,小孩却急性过敏休克。 送进医院后,确诊终身智力残疾。 领居夫妻在小区拉横幅,还堵着我的门说: “都怪你给小宝乱做饭!把我可怜的小宝害成智力残疾,你要负责的!” 我只能任劳任怨照顾小孩十年。 可小孩18岁时,领居却再次提出要求: “小宝被你害得没法正常生活,你认他当干儿子,给他买个房不过分吧?” 为此我一辈子没结婚,带着个有病的孩子生活。 直到死前最后一秒,我才知道原来孩子是天生智障,根本不是因为我害的。 再次睁开眼,我回到了领居求我的那天: “小斐,你心善,就帮我照顾一下小宝吧......”
爸爸说五岁的我是家里的小福星。 只要我认真说出来的话,全都能实现。 全家人也都把我捧在手心,生怕我有一点不高兴。 直到有天爸爸去国外出差,我房间门口传来了张妈着急的声音: “曼曼小姐,您不能进去啊!先生叮嘱过,谁都不能惹小小姐不高兴啊!” 另一道稚嫩的声音怼了回去: “滚开!你们这群降智NPC,这种没逻辑的烂文剧情我早受够了!” “还什么小福星,我一个现代人还能被你们给唬住?!” 刚说完,房门就被人踢开。 顾曼曼冲进来抢过我怀里的娃娃,扔在了地上,还把我推倒在地。 我瘪着嘴,小手揉向自己火辣辣的屁股蛋,奶声奶气地说: “坏姐姐!你也要摔屁屁......” 下一秒,她像溜冰一样滑出去好几米,咚的
开家长会的路上,妈妈突然把我和爸爸赶下车: “杨岸说有人欺负小杰没妈妈,这场家长会我得给他们父子撑场子。” 我没有不满,因为妈妈总是这样,一个电话就被叫走,去当别人的妈妈。 等我和爸爸赶到教室时,妈妈亲昵地挽着杨岸,杨杰昂着头靠在她怀里。 周围家长议论纷纷: “那是寻创集团的沈总吧?听说她给学校捐了整栋实验楼!” “她身边就是她丈夫和小少爷?一家三口真般配。” 杨岸瞥见我和爸爸,眼底满是得意与挑衅。 爸爸握着我的那只手冰凉。 妈妈心虚地移开视线,入座时凑过来低声解释: “他们父子俩也不容易,你就多体谅点。” 我觉得妈妈说得对,我和爸爸也该体谅她。 于是我清清嗓子: “阿姨,你挡住我的位置了。”
我是全家最吃压力之人, 爸妈说重一句话就会让我心悸,手抖,玉玉症发作直想跳楼。 哄着我活了十八年, 可开学第一天,我被分到了全校最雷霆的宿舍。 舍友是判官型人格的学生会长,反驳型人格的贫困生和恋爱脑大小姐。 我刚把东西放下,学生会长先发制人。 “宿舍不是你的免费充电站。” “我看你带了两只手机,一个平板,一台笔记本电脑,以后每个月电费多给100。” “还有你比我们三个都胖,用水量肯定大,水费也必须多给200。” 大小姐满脸警惕。 “等会儿我家宝宝男友要来接我,你故意穿短裙,是不是想勾引他?” “你还穿蓝色,这是我宝宝最喜欢的颜色。” “心机绿茶真恶心,我现在就要写pdf挂你!” 可她们不知道,我是最吃压力的戏精型人格。 高中时有小团体孤立我,我天天撬锁上天台,在全校师生面前又哭又闹。 最后她们处分退学,我成为话题焦点,享受了整整三年。 我拨乱头发,一秒落泪,气沉丹田,在走廊上像疯马般横冲直撞。 “别骂了!别骂了!学姐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现在就去跳楼,行了吧!”
大一农家乐聚会,班花许燕拿出两株见手青,要给我们做菜吃。 前世,我怕吃出事故一劝再劝,不惜掀翻了盘子。 许燕却阴阳怪气: “夏晴,你是不是嫉妒我比你受欢迎,连我分享点土特产都不让!班长就能这么欺负人吗?” 其他同学也纷纷响应: “当初选班长时她票就不够,谁知道背后有什么勾当?回去我们就举报她,让许燕当班长!” “她不是嫌菜不好吗?那干脆什么都别吃,看她能挺多久。” 我被饿了整整三天。 临走时,许燕扔给我一碗饭,我狼吞虎咽吃下去,她才笑嘻嘻地说: “你看,这不也没中毒吗?” 可我已经头晕眼花说不出话,只能眼睁睁看他们坐上大巴车,越走越远。 重生再睁眼,一盘炒好的见手青就摆在我眼前。 许燕朝我眨眨眼: “班长先吃。” 我也冲她点点头。 然后,毫不犹豫的把见手青塞进嘴里。
研究生面试,我作为主考官坐在评委席。 看着对面学生一身名牌,从头到脚,六位数打底。 可面前简历上的家庭信息栏里,明晃晃的写着: 单亲贫困家庭,母亲无收入。 这样的家庭怎么能承担她如此高昂的日常花销? 我还没来的及问出口, 简历上的父亲一栏顿时让我愣住。 【父亲:蒋诚辉 】 【就职于XX集团核心管理层】 怎么回事? 她父亲这栏的信息,怎么和我老公的一模一样?
十二岁那年我被接回城里,才知道我是当年医院抱错的真千金。 爸妈对我不打不骂,只是用规矩来丈量我。 “你妹妹从小拿奥赛金牌,能给家族带来荣誉。你刚从乡下回来,还没证明自己的价值,凡事要学会安分。” 我接受了这个按贡献度分配爱与地位的家。 直到大二那个冬夜,我发着烧从学校返回家。 发现大门换了顶级智能锁,而我进不去。 我在风雪里等了三个多小时,妹妹才在群里发来一串数字。 “姐,爸妈新买了一架百万级的演奏钢琴,怕你碰坏了,没给你开通主权限。” 这是个五分钟有效的一次性密码。 妈妈紧跟着发了条语音:“你平时住校,用临时密码就够了。等你什么时候也能拿个国奖,证明了自己,爸妈自然给你录指纹。” 屏幕上闪过他们在音乐厅听妹妹独奏会的全家福。 我没去按那串数字。 而是点开导师发来的国家极密芯片测试协议,签下了名字。 一旦进组,五年不能与外界通讯。 既然需要考证才能拿到家里的门禁,那这个家,我主动退出了。
凌晨两点,五岁的儿子突然死死压住我的手背。 他小脸煞白,声音抖得厉害:"妈,别开灯,别下床,奶奶在楼梯口,脚边放着两桶汽油。" 我迷迷糊糊问他怎么了,女儿已经将湿毛巾塞进门缝,冷冷吐出两个字:"快逃。" 我被两个五岁的孩子拽着,黑灯瞎火地爬进地下室的恒温冰柜,连手机都没来得及拿。 到了地下室我才发现,整栋别墅静悄悄的,没有警报,没有监控,甚至连智能中控都黑了屏。 保姆和安保人员全都不在。 我们在冰柜里躲到天亮,儿子紧紧抱着我,一句话都没说。 第二天早上,我推开防火门,家族群里已经炸了锅。
公公寿宴,我笑着递上大家书画作为贺礼。 展开后,老公猛地回身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我不过出差半年,你就饥渴到这个地步了?” 婆婆更是当众撕了我的衣服:“那么爱露,那就让所有人都看看啊!” 我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原本的山水画竟然变成了我的裸照! 老公的青梅叹息一声。 “怪不得上次看见姐姐在桌下不断的拿脚蹭旁边的男人......姐姐,知道你独守空房寂寞,可也不至于这样啊。” 我百口莫辩,就连素来最亲近的儿子也躲在老公身后,冷冷的看着我。 “妈妈,你真是荡妇。” 一夜之间,我荡妇的名声传遍整个圈子,所有人都笑我人尽可夫。 我浑浑噩噩的去接儿子下学的时候,却意外撞见老公和青梅牵着儿子出来。 儿子扬起小脸撒娇:“舒舒阿姨,我听你的偷换了我妈妈的画,还骂她是荡妇,给你出气,你现在开心了吗?” 老公笑着刮他的小鼻子。 “要不是当年你妈妈趁着顾家破产,带着钱迫不及待的嫁进来,爸爸跟你舒舒阿姨就不会分开这么多年。你舒舒阿姨也不会在国外吃尽苦头,这都是你妈妈欠舒舒阿姨的。” 我攥紧拳头,缓缓后退。 当天晚上,老公就以我不知廉耻提出离婚。 我轻声答应。 “...
在我家,不管多冷多热的天气,家里的空调最多只能开两台。 一台在爸妈卧室,一台在哥哥卧室。 哥哥十二岁生日那天,我被赶出了他的房间,从此失去了吹空调入睡的资格。 夜深人静,他们盖着被子安然入睡的时候。 我却躺在自己逼仄卧室里的凉席上,大汗淋漓睁眼到天亮。 汗水从我头上滑到脸上,又从脸上滴到身上。 一翻身,格子凉席还经常黏住我身上的肉。 夜里气温攀升到40度的那天,我终于忍无可忍从客厅保险柜里偷出了我卧室的空调遥控器。 沉寂了八年的老古董嗡嗡作响,吐出的风带着浓重的灰尘味道。 凉风送来没多久,我妈就带着一身寒意闯进我房间。 “江琳琳,谁允许你偷偷开空调的?电费这么贵,开一分钟就要花一分钟的钱,你出吗?” 我张了张嘴,嗓子里干干的发不出声。
我开了十年的免费回信站,被举报有偿寻亲。 证据是312名志愿者同时收到的一分钱,备注全是“寻亲信息检索费”。 账户被冻结,所有寻亲暂停。 举报者是周屿,回信站找回的第一个人。 我花了三年,才从两封退信里帮他找到母亲。 我问他为什么,他对着镜头说:“一分钱也是钱,善意不能凌驾规则。” “我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 后来,他拿着核验书来找我,求我调出那封退信。 我把他签字的永久删除回执推回去。 “按照你的要求,资料已经销毁,不能恢复。” “善意不能凌驾规则。”
我拿出一生积蓄给儿子全款买了这套婚房。 却没想到,儿媳孙雅转头就把她亲妈接来养老。 我刚拎着打折蔬菜回来,就看到孙雅把我的照片做成海报发在业主群里。 “婆婆单身求带走,只要男方包吃包住就行,家里实在养不起闲人啦!” 而她亲妈正坐在我的真皮沙发上,心安理得地吃着我花一百多买的车厘子。 “亲家母,你也别怪雅雅,你在这白吃干饭,不如出去发挥点余热。” 我红着眼眶,被她们连推带搡赶去了公园相亲角。 出乎意料的是,一个气质儒雅的老头对我一见如故。 周末,他提着价值不菲的燕窝和茅台登门提亲。 孙雅刚想狮子大开口要百万彩礼,她亲妈从厕所出来,瞬间两眼放光。 “哎哟,周董!您这大老板怎么找到我女儿家来了?上周约您跳舞您还说没空呢!” 老周淡淡扫了她一眼,反手把一个极品翡翠镯子套在我的手腕上。 “我是来向徐妹子提亲的。” “听说你们嫌弃她吃白饭,正好,我名下那十几套别墅缺个女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