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哥,嫂子为了救音音烧成那样,以后晚上看着多恶心啊。」 病房外,兄弟的调侃毫不避讳。 刘承宴吐出一口烟圈,声音透着毫不掩饰的嫌恶: 「面目可憎,我看一眼都反胃。不是为了护着音音安全脱身,我怎么可能骗她冲进火场?等音音巡演结束,拿笔钱把那个女人打发了就行。」 后背重度烧伤换药的剧痛,都没能比过刘承宴此刻轻飘飘的一句话。 我摸了摸脸上纱布渗出的血水,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为了救他心爱的女人,我变成了这副样子? 我拔掉手背上的输液针,拖着受伤的身体走向了医院顶层戒备森严的沈氏财阀特护病房。 门口两名西装革履的保镖看清我的样子后,眼眶瞬间红了,挺直腰板,深深鞠了一躬。 「董事长,大小姐找到了!」 我虚弱地靠在墙上,声音冰冷: 「爸,带我回庄园。刘家的企业,是时候消失了。」
相亲遇到个秃头将军肚的油腻男。 “我们老周家三代单传,娶媳妇有三不要。” “一,不能生养不要,要生到有儿子为止。” “二,不做家务不要,得尽心周到伺候我们全家。” “三,不会挣钱不要,新社会男女平等,你挣的钱怎么着也得跟我差不多。” 他掰着手指数了半天,上下打量我一番,用熏黑的黄牙嫌弃一“啧”。 “你这身材长相,本来有个六分,但你做了美甲,还得倒扣三分。” “三分女,相亲市场没有门路,今天这顿的饭钱......” 我一筷子没动,站起来付了账单走人。 三天后复工,当我作为甲方代表出席,居高临下投去一个淡漠的眼神时。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崩裂。
入府的第一年,我在侯爷裴铮的书房暗格里,发现了一张正妻婚书。 上面的名字,是尚书府的嫡女。 落款日期,正是我为了救他,在雪地里跪求神医的那天。 而他曾口口声声说,今生绝不负我这个孤女。 “云莺,偷翻本侯的私物,有意思吗?” 我回头看着门外那个总借口公务繁忙不归家的男人,没有哭也没有闹。 只是平静道:“放我出府吧。” 裴铮当着我的面将那张婚书撕得粉碎,神情高傲得像是在施恩。 “现在可以了?”他冷声问我,“还走吗?” 我攥紧手里的包袱,认真点头:“走。”
爷爷被下病危通知后,拉着男友的手乞求, “阿厉,趁我最后这个月把我孙女娶回家,我想看到她幸福。” 病房内人人落泪,谁都以为秦厉会应下爷爷的话,当场下跪求婚。 毕竟,我已经等了他十年了。 我含着泪期待秦厉的回答。 他却只是将手机听筒隔开,怕扰了五个小时才哄睡着的青梅,温声承诺, “爷爷,您放心,我会给月月幸福的。” “就算不结婚,也会。” 起哄的亲人们一时噤了声,同情地望着我。 而我只是笑着附和, “爷爷,不和他结婚,我也会幸福的。” 因为两个小时后,我就会接受别人的求婚了。
父亲为了利益,将姐姐送进沈家当血包。 只因沈家太子爷是个宠妹狂魔。 为了江琪,甚至能逼迫自己的未婚妻为其换肾。 听到这个消息,我劈头质问,父亲却只堪堪躲过视线,不敢与我对视。 再见到姐姐,她已了无声息。 我浑身颤抖地看着江琪依偎在沈延怀里温情,脑中竟响起了对方的心声: “虐文女主?还不是像个丧家犬一样被延哥哥抛弃,系统说等任务完成,我就能彻底和延哥哥在一起了。” 我呆愣在原地。 两天前,江琪突发恶疾,急需大量献血,沈延便强迫姐姐和她换血。 看着姐姐死不瞑目的双眼,我轻笑出声。 原来我们这些活生生的人,在她眼里不过是完成任务的工具。 既然如此,那我便让她也体验一下自己最珍贵的人被纸片人抢走的痛苦!
除夕晚上,刚见面的婆婆亲自带我去逛高奢店,说要送给我最好的见面礼。 “你可是首富之女,下嫁到我盛家,排面不能丢。” 她笑着拍拍我的手: “今日是咱们两家见面的日子,我可不能让你父亲觉得我亏待了他的宝贝女儿。” 话音刚落,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冲过来,抬手就将一瓶液体泼向我! “贱人!大过年的还敢出来抢人老公!” 硫酸灼烧的剧痛让我尖叫倒地,女人扑过来揪住我头发,又指向护在我身前的婆婆: “来人,也给我打死这个老贱人!谁让她教出这种小三女儿!” 婆婆猛地挡在我面前,手臂被溅射的硫酸烫伤。 刚说出我们的身份,女人就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脸上。 “我老公可是盛世集团太子爷盛怀商,就算我今天弄死你们,整个京市也没人敢对我盛家说个不字!” 话音一落,婆婆的眼神冰到了极致,二话不说就直接拨通了电话。 “立刻取消盛怀商的家族继承人资格!他竟敢在外面养女人,还纵容她伤害向晚!”
刷朋友圈时,我发现丁克老公换了朋友圈背景图。 是个虎头虎脑的小婴儿,眉目间竟跟老公有七分神似。 我问起,老公只说: “我就是看孩子可爱,咱们没有孩子,过过眼瘾嘛。” 我没再追问,隔天刷视频时,却刷到了这孩子的妈妈。 点进孩子妈妈的主页,我刚想私信跟她说老公跟她儿子长得很像的事。 可看到她主页置顶的那条视频那一刻,我的呼吸瞬间停滞。 视频里的男人背对着镜头,身上穿的那件深灰色羊绒衫,我老公也有一件。
老公的弟媳得了一个喜欢摔东西的病。 第一次,她摔了公公留下的古董钟,老公说:“爸不会怪你的。” 第二次,摔了婆婆的玉观音,婆婆反而安慰她:“菩萨不会和病人计较。” 除夕那晚,她忽然看向了我女儿。 团圆饭还没上桌,二十三楼就传来女儿的尖叫声。 我冲上天台时,只看见弟媳杨蕾惨白着脸,楼下是我女儿软下去的身体。 “是嫂子推的......是她!”杨蕾指着我,声音颤抖却清晰。 我拼命喊救护车,却在医院走廊里,听见婆婆对警察说:“我儿媳有躁郁症,摔东西是常事,但绝不会害人......一定是我大儿媳干的!” 老公拽住我:“算了,蕾蕾病了,你让让她。” 我握紧菜刀冲了进去,却被他反手夺过,一刀捅进我的心口。 再睁眼,我回到弟媳要带着我女儿去天台看烟花的那个傍晚。 这次我死死抱住女儿,转身就往楼下跑。 就在我和二十二楼一位老刑警住户聊天的时候。 楼下传来巨响。 那个前世骂我毒妇的婆婆,从二十三楼坠下,砸在了女儿前世的位置。
厌食症第三年,老公是唯一还坚持盯着我吃饭的人。 哪怕我吐得浑身发抖,他也会在半小时后,再做一道新的吃食,温柔而固执说: "再试一口小饭团,柠柠。" 可我只是闻了闻味,就又吐个昏天暗地。 当晚,我微博又发了求助帖:【厌食症该怎么活下去?】 热评第一是: 【找个大厨当男朋友啊!】 【我老公天天变着花样给我做饭,三百六十五天不重样,连他切捏饭团都永远是小兔子形状的,我就超爱吃饭了!】 有人羡慕:【哇!这样的好男人怎么找的啊?】 她回:【找?好男人是不会在市场流通的…他其实结婚了,他妻子厌食症三年,瘦得脱了形,他说看着就没胃口,碰都不想碰,哪像我,每次都把他做的菜吃光光。】 我呼吸一滞,今早傅林尘亲手做的就是小兔子饭团。 我指尖发冷,点进女孩主页。 【哇!小兔子饭团,你老婆不吃,那我吃!】 配图是,男人骨节修长的手,捏着饭团喂到女孩嘴边。 而放大的女孩星星眼里,倒映出的男人模样。 和傅林尘一模一样。
睡觉前,手机突然收到了一则好友申请。 刚一通过,那人就连珠炮似得发来一串消息: 【你好,你是C栋902的住户吧?】 【我是你楼下的,这次加你是想说,要是你和你老公真的憋得慌需要进行造人活动,麻烦能不能稍微控制一下音量?】 【这都几个月了?理解你们小年轻精力旺盛,但也不能天天从半夜十二点闹腾到早上六点吧?女人叫声和床板摇晃声太影响我们睡眠质量了!】 我盯着消息傻了眼。 这怎么可能? 我睡眠质量差到每晚都需要吃安眠药才能入睡,更是一觉睡到早晨八点才会醒,哪有空跟谢屿年做运动?
博士毕业后,我跟着导师在a城的中心医院开展新细胞治疗研究。 家人都夸我出息,元宵节特意一起来看望我。 可聚餐时侄子吃油炸花生噎到,憋得通红。 我立刻急救。 侄子救回一命,弟妹千恩万谢的带他去休息了。 妈妈举起手机,笑道: “刘静,你刚才给一个八岁男孩做了急救是不是?” 我不明所以:“是啊。”
老公和我结婚后,带着表妹去西藏旅游,非要挑战珠峰。 他们没有徒步经验,我极力劝阻。 可表妹李妍妍却认为我看不起她,偷偷离队独自攀登。 过程中却不慎引起雪体塌陷。 危急时刻,老公将我的安全绳割断,让李妍妍拽着爬出来。 “沈梦宁,你是嫂子,理应保护妍妍。” “反正你之前有两年徒步经验,我相信你一定能自救。” 他扶着表妹,安全下山。
“外婆,你怎么还不死啊?” 三岁的孙子手里抓着鸡腿,满嘴是油。 “爸爸说了,只要你跟外公死了,这大房子就是我的了。” 我剥虾的手僵在半空,看向女婿。 他不仅没喝止孩子,反而似笑非笑地抿了一口茅台。 “妈,童言无忌,不过话糙理不糙,您和爸都五十多了,公司的事你们也不管,不如趁着今天大家都在,把股份都转给我,您二老也好安心享清福。” 女儿闻言附和:“是啊妈,反正你们就我一个女儿,这家产以后都是我的,早给晚给有什么区别?你们别太自私,总把钱攥手里干什么?带进棺材吗?” 看着这一家三口理所当然的嘴脸,我抽出纸巾擦了擦手,将怀里的孙子放下来。 “想要股份可以,不过在此之前,我得先给你们介绍个人。” 女婿笑道:“律师我都已经找好,不用......” “谁说我要找律师。” 我打断他的话,看向丈夫。 “老陈,去把咱儿子抱出来,让女婿认认小舅子。”
情人节,未婚夫手捧玫瑰花当众求婚, 我刚要应声,新来的前台徐婉婷突然哭喊着冲上天台要跳楼, 裴昭远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跟了上去, 等我匆匆赶到时,只看见了两人相拥热吻的背影, 一看见我,徐婉婷瞬间变了脸,哭着推开裴昭远再次站上了天台, “阿远,你说过这辈子只爱我一个人的,她占了你未婚妻的位子还不够吗!” “你结婚证上只能有我一个人,你要是和她结婚,我就死给你看!” 一旁的裴昭远冷冷地看了我一眼, “晚柠,人命关天,实话告诉你,我从没爱过你,婚约就作废吧。” 见状,徐婉婷满眼得意地朝我挑衅一笑,朝我丢来一张纸, “阿远,我还要她签这个!来弥补我这些年不能站在你身边的遗憾!” 我接过一看, 纸上要求我三倍返还裴昭远给我画的所有钱, 还要我手写十万字忏悔书,承认是插足他们感情的小三,复印百份贴满整个写字楼, 甚至还要我给她直播磕头9999次, 见状,我气极反笑,裴昭远竟也冷眼逼着我, “晚柠,婷婷的要求合情合理,你别狠心逼死她。” 看着他们一唱一和的样子,我冷笑一声, 既然如此,裴家的继承人也只好换一个了!
深夜加班时,我收到信用卡的催款短信。 “林女士,您尾号8543有一笔10w元账单,请及时还款。” 我很奇怪,因为这张信用卡已经很久没用了。 在我一番检查下才发现,那笔钱转给了江城一家公司。 江城,是我老公的老家。 我点开账单详情,上面出现了一行字。 【备注:沈智宇先生与苏晓女士的婚礼筹备金】 我呼吸一滞。 沈智宇是我丈夫,苏晓是他的小秘书。
晋升副主任医师前夜,男友偷偷帮我提交了无国界医疗组织的战地派遣申请。 我质问他为什么。 他却满不在意地说:“小雪昨天用我电脑,不小心帮你提交了,一个小玩笑罢了。” “不是有二次确认吗?你拒绝就是了。” 小雪,秦雪。 是男友魏沉今年新带的规培生,长得清纯漂亮,每天围着魏沉转。 他明明知道,24小时内不回复,申请便会自动确认。 我要在战地待三年,生死难料。 原来我的前程和生命在他眼里都可以当作玩笑。 心寒只在一瞬。 我没再说什么,直接确认了战地派遣。 后来,魏沉看到我的护照,突然慌了。 “那可是战地!不是有二次确认吗?你没拒绝?”
我把饭菜端上桌,喊继女钱娟吃饭。 她坐下来,用筷子击打碗边。 “林姨,我最近找工作压力太大了,想出去散散心,你给我七万块。” 我愣了一下。 “七万?家里开销挺大的,哪有那么多钱......” 她脸一沉,把碗重重地摔在地上。 “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接私单赚了不少钱,你的钱都花哪去了?” 见我不吭声,她猛地站起身,一把掀翻了面前的汤碗: “别装死,赶紧把钱拿出来!”
刚发年终奖,我立刻订了飞三亚的机票,带我妈去旅游。 可回家那天,她给所有人发红包,却递给我一沓账单。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带我出去旅游,是惦记着我那商铺吧!” “你这种花花肠子我见多了,不像你哥,想要什么就直说。” “我可告诉你,那间商铺是留给你哥的,你就别想了!” 她当着全桌亲戚的面,声音冷得像冰:“既然你有钱出去旅游,这账单你就一并还了!” 全桌寂静,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嘲笑。 我捏着那沓账单,喉咙发紧。 不是这样的,我公司下个月就上市了。 一个月赚的钱,比那商铺一年都多。 我只是记得我妈说过她想去看海。
妇女节要去我家见家长,当天男朋友的消息弹了进来。 【我给咱妈买了条金链子,最近金价太贵了,咱俩一人一半。】 妇女节,他来我家吃饭。 进门两手空空,我妈在厨房忙活,他往沙发一瘫打游戏。 一桌菜上齐,我妈解围裙坐下,笑眯眯看他。 他埋头扒饭,屁都不放一个。 我踢他鞋子,他抬头,一脸懵。 “东西呢?” “啥东西?” 我压着火。 “你不是给我妈准备礼物了黄金链子,拿出来啊。” 他愣了两秒,皱眉。 “那是我送我妈的,跟你妈有什么关系?” 我筷子停了。 原来是拿着我aa的钱,给他妈送妇女节礼物。
送外卖时,我忽然接到了一通来自银行的电话。 “许琳女士,我们查到今天上午您尾号7985的银行卡支取了五百万,是有什么急需用钱的地方吗?” 我爬楼梯的脚步顿住。 “五百万?” 电话那头说对,又重复了一次银行卡号。 尾确实是我的银行卡。 可里面,一分钱都没有啊。 我的手微微发颤。 刚想问明白是怎么回事。 还没来得及开口,就看到了不远处老公走进了售楼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