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早就刷到女儿在朋友圈里说,母亲节要给我准备一份惊喜。 从清早就翘首以盼,心想我养了28年的女儿,终于懂事了。 可我等到天黑,都没等到女儿送来的任何东西, 哪怕一句祝福都没有。 可我翻开朋友圈,却看到女儿在饭店里请她婆婆吃饭,
为了争取那唯一的各种回城指标,我在乡下熬坏了身子。 就在调令下来的前一天,支书丈夫却亲手烧了我的档案函。 只因隔壁大队的知青许清清,哭诉不想嫁给村里的二流子。 丈夫看着我在火盆前绝望嘶吼,皱着眉满脸不耐:
和长宁侯世子私定终身的第六年。 假千金挤出两滴眼泪,他就单方面撕了我们的婚书。 亲娘看着侯府的花轿进门,还不忘戳我心窝子: “玉珠都要嫁过去当主母了,你要是有她一半乖巧,兴许还能留在侯府做个妾。” 我把刚抽的上上签折成两截,语气凉薄:
填志愿这天,我凭着720的高分填报了北大。 可刚输完学校名称。 爸妈就撕心裂肺尖叫: “你应该报北大啊!为什么要报蓝翔?快删了重填!” 我揉着眼睛看了又看: “我明明填的是北大,是你们老花眼看错了!”
我和沈渡舟的海岛婚礼,说好要带双方父母一起去。 出发那天,我在机场等了很久。 却等来沈渡舟带着青梅许清梨一家,和她七八个亲戚。 他们人手一张登机牌。 唯独没有我爸妈。 我问沈渡舟:“我爸妈呢?” 他正替许清梨的母亲推行李箱,头也没抬。
我妈有哮喘,我特意在海边买了一栋别墅让她修养。 丈夫说他助理林芷墨的母亲也有哮喘,想借住一段时间。 我同意下来,却没想到几天后丈夫再次提出要求。 说林芷墨的母亲喜欢看日出,想住东边那间卧室,我不同意他直接找我母亲。
毕业照那天,摄影师让情侣站近一点。 沈砚州却按住我的肩,把我推到队伍边上,让许知意站到他身边。 “我和知意是文理科状元,站在一起拍合适。” 这不是他第一次推开我。 我拿着错题问他,他说我基础差,浪费他的时间。
男友总是将我和前女友的名字喊错。 做饭时,他总是下意识喊:“夏夏公主,拿好碗筷准备吃饭了。” 生日送给我的礼物,贺卡上写着夏夏宝贝生日快乐。 亲密的时候,也在我耳边低声呢喃:“夏夏,要不要我轻点。” 叫错上万次后,一开始的恼火都变成了无奈。
在我们老家,接亲当天,下车时必须由新郎将新娘背进婚房。 可婚车刚开到楼下,谢浔就转头说道: “乔乔,我还有事,你先在车上等我一会儿,最多四个小时。”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朝隔壁单元跑去。 我急忙探出头,想问他要去哪儿。 却听见伴郎笑着调侃谢浔: “行啊你,真要亲自背着陆雪出嫁,还要把她送去新房再回来?” “可四个小时也太久了,万一乔乔生气不嫁了怎么办?” 谢浔满不在乎地笑笑。 “不可能,我还不了解她?脾气软的像兔子,生气最多掉几滴眼泪,随便哄哄就能好。”
为了让我当最美新娘,我妈提前一年托关系,花十万约到了当红小花的御用明星化妆师。 可婚礼当天,化妆师却迟迟未到,我妈打电话催问。 化妆师一脸无辜: “我早到了啊。新郎先把我接到干妹妹这儿,说新娘已经同意了,先给妹妹化。”
婚礼敬茶时,我爸妈刚端起茶盏,杯子突然炸开。 红酒混着奶油和辣椒水,劈头盖脸炸了他们一身。 我妈新买的旗袍瞬间湿透,头发上还挂着黏腻的奶油。 我爸下意识去护她,却踩到碎瓷片,重重摔在地上。 贺云深的女秘书乔明嫣笑得直不起腰。
高温四十度,我上班前特意打开卧室空调,怕家里狗狗受不了。 可婆婆却暴力撬开我卧室门,关掉空调直接闷死了狗狗。 下班回来后,价值十八万的狗已经成了一锅汤。 婆婆却满意地摸了摸小姑子怀孕六个月的肚子。 “我的妮儿,吃饱了没?妈是不会让你营养跟不上的,你就放心吧。”
我不准宋明远把那个保姆女儿接回家住,他嘴上答应了,背地里却金屋藏娇。 世人都说我福气好,嫁入豪门,又怀了双胞胎。 可生产那天大出血,宋明远却在陪那女人过生日。 我妈瘫坐在医院走廊哭着给他打电话,他手机始终关机。
哥哥被分配到城里工作那天,破天荒地给我这个小傻子买了一大包饴糖,足足三百多块。 嘴里糖还没化完,哥哥告诉我: 【一天只能吃一颗。等吃完了,我就和迟宁姐回来接你。】 我吓得吐出糖,问他为何不带我走。 哥哥眉头紧锁,说厂里只批了一个家属名额。
直播镜头前,粉丝千万的宠物博主萱萱抱着瘦成一把骨头的爱犬豆豆泣不成声。 豆豆是只小泰迪,一个月前忽然开始绝食。 萱萱悬赏一百万,全网征集爱犬绝食的原因。 弹幕刷了几万条,从寄生虫到癌症猜了个遍,没人能给出答案。
我点的牛肉面刚端上来,夏薇薇就把肉一片片夹走,嬉皮笑脸的说:“青柠姐,听苏哥说你饭量小,我替你分担点。” “真棒!” 苏宁北非但没阻拦,反而宠溺夸奖。 可上周,我无意中喝了夏薇薇的酸奶,他大发雷霆,连续凶了我三天。
婚礼敬茶时,婆婆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红包,朝着我身后的闺蜜招了招手。 “婉婉,阿姨其实更喜欢你,可惜我家那小子没福气。” “既然你当不了我儿媳妇,那我今天就认你当女儿。” “这一万零一你收下了,就该改口叫我妈了。”
夫妻对拜的关头, 嫡姐苏晚柔闯入喜堂,梨花带雨哭求神医夫君顾晏辞救救她。 我死死拽住他的衣袖,强压委屈。 “不过一拜,耽误不了多长时间,礼毕再救也不迟。” 嫡姐却不管不顾冲出去,在闹市与马夫当众纠缠厮滚,不堪入目。
试穿婚纱时,顾辞洲的好兄弟突然在群里艾特我: “嫂子,请柬后天就发了,你还没发现新娘的名字不是你吗?” 我看着镜子里穿着洁白婚纱的自己,脑子有瞬间的空白。 群里下一秒就弹出了顾辞洲发小的语音: “我跟辞洲打赌,赌你拿到请柬才会发现,他把新娘改成了苏茉。”
我抢到了顾战最喜欢看的世界杯门票。 兴冲冲去找他时,却意外听到他朋友劝他: “简瑶为了陪你看球赛,把工作都推了,费老大劲抢票,你还让沈芝陪你去看,这不合适。” 顾战吐出嘴里的烟,无关紧要道: “跟她看没意思,我习惯了每届世界杯芝芝陪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