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说我走了狗屎运,相貌平平却能成功追到校草。 我也一直这样认为。 直到我听见江远舟和他好兄弟的谈话。 “那个阮梦渔究竟哪好?你放着校花不要选她。” 江远舟嗤笑一声,眼神里透着清傲。 “阮梦渔是首富独生女,要不是看中她的身世,我多看她一眼都嫌烦。” 高泽有些迷茫。 “首富?我看她也不像啊。” 江远舟吊儿郎当地摇了摇头。 “在这装穷试探我呢,她连肯德基星期四买最划算都不知道,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等我拿到资源吃了绝户,她就给我滚蛋。” 我抿了抿唇。 我不是装穷,而是真穷。 考到京北大学后我才走出大山,根本不知道什么肯德基。 可我不亏,体会了爱情也拿到了。 只是江远舟的凤凰梦要碎了。
又是台风天,窗外暴雨如注。 我在打车软件上加价十七次,等了两个小时五十九分钟,终于打到车。 上车后,手机弹出提醒。 邓可薇又在社交软件上发了新vlog。 男主角是我结婚三年的丈夫陆闻舟。 他将车开到邓可薇的公司门口,撑伞大步走进大厅,熟练地下蹲背起她。 两人笑着奔入雨幕,上车离开。 背景音乐里甜美的女声唱着情歌。 评论区全在磕CP。 我忽然想起上次台风暴雨打不到车时,给陆闻舟打电话,他只扔下一句。 “成年人了,自己想想办法。” 我等了整整四个小时才打到车,却在路上出了车祸。
我跟小郡王李景佑是指腹为婚。 他是个直肠子,最爱用戳痛处的方式来打趣我。 我身段圆润被贵女们排挤,他当着全京城的面叫我“小胖鸭”; 我鼓起勇气学跳惊鸿舞,他一口茶喷出来, 笑得前仰后合,说我像只扑腾的灰鹅。 看我红了眼眶,他无所谓地塞给我一包糖炒栗子: “哭什么?小爷逗你玩呢!” “你虽然胖了点笨了点,但.....我又不嫌弃你。” 阖宫夜宴,皇后娘娘召我上前,满眼怜爱: “是个有福气的好相貌,本宫为你寻个好人家可好?” 我跪在殿前,叩首谢恩,声音清亮: “臣女叩谢娘娘隆恩。” 我早就不稀罕他那毫无尊重的施舍和玩笑了。
同李明各自带娃二婚后的第十年,我和他商量想花20万送女儿出国留学。 他却皱眉:“别人的种,凭什么要我来养?找她亲爹去。” “赵梅,小小再怎么养也就是个女娃,以后是要嫁出去的。你现在的心思应该放在儿子身上。”
我在业主群里看到一条炸裂的消息。 同楼层的孕妇艾特全体:“谁来给我老公当个伴?要求陪聊、晚上炒菜。每月我给3000块辛苦费,外加一套海蓝之谜。” 群里瞬间死寂。 接着,她单独艾特了我:“林初,我看你挺合适的,单身又漂亮。这套化妆品我放你门口了,今晚你就过来吧。”
我舅公发家的第一桶金,是踩着我外婆住过的猪圈挣来的。 那年端午,舅公踩着外婆的艾草,偷了外婆的宅基地证,伪造了拆迁委托书,把亲姐姐赶出老屋,转头拿补偿款盖起第一栋商业楼。 后来,舅公成了本地良心企业家,端午节上电视给孤寡老人送粽子。
我低价帮村里种了三年芒果,一亩地只收十块技术费。 去年,全村芒果第一次卖了三千万。 可村民分完钱后,却把我堵在果园里。 “林穗,你一年收我们三万块技术费,心也太黑了吧?” 刚毕业回村的女大学生许娇娇举着手机,满脸得意。
订婚前夜,双胞胎妹妹跳窗逃婚了。 刚出保温箱的龙凤胎被扔进我被窝。 我爸死死堵住门:“你替她嫁过去,不然全家都得死!” 我刚想报警,妹妹发来短信。 “这俩野种的爹是港区霍三爷,手段极黑,你乖乖当你的挡箭牌。”
婚房验收封存前一小时,自称团宠的邻居姜棠在业主群发了条直播链接, “我让物业把全楼门锁都改成我的生日啦,以后大家回家,都能想起我!” 前世我第一时间报警,又联系厂家重置大门系统,才没让全楼业主家门大开。
白清枚和竹马裴聿城结婚前一个月。 她同父异母的姐姐宋轻雨为了夺走她的未婚夫,不惜用ai合成两人的照片并且散播出去。 就在裴家进退两难,准备修改婚约让裴聿城另娶宋轻雨,来保全裴家名声时。 白清枚排除万难,终于集齐所有证据,证明宋轻雨传播的是假照片。 一时间骂声不断,宋轻雨成了京北人人喊打的贱女人。 她也因为承受不住巨大的舆论压力,选择了轻生。 就当白清枚以为,她和裴聿城的生活终于能回归从前时,他的情绪却越来越低落。 直到婚礼前一晚,他选择喝下毒药,为宋轻雨殉情。 白清枚赶到房间时,裴聿城还有一口气。 他的脸上没有痛苦,只有释然和解脱。 “清枚,事到如今,我只能和你实话实说。”
穿越后,我成了望仙楼的废物门面。 楼里最笨的小厮都会耍杂技拉客,只有我连端个盘子都能走错桌位。 可我长得漂亮,笑起来人畜无害。 掌柜说我脑子不灵光,但脸旺财,站在门口能让客人多摆一桌酒水。 直到侯府的人找上门,说我是他们流落在外的真千金。 我刚被接回府,假千金就红着眼跪在我面前。 “姐姐,我知道你风尘之地在长大,难免沾了些坏习气。” “可爹娘清贵,你千万别把望仙楼那套带回家。” 我听完连连点头。 当天就让闺蜜们从后门进来了。 账房闺蜜翻了侯府中馈,发现假千金这些年私吞了我娘三万两嫁妆。 花魁闺蜜看完她哭时捏帕子的手势,断定她每次装晕都提前练过。 厨娘闺蜜闻了她送来的补汤,笑得比我还开心。 “这药量,连咱们楼里赖账的酒鬼都放不倒。” 我抓了一把瓜子,慢悠悠的坐下。 我虽然是废物,可我闺蜜们,不是啊。
我从小就笨,全家都知道。 但鹤鸣山说过,他不嫌我笨,会照顾我一辈子。 我信了十年。 大婚前夜,他红着眼来找我: “阿鸢,我和阿泱是真心相爱。你......能不能成全我们?” 我不太明白“成全”是什么意思。 妹妹在旁边哭着说:“姐姐,你让让好不好?” 我想了想,好像从小到大,好东西都要让给妹妹的。 那就让吧。 第二天,我和妹妹同时出嫁。 我记得娘说过,红色的轿子是我的。 可等盖头掀开时,面前竟坐着一个陌生男人。 他看着我,愣了一下。 我连忙说:“我是阿鸢,我好像......走错了。” 我要下去,他却轻轻按住了我的手。 “走错了也不要紧。” “我正好缺个夫人。”
我和姐姐同一天嫁入皇宫。 姐姐胆子小,最爱诗书文墨,安安静静能抄一下午经文。 偏偏圣上给她指了七王爷,他骑马打猎斗蛐蛐,一天不闹腾就浑身难受。 而我从小习武,刀枪棍棒比绣花针顺手。 圣上给我指的是六王爷,出了名的文雅端方,日日手不释卷。 姐姐吓得哭了三天:“七王爷那么闹腾,我跟不上他的......” 我看着圣旨也头疼:“让我陪一个书呆子吟诗作对?我能把他书房拆了。” 大婚前夜,我和姐姐一合计。 换! 换的就是亲! 她去六王爷府,我去七王爷府。 反正盖头一盖。 谁看得出来?
姐姐在我医院体检,查出了白血病,我的骨髓恰好配型成功。我好奇心作祟,告诉家人得病的是我。结果他们异口同声反对。「捐献骨髓是有风险的,我们不能让你姐姐冒险。」
我留学回国时,竹马已经成了霸总,正和我的替身打得火热。他妈找上我:「一千万,回到我儿子身边。」我婉拒:「阿姨,您懂的,作为一个合格的白月光,就应该像死了一样。」
太子赏赐新贡的团茶。第一盏,汤色碧绿,香飘满殿,赐给了苏良娣。第二盏,他留给自己。第三盏,已凉透半刻,才送到我这太子妃手中。我捧着那盏残茶,低头饮尽。
婚礼当天,谢沉舟撕了婚契,把我的命锁系在另一个女人手上。 他不知道,我替他压了十年阴债。 阴债娘有条铁规矩。受恩人亲口背恩三次,债原路归身。 婚礼那日,他当着满堂宾客说:"我谢沉舟能有今日,靠的是我自己,与你姜照眠没有半点关系。" 第二日,他抱着柳扶微闯进我的阴债铺,逼我去救她,冷声道:"当年谢家收留你,是你欠谢家,不是谢家欠你。" 第三日,他在谢家祠堂按住我的肩,要我把镇债命换给柳扶微,字字厌恶:"姜照眠,我宁愿折寿,也不愿娶你这种毒妇。" 这是第三句。 三句说完,他的命灯当场灭到半寸,跪在我脚边吐血,终于想起自己这十年是怎么活下来的。 可我只收回命锁,说:"不要了。"
我醒来时,正跪在祠堂里。 耳边是嫡母冷淡的声音:"错了就要领罚,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起来。" 还没等我弄清发生了什么,弹幕刷了过来。 【攻略女终于走了!真千金刚回府就霸占原主身体,结果天天跟假千金争宠,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假千金在府里经营了十六年,你跟团宠硬刚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现在好了,满府都觉得真千金是乡下来的粗鄙野丫头,亲爹亲娘都偏心假千金,嫡兄更是放话"不认这个妹妹"。】 我理清了弹幕里的信息,慢慢站起身来。 我自幼在乡野长大不假,但启蒙我的爷爷是三朝帝师。 他教我的第一句话便是——美美与共,天下大同。
八十年代初,家属院。 自从丈夫山区遇险去世后,沈唯书担起了养家的责任。 整整八年,她任劳任怨,替他赡养瘫痪的母亲,体面地为老人送终,照顾他年幼的胞弟,起早贪黑打零工供他吃穿上学,将他养大成人。 明明才不过二十六岁的年纪,看起来却像个中年妇女。 尽管被磋磨成这样,沈唯书却甘之如饴。 只因傅宴行对她有救命之恩,当年沈唯书遭遇绑架,傅宴行深入险境跟匪徒周旋,救下了她,俩人因此相识相爱。 为了这份恩情,她甘愿替他照顾家庭,奉献余生。 可就在今天,她干完保洁,路过商场大屏。 财经频道上突然出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正在接受采访。 主持人问他这辈子最想感谢的人是谁,男人下意识回道:“当然是云路,没有她,就没有我的今天。” 是傅宴行! 沈唯书耳边“轰”地一声炸响,大脑一片空白。
分手第七天,我在工作酒店遇到了姜池烨。 他带新欢入住,而我负责接待。 视线交错间,我笑着朝他问好。 他却当着新欢的面质问我: “宋薇,我带着别人住酒店,你竟然笑得出来?” 他咬牙,满脸不忿: “还是说,刚分手七天你就放下我了?” 我低下头,没告诉他,分手前我就已经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