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你怎么还不死啊?” 三岁的孙子手里抓着鸡腿,满嘴是油。 “爸爸说了,只要你跟外公死了,这大房子就是我的了。” 我剥虾的手僵在半空,看向女婿。 他不仅没喝止孩子,反而似笑非笑地抿了一口茅台。 “妈,童言无忌,不过话糙理不糙,您和爸都五十多了,公司的事你们也不管,不如趁着今天大家都在,把股份都转给我,您二老也好安心享清福。” 女儿闻言附和:“是啊妈,反正你们就我一个女儿,这家产以后都是我的,早给晚给有什么区别?你们别太自私,总把钱攥手里干什么?带进棺材吗?” 看着这一家三口理所当然的嘴脸,我抽出纸巾擦了擦手,将怀里的孙子放下来。 “想要股份可以,不过在此之前,我得先给你们介绍个人。” 女婿笑道:“律师我都已经找好,不用......” “谁说我要找律师。” 我打断他的话,看向丈夫。 “老陈,去把咱儿子抱出来,让女婿认认小舅子。”
情人节,未婚夫手捧玫瑰花当众求婚, 我刚要应声,新来的前台徐婉婷突然哭喊着冲上天台要跳楼, 裴昭远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跟了上去, 等我匆匆赶到时,只看见了两人相拥热吻的背影, 一看见我,徐婉婷瞬间变了脸,哭着推开裴昭远再次站上了天台, “阿远,你说过这辈子只爱我一个人的,她占了你未婚妻的位子还不够吗!” “你结婚证上只能有我一个人,你要是和她结婚,我就死给你看!” 一旁的裴昭远冷冷地看了我一眼, “晚柠,人命关天,实话告诉你,我从没爱过你,婚约就作废吧。” 见状,徐婉婷满眼得意地朝我挑衅一笑,朝我丢来一张纸, “阿远,我还要她签这个!来弥补我这些年不能站在你身边的遗憾!” 我接过一看, 纸上要求我三倍返还裴昭远给我画的所有钱, 还要我手写十万字忏悔书,承认是插足他们感情的小三,复印百份贴满整个写字楼, 甚至还要我给她直播磕头9999次, 见状,我气极反笑,裴昭远竟也冷眼逼着我, “晚柠,婷婷的要求合情合理,你别狠心逼死她。” 看着他们一唱一和的样子,我冷笑一声, 既然如此,裴家的继承人也只好换一个了!
深夜加班时,我收到信用卡的催款短信。 “林女士,您尾号8543有一笔10w元账单,请及时还款。” 我很奇怪,因为这张信用卡已经很久没用了。 在我一番检查下才发现,那笔钱转给了江城一家公司。 江城,是我老公的老家。 我点开账单详情,上面出现了一行字。 【备注:沈智宇先生与苏晓女士的婚礼筹备金】 我呼吸一滞。 沈智宇是我丈夫,苏晓是他的小秘书。
晋升副主任医师前夜,男友偷偷帮我提交了无国界医疗组织的战地派遣申请。 我质问他为什么。 他却满不在意地说:“小雪昨天用我电脑,不小心帮你提交了,一个小玩笑罢了。” “不是有二次确认吗?你拒绝就是了。” 小雪,秦雪。 是男友魏沉今年新带的规培生,长得清纯漂亮,每天围着魏沉转。 他明明知道,24小时内不回复,申请便会自动确认。 我要在战地待三年,生死难料。 原来我的前程和生命在他眼里都可以当作玩笑。 心寒只在一瞬。 我没再说什么,直接确认了战地派遣。 后来,魏沉看到我的护照,突然慌了。 “那可是战地!不是有二次确认吗?你没拒绝?”
我把饭菜端上桌,喊继女钱娟吃饭。 她坐下来,用筷子击打碗边。 “林姨,我最近找工作压力太大了,想出去散散心,你给我七万块。” 我愣了一下。 “七万?家里开销挺大的,哪有那么多钱......” 她脸一沉,把碗重重地摔在地上。 “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接私单赚了不少钱,你的钱都花哪去了?” 见我不吭声,她猛地站起身,一把掀翻了面前的汤碗: “别装死,赶紧把钱拿出来!”
刚发年终奖,我立刻订了飞三亚的机票,带我妈去旅游。 可回家那天,她给所有人发红包,却递给我一沓账单。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带我出去旅游,是惦记着我那商铺吧!” “你这种花花肠子我见多了,不像你哥,想要什么就直说。” “我可告诉你,那间商铺是留给你哥的,你就别想了!” 她当着全桌亲戚的面,声音冷得像冰:“既然你有钱出去旅游,这账单你就一并还了!” 全桌寂静,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嘲笑。 我捏着那沓账单,喉咙发紧。 不是这样的,我公司下个月就上市了。 一个月赚的钱,比那商铺一年都多。 我只是记得我妈说过她想去看海。
妇女节要去我家见家长,当天男朋友的消息弹了进来。 【我给咱妈买了条金链子,最近金价太贵了,咱俩一人一半。】 妇女节,他来我家吃饭。 进门两手空空,我妈在厨房忙活,他往沙发一瘫打游戏。 一桌菜上齐,我妈解围裙坐下,笑眯眯看他。 他埋头扒饭,屁都不放一个。 我踢他鞋子,他抬头,一脸懵。 “东西呢?” “啥东西?” 我压着火。 “你不是给我妈准备礼物了黄金链子,拿出来啊。” 他愣了两秒,皱眉。 “那是我送我妈的,跟你妈有什么关系?” 我筷子停了。 原来是拿着我aa的钱,给他妈送妇女节礼物。
送外卖时,我忽然接到了一通来自银行的电话。 “许琳女士,我们查到今天上午您尾号7985的银行卡支取了五百万,是有什么急需用钱的地方吗?” 我爬楼梯的脚步顿住。 “五百万?” 电话那头说对,又重复了一次银行卡号。 尾确实是我的银行卡。 可里面,一分钱都没有啊。 我的手微微发颤。 刚想问明白是怎么回事。 还没来得及开口,就看到了不远处老公走进了售楼处。
大年三十晚上,老公喝多了酒,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我解开他手机,在他的兄弟群里发了一句: 【兄弟们,猜猜我现在跟哪个女人在一起?】 原本悄无声息的群瞬间炸了! 【我靠!牛逼啊敬哥,今晚都敢背着嫂子出去找你那朵纯欲小白花?】 【看来蒋纯是真的人如其名,比当年的嫂子还纯!怪不得能吸引敬哥。】 【赶紧撤回!敬哥最烦有人说嫂子,不扒了你小子的皮才怪!】
在家闲的无聊我打开短视频软件,却看到一个标题名为【小三速成秘籍】的直播间。 好奇点进去只见直播间里,一个女子侃侃而谈。 “我的金主每个月给我二十万,我需要做的只是满足他那方面的需求!” 有人不相信追问: “吹什么牛,怎么有本事主播讲讲你们认识的过程!” 她一笑: “你们不信也正常,毕竟这种人可遇不可求,要不是我三年前给她女朋友捐献骨髓,我怎么可能会遇见这样想钻石王老五?” 我皱了皱眉,这么巧,三年前我也进行过骨髓移植。 突然屏幕那头传来开门声,那人瞬间慌张扣住手机。 那头男人略带苏感的声音传了出来: “宝贝?在干嘛?鬼鬼祟祟的?” 听到这个声音,我瞬间指尖发冷,为什么这个声音和我未婚夫陆靳臣的声音一模一样? 我下意识打去电话。 下一秒,直播间里响起我为陆靳臣设置的定制铃声。
妇女节当晚,我陪律师闺蜜去本市最豪华酒店抓奸。 可前台小姐姐死活不肯透露房号: “抱歉,我们酒店有规定,这涉及到客人的隐私安全。” 闺蜜气急了,当即拽着我朝电梯的方向走: “你不说是吧,我自己去找!一层一层的找过去,我总能找着他!” 前台小姐姐瞬间满头大汗,赶忙上前阻拦: “不好意思女士,今晚我们酒店董事长要在顶层和夫人过夜,他吩咐过不许有人打扰。” 我愣在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 陆景承今天不是在国外出差吗?又是从哪儿冒出来个夫人?
我妈生我时难产,没救过来。 我爸把我扔在监狱门口,转身跑了。 零下十五度,我被冻得只剩一口气。 后来狱警说,那晚整个监狱的重刑犯都疯了。 一百零八个死刑犯,无期徒刑,集体撞门砸窗,吼着要留下我。 最后,他们联名写了一封信。 不是越狱计划。 是监护权申请书。 更离谱的是,上面批了。 从此,我有一百零八个爸爸。 可长大后我才知道,他们不是杀人犯。 他们是因公牺牲却还需要为国家服务,只能隐名埋姓的特工。 十八年后,我以全省第一考上省重点高中。 开学第五天,就因为我模拟考比富二代林薇薇多了一分,我的资料就贴在公告栏: “姜软,杀人犯们养大的女儿!” 班花周雨薇把我堵在厕所,按进马桶。 “你爸杀了人,你身上流的也是脏血!” 我被打得太狠,扯着她从二楼滚下去。 醒来时,教导主任指着鼻子骂: “杀人犯的种就是暴力!赶紧把你那杀人犯的爹们喊来赔罪!” 我浑身一激灵。 “主任......你确定,要喊我家长?”
邻居家的女儿订婚,我妈凑过去看热闹。 回来后她指着我恨铁不成钢。 “同样是人,你怎么就这么废物!你给小雪当了十年司机,都没能让小雪多看你一眼!” “现在好了,小雪有了未婚夫,也不愿意让你再给她开车了。我看你一个破大专的毕业生,去哪再找这么好的工作!” 我低头烧火,毫不在意的开口。 “那就再找个工作呗!”
我刚出生就被奶奶丢进深山。 却被一只老虎叼了回去,为了活下去,我抱着她的腿喊妈妈。 森林之王无奈地看了我一眼。 “这么小,养养再吃吧!” 最后,我有了虎妈,狼爸和许多动物爸妈。 我的家人,除了我都是动物。 为了便于我融入社会,他们逼我去上学。 我也一直低调行事,结果刚进入大学,就差点被富家少爷强奸。
我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十岁小孩。 刚出生就住进800英亩的庄园。 十年来更是没穿过重样的衣服。 只是十岁,我名下的房产证和珠宝资产需要三个房间来收纳。 这一切就是因为我爸爸够爱我妈妈。 可我一个月前才发现,我妈妈并不是爸爸的原配。 我也只是在一次机会中见了爸爸原配一面。 我就打算放弃做妈妈的女儿。 要当这个“恶毒原配”的小孩。
6岁一场大病后,我变成了哑巴。 妈妈为我寻遍名医,却无济于事。 奶奶一脸嫌弃:“别花那冤枉钱,早点嫁出去卖个好价钱。” 18岁出嫁当天,我被强行拖进轿子。 妈妈拿着我掉的鞋一路小跑,摔得头破血流,我没忍住哭着叫了一声“妈”。 可他们不知道,我每说一句话,家里就会死一个人。
被赶出宋家的第十年,我接到了一个久违的电话。 我的生母宋夫人声音哽咽: “小婉,莹莹......去世了,你明天能回来参加她的葬礼吗?” 我看着残废的双腿,拒绝了她的邀请。 宋夫人却破口大骂: “莹莹都死了,她死前的愿望就是希望再见你一面。” “你难道还要和一个死人计较,恨她一辈子吗?” 我依旧拒绝。 人死了,难道她对我做过的恶,就能一笔勾销吗?
孕检遇到车祸急救的顾钦琛时,我们已经退婚五年。 丈夫正护着我往外走,他被众人围着向里推。 “顾律师妻子联系不上,谁签手术单?!” 擦肩而过时,他带血的手忽然攥紧我衣袖。 “让她签。” 我对着惊诧的众人抱歉的摇头,挣脱那捏出青筋的手,牵着丈夫转身离开。 人群惊呼,他吐着血断断续续的声音落在我身后。 “我知道你永远不会原谅我,但....” 后半句我助听器掉了,没听清。 不过,不重要了。
毕业的第一年,男朋友提出要全职备考公务员。 为了支持他,我选择了一份辛苦,却待遇优厚的销售工作。 第二年,我提出与他一起备考。 他擦了擦嘴上的油,郑重其事的说道。 “我不同意。” “考公没你想的那么简单,而且很累,让我一个人受累就可以了,我希望你做自己喜欢的工作就好。” 后来,他成为了辖区派出所劳务派遣的一员。 到派出所上岗的几天后,他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拿中抱着个保温杯,语重心长的对我说。
重见光明那一刻,我控制不了内心的喜悦,想要第一时间告诉爸爸妈妈和妹妹——我终于能看到了。 可当我跌跌撞撞推开房门,却看到满墙的便利贴。 上面满满都是三人的交谈。 “小瞎子眼睛看不到,耳朵却好使的很,我们以后就这样交流。” “今天换衣服直播间的观众都没看够,明天得给她准备更复杂的衣服!” “瞎子高考考了七百分,还是有点用的,这下思思可以去北大了!” 而就在昨天,妈妈遗憾地告诉我高考只考了150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