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财务岑小小有童心症,上下班不敢一个人坐车。 便每天在群里发拼手气红包,谁抢的大就陪她。 我却故意不抢。 只因上一世手气王是我,和她到公司后,19万公款没了。 老板查出来后,岑小小竟当众哭着把责任推到我身上。 “我只是个小朋友,不小心把19块车费按成了支付密码。” “是穆曦陪我坐车没有看好我,穆曦坏。” 我解释未果,老板怕闹大了合作方会觉得不靠谱。 竟直接把19万的损失算在我头上。 我被全公司逼到抑郁,直接从三十多楼跳了。 再睁眼。 岑小小在群里哭着质问我。 “穆曦,你不抢红包,是不是讨厌我这个小朋友。”
组里新来了个宝妈。 8点上班她10点到,5点下班3点她就没影了。 被我批评后,沈丽丽无辜地哭了,举着手机的照片给我看。 “这么可爱的宝宝,你忍心他没有妈妈陪伴吗?” “你没孩子你不懂,谁舍得和自己的宝宝分开!” 转头她就到处说,我生不出孩子嫉妒她,故意刁难她。 竞争对手陈梅为了打压我,把沈丽丽从我组里抢走。 “我可不像某人一样没爱心,同为职场女性,就要互相体谅!” 一时间,她风评大盛,我遭人唾弃。 为了巩固自己的风评,陈梅特意让沈丽丽给客户讲方案。 沈丽丽把U盘打开的瞬间,陈梅傻了眼。 U盘里的方案不见了,一张男孩小象的特写照片出现在屏幕上。 沈丽丽还在得意洋洋地对客户展示。 “听说您生的是女孩,您一定很想要男宝宝吧?” “我特意给您拍了我儿子的隐私照,听说多看几眼小象,下一胎就能生男孩哦。”
我雇人给狱友闺蜜填坑下葬,却雇到了她的总裁老公。 陆景拿着招聘小广告,声音冷淡,“秦梨以为装死就能逃的掉?让她别玩了,小妤需要她的骨髓治病。” 秦妤,是我闺蜜在世时最讨厌的继妹。 还是个喜欢姐夫专业户。 十个前男友里,九个都曾是她姐夫。 闺蜜死前,特意叮嘱过我,“别因为秦妤和陆景对着干,你越拒绝,他越疯。” 于是我思索再三,对陆景道,“首先,秦梨没装死,她在牢里被打断腿又挖了一颗肾,出来后就不行了。” “其次,骨髓可以给,你把秦梨挖出来,死了还没二十四小时,估摸热乎着还能用。”
假千金诬赖我把她推下楼。 我当场直接滚下去。 亲妈说我偷了假千金的东西。 我当场剁掉右手小手指,拎着那只手指甩到假千金的面前。 [是这只手偷你的吗?那你拿走吧!]
蜜月自驾游,老公的宝宝病小青梅说ai告诉了她一条比导航更快到目的地的小道: “ai这么聪明,一定不会骗宝宝哒!” 前世,我坐在副驾驶出声劝阻: “那条路看着崎岖不平的,两边的山体上还都是石块,还是跟导航走吧。” 青梅当即瘪了嘴,没再说什么。 可到了目的地后,她一个人跑到河边哭泣不慎被洪水卷走。 与此同时,她想要走的那条小道也发生了安全事故。 一年后,给我接生的医生是那天同行的朋友。 他剖开了我的肚子后就放下了手术刀: “要不是你否决了倩倩的提议,她又怎么会出意外?” “我的手抽筋了,生产的事就靠你自己了。” 陪产的老公也俯身道: “对了老婆,我忘记告诉你了,你在医院待产的这些天我把你家的公司搞破产了。” “你爸扛不住压力跳了,你妈也跟着去了。” “这就是你害死倩倩的代价。” 我瞪大了双眼,一尸两命。 再睁眼,我回到了青梅说出那句话的时候。 我微笑着点头赞同了她的提议。我倒要看看,你们连车带人被巨石砸得稀巴烂的时候,还会宠着她的宝宝病吗?
“你这胯骨宽得像双开门冰箱,吃那么多怎么没撑死你?” “动作比猪还笨!” 我深蹲姿势稍微偏移了一寸。 私教就猛踹一脚我腿边的瑜伽球,骂我是“蠢肥猪”。 训练操房里瞬间寂静,旁边蹭课的体验卡会员纷纷低下头,捂着嘴偷笑不敢说话。 我愣了两秒。 “教练,我产后腹直肌还没完全恢复,而且报的是一对一产康私教,你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 私教阴阳怪气地打断我,“不是你非要哭着喊着让我带你塑形的?” “一身肥肉的废物,爱练练,不练滚!” 几个体验卡学员立刻凑过来,劝我别不识抬举: “教练每天很辛苦的,我们大家私下有个规矩。” “每天中午AA给教练点黑松露减脂餐,顺便把洗浴区的热水费也一起A了,你快把这周的八千块转群里吧。” 我交了的VIP课时费,连专属器械都没摸热。 不仅被这群白嫖怪蹭课,还要我跟她们AA孝敬教练? 我看着他们的嘴脸,冷笑一声,随后拨通助理电话: “马上通知商场,废止这家黑心馆的租约,立刻让他们卷铺盖滚蛋!” “这几百万的违约金,我今天一个人全A了!”
我在加勒比填海造陆的第三年,突然刷到老公的朋友圈。 “宝贝,六一儿童节快乐!” 看到这句话,我心里一暖。 这些年再苦再累,只要想到女儿被他照顾得好,就觉得一切都值。 可点开照片,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搂着的不是我女儿,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女孩。 更离奇的是,我女儿竟然穿着佣人服,跪在地上高举双手,充当人形垃圾桶。 而那个陌生女孩身上穿的,是全球唯一一件Elie Saab高定,头上戴的正是我特意在意大利为女儿定制的钻石小皇冠。 我急忙截图想留证据,却发现苏洐已经把我屏蔽了。 情急之下,我拨通了他的电话: “照片里那个女孩是谁?为什么女儿穿着佣人服跪在地上?” 他的语气瞬间变得紧张: “你乱想什么呢,那就是咱们女儿,她嫌照片拍丑了,闹着让我删掉。” 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作为母亲,我怎么可能认错自己的女儿? 这件事,绝对有问题。
“名媛”室友吴甜甜说她是落难的公主。 所以宿舍里大大小小的开销,永远都是我垫付。 带饭不给钱,水电不缴费,连姨妈巾都要蹭我的。 “你就当积德行善了,公主以后飞黄腾达肯定不会忘了你。” 每次让她还钱,她总说要追星要旅游,要攒钱买包买口红,要维持精致人设,下次一定给我。 “帮我带个饭,钱下次一起给你。” “今天奶茶你请了,下次我请。” 下次,永远都是下次。 直到毕业答辩时间提前,我在外赶不回,求她和我换换顺序,她一口拒绝: “换不了,我下午还有约会呢。” “你答辩迟到关我什么事?别老麻烦别人行不行!” 一周后,吴甜甜大哭说自己母亲癌症晚期急需做手术找我借钱。 我只说了两个字: “没钱!”
熬了三个月,终于开发出新游戏软件。 一觉醒来,看见嫂子正拿着我的电脑。 “你电脑的东西我都给你删了。” “天天做这些害人的游戏,你就不怕遭报应?小宇以后要是考不上清华,你就是罪魁祸首!”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删了?” “你知不知道交付期就要到了,交不出游戏我要赔客户200万!” 我妈狠狠瞪了我一眼。 “你给谁喊呢?这个家有你叫唤的份?” “长嫂如母,你嫂子说什么你好好听着!” “我早看不惯你一天天研究那些破游戏了,你嫂子干的好!” 我看着她们,冷笑出声。 既然你们这么瞧不起我的工作,那这个家,也别想再吸我的血了。
我手里有个年流水三千万的大客户,今天被空降的关系户明抢了。 所有人都以为我会翻脸,毕竟这是全公司提成最高的项目。 但他们不知道,对接白总的这半年,我活得像个赛博亲妈。 凌晨三点她发微信说做恶梦了,我都必须三分钟内发六十秒的语音哄她入睡。 总监的外甥林少宣布由他接管白总后,我一秒钟都没犹豫。 直接在系统里把对接权限转移,随后退出了那个置顶了半年的“白白公主专属护卫队”微信群。 这种给巨婴当赛博亲妈的日子,总算到头了。
老公玩真心话大冒险又输了。 任由他的黑月光贴上来,掰开腰间的金属扣。 做恨结束后,他看向傻掉的我说: “其实我脚踏两条船五年了,深情是装的,咱们领的证也是假的。” 几乎是本能,我给了他一巴掌。 “既然你选择她,为什么还钓着我不放?” 裴遇舟却没有半分愧疚,笑得残忍。 “因为我享受你为爱发疯的模样。” “第一次玩游戏输了,我弹了初雪的内衣一下,你就吃醋割腕进了ICU。” “第二次玩游戏输了,我和她约会24小时,你毫不犹豫地从三楼跳下去。” “这一次,你怀孕八个月了,我很好奇你会用什么手段争宠?” 我喉咙发紧,眼眶泛红。 “所以这五年,你没爱过我?” 他纠正我,又摸了摸我冰凉的手。 “初雪才是我的妻子,得哄着,你是我精神上契合的人,就别计较这么多了。” “如果我非要计较呢?” 他瞥了一眼我高高隆起的肚子。 “想闹?你有本事就把他打了。” “不然我让他没名没分,这辈子都上不了户口。” 我瘫坐在沙发上,深呼吸一口气。 太好了,是裴遇舟先绿了我。 他只是玩玩我,也不在乎我肚子里的小家伙。 省得我再坦白,孩子不是他的了。
亲戚家孩子高考,我动用所有资源,帮他找来顶级规划师填报志愿。 家庭聚会上,婶婶冷不丁开口: “这些年你借着帮忙,赚了家里人不少钱吧?” “你也别怪我说话直,你帮亲戚填志愿还要收两千红包啊?” 一旁的我爸听不下去了。 “人家那是名师,正常收费要两万!” “这两千已经是看在晓晓的面子上了!” 婶婶一脸不屑,举起手机上的AI对话框。 “什么名师!我用豆包查过了,保底都是双一流呢!” “人家豆包是高科技,不比你那什么名师靠谱?” 表弟也冷哼:“你非要我报那个冷门专业,不就是怕我以后比你有出息吗?” 亲戚们嫌恶地看着我:“自家人也坑,心真黑啊!” 心黑? 为了这个志愿填报,我搭进去了一个百万的项目人情。 我倒要看看,等滑档那天,豆包能不能给他发录取通知书。
干爹五十大寿酒后吐真言,这辈子最放不下的就是老战友。 就想开着那辆老款桑塔纳,在我爸忌日那天亲自到坟前看看。 可惜脚腕有旧伤,十几年了都没上过驾驶座。 为了不让他失望,我髋关节术后两个月立即报名驾校。 刚摸到方向盘,教练就让我滚下车。 他抓起我屁股底下的宝宝坐垫扔出车外,指着我鼻子大骂。 “当自己三岁小孩呢,还坐宝宝椅?再搞这些娘们唧唧的东西,别想让老子教你一点!” 我疼出一身冷汗,解释这是术后恢复用的,没它我练不了车。 教练却狠狠往地上踹了两脚。 “听不懂人话?不想练就滚!” “女的就是矫情,就你这种娇小姐,以后嫁了人连孩子都生不出来!” 临考前我被疼晕过去,他却一脚踢在我大腿根。 “少他妈装死,敢缺考老子一个电话让你这辈子都拿不到驾照!” 我被他硬塞进驾驶座,坚持不住晕倒在座椅上。 他不知道,我那公安省厅长的干爹就在考场门口等着。 他一句话,就能让整座驾校全玩完。
宝宝病实习生与豆包签订虚拟合同时,我搞定了能让公司起死回生的千万订单。 正想告诉身为董事长的未婚夫时。 他却刮着实习生鼻头,在股东大会上夸耀。 “欣欣果然厉害,刚进公司就签订了重量级合同,这下公司能撑过这次危机了!” 然后又转头没好气看我。 “江茹,你一天到晚跑业务,最后连个蛋都没跑出来。” “要不是因为你是我未婚妻,我早就把你开了!” 所有股东把目光移在我身上,冷嘲热讽。 “靠男人进公司的女人,能有什么本事?有本事的话也都使在床上了。” “纪总,也就是你脾气性格好,肯给这种没用的女人在公司谋个职位。” “江茹你得好好珍惜纪总给你的机会,多跟欣欣学学。” 于欣欣抱着粉色学饮杯,嘟嘴嘬了口水,眨眼无辜道。 “谢谢各位股东大大!” “江茹姐姐别生欣宝的气,景言哥哥都是为了公司着想,并不是针对你。” 我轻敲桌面,无语笑笑。 “行,既然你这么厉害,那就把签好的合同拿出来,让我好好学学。” 我倒要看看她跟豆包签的千万合同是否具有法律效力!
同事王姐是个单亲宝妈,每天四点就着急去接孩子,把手机扔给我: “彤彤,你下班时帮姐打个卡哈。” 我心软,想着她独自带娃不容易,这一帮就是半年。 她四点走人,我六点帮她打卡。 老板和同事愣是没发现,她每个月工资照拿。 这天老板开会,当着全公司表扬我: “彤彤这半年天天加班到十点,太拼了,公司奖励一万块加班费。” 王姐当场炸了,堵着我质问: “凭什么你有一万加班费我没有?你给自己打十点卡,给我打六点卡,这加班费你得补给我!” 我气得笑出声。 反手调出半年监控,发到公司大群,@王姐: 【半年内你每天四点旷工,按公司制度,旷工一次罚款两千,半年算下来十万。王姐,这钱你什么时候结一下?】
生活在孤儿院的第八年,始终无子的首富夫妇收养了我。 所有人都说我走了大运,连我自己也这样觉得。 他们对旁人想方设法塞过来的孩子无动于衷,却处处关心我。 我生怪病缺药,父亲当众屈膝下跪,放弃千亿项目,只为求一盒能救我的药。 母亲变卖所有珍宝,日夜守在病床前熬垮身体。 我哭着问他们为什么对我怎么好,他们笑笑: “我们一辈子没有孩子,你就是我们的亲生孩子。” 可一年后,他们怀了孕。 我满手针孔的拿着自己做的平安福,正要送给妈妈,却听到她说: “没想到收养她真的能够怀上我们自己的孩子,可按道长所说,那她只剩下三天的寿命。” 爸爸声音坚定:“没有我们,她在孤儿院也不一定能够活下去,我们给了她一年的荣华富贵,足够了。” 我愣住,原来爸爸妈妈之前对我的好都是假的。 可他们不知道,腹中孩子本是因我的命格而来,若是我死了,妈妈肚子里的孩子也会随之彻底消失。
被赶出家门的第五天。 女儿独自拖着沉重的半人高人形不倒翁捡垃圾吃。 丈夫迎面走来,陪同的还有他的秘书林念念和一个小男孩。 他一脚踹翻女儿手里发臭的饼干。 “从哪儿捡来的垃圾玩具抱在手里?离了我就把自己搞得这么邋遢?” “你妈呢?她不管你?还是说,是她让你来我面前装可怜,想让我收留你们?” 我气得浑身颤抖,飘去女儿面前把她挡在身后。 小男孩瞥了女儿一眼,“叔叔,她太脏了,我可是小王子,不能和这种脏人玩。” 丈夫摸着小男孩的头,“好,不跟她玩。” “今天是你的生日,叔叔给你包下了五星级餐厅,咱们去吃你最爱的海鲜大餐。” 随后,他眼神凌厉的看向女儿,一脚踹向不倒翁,满脸怒气。 “告诉那个女人,只要她能回来给我妹妹赔罪,我可以勉强收留你们!” 留下这句话,他头也不回地离去。 人形不倒翁受到重力,在原地狠狠地晃荡了几下,不停俯仰摇摆。 女儿没有回答他,只是哭着爬到不倒翁的身边。 “小月不疼,小月吹吹,小月要和妈妈回家。”
我天生剧痛症。 手不能提肩不能扛,太阳也不能晒。 是家里妥妥的累赘。 做灰产的大哥陪着我做康复那两年,销声匿迹,道上都传他是被刀了。 做医生的二哥带着我远赴欧洲治病,停业三年,差点丢了副高职位。 三哥干教官督导的,只比我大四岁,最烦我, “要不是老妈临死前嘱托过,老爸当校长又忙,谁会管你这个拖油瓶啊?” 高考结束,他们前思后想。 与其让我去别的地方不如把我塞进老爸的学校。 “起码祸害不到外人。” 他们是这样总结的。 我脑子笨,转不过来。 军训第一天,我反反复复告诉自己不能惹祸。 结果给校草一罐mini罐的可乐后,女教官大发雷霆, “苏宝儿,你只是叫宝儿,真拿自己当宝宝啊?” 她手撕了我交上去的病例报告,逼着我在烈日自扇耳光承认自己爱男。 太阳灼烧得我浑身剧痛,心率狂飙。 手表开始报警,那是我出门前大哥给我戴上的。 可女教官一脚把表踩了个稀巴烂, “哟,还戴小天才,装什么可爱呢? “先围着操场跑10圈,去去你身上的骚气吧!”
可可西里风沙最狠的那年,我爸还是巡山队队长,我哥也跟着科考队进了无人区。 当我哥失联的消息传回来时,我爸本该立刻带队往北线去接他。 可我妈哭着拦住了他,说我哥定位器显示在南线。 我爸作为唯一一个能实施救援的人,他信了。 他在风沙里跪着刨了三天三夜,才把人从沙堆里背了回来。 那人被风沙裹得面目全非,怀里还死死攥着我哥的定位器。 我爸以为他终于救回了儿子。 直到回家后,他才知道。 他救回来的根本不是我哥,而是我妈年轻时的白月光。 而我哥,早就被埋在了真正的北线尽头。 从那天起,我的家就散了。 后来,我接了我爸的班,成了新一任可可西里巡山队队长。 我把他没能走完的每一条线都刻进了骨头里。 直到这天,又有人来巡山队求救。 看清领头那张熟悉的脸后,我笑了笑,将车钥匙扔回桌上。 “这趟,我不走。”
大学升学宴上,爸妈当众撕碎了我的录取通知书。 一份我刷了上百套真题,熬了无数个日夜才换来的国防大学捷报。 妈妈红着眼眶,满脸心疼地拉住我的手: “沈星啊,妈都是为你好。女孩子家家读什么军校,风吹日晒的多受罪?” “听妈的,我已经托人给你找了大专护理,安安稳稳当个小护士,这才是女孩最好的出路。” 爸爸也语重心长地叹气: “是啊,爸妈还能害你不成?” “部队那种地方不是女孩该去的,那军校的电话我已经替你回绝了,明天你就去大专报到。” 弟弟在一旁懂事地给我递纸巾,满脸关切: “姐,部队太苦了,我可舍不得你去受罪。你就留在本地,以后我努力赚钱养你!” 看着这一屋子“全心全意为我好”的家人,我什么都没说。 他们不知道,国防大学的学籍一旦录入,任何私自篡改都涉嫌违法。 我给自己准备的成人礼,是直接坐军车离开,顺便送他们一份妨害军务的传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