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逍遥山学道回来,家里已经多了一个真千金妹妹。 爸妈养育假千金多年,对她更有感情,纵容她欺负真千金妹妹。 哥哥更是偏心,恨不得将真千金妹妹赶出去。 假千金依旧是家中掌上明珠,真千金夹缝求生苦不堪言。 回家的第一天,她泪眼盈盈的求饶:“姐姐,别欺负我,我会很乖的。” 假千金却带着我的珠宝,挽着我的未婚夫,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 “大姐,你终于回来了。” 她顺着我的视线,看了一眼身上的珠宝,和身边的男人。 笑了笑,“大姐,你的珠宝放着也是落灰,哥哥说还是我戴的好看。” “至于靖文哥哥,他说他喜欢的人是我,姐姐不会生气吧?” 生气。 我当然生气。 反手一巴掌甩在她脸上,“知道我生气,还敢这么绿茶?是我把你打爽了,上赶着找打是吧。”
自从嫁给陆战霆后。 生活就成了一地鸡毛。 不是吸血亲戚,就是乱七八糟的人。 连他的女儿都娇气蛮横。 天天吵着:“把这个女人赶走,不然我就不吃饭!” “我不要她当我妈妈,我宁可饿死,从这里跳下去......” 对此,陆战霆习以为常。 只是让我照顾好她。 直到小半年了,他都没听见陆娇娇告状。 破天荒的赶回来,却看见陆娇娇系着围裙,熟练的干家务活。 一见到他回来,就跟个小大人一样训斥他:“爹你鞋底都是泥,别踩坏了我妈刚拖的地!赶紧去洗手,不然没你的饭吃!”
我在游乐园认出了那个拐卖了十几个儿童的人贩子,悄悄用推车堵住他的去路,等待保安过来。 旁边那个重度“不舒服综合症”的宝妈却推着婴儿车,硬要往人贩子身上靠。 她看着人贩子那张大叔脸,娇滴滴地求人家帮她抱孩子。 我赶紧拦住她,压低声音说这人很危险,千万别把孩子给他。 宝妈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当众对我破口大骂。 “你这黄脸婆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啊?人家帅大叔看着多面善!” “我今天本来就头晕浑身无力,让帅大叔帮我抱抱孩子怎么了?就你戏多,真是个神经病!” 我深吸一口气,转头去叫巡逻的保安。 她却趁机在人群里装委屈,哭诉我不讲理,引得周围的游客都在指责我多管闲事。 我彻底放弃了助人情节,冷眼旁观。 她不知道的是。 这个面善的“帅大叔”,最喜欢把抢来的婴儿打断手脚去乞讨。 眼看保安靠近,人贩子突然暴起,一把抢过宝妈怀里的婴儿,顺手死死勒住宝妈的脖子往外冲。 你不是浑身无力要人帮忙吗,这下有力气挣扎了吧。
楼道里被对门一家三口堵住,邻居大妈把钱宝珍把女儿周茉往我面前一推: “姓齐的!你搞大我女儿肚子想不认账?今天不拿三十万彩礼,我让你在这小区身败名裂!” 她女儿周茉低着头哭,肚子确实微微隆起。周围邻居越围越多,手机摄像头全对着我。 我刚要开口解释,眼前却飘过几行弹幕: 【千万别认!她是假装怀孕碰瓷,那肚子是塞的枕头,就等你赔钱私了。】 【你一旦掏钱,他们就会隔三差五上门要钱,把你当提款机。】 【你爸妈下个月要来看你,到时候这家人堵在门口闹,老人家非吓出病不可。】 【对了,她女儿周茉真正的相好是个混混,现在正躲在对面楼道看热闹呢。】 钱宝珍扯着嗓子嚎:“大家评评理啊!住大平层开好车的富二代,玩完就想甩!” 我盯着她看了三秒,忽然笑了,从口袋里掏出身份证,举到所有人面前。 “大妈,我,齐雁,性别女。您女儿这肚子,是我用眼神给她授的粉?”
在这家制造企业干了十四年十一个月,眼看着就要拿到“满十五年”的铁饭碗退休。 空降来的运营总监周瑾言,第一天就宣布技术部KPI翻倍,逼着我们将核心生产服务器“数字化上云”。 我提醒他:那台老服务器藏着十年定制补丁,车间机械臂容不下毫秒级延迟,强行迁移生产线会停摆。 他当着全公司羞辱我,“思维固化!” “你守着破系统,就是公司最大的隐性成本。” 后来,他把我发配到仓库盘点废品。 就在我工龄满十五年倒计时三天,生产线轰然瘫痪,鼎盛集团几个亿的续约合同当场叫停。
发小结婚前夜,我刚熨好那件C家高定羊绒大衣。 推开卧室门,却看到我妈正把大衣往弟媳身上套。 弟媳被勒得连连喘气,我妈却用力扯着袖口往上拽。 “稍微紧了点,但料子真显贵,明天你穿去娘家长长脸。” 我按住衣架,说这件衣服明天要穿。 我妈拉下脸,一把打掉我的手。 “你这孩子怎么现在这么独?小时候我的衣服你随便偷穿,现在妈老了,用你一件衣服给家里人长脸都不行?” “再说了,都是一家人,分什么你的我的?” 弟媳在镜前转了一圈,笑我越来越小气。 我看着被撑得变了形的后腰接缝,没有说话。 我转身进洗手间,把她天天挖来擦脚的三千块面霜扔进垃圾桶。 既然她觉得一家人从来不需要分彼此。 那张她刷了五年、每月额度两万的附属卡,也该分户了。
中秋家宴,我妈做了最拿手的红烧肉夹给姐姐吃。 我也夹起一块,却被我妈抬手拍掉了。 “你少吃点,这是我特意给你未来姐夫做的。” 我拿汤勺舀汤。 我妈直接把滚烫的汤汁泼我脸上。 “说了是给你未来姐夫的,还吃!” “你个游手好闲的赔钱货,你给家里做过什么贡献吗?给我滚远点!” 热汤烫得我睁不开眼。 姐姐林雪更是拿起一个月饼,往我脸上糊。 “妈说得对!我未来老公可是周屿琛,首富科锐创投的太子爷!” “惹毛了我,立刻让爸妈把你扫地出门,让你饿死在外面!” 我手里的汤勺啪嗒掉在地上。 我的实习助理周屿深? 贫困山区高材生,上个月被房东追债借我八百,昨晚卖身抵债。 我怎么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成了首富的儿子?
大一军训,我正对着镜子涂自家生产的高效防晒霜,镜子上突然浮现一行血淋淋的字。 【今天,你的贫困生室友安静会找你买防晒霜。】 【三天后,她的脸溃烂生疮,大声指责是抹了你家防晒霜才会这样。】 【你因为受不了舆论压迫而患了抑郁症,不仅退学,还割腕自杀。】 【你家里用心经营的化妆品生意全部毁于一旦,所有好口碑一夜之间全部沦丧!你父母会债台高筑,背上无数官司!】 我揉了揉眼睛。 我一定是因为军训太累了,所以才会产生幻觉。 然而镜子上,突然多了一张黑瘦的脸。 “芸芸,我看大家都买你的防晒霜,然后一整个军训都没有晒黑,我也想买......” 安静手里捏着皱巴巴的钱。 声音怯怯的,看我的眼神都是小心翼翼的。 我心里猛地抽紧。 镜子上赫然又出现一行字,红得触目惊心: 【别被她的外表骗了,不然你们一家子都死无葬身之地!】 我深吸一口气,竭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然后回头看着楚楚可怜的“贫困生”,微微一笑。 “都是一个宿舍的,买什么呀。我送你一瓶。”
我闺蜜是短剧里被虐的怨种正宫,我是她满脑子歪理的奇葩嘴替。 上一世,我俩在剧情里发疯,看男主对谁动心就用钱砸谁。 清纯实习生在茶水间给男主抛媚眼,闺蜜冷笑。 我反手砸出三百万,给实习生点了八个男模,逼她拿着钱连夜滚出本市。 心机女秘暗讽闺蜜留不住男人的心,闺蜜翻个白眼。 我直接买下对家公司,高薪把女秘调去非洲大草原挖土豆。 我俩拿钱开道,把男主的鱼塘炸得底朝天。 最后惹急了霸总,被他全网封杀,双双在天桥底下冻得梆硬。 再次双穿第一天,眼看闺蜜又要掏出黑卡,准备砸向那个正靠在男主怀里嘤嘤哭的新小三。 天桥底下的冷风仿佛还在刮,不行! 这追妻火葬场,这回必须换个烧法!
陆沉把我推下楼梯时,我肚子里还怀着他的孩子。 他说是我脚滑,婆婆在一旁哭天抢地送我就医。 可我醒后却发现,我名下那套父母用命换来的学区房,房产证已经躺在小姑子的包里。 他们不仅想要我的命,还想榨干我最后一滴血。 这一局,我哪怕拖着断腿,也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和男友领证前夜,闺蜜喝多和他争抢方向盘。 意外撞到个小女孩。 为了他们的前途,我顶了罪。 “姜夏,赔偿金我们一定尽力凑齐,我们永远都亏欠你......” 五年后我终于出狱。 他们没来接我。 门口却站着被撞女孩的父亲。 他面目狰狞,将我打得满脸是血。 “赔偿金呢?我女儿因为没钱治疗吞药自杀了,你还我女儿!” 我才知道,赵悱和唐依依在我刚入狱后,就死在了一场海难。 我肝肠寸断。 支撑我活下去的,是没还完的债。 我白天开肉铺,晚上跑外卖。 熬到头发都白,浑浑噩噩。 只想等还上债后去死,去找他们。 直到那天肉铺接到酒店订单。 我把半扇猪扛进后厨。 见前厅正在办满月酒。 红布黄字,麒麟送子,满月呈祥。 我带着满身猪血,和夫妇俩打了照面。 瞬间天塌地陷。 ......是男友和闺蜜。 原来,他们根本没死啊。 他们只是想用假死摆脱我。 过崭新的人生。
闺女好心收留邻居干散活挣工资,却被她狠心举报。 “王雅楠!我要揭发你拿散活当幌子,雇我给你的服装作坊当第九个工人!” 她红着眼看向众人,义正言辞道: “踩踏八人红线规避国家政策不说,她还克扣我工资!” “别人三十我三块,我不愿意她就打我,比旧社会吸血的资本家还黑!” 我气得要抽刘芳这白眼狼,却被治安队打断了腿。 雅楠冲上去替我要说法,直接被粗暴拖走。 作坊被打砸,借来的缝纫机和布料全被抄走。 我拖着残腿掏空家底才凑了两千罚款,把雅楠捞出来。 刘芳却借着揭发有功进了街道办。 还以剥削资本家的名头,收了我们的公房。 雅楠被逼得走投无路,只得带着我南下寻求生路。 两年后,我们在城区开了五家连锁服装店。 刘芳竟又腆着脸找上门,求我们给她一条活路。 我端了盆涮锅水,朝她兜头浇下。 “滚你娘的,我们这剥削资本家可供不起你这尊大佛!”
男友蒋斯屿患有“私人空间强迫症”。 我软磨硬泡求了五年,他才答应和我同居。 我拖着行李到他家楼下等了五个小时,他的电话始终关机。 直到我冻得浑身发抖,抬头却发现他家亮起了灯。 我以为他提前回来了,拜托保安刷卡上楼。 门铃响了三声后,从里面打开。 穿着蒋斯屿宽大衬衫的,是他刚毕业的小学妹。 “呀,嫂子你怎么来了?” 夏暖擦着半干的头发,满脸无辜。 “斯屿哥说这几天台风,怕我租的房子漏水,特意把钥匙留给我,让我在这儿住半个月呢。” 门缝里,我看到玄关处的鞋柜塞满了她的高跟鞋。 我僵在原地,手机刚好弹出一条蒋斯屿发来的微信: 【公司临时派我出差,同居的事下个月再说吧。】 而夏暖的朋友圈,在十分钟前刚刚更新: 【有个贴心的哥哥就是好,连床单都亲手帮我换成了我最喜欢的粉色~】 配图是蒋斯屿弯腰帮她铺床的背影。 原来,他的“私人空间强迫症”只针对我。
当晚,慈善拍卖会上。 妻子的男闺蜜,把我当闲置物品供富婆竞拍。 “反正你也是吃软饭,不如拿出来做点善事。” 我有些窝火,却还是先看向了妻子。 她却不以为然的告诉我。 “亲爱的,这只是一次服从性测试,你不用当真。”
开学第一天,室友徐佳琪就把一个沾着血的泰国佛牌,塞进了我床垫的夹缝里。 上辈子,她跟校外黑人留学生搞大了肚子,就是用这块阴牌,把孽种转到了我身上。 最后,我死在了异乡的黑诊所。 死之前,她捂着嘴笑得那个得意:“林未,乡下来的土包子,能替我生孩子,是你的福气。”
出国留学的双胞胎姐姐回来后,我失去了自己的名字。 “知诺的妹妹,你姐是校花,你怎么长得跟开玩笑似的?” “知诺的妹妹,起来回答问题。” “新买的手机给知诺学习吧,妹妹用不着。” 只有谢珩不一样。 他会在我被叫错,故意大喊:
老公买了一期彩票,和往常一样一个数字也没中。 为了逗他玩,我用ai做了个中奖视频。 没想到最激动的不是他。 而是我的闺蜜。 平时出去吃饭从来不结账的她。 竟然破天荒地请大家到五星级酒店给自己过生日。 我还以为这是个巧合......
晚上十点,儿子捧着快要化掉的蛋糕问我。 "妈妈,爸爸为什么还不回来?" 朋友圈里,邹时衍正给新来的实习生戴上王冠。 配文:"祝我的干妹妹入职满月拿下销冠!" 当年他不顾父母以死相逼,顶着狂风骤雨娶了我。
母亲节产检回来的公交上,宝妈群突然炸了,所有人都在转同一条帖子。 《老公不给买待产包?求推荐高端母婴品牌,顺便分享我的搞钱思路!》 下面众多评论。 【什么搞钱思路?你截了自己老公的工资?】 楼主回复:【不是工资,是他前妻每个月的抚养费。】
夫君彻夜未归,晨起更衣时,我从他的玉带上解下了一个绣着鸳鸯的香囊。 那上面带着春风楼独有的甜腻脂粉气。 我面无表情地将香囊放在托盘里,未置一词。 裴铮系扣子的手一顿,刻意放缓了声音: “同僚昨夜非要塞给我的玩意儿,我都没碰过,等会儿让下人绞了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