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室的灯刚亮起,陆宴就带着哭得梨花带雨的白薇,一脚踹开了大门。 “沈南,这颗肾你不能用!” 我不解地看着这个我爱了七年的男人:“陆宴,这是我等了三年才匹配到的肾源,不用我会死。” 陆宴冷笑,眼里满是厌恶:“你会死?你命硬得很!薇薇刚才在楼下晕倒了,医生说她是急性肾衰竭,这颗肾,必须给薇薇!” 白薇躲在他怀里,虚弱地扯着他的袖子: “阿宴,别这样,南姐是你的妻子,我怎么能抢她的救命稻草......我没事的,大不了就是死......” “住口!”陆宴心疼地搂紧她,转头看我目光如刀, “沈南,你只是个只会花钱的家庭主妇,薇薇是天才钢琴家,她的命比你金贵!把肾让出来,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我看着他们紧紧相拥的身影,突然就不疼了。 原来在陆宴心里,我的命,只是用来给白薇垫脚的。 我平静地擦掉手背的血,看着他。 “陆宴,如果你今天拿走这颗肾,我们就离婚。” “离就离!拿离婚威胁我?沈南,你也就这点出息!” 陆宴抱起白薇转身就走,没再看我一眼。
评选副教授职称的公开课上,死对头江雪将我的教学PPT换成了我包养小白脸的“证据”。 上面是我在超市购买大量进口“高级鲜肉”和“昂贵零食”的小票特写。 还有一张,是我在一家看似像高档会所的前台刷卡的背影,金额高达五位数。 江雪站当着众多老师和教育局领导们,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身为大学讲师,表面清高,背地里却包养小白脸!” “拿着学校的科研经费,去供养你的小情人挥霍无度!” “听说对方每个月光是洗澡美容就要花好几万,林初,你配为人师表吗?” 我不怒反笑,瞟了一眼上周我花了三万用来洗澡美容的小票。 “江老师,你调查得还真清楚。” 江雪冷笑一声,打开了身后的投影仪。 “更劲爆的还在后面,今天我就要当着校领导的面,撕开你这层画皮!” 屏幕亮起,是一段模糊的录音。 录音里是我宠溺的声音:“乖,把腿张开,让我擦擦......” 全场哗然。 但我却记得,说这句话的时候,明明是我在给家里的狗擦脚。
因为受不了顾总的冷暴力,我留下一封辞职信准备跑路。 刚推开总裁办的大门,顾总养的那只高冷黑猫心声响起。 【完蛋!唯一的解药要跑了!】 【这蠢男人得了肌肤饥渴症晚期,只有这个女人的接触不过敏!】 【她要是走了,这男人三天内必疯,千亿集团群龙无首!】 【女人,别走!他其实在保险柜里给你存了十个亿的老婆本!】 我握着门把手的手紧了紧,转身露出职业假笑。 “顾总,我觉得加班其实是一种福报。”
老公顾言用我500万拆迁款,给他姐买了房,并写上她的名字。 他发现我看到合同时,没半分心虚, “你不是都看到了?我姐就是你姐,计较那么多干什么?” 我笑了。 第二天,我请的搬家公司,把他的办公室搬了个空。 他开着会回来,面对空荡荡的办公室,当场疯了, “苏然!你把我的东西搬哪去了?” 电话里,我正指挥着工人。 “别急啊老公,你的就是我的,我帮你把你办公室的东西拿去孝敬我爸妈了。”
老公是个极致的省钱狂魔,连避孕套都只舍得去领社区医院免费的。 他常跟我说赚钱不易,甚至觉得我买三块钱的蜜雪冰城都是败家。 可帮他整理旧手机时,我却发现了他一连串的转账记录,大大小小加起来足足有几十万。 我刚想打电话质问,突然听到了肚子里的孩子的声音: “妈,我是穿越者,我举报我爸这个渣男把这几十万都转给了小三。” “小三是渣爹以前资助的一个学生,他们早就勾搭在了一起,你省下来的钱都被渣爹送给了她。” “你怀了我在家养胎后,他还将小三安排进公司做他的秘书,方便他们天天在一起。” “你现在赶过去,说不定还能见到他们在办公室暧昧呢!” 我深吸一口气,拿起包就往外冲,顺手给当律师的闺蜜发了条消息: “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要让男方净身出户那种。”
我妈喜欢到处说我坏话。 我考第一,她说我作弊。 我被人欺负,她说我才是那个霸凌者。 我考公上岸,她对政审老师说我是精神病,有自杀倾向,我被取消成绩。 后来,我和男友准备订婚,我千叮咛万嘱咐让我妈不要乱说话。 可我妈转头发朋友圈说我出轨。 男友看到后,给我发来短信: 【赵晓帆,我们分手吧。】 看着我妈得意的笑容,我决定,也学她到处说家里人坏话。
婆婆信奉绝对的公平。 当她得知老公把落魄初恋接进我家主卧后。 她反手给我叫了五个八块腹肌的男模上门服务。 等老公陪完初恋,提着吃剩的半盒盒饭想求和时。 一推开门,却瞧见我被五个美男围在中间,捏脚捶背伺候到了极点。 他气疯了,指着我大骂: 「初恋只是没地方住,你竟然敢背叛我找这么多野男人!」 我看着盒饭里那根带口水的鸡骨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一吐,老公脸都绿了。 还没等他发作,婆婆拎着金条推门而入。 「叫唤什么?男人是我找的,钱是我付的。」 「不仅是人,家里新买的那套临海大平层,我也只写了芸芸一个人的名字。」
大年初一,家里亲戚带着孩子来拜年, 小叔子家那个被惯坏的儿子,非要显摆刚拿到的三千块压岁钱,硬拉着我儿子玩“炸金花”,还叫嚣着没钱别上桌。 我儿子从小受我熏陶,逻辑缜密还沉得住气,不到一小时就把那孩子的红包赢了个干干净净。 那孩子输红了眼躺在地上撒泼打滚,弟媳妇刘玉翠当场炸了毛,指着我儿子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他妈是个什么玩意儿?讨债鬼吗!” “不要脸的东西!把钱吐出来!” 我想上来打个圆场,“弟妹,大过年的,孩子玩玩而已...” 听到这话弟媳妇直接将矛头对准了我: “滚开!你个当班主任的,心比墨水都黑!天天在学校装的人模狗样,回家就教你儿子设局坑亲戚的压岁钱!” “大过年的,你安的什么心!” 听到这话,我心头那股火蹭的窜了上来,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接把那叠钱拍在桌子上,反手抽掉她嘴里的瓜子: “输不起就别带孩子出来现眼,这钱我就是捐给路边流浪汉,你也一分钱别想拿回去,带着你的儿子立刻滚!”
隔壁的“小糖人”经常偷吃我的外卖。 他还在业主群里阴阳我: “正经人家都是自己做饭吃,只有外面卖的才会点外卖!” 我冷冷一笑,开始做功课,为他量身定做食谱。 《糖尿病患者必须远离的十大“美食”》 《这些食物,让你的血糖坐火箭》 既然他这么馋,那就让他可劲儿吃个够!
我竟然刷到小姑子在网上求助别人,怎么逼死自己的嫂子。 标题是,“怎么让一个高段位绿茶嫂子滚出我家?” 主楼控诉嫂子如何虚伪、如何有心机、如何抢走父母的爱,害得她在家里地位全无。 我当时一笑置之,只觉得这小姑子真可怜,摊上一个这么厉害的嫂子。 直到三个月后,她寄给我的“新婚礼物”是一箱活的老鼠, 在我拆开快递时四散奔逃,我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原来,那个绿茶嫂子,说的就是我。
白月光回国那天,我绑了她和我那爱她如命的丈夫傅司年。 他猩红着眼,骂我是疯子。 我笑道,“别急,我给你们准备了精神病院最好的VIP套房。” “你不是每晚都抱着我,喊她的名字吗?” “从今往后,我会让你们在那里,做一对永不分离的鬼鸳鸯。” 他满眼震惊,好像在说我五年的温顺全是装的。 没错,就是装的。 就像他送我那条千万粉钻,转头却告诉白月光,“假货,只配她这种替身。”一样爱装。 至于白月光的脖子上那条真的粉钻,我大发善心,就当他们的陪葬品吧。
被豪门苏家找回来的认亲宴上。 我听见假千金苏挽云的心声。 【呜哇,宁宝好可爱,可是她这么瘦,一定吃了不少苦吧,呜呜呜......心疼妹妹。】 吃自助餐的时候,我面对一碟从未吃过的海鲜无从下手。 【妹妹真是傻得可爱,螃蟹壳这么硬怎么能直接啃呢!让姐姐告诉你正确的吃法吧......】 宴会上,小明星嘲笑我是乡下来的农民,回了苏家还是一身老坛酸菜味儿。 苏挽云在心里默默替我反击。 【敢说我妹酸?我今晚就披马甲爆料你有香港脚外加狐臭送你一份热搜全家桶!】 ...... 按理说,面对这样的“姐姐”,我应该很感动。 可惜,上一世她害我的扒皮剜肾之痛,我死一万次都忘不掉。 并且我知道。 苏挽云这个假千金,早就知道全家人都能听见她的心声。 她是故意的。 用心声来伪装自己善良懂事,以此为诱饵,让全家人,一步一步讨厌我、孤立我。 最后我众叛亲离,惨死在手术台上。
我和秦墨联姻后,用了五年从相看两相厌走到相濡以沫。 可一个月前的那场车祸,却让他的记忆定格在了五年前。 每次我想同他亲近,都被他一把推开。 “别碰我,看见你这张脸就烦!” 短短几周,我却数不清他摔了多少药瓶,对我吼过多少遍“滚”。 每次护士赶来,我都要摸出皱巴巴的结婚证,解释他只是失忆。 记忆还不幸地停在他恨我毁了他和白月光姻缘的那年。 查房后,我去买他“现在”爱吃的灌汤包,哄他配合治疗。 盯着窗外发呆的他却脱口而出。 “一笼鲜肉,不要姜。” “再要一笼虾仁,醋里多放辣椒。” 我扫码的手停住了。 我们二十二岁时,他恨我入骨。 可虾仁馅沾辣椒,是我二十四岁才有的习惯。
我是做殡葬生意的,常年在外跑业务。 我也没想过,出差三个月回家。自家的独栋别墅,竟然被邻居撬了锁,挂满了红绸。 他们要把我的房子,给他们的儿子当婚房。 我推门进去的时候,邻居王大妈正指挥着人往墙上贴“喜”字。 见我回来,她把手里的瓜子皮吐在我脚边,翻了个白眼: “呦,孟曼回来了?” “正好,明天大强结婚,家里摆不开。” “借你这房子给大强当两天婚房,你这当邻居的,不会不懂事吧?” 看着满屋被挪动的家具,和那张摆在客厅中央的大红喜床。 我气笑了。 “借我的房?经过我同意了吗?” 王大妈撇撇嘴,一脸不屑: “你一个单身女人,常年不着家,房子空着也是空着。” “给我们大强沾沾喜气怎么了?” “再说了,我们也不白住,回头赏你两盘喜糖。” 我看了一眼那个膀大腰圆,正穿着裤衩躺在我进口沙发上的王大强。 直接拿出了手机。 “限你们半小时内滚蛋,把东西复原。” “否则,后果自负!”
我的嫁妆,是妈妈死后留下的五百克黄金。 嫁给丈夫第十年,这些黄金不翼而飞。 直到我在婆婆的衣柜里发现了一件金子打的内裤。 我拿着它去问丈夫,他却无所谓的摆摆手: “妈年纪大了,找个喜欢的人不容易。” “那个男人非要和她玩情趣,穿黄金内裤才肯碰她,就用你的嫁妆熔了。” 婆婆将黄金内裤套在外面,满脸幸福。 “你的这些破东西能让旭哥高兴是它们的福气。”
我是大院里的营长夫人,也曾是大周朝垂帘听政的皇后。 一次穿越,我成了现代人。 原以为有了一夫一妻制,我这辈子终于不用再勾心斗角,过安生日子。 直到父亲牺牲后,韩云谏迫不及待地把假千金接回了家。 姜悦躲在他身后,看我的眼神里满是挑衅: “姐姐,好久不见。” 韩云谏也下意识护着她,生怕我发难: “悦悦从小和我青梅竹马,现在孤苦无依的,我就把她接过来照顾了。” “你懂事点,别让我难做。” 这场面,像极了当年皇上带我庶妹回宫封妃,要我大度容人。 我自然没动她。 只是没过多久,皇上就“重病”退位,庶妹失势,只能在冷宫了却残生。 我沉默良久,忽然笑了笑。 何必费心对付女人? 擒贼,先擒王。治病,先除根。 这丈夫,不能要了。
室友们订了五千一位的灯光秀跨年卡座,群里催我转账。 我默默发出微信余额:“你们玩,我学费还没凑够。” 她们回了一串呵呵,其中室长林茜茜还发朋友圈配文: “跨越阶级的第一步,是远离扫兴的人。” 然而零点刚过,她们竟给我发了张灯光秀的照片: “你不在可惜了。” 我正疑惑,辅导员的电话就切了进来,声音急促: “你是不是请你室友去看灯光秀了?” “主办方说她们根本没检票入场!现在人失踪了!”
看到我和老公在客厅沙发上亲密后。 婆婆暴怒: 「你个骚蹄子给我儿子灌什么迷魂汤了。 「一整天就缠在你身上,身子都虚了不少」 我想了想,说: 「我传授点经验给你」 姜翠花的眼睛,瞬间睁大了。
洗老公裤子时,摸出一张物业缴费单,地址是我家楼上。 业主栏里,明明白白写着他的名字。 我捏着纸,指尖瞬间冰凉。 忽然想起,最近半年他总说加班,深夜才归。 好几次,我发现他明明出门,车却还停在小区车位上。 问他,他只说:“现在油价贵,地铁更方便,勤俭持家。” 我还曾为他的顾家暗自欣慰。 可现在我才明白,原来他所谓的加班,是到楼上去了。 就在这时,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响起。 他回来了。 看见我手里的单子,他随手拿过:“应该是物业放错地方了。” 我点点头,笑着说:“没事。” “我先下楼扔个垃圾。” 出门后,我直接去了楼上。 敲开门,站在我面前的女人腹部隆起,看样子已经快生了。
离婚那天,我丈夫顾淮给了我一套老破小的房产证,让我滚。 他说:“你结婚以来从没上过班,这套房子算是我们两清了。” 可他忘了,是他当初说爱我,说绝不会让我在外受累。 他忘了结婚以来所有家务事都由我操持,公公重病以来一直是我忙里忙外伺候。 现在,他为了白月光,要和我离婚。 但我平静地接过房产证,一滴眼泪都没掉,爽快签字:“成交。” 他懵了,隔着办公桌,用审视的目光看着我:“苏晴,你最好别耍花样。” 我笑了。 他不知道,拆迁办的人上周联系我,这套他们全家都嫌弃的破房子,下周就要公布正式的拆迁方案,赔偿款高达八位数。 他更不知道,我刚拿到报告,我是世界上唯一一个拥有和他重病父亲一样血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