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姐不仅是个抠门精,还是个学人精。 我给女儿报两万的马术班。 她转头就给她儿子报上十万的。 还把账单发给我老公代付。 我买个新包。 她第二天就拿去背。 再也没还过。 老公总说: “都是一家人,你别那么小气。” 这次我给爸妈全款买了一套海景房。 大姑姐立马拉着公婆去看同小区的千万别墅,当场签了定金合同。 她在家族群里艾特我: “弟妹,我给爸妈买了别墅,学你尽尽孝道。” “尾款八百万你明天去付一下。” 公婆在群里发语音夸赞: “还是大闺女有孝心,儿媳妇你赶紧把钱交了,别影响我们在亲戚面前的脸面。” 老公紧跟着在群里发话: “老婆,让爸妈住大别墅也是咱们该尽的本分,这钱你出了吧。” 我笑了笑,点下了退群键。 给自己和女儿定了半个月的欧洲豪华游。 连夜收拾行李直奔机场。 我倒要看看,明天拿不出八百万,那两百万的违约金她拿什么赔。
被曝隐婚后我丢了所有代言,在家啃了三个月泡面。 本以为会一直糊下去,影帝老公突然在凌晨两点发来微信: "老婆!天大的好消息!周导新戏的女主角,点名要你!" "但剧组催得急,今晚就得进组体检签合同,车在楼下等着了。" 我刚要换衣服,眼前突然出现弹幕: 【姐姐别去,男主上周就砸钱把女主角定给当红小花许茉浓了。】 【许茉浓三天前片场耍脾气,直接剪断了同组演员的威亚,结果摔死的那个是资方的女儿!】 【他们已经把伪证都造好了,等你到了现场,杀人凶手就是你,许茉浓干干净净继续拍戏。】 我看着老公催促的信息,转头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星辉男模俱乐部吗?最贵的八位,现在就到我家来。" 三分钟后我的微博直播间开启: 【过气女星的男模之夜】
新婚纪念日,老公捧回一个圆柱形的水母缸。 两只透明的海月水母在水中沉浮,边缘泛着淡蓝色的荧光。 他从背后环住我的腰,下巴抵在我肩上: “极地深海运回来的,跟你一样干净漂亮。” 我拍了照发朋友圈,所有人都夸我嫁了个浪漫的好老公。 可从那夜起,我的身体开始一点点被掏空。 凌晨三点准时惊醒,浑身酸软,像被什么东西压了一整夜。 去医院检查,各项指标都在往下掉,却查不出任何病因。 我死的那天,浑身干瘪,皮肤透明到能看见下面的血管。 魂魄飘在天花板上,亲眼看见一团光雾凝聚成了一个女人的轮廓。 老公推门进来,声音温柔得像在哄睡: “终于......这具身体终于是你的了。” 原来那两只水母,是他养了十年的白月光。 他一点一点用我的精魄喂养她,让她从水母体内渡进我的躯壳。 再睁眼,是结婚纪念日,老公捧着那只水母缸走进来。 我接过缸子,低头看了很久,柔声说: “老公,我想把它们做成手工面霜,纯天然海洋精华,咱俩一人一罐。”
我偷翻出宫墙那晚,气还没喘匀,一块红盖头就扣了下来。 七八只手把我塞进花轿,抬了整整两条街。 轿子落地,有人掐着我的腕子往里拖。 一个男人的声音混着唢呐声和鞭炮声响起。 "娘子到了,快请进正堂行礼。" 正堂里坐着个珠翠满头的女人,翘着脚吃橘子,连站都没站起来。 旁边的男人据说是我"夫君"孟鹤吟,笑着拉过我的手,往那女人跟前推。 "你是我八抬大轿迎进门的正妻,不过入门晚了些。” “似鸾虽是妾室,但跟了我多年,你给她行个跪拜之礼,往后你们不分大小。” 那叫似鸾的女人终于抬眼看我,把橘子皮丢在地上。 "姐姐别怕,我不欺负你。" "只是我有孕在身,家里的事你多担待。" 她摸了摸平坦的小腹,笑得温柔又怜悯。 孟鹤吟在旁边连连点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我慢慢掀掉盖头,看着满堂宾客。 然后笑了。 孟家上下有几个脑袋,敢押皇太后给一个妾室磕头?
新婚夜,老公亲手为我戴上一串珍珠项链。 说是托人从南太平洋捞的,全世界仅此一串。 我戴上那天拍了照发朋友圈,所有人都夸我嫁得好。 可从那夜起,我再也没睡过一个暖觉。 每到凌晨,珍珠会散发出一层白雾,丝丝缕缕钻进我鼻腔。 我开始咳血,指甲变得青紫,胸口像被冰碴子一点点填满。 老公心疼地握着我的手:“是不是太累了,辞职吧,我养你。” 我辞了职,项链一天没摘过,身体一天比一天差。 我死的那天,浑身被一层薄霜覆盖,连睫毛都冻成了白色。 魂魄飘在天花板上,亲眼看见珍珠碎裂,一个女人从雾气中走出来。 华时野将她拥入怀中,吻着她的额头: “十年了,终于把你从海底捞回来了。” 原来那串珍珠,是他沉海十年的恋人。 他一颗一颗从深海中打捞上来,用我的命把她重新孵出来。 再睁眼,是新婚夜,沈屿笑着将那串珍珠送给我。 我握住他的手,柔声说: “老公,我想把它磨成粉,冲两杯珍珠养颜茶,咱俩一人一杯。”
新婚那夜,夫君赠我一面铜镜。 镜中的我,眉目如画,肤若凝脂。 可三日后再照,眼角竟多了一丝细纹。 我以为是烛光昏暗,换了长明灯再照,纹路更深了。 夫君揽着我笑: “娘子操劳家务太辛苦,为夫给你买最好的玉容膏。” 玉容膏抹了整整三盒,镜中的我却像被抽去了精气,面颊凹陷,唇色灰败。 我不过十七岁,铜镜里的人却像三十七。 我开始恐惧梳妆,婢女们的眼神也日渐闪躲。 夫君却每夜都要我对镜卸妆,说喜欢看我素颜的模样。 可每照一次,我便老上一分。 终于在一个暴雨夜,我看见镜中的自己满头白发、皮肉松垂。 我活活被吓得心脉断裂。 弥留之际,铜镜裂开一道缝。 缝隙中走出一名女子,和十七岁的我一模一样,眉眼鲜活,顾盼生辉。 夫君跪在铜镜前,将那女子搂入怀中,哽咽道: “阿鞠,你终于养回来了。” 那女子抚着自己嫩滑的面颊,对我笑了笑: “多谢姐姐的魂,养了我三年。” 再醒来,是新婚那夜。 那面铜镜正摆在案前,映出我晦暗的神色。 我温柔抚上铜镜,如抚摸爱人脸庞。 这镜子,该磨了。
孙子的满月宴上,儿子突然端着话筒站到台上。 "今天借这个场合,我宣布一件大事。" "小宝从今天起,改姓韩。" 满堂宾客安静了三秒,随即炸开了锅。 我正准备敬酒,听到这个话,愣住了。 我姓陆,他爸姓韩。 当年韩志国是入赘到我们陆家的,儿子跟我姓,这是白纸黑字写进协议的。 我冲上台一把夺过话筒: "陆铭,你这是要三代还宗?" 儿子却退后一步,语气平静得像在念新闻稿: "妈,爸在韩家是独苗,入赘二十六年,已经够委屈了。" "我不能让韩家绝后。" 我气得浑身发抖: "他够委屈?他婚内出轨,抛妻弃子,你不知道?" 儿子皱了皱眉,像是嫌我声音太大。 "妈,男人入赘本来就抬不起头,在外面找点安慰很正常。" "你就不能多理解?" 我盯着的他脸,忽然笑了。 掏出手机,转身给瑞士精子中心发了个消息。 "喂,我预约的试管方案,明天可以来建档了吗?"
结婚七年,我每年都替战地记者丈夫求一串佛珠,保佑平安。 我为求诚心跑遍名山,跪得膝盖生茧,手心磨出血。 他每次都会将佛珠珍重收好,发誓绝不离身。 我一直以为,这就是爱情最好的样子。 直到我刷到他台里聚会的朋友圈,发现他的搭档虞棠手上戴着一串眼熟的佛珠。 小叶紫檀,白玉隔珠,正是我今年求的那串。 我僵在原地,指甲掐进掌心。 他回家后,我拦在玄关问他: “我送你的珠子,怎么在她手上?”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揉了揉我的头发: “她那天说喜欢,我就随手给她了。不就是个物件嘛,你别往心里去。” 我看着他的脸,忽然什么话都不想说了。 深夜,我趁他熟睡时翻遍了他的柜子。 却发现前六串佛珠全都不见了,只留下一个空荡荡的首饰盒。 原来,他早就把我七年的心意,当成随手可丢的累赘。 我擦干眼泪,转身订了回大理的机票。 往后,我只求自己平安。
大婚当日,我以卫国长公主之尊下嫁给江州刺史周慈景。 可他却开口,要迎瀛洲总督之女为平妻。 理由冠冕堂皇: 瀛洲水师手握半壁海防,总督以女儿终身幸福为筹码,换朝廷三十万担军粮。 若不允,今秋海寇入侵,沿海六郡百姓无兵可守。 群臣纷纷附议。 “公主殿下,六郡安危系于此举,切不可因小失大。” “满朝都看着呢,公主若执意不许,便是置万民于不顾。” 那总督之女穿着正红嫁衣,给我敬茶。 她不跪,只微微欠身: “姐姐在上,妹妹僭越了。” “但父亲说了,总督的女儿不能做妾。” 驸马不等我同意便上前扶起那女子,温声道: “委屈你了。” 我心中一冷,十指扣入掌心。 一个两个都以为新帝年幼,我一个女子好欺负是吧。 连区区瀛洲总督都敢来逼本宫让步。 既如此, 那卫国长公主的嫁妆,八百里漕运、江南十三仓。 本宫便一并收回。 江海万里,这瀛洲也无需总督,本宫亲自来守。
我是顶级心机女,穿成了书中被职场霸凌逼到跳楼的小透明女配。 带头霸凌我的是坐我对面的同事周晴, 此刻她歪过头,语气温柔: “待会儿帮我把季度报告送去28楼会议室呗,陆总点名要的,我实在走不开。” “对了,你脸色好差,我先帮你补个妆再上去。” 我还没开口,眼前忽然飘过几行弹幕: 【来了来了,经典猴屁股妆警告。】 【又来,女配被整这么多次还不长记性。】 【陆总最恨仪容不得体,上一个在重要场合妆容翻车的直接当场开除。】 【笑着递刀,手还不沾血,还是女主高明。】 我看着她悄悄拧开那支从没用过的荧光粉口红,冲她笑了笑。 “可是这个色号,看着和我不太搭呀。”
刚从文物局加完班,还没到家就接到了男友的电话。 “晚晚,有个借展的藏品明天要紧急出差,你赶紧回局里准备一下手续!” 我下意识就要转身往回走。 眼前却突然划过一行行弹幕。 【别回去!根本没有文物要出差!】 【你男朋友的白月光刚把乾隆御笔摔碎了,想拉你当替罪羊!】 【他们已经伪造好证据了,只要你出现,就正好背锅!】 手机屏幕上,男友的消息还在疯狂弹出。 “快点啊,主任已经在催了!” 我站在原地,心跳如雷。 抬头正好扫见一群人围着两只打架的流浪狗看热闹。 我心一横,挽起袖子就冲了上去。 “让一让!劝狗打架这种事,我最在行了!” 不到两分钟我被咬得满手是血。 周围惊呼声四起,手机闪光灯咔咔亮了一片。 “这姑娘太猛了吧!” 保安冲过来的时候,巡警也到了。 我疼得龇牙咧嘴,心里却一片清明。 这下好了,我忙着在街头劝狗,应该没空去摔天价古董了吧?
和亲那年我十六,从凤阳帝姬变成了藩王正妃。 我与夫君举案齐眉,我曾以为这就是一生。 直到他的旧部押着一个女子来到王府。 那女子披头散发,颈间却戴着王族的赤金项圈。 她是北磐的小公主,与我夫君有过指腹之盟。 藩王的副将跪了一院: “王妃娘娘,若王爷不认这桩婚约,北磐三万铁骑便要血洗藩国。” 那小公主抬起头,满脸泪痕看向我夫君: “你答应过我父王的。” 我夫君按住刀柄,面色沉肃: “阿瑶,三万骑兵加满城百姓,我没法丢。” “委屈你,只一个平妻的名分便好。” 我笑着点头。 转身回到内室,亲手取下凤冠,叫来陪嫁暗卫。 “替我送一封信回凤阳。” “就说帝姬想回家。” 你既负我,无需北磐铁骑,我大簪的兵就足以踏平你这区区藩地。
十年前,我替顾易挡了实验室爆炸的碎玻璃,两只眼睛只保住了光感。 他说这辈子做我的眼睛,二十岁生日那天和我领了证。 婚后他确实体贴,出门牵我,吃饭喂我,朋友都夸他是模范丈夫。 只是他从不让我碰他手机。 "屏幕碎了怕割到你手。" 我信了三年。 直到那天我摸到沙发缝里一根长头发,带着栀子花香。 我没有用栀子花香的东西。 我看不见,但我不傻。 晚上他接电话出了卧室,我偷偷跟了上去,听到了他压低声音的话: "再等等,她眼睛那样离了我活不了......我得找个理由。" 原来他不是在等我,是在等一个甩掉我还不用背骂名的时机。 我用手指一寸寸摸到床头柜,翻出那张三个月前收到的名片。 那个眼科专家说,国外有种新术式可以让我重见光明,成功率三成。 我拨通了那个号码。
我转世为凡落入旱村,头一回向水族祈雨。 行雨殿内的蚌女眼皮都不抬: “你们村雨水份例下完了。想额外降雨?先开个行雨会员,月费六炷香火钱。” 我咬牙交钱。 她又补一句: “普通会员只能排小雨。要暴雨?得升高级会员,再加六炷。” 我摸遍全身,几十年的小金库都掏空了。 蚌女收了钱,冲我晃了晃珍珠算盘: “高级会员也还得排队八十一天。或者你再买一张插队令,即刻布雨。” “买不起?那等着呗。” 她踮脚冲我身后一个挎贝珠包的富商笑得甜: “贵客这边请,您的专属雨师候着了。” 我低头看向蚌女手中行雨章程。 第一条:雨泽苍生,无分贵贱。 我摸了摸身上已经长好的新鳞,慢慢笑了: “谁让你们改行雨规矩的?”
为了从失控的货车前救下丈夫和儿子,我的脑袋被车轮碾过。 醒来后,医生说我的智力永久停留在五岁。 丈夫在病床前哭着发誓,说这辈子一定好好照顾我。 儿子牵着我的手,奶声奶气地说妈妈不怕,阳阳保护你。 前两年他们确实做到了。 直到第三年,家里来了个叫鹿佳的女人。 她会洗床单,会辅导儿子写作业,会在丈夫加班时做好一桌子饭菜。 他们越来越喜欢她。 丈夫会在下班后给她带甜点,儿子也会在全家福上加上她。 儿子八岁生日那天,我拿着亲手做的礼物走到门口。 却听见他靠在丈夫怀里问道: “爸爸,妈妈真的好傻,为什么小鹿阿姨不能是我妈妈?” 丈夫没有说话,可他的沉默却更让我难受。 我回到房间哭了很久,最后拨通了老师爷爷的电话。 “你说过会帮我变聪明,还作数吗?” 那边沉默了几秒,开口: “当然,不过代价是,你会忘记一切。”
新婚夜,老公抱回一颗鸵鸟蛋,小心翼翼地放在我怀里。 “这是非洲鸵鸟庄园空运来的,咱俩一起孵,孵出来就是咱俩的孩子。” 他笑得像个大男孩,在我额头落下一个吻。 我抱着蛋拍了照发朋友圈,所有人都羡慕我嫁了个浪漫又有趣的男人。 我按他说的,每天抱着它说话、听音乐,连睡觉都搂在怀里。 但每到深夜,胸口就泛起一阵刺骨的凉意,像有什么东西正吸走我的温度。 我常常做噩梦,醒来却什么也不记得,只觉得心口空空荡荡,像被人掏走了一块。 我去看中医,大夫说我是失魂症,精气外泄得厉害。 我开始掉头发、说梦话,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死的那天6,浑身冰凉,怀里仍紧紧搂着那颗鸵鸟蛋。 魂魄飘在天花板上,亲眼看见蛋壳碎裂,一个女人从里面爬出来。 林致修将她拥入怀中,吻着她的额头: “七年了,终于把你从蛋里孵出来了。” 原来那颗鸵鸟蛋,是他在异国死去七年的恋人。 他用自己的妻子当孵化器,用我的命把她重新孵出来。 再睁眼,是新婚夜。 林致修笑着把鸵鸟蛋塞进我怀里,还没来得及说那句浪漫的开场白。 我抱着蛋走进厨房,回头冲他嫣然一笑: “老公,今晚我给你做蛋炒饭。”
我看人自带验资功能。 一眼扫过去,对方身家多少,像弹幕一样飘在头顶。 靠这本事,我帮老公精准狙击客户,将他捧成身家十亿的商界新贵。 公司上市那天,他当着全体员工承诺我一半股份,说要共享富贵。 我含泪点头。 可上市后,他突然崩溃大哭,说公司遭遇恶意做空,一夜破产。 看着他头顶那刺眼的“0”,我心口发疼。 没有半点疑心,我立马盘算怎么助他东山再起。 可转身,却看到他那游手好闲的养妹,头顶数字由负债变成了十亿。
端午节家庭龙舟赛,女儿拽着老公衣角磨了两个月,才换来他一句答应参赛。 可比赛当天,他人没来。 我打了六个电话,第七个接通时,他却丢来一句: “嫂子跟孩子不舒服,一个龙舟赛而已,去不去能怎么?” 女儿攥着给爸爸编的红绳带,指节泛白,却反过来晃我的手: “妈妈别难过,糖糖知道爸爸有更重要的事。” 我压下酸涩,陪女儿拼命划。 眼看她终于笑起来,伸手要摘下冠军...... 龙舟却被撞翻,女儿整个人栽进水里。 我捞起憋得小脸发紫的女儿,怒瞪向撞翻我们的那条船。 却看见老公正陪着本该生病的寡嫂母子,在终点庆祝冠军。 认出那个背影的瞬间,女儿再也绷不住大哭:“爸爸坏......” 六年婚姻的酸涩再也压不住,我抱着女儿下定了决心: “糖糖说得对,爸爸坏,我们不要他了。”
我在沙场上替太子挡了十七刀,才带着他从尸山血海里爬出三十里。 可一身筋骨尽断,心脉衰弱,太医断言我活不过三十。 沈云渡登储那日,百辆聘车绵延十里,亲手将我扶上了太子妃的凤轿。 洞房花烛夜,他握着我满是疤痕的手,泣不成声。 "是孤负了你,这条命本该是你的,孤定倾尽所有为你续上。" 此后六年,他踏遍山川寻药,夜夜亲手为我行针,连汤药凉了几分都要用唇去试。 满朝上下皆道太子情深似海,世间再无第二人。 我也信了六年。 直到今晨,他领着我那自幼寄养别院的庶妹踏进了正殿。 庶妹腆着七月有余的肚子,盈盈下拜。 "姐姐恕罪,妹妹也是身不由己......" 沈云渡撩袍跪在我榻前,姿态与六年前求我救他时如出一辙。 "王妃,你的身子......太医说至多再撑两载,这个孩子可以替你延续血脉。" "只要你点头退位,孤用余生为你寻那续命之方。" 脑中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 【宿主意愿已确认,通道将于三日后开启。】 我低头瞧着他跪得端正的膝盖,忽然想笑。 殿下的余生,我就不耽误了。
收到妹妹的病危通知书时是凌晨两点,我刚完成当天最后一条网约车订单。 "病人突发脑溢血,家属必须半小时内赶到!" 妹妹是我唯一的家人了,我红了眼眶马上就要发动车子。 就在这时手机又开始震动,是个视频电话,镜头里是面容癫狂憔悴的我自己: 【求你别去医院!妹妹根本没病!】 【爸妈三年前那场车祸也是假的,他们活得好好的,一家三口在国外过得滋润!】 【妹妹在酒吧捅死了一个人,那人是京城傅家的独子!】 【他们设好了局,你一到医院就会被扣下,所有证据都指向你!】 【你就是这样被判死刑的!】 我整个人僵住,车子熄了火。 街边的“大西北植树计划”的志愿者集合点,一个年轻男人正对着负责人嚷嚷。 “我不去了!这大半夜的,三千公里,谁爱去谁去!” 他把报名表和车钥匙往桌上一拍,转身要走,领队看起来非常为难。 我立刻推开推开车门冲了过去,把车钥匙往年轻男人手里一塞。 “车借你了,名额让给我,我替你去。” 方圆三百公里都是无人区,还有官方媒体全程跟拍。 我倒要看看,谁还敢说我在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