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地男友每天凌晨5:20都给我发早安,起初我以为是浪漫。 直到我被拉进一个群,加上我一共十个人。 群里最新的一条消息是: “姐妹们,他每天5:20的早安是群发的,每天都给我们十个人发。” 我盯着屏幕,手指开始发抖。 群里热闹起来,她们说着各自和男友认识的时间,大部分都是这一两年。 所以其余九个人,都是他的对象? 所以我以为的浪漫,只是他设置好的群发任务? 可我和他在一起六年了,下个月就要结婚。 手机顶端弹出他的消息:“宝贝,我到了。” 紧接着,门口传来开锁的声音。
老公说年薪百万随便花,可我连一杯奶茶都要报备。 结婚时宋清野当众许下承诺,婆婆拉着我的手说我命好。 婚后半年,我去超市买了菜,刚到家,他就把手机怼到我面前。 “以后买菜去菜市场,超市的东西贵得要死,你是不是觉得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他骂我不配喝奶茶,花200块衣服是浪费,连我买500块的护肤品都要都要被他羞辱。 直到那天深夜,他手机屏幕亮了——“谢谢哥哥的嘉年华,爱你哦。” 他给女主播刷礼物300万,眼都不眨。 我放下手机,没吵没闹。 我利用所有碎片化时间学习,偷偷考CPA,同时投简历、面试。 三年后,当我拿着CPA成绩单和年薪100万的录用通知,把离婚协议拍在他面前——
陪老公参加饭局时,我被鱼刺卡住了。 本来想忍忍就过去了,可喉咙间却越来越难受。 我凑过去小声跟老公说想去医院。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旁边的女领导就笑了: “小怡,被鱼刺卡了吞口饭就行,哪这么娇气?你们这代年轻女性,就是被毒鸡汤害的。” 桌上几个人跟着笑出声。 女领导又转过头看着我老公,眼带笑意地问:“你说呢,小陈?” 我也看着老公,等他帮我说句话。 他拿起筷子,低声说了句:“就是,别这么矫情。”
结婚三年,他带着白月光的吻痕回了家。 我高烧到39度8,他却丢下一句多喝热水。 三年婚姻,有名无实,一地狼藉。 终于,我签了字,还他自由。 他却在我新家楼下守了一夜,只为向我讨个原因。 这一次,我不会再回头。
清明节,我照常去给爸妈扫墓,却发现墓碑上的照片换成了别人。 我生气地给管理员打去电话质问: “我们家预交的是十年的费用,怎么好端端的人不见了?” 那人却说:“女士,这块墓地早在半年前,就被死者的儿子以三倍的价格卖出去了。” “具体在哪儿,您应该问他。” 我满腔怒火地挂断了电话,给弟弟拨了过去。 “你是不是给爸妈迁坟了,还卖了他们的合葬墓地?” 谢昊不以为然:“对啊姐,那新来的人家愿意给三倍价格呢。” “反正那两个老东西最疼我,想来也不会和我计较的,没事我就挂了啊。” 嘟嘟几下,他挂了。 我只觉得可笑。 爸妈宠了一辈子的耀祖,最后死了连块墓地都成了奢望,这可真孝顺啊。
我拼死生下女儿的第六年,丈夫却让她在众目睽睽下,管真千金叫妈。 我难以接受,拽着邵斯年的衣领质问道: “为什么?” “那是我的女儿,不是她的!” 邵斯年轻蔑地笑笑,拨开我的手: “我答应过你,我的孩子只会从你肚子里生出来。但寄月实在想要孩子,我就只好把小满送给她了。” “急什么,你让小满自己选吧。” 我气不过,蹲下身就想抱走小满: “乖,妈妈带你走。” 没想到,小满却恶狠狠地推开我,吼道: “你走开!我喜欢小姨,小姨香香的,又漂亮又有钱。我要小姨当我妈妈!” “小满早就不想要你这个妈妈了!” 我踉跄了两步,摔在地上。 苦笑出声: “小满,妈妈也不要你了。”
“就凭你这卖早餐的穷酸样,也配来澳洲丢人现眼?” 女儿周曦指着我的鼻子骂出这句话时,我攥着存折的手在发抖。 那是我卖了二十年早餐、又卖掉老家唯一住房才凑够的二百万。 我劝她趁早回国,那个白人丈夫戴维有家暴史别毁了后半生。 她不但不听,反而和戴维打电话给一家私立精神病院,谎称我有严重的被害妄想症。 十分钟后,两名医护人员直接将我按上担架。 他们收走了我的随身物品,包括那张存折,然后强制送进了墨尔本那家精神病院。 她眼神贪婪又鄙夷:“戴维说了,只要有这笔钱,我的绿卡马上就能批下来。” 当我被按在病床上,针头刺进皮肤的时候,才想明白——这不是争吵,是早就挖好的陷阱,他们要的就是我兜里这二百万。 我闭上了眼睛,一动不动。 他们不知道,我这辈子最擅长的,就是装傻。
拆迁款刚到账,老公就转给了前女友的儿子。 全款买房。 一分钱都没留给我和女儿。 我们连学区房的首付还差着三十万,女儿的钢琴课断了两个月,她问了我三次:“妈妈,我什么时候能再去弹琴?” 我没法回答,只能说:“听话,再等等。” 那天,我正蹲在阳台上给女儿改校服,裤腿太长,想缝短一点。 她凑过来,把攒了很久的存钱罐塞到我手里:“妈妈,这里面有二十八块,够不够报名呀?” 银针刺破我的指尖,眼泪如海水般涌了上来。
被向闻川囚禁的第三年,他终于肯把我放了出来。 倒不是因为儿子向述想我了,而是因为向闻川的弟妹、假千金安诺,又需要我这个血包了。 我习惯性挽起袖子,却被向闻川伸手拦住。 “这次不要血,要......肾。” “你给安诺捐一颗肾,我们就原谅你。从前的事一笔勾销,你也不会再被关着。” 一旁始终沉着脸的向述,语气也难得放软了些: “只要你捐,我可以重新叫你妈妈。” 我好笑地摇摇头。 父子俩还以为我不愿,打算直接用强。 只听我继续道: “我捐,但要换个条件。” “我们离婚。儿子归你,我也不要了。” 两人齐齐愣住。 对视一眼后,又立马答应下来,似乎是觉得我还在闹脾气。 我默默在心里冷笑。 捐肾? 一个要假死的人,怎么可能捐肾。 五天后,向氏总裁夫人安知坠海,生死成谜。
我是圈内出了名的另类老板。 当其他公司把实习生当廉价劳动力使唤时。 我力排众议。 让所有实习生享受一对一导师制、带薪培训、住房补贴,甚至连加班打车费都全额报销。 实习生计划推行得很顺利。 就在我准备扩大计划时,一段精心剪辑的录音在网上爆火。 他们把我的话断章取义,诬蔑我养肥实习生就是为了日后压榨。 舆论瞬间倒戈,曾经的受惠者反目成仇,办公室墙上被喷满「资本吸血鬼」。 我站在会议室打开了一份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档案。 他们全都傻眼了。
结婚三年,老公每天跟手机里“女兄弟”聊到深夜。 屏幕亮到凌晨两点,消息提示音像心跳一样没停过。 我问他是谁,他说:“你想多了,我根本没把她当女的。” 她常来家里做客,进门就勾着他的肩,歪着头冲我笑:“嫂子,你不会介意吧?” 那天我出差提前回来,推开卧室门,看见他们相拥躺在床上,被子盖到胸口。 她勾着嘴角:“嫂子你别误会,我们就是聊太晚了。” 他强装镇定:“大惊小怪。” 我没说话,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浇在两人脸上。 “醒了?那就一起滚出去。”
楚照野被真千金崔闻莺抢走那日,我被诊出了喜脉。 八个月,他为迎娶崔闻莺,备下十里红妆,轰动京城。而我因心绪郁结而难产血崩,九死一生才生下言言。 后来,市井传开消息—— 楚国公府世子楚照野携妻,夜半于西山纵马夜驰,意外坠崖。崔闻莺重伤昏迷,而他本人重伤之后,再难有子嗣。 我怕他抢走言言,心惊胆战地躲了五年。 直到楚老夫人六十寿宴,我被临时从绣坊抽调入府帮佣。杂役房的舟舟不慎跑了出去,迎面撞上楚老夫人。 满堂骤然死寂。 那张脸,分明与楚照野幼时,一模一样! 楚照野推开人群冲了过来,声音嘶哑得变了调: “你是谁家的孩子?” 言言被吓坏了,带着哭腔喊道: “娘亲......我找不到我娘亲了。” “她叫崔雪迟。”
男友说好了今天来见我爸妈,可到了饭点,他人却迟迟没来。 我发了三条消息,打了两个电话,都没人接。 包间里,我爸妈问了我好几次,我连解释的话都编不出来。 手机终于响了,他的声音带着歉意: “林悦出了点事,我在处理。你们先吃,别等我。” 我皱眉:“你那个学妹?” “嗯,她被骗了,急用钱。咱们攒的那笔钱我先借给她了,十万块。她一个人在这边不容易,我得帮她安顿一下。” 我握着手机,指尖冰凉。 “所以,你让我爸妈等着,你去给学妹送钱?还是用的我的钱?” “特殊情况嘛,你帮我解释一下......” 我打断他的话: “不用了,你好好安顿学妹,我们以后也不用再见面了。”
高考早上,我正在考点前支摊卖烤肠,一个女学生怯怯张口。 “阿姨,我准考证忘在家里了,能借你手机给家里打个电话吗?” 我忙把手机递过去,生怕误了孩子大事。 可忙完手里这几单却发现,那丫头不见了。 周围摊主催我报警,听着考场铃声打响,我没忍心,决定等到下午考完试再说。 没想到等来的,却是她气急败坏的父母。 “我女儿那么小哪有自控力,就是你这贱人故意借手机给她,诱导她作弊被抓!” 我急了。 “我好心借她要准考证,她作弊怎么能赖到我身上?” 可对方不依不饶。 “那她管你借十万,你也借吗? 还不是自己女儿是个傻子,就嫉妒我女儿能参加考试,才引诱她犯罪!” 我还想解释,她们的人却不由分说砸了我的摊子,还要对我身旁的脑瘫女儿下手。 我忙跪下磕头平息此事,换来的却是她老公一拳将我打翻,后脑着地,当场身亡。 再睁眼,回到女孩把我手机借走消失那一刻。 而这次,我选择直接报警。
丁克第五年,老公突然带了个女孩回来。 “她是林娅娅,我资助了五年的贫困生,今年毕业了。” “小姑娘懂得感恩,听说我多年无子,主动献身帮我。” 我放下手里未拆的信封。 “你说什么?” “娅娅一心为我,我也不能亏待了她......我想给她个名份!”
相恋七年,男友李铭每个月都会存入一笔钱。 备忘录写着:“再苦都要为她攒个首付。” 我以为那个她是指我。 所以我七年没买过贵化妆品,甚至包揽了全部生活开销。 工作之余还替他照顾去年瘫痪在床的爷爷。
丈夫温晋楠有情感洁癖,是那种宁愿自断一臂也不会背叛的人,对婚姻忠诚到了偏执的地步。 直到那场聚会,他被抽到要和我的死对头裴薇薇春宵一夜。 满座哄笑中,他脸色微变,当即拒绝。 裴薇薇不服:“别演了温晋楠!你那不叫情感洁癖,叫自我感动!” “你享受的从来不是爱应淮雪的过程,而是享受为她守身如玉这个好男人人设!你敢不敢离了婚试试?没了道德绑架,你怕是比谁都想尝尝鲜!” 她想证明所有男人都经不起考验。 可我跟温晋楠相恋三年,颇有自信,当场答应协议离婚。 我也想知道,没有那张证以后,温晋楠还会不会选我。 没想到离婚当晚,温晋楠就选择夜不归宿,我在包厢找到他时,裴薇薇的脸还埋在他腿间。 男人也没有推开,反而高调宣布离婚。 好友揶揄他:“你就这么碰了薇薇,万一应大小姐知道以后,嫌脏不答应复婚了怎么办?” 温晋楠不以为然摆摆手,“放心吧,像应淮雪那种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大小姐,离婚不敢声张,被绿也只敢偷偷哭两声。” “等我玩够了就跟她复合,哄两句的事儿。” 这一刻,温晋楠在我心里彻底死了。 等两个月后,他再站在我面前,捧着鲜花单膝跪地。 我轻轻退后一步,“不好...
妈妈从改造基地回来后,爸爸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让她向他的白月光道歉。 妈妈没有像以前那样发疯尖叫。 只是一个接一个地磕着响头。 爸爸看着狼狈不堪的妈妈,发出一声冷笑。 “许明月,你以前不是挺有骨气的吗?现在装出这副死样子给谁看?” “当年要不是你,悠悠根本不会失去双腿!你以为磕几个头,就能还她一双腿吗?” “指令收到,马上执行。” 妈妈说完,毫不犹豫地拿起旁边的花瓶,狠狠砸向自己的腿。 鲜红的血很快流了出来,在地上蔓延开来。 爸爸后退两步,红着眼眶怒斥道。 “你发什么疯!” 爸爸的白月光捂着嘴,随口说了句。 “明月姐,你既然这么有本事,怎么不去死呀。” 妈妈听后二话不说,冲进厨房拿起菜刀,就往自己肚子里捅。 爸爸吓坏了,紧紧把妈妈抱在怀里,声音近乎崩溃。 “许明月,你能不能别闹了!” “要死也别死在我面前,我嫌晦气!” 但只有我知道,妈妈不是在闹,她是心死了。 我看着妈妈头顶上的生命条,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她曾经告诉我,生命条是她的命数,同时也代表着爸爸有多爱她。 如果生命条逼近,她的意识会被剥夺,清零后就会立刻离开这个世界。 而...
高考前两天,爸爸在饭桌上自爆。 「其实麒麟不是咱们儿子,他是沈娟的儿子。」 「当年麒麟出生就被查出了先天性心脏病,沈娟没钱治,我就把他换来了咱们家。」 妈妈当场崩溃,不可置信的把满桌的饭菜倾倒到他身上,恨不得当场吃了他。 我却始终淡定的坐在原地吃着饭,表情毫无波澜。 爸爸诧异的目光看向我, 「思雨,你对你弟弟不是你亲弟弟的事儿就没想说的嘛。」 我平静的看着痛哭流涕的妈妈回应, 「说什么,什么都等我高考结束在说。」 「妈,你也不想替情敌养了儿子。 又让女儿高考输给情敌的女儿吧。」
学校运动会当天,我接到老师电话,说侄子陆鸣心脏病复发,已经送去了医院。 我急忙请假赶去,路上却怎么也打不通寡嫂电话。 同事安慰:“别急,你老公陆宸不就是心脏科主任吗?肯定没事。” 我苦笑。 上次我妈肠胃炎想托他加个号,没想到被他当众训斥“要避嫌”。 犹豫片刻,我还是拨通了电话。 “陆宸,鸣鸣心脏病犯了,能不能......” 话还未说完,对面直接吼断: “说了多少遍,医院又不是你家开的!不要搞特殊!” “敏敏那点小毛病吃药就行,至于送医院吗?” 我一愣。 原来他因为我的口音,把侄子“鸣鸣”听成了女儿“敏敏”。 正想要解释,电话却直接被挂断。 一小时后赶到医院,护士让我去交钱,窗口却恰好是寡嫂沈岚值班。 我递上医保卡和缴费单,她看都不看扔回来: “医院有规矩,没特殊证件不能走加急。” “陆宸可是说了,就算是他亲女儿也要避嫌,你去普通窗口排队。” 我当即气笑了。 行,既然都要避嫌,那我就避个彻底。 反正里面躺着的又不是我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