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陌生男人春风一度后,我怀孕了。 卡里只剩两百五十块,连个无痛人流都做不起。 眼前突然飘过一行弹幕: 【这是京圈大反派陆擎唯一的骨血,绝嗣命,打掉就真绝后了!】 【千亿家产啊!这路人甲居然想去打胎?】 我寻思着,千亿家产跟我没关系。 找他平摊一下三千块的手术费,合情合理吧? 结果我刚报出“一千五”的报价。 这杀伐果断的男人看着验孕单,眼眶都红了。 “你要多少?” 我:“一千五,不能再少了,我连挂号费都没让你出。” 他:“......” 弹幕:【这路人甲是不是对千亿大佬有什么误解?】
我放弃百万年薪,在家照顾未婚夫车祸失明的妹妹三年。 直到我无意间看到她的手机屏幕亮起。 上面是一个名为“晚晚护卫队”的群聊。 未婚夫顾承言在群里发消息:“心语,辛苦你装瞎绊住林悦了。” “晚晚今天做产检,我得陪她。” 妹妹秒回:“哥你放心,那个傻女人正在给我炖鸡汤呢。” 我看着手里滚烫的鸡汤,一点点凉透。 原来这三年,我自以为是的付出,不过是他们眼里最可笑的笑话。
我拿着孕检单蹲在医院走廊,连三千块无痛人流费都凑不出。 眼前突然跳出一行血红色的弹幕: 【这是京圈太子爷陆京泽这辈子唯一的种,打掉他就彻底绝后了!】 【千亿家产啊!这肚子简直是印钞机!】 我寻思着,我对千亿家产没兴趣。 但找这位太子爷平摊一下三千块手术费,一人一千五,不过分吧? 结果那高高在上的男人看着孕检单,手背青筋暴起。 “你要多少?” 我:“一千五,转账还是现金?” 他死死盯着我:“我给你一千五百万,孩子留下。”
我被亲生父母找回家的第一天,亲哥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乡下来的野狗。 指腹为婚的未婚夫更是满脸嫌恶,让我认清身份别妄想嫁给他。 他们把我推倒在地,护着身后那个瑟瑟发抖的假千金。 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嫉妒发狂,跟假千金撕破脸。 我却盯着那个眼眶通红、美得像谪仙一样的假千金,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天杀的,我从小在和尚庙一样的养父母家长大,被八个哥哥烦得要死。 我做梦都想有个香香软软的姐姐! 我一个滑铲把那两个碍事的狗男人踹飞,死死抱住假千金的大腿。 “姐姐!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唯一的姐!” “谁敢欺负你,我把他骨灰都给扬了!”
我拿到全国物理竞赛金牌,保送京大的那天。 我爸亲手用铁锤,狠狠砸断了我的右手。 他指着我粉碎性骨折的手腕,眼神像看一个仇人:“你妹妹因为车祸伤了手,再也不能弹钢琴了,你凭什么还能拿笔做题?” 我妈在一旁冷眼旁观:“反正你都保送了,手断了也能上大学。婉婉可是失去了她的梦想啊!” 他们不知道,我拿的不是普通保送。 而是国家顶级机密项目“天穹计划”的入场券,考核的最后一关,需要极高的动手实操能力。 右手断了,意味着我被彻底淘汰。 我没有哭,只是用左手擦干了脸上的血,转身走进了大雨里。 因为我知道,三个月后,他们会跪在地上,把头磕破求我原谅。 而我,绝不回头。
上一世,身为养老院里的金牌护工。 我负责护理夏云霞。 她患有轻微的老年痴呆,却是最棘手的病人。 撕咬护工,殴打医生。 为了让她恢复正常,我寸步不离,帮她进行认知训练。 哪怕被她扔出的花瓶砸成脑震荡,也没有丝毫怨言。 直到两年后,她成功回归家庭。 告别直播里,她当着上万网友的面,掀开自己布满血痕的小腹,哭着控诉我: “陈护工不仅帮我进行感官训练,还训练我忍痛。” “她一不高兴就打我,还威胁我不让我说出来。” 一夜之间,我名声尽毁。 我才上高中的女儿被人肉网暴,不堪受辱,跳楼自杀。 重来一世,那个哭得声嘶力竭的老人再次对我伸出手。 我后退一步,打开录像。 “患者精神濒临崩溃,我申请立即隔离。”
爸妈来城里照顾我,却又一次被锁在了门外。 深冬的楼道四面漏风,爸妈冻得发抖,怀里还抱着给我做的热汤。 我心疼得眼眶发红,质问老公顾承晏:“爸妈年纪大了记不住密码,为什么又把他们的指纹删了?” 他靠着沙发打游戏连眼皮都没抬 “老年人指纹浅,总识别失败锁会坏的,再说我不喜欢家里谁都能进出,让他们多背几遍不就行了?” 我深吸一口气,突然传来“滴,指纹解锁成功”提示音。 他的女学生苏晚棠带着母亲走了进来。 她熟络地换上拖鞋,笑眯眯地说 “顾老师好,这是我妈妈,她想来谢谢你对我的照顾” “阿姨好,快进来”顾承晏脸上浮起笑意,连忙邀请进门。 我看着爸妈他们此刻像个外人般局促的神情。 门锁密码,不用记了。
搬新家那天,爸妈说为了公平,用抽盲盒的方式分卧室。 四个一模一样的盒子摆在桌上,两个系着红丝带,两个系着黄丝带。 妈妈在一旁笑着解释:“丝带是随手系的,里面写了什么全凭运气,抓吧。” 弟弟和妹妹对视一眼,抢先拿走了那两个系着红丝带的盒子。 一个是最大的向阳主卧,一个是带独立卫生间的次卧。 轮到我,只剩两个黄丝带。 我拆开其中一个——阳台改造的杂物间,六平米,没有窗帘,只有一扇推拉门。 妈妈拍了拍我肩膀:“燕回,运气这东西,勉强不来的。” 弟弟捂着嘴偷笑,妹妹忙着量新房尺寸挑窗帘。 我没吭声,把行李搬进那个堆满拖把和纸箱的阳台。 夜里十一点,我睡不着,推开推拉门去客厅倒水。 路过垃圾桶时,看见里
我查账单时发现,林昭每月固定转账六千八给我闺蜜的弟弟。 备注写的是:房贷。 我问他,他一边给我闺蜜发语音安慰她弟弟工作的事,一边头也不抬。 “叶子一个人带着孩子离了婚,她弟弟是她唯一的靠山,” “房贷压得喘不过气,我能帮就帮一把。” 能帮就帮。 我忽然想起去年过年,我妈心脏不好要做支架手术。 我开口跟他借两万块周转,他皱着眉说最近手头紧让我找别的办法。 我爸退休后想开个小店,找他商量能不能先垫点启动资金。 他说投资有风险,不建议掺和。 我弟结婚凑彩礼,差三万块钱,我试探着提了一句, 他沉默了很久说了句"你弟的事让你爸妈想办法"。 每一次都是手头紧、不建议、让别人想办法。 可秦叶弟弟的房贷,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就替人还了半年。 我看着账单上那些整整齐齐的数字,忽然觉得很可笑。 他不是没有钱,也不是不愿意帮人。 只是他的慷慨,从来不会分给我这边的人。
我右手重伤险些截指,住院第三天爸妈才来。 不是探望我,而是带妹妹来体检。 我伤口发炎想按铃,妈妈一把按掉: “叫什么护士,一天三百多别浪费钱!” 妹妹在走廊喊了声饿,爸爸二话不说,拉着她去吃日料。 第五天拆线,医生说再晚一天手就废了。 妈妈毫无波澜,满脸计较地甩来账单: “住院费八千二,回头从你工资里扣。” 而旁边的妹妹,正举着九千八买的新平板打游戏。 我盯着缠满纱布的右手,扯了扯嘴角。 没关系,住院费我自己交。 既然账算得这么清楚,以后的日子,你们就自己过吧。
苏富比慈善拍卖会的压轴品,是一顶名为"加冕"的粉钻皇冠。 所有人都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也是未婚夫顾南城承诺要向我求婚的日子。 当拍卖槌落下,顾南城以八千万拍下皇冠时,周围相熟的名媛纷纷向我投来艳羡的目光。 我微笑着站起身,准备迎接我的惊喜。 顾南城却越过我,将皇冠戴在了他那个离异带娃的初恋,林思思头上。 "思思前半生太苦了,这顶皇冠,算是弥补她当年的遗憾。" 全场的目光瞬间从艳羡变成了看笑话的嘲弄。 林思思娇羞地躲在顾南城怀里,怯生生地看着我: "对不起啊知意,南城只是太心疼我了,你这么大度,应该不会介意吧?" 顾南城皱着眉看我,眼神里带着警告: "别在这个场合闹,回去我再给你买个包。" 我看着台上那对如同璧人般的男女,突然觉得很可笑。 我没有闹,只是摘下了手腕上那块顾南城送我的、价值二十万的二手卡地亚。 "不用了。" 我随手将手表扔进垃圾桶,然后甩了甩手腕,突然感觉从前的自己很陌生。 这么廉价的东西,我居然也会这么珍惜地戴这么久。
一觉起来,发现我和青梅竹马沈叙结婚了。 我又惊又喜,光着脚跑出卧室去找他。 客厅里坐着三个人。 我闺蜜周念,还有一个陌生女人,挺着五个月的肚子,躲在沈叙身后发抖。 沈叙看见我,眼神像看一条疯狗。 "离婚协议你签不签?别再闹了。" 我愣在原地。什么离婚协议? 周念把那个女人护在怀里,冲我喊: "姜荷,你要是再发病碰她一根手指头,我报警。"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不认识那个女人,我甚至不知道自己这十年做过什么。 明明我们昨天才刚高考完, 我被推出门,门在身后锁死。 而我连家门密码都不知道。 手机没带,钱包没带,我穿着一双拖鞋走在十二月的街上。 周围的一切都很陌生,我狼狈的蹲在地上,不敢乱动。 不知过了多久,那个女人出现在我面前,不再是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姜荷,你不是早就认命了吗?无论你说什么做什么,沈叙都不会相信你的。" 她背影消失在路口的时候,我低头看见自己手腕上一道一道的旧疤。 我不知道这十年的姜荷经历了什么。 但我知道,她一定活得很苦。
爸妈车祸去世的那天,我成了亲戚们吵破头也不肯接手的拖油瓶。 三姨说她家两个儿子已经够挤了。 舅舅说他下岗三年,自顾不暇。 最后所有人看向角落里那个一直没说话的女人。 她叫宋檬,我妈的大学室友,从小在福利院长大,没有任何亲人。 三姨撇撇嘴: "你跟她妈最好,孩子你带走呗,反正你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 舅舅帮腔: "就是,你开个小店,养个孩子绰绰有余。" 宋檬没接话,只是看着我。 我站在灵堂门口,书包里还装着没背完的课文。 我走过去拽住她的衣角,声音抖得不像话: "阿姨,我会洗碗,会拖地,会自己做饭。" "我不挑食,不乱花钱,一块钱的本子我能用两个月。" "你别把我送福利院,求你了,我什么都能干。" 宋檬蹲下来,墨镜摘掉,眼眶全是红的。 她一把把我拽进怀里,声音是哑的: "谁说要送你走了?" "你妈当年把饭卡让给我的时候,我就欠她一条命。" 她站起来,牵着我的手,看了一圈那些亲戚。 "这孩子,我来养。"
嫡姐大婚前夜,要我替她去襄王榻上验货。 外头都传襄王患有隐疾,性情暴虐。 嫡姐金贵,不肯拿自己去赌。 「阿肆,你去睡一晚上,替我验一验。」 「若他当真是个废人,我便想法子退婚。」 「若他能行......」她笑了,「那姐姐自会提携你做个通房。」 我跪下来磕头: 「大小姐,我不懂那些事......」 她嗤笑一声,抬手摸了摸我的脸。 「呵......你娘十三岁就接客了。」 「你一个瘦马养的贱种,还能不懂?」 我的阿娘还在后院等着续命的药。 我只能点头。 那一夜,红烛未燃,满室漆黑。 我被摁在榻上,如一叶扁舟坠入深渊。 他没有隐疾。 他也并不暴虐。 天未亮,我被人从角门抬回。 嫡姐已梳妆齐整,笑盈盈迎上来。 「他能不能行?」 我垂着脑袋,耳尖绯红。 她抚掌而笑,转身让丫鬟取嫁衣。 天光终于大亮,满街喜乐震天。 嫡姐艳妆高髻,乘了描金花轿。 我混入朱轮绣幰,做了活人嫁妆。 锣鼓震耳。 我蜷起身子,手不自觉护住腹部。 我的好姐姐啊。 你让我去验他是否有疾, 却没想过,我娘是瘦马不假,我学的却远不止是勾人。
将军府与永宁侯府联姻,两大世家从此同气连枝。 永宁侯承诺此生绝不纳妾,三月后我却发现他在外头金屋藏娇。 城南桃枝巷,月月支银三百两。 我遣人去查,那宅中住着一个二八年华的姑娘,身怀六甲已逾五月。 街坊四邻皆唤她一声侯夫人。 我回府质问,侯爷温言相劝: "她不过是我年少欠下的一笔旧债,你才是我明媒正娶的发妻。" "你若闹开,侯府与将军府的体面往哪搁?" 我没有闹。 我取了他的私印,在城北也置下一处宅院。 次日,我往那宅中安了一个清俊书生。 侯爷查到那笔账时,面色铁青: "我看你是疯了!" 我盈盈一笑,将他的话原封不动奉还: "他不过是我年少欠下的一笔旧债,你才是我此生唯一的夫君。" "你若闹开,侯府与将军府的体面往哪搁?"
凌晨两点起床喝水,撞见闺蜜抱着我男友江越站在客厅。 看见我,江越冲我比了个“嘘”的手势,压低声音: “轻点,她又梦游了,别吓着她。” 随后他朝沙发方向抬了抬下巴。 “蔓蔓,你去拿条毯子过来,她穿得薄,别着凉了。” 我沉默着拿过毛毯,递到他手边。 江越单手接过,轻轻披在苏柚肩头,又抬手把她脸上的碎发一根根拨到耳后。 苏柚哼了一声,不安地扭了扭头。 他连忙收紧手臂,一下下轻拍着她的背。 脸上挂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我站在一旁看着,忽然觉得这一幕很熟悉。 三年前我加班到半夜发高烧,他也是这么拍着我哄我睡的。 后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那些只给我的温柔,一样一样挪到了苏柚身上。 她来海市工作,暂时找不到房子,搬进来借住。 她说自己梦游,江越就半夜起来照顾她。 她怕黑,江越把客厅灯换成暖光。 明明是我的男朋友,却活成了别人的屋檐。 我站在角落看着他们相拥的背影,没再出声,转身回了卧室。 爱上一个人是慢慢的事,不爱了也可以是一瞬间的事。
车祸第二天,我在ICU醒来,锁骨断两根,脾脏切一半。 我妈没先进病房,而是去找了医生,回来第一句话就是: “你的肾没受损。你妹肾上有个小结节, 趁你要做手术,顺便割一个给她。” 喉咙插着管,我发不出声。 她直接把《活体移植同意书》拍在床头,硬掰开我连着血氧仪的手指去蘸印泥: “赶紧按,你妹怕疼,受不得惊吓。” 下午我妹来了不到五分钟,盯着手机头也不抬: “姐你配合点,早切早完事,我还赶着下周去三亚呢。” 我爸站在床尾,语气理所当然: “听你妈的,终究是你妹比较重要。” 出院那天,手机响了一声。 是那所大学的导师发来的机票确认函,单程。 我摁灭屏幕,没往家的方向走。
海底洞穴潜水,男友纪玄琛非要带着青梅宋羽禾一起下水。 结果突遇涨潮,我们三人被困在礁石深处的气室里。 备用氧气只剩下半瓶。 纪玄琛毫不犹豫地拧开阀门,接给了宋羽禾。 我死死拽住他的胳膊,指着胸前狂闪红灯的血氧仪。 他却一把甩开我的手,眼底尽是不耐: "沈鹿,你憋气跟着我们上潜不就行了?" "你小时候自由泳都能憋两分半,少跟我矫情。" 宋羽禾咬着呼吸器看了我一眼,跟着他头也不回地游向出口。 冰冷的海水漫过胸腔,水压让我有些喘不过气。 我顺着湿滑的岩壁缓缓瘫坐,平静地摘下了不再出气的面罩,任由海水彻底没过头顶。 酒店行李箱的夹层里,还藏着我准备好的信。 里面装着肺癌晚期报告、写着他名字的保险单,还有一句没说出口的分手。 本打算旅行结束就给他,现在倒好,全省了。 纪玄琛此刻大概正站在甲板上,笃定我会像以前一样,拼命跟上他,向他低头。 可他永远等不到我了。
高考前一个月,连续三年稳坐年级第一的我突发怪病,成绩暴跌。 校花闺蜜沈颂薇却像开了挂,从倒数一路飙进前十。 短短两个月,厄运彻底吞噬了我家。 父亲的工厂爆炸破产,患肝癌的母亲在出租屋没了呼吸。 而那时的沈颂薇,却在朋友圈狂秀中大奖的截图。 直到高考落榜后,走投无路的我去找搬进江景大平层的沈颂薇借钱。 刚走到虚掩的门外,就听见她不屑地对她妈说: “把她那件旧校服扔了吧,运已经借完了。” 我猛地推门,赫然看见玄关的黑陶碗下,压着我用朱砂描了七遍的生辰八字。 旁边还缠着我丢失三年的贴身红绳! 我崩溃地冲上去质问,却被她男友一把推下十二楼。 坠落那一刻,我听见沈颂薇拨通了电话: “师父,她断气了,这下我的好运能锁一辈子了吧?” 砸在冰冷水泥地上的剧痛还未散去。 再睁眼,沈颂薇正笑意盈盈地递来一张粉色便签纸: “亲爱的,最近超火一个星座配对测试,把你精准的阴历生日写给我呗?”
我查出怀孕那天,一向不爱热闹的闺蜜为我办了场庆祝派对。 玩抽卡牌惩罚,我翻到原地做十五个开合跳。 我笑着问怀孕了能不能不做。 闺蜜嘟嘴: “才几周啊,又不是快生了,娇气。” 老公拆着零食没抬头: “乖,我们都在旁边,不会有事的。” 哥哥举起手机边录像边起哄: “来来来,记录一下,孕妇开合跳,稀罕。” 我站在客厅中央,灯光打在头顶。 三个人排排坐在沙发上,像观众等着好戏开场。 于是我轻轻蹦了几下。 几圈之后,闺蜜抽到同样的惩罚。 她还没开口,老公已经站起来: “她膝盖有旧伤,我替她。” 哥哥一把抢过牌: “轮得到你?我在追她,我来替。” 两人争着代罚,猜拳定输赢。 闺蜜缩在沙发角落,笑得眉眼弯弯。 老公替她做完那十五个开合跳,额角沁汗。 哥哥递水。 她抽出纸巾,踮脚替我老公擦了擦额头。 没有人看我一眼。 也许是孕激素刺激,泪水不自觉模糊我的视线。 喧闹声还在继续,但我的心却已经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