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老公还清五百万高利贷,我在工地做了三年“水鬼。” 所谓“水鬼”,就是在钻孔灌注桩的泥浆里,潜下去几十米,捞断掉的钻头。 上来一次,两万。如果上不来,工地赔我老公一百万。 这三年,我烂了一身皮,落下了严重的减压性骨坏死。 那天,我刚从五十米深的泥浆里爬出来,七窍流血地攥着两万块钱去找他。 却看见他西装革履,在会所里搂着身穿高定礼服的初恋。 那女人掩鼻轻笑:“阿城,你打算什么时候和你那个脏老婆,坦白自己的身份?” 顾城漫不经心地晃着红酒杯,眼里满是嫌弃。 “我们顾家世代单传,而我,从小更是有弱精症。除非她能怀上我的孩子......” “否则,她就得先赚够五百万,向我证明她的价值!” 接着,包厢里传来两人暧昧的声音。 我站在门口如坠冰窟,这才知道,原来顾城是乾城首富的独子。 而这一切,不过是他装穷向我测试忠诚度的戏码。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后,我翻开了十分钟前,医院发到我手机上的体检单。 上面显示我已经怀孕9周。
陆沉把我们的结婚戒指卖掉后,在病床边握着她的手说:“薇薇需要这颗肾,我是她唯一的匹配者。” 他转头看我,眼神疲惫却坚定:“苏晚,你是遗体化妆师,最懂生命可贵。薇薇还这么年轻......” 我点头,掏出手机:“你说得对,我这就帮你们联系最好的火葬场,双人同行打八折。”
复工第一天,我还没来得及上保险的新车发生自燃,烧光了停车场几百辆车,损失高达几千万。 我根本没能力赔偿,绝望之下,想着回家吃最后一顿饭后跳河自杀。 但刚到家,妈妈就迫不及待地说: “乔余,车买好了,就赶紧把车钥匙交给弟弟,别捏在手里不放。” 哽在喉口的哭腔重新被我咽了回去。 我呆呆地看着对我虎视眈眈的一家人。 对哦,如果这辆车是我弟弟的,那这次赔偿人还会是我吗?
未婚夫的初创公司成功上市后,他踹了我,娶了他的白月光。 从此,我们全家开始躺平。 公司核心技术遭泄露,技术总监我爸:“偏头痛发作,医嘱静养。” 集团信息安全告急,网安负责人我哥:“年假中,急事留言。” 资金链濒临断裂,首席财务官我妈:“家底薄,周转不开。” 新总裁在董事会上拍案怒斥:“离了你们,公司照样转!我有的是人!” 行,那您请便。 于是,白月光的大哥被提拔为项目总工,带队攻坚,三个月赔光了研发经费。 白月光的二哥临危受命负责网络安全,一周后系统被黑,他抱着电脑直哭。 白月光她妈为给女婿撑场面,掏出全部积蓄注资,转眼套牢,血本无归。
我的男友有个小青梅,嚣张到想鸠占鹊巢。 还偷偷用男友的微信发动态恶心我。 我直接杀到现场抓奸,碰巧看到他们一起进了酒店的房间。 “喂,你好,110吗?有人卖淫嫖娼。”
我穿进一本古早虐文里, 我花了三秒钟确认, 这不是梦,不是幻觉。 我,林薇,三十二岁,上市集团危机公关总监。 现在成了这个叫苏婉儿的、刚流产的二十二岁虐文女主。 穿书了。 那本我出差时随手翻过的古早虐文,《蚀骨情深》。 当时我还吐槽: “这女主脑子里除了爱情就没别的东西?被虐成那样还不跑,图什么?” 现在我成了这个“图什么”的女主。
“大哥大嫂,如果你们真要收养这个臭乞丐当女儿,那咱侯府的脸,就要被你们丢尽了!” 我站在乞丐堆里,听肥头大耳的一对夫妻讥讽愤慨, 而想收养我的侯爷夫妻,窝囊的不敢回话。 我仰着小脑瓜,5岁的声音充满稚气。 “叔叔婶婶,我们打个赌,骂我臭乞丐的人等下就会狠狠摔倒!” “如果我赢了,你们就收养我。” 侯爷夫妻怯懦的看向我,“地面那么干,人怎么会摔?” 那对夫妻气急的想揍我,没走两步,突然狠狠摔在地上。 众人震惊。 他们不知,我是黄大仙的独女,言出必灵。 穿越千年,只想替父还恩,了却因果。 我望向瞪大眼的侯爷夫妻,笑眯眯的。 “爹娘,我可好养活了,一天炫三顿饺子就行!”
半夜开滴滴接了个醉鬼,上车才发现是我离婚三年的前夫。 开了才一公里不到,前夫痛苦地呻吟了几声。 我瞟了一眼后座,皱眉道: “你忍一下,吐车上还得加200清洁费。” 前夫没好气地从包里拿出几张现金丢给我。 “颜真,你现在怎么满口都是钱?” 我不置可否笑了笑,不爱钱爱人? “如果爱钱就跟我复婚,你要多少我都给你,只要你别再像之前一样管着我。” “男人嘛,总是需要一点自由的。” 于是复婚后,我再也没跟他红过脸。 他晚归我留灯。 他出差我送行。 他大醉我买药。 就是只字不问他的私生活! 所有人都觉得我是吃了三年苦懂得了珍惜。 只有他慌张不安。
我刚打完保胎针,就被寡嫂笑着讥讽。 “没想到你这流产这么多次的肚子竟然还能怀上,真不容易啊。” “从前就听说你为了傍大款不停怀孕,却一次次被原配发现,不停打胎。” “现在总算洗白上岸,可得好好做人,别再像从前那样竹篮打水了。” 说完她像是不小心说错话,低头起逗弄怀里的婴儿。 老公的眉头瞬间皱起,眼神染上怀疑。 我垂眸,看向寡嫂怀中的婴儿。 简直和我之前官司中那个出轨小三的渣男如出一辙。 之前帮原配打完官司后,那个小三就带着孩子消失了。 没想到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去汤臣一品帮人打扫婚房,上门我才发现雇主是离婚五年的前夫。 他未婚妻笑着把我迎进门: “阿姨,这婚房我们两个月之后就要搬进来,麻烦你打扫得仔细一点。” 我下意识的低头,希望前夫不要认出我。 客厅收拾到一半,我听到卧室传来女人的声音: “凌铮,婚检报告出来了,医生说我的身体很健康,肯定很快就能怀上孩子。” 隔着卧室门,前夫的声音带着暧昧: “是吗,那就给我多生几个,生到你生不了为止,反正我养得起。” 俩人调笑的声音很快传来。 我擦桌子的手一顿,很快又释然。 既然他会和他未婚妻生很多很多孩子。 那我四年前瞒着他生下的双胞胎,从此就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了。
我被亲生父母找回那天,他们抱着我痛哭流涕。 双胞胎妹妹亲热地拉着我的手说:“姐姐终于回家了。” 可搬进他们家不到一周,我就听见妹妹不耐烦地说: “她怎么还不主动走?真当这里是自己家了。” 爸妈压低声音劝她: “当初要不是她生下来就有病,我们也不会丢掉她。” “现在街坊都看着,忍一忍。等过了这阵,找个由头......” 我站在门外,浑身冰凉。 原来,我不是被拐的,而是被他们亲手遗弃的。 我颤抖着给乡下养母发消息: “妈,我想回去了。” 几乎同时,屏幕亮了。 “傻孩子,妈给你包饺子。” “对了,有件事妈瞒了你二十四年,回来告诉你。”
我的是个漂亮的小哑巴。 为了方便和他交流, 我跟着网上的无良老师学习手语。 本该用手语说出: 「你好,我可以和你交朋友吗?」 我却说出了: 「你好,我可以和你接吻吗?」 没想到,他看了一会儿, 点头答应了。
闺蜜一个月工资却天天吐槽她那年薪60万的舔狗老公是穷逼。 “都怪我家那个没用的,连个15克拉的钻戒都买不起!” “凭老娘的美貌就应该嫁给资产上亿的顶级富豪,我真是瞎了眼嫁给那个废物!” 我随声附和:“对对对,宝宝你貌比天仙,只有天神与你相配。” 后来闺蜜离了婚,如愿与富二代在一起。 一年后她却被骗光所有钱,还查出了癌症,她拖着支离破碎的病体又跟我说。 “听说我老公再婚了,变有钱了,不过他过去那么舔我,只要我开口,他一定会抛弃那个女人跟我复合的!” 我敷衍着点点头,摸了摸新老公刚给我买的爱马仕包包,“对对对,他现在是挺有钱的。”
听十二位娘亲说,我是她们从甘露寺后门捡来的。 她们教我读书识字、琴棋书画,给我讲史事典故,将我宠成掌上明珠。 我以为天下尼姑都这般博学,从未起疑。 及笄后我下了山,阴差阳错被皇帝带回宫,怕娘亲们担忧,只说自己嫁了户寻常人家。 可宫中最受宠的贵妃最爱诛人九族,我进宫第一天,就见她因一盏茶灭了孙答应满门。 只因皇帝夸我一句“性情柔顺,惹人怜爱”,贵妃便恨上了我。 明里暗里的折辱,我一一吞下,生怕被贵妃灭门,连累我那十二位娘亲。 直到贵妃诬陷我使巫蛊之术,要赏我一丈红。 我被按在春凳上,木板高高举起时,宫门却突然大开, 当今太后,携十一位太妃,礼佛归来。 我望着那十二张熟悉的脸,眼泪决堤。
嫁给沈时安的第三年,我女儿死在了我怀里。 病因是风寒,死因是拖延。 而有权批银子请神医的,是我那掌家的寡嫂谢玉容。 当我额头带血跪求来的银子终于到手时,女儿的身体已经凉透了。 灵堂上,沈时安皱眉斥我:“哭什么?玉容说了,小孩子发热是常事,是你太紧张。” 那一刻,我擦干眼泪,忽然就不想哭了。 我转身回了房,拿出纸笔,工工整整写下一份和离书。 递给他时,他眼里的不耐几乎溢出来: “宋晚凝,别不识抬举。” 我点点头:“嗯,所以,我们和离。”
隐婚三年,我把老公捧上平台年度最佳男主播。 获奖仪式上,不善言辞的他,当着几十万网友的面向助理表白。 记者问他曝光恋情是否对不起打赏最多的榜一。 老公轻笑, “她给我打赏是因为我值得,这是我的工作,但不是我的全部。” 这场直播瞬间上了热搜。 我没哭没闹,直接让法务改了他的合同。 之后他所有收益,百分百归我的公司所有。 我反手刷了两百万,留下评论: 【主播,既然爱表白,那就给所有网友都表白一次吧。】
我生二胎那天,教授老公的学生们来家里给我庆祝。 老公随口问了声时间。 只见,那个冒冒失失的女学生熟练地用指纹解锁了他的手机。 语气可爱地说:“裴教授,怎么不用我给你拍的那张照片做壁纸呀?” 裴京墨笑了笑,语气宠溺:“你每天拍那么多,我都不知道你说的是哪张。” 两人旁若无人地亲密,我发了疯一样质问他手机为什么有她的指纹。 他不以为意:“你在闹什么,因为工作才录入甜甜的指纹,你也想就录一个。” 说着把手机给我。 我委屈地寻求大儿子安慰,却被他一把推开,捂住鼻子嫌弃道:“妈妈身上一股怪味,全是奶渍,脏死了!” 看着一脸嫌弃的父子俩,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我们离婚吧。”
“这套房可是名家设计的,全屋智能家居,光装修我就花了八十万。” 房东王大爷站在我花五万块买的进口真皮沙发旁,唾沫横飞。 他对面是一对衣着光鲜的年轻夫妻,正满眼惊艳地打量着我的客厅。 “大爷,这风格太棒了,特别是这个开放式厨房和中岛台,完全符合我们的审美!” 年轻女人摸着我那是刚从意大利海运回来的岩板台面,爱不释手。 我坐在角落的工学椅上,冷眼看着这一幕。 王大爷瞥了我一眼,眼神轻蔑, “小李啊,你也听见了,这房子我已经卖了。” “给你三天时间,收拾东西滚蛋。” “至于违约金,我大发慈悲,免你半个月房租。” 我看着满屋子全是自己心血的硬装软装,气极反笑。 把我的心血当成你抬高房价的筹码? 行,就怕你到时候接不住!
“我们卡里,为什么只剩3000块了?” 我拿着手机银行显示的余额质问老公。 妈妈下一个治疗阶段还需要几万块钱,我本想瞒着她把钱先付了。 站在缴费处,却被告知卡里只剩3000块。 老公目光闪烁了一下又恢复平静。 “我弟要买婚房,我借他了。” “那是我妈去年给的60万,是她和我爸攒了一辈子的养老钱。” “你拿去给你弟买婚房了?” 老公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行了多大点事,钱都给我们了,怎么用还不是我们说了算。” “你当嫂子的,帮衬一下小叔子怎么了?” 我怒极反笑,到底是帮衬小叔子,还是为了帮衬他那个白月光?!
拼命三天三夜生下女儿后,老公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礼物。 “爸妈,你二老没能抱上大孙子,这是赔罪礼。” 老公把两个一万一的红包递过去,公婆瞬间转悲为喜。 他又掏出一条金项链。 “怀孕期间姐经常打电话问候你,这是她的辛苦费。” 我抱着女儿期待的看着他。 他掏了半天,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奖状。 “别急,你的礼物是无价的。” 我兴冲冲的展开奖状,里面只有沾满油污的一行字。 “生娃牛逼,特设再接再厉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