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国内唯一掌握脑神经剥离技术的人。 一架直升机来到了我创办的私人医院。 飞机内是一家医院的院长,和一群医生团队。 他的独生子颅内长了一颗位置极其刁钻的肿瘤。 他们时间紧急,国内只有我能在不伤及脑干的情况下完成切除。 可六年前,我唯一的亲妹妹因为同样的肿瘤躺在手术台上。 原本答应主刀的医生,却因为巴结一个着急的富商。 中途换了个实习医生给我妹妹开颅,这也导致我妹妹成为植物人,昏迷至今! “求你,只要你肯出手,我名下这家医院一半的股份都是你的。” 我看着窗外那熟悉的身影,笑了。 “我很想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妹妹!”
魏国梁让团队在楼下等,自己留在会客室,说要等我的答复。
林恺进来给我递了杯水,顺手带上门。
"沈医生,你真的要考虑?"
我没回答。
我坐在办公桌前,把魏城的影像资料重新铺开。
肿瘤的位置我看了三遍。
不是在评估手术难度。
我在想另一件事。
六年前,我妹沈念的肿瘤,和这颗,几乎长在同一个位置。
那时候我刚完成规培,在另一家医院做低年资医生。
妹妹确诊的时候,我把所有关系都托遍了,最后找到了明仁医院,找到了魏国梁。
他答应了。
他说,这台手术他亲自主刀。
手术前一天晚上,我还在病房陪着沈念说话。她问我,哥,真的没事吧?
我说,没事。魏院长亲自来,放心。
然后第二天,我在手术室外面等了六个小时。
出来的不是魏国梁。
是一个我从没见过的年轻医生,胸牌上写着"进修医师"。
他说,魏院长临时有急事,手术由他完成。
沈念再也没有醒来。
林恺敲门进来。
"沈医生,魏院长说,他儿子颅内压已经开始升高了,最多还有七十二小时的窗口期。"
"我知道。"
"那你......"
"让他等。"
林恺退出去了。
我看向窗外。
直升机还停在停机坪上,旋翼已经静止,几个机组人员靠在机身旁边,偶尔抬头往楼上看一眼。
七十二小时。
我闭上眼睛。
沈念现在还躺在疗养院里,鼻饲管,呼吸机,每天有护工帮她翻身。
她今年二十六岁,在最好的年纪,活成了一具没有意识的躯壳。
我每周去看她一次。
每次去,我都跟她说说这周发生的事。
她不会回应,但我还是说。
手机震了一下,是疗养院护工发来的消息,附了一张照片。
沈念今天状态还好,护工给她换了新的床单,淡蓝色的,她以前最喜欢这个颜色。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照片里,她闭着眼睛,睫毛很长,脸色苍白,像是睡着了。
只是这一觉,睡了六年。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
门被敲响。
这次进来的是魏国梁本人。
他推开门,站在门口,比刚才憔悴了几分。
"沈医生,我知道这样打扰你不礼貌。但是,我儿子今年刚结婚,他媳妇怀着孕,还有三个月就生了。"
我抬起头看他。
他的眼眶有些红。
"我就这一个儿子。"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