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高笨蛋被错认豪门千金,我靠敲钢摸玉杀出重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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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高笨蛋被错认豪门千金,我靠敲钢摸玉杀出重围

好故事
状态:已完结 分类:短篇小说
更新时间: 2026-09-08 08:2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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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我恐高,站在二层阳台都腿软。 可非有人追进山里,说我走失十六年的真千金。 我急得直摆手:"我不是!我真不是!你们认错人了!" 没人理我。 他们把我带了回去,还强迫我走认女流程。 程家认女有条铁规矩—— 程家女儿,必须亲自验收程氏新地标,爬上八十八层塔吊剪彩。 我站在塔吊下,抬头望了一眼,腿当场就软了。 我怂得想跑,结果被一群记者堵得死死的。 慌不择路,一头钻进了旁边刚浇筑的水泥柱工地。 脚下一滑,我整个人摔在柱子上,随手"哐哐"敲了两下。 那声音不对。 我鬼使神差地嘟囔了一句:"这钢筋......是废钢。" 满场死寂。 程家家主冲过来,贴着柱子听了半晌,脸色铁青。 他当场揪出了偷换钢筋的内鬼,程氏股价应声暴涨。 他攥着我的手,老泪纵横: "听钢辨废,这是你娘的独门绝技,传女不传男。这世上会这一手的,只有我程家的血脉!" 我呆愣转头。 谁?程家真千金?我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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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工地静了一瞬。

周正先笑出声:

"小姐,这地基勘探报告是省级单位出的,底下是实打实的岩层,怎么可能是空的?"

程慎之脸色一沉:

"信口开河。第一次是撞大运,第二次就是露馅。程家的地基,什么时候轮到外人瞎说?"

我也觉得自己在瞎说。

我哪儿会看地基,我连地里的庄稼都分不清。

可程老爷子一直没说话。

他蹲下身,抓起我手边那捧泥,在手里搓了搓,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脸色慢慢变了。

"挖。"老爷子说。

"爸——"程慎之想拦。

"我说挖。"

老爷子声音不大,却没人敢再动。

片刻后,工程队扛着家伙下了坑。

三个小时后,探杆打下去,所有人都傻了。

桩基正下方三米,是一条从没探明过的旧溶洞。

地下水暗河贴着溶洞边流过,把那一带的土体都掏空了。

桩基打上去,看着是实打实的

岩层,其实底下是空的。这楼要是盖起来,塌是早晚的事。

周正脸白得跟纸一样。程慎之站在原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程老爷子慢慢走到我面前,眼睛红红的。

"辨土识基。"

他声音发颤:

"看土色,闻土味,断地下虚实。这也是你娘的绝技,传女不传男。这世上会这一手的,只有我程家的血脉。"

我蹲在泥里,傻愣愣地抬头。

什么辨土识基?

我就是抓了把泥,觉得它发阴而已。

可满场的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只有程慎之还站在原地,脸色铁青。

他冷冷地看了我一眼,转身走了。

我低头看着手里那捧泥,忽然有点慌。

第一次是废钢,第二次是暗河。

我到底是撞了什么大运?

还是说,我真是程家走失的那个程栖梧?

不,我不是。

我叫阿满。

我连"栖梧"这两个字,都写不全。

没过几天,外面又有传闻。

不知是谁放出风去,说我不是真千金,是故意争家产的骗子。

我喜极而泣,只差蹦起来跟着承认。

但程老爷子不信。

他答应再当众对质一次,给全族一个交代。

对质那天,祠堂里坐满了人。

程慎之请来一位业内公认的鉴宝行家,叫赵鉴,专帮各大拍卖行掌眼。

赵鉴手里捏着一块玉玦,说是程家失女当年走失时随身的信物。

他还带了一个证人,是当年在山里见过孩子走失的人,一口咬定,说当年走丢的那个孩子不是我。

我手里什么都没有。

没有玉玦,没有信物,连件能证明自己的东西都拿不出来。

被那么多人围着,我又怕又急,只想夺门而出。

慌不择路,我一头撞翻了供桌上的一只旧匣子。

匣子摔开,从里面滚出一块灰扑扑的石头。

那石头被压在匣子最底下,一直没人当回事,只当是块废料。

我摔在地上,手正好按在石头上,指尖一凉,脑子忽然一抽,话就从嘴里冒了出来:

"这石头......"

赵鉴冷笑:

"一块破石头,难道你又想说是什么宝物不成?一次凑巧便罢了,你还能此次如此?"

我一愣。

这石头表面光滑,我只想说摸起来不错。

程老爷子没说话。

他走过去,捡起那块石头,翻来覆去看了看,忽然开口:"切。"

没人敢拦。

老师傅拿来切石刀,当场开料。

一刀下去,石头从中间剖开,露出里头一片通透的绿。

水头足,种色正,是一块价值连城的翡翠。

祠堂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程老爷子盯着那块翡翠,半晌才说:"辨石断玉。摸皮、断肉、识水头,这也是你娘的绝技,传女不传男。"

我傻愣愣地坐在地上,还没回过神来。

随手一摸就能断出石头真假,我哪儿会这个?

我就是觉得那块石头摸着滑溜溜罢了。

可满堂的人看我的眼神,已经从刚才的轻慢,变成了另一种东西。

赵鉴脸都白了,捧着那块假玉玦的手开始发抖。

我这时候不知怎么想的,爬起来,顺手从他手里把玉玦拿过来,只一摸,就说:

"这块玉摸着不咋地。"

程老爷子把玉玦拿去一验,果然是注胶的合成料。

那证人见势不妙,当场就改了口,说自己记岔了,当年的事他也说不准。

程慎之见瞒不住了,急忙撇清,说赵鉴是他托人请来的,自己也是被蒙在鼓里。

三言两语,把脏水全泼到了赵鉴头上。

众人看我的眼神又变了。

可我蹲在地上,心里却越来越没底——

他们拿玉玦当信物,可我从来就没有过那件真的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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