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七通无人接听的来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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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七通无人接听的来电小说

四十七通无人接听的来电

不思
状态:已完结 分类:其它小说
更新时间: 2026-09-14 10:1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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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撞见陆晚在保时捷里接吻那天,我一脚油门撞了上去。 车身剧烈震颤,沈立吓得脸色煞白。 陆晚将他挡在身后,骂我是个疯子。 后来,我疯得彻底。 她替他庆生,我去砸场子;她陪他复查胃病,我去砸诊室, 每砸一次,换来的都是被她关进孤岛。 可我乐此不疲。 只要能让他们不好过,关多久我都不在意。 我以为,我和陆晚,会这样不死不休地耗下去。 直到我砸烂沈立的画,迎来第十九次禁闭。 “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出来。” 那晚,我接到医院电话。 我爸病危,需要家属签字手术。 我终于学会了认错。 可陆晚还是不肯放我出岛。 “阿立的画展明天开幕,我不会给你机会毁掉他。” “至于你爸的手术,不差这一天。” 那天,我打了四十三个电话。 陆晚都没有再接。 我爸没等到第二天。 我一个人签字,一个人处理完所有后事。 同一座城市,沈立的画展盛大开幕,热搜刷屏,万众瞩目。 他在朋友圈更新: “被偏爱的底气,是有人困住所有阻碍,也要保证我的画展如期举行,灯火长明。” 晚风萧瑟,我站在我爸的墓碑前。 摘下婚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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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陆晚的电话,也没有陈助理的催促。

他们大概都觉得我只是在欲擒故纵,等不到台阶自己就会灰溜溜地爬回去。

第二天清晨,我打开平板。

热搜前十有三个词条属于沈立。

我点开最后一条。

屏幕上弹出那幅名为《囚鸟》的油画。

这是我压在画室角落里,从未给人看过的私稿。

画里的每一抹色彩,都是我在那段暗无天日的婚姻里压抑的缩影。

现在,它成了沈立参赛的敲门砖。

我换上外套,打车回了陆家别墅。

大门密码没换。

我推开门,客厅里弥漫着淡淡的木质香薰味。

沈立穿着陆晚宽大的男士浴袍,松松垮垮露出清晰的锁骨和薄肌,坐在真皮沙发上。

他手里端着我的马克杯,正在喝咖啡。

看到我,他并不意外。

“哥哥,你终于肯回来了?”

他挑起眼尾,笑容里带着胜利者的姿态。

“我还以为你真的要离家出走呢。”

我没有理他,径直走向一楼走廊尽头的画室。

手刚握上门把手,就发现门被反锁了。

“密码改了。”

沈立踩着拖鞋走过来。

“晚姐说你情绪不稳定,怕你进去乱砸东西,就把密码换成了我的生日。”

我转过身看着他。

“打开。”

“哥哥,你干嘛这么凶啊。”

他往后退了一步,肩膀微微瑟缩,装出一副无辜受惊的模样。

大门处传来密码解锁的声音。

陆晚推门而入,带着一身外面的寒气。

看到我,她眉头本能地皱起。

“你还知道回来?”

沈立立刻迎上去,顺手接过她的风衣外套。

“晚姐,你别怪哥哥。他刚回来,可能心情不好。”

陆晚看了他一眼,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

“既然回来了,就安分点,别再惹事。”

我看着她理所当然的脸。

“把画室门打开,我要拿我的东西。”

“你又想干什么?”

陆晚的语气沉下来。

“拿走属于我的画稿,然后离开。”

“姜屿,你差不多得了。”

她走到沙发旁坐下,双腿交叠。

“阿立的手腕是被你推下楼梯才受的伤,他现在不能长时间握笔。”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画展需要后续作品维持热度,国际大赛也需要拿得出手的画。”

她看着我,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一笔买卖。

“你那些废稿留在画室也是落灰,不如给阿立用。”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是我的心血,你管它叫废稿?”

“你能靠画画养活自己吗?”

陆晚反问。

“这些年如果不是我养着你,你能安心在家里画这些毫无商业价值的东西?”

“所以你觉得,你养我,我的画就自动成了他的?”

“你现在的身份是我陆晚的丈夫。”

她敲了敲茶几。

“你的所有产出都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我作为陆氏的决策人,有权将它们分配给更有商业价值的人。”

我看着眼前这个和我同床共枕了五年的女人。

只觉得陌生得可怕。

沈立站在她身旁,语气低缓。

“哥哥,你别生气。其实晚姐也是为了你好。”

“你的画风太压抑了,根本迎合不了现在的市场。”

“我帮你稍微改了几笔,现在大家都很喜欢。这也是变相帮你实现梦想啊。”

我看着他那张虚伪的脸。

“抄袭就是抄袭,少拿梦想往自己脸上贴金。”

沈立眼眶瞬间红了,他咬紧牙关隐忍着。

他求助似地看向陆晚。

“晚姐,对不起。我只是想帮哥哥,没想到他这么排斥。”

“够了。”

陆晚站起身,挡在沈立面前。

“姜屿,你不要给脸不要脸。”

“阿立能用你的画,是你的荣幸。如果没有他,你那些东西一辈子都只能堆在仓库里发霉。”

我攥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用疼痛维持着最后的理智。

“那是我的东西,你们无权动用。”

“我偏要动呢?”

陆晚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你今天要是敢进画室拿走一张纸,你爸明天的手术就彻底作废。”

又是这句。

她笃定我爸是我最大的软肋,一次次将刀子捅进同一个地方。

她不知道,那个软肋已经在三天前,被她亲手拔除了。

我看着她,眼底再也没有从前的挣扎和痛苦。

“陆晚,你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我没有再看画室的门。

转身朝楼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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