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我吃软饭,可八百亿家产全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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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我吃软饭,可八百亿家产全是我的

脆弱的草履虫
状态:已完结 分类:其它小说
更新时间: 2026-10-15 19:38: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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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我是个吸血鬼,每几十年来人间巡视一次产业。 八十二年前,我在码头救了个饿晕的小孩。 她非要报恩,我便把人间产业交给她打理,按月收钱,也省得我来回跑。 一晃几十年,穷丫头成了晏家九十二岁的老太君。 当年的产业,也成了市值八百亿的晏氏。 偶尔去视察,被她的子孙当成她养的小白脸,我也没在意。 毕竟在我眼里她们家老太君都还是个孩子。 直到这个月,汇款没到,我亲自去了晏家总部。 前台拦住我: “请问您预约了吗?” 我还没开口,电梯门开了,走出来一个穿白色西装的男人。 晏家大小姐的新婚丈夫,哈佛法学院的高材生。 他对前台挥了挥手: “让他上来吧,正好我有话说。” 会议室里,他把一沓文件推过来。 “经过家族会议投票,您的固定分润从这个月起正式取消。” “您要是缺生活费,跟了老太君这么多年,按婚姻法也能分点。” 晏家大小姐在视频那头沉默了三秒: “就按他说的办吧。" 我站起来,理了理袖口。 婚姻法? 我跟晏老太君之间可不是婚姻关系,是主仆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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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正好下起了毛毛细雨。

我没有撑伞。

慢条斯理地走到地下停车场。

那是晏氏总部的专属高级停车区。

我的那辆老款黑色劳斯莱斯一直停在那个固定的位置。

那还是十年前晏初微亲自去车行给我挑的。

我刚走到车旁。

两个穿着制服的保安就快步走了过来。

她们伸手挡在车门前。

眼神躲闪却态度坚决。

“谢先生,不好意思。”

带头的保安拿出一个对讲机。

“刚才行政部下了通知。”

“您的所有内部权限已经被注销。”

“这辆车登记在晏氏集团名下,现在属于公司资产。”

“您不能开走。”

我看着她制服上那个晏氏的徽标。

微微偏了偏头。

“连车也要收走?”

保安咽了一口唾沫。

显然是觉得对待一个跟过老太君的男人这样有些残忍。

但她还是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贺总交代的。”

“他说公司资产要严格盘点,不能有任何流失。”

我没有为难她。

收回准备拉车门的手。

转身朝停车场的出口走去。

刚走到出口。

一辆白色的保时捷跑车呼啸着停在我面前。

车窗降下。

贺鸣玉坐在驾驶座上。

戴着墨镜。

手里端着一杯冰美式。

“怎么?没车回家了?”

他摘下墨镜,上下打量着我没有任何名牌标志的衣服。

“其实你大可不必装得这么清高。”

“字签了,那两千万明天就能到账。”

“你想买什么车买不到?”

我看着他打理得一丝不苟的脸。

觉得有些无趣。

“你的哈佛老师没有教过你,不要轻易挑衅你不了解的人吗?”

贺鸣玉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他最讨厌别人质疑他的学历和专业度。

“谢兰因,你以为你是谁?”

他冷冷地看着我。

“你不过是靠出卖色相换取生活费的寄生虫。”

“你根本不知道晏氏现在掌握着什么样的尖端技术。”

“你这种只知道攀附女人的小白脸,早就该被淘汰了。”

他升起车窗。

保时捷发出一声刺耳的轰鸣,驶出了停车场。

我看着车尾灯消失在雨幕中。

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报了晏家老宅的地址。

半个小时后。

车子停在半山腰的晏家庄园门口。

这是晏初微发家后建的第一座宅子。

我嫌市里太吵。

平时偶尔来人间,就住在这里的东院。

我刚走进大门。

就看到院子里停着两辆搬家公司的卡车。

几个工人正扛着几个名贵的黄花梨箱子往外走。

管家秦婶站在台阶上。

急得满头大汗。

看到我回来,她赶紧迎了上来。

“谢主子,您可算回来了。”

她刻意压低了声音,用了晏初微当年定下的旧称呼。

“大姑爷带人来了。”

“说是要把东院腾出来,给大小姐改造成私人酒窖。”

我点点头。

目光平静地看着那些搬运工。

径直走进了东院的正厅。

贺鸣玉正站在厅里。

指挥着两个佣人将墙上挂着的一幅古画摘下来。

“小心点,这画虽然是仿的,但也值点钱,别弄破了。”

他头也不回地说道。

“谁告诉你那是仿的?”

我站在门口,淡淡地开口。

贺鸣玉转过身。

看到是我,他没有丝毫擅闯别人房间的心虚。

反而坦然地走到沙发前坐下。

“谢先生,你回来了。”

他翻看着手里的一份装潢设计图。

“我看你这里常年没人气,那些破木头家具也都发霉了。”

“清猗平时喜欢收藏红酒。”

“我打算把这里重新打通,做一个恒温酒窖。”

他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

“反正你也快搬走了。”

“提前几天腾地方,应该没问题吧?”

我看着地上那些被粗暴堆放的私人物品。

那幅被他随手扔在地上的古画。

是三百年前我随手画的。

旁边那个被碰掉了一小块瓷皮的花瓶。

是晏初微六十岁大寿时,跪在地上双手捧给我的。

“我同意搬走了吗?”

我走到那个花瓶前。

弯腰捡起那块碎瓷片。

贺鸣玉合上设计图。

双手抱胸,姿态傲慢。

“这需要你同意吗?”

“这座庄园的产权证上写的是清猗的名字。”

“我是这里的男主人。”

“我想怎么改就怎么改。”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眼神里充满了一种驱逐异类的快感。

“谢兰因,我已经足够仁慈了。”

“如果在别的家族,像你这种身份尴尬的男人,老太君一倒下,你早就被赶出街头了。”

我将那块碎瓷片握在手心。

没有用任何力气。

但我知道,只要我愿意,这块瓷片随时可以切断他那硬朗的脖颈。

但我没有那么做。

我活了太久。

早就对人类的冒犯失去了愤怒的本能。

我只是觉得他们像一群在大人面前挥舞木剑的孩童。

“晏老太君还没死呢。”

我看着他的眼睛。

“你这么急着当家作主,她知道吗?”

贺鸣玉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老太君?”

他轻蔑地笑了。

“她现在躺在重症监护室里,连话都说不清楚。”

“你还指望她能跳起来替你撑腰?”

他伸出手。

指了指门外。

“我只给你两个小时。”

“把你那些不值钱的破铜烂铁收拾干净。”

“否则,我会让工人当垃圾全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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