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开头就卡死零级,连野兔都打不过。但我记得整本书的剧情,专门抢在主角团前头——把他们未来的逆天机缘、神兽蛋、绝世功法全糟蹋成蛋炒饭和绣花针。直到天道开始发疯修正我的设定时,我才发现......连最终BOSS都是上一世的我本人。
失业社畜宿醉醒来,牙膏挤出一枚滴着金油的微型齿轮。紧接着全城瘫痪,十二国语言直播他的醉话:“重力凭什么不能歇会儿?”旧秩序修正者持枪破门,可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昨晚改的不只是物理规则,还有“死亡”的权限。
半夜手机里二十多个APP同时弹出“别信第三章”,连格式化新手机都躲不掉。我点开那本匿名小说,发现第三章写的是我此刻的生活——而最后一行提示:你已经读完了,欢迎成为规则的一部分。
外卖员随口敲下“三小时后会裂”,千万主播当场打脸爆碎。从十八楼断电到暴雨预警,他随口说的每个字都精准应验,全网封神。没人知道,他左眼里的预言倒计时正在归零——而真正该来的天启,才刚睁开眼。
我在ICU醒来,发现自己就是毁灭世界的源头。胸口的黑纹在跳动,首席执行官把枪抵在我额头上。她不知道,按下扳机我体内的能量就会吞噬整座基地。要活命,我只能教这个恨我入骨的女人,该怎么精准地杀掉我——而代价是,她必须真的爱上我。
我是全城律师圈都躲着走的金牌律师,胜诉率百分之百。 回家休假第三天,弟弟顾承星的未婚妻沈砚清约了他见面。 我本想给弟弟一个惊喜去接他。 推开包间门,正好听见沈砚清说: “承星,你不该给你们家白干十八年却什么都继承不到。” “这份股权转让协议你签了。” “我替你出头,把属于你的一切都拿回来。” 顾承星眼眶通红: “可是哥哥刚回来,爸妈好不容易能安稳一点。” 沈砚清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往纸上按: “你哥一个野路子起来的暴发户,能懂什么?” “这些股份放在他手里迟早败光。” “签了,我带你去沈家,让你做真正的沈家女婿。” 我靠在门框上看完这出好戏,慢条斯理鼓了三下掌。 “沈大小姐,教唆胁迫转移家族股权。” “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了解一下?” 沈砚清脸色一变: “你怎么在这?” 我一把将顾承星拽到身后: “搁我跟前玩PUA?” “我倒要看看,是谁给你的底气,敢算计我顾家的东西。”
在拳馆连胜三十七场的时候,我的亲生父母找到了我。 老妈拉着我小声交代: "你妹妹胆子小,从小被人欺负,你别吓着她。" 我没当回事。 直到第二天去学校接她放学。 我在操场边看见三个女生把我妹林疏萤按在国旗杆底下,拿跳绳抽她后背。 带头那个染红发的把烟头摁在她手背上,嘴里还笑: "林疏萤,这个月保护费涨价了,两千。" "交不出来,明天把你书包扔粪坑里。" 林疏萤头发散乱,满脸红肿,抖得像筛糠,从兜里掏出皱巴巴的钱: "姐,我只有这些,求你别打了。" 红发女一脚踹翻她,钱撒了一地。 "就这点?你当奶奶是要饭的?" 林疏萤跪在地上一张一张捡钱,额头磕在水泥地上砰砰响。 我走过去,一拳砸在红发女身后那面水泥围墙上。 整面墙从中间裂开,碎块哗啦啦往下掉。 操场瞬间安静了。 我活动了一下手指,骨节咔咔响: "听说你这保护费挺贵?" "来,哥给你交个终身贵宾待遇。" ......
养父母在垃圾堆里翻了二十年,供我读完博士。 如今他俩双双确诊尿毒症,透析费每月三万八。 我站在老两口租的地下室里,面无表情地开了口: “这钱我不出。” 养母当场从轮椅上滑下来,跪在地上抱住我的腿。 “小远,妈求你了,你爸已经三天没做透析了。” 我低头拨开她的手,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 “我刚签了捐赠协议,名下两套房产全部捐给市流浪动物救助中心。” “另外还有一百二十万现金,用来给咱小区那十七只流浪猫建恒温猫舍。” 养父气得浑身发抖,拔掉手上的针头就要站起来。 邻居们全围在门口,一个大妈冲进来指着我鼻子骂。 “王远!你爸妈从垃圾堆里把你捡回来的时候,你脐带都还连着!” “畜生都知道反哺,你连畜生都不如!” 我蹲下身,认真地把散落在地上的猫粮一颗颗捡回袋子里。 “阿姨,您别踩到这些,一斤进口的八十块呢。”
清明返乡祭祖,我刚把车开进路口就愣住了。 六年前我出钱修的那条水泥路,还是黄泥巴地,一脚下去溅半腿。 我以为走错了路,直到二婶端着洗脚盆从巷子里出来,一盆水直接泼在我脚边。 "哟,大老板舍得回来了? 当年全村凑钱供你读书,你倒好,翅膀硬了连根毛都不拔。" 我张嘴想解释,身后又围上来几个人。 "程东,真实忘了自己怎么被供出来的了?" "读了大学忘了根,这种人祠堂都不该让他进!" 我脑子嗡的一声。 毛都不拔? 村长老赵这时候才慢悠悠从人堆里挤出来,拍着我的肩膀把我往外推。 "东子啊,乡亲们情绪激动,你别往心里去。" 他压低声音, "祠堂的事我来安排,钱你先转我账上,回头我给大伙做做工作。" 跟以前每次一模一样的话。 可我低头看了眼脚下这条烂泥路。 八十万,修了个什么?
八岁那年,我们全家为了躲避未知的生态污染,一起躲进了老家的储藏室。 储藏室在郊区一栋废弃老宅的地下,妈妈精心挑选的。 全家四口挤在十二平米的空间里,靠罐头和矿泉水过了三天。 第三天清晨,父母说要去外面侦查一下污染情况。 他们走了就再没回来。 第五天,十四岁的哥哥说他要出去找父母。 我拽着他的衣角哭,他摸了摸我的头。 两个小时后,哥哥浑身是血地撞开门,跌倒在门槛上。 他用最后一点力气把铁门关上,嘴里一直重复: “外面不能去......外面不能去......” 从那以后,我再没敢碰那扇门。 我吃一个罐头,在墙上刻下每一天的日期。 直到刻了一千零三十七道杠,门外传来了小孩子的笑声。 我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笑声越来越近,还有人在拍皮球。 我手指发颤地拉开了门上的铁栓。 门外是阳光,是草地,是几个穿着校服的小朋友在玩探险游戏。 原来世界已经恢复正常了。 妈妈爸爸,你们不来找我,是牺牲了,还是把我忘记了?
公司上市敲钟那天,我当着三百名员工的面,把离婚协议拍在了老婆面前。 “净身出户,一分钱别想拿。” 老婆愣在原地,手里还攥着当初我给她买的十块钱对戒。 台下瞬间炸了锅。 副总冲上来扯住我的领带: “周总,嫂子当年陪你住地下室,冬天只能去垃圾场捡垃圾吃你忘了?” 我拨开他的手,笑了一声。 财务总监红着眼眶站起来: “嫂子为了给你凑第一笔启动资金,去黑市卖了一颗肾!” “她腰上那道三十公分的疤你没看见过?” 我解开袖扣扔进垃圾桶,头也没回。 合伙人老陈直接把话筒夺过去: “兄弟,嫂子上个月刚查出来肾衰竭,医生说跟当年只剩一颗肾有关。” “她瞒着你,是怕影响你上市。” “你现在跟她离婚,她拿什么治病?” 全场鸦雀无声。 我却将协议往前推了推,笑了。 “哦,关我屁事。”
我今年七岁,是拯救了全世界的大英雄。 因为妈妈告诉我,全世界的水马上就要消失了。 只有我身体里的血,能让干枯的地球重新长出河流和大海。 “你是被选中的孩子,比任何超级英雄都厉害。” “但坏人也在找你,所以你必须藏在这个秘密基地里,谁都不能告诉。” 我使劲点头,从那天起,我被送进了一个陌生的小房间。 妈爸走之前接过一沓厚厚的钱,应该是对英雄家属的补偿金吧。 每天早上会有一个戴口罩的叔叔来给我送饭,然后在我胳膊上扎针抽血。 叔叔说每抽一次血,世界上就能多一条小溪。 我已经攒了一千多条小溪了。 直到今天,他们一边念叨着有钱真好,直接买下一整个熊猫血血包。 一边给我蒙上黑布,推着我走了很远很远的路。 直到熟悉的针再次扎进我的身体,我意识越来越模糊。 我想,这次应该是爆发了一个大危机,我就要牺牲了。 可再次醒来,一个小男孩虚弱但好奇地趴在我的床边。 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我。 “你醒啦!我的大英雄!”
儿子在ICU里抢救的第三天,我蹲在医院走廊里打游戏。 护士跑出来喊我: “家属赶紧交费,孩子的ECMO不能停!” 我头也没抬,手指飞速划着屏幕。 “等一下,限时皮肤还剩最后两分钟就下架了。” 六万八的皮肤礼包,我眼都没眨就付了款。 护士愣在原地,嘴唇直哆嗦。 我妈从老家连夜赶来,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那是你亲儿子啊!三岁,才三岁!你就忍心看着他去死?” “妈,人没了可以再生,这皮肤下架了就真没了。” 我妈当场晕了过去。 妻子抱着缴费单冲过来,把手机从我手里打飞。 “周聿,八万块的治疗费你不出,充游戏你倒舍得?” “你要是不救,就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 我捡起手机,仔细检查了一下屏幕有没有摔碎。 旁边病床的家属实在看不下去了,一把揪住我的领子。 “你还是不是个人?你妈都给你跪下了!” 这时候主治医生推开门,看见我后突然定住了。 “周......周总?您怎么在这儿?” “这孩子是您儿子?听说您昨天给医院捐了一栋楼啊。” 走廊瞬间安静了。
全校都以为,新转来的京圈大小姐极其厌恶我。 因为只要我一靠近她,她就会立刻皱起眉头,甚至冷着脸一言不发地离开。 男绿茶林清晏把这当成了讨好她的筹码。 他在食堂当众掀翻了我的餐盘,将剩菜泼在我的鞋上。 “你要不要脸?星野明明那么讨厌你,你还能天天来上学?” “我要是你,早就自己退学滚蛋了!” 周围人纷纷附和,林清晏得意地拿出手机,点开一段语音外放: 【别让他出现在我面前,烦。】 声音清冷,确实是星野。 林清晏冷笑着踩住我的小白鞋: “听见没?以后见了她最好乖乖绕道走!” 我听着那条语音,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不就是偷偷拿她号打游戏让她连掉20颗星吗? 跟亲哥还这么记仇,至于这么小气吗?
我是国内最年轻的顶级古书画鉴定师。 结婚五周年纪念日那天,破产边缘的岳父举办了最后一场慈善拍卖会,试图靠一件传家宝翻身。 那是一幅号称失传千年的绝世孤本,起拍价两个亿。 全城的富豪、媒体的长枪短炮全都对准了展台。 我老婆满含热泪地握着我的手: “老公,咱家的命脉全靠你给它出具鉴定证书了。” 所有人都在等着我这个权威落下定音锤。 我戴上白手套,拿着放大镜寸寸扫过画卷。 纸张、落款、印泥、墨色,全部绿灯,堪称完美。 在全场数百人期待的注视下。 我抄起安保人员挂在墙上的消防斧,狠狠劈向了防弹玻璃展柜。
作为最顶尖的民间搜救队队长,这片原始森林就是我的后花园。 搜救失踪女大学生的第七天,所有人都准备放弃了。 连家属都绝望地烧起了纸钱。 可就在收队前一小时,我在悬崖下方的一处断层里,发现了那名女生。 她虽然衣衫褴褛、虚弱不堪,但奇迹般地毫发无损,正楚楚可怜地朝我们伸出手: “救救我......我好冷......” 同行的年轻队员激动得大喊大叫,立刻甩出主绳准备速降下去救人。 全网直播的无人机也迅速拉近镜头,弹幕里全是在夸赞奇迹生还。 我作为队长,第一个顺着绳索降到了她面前。 可就在我抓住她手腕的那一瞬间, 在全网百万观众和上方队员不解的催促声中。 我不仅没有给她扣上安全锁,反而抽出大腿侧的战术短刀,一刀挑断了和她链接的绳。
我是吸血鬼家族最小的孩子,在古堡生活十八年,最大愿望就是体验人类社会。 父母拗不过我,便将我送去自家投资建设的大学。 因吸血鬼见光死的体质,我不得不缺席开学的军训。 而那个出了名不近人情的女教官,不仅没罚我,还特批我在她的休息室吃零食吹空调。 这让暗恋教官的男室友红了眼。 他开始明里暗里联合宿舍其他人孤立我、处处找茬。 作为尊贵的吸血鬼,我压根懒得和这群幼稚的人类计较。 直到昨天半夜,我吸血鬼进食期到了,饿得浑身发抖。 教官闻讯匆匆赶来,单膝跪地,将一杯温热香甜的新鲜血液喂到我唇边。 谁知,这一幕竟被那个室友尽收眼底。 第二天清晨我去洗漱,他便带几个跟班将我堵在男厕所最里面的隔间。 端起冷水泼的我满头满脸,旁边几个小跟班发出幸灾乐祸的哄笑。 他指着我的鼻子警告我: “这次是个教训,再让我发现你半夜缠着教官,我绝对让你在学校待不下去!” 我抹了把脸上的水,无奈捏了捏眉心: 这人类脑子是不是有泡。 她不过是我爸派来保护我的女侍卫,我让她半夜送个夜宵怎么了?
我在中医科接了三年门诊,接诊量全院倒数第一。 不是没人来,是来了都被我劝走了。 "你这就是上火,多喝水就行,别浪费挂号费。" 科主任骂我白瞎了中医世家的招牌。 护士长当面损我: "萧大夫,您是不是学医的时候课本拿倒了?" 我笑笑不说话。 上辈子我是起死人肉白骨的医圣,活生生累死。 这一世我只想安安稳稳混到退休,领养老金,种种花。 直到一位身份极特殊的老太太在本市突发急症。 院长带着全科室的专家冲进急救室。 十五分钟后,所有人退出来,脸色铁青。 过敏体质,禁西药,禁麻醉,心脏搭过桥,肾功能不全。 常规手段全被堵死。 院长挨个打电话请专家,没人敢来。 我端着泡了枸杞的保温杯,溜溜达达地路过急救室。 看着所有人焦头烂额的样子,我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种小毛病,还不至于让人准备后事。”
七夕那天,我不顾台风天气坐了八个小时高铁去北方看异地恋女友。 敲开门的时候,宋知微愣了一下,随即双手环住我的腰,把脸贴在我的胸口。 想死你了,怎么不提前说。 我顺势将她拥紧,脸贴在她穿着的厚卫衣上。 就在那一刻,我的身体彻底僵住了。 面料柔软干燥,鼻息间,竟萦绕着一股浓郁的炖汤香气。 可她的房间根本没有厨房,这种连树都能拔起的台风天,更不可能叫到外卖。 那这带着温存的饭菜,是谁冒着风雨送来的? 外头是冰冷的狂风骤雨,她的身上,却早已被另一个男人的岁月静好焐得滚烫。 我死死咬住嘴唇没松手,眼泪无声地砸进她的衣襟。 宋知微轻抚着我的背,语气温柔得滴水: 外面风那么大,吓坏了吧? 感受着她掌心的温度,我那颗炽热的心,瞬间化作了齑粉,连痛觉都木了。 宋知微,我们到此为止了。
为了迎接林清芷第一次上门,爸妈在厨房忙碌了一整天。 可临近饭点,她却发来一条语音: “亲爱的,台风天高铁延误得太厉害了,还不知道要等到几点。” “要不今天就算了,等下次天气好我再登门道歉吧。” 我满心焦急,顾不上安抚失望的父母,第一反应是担心她的安全。 想着候车室冷,我想登录看看能不能帮她改签,或者点些热乎的外卖。 页面加载出来的那一刻,没有晚点提示,只有一行加粗的红色通报: 【受超强台风影响的全线高铁及动车已于今日上午10时全面恢复。】 我愣愣地看着手机顶端的时间。 已经恢复运行的高铁,在林清芷的嘴里,为她延误了整整八个小时。 我突然就笑了。 我生日迟到是因为“竹马突然失业需要陪伴”。 推迟求婚是因为“想再攒点钱给你更好的”。 如今推迟见家长是因为台风延误。 她总是这样,连不爱我,都要装作是老天爷不配合。 这一次,我不想再等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