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前的单身夜,未婚妻的朋友们非要玩“蒙眼识新郎”。 四个男孩站成一排,让萧冉竹蒙着眼仅凭触觉和气味认出我。 她从第一个走到最后一个。 突然,她一把将站在我旁边的男兄弟搂进怀里,低头深深吸了一口。 “这个是我的老公。” 众人起哄大笑: “你连自己老公都能认错?这可是子衿哥!” 萧冉竹摘下眼罩,看着怀里的段子衿,却并没有松手。 她甚至笑得一脸怀念: “不能怪我啊,谁让子衿今天喷了柠檬草味的古龙水。” 那是她初恋最喜欢的味道,而我从来只用木质香。 段子衿红着脸锤了一下她的肩膀: “过分了啊,都快结婚了还惦记着别人!” 萧冉竹顺势捏了捏他的脸: “这不是还没结吗?九皋最懂事,不会计较的。” 说完,她看向我,语气理所当然: “是吧,九皋?一个游戏而已,你平时最大度了。” 是啊,我最大度。 大度到五年的陪伴,抵不过别人身上一抹相似的香水味。 我看着两人还紧紧交握的手,释然地笑了。 “你说得对,幸好还没结。”
我的女朋友季婉云是个坚定的“节日无用论”者。 她说所有的纪念日,都是商家的消费陷阱。 只有肤浅的男人才会在意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恋爱六年,我没收到过一件礼物。 二十五岁生日当天,我拿到了肺癌晚期的确诊单。 我没告诉她,想让她陪我过最后一次生日。 她却不耐烦地推开我: “我加班很累,没空陪你搞这些,能不能成熟一点?” 那天,我独自坐在漆黑的家里,咽下了那碗坨掉的长寿面。 结果当晚,她去洗澡时,留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 【婉云,给宴晨准备的无人机庆生和烟花秀布置好了,保证把他感动哭!】 林宴晨,她的青梅竹马。 我点开这个策划群,她在里面精心挑选限量版潮玩、定制腕表、安排惊喜。 原来她不是不懂浪漫,也不是讨厌仪式感。 她只是觉得,我不配拥有她的仪式感而已。 听着浴室里的水声,我拿出了抽屉里的绝症确诊单和一早就准备好的分手信。 既然她去忙着放烟花了,那我的丧礼,就不邀请她了。
许家规矩,女婿不许干涉孩子的教育,一切听从许家安排。 儿子三岁那年,许婉请了全市最贵的钢琴老师。 我说孩子太小手指没发育好,她摔了一个杯子。 "许家的孩子四岁登台,你乡下那套别拿来丢人。" 儿子练琴练到手指起泡,哭着跑来找我,我偷偷给他贴了创可贴。 许婉发现后大怒,罚儿子多练两个小时。 "吃不了苦成不了才,你别把他养废了。" 我心疼得发疯,但许婉说。 “这是许家的教养标准,你没资格质疑。” 直到公司年会,我看到助理程川带着一个四岁女孩。 女孩咯咯笑着在许婉肩头骑大马,许婉满眼柔情。 “小祖宗,想去游乐场还是海洋馆?” 程川在旁边笑:“你太惯着她了。” 许婉却说:“女孩子嘛,快乐最重要。” 我站在角落,指甲掐进掌心里。 我的儿子练琴练到手指流血她说吃苦是教养。 别人的女儿踩脏她高定套裙她说快乐最重要。 许婉,同一个母亲,你的教养标准怎么长了两副面孔?
沈清姝是个没有感情的赚钱机器,她信奉绝对的理智,最厌恶男人哭。 在她看来,眼泪是最低级、最无能的排泄物。 母亲去世当天,我在葬礼上崩溃大哭。 她冷漠地站在一旁,不仅没有递纸,反而停掉了我父亲的救命药费, 只是为了惩罚我的“情绪失控”。 为了这笔救命钱,我咽下所有血泪,做了六年刀扎进肉里也面带微笑的完美丈夫。 直到我被确诊重度抑郁症,拿着诊断书去她公司。 透过总裁办的百叶窗,我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新入职的笨蛋秘书苏星晨,正趴在她的办公桌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而那个最痛恨眼泪的沈清姝,此刻正手忙脚乱地拿着纸巾, 把他搂在怀里轻声细语地哄着: “别哭了,错了就错了,几百亿而已,没你掉一滴眼泪让我心疼。” 我隔着玻璃看着这一幕,干涸了六年的眼眶突然一阵刺痛。 原来,她不是讨厌眼泪,只是我的眼泪在她眼里一文不值。 既然如此,我这条烂命,也不必再为她硬撑了。
和傅婉订婚四年,婚期改了六次。 第一次,她说傅家长辈身体不好,要等老爷子过了这关再办。 第二次,公司上市关键期,不宜操办喜事。 第三次,风水先生说今年犯太岁,不宜婚嫁。 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理由我已经记不清了。 我妈急得睡不着觉,我只能笑着安慰。 “她们家讲究多,再等等。” 四年里,我推掉了两次升职机会,因为傅婉说婚后要专心持家。 我退掉了自己的房子,因为她说结婚后住傅家大宅。 我二十六岁等到三十岁,所有同学都当爹了,我连婚纱照都没拍过。 上周我去婚庆公司退第六次的定金,工作人员翻了半天系统,突然抬头看我。 “先生,这个厅您不用退了,已经被同名账户预定了下个月十八号。” 她转过屏幕给我看,新娘名字是傅婉。 新郎是她助理,宋聿。 西装款式、现场花艺、甚至是我选过又被她否掉的那首婚礼进行曲,一样都没改。 傅婉,你让我等了四年。 原来不是时机不对,是人不对。
未婚妻傅云姝是个对时间精确到秒的控制狂。 她的原则是“过时不候”。 只要迟到超过一分钟,她就会无情取消所有行程,毫不留情面。 为了配合她,恋爱五年,我永远提前半小时到达约定地点。 直到领证那天。 我为了救一个横穿马路的小孩,被电瓶车撞倒,小腿骨折。 我忍着剧痛一瘸一拐地赶到民政局。 仅迟到了五分钟,看到的却是她驱车离开的绝情背影。 她发来短信: “我不和没有时间观念的人结婚,领证推迟,回去反省。” 我在大雨里站了很久,以为她只是原则太强。 直到刚才看到她电脑里助理的行程汇报: 上周,她推迟了价值上亿的跨国并购会,让一众高管干等了四个小时。 只因她的小竹马做理疗时睡着了。 助理问要不要叫醒,她回:“不用,让他睡,我等得起。” 原来她的时间并非不可逾越,只是不想花在我身上而已。 我安静地退出了界面,取消了民政局的预约登记。 既然迟到了,那这场婚,就永远别结了。
游艇派对上,女友的死党提议做一个集体心理测试: “如果游艇现在沉了,救生艇只能带走一样东西,你会带什么?” 我端着给女友煮好的醒酒汤走过来时,正好轮到她。 留给她的选择只有两个:我和一只萨摩耶。 她连看都没看我一眼,指了指坐在角落里的实习生叶清晖。 “带清晖的狗。” 全场静默了一秒,随后爆发出雷鸣般的哄笑。 叶清晖惊喜地抬起头: “真的吗昭华姐?那姐夫怎么办?” 楚昭华靠在沙发上,语气毫不在意: “他可是游泳健将,当年能横渡长江的,还怕淹死?” “再说了,你的狗那么金贵,要是死了,你肯定要哭。” 朋友拍着桌子狂笑: “昭华姐牛逼!宁救一条狗,不救自己老公!” 我端着醒酒汤的手微微发抖。 上个月为了救落水的她,我小腿骨折,医生下达了终生不能碰冷水的警告。 她明明亲自签的字。 看着她对着那个清爽帅气的薄肌少年笑得宠溺的脸,我突然松了一口气。 感谢这个愚蠢的游戏,在即将靠岸的时候。 让我彻底看清了自己拿半条命爱着的,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我接手的案子开庭的前一天,相恋七年的女友销毁了核心证据。 导致我不仅输了官司,还差点被吊销律师执照。 面对我的质问,她却揽着她的绿茶竹马,眼神都没分我一个: “谁让你在律所当众训斥如琢业务能力差?他委屈得整整红着眼眶熬了一夜。” “销毁你一份证据,权当是给你买个教训。” 那一刻我彻底看清这个渣女,直接把订婚戒指甩她脸上,远走高飞。 三年后,在亚太地区最高级别的法律峰会上,沈灼华拦住了我的去路。 “三年接不到案子,被圈子排挤,终于让你认清现实了?” “看在你今天拉下脸来这儿堵我的份上,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 “明天来我律所报到,给如琢做助理律师。” “只要你听话,丈夫的位置我还是可以给你留着。” 听着这番普信言论,我内心毫无波澜。 这时手机震了一下。 是那位垄断全球顶尖法务资源的财阀女大佬发来的求助信息: “老公你快点回来吧,女儿非要在几千亿的合同上画乌龟,我实在管不了了!”
毕业聚会玩真心话大冒险,未婚妻第一个被转到。 “近期最苦恼的事是什么” 她目光扫过我因为长期胃病而消瘦苍白的脸,戏谑地开口: “我不知道他这天天胃疼的毛病,是不是在哪个富婆的酒局上喝出来的。” 口哨声四起,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发热。 我以为那是胃溃疡的不良反应,直到又一次转到她: “说一件你对象不知道的事。” 她拿起我的水杯晃了晃: “我给他杯子里加了点特调的药,现在应该有反应了。” 我瞳孔骤缩,一阵绞痛让我差点从沙发上滑下去。 这时她接了个电话,起身便要走。 我求她带我离开,她却叹了口气: “我有事,你留下来陪大家,别扫兴。” 包厢门关上,不少女人一脸兴味地看向我。 我拼着最后一口气反锁了洗手间的门,拨通120。 再醒来的时候,我的胃部已经缠满了厚厚的纱布。 隔天我注销了所有社交账号,带着女儿飞去伦敦。 两年后她堵在我公寓楼下,看着我牵着的女孩,眼睛红了。 “开个玩笑你至于跑这么远,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 我避开她的触碰,嗤笑一声: “你误会了,这个孩子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你如果再纠缠,我太太会直接报警。”
我六岁那年,哥哥去参加一场圆桌骑士主题舞会。 他穿着妈妈准备的银色骑士马靴出门,说十二点前一定回来。 可那天夜里,只有一只马靴出现在家门口。 靴跟断了,上面沾着泥。 爸妈说,哥哥被女王选中要去一个幸福的国度。 那之后,哥哥再也没回过家。 但每年生日,我都会收到一张从不同国家寄来的明信片,署名是哥哥。 我每次提出想跟哥哥打视频,爸妈都会制止。 他们说哥哥忙,没有时间和我视频。 想哥哥的时候,我就把那只马靴拿出来。 可马靴也被爸妈收起来了。 二十年后,我儿子在储物间翻出那只断跟的马靴。 我突然明白,哥哥根本没去国外。
爸爸走的那天,四岁的我正在给神光棒贴最后一颗星星。 他说要回光之国,让我和姐姐乖乖在家。 我把神光棒塞进他包里: “带上这个,其他怪兽才不会欺负你。” 他笑了,蹲下来亲我的额头: “神光棒留给你,等它再发光,爸爸就回来了。” 发现爸爸不见后,母亲和姐姐大吵了一架。 母亲第一次发很大的火,一直逼问姐姐爸爸的下落。 姐姐只说不知道,抱着我哭。 母亲发动村民找了爸爸三天三夜都没有找到。 后来我用了各种办法,神光棒都没再亮。 爸爸也没再回来。 姐姐抱着我,说光之国需要他当英雄。 还说她不希望爸爸再回来,我们两个好好生活就行。 我觉得奇怪,仍然坚持尝试用各种办法让神光棒亮。 十六年后,我整理阁楼,再次翻出那根神光棒。 我突然知道姐姐为什么不想让爸爸回来了。
我生日那天,女友沈砚知说临时加班不回来,我却收到了高级定制礼服店发来的短信。 “陆先生,情侣试装体验已结束,照片已发送至邮箱。” 照片里,沈砚知穿着黑色修身礼服,站在青梅竹马顾星延身边,眼神温和。 顾星延穿着白色高定西装,隐约透出薄肌线条,他微微偏头靠向她,笑得一脸灿烂。 我拨通她的电话。 “砚知,这套好看还是刚才那套?” 她压低声音。 “星延被家里催婚,我陪他试礼服演戏而已。” “所以你骗我开会?” 她停顿了一下。 “我怕你多想。” 原来她知道我会难过。 就像以前她单独和顾星延看电影、旅行,到现在的试礼服。 只是她还是去了。 朋友总说我太能忍。 可这段恋情长达七年,是我心里过不去的坎。 当晚她拎着蛋糕回来,语气小心。 “生日快乐,我给你补过,别生气了。” 我看着蛋糕上那行歪歪扭扭的字。 “生日快乐,星延。” 沈砚知脸色一变,立刻解释: “应该是店里弄混了。” 我点点头,看了一眼被放在角落里的礼物盒。 里面是我提前买好的对戒。 我也弄混了,以为她真的会是我的新娘。
恋爱三年,女友陆清晏的副驾,只属于她的竹马姜沐辰。 “他晕车,坐后面不舒服,你体谅一下。” 我体谅了三年。 允许副驾永远有姜沐辰的运动风衣,同意女友每次都先送他回家。 直到上周的暴雨天。 我发烧39度,原本已经叫到了网约车。 陆清晏却打来电话。 “把车取消吧,我五分钟后到。” “沐辰刚好也在附近,我接他一起来找你。” 我信了,退了单在雨中等她。 可五分钟变成了五十分钟。 暴雨加剧,打车软件排到了三百位开外。 她赶到时,我几乎昏迷。 姜沐辰依旧正坐在副驾,给我递来纸巾。 “清晏接我耽误了时间,屹舟哥你别生气。” 陆清晏从后视镜瞥我一眼。 “下次记在家里备点药,别总让我们担心。” 看着镜子里他们般配的倒影。 我突然明白,她不属于我,也不会成为我的避风港。
婚礼前一周,司仪确认大屏幕要放的结婚照。 我还没开口,未婚妻萧楚凝的竹马季清尘抢先回答。 “放三年前的毕业照吧,那张更自然。” 那张照片里,他一袭白衬衫,萧楚凝穿着精致的长裙,像极了新婚夫妻。 而我穿着朴素,像个乱入的路人。 萧楚凝握着我的手安抚。 “清尘就爱开玩笑,你别当真。” 可彩排那天,季清尘竟真穿了一件高定款的纯白燕尾服。 萧楚凝怔愣片刻,眼底闪过惊艳。 “你怎么穿成这样?” 季清尘理了理西装下摆转了一圈。 “提前帮阿璟试试追光嘛。” 伴娘团趁机起哄。 “别说,清尘这身真像新郎官。” 我站在暗处,理清了这几个月的违和感。 婚房的窗帘是季清尘挑的, 婚礼歌单是他定的, 连请柬都是他偏爱的浅蓝色。 明明我才是新郎,这场婚礼里却处处都是他的影子。 看着台上写着我们名字的背景板,我心口的郁结忽然散了。 既然你们彩排得这么好, 就不需要我这个配角上场了。
我自己都舍不得戴的项链,被女友借给了她的竹马。 热搜第一的视频里,男星白星宇颈间的珍珠项链熠熠生辉。 面对镜头,他笑得腼腆又带着几分乖巧。 "这是一位很重要的人借我的。" 而那位很重要的人,是我女朋友贺清澜。 我看得手脚发冷。 这是妈妈去世前留给我的。 "以后结婚那天戴,就像妈妈还陪着你。" 贺清澜回来时,立刻解释。 "星宇临时造型出问题,借一下而已,我明天就拿回来。" "你知道那条项链是谁留给我的吗?" 她沉默了一瞬。 "我知道,所以我才让他小心点。" 我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明知道那是我最珍贵的念想, 却还是轻贱了我的真心。 就像从前白星宇缺司机、缺男伴撑场面时,她每一次都毫不犹豫。 而我缺安全感,她只会解释。 "你别把他想复杂。" 第二天,项链送回来了。 珍珠少了一颗。 贺清澜脸色很难看,她向我保证。 "我会找最好的师傅修。" 我把断开的项链放进盒子里,轻轻合上。 "不用了。" 有些东西缺了一颗,就不是原来的了。 项链也是,我和她也是。
女友沈初棠发朋友圈时会把我从合照里裁掉,只留下她和竹马林祈安。 三人爬山的合照里,我被裁得只剩半只手臂。 连她的手机壁纸,也是刻意裁掉我后的“两人合影”。 “三个人构图不好看,你别太敏感。” 她总是对我这么说。 在同学聚会上,有人问她男朋友是不是照片中的那位。 她自然地坐在林祈安的旁边, 却指着角落里的我。 "没啊,那才是我男朋友。" 但大家随声附和,目光却都在她和林祈安之间打量, 没人记住我。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这场三个人的电影里,我才是多余的那个。 我平静地删光了她手机里所有关于我的照片。 属于我的部分消失了。 以后你的照片,再也不用辛苦裁剪了。
我和哥哥同时被抽中进入攻略任务的那天,系统随机给每人发了一张命运卡牌。 我手里那张金灿灿的,隔着屏幕都在发光。 哥哥看见了,二话不说一把夺过去,把他手里那张黑漆漆的破卡甩到我脸上。 "弟弟乖,哥哥替你试试水,万一是诅咒呢?" 他笑得像占了全世界的便宜。 绑定提示弹出来的时候,他尖叫了。 【恭喜绑定:万人迷系统·所有人都会爱上你。】 他当场转过来冲我炫耀: "任务目标是让全家和女主对你好感度拉满。" "哥哥我光站着不动,好感度都往上涨。你能怎么办呢?" 我低头看着手里那张毫不起眼的黑色卡牌,点了绑定。 屏幕弹了一行小字。 【绑定成功:截胡系统·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底下还有一行备注,字特别小: 【注:万人迷系统宿主周围的资源与机遇,会被本系统自动截胡。距离越近,截胡概率越高。】 也就是说,他越红越旺我,离他越近成功概率越高。 我不动神色看了他一眼,他还在规划怎么让全班女生给他写情书。 那我就只能......哥哥,碰碰了。
我是全家出了名的躺平废物。 方圆十里的外卖小哥都知道我家门口有个外卖传送机,只因我懒得起身开门。 我怀疑过自己是树懒投胎,但没想到自己不是爸妈亲生的。 真少爷五岁被保姆拐走,辗转三个省,最后在罪犯窝点找到。 带回来那晚,我妈靠近他,他立马蹲下来双手抱头。 心理医生说弟弟开启了自动防御,每个人的情绪在他脑子里像警报一样响。 爸妈红着眼圈让我离他远点。 我巴不得能继续躺平,连夜搬到最偏僻的东院。 奇怪的是,我去厨房拿薯片,弟弟跟着我到厨房门口。 我躺在花园吊椅上睡午觉,他搬个小板凳盯着我。 一天夜里,我迷迷糊糊摸回房间,却发现弟弟缩在我床上。 我懒得动,直接躺地板上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爸妈冲进我房间,脸色发白。 我爸声音发抖:"他回来后没睡过完整的觉,你下药了?" 妈妈蹲在门口哭了半宿,问弟弟为什么只肯待在我身边。 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又指了指我,说了回来后的第一句话: "哥哥脑子里什么都没有,很安静,很舒服。"
和女友、兄弟的三人滇藏行,来到了库拉岗日神山脚下。 传说只要和爱人在山顶看过日照金山,共沐金光,就能相伴到老。 我满心期待,想和女友以及兄弟一起见证这神圣时刻。 可临行前一晚,却突发高烧,浑身无力。 女友站在床边满脸的不耐烦。 兄弟则体贴地递给我一杯温水,低声劝道: “砚辞你别逞强,明早我和慕星一起去,把神山的祝福给你带回来。” 我只能压下满心遗憾,无奈答应。 第二天清晨,两人早早出了门。 我独自躺在床上,看着窗外渐亮的天光,还是想和他们一起接受祝福。 于是吞下退烧药,强撑着身体,爬上了观景台。 一路上我都忍住没发微信,想给他们一个惊喜。 可登上观景台,眼前的一幕却让我如坠冰窟。 耀眼的金色晨曦中,我的女友正将兄弟紧紧搂着。 两人在神山的见证下额头相抵,动情拥吻。 我没有说话,平静地转身离开。 来到山脚下,双手合十,对着金光璀璨的神山深深鞠了一躬。 感谢神山显灵,借这万丈金光,照破眼前虚妄,免我余生错付。
我家祖上三代都是杀猪匠。 杀猪刀传到我手里时,刀法最狠,心也最硬。 地痞赖账,我拿着杀猪刀追着要账。 恶霸偷猪,我抡起铁钩将他倒挂房梁。 为了给操劳半生的养父母治病,我没日没夜地杀猪。 又一次因为劳累过度进医院后,首富发现我是走失的真少爷。 他承诺提供最好的条件给养父母治病,只求我回去联姻。 为了养父母,我同意了。 看着他们身体慢慢好起来,我甘愿忍受假少爷的排挤和佣人的白眼。 直到我偷偷攒钱买下房子想接他们进城。 可回家后,却发现猪场被夷为平地。 养父被砍断右手,养母被打得头破血流。 只因为假少爷看中这块地,想推平建高尔夫球场。 养父母怕我回来看不到家,死活不肯签字。 我拨通电话,假少爷笑得无辜: “猪圈太臭,拆了建球场多有品位。” 亲爹语气不耐: “破猪场而已,我给他们五十万,这事到此为止。” 亲妈柔声劝和: “弟弟还小,别因为几个外人伤了兄弟感情。” 我挂断电话,笑了。 当了几天阔少,你们是不是忘了我是个屠户。 既然豪门里全是畜生。 那我就重操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