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闺蜜双双穿越到了古代,约定了一个绝对私密的暗号:老天奶。 因为在这个只拜老天爷的封建时代,只有我们知道,神明也可以是女性。 后来,她成了侯府主母。 在信里开心地炫耀侯爷将她宠上了天,连府里的小妾都处成了好姐妹。 可几天后,身怀六甲的她竟被扣上私通的罪名沉了塘! 我不信她会偷人,毅然决然地披上嫁衣,嫁入侯府,发誓要将真凶千刀万剐! 可我步步惊心,挨个拿命排查试探,却荒谬地发现,无一人似凶手。 就在我快绝望时,那个最不可能的人在把玩八音盒时烦躁地脱口而出: “我的老天奶啊,这玩意儿怎么这么难弄!” 我如坠冰窟。 既然老天爷瞎了眼,那这侯府的天,就由我们这群老天奶来翻!
进府第一天,自带心声操控系统的穿越姨娘,就站在高阶上,企图给我这首富主母一个下马威。 她双眼含泪,嘴唇上下开合,内心狂啸:“推我下去!让全府看清你的恶毒!” 我刚伸手,丫鬟们就如中邪般朝我扑来。 “夫人万万不可!您心地善良,可不能上了姨娘的当啊!” 柳惜音气急败坏,内心疯狂更改指令:“一群蠢货!给我狠狠绊倒这个女人!” 指令一出,离她最近的两个婆子目光呆滞,一记飞铲将她踹下高台! 笑死,她根本不知道我天生失聪,只懂唇语。 那逆天的系统神音,对我来说只是一场幽默的哑剧。 看着摔得头破血流的柳姨娘,我无辜地打起手语: “快请大夫,夫君新纳的这玩意儿,身子有点弱,平地就摔了!”
我和死党,以及我暗恋的女神,带着系统三穿到修仙界十年,杀穿了九州。 我是一剑破万法的至尊剑修,林耀是算无遗策的仙门统帅,清颜是救死扶伤的悲悯神女。 但三个人的友情总是拥挤的,如今林耀登基称帝,不日就要迎娶清颜。 看着他们甜蜜的背影,我黯然神伤,是时候退场了。 可我刚唤出系统准备点击脱离世界时,系统却弹出了红窗。 【警告!三人小队仅两人存活,是否使用核心权限,强行脱离?】 我浑身血液倒流,惊恐万状。 仅两人存活? 那此刻那个正在试穿凤冠霞帔的新娘,和刚与我把酒言欢的兄弟。 到底谁才是披着人皮的恶鬼?!
镇北王突然纳了个来历不明的狐 媚子当侧妃,气跑了王妃。 我堂堂太后带着九千岁微服出宫,想要看看怎么个事。 刚到王府门口,那狐 媚子竟拿自制火铳抵着我的头,张狂逼宫: “老姐姐,你除了貌美一无是处,赶紧让位!我可是懂科学的人上人,才不要两女共侍一夫!” 我闻言不怒反笑,她夸我貌美耶。 狐 媚子气急败坏,指着我身旁俊美无俦的九千岁破口大骂: “不要脸的老女人,竟敢带外男回府私通!我代表月亮消灭你们这群封建糟粕!” 我掩嘴不语,九千岁徒手接下火铳铁砂,反手碾作粉末。 这蠢货怕是不知道,她引以为傲的半吊子现代知识, 在九千岁这位早穿来二十年的满级理科女博士眼里,连个摔炮都算不上!
我是天界最尊贵的九尾神狐,偏偏历劫成了大楚后宫里任人践踏的低贱宫婢。 暴君萧景彻的宠妃柳云烟将我视为头号敌人。 她心口痛,暴君便要抽我的狐血做药引。 她嫌我生得貌美,暴君就下令要用烙铁毁了我的半边脸。 全皇宫都嘲笑我是个倒贴暴君的贱骨头,被折磨成这样了还不去死。 我也每天数着满身的伤口,暗搓搓地画圈诅咒司命星君写的破本子。 直到今日,宠妃病危,钦天监说需要我的七巧玲珑心才能救命。 暴君毫不犹豫地举起剔骨刀对准我的胸膛。 我激动得热泪盈眶,这段虐心之劫终于要圆满了! 赶紧挖!用力挖! 你以为我不想死吗? 还不是因为自杀不算历劫成功!
我一个摩梭人,穿到三夫四侍合法的女尊国,简直是老鼠掉进米缸。 谁料嫡姐是个脑干缺失的纯爱战神。 她为个穷书生,当众撕毁与京城第一公子的婚书,痛斥嫡母: “多夫制是对男性的压迫!我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她将我的后宫名单摔在地上,“不知廉耻,你这种海后根本不懂什么是真爱!” 我看着气得发抖的裴衔珏,狂抛媚眼。 当晚,这位高岭之花就带着万贯家财,爬进了我这庶女的花楼,将男主人的帽子挂在窗棂。 嫡姐带人连夜砸门,满眼悲悯:“连女人都能共享,你这种被女尊洗脑的下贱男人真可悲!” 我衣衫半褪,慵懒地靠在裴衔珏的怀里冷笑。 “在女尊世界装什么贞洁烈女?不好意思,裙下之臣多多益善,才是王道!”
我天生肠胃极其脆弱,一受委屈就会狂吐黑血。 七岁那年,人贩子给我喂迷药,我当场喷了他一身黑血,人贩子以为我中了剧毒赶紧扔下我。 十二岁那年,恶毒老师体罚我,我连吐三口鲜血染红讲台,老师直接被吊销资格送去坐牢。 周围人都怕我死在面前躲着我,直到我被发现是美食财阀沈家流落在外的真千金。 刚回沈家,假千金为了给我下马威,故意在我的清粥里放重度辣椒精。 我喝了一口直接倒在地上疯狂呕血没了动静。 爸妈吓疯了,连忙调集顶尖专家连夜抢救才勉强止住血。 可大哥却指着我鼻子破口大骂,说我口含血包把饭厅弄得恶心吓到了假千金。 我被他气得胃部绞痛,再次大口喷血,两眼一翻晕过去了......
沈安安天生肠胃极弱,受不得一丝委屈。被找回豪门沈家后,假千金沈娇娇的挑衅算计让她一次次呕血濒死。当沈安安因恶意的泔水导致胃穿孔,生命垂危急需RH阴性血时,唯一合适的血源沈娇娇,却躲在哥哥怀里哭着拒绝。一边是亲生女儿命悬一线,一边是养女的冷漠推诿,沈家父母在暴怒与绝望中,目睹了这场血缘与恩情的残酷对峙。
我是大乾朝最憋屈的皇后。 为了诞下嫡子稳固地位,我甚至愿意自降身段求皇上垂怜。 可他宠妾灭妻,嫌我无趣。 哪怕我赤身跪地相迎,他也只会拂袖而去,直奔宠妃的住所。 夜里我正焚香祷告求子,壁画里忽然走出一个穿蕾丝睡袍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 她是现代顶级豪门顾家的当家主母。 因厌恶丈夫心里有白月光,死活不肯跟那个脏男人同房。 “这种烂了根的男人,除了脸能看,其他一无是处!” 她看到我在拜送子观音,眼睛一亮:“你想当妈,我想当王,不如咱俩换换?” “你帮我应付家族繁衍任务,我帮你去古代清君侧。” 我迟疑地点了点头,却不曾想,换位后的我们能大杀四方!
进京寻夫盘缠耗尽,我被迫街头摆摊正骨。 一队侍卫将我蒙眼掳进府:“驸马爷纵欲伤了胯骨,三日后是驸马嫡子的百日宴,治不好要你的命!” 我战战兢兢摸到了一个熟悉的伤疤。 男人疼得抽气,厉声警告:“当心点!长公主最爱我这处朱砂金钱的祥瑞胎记,弄花了仔细你的皮!” 什么祥瑞胎记! 那是当年他生了恶疮,我用家里唯一一枚铜钱烧红后生生烙出的丑疤! 这张脸,分明是我那卷走嫁妆赶考的夫君裴云朗! 我死咬着唇咽下心头血泪,不动声色地替他复位胯骨。 恭顺地接过他随手打赏的喜馍与百日宴请帖。 “草民定去讨杯喜酒。” 三日后,公主府前车水马龙。 满身珠翠的长公主正站在台阶上施粥,见我走近,她大度地施舍了一碗: “你就是云朗说的那位远房穷亲戚吧?可怜见的,快进去吃顿饱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