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最后一顿散伙饭,有人提议玩真心话。 规则是:不管问什么,只能回答“当然了”。 气氛正热闹,我那个一直把我当兄弟的陆齐忽然把矛头对准我女友。 “你是不是觉得咱们班有个男生,比你男朋友还帅?” “当然了。” 满桌都在笑,我女友摊手表示无奈。 他又追了一句: “那你有没有半夜给他发过消息?” “当然了。” 我低头喝了口水,告诉自己这只是游戏。 可陆齐像掐准了什么节拍,第三个问题脱口而出。 “那个男生,是不是现在就坐在你旁边?” 她下意识看向右边。 右边坐的不是我,是他。 全桌安静了三秒。 陆齐放下酒杯,眼眶猛地一红: “苏莉,你有没有后悔那天在天台跟江遇表白。” 女友收起笑,沉默了几秒,认真道: “当然了。” 话落瞬间,陆齐破涕为笑。 我也终于确定,这不是一场单纯的游戏。 而是他们借着游戏,说出的真心话。
生日当天,朋友们围坐一起玩真心话连连看。 系统随机匹配问题,第一轮弹出来的是: 你最亏欠的人是谁? 哥哥低头搅着吸管,小声说:"你。" 兄弟许言挠了挠头:“也是你。” 连我妈都叹了口气:“儿子,是你。” 我以为是惊喜环节,笑着说你们排练过吧。 没人接话。 第二轮问题弹出来: 你藏得最深的一个秘密。 哥哥突然红了眼眶,看了一眼坐在角落的祁媛。 祁媛是我交往五年、下周就要和我领证结婚的女人。 她站起来,没看我,走到哥哥身边,握住了他的手。 “我跟你哥在一起八个月了。” “大家都知道,就瞒着你一个人。” 我妈放下茶杯,语气竟然是劝: “你从小就懂事,妈相信你能想通。” 许言递过来一张机票,目的地是我从没去过的城市。 “祁媛把婚房写了余浩的名字,这张票算大家凑的补偿。” 哥哥红着眼眶抱住我的胳膊: “你是我的亲弟弟,我不想偷偷摸摸了。”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可是我们是真心相爱......” 我低头看了看那张机票,单程的。 所有人都准备好了我的退路,却没有一个人问过我愿不愿意走。
婚前派对上,表哥提议玩“默契度测试”。 二十道题,涵盖生日、口味、习惯、最怕什么、最想去的地方。 我信心满满,毕竟和陆蔓恋爱四年。 结果出来,我答对了十九道。 陆蔓答对了三道。 我生日,错。 我最喜欢的花,错。 我的过敏源,错。 表哥笑着打圆场: “哎呀小蔓事业心重,粗心嘛。” 可下一轮是好友互测环节。 题板翻过来,上面写着我发小林漾的问题。 陆蔓拿起笔,十五秒内填完了全部二十道。 全令人发指的对。 包括林漾左脚踝有颗痣,包括他胃病犯了会痛到吃不下饭,包括他失眠的时候要听爵士。 满屋子安静了三秒。 陆蔓还没意识到哪里不对,冲我笑了一下。 “都是从小玩到大的,这点事记不住像话吗?” 林漾低头搅咖啡,耳根泛红,没说话。 我看着那张填得密密麻麻的答卷,忽然觉得恋爱四年,有点可笑。
我们家有个规矩,爸妈说两个女儿的嫁妆不能厚此薄彼,得靠"比赛"来攒。 每年除夕,爸妈会出一道题,赢的人账户里存一万,输的人什么都没有。 从十六岁到二十六岁,我输了整整十年。 妹妹的嫁妆账户攒了十万,我的余额是零。 我一直以为自己运气差,直到妹妹婚礼前一周,我无意间翻到爸妈的抽屉。 里面有一摞信封,每个除夕夜的题目和答案都提前写好了。 答案永远对应妹妹选的那个选项。 十年,不是我运气不好。 是他们年年把正确答案提前塞进妹妹的口袋。 妈妈发现我站在抽屉前,脸色一变,随即笑了。 “你妹妹嫁的是本地人,排场不能丢。你嫁那么远,要什么嫁妆?” 爸爸在客厅喊:“就是,给你带多了,也是便宜外人。" 我没说话,把那摞信封整整齐齐放回去。 转身回房间,打开电脑,签下了那份驻外三年的外派合同。 没有嫁妆没关系。 我去八千公里外的地方,自己给自己攒。
生日聚会,大家玩起“一句话挑战”。 挑战者只能说指定答案,说错就罚酒。 第一轮指定答案是我闺蜜的名字,挑战者是我男友。 众人哄笑着抛来越界的问题: “她和你对象掉水里先救谁?” “荒岛只带一个人选谁?” “心底最在意的人是谁?” 他全程不带半分犹豫,每道题都精准答出闺蜜的名字,轻松通关。 第二轮加码,指定答案换成了我的名字。 可提问的风向骤然变了,抛来的全是: “谁最小心眼爱计较?” “谁最扫大家的兴?” “谁脾气最差上不了台面?” 他依旧答得干脆,每一题都毫不犹豫喊出我的名字。 轮到我,我看着他轻声问: “我和她,你更想娶谁?” 他握着酒杯僵了两秒,随即仰头一饮而尽,笑着摆手: “这题我认栽。” 众人瞬间发出哄笑。 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对。 因为从小到大,我就是那个被打趣、被调侃、被踩在脚底下的团欺。 而闺蜜永远是被捧高、被夸赞、被小心翼翼爱护着的团宠。 大家都习惯了。 好像我天生就该站在最低处,天生就该是那个无所谓的人。 可是,小丑当久了,也是会难受的。
男朋友贺淮过生日,组了个十人局玩“一句话挑战”。 规则是:用一句话形容在场某个人,其他人猜说的是谁。 贺淮第一个开始。 “像冬天的第一场雪,让人忍不住伸手去接。” 所有人齐刷刷看向我。 毕竟我是他女朋友。 我也红着脸笑。 贺淮公布答案:"是苏晴。" 苏晴是我的室友,坐在我旁边。 空气凝了一瞬,苏晴率先打破沉默,夸张地捶他。 “你可别恶心我了,什么破比喻。” 大家哄笑,气氛重新热起来。 轮到苏晴。 “像一杯刚好温度的水,不烫嘴,也永远不会凉。” 有人猜我,有人猜其他朋友。 苏晴笑着说答案:“贺淮。” 又是一阵起哄。 轮到我了。 我深吸一口气,望着他们之间若有若无的距离,缓缓开口: “像一只透明的玻璃杯,看着清澈干净,握在手里才知道,它早就被悄悄烫出了裂痕。” 全场安静了一瞬。 有人笑着打圆场: “这说的是谁啊?也太抽象了吧。” 我端起酒杯,看向对面的两人。 “说的是......那个我以为只爱我的人。”
大学最后一顿散伙饭,有人提议玩真心话。 规则是:不管问什么,只能回答“当然了”。 气氛正热闹,闺蜜忽然把矛头对准我男友。 “你是不是觉得咱们班有个女生,比你对象还好看?” “当然了。” 满桌都在笑,我男友摊手表示无奈。 她又追了一句: “那你有没有半夜给她发过消息?” “当然了。” 我低头喝了口水,告诉自己这只是游戏。 可闺蜜像掐准了什么节拍,第三个问题脱口而出。 “那个女生,是不是现在就坐在你旁边?” 他下意识看向右边。 右边坐的不是我,是她。 全桌安静了三秒。 闺蜜放下酒杯,眼眶猛地一红: “许衍,你有没有后悔那天在天台跟沈念表白。” 男友收起笑,沉默了几秒,认真道: “当然了。” 话落瞬间,闺蜜破涕为笑。 我也终于确定,这不是一场单纯的游戏。 而是他们借着游戏,说出的真心话。
婚前派对上,表姐提议玩“默契度测试”。 二十道题,涵盖生日、口味、习惯、最怕什么、最想去的地方。 我信心满满,毕竟和陆辞恋爱四年。 结果出来,我答对了十九道。 陆辞答对了三道。 我生日,错。 我最喜欢的花,错。 我的过敏源,错。 表姐笑着打圆场: “哎呀男生都这样,粗心嘛。” 可下一轮是好友互测环节。 题板翻过来,上面写着我闺蜜林栀的问题。 陆辞拿起笔,十五秒内填完了全部二十道。 全对。 包括林栀左脚踝有颗痣,包括她例假第一天会痛到吃不下饭,包括她失眠的时候要听爵士。 满屋子安静了三秒。 陆辞还没意识到哪里不对,冲我笑了一下。 “都是从小玩到大的,这点事记不住像话吗?” 林栀低头搅咖啡,耳根红透了,没说话。 我看着那张填得密密麻麻的答卷,忽然觉得恋爱四年,有点可笑。
我和陈知棠的婚礼,推了四次。 第一次,她爸心梗住院,婚期顺延半年。 第二次,她妈在菜市场摔断了腿,又推三个月。 第三次,她妹骑摩托撞上护栏,全家守在ICU,婚礼再延。 第四次,就是昨天。 她妈打电话哭着说奶奶走丢了,全家出动找人,婚庆公司的定金又打了水漂。 我一个人坐在试完妆的化妆间里,接到陈知棠的语音: “宝贝再等等,我妈实在没办法,奶奶年纪大了,你体谅一下。” 我说好,转身却发现她忘了挂语音电话。 她姑姑的声音清清楚楚传进来: “这次老太太配合得不错,装走丢装了一整天,累坏了吧?” 她妈笑着说: “值得,又能拖几个月。小枫的病应该快好了吧?” 陈知棠的声音很轻,但我听得一字不差: “快了,再等等。” 她姑姑兴奋地拍手: “下次让你爸直接装死,守孝三年,那时候小枫肯定能走出来。” 全家人笑成一片。 我盯着镜子里还没卸掉的新郎妆,忽然觉得这张脸很可笑。 四次婚礼,四笔定金,三年青春。 她们全家排着班演戏,就为了给另一个男人腾时间。 既然娶她这么难,那就不娶了。
婚礼当天,陈知棠失踪了。 没有电话,没有留言,人就这么凭空消失。 岳父岳母抱着我哭诉: “知棠一定是出了什么事,咱们一起找。” 于是我开始找。 第一个月,我跑遍了她所有可能去的地方,一无所获。 第二个月,我辞了工作,把寻人启事贴满全城。 第三个月,我瘦了十七斤,一个城市一个城市地找。 第四个月,我终于查到一点线索。 我连夜赶回家,想告诉岳父岳母这个好消息。 却撞见他们在客厅说话。 “知棠今天又打电话来了,说小晏还是放不下,可能还要再陪一阵。” 岳母叹了口气: “两个人谈了八年,说断就断,搁谁身上都得缓一缓。” “知棠想好好跟他告个别,也算有始有终。” 岳父沉默了一会儿,又说: “就是叙川那孩子......这四个月把自己折腾成那样,我实在看不下去。” 岳母满脸纠结: “能怎么办呢,总不能告诉他知棠是自己走的吧。” “再等等吧,等小晏那边放下了,知棠就回来了。” 我站在门口,浑身冰凉。 四个月。 我疯了一样满世界找她,怕她出事,怕她遇险,怕她死在外面。 原来她只是去跟前男友告别旧情。 既然如此,那我不找了,也不等了。 八年的感情她舍不得告别,我五年的真心,就当白送了。
婚礼当天,沈柏舟失踪了。 没有电话,没有留言,人就这么凭空消失。 公婆抱着我哭诉: “柏舟一定是出了什么事,咱们一起找。” 于是我开始找。 第一个月,我跑遍了他所有可能去的地方,一无所获。 第二个月,我辞了工作,把寻人启事贴满全城。 第三个月,我瘦了十七斤,一个城市一个城市地找。 第四个月,我终于查到一点线索。 我连夜赶回家,想告诉公婆这个好消息。 却撞见他们在客厅说话。 “柏舟今天又打电话来了,说琴琴还是放不下,可能还要再陪一阵。” 婆婆叹了口气: “两个人谈了八年,说断就断,搁谁身上都得缓一缓。” “柏舟想好好跟她告个别,也算有始有终。” 公公沉默了一会儿,又说: “就是念念那丫头......这四个月把自己折腾成那样,我实在看不下去。” 婆婆满脸纠结: “能怎么办呢,总不能告诉她柏舟是自己走的吧。” “再等等吧,等琴琴那边放下了,柏舟就回来了。" 我站在门口,浑身冰凉。 四个月。 我疯了一样满世界找他,怕他出事,怕他遇险,怕他死在外面。 原来他只是去跟前女友告别旧情。 既然如此,那我不找了,也不等了。 八年的感情他舍不得告别,我五年的真心,就当白送了。
闺蜜的儿子被货车撞了,我从会议室冲出来赶到医院。 推开急救室外的门,我愣住了。 我老公秦越,我爸,我妈,整整齐齐守在走廊里。 比我这个第一个接到消息的人,还早到了四十分钟。 我来不及细想,医生推门出来,脸色铁青: “孩子大出血,急需输血!家属谁是O型血?。” 我脑子转得飞快,一把拽住秦越的胳膊: “阿越,你是O型,你快去!。” 话音刚落,所有人同时站了起来。 闺蜜苏晚猛地抬头:“不行!” 我妈一把拉住我:“不能让他输!” 我爸挡在秦越身前,声音发紧:“念念,别胡闹!” 秦越后退一步,脸色苍白。 我愣在,满脸疑惑: “为什么不行?孩子都快不行了,献点血怎么了?” 没人回答。 闺蜜死死咬着嘴唇,我爸别过脸去,秦越攥紧了拳头。 只有我妈,急得满头是汗,终于绷不住了,脱口而出: “直系亲属不能输血!会出人命的!” 走廊瞬间安静。 我看着他们,耳朵里嗡嗡作响。 直系亲属,谁和谁是直系亲属? 闺蜜突然蹲下来抱住头,哭着说: “对不起,那次喝多了,都是意外......” 秦越立刻挡在她前面,冲我道: “都是我的错,跟晚晚没关系,你要怪就怪我。” 我爸叹了口气: “小越早就跟我们坦白...
我和韩屿的婚礼,推了四次。 第一次,他爸心梗住院,婚期顺延半年。 第二次,他妈在菜市场摔断了腿,又推三个月。 第三次,他弟骑摩托撞上护栏,全家守在ICU,婚礼再延。 第四次,就是昨天。 他妈打电话哭着说婆婆走丢了,全家出动找人,婚庆公司的定金又打了水漂。 我一个人坐在试完妆的化妆间里,接到韩屿的语音: “宝贝再等等,我妈实在没办法,奶奶年纪大了,你体谅一下。” 我说好,转身却发现他忘了挂语音电话。 他姑姑的声音清清楚楚传进来: “这次老太太配合得不错,装走丢装了一整天,累坏了吧?" 他妈笑着说: “值得,又能拖几个月。小芸的病应该快好了吧?” 韩屿的声音很轻,但我听得一字不差: “快了,再等等。” 他姑姑兴奋地拍手: “下次让你爸直接装死,守孝三年,那时候小芸肯定能走出来。” 全家人笑成一片。 我盯着镜子里还没卸掉的新娘妆,忽然觉得这张脸很可笑。 四次婚礼,四笔定金,三年青春。 他们全家排着班演戏,就为了给另一个女人腾时间。 既然嫁过去这么难,那就不嫁了。
养妹坦白爱上我丈夫当天,爸妈就将她送出了国。 丈夫跪在我面前发誓,称此生绝不再见她。 往后五年,人人都夸我好福气。 丈夫体贴,父母疼爱,连闺蜜都事事以我为先。 可三十岁当天,他们却集体缺席。 丈夫说要出差,爸妈说要体检,闺蜜也临时安排了加班。 我没在意,一个人点了蜡烛,对着蛋糕唱了生日歌。 直到半夜胃疼,我独自去医院。 却在走廊上,看见本该出差的丈夫,正急匆匆往产科跑。 我愣了一下,跟了过去。 产科家属区里,灯火通明。 说去体检的爸妈,正守在产房门口来回踱步。 说在加班的闺蜜,怀里正抱着一束鲜花。 没等我走近,产房门开了。 护士抱出一个婴儿报喜。 丈夫接过孩子的那一刻,激动得直掉眼泪。 爸妈喜极而泣,闺蜜笑着递上鲜花。 紧接着,产床上的人被推了出来, 竟是五年前就被送出国的养妹,沈栀。 我靠在墙上,摸出手机,拨了妈妈的号码。 几米外,她的手机响了。 只见她低头看了一眼,皱眉按掉。 下一秒,屏幕亮起她发来的消息: 【正忙,晚点再说。生日快乐。】 发完,她把手机揣回兜里,转身朝沈栀怀里的孩子伸出手。 我站在暗处,忽然就明白了。 原来他们不是缺席了我的生日。 而是我缺席了他们...
女朋友陈知棠过生日,组了个十人局玩“一句话挑战”。 规则是:用一句话形容在场某个人,其他人猜说的是谁。 陈知棠第一个开始。 “像冬天的第一场雪,让人忍不住伸手去接。” 所有人齐刷刷看向我。 毕竟我是她男朋友。 我也红着脸笑。 陈知棠公布答案:"是楚珩。" 楚珩是我的室友,坐在我旁边。 空气凝了一瞬,楚珩率先打破沉默,哥们儿似地撞了撞她的肩膀。 “你可别恶心我了,什么破比喻。” 大家哄笑,气氛重新热起来。 轮到楚珩。 “像一杯刚好温度的水,不烫嘴,也永远不会凉。” 有人猜我,有人猜其他朋友。 楚珩笑着说答案:“陈知棠。” 又是一阵起哄。 轮到我了。 我深吸一口气,望着他们之间若有若无的距离,缓缓开口: “像一只透明的玻璃杯,看着清澈干净,握在手里才知道,它早就被悄悄烫出了裂痕。” 全场安静了一瞬。 有人笑着打圆场: “这说的是谁啊?也太抽象了吧。” 我端起酒杯,看向对面的两人。 “说的是......那个我以为只爱我的人。”
生日聚会,大家玩起“一句话挑战”。 挑战者只能说指定答案,说错就罚酒。 第一轮指定答案是我发小的名字,挑战者是我女友。 众人哄笑着抛来越界的问题: “他和你的对象掉水里先救谁?” “荒岛只带一个人选谁?” “心底最在意的人是谁?” 她全程不带半分犹豫,每道题都精准答出发小的名字,轻松通关。 第二轮加码,指定答案换成了我的名字。 可提问的风向骤然变了,抛来的全是: “谁最小心眼爱计较?” “谁最扫大家的兴?” “谁脾气最差上不了台面?” 她依旧答得干脆,每一题都毫不犹豫喊出我的名字。 轮到我,我看着她轻声问: “我和他,你更想嫁谁?” 她握着酒杯僵了两秒,随即仰头一饮而尽,笑着摆手: “这题我认栽。” 众人瞬间发出哄笑。 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对。 因为从小到大,我就是那个被打趣、被调侃、被踩在脚底下的团欺。 而发小永远是被捧高、被夸赞、被小心翼翼爱护着的团宠。 大家都习惯了。 好像我天生就该站在最低处,天生就该是那个无所谓的人。 可是,小丑当久了,也是会难受的。
生日当天,朋友们围坐一起玩真心话连连看。 系统随机匹配问题,第一轮弹出来的是: 你最亏欠的人是谁? 姐姐低头搅着吸管,小声说:"你。" 闺蜜许佳挠了挠头:“也是你。” 连我妈都叹了口气:“闺女,是你。” 我以为是惊喜环节,笑着说你们排练过吧。 没人接话。 第二轮问题弹出来: 你藏得最深的一个秘密。 姐姐突然红了眼眶,看了一眼坐在角落的何锐。 何锐是我交往五年、下周就要娶我的男人。 他站起来,没看我,走到姐姐身边,握住了她的手。 “我跟你姐在一起八个月了。” “大家都知道,就瞒着你一个人。” 我妈放下茶杯,语气竟然是劝: “你从小就懂事,妈相信你能想通。” 许佳递过来一张机票,目的地是我从没去过的城市。 “何锐把婚房写了琳琳的名字,这张票算大家凑的补偿。” 姐姐哭着抱住我的胳膊: “你是我的妹妹,我不想偷偷摸摸了。”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可是我们是真心相爱......” 我低头看了看那张机票,单程的。 所有人都准备好了我的退路,却没有一个人问过我愿不愿意走。
我和妹妹前后脚定了婚期,妈妈做主合成了一天,说办一场省事。 省的是谁的事,我心里清楚。 出嫁前五天,家里来了一群帮忙的亲戚。 两个哥哥在院子里比划着,争论谁负责把妹妹从闺房背到大门口。 大哥说自己力气大,二哥说自己跑得稳。 两个人石头剪刀布,一连五局,输的那个死活不认。 妈妈端着盘西瓜出来,眉眼弯弯。 “这有啥好争的,大门口到巷子头老大背,巷子头到车门口老二接,都别委屈。” 大家都笑了。 爸爸啃着西瓜忽然卡了一下。 “哎,阿雁......也是那天吧?" 笑声停了半拍。 妈妈低头嗑瓜,不抬眼。 “她那边就简单走走,我到时候说脚崴了不方便张罗,让她自己出门就是了。” 大哥松了口气:“对对对,她不会介意的。” 二哥也跟着附和:“阿雁从小就懂事,不会计较这个。” 爸爸没再说话,算是默认了。 屋里又恢复了热闹,他们开始商量明天谁给妹妹撑红伞,谁负责放鞭炮。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为明天准备的红嫁衣,慢慢转身,走进了夜色里。 从小到大,他们总说我懂事。 原来懂事的意思是,不必被放在心上,也不会闹。 既然这个家从来没有我的位置,那明天的路,我自己走就是了。 只是这一走,就不再回头了。
异地恋三年,我攒了年假飞过去给女朋友惊喜。 推开她合租屋的门,客厅里她和室友围着火锅在玩国王游戏。 国王下令:“在场有暗恋对象的人亲左边人的脸颊。” 我看见陈知棠侧过头,嘴唇落在她左手边那个清俊男生的太阳穴上。 男生红着脸笑,其余人哄堂大叫“在一起”。 陈知棠笑着说:“别起哄,人家会害羞。” 没有人注意到门口站着拖行李箱的我。 我的行李箱落在地上,全场安静。 清俊男生问:“这谁啊?” 陈知棠的脸瞬间白了,筷子掉在桌上。 她张嘴第一句话不是解释,而是: “这我弟,你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我退后了一步。 三年没公开,原来不是因为异地不方便。 是因为这个位置,早就有人替我坐了。
发现丈夫出轨那天,我还没来得及开口。 公公反手两个耳光扇过去,声音清脆得像在演电视剧。 婆婆摔了茶杯,红着眼拉住我的手: “妈不护短。你要离,家里的铺子全归你,我跟你过。” 丈夫在卧室门口跪了整整三天,哭着求着不离婚。 大姑姐也拉着我的手,说她会看着他,绝不让他再犯浑。 我心软了。 从那以后,他确实改了。 下班准时到家,去哪儿都发定位,应酬能推就推。 婆婆每周突击两次,翻他手机查他行程。 公公在他办公室装了摄像头,去哪儿都要汇报。 我渐渐信了。 直到那天去医院体检,路过产科走廊。 撞见婆婆正扶着一个隆起肚子的年轻女人排队缴费。 公公在旁边替她拎着保温杯。 老公弯着腰,往那女人嘴里喂了一颗车厘子。 我愣在原地,这时手机亮了。 婆婆发来消息: 【小棉,你老公今天陪我做体检,晚点回家哈。】 配图是三个人在医院大厅的自拍,笑得一脸慈祥。 我低头看了看照片,突然笑了。 两年了,我以为全家人替我看住了一个浪子。 现在才明白,他们不是在看管他,是在监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