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拿新房钥匙的日子,也是我和苏念卿相恋第七年的纪念日。 为了这套婚房,我掏空了自己所有的积蓄。 售楼处的金蛋砸开,礼仪小姐递上房产证。 我满心欢喜地翻开,却在所有权人那一栏,看到了我同父异母的弟弟的名字。 “怎么回事?这名字......” 话还没说完,苏念卿一把抽走房产证,小心翼翼地递给了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的弟弟。 弟弟乖顺地靠进她怀里: “谢谢老婆,这套新婚礼物我很喜欢。” 我呆立在原地,大脑嗡嗡作响。 苏念卿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施舍: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是公公选定的正牌儿媳,我和瑾瑜下个月就要办婚礼了。” “至于你出的那些首付,就当是你这七年租用我陪伴的费用吧。” “瑾瑜心善,说婚后准许你住在次卧,只要你安分守己,我不介意家里多养一个见不得光的情人。”
跨年演唱会的倒计时只剩最后十秒。 周围是十万人的狂欢,我举着手机,想拍下我和当红女偶像宋星挽的合影。 我们地下恋了六年,她说今晚会给我一个名分。 就在大屏幕倒数到“1”时,舞台中央的宋星挽突然单膝跪地,牵起了同台男歌手的手。 “感谢大家见证,我和顾先生已经于上个月正式领证结为夫妻。” 礼花漫天,人群沸腾。 我的手机“吧嗒”一声掉在地上,屏幕摔得粉碎。 随后,我的手机震动起来,是宋星挽助理发来的消息,附带一张她刚签好的支票照片: “挽姐说了,这六年辛苦你做她的地下情人兼生活助理。” “顾少爷是首富之子,能帮她拿到顶奢代言。” 紧接着,宋星挽本人的号码发来一条短信: 【被全网通知自己是男小三的感觉不好受吧?但这已经是我能给你最大的体面了。 别想着曝光,你那些私密视频都在我手里。 宝贝,以后听话点,不然你连情人都没得做咯。】
母亲去世后的第三个月,妻子和她的男闺蜜把我养了八年的宠物兔炖了。 妻子的男闺蜜顾宴端着肉汤,笑得无辜: “聿哥,我们是为了帮你学会接受失去,这样你才能走出来。” 妻子沈婉满眼赞赏: “听阿宴的。只有学会放下,才能重新生活。” 看着垃圾桶里熟悉的白毛,我浑身冰冷。 那是失去母亲后,我对这个世界唯一的牵挂。 自从我确诊抑郁症,他们就打着“练习告别”的旗号,不断剥夺我珍视的东西。 我给母亲买的羊绒围巾、她最爱的收音机,甚至她留给我的遗物, 都被他们强行扔进垃圾车。 每次我跪在地上崩溃大哭,沈婉只会满脸不耐: “阿宴是在帮你!连这点失去都接受不了,你怎么正常生活?” 此刻,沈婉正夹起一块兔肉,笑着喂进顾宴嘴里。 看着这一幕,我心口那个血淋淋的大洞,突然就不疼了。 我平静地转身走进浴室,拿起剃须刀片,划向手腕。 你们不是要我学会接受失去吗? 那这次,换你们来。
车祸截瘫的第六个月,妻子和学弟把我推到了盘山公路最陡峭的长坡顶端。 轮椅的刹车被学弟乔聿一脚踢开。 失控的轮椅顺着陡坡急速俯冲,我在风中吓得魂飞魄散,死死抓着扶手尖叫。 蓝牙耳机里传来乔聿清朗却带着恶意的笑声: “医学奇迹都是逼出来的!” “人在面临生死关头时,求生欲一定会刺激坏死的神经,你赶紧站起来啊!” 妻子宋婉附和着叹气: “阿聿为了让你站起来,连国外的研讨会都推了。” “你今天要是再站不起来,就太让我们失望了。” 为了激发我的“求生欲”,他们曾把滚烫的开水泼在我的废腿上,把我的导尿管剪断逼我自己爬去厕所。 每一次痛不欲生,换来的都是宋婉指责我不思进取。 前方就是一个没有护栏的急转弯,下面是万丈深渊。 听着耳机里两人打情骂俏的声音,我忽然松开了死死握住刹车的手。 我平静地解开了轮椅的安全带。 这一次,我如你们所愿,真的“飞”起来了。
被人贩子囚禁三天获救后,我患上了失语症。 女友徐蔓和好哥们姜宴轮流照顾我。 "阿辞,医生说你的声带没问题,是心理创伤。" 姜宴翻着某平台的帖子给徐蔓看, "你看这个案例,吓一跳就能说话了。" 于是他们开始了所谓的"唤醒计划"。 第一次,姜宴趁我午睡,把一条死蛇放在我枕边。 我尖叫不出来,吓晕了过去。 第二次,他们蒙住我眼睛塞进后备箱,开了六个小时。 我热到极度缺氧,差点休克。 第三次,他们雇人在深夜破门,模拟入室抢劫。 我蜷在角落浑身发抖,尿湿了睡裤。 这一次,是郊外的一条野河。 徐蔓拖着我走向岸边,我疯了一样流泪摇头。 “阿辞,相信我,只要逼出潜能你一定能好起来。” 姜宴轻快地附和: “肯定有用,置之死地而后生嘛!” 她一根根掰开我的手指,将我推了下去。 冰冷的河水瞬间吞没头顶,我在水里痛苦挣扎。 岸上的两人却举着手机,看着我的惨状哈哈大笑。 水灌进气管的时候,我终于明白, 哪有什么爱意与拯救,我不过是他们的玩具罢了。
换心手术第七天,男友秦越和闺蜜江晚宁以惊喜为由,将我带到了废弃游乐场。 黑暗中,江晚宁贴着我耳朵幽幽冷笑: “你这颗新心脏,就是从死在这里的女孩胸腔里挖出来的。” 话音刚落,几个蒙面人猛地窜出将我死死按在地上。 胸口撕裂般剧痛,我尖叫着去抓秦越求救。 他却站在三步外,举着手机兴奋地录像: “别怕,晚宁说新心脏必须做极限惊吓测试,以后才结实。” 江晚宁盯着秒表: “心率一百八,再加点量。” 我想起术前,秦越非拖着我去蹦极“练胆”,害我心脏骤停送进ICU抢救了整晚。 事后江晚宁还在朋友圈炫耀“陪闺蜜挑战极限”。 此刻,我捂着心口蜷缩在地,浑身抽搐。 秦越终于放下手机,却迟迟没叫救护车。 江晚宁翻了个白眼: “又装死?上次蹦极她也这样,最后不也没事?” 秦越松了口气,笑着踢了踢我的脚尖: “行了,别演啦,起来吧。” 我张大嘴巴,吸不进半点空气。 那颗刚借来的心脏,正一下、一下地走向死寂。
失明第四十七天,未婚妻和好兄弟把我扔在了凌晨的高速公路上。 货车的气浪把我掀翻,膝盖磕出一片温热的血。 我摸索着拨出求救电话,却被无情挂断。 好兄弟方聿晨发来语音,语气轻快: “阿川别慌,这是在锻炼你适应极端环境的能力,不然你以后怎么活?” 我站在原地,耳边全是车流和风声。 上周,他们故意将家布置的像个迷宫,堆满杂物,害我撞碎下巴缝了四针。 那时她说:“知道疼,才能更快适应瞎了的生活。” 半个月前,他们逼我走没有护栏的悬崖栈道,我差点没命。 未婚妻却怪我不配合,怪我辜负了好兄弟为我放弃留学的牺牲。 无数次以爱为名的折磨,把我逼成了只会道歉的哑巴。 可此刻,刺耳的货车喇叭声疯狂逼近。 我站在车道中间,腿软得打颤,却没有闪躲。 如果瞎了就注定要被他们当成玩具折磨,那这一次,我不想再躲了。
穿越回来第六次,我终于救下了陆婉。 代价是死神在我锁骨上烙了一枚倒计时,还剩九十三天。 我开始偷偷完成遗愿清单。 去她说过想带我看的雪山,一个人拍了张合影。 在她常去的书店藏了一封信,夹在她最爱翻的那本诗集第七十二页。 半夜溜出去放了一盏河灯,许的愿望是她余生平安。 她问我最近怎么总往外跑。 我笑着说在准备惊喜。 她没再追问,只说了句“早点回来”。 可那天我提前回家,却撞见她和一个男人在客厅亲吻。 我认识那个人,她的前任,周聿。 好兄弟何川正站在厨房给她们煮咖啡。 我姐手里拎着两份甜品,喊了声“妹夫”。 四个人有说有笑。 何川突然提了句: “他最近老往外跑,该不会察觉什么了吧?” 我姐摆摆手: “放心,不会,他知道了,肯定会闹。” 陆婉沉默了一瞬,低声说: “等阿聿身体好点,我再跟他摊牌。” 锁骨上的倒计时又少了一天。 我攥紧手心,喉咙涌上腥甜。 我原本只想安静地死去。 但现在,我想把换给她的命收回来了。
失明第四十七天,男友和闺蜜把我扔在了凌晨的高速公路上。 货车的气浪把我掀翻,膝盖磕出一片温热的血。 我摸索着拨出求救电话,却被无情挂断。 闺蜜方怡发来语音,语气轻快: “琪琪别慌,这是在锻炼你适应极端环境的能力,不然你以后怎么活?” 我站在原地,耳边全是车流和风声。 上周,他们故意将家布置的像个迷宫,堆满杂物,害我撞碎下巴缝了四针。 那时他说:“知道疼,才能更快适应瞎了的生活。” 半个月前,他们逼我走没有护栏的悬崖栈道,我差点没命。 男友却怪我不配合,怪我辜负了闺蜜为我放弃留学的牺牲。 无数次以爱为名的折磨,把我逼成了只会道歉的哑巴。 可此刻,刺耳的货车喇叭声疯狂逼近。 我站在车道中间,腿软得打颤,却没有闪躲。 如果瞎了就注定要被他们当成玩具折磨,那这一次,我不想再躲了。
换心手术第七天,女友沈茹姝和好兄弟林聿晨以惊喜为由,将我带到了废弃游乐场。 黑暗中,林聿晨贴着我耳朵幽幽冷笑: “你这颗新心脏,就是从死在这里的男孩胸腔里挖出来的。” 话音刚落,几个蒙面人猛地窜出将我死死按在地上。 胸口撕裂般剧痛,我尖叫着去抓沈茹姝求救。 她却站在三步外,举着手机兴奋地录像: “别怕,聿晨说新心脏必须做极限惊吓测试,以后才结实。” 林聿晨盯着秒表: “心率一百八,再加点量。” 我想起术前,沈茹姝非拖着我去蹦极练胆,害我心脏骤停送进重症监护室抢救了整晚。 事后林聿晨还在朋友圈炫耀陪兄弟挑战极限。 此刻,我捂着心口蜷缩在地,浑身抽搐。 沈茹姝终于放下手机,却迟迟没叫救护车。 林聿晨翻了个白眼: “又装死?上次蹦极他也这样,最后不也没事?” 沈茹姝松了口气,笑着踢了踢我的脚尖: “行了,别演啦,起来吧。” 我张大嘴巴,吸不进半点空气。 那颗刚借来的心脏,正一下、一下地走向死寂。
穿越回来第六次,我终于救下了陆时衍。 代价是死神在我锁骨上烙了一枚倒计时,还剩九十三天。 我开始偷偷完成遗愿清单。 去他说过想带我看的雪山,一个人拍了张合影。 在他常去的书店藏了一封信,夹在他最爱翻的那本诗集第七十二页。 半夜溜出去放了一盏河灯,许的愿望是他余生平安。 他问我最近怎么总往外跑。 我笑着说在准备惊喜。 他没再追问,只说了句“早点回来”。 可那天我提前回家,却撞见他和一个女人在客厅亲吻。 我认识那个人,他的前任,周薇。 闺蜜何漫正站在厨房给他们煮咖啡。 我哥手里拎着两份甜品,喊了声“弟妹”。 四个人有说有笑。 何漫突然提了句: “她最近老往外跑,该不会察觉什么了吧?” 我哥摆摆手: “放心,不会,她知道了,肯定会闹。" 陆时衍沉默了一瞬,低声说: “等薇薇身体好点,我再跟她摊牌。" 锁骨上的倒计时又少了一天。 我攥紧手心,喉咙涌上腥甜。 我原本只想安静地死去。 但现在,我想把换给他的命收回来了。
车祸截瘫的第六个月,丈夫和闺蜜把我推到了盘山公路最陡峭的长坡顶端。 轮椅的刹车被闺蜜乔楚楚一脚踢开。 失控的轮椅顺着陡坡急速俯冲,我在风中吓得魂飞魄散,死死抓着扶手尖叫。 蓝牙耳机里传来乔楚楚娇俏的笑声: “医学奇迹都是逼出来的!” “人在面临生死关头时,求生欲一定会刺激坏死的神经,你赶紧站起来啊!” 丈夫宋辞附和着叹气: “楚楚为了让你站起来,连国外的研讨会都推了。” “你今天要是再站不起来,就太让我们失望了。” 为了激发我的“求生欲”,他们曾把滚烫的开水泼在我的废腿上,把我的导尿管剪断逼我自己爬去厕所。 每一次痛不欲生,换来的都是宋辞指责我不思进取。 前方就是一个没有护栏的急转弯,下面是万丈深渊。 听着耳机里两人打情骂俏的声音,我忽然松开了死死握住刹车的手。 我平静地解开了轮椅的安全带。 这一次,我如你们所愿,真的“飞”起来了。
引产后的第三个月,丈夫和闺蜜把我养了八年的宠物兔炖了。 闺蜜阮瑶端着肉汤,笑得无辜: “文舒,我们是为了帮你学会接受失去,这样你才能走出来。” 丈夫韩叙满眼赞赏: “听瑶瑶的。只有学会放下,才能重新生活。” 看着垃圾桶里熟悉的白毛,我浑身冰冷。 那是失去孩子后,我对这个世界唯一的牵挂。 自从我确诊产后抑郁,他们就打着“练习告别”的旗号,不断剥夺我珍视的东西。 我给宝宝织的毛衣、买的拨浪鼓,甚至我妈留给我的遗物, 都被他们强行扔进垃圾车。 每次我跪在地上崩溃大哭,韩叙只会满脸不耐: “瑶瑶是在帮你!连这点失去都接受不了,你怎么正常生活?” 此刻,韩叙正夹起一块兔肉,笑着喂进阮瑶嘴里。 看着这一幕,我心口那个血淋淋的大洞,突然就不疼了。 我平静地转身走进浴室,拿起修眉刀,划向手腕。 你们不是要我学会接受失去吗? 那这次,换你们来。
被人贩子囚禁三天获救后,我患上了失语症。 男友徐朗和闺蜜姜甜轮流照顾我。 "暖暖,医生说你的声带没问题,是心理创伤。" 姜甜翻着某平台的帖子给徐朗看, "你看这个案例,吓一跳就能说话了。" 于是他们开始了所谓的"唤醒计划"。 第一次,姜甜趁我午睡,把一条死蛇放在我枕边。 我尖叫不出来,吓晕了过去。 第二次,他们蒙住我眼睛塞进后备箱,开了六个小时。 我热到极度缺氧,差点休克。 第三次,她们雇人在深夜破门,模拟入室抢劫。 我蜷在角落浑身发抖,尿湿了睡裤。 这一次,是郊外的一条野河。 徐朗拖着我走向岸边,我疯了一样流泪摇头。 “暖暖,相信我,只要逼出潜能你一定能好起来。” 姜甜轻快地附和: “肯定有用,置之死地而后生嘛!” 他一根根掰开我的手指,将我推了下去。 冰冷的河水瞬间吞没头顶,我在水里痛苦挣扎。 岸上的两人却举着手机,看着我的惨状哈哈大笑。 水灌进气管的时候,我终于明白, 哪有什么爱意与拯救,我不过是他们的玩具罢了。
全家都说江黎是泥沟里的烂泥,只有我坚持把她拉到阳光下。 后来,这块烂泥用骨髓给了我第二次生命。 亲友们对她的偏见渐渐化解,她成了我最信任的挚友。 甚至连我和周祈七年的恋爱细节,我都毫无保留地跟她分享。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我的毫无保留,成了她插足我感情的攻略。 更让我绝望的是,当我撞破他们在车里的缠绵时,我哥只是冷淡地一把将我拽走。 “笙笙,别闹。” “黎黎为了救你连生育能力都受了影响,周祈愿意负责是好事。” “你非要拖着所有人跟你一起受罪才甘心吗?” 是啊,如果没有我,他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我松开了死死抠着车门的手指,任由那辆车绝尘而去。 我没告诉他们,今天我去拿了骨穿报告。 白血病全面复发,无药可医。 这具靠她骨髓勉强续命的躯壳,终于要连本带利地还给她了。
圈子里都知道,我是最护着家里那个假千金的真千金。 楚芫从小身体不好,哪怕她占了我的身份,我也舍不得让她受一点委屈。 她怕打雷,我半夜从房间溜过去陪她; 她喜欢跳舞,我让出了本来属于我的国家队名额。 男友陆廷最看不惯我这副伏地魔的样子。 “你是来谈恋爱的还是来当妈的?你再管她我们就分手!” 楚芫听见后,哭得梨花带雨: “对不起姐姐,都是我不好,我不配留在这个家。” 我每次都站在楚芫那边,哄着陆廷多包容她。 后来,陆廷确实包容了。 包容到深夜去接她练舞,包容到买同样的项链一人一条。 直到楚芫割腕自杀,我疯了一样冲过去,却看到陆廷正红着眼眶亲吻她的额头: “别做傻事,我会跟她退婚娶你。” 我如坠冰窟,转头看向身后的亲生父母。 我妈红着眼撇过头: “芫芫因为你的回来已经重度抑郁了,你就把陆廷让给她当个念想吧。”
闺蜜查出尿毒症晚期,被原生家庭无情抛弃。 我二话不说包揽了她所有的治疗费,还去做了骨髓和肾脏配型。 男友陆祈年看着我的配型报告单,气得把笔摔在桌上: “陈安安,你当你是菩萨吗?捐肾的后遗症你承担得起吗?我不允许!” 但他最终还是拗不过我,红着眼眶亲自为我们主刀了移植手术。 术后,我因为排异反应发高烧,在病床上躺了半个月。 陆祈年每次查房都黑着脸,骂我活该,却又熬了整夜替我调配特效药。 我以为他是刀子嘴豆腐心,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他的照顾。 直到出院前一天,我悄悄去闺蜜的特护病房想给她一个惊喜。 门虚掩着,我听到闺蜜在里面哭着问: “安安知道你把她原本健康的肾换给了我,会不会恨我们?” 陆祈年的声音极其温柔,带着我从未听过的疼惜: “恨又怎样?只要你能活下来,就算她杀了我,我也愿意。”
闺蜜林夏深陷丑闻被全网封杀那天,我以金牌经纪人的身份为她挡下所有闪光灯。 我砸锅卖铁替她付了天价违约金,挨个求制片人给她试镜机会。 相恋五年的名导男友顾言眉头紧锁,冷冷地抽回被我拉着的手: “为了一个废人搭上你自己的前途,你是不是疯了?” 可最后,他还是叹了口气,把新电影的女二号给了林夏。 在那之后,我几乎住在剧组,盯她的妆造,给她做心理疏导。 顾言总是抱怨我因为林夏冷落了他,连纪念日都在围着别人转。 直到新片杀青宴当晚,狗仔爆出林夏跟神秘豪车男出入酒店的视频。 我急红了眼,冲进林夏的房间准备帮她压下热搜。 “你别怕,告诉我是哪个老总在潜规则你,大不了我们报警......” 我的声音在看到卫生间走出来的男人时戛然而止。 顾言穿着浴袍,一边擦头发一边把林夏护在身后,语气不耐: “不用白费力气压热搜了,明天我会官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