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兄弟沈辞深陷丑闻被全网封杀那天,我以金牌经纪人的身份为他挡下所有闪光灯。 我砸锅卖铁替他付了天价违约金,挨个求制片人给他试镜机会。 相恋五年的名导女友苏婉眉头紧锁,冷冷地抽回被我拉着的手。 “为了一个废人搭上你自己的前途,你是不是疯了?” 可最后,她还是叹了口气,把新电影的男二号给了沈辞。 在那之后,我几乎住在剧组,盯他的妆造,给他做心理疏导。 苏婉总是抱怨我因为沈辞冷落了她,连纪念日都在围着别人转。 直到新片杀青宴当晚,狗仔爆出沈辞跟神秘豪车女出入酒店的视频。 我急红了眼,冲进沈辞的房间准备帮他压下热搜。 “你别怕,告诉我是哪个富婆在潜规则你,大不了我们报警......” 我的声音在看到卫生间走出来的女人时戛然而止。 苏婉穿着浴袍,一边擦头发一边把沈辞护在身后,语气不耐。 “不用白费力气压热搜了,明天我会官宣。”
陆家嫁娶有个规矩,必须带回一株活着的雪顶兰,才能举办婚宴。 那花只生在北境悬崖,三年开一次,难寻至极。 陆珩十五岁那年长姐出嫁,他便能单骑入山取兰。 因此人人都说我江晚棠有福气。 可自议婚至今整整六年,陆珩带回的雪顶兰,株株都在进门前枯死。 第一年他说路途颠簸,第二年他说天寒冻坏...... 后来的借口,我已记不清。 直到今日,我在他书房翻到一封旧信。 来自三年前战死北境的女将军林若棠。 信纸边角已被摩挲得起了毛边,最后一行字迹潦草: “阿珩,答应我,五年之内莫要娶亲。我若回不来,你便当替我守五年。” 我的手指冰凉。 原来那些枯死的兰花,不是他养不活。 而是他根本没打算娶我。 我将那封信原样放回,转身出了陆府大门。 门外的马车上,坐着方才朝中议事散场的摄政王。 他掀起车帘看我,语气随意。 “江姑娘哭过了?正好,本王的聘礼不必翻山越岭,明日便到。”
我这辈子做过最后悔的事,就是去酒店捉奸。 我把三岁的儿子锁在车里,导致他被妻子季婉的死对头掳走。 好兄弟宋宴为了救他,被歹徒折磨致死,两人双双殒命。 我深陷内疚,痛不欲生。 妻子季婉也悔恨不已,在葬礼后远赴五台山,带发修行。 四年后的清明,我照例去祭拜。 下山路上,我偶然撞见一个酷似儿子的男孩。 我红着眼跟过去,心酸地想,儿子若活着,也该这般高了。 可下一秒,男孩扑进一个男人怀里,脆生生地喊:“爸爸!” 男人转过头,竟是我死去四年的好兄弟宋宴! 不等我回神,一个女人笑着走近,自然地揽住宋宴的腰。 竟是我遁入空门的妻子季婉! 男孩仰头问:“妈妈,你为什么非要住在庙里?” 季婉摸摸他的头: “为了你和爸爸的安全啊。要是让那个疯男人知道真相,你们就有危险了。” 宋宴柔声道:“阿婉,辛苦你装这么久了。” 我死死攥着白菊,花茎刺破手心。 原来我祭拜了四年的两座坟。 一座是空的,一座是假的。
尚我大晋公主者,需于金銮殿前徒手折断御赐铁弓,方可领旨完婚。 父皇怜我体弱,早早便将我许配给了武安将军府的沈彦白。 那个十四岁便能开三石硬弓的少年英雄。 可自我十六岁起,沈彦白连续三年,都在折弓时"力竭未果"。 三石硬弓都拉得开的人,折不断一把御赐铁弓。 满朝文武的目光从怜悯变成了嘲弄,宫人们唤我"滞嫁公主"。 我忍了。 直到今夜我亲眼看见,他将那双能开硬弓的手,轻轻覆在了我庶妹的小腹上。 庶妹靠在他肩头,语气娇嗔: "哥哥说,等我腹中孩儿落地,便送我去江南养胎,你会跟来吗?" 沈彦白低声哄她:"待你平安生产,我便请旨解除婚约。" 我攥紧了袖中的指甲,却听见帘外一道清冷嗓音: "殿下可愿移步,北狄王庭的聘书,臣已替殿下压了三日了。"
大燕天子选驸马,规矩是驸马需在三月之内治好公主封地的水患,以证其才堪配皇女。 父皇把这桩婚事定给了工部尚书之子陆征明,那年他十九,已主持修了两座堤坝。 可我那封地的水患,他修了六年,年年溃堤。 朝中私下都传,永宁公主的封地是不是犯了风水。 六年。 我替他在父皇面前求过情,拨过银两,甚至亲自去看过堤坝。 每一处决口,都恰好冲毁的是当年新修的那一段。 今日我才知道原因。 我最信任的伴读阿鸢,一直住在封地替我监工,也替我的驸马暖了六年的床。 她跪在我面前哭得梨花带雨: “殿下,我知道我有罪,可他说只要堤修不好,他就不用入京,就能一直陪着我......” 陆征明的信也到了,只有一行字: “殿下恕罪,臣无能,今年怕是又要误期。” 我把信烧了。 隔壁书架上还压着一封,是南越国的求亲书。 对方许诺共治三江水利,以国母之礼相迎。 我提笔回了一个字: “可。”
妻子出轨的第四年,终于肯跟那男人断干净。 代价是让我女儿捐骨髓,救她在外面生的野种。 我没答应。 当年那男人大闹医院,害我重伤切除脾脏终身不育。 我父母受不了刺激,一周内双双离世。 所以她跪下求我的时候,我只说了一个字:“滚。” 果然,不久后那男人的孩子不治而亡。 他提着刀冲进我家,捅穿了我的右肺。 沈婉云把他送进了监狱,渐渐回归了家庭。 所有人都说她浪子回头。 直到那次学校体检,却发现女儿的血型却与我和妻子都不符合。 我发疯一样冲到妻子公司,竟在楼下撞见她在陪那男人吃饭。 男人怀里抱着一束花,面色不虞: “老婆,看着我的亲女儿叫那窝囊废爸爸,我快疯了。” 沈婉云摸了摸他的头发: “再忍忍,当初你大闹医院害得他重伤,那个孩子也没保住。” “要是不演这出戏,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站在门外,浑身冰冷。 原来,我的孩子早死了,坐牢是假的,浪子回头也是假的。 我像个绝世大傻子,把仇人的孽种,当心肝宝贝养了七年!
我朝嫁公主,驸马须得在御前连胜三场马球,以彰文武之德。 定远将军之子柳恒舟马术冠绝京都,父皇金口许婚那年,我才十三岁,满心欢喜。 可从我及笄到如今二十有一,六年六场,他五次坠马、一次称病。 太医验过,他身上连块淤青都没有。 全天下都知道定远将军府不想娶公主。只有我被蒙在鼓里六年。 昨夜宫宴,我终于听见了真相。 柳恒舟半醉,被我那自幼寄养在将军府的表妹扶着往外走。 表妹红着眼哄他: “再忍一年,等我孝期过了,舅舅答应会替咱们想法子退婚的。” 柳恒舟握着她的手,嗓音沙哑: “我宁可让天下人笑我怯战,也不让你做妾。” 好一个深情。 更可笑的是,我那慈爱的舅舅,分明是父皇最宠信的肱骨之臣,六年来竟帮着外甥女瞒我至今。 我转身回了未央宫,御案上恰好搁着一份吐蕃的国书。 吐蕃赞普愿以举国之盟求娶大晋嫡公主,迎为正妻,非和亲,是正娶。 我研墨提笔,在国书上端端正正落了自己的名字。 不必再等第七年了。
我必须在二十六岁前领证结婚,才能继承属于我的那份家族基金。 为了这天,相恋五年的未婚妻陆婉云向我保证,绝不会出任何差错。 可直到民政局快要下班,她依然没有出现,只在电话里解释: “公司有急事,明天再领也是一样。” 这已经是她第三次在约定领证的日子放我鸽子了。 我失落地回到家,却在门外听到客厅里传来欢声笑语。 陆婉云正半跪在地上,为我的养弟试穿一双绝版的定制皮鞋。 养弟眼眶微红: “云姐,你今天为了陪我没去领证,哥哥肯定生气了。” 陆婉云满眼心疼: “他生什么气?遗嘱也就是个形式,哪有你马上要办的生日宴重要。” 就连平日里对我要求严苛的爸妈,也坐在一旁帮腔: “就是,川聿什么都有了,晚几天领证怎么了?” “晨昊从小身体就不好,你要多陪陪他。” 我死死攥着门把手,多年的真心和亲情在这一刻成了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我没有推门争论,而是平静地拨通了那个隐藏号码。 “霍总,你上次提的联姻提议还算数吗?”
我必须在二十六岁前领证结婚,才能继承属于我的那份家族基金。 为了这天,相恋五年的未婚夫陆瑾向我保证,绝不会出任何差错。 可直到民政局快要下班,他依然没有出现,只在电话里解释: “公司有急事,明天再领也是一样。” 这已经是他第三次在约定领证的日子放我鸽子了。 我失落地回到家,却在门外听到客厅里传来欢声笑语。 陆瑾正半跪在地上,为我的养妹试穿一双绝版的镶钻舞鞋。 养妹眼眶微红: “瑾哥,你今天为了陪我没去领证,姐姐肯定生气了。” 陆瑾满眼心疼: “她生什么气?遗嘱也就是个形式,哪有你马上要办的生日宴重要。” 就连平日里对我要求严苛的爸妈,也坐在一旁帮腔: “就是,晚初什么都有了,晚几天领证怎么了?” “欢欢从小身体就不好,你要多陪陪她。” 我死死攥着门把手,多年的真心和亲情在这一刻成了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我没有推门争论,而是平静地拨通了那个隐藏号码。 “霍先生,你上次提的联姻提议还算数吗?”
丈夫出轨的第四年,终于肯跟那女人断干净。 代价是让我儿子捐骨髓,救他在外面生的野种。 我没答应。 当年那女人大闹产房,害我子宫破裂终身不孕。 我父母受不了刺激,一周内双双离世。 所以他跪下求我的时候,我只说了一个字:“滚。” 果然,不久后那女人的孩子不治而亡。 她提着刀冲进我家,捅穿了我的右肺。 韩绪城把她送进了监狱,渐渐回归了家庭。 所有人都说他浪子回头。 直到那次学校体检,却发现儿子的血型却与我和丈夫都不符合。 我发疯一样冲到丈夫公司,竟在楼下撞见他在陪那女人吃饭。 女人怀里抱着一束花,面色不虞: “老公,看着我的亲儿子叫那贱人妈妈,我快疯了。” 韩绪城摸了摸她的头发: “再忍忍,当初你害的她难产,孩子没保住。” “要是不演这出戏,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站在门外,浑身冰冷。 原来,我的孩子早死了,坐牢是假的,浪子回头也是假的。 我像个绝世大傻子,把仇人的孽种,当心肝宝贝养了三年!
为了救患绝症的儿子,我放下尊严,跪在地上给老公的情人磕头,求她留下一份脐带血。 可移植手术那天,她却带着孩子玩失踪。 我绝望地看着儿子在手术台上痛苦咽气。 我疯了般要她偿命。 我妈怕我出事,竟抢先一步当街捅死了那对母子。 随后我妈入狱,被判了死刑。 接连丧子丧母,我万念俱灰。 丈夫顾宴也满心愧疚地回归家庭,体贴入微地照顾了我三年。 直到今天,我在一家高档餐厅门口, 竟撞见我被枪决的妈妈,满脸慈爱地牵着一个三岁男孩。 我浑身发抖地跟过去,透过包厢门缝,看到了顾宴和本该被捅死的那个女人! 顾宴殷勤夹菜: “妈,这两年委屈您在乡下躲着了。” “要不是您配合咱们演了那出大戏,她肯定会闹出人命。” 我妈叹了口气: “说到底也是我没把辛芮教好,婉婉也是我生的,怎么就没她那么极端!” 门外的我如坠冰窟,死死咬住手背。 原来,死刑是假的,愧疚是假的,连生我养我的亲妈也是帮凶。 这场全员恶人的戏里,真死的,只有我那可怜的儿子。
我这辈子做过最后悔的事,就是去酒店捉奸。 我把三岁的儿子锁在车里,导致他被丈夫的死对头掳走。 闺蜜宋清为了救他,被歹徒折磨致死,两人双双殒命。 我深陷内疚,痛不欲生。 丈夫季北辰也悔恨不已,在葬礼后远赴五台山,皈依佛门。 四年后的清明,我照例去祭拜。 下山路上,我偶然撞见一个酷似儿子的男孩。 我红着眼跟过去,心酸地想,儿子若活着,也该这般高了。 可下一秒,男孩扑进一个女人怀里,脆生生地喊:“妈妈!” 女人转过头,竟是我死去四年的闺蜜宋清! 不等我回神,一个男人笑着走近,自然地揽住宋清的腰。 竟是我遁入空门的丈夫季北辰! 男孩仰头问:“爸爸,你为什么非要住在庙里?” 季北辰摸摸他的头: “为了你和妈妈的安全啊。要是让那个疯女人知道真相,你们就有危险了。” 宋清柔声道:“北辰,辛苦你装这么久了。” 我死死攥着白菊,花茎刺破手心。 原来我祭拜了四年的两座坟。 一座是空的,一座是假的。
十年前,周聿穿着破旧的皮夹克,在巷子里和混混飙车打架时。 所有人都叫我离他远点。 我却顶着全家的冷眼,握住他满是烟疤的手。 我教他背单词,教他穿高定,教他如何优雅地拿红酒杯。 我把他带进我的圈子,连我和京圈大小姐陆婉的约会,都会特意给他留个座位。 圈子里的人从一开始的鄙夷,渐渐变成了赞叹,说他像一棵顽强生长的野草。 直到婚礼前夜,我借用姐姐的电脑拷文件,无意间点开了一个没有我的家族群。 群名是【保护小聿计划】。 我妈在群里发: 【小聿身体本来就不好,明天的婚礼真的要继续吗?】 我姐回复: 【办完婚礼就真的没有回头路了,你真的要委屈小聿?】 那个发誓只爱我一人的未婚妻迅速回复: 【其实我下午已经和小聿去领证了,明天的婚礼,就当给阿辞的补偿。】 【仪式给阿辞,结婚证和我的爱都给小聿。】 【就当是完成他最后的心愿。】 看着屏幕上的消息,我如坠冰窟。 原来不知不觉间,他们成了亲密无间的一家人,只有我,才是那个外人。
确诊尿毒症那天,余安歌在病房外站了三个小时。 然后推门进来,握着我的手说: “我不会再见他了。” 她口中的“他”,是她养了两年的白月光。 我和她之间因为那个男人,已经互相折磨了七百多个日夜。 我往她车里放过追踪器,雇私家侦探跟拍了她半年。 最狠的一次,我查到那个男人得了胃穿孔急需手术, 直接把病危通知寄到了她母亲手里,逼得她跪在祠堂里磕了三个响头。 那个男人的胃最终切了一半。 她恨透了我,但从没动过离婚的念头。 余家需要我家的权势。 我们是两座互相咬合的齿轮,恨着,转着,谁都停不下来。 直到这张诊断书。 她突然就不转了。 开始每天陪我做透析,把别墅改成了无障碍设施。 甚至让司机把那个男人的东西全部搬空,公寓退租。 还当着我的面删了所有联系方式。 我妈在电话里哭着说: “她到底还是心疼你的。” 病友们也羡慕我有个好妻子。 但如果不是我也收到了那封来自十年后的来信的话,我可能也会信。
结婚五年,陈鲤书第三次把离婚协议摆在我面前。 我没闹没哭,平静地拿起笔签了字。 她愣住了。 因为前两次,我一次吞了半瓶安眠药,一次拿刀捅了自己的肚子。 每一次她都会红着眼把协议撕掉,满脸憎恨的看着我。 所以这第三次,她以为我还会用命去留她。 可这次我签完字放下笔,她反而慌了。 “你就这么签了?” 我笑了笑没说话。 因为昨晚,我听到她在书房里和一个人视频。 屏幕那头的女人,眉眼和她一模一样,只是老了十岁,憔悴得不成样子。 那个人说: “这一次他还是不会签的。” “上一世他查出胃癌晚期都没签,拖着那副快死的身体当着程宴的面从天台跳了下去。” “程宴疯了,余生都活在愧疚里,郁郁而终。” “我们谁都没有得到好下场。” 陈鲤书沉默了很久,声音发涩: “那我该怎么办?” 屏幕那头的她闭了闭眼: “再提最后一次。如果他还是不签,就别再提了。” “把他留在身边,好好待他,他活不了几年。” “但......程宴能活。” 我知道这次如果我不签,她就打算认命了。 但我不想认命。 我把签好的协议推过去,起身的时候腿有点软。 “陈鲤书,你自由了。”
我把乔婉清的护照剪了七本了。 每次她订好出国的机票,我就会在前一天把护照销毁。 七年,她办了七次加急补办。 第八次的时候,她坐在沙发上,看着我拿起剪刀,没动。 只是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走。” 我当然知道。 她的白月光在温哥华。 八年前,她怀了我的孩子,我借此逼走了他。 八年里,她没碰过我一下。 孩子她请人照顾,账单她结,家长会她到场。 但我们之间隔着整个太平洋的冷漠。 她每年攒假,就为了飞去温哥华待半个月。 我每年剪护照,就为了让她那半个月哪也去不了。 八年了,乐此不疲。 直到第八次。 她不再补办了。 连护照照片都没去拍。 我以为我终于赢了。 可却在她的平板里看了一张女儿和那个男人的合照。 不止女儿,还有我妈和他并肩喝茶,我兄弟沈言和他举杯自拍。 最早的一张,日期是五年前。 所以他根本不在温哥华。 他回来了五年,所有人都知道。 只有我不知道。 我剪了八本护照,以为困住了她。 但其实她根本不需要飞去任何地方。 因为她的温哥华,已经搬到了我眼皮底下。 我关掉平板,给自己订了一张去温哥华的机票。 他已经不在那了。 但我想去。
自从知道陆言舟胸腔里那颗心脏,是我妈妈捐的之后,黎佳就再没联系过他。 她删了陆言舟所有联系方式,每天准时回家,事事报备。 我知道这不是爱。 我拿着妈妈的命去绑她,把她拴在这个家里。 她每一次报备,每一次准时推门进来,眼底都是还债的疲惫。 但我不在乎。 我想,哪怕是演的,只要她在我身边,就够了。 直到那天晚上。 我靠在她肩头,小心翼翼地抬头: “黎佳,你说句爱我。” 她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能听见自己心脏一点点碎裂的声音。 然后她松开手,语气冷得像冰: “你拿你妈的命逼我跟陆言舟断干净,逼我困在这个家里演好妻子。” “我都照做了。” “你到底还想要什么?” 我没哭。 因为这些话,我早就在无数个深夜里,替她说过了。 只是从她嘴里亲口听到的那一刻,我还是觉得心痛。 我笑了一下,很轻: “黎佳,我骗你的。我妈的心脏没有捐给陆言舟,是别人。” “你走吧,去找他吧。” 她猛地转头,眼底的愧疚瞬间被愤怒吞没。 几秒后,她一把扯开被子,摔门而去。 引擎声在楼下轰然响起,消失在夜色里。 我没动。 从枕头底下摸出那张胃癌确诊书。 其实妈妈的心脏,确实在陆言舟胸腔里跳着。 只是绑了她这么久,我...
周末跟女朋友聊天,随口问她国庆要不要一起回我老家看我爷爷。 她愣了一下:“你没看你爸朋友圈吗?” 我摇了摇头,她把手机递过来, 屏幕上是一条三个月前的朋友圈。 发布者是我爸,配图是一张灵堂的照片。 照片正中央,爷爷穿着他最常穿的那件中山装,笑得眼睛眯成缝。 我脑子嗡的一声,颤着手拨通我爸的电话。 响了六声才接。 “爸,爷爷什么时候走的?为什么没有人通知我?” 电话那头传来电视的声音,他好像在调台。 “啊,没告诉你吗?” “哦,我们都忙,可能忙忘了。” 语气自然得可怕。 就像初中搬家,他忘了告诉我新地址。 像高中开家长会,他忘了去学校。 像这么多年的每一次生日,他都忘了。 可是爸,那是爷爷啊。 是那个每年给我寄蜜糖、每年给我过生日、每年都惦记着我的人。 他走了,你们却连让我回去哭一场的机会都不给。 我忽然就没了质问的力气。 其实不是他们总爱忘,只是他们的世界里,本来就没给我留位子。
女友有一只养了八年的橘猫。 而我对猫毛过敏,但我从没说过让她把猫送走。 因为我知道,先来后到。 于是这些年我学会了在家戴口罩、穿长袖。 甚至有次过敏引发了哮喘,我怕她自责,拔了氧气面罩第一句话是: “没事,下次我多吃一片药就好了。” 直到上周,我从爸妈家回来。 推开门,猫不在了。 猫爬架拆了,猫粮收了,连地板都重新做了清洁。 我以为她终于心疼我了。 当晚她妈打来视频,背景里传来猫叫。 “把猫送回来,小姜应该高兴坏了吧?” 许蔓靠在沙发上,语气随意: “跟他没关系,陈齐上次来家里被挠了。” “他说他从小怕猫,有心理阴影。” “人家刚毕业的小男生帮了我那么大忙,我总不能让他受委屈。” 她妈迟疑:“那小姜过敏这么多年......” 许蔓笑了一声: “妈,他都习惯了,这么多年不也过来了吗?” 门外的我,瞬间如坠冰窟。 三年的哮喘休克、数不清的急诊单,在她嘴里只是一句“习惯了”。 那今天,这个习惯该彻底戒掉了。
和程欣同居的第一天,我送走了养了八年的猫。 因为她严重猫毛过敏,碰一下就会起荨麻疹、休克。 为了她的命,我把猫寄养在表哥家,并严格遵守她定的死规矩: 看猫必须报备、回来立马换衣服洗澡。 有次我忘了将鞋装起来,她盯着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杀人犯: “你到底有没有把我的命当回事?” 从那以后,我每次看猫都变得十分谨慎。 直到今天,我的猫被狗追得后腿摔脱臼了。 我红着眼赶到宠物医院,推开急诊室的门,却猝不及防地撞见了程欣。 她站在诊台边,袖子撸到手肘,怀里抱着一只正在挣扎的暹罗猫。 旁边的男生正举着手机录像,语气清朗却透着几分刻意: “你别动,记录一下咱崽子第一次抽血。” 她配合地冲镜头比了个耶。 “当妈的第三个月,已经住了两次院。” 我看着里面其乐融融的一家三口,又低头看了看怀里这只我连名分都不敢给的猫。 终于明白,原来她不是对猫毛过敏,只是对我的猫过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