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到家,我的房间又变成了杂物间。 地上堆着旧衣服,床上摊着缝纫机,窗台的灰有一指厚。 我拎着行李僵在门口,妈妈从厨房探出头: “哎呀忘了收拾了,你先把东西搁客厅吧。” 我没吭声,看向对门弟弟的房间。 床上铺着崭新的床单,桌上放着刚买的零食,连窗帘都换了新款。 但弟弟要下周才到家。 我想起大一那年寒假回来,我的房间堆着年货。 大二暑假,堆着爸的钓鱼装备。 大三寒假,变成了客房。 每一次妈妈都说忘了,可每一次弟弟的房间都像酒店一样等着他入住。 我把行李箱靠在客厅墙角,蹲下来开始自己铺床单。 厨房里,妈妈正盘算着下午去买弟弟爱吃的排骨。 爸爸叮嘱着要把弟弟的床垫再晒晒。 没有人问我坐了十几个小时的火车累不累。 晚饭桌上妈又说: “你弟下周回来,你搬到客厅睡几天,他同学可能一起来。” 我扒了一口饭:“行。” 说完,我点开手机,确认了那封来自新加坡的入职邮件。 不用搬来搬去了。 这个家,我应该不会回来了。
我第一次见方晨聿,他跪在他妈的棋牌室门口。 他妈输红了眼,指着他跟债主说: “这小子抵三万,你们拉走。” 我那年十五,身上只有两万四,是我寒暑假给人补课攒下的全部积蓄。 我跪下来求那几个人便宜点,最后添上我的金锁,把他赎了回来。 我家不富,但我把所有能给的都给了他。 我的衣服他先挑,我的房间他先住,我的朋友全变成了他的朋友。 后来他读了研,进了大厂,比我混得好。 我很骄傲,逢人就说“这是我弟弟”。 我和女友林云蔓交往第六年,她忽然说想办个家宴,请方晨聿来认认门。 我还张罗了一桌子他爱吃的菜。 饭后我去厨房切水果,听见我妈在阳台跟林云蔓喝茶。 我妈说:“你们俩的房子我去看过了,晨聿说户型不太满意。” 林云蔓说:“下周带他再去看看,别委屈了他。妈您放心,星川这边不会露馅。” 我妈笑了一声:“晨聿这孩子命苦,你对他好点就行。” 水果刀切进了我的手指,血滴在砧板上。 我给了他一整个世界。 他就在我的世界里,给我挖好了坟。
我第一次见方落落,她跪在她爸的棋牌室门口。 她爸输红了眼,指着她跟债主说: “这丫头抵三万,你们拉走。” 我那年十五,身上只有两万四,是我寒暑假给人补课攒下的全部积蓄。 我跪下来求那几个人便宜点,最后添上我的金项链,把她赎了回来。 我家不富,但我把所有能给的都给了她。 我的衣服她先挑,我的房间她先住,我的朋友全变成了她的朋友。 后来她读了研,进了大厂,比我混得好。 我很骄傲,逢人就说“这是我妹妹”。 我和男友沈舟扬交往第六年,他忽然说想办个家宴,请方落落来认认门。 我还张罗了一桌子她爱吃的菜。 饭后我去厨房切水果,听见我爸在阳台跟沈舟扬抽烟。 我爸说:“你们俩的房子我去看过了,落落说户型不太满意。” 沈舟扬说:“下周带她再去看看,别委屈了她。爸您放心,雨禾那边不会露馅。” 我爸笑了一声:“落落这孩子命苦,你对她好点就行。” 水果刀切进了我的手指,血滴在砧板上。 我给了她一整个世界。 她就在我的世界里,给我挖好了坟。
陆川是全年级唯一敢在教导主任面前抽烟打架的男生。 处分记了四次,检讨写了八份,他妈连家长会都不来。 所有人都躲他,我姐指着他跟我说: “陆川那种混小子,迟早进去蹲。” 我妈更狠:“你要是把那小痞子带回家一次,我就把你腿打断。” 我还是跟他做了发小。 从帮他补课到陪他高考,从给他找实习到把他介绍给我的大学室友。 他从那个没人要的混小子,变成了人人夸的逆袭典范。 我未婚妻沈婉见他第一面,评价是不像好人。 半年后,她的评价变成了“其实挺不容易的”。 再后来,她开始帮他代取快递、帮他修车、帮他处理前女友的骚扰。 直到那天我在沈婉包里翻到一张流产报告。 名字:沈婉。 家属签字栏:陆川。 我把报告拍照发到死党群,满屏已读,没人回复。 三分钟后,我姐来了电话,只说了一句: “小川从小就不容易,既然你知道了,就把婉婉让给他吧。” 我愣住了,随后扯出一抹苦笑。 我教他翻身,他翻了身,可是却翻到了我的人生里。
我念初中那年,全班没人愿意跟姜柔坐同桌。 她逃课、打架、染一头黄毛,老师见了摇头,家长开会点名批评。 我妈拽着我的胳膊说: “离她远点,那种人会拖累你。” 我哥更直接: “你跟她混在一起,我打断你的腿。” 我偏不信。 我把笔记借给她抄,放学拉她去图书馆,一道题一道题地讲。 高三那年,她从倒数第五考进了重点大学。 我把她带进我的朋友圈,介绍她认识我的闺蜜、同学。 后来我跟宋瑾在一起,她总说姜柔不好相处。 我替她解释: “她就是嘴硬心软,你多了解了解。” 宋瑾叹口气,真的开始了解了。 了解到帮她修电脑,了解到单独送她回家,了解到给她租房子。 直到我在宋瑾手机里翻到一张产检报告。 检查人:姜柔,孕八周。 我打电话质问姜柔,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念念,我真的没想抢,是他先对我好的......” 我闺蜜在旁边拉住我的手,欲言又止。 我这才发现,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带着心知肚明的愧疚。 原来整个圈子,都在帮他们瞒我。 我教她做人,她教我认清所有人。
江晨用了七年时间,把自己从一个满口脏话的街头混混,复刻成了第二个我。 哪怕我妈曾经把他赶出家门,哪怕我姐曾经骂他是不三不四的野小子。 我依然坚定地拉着他的手,替他补习,带他见世面。 甚至把相恋五年的女友介绍给他当姐姐。 直到我的订婚宴上,大屏幕里本该播放的我们的相爱视频,突然变成了一张孕检报告。 我僵在台上,等来的不是女友的解释。 而是一向厌恶他的姐姐,突然冲上台,挡在江晨身前,顺势护住了云姝。 向来以教书育人自居的我妈,走过来狠狠扇了我一巴掌: “闹够了没有?!云姝怀了江晨的孩子,确实是对不起你。” “但你也不能费尽心机在订婚宴上把这些放出来毁了他!” “江晨这孩子身体本来就不好,受了这么多苦了,你就不能让让他吗?” 我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终于明白。 原来我用了七年,不仅教他复刻了我的做派,还眼睁睁看着他偷走我的人生。
许暮归是全年级唯一敢在教导主任面前抽烟的女生。 处分记了四次,检讨写了八份,她妈连家长会都不来。 所有人都躲她,我哥指着她跟我说: “许暮归那种人,迟早进去蹲。” 我妈更狠:“你要是把她带回家一次,我就把你腿打断。” 我还是跟她做了朋友。 从帮她补课到陪她高考,从给她找实习到把她介绍给我的大学室友。 她从那个没人要的姑娘,变成了人人夸的逆袭典范。 我男朋友季行洲见她第一面,评价是不像好人。 半年后,他的评价变成了“其实挺不容易的”。 再后来,他开始帮她代取快递、帮她修车、帮她处理前男友的骚扰。 直到那天我在季行洲车上翻到一张流产报告。 名字:许暮归。 家属签字栏:季行洲。 我把报告拍照发到闺蜜群,满屏已读,没人回复。 三分钟后,我哥来了电话,只说了一句: “暮归从小就不容易,既然你知道了,就把行洲让给她吧。” 我愣住了,随后扯出一抹苦笑。 我教她翻身,她翻了身,可是却翻到了我的人生里。
江小雅用了七年时间,把自己从一个满口脏话的精神小妹,复刻成了第二个我。 哪怕我妈曾经把她赶出家门,哪怕我哥曾经骂她是不三不四的野丫头。 我依然坚定地拉着她的手,替她补习,带她见世面。 甚至把相恋五年的男友介绍给她当哥哥。 直到我的订婚宴上,大屏幕里本该播放的我们的相爱视频,突然变成了江小雅的孕检报告。 我僵在台上,等来的不是男友的解释。 而是一向厌恶她的哥哥,突然冲上台,脱下西装护住江小雅的孕肚。 向来以教书育人自居的我妈,走过来狠狠扇了我一巴掌: “闹够了没有?!小雅怀了阿砚的孩子,确实是对不起你。” “但你也不能费尽心机在订婚宴上把报告放出来毁了她!” “她已经受了这么多苦了,你就不能让让她吗?” 我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终于明白。 原来我用了七年,不仅教她复刻了我的皮囊,还眼睁睁看着她偷走我的人生。
我念初中那年,全班没人愿意跟林聿川坐同桌。 他逃课、打架、染一头黄毛,老师见了摇头,家长开会点名批评。 我妈拽着我的胳膊说: “离他远点,那种人会拖累你。” 我姐更直接: “你跟他混在一起,我打断你的腿。” 我偏不信。 我把笔记借给他抄,放学拉他去图书馆,一道题一道题地讲。 高三那年,他从倒数第五考进了重点大学。 我把他带进我的朋友圈,介绍他认识我的兄弟、同学。 后来我跟沈云蔓在一起,她总说林聿川不好相处。 我替他解释: “他就是嘴硬心软,你多了解了解。” 沈云蔓叹口气,真的开始了解了。 了解到帮他修电脑,了解到单独送他回家,了解到给他租房子。 直到我在沈云蔓手机里翻到一张产检报告。 检查人:沈云蔓,孕八周。 我打电话质问林聿川,他声音发颤,哽咽着说: “辞哥,我真的没想抢,是蔓蔓先对我好的......” 我兄弟周晨在旁边拉住我的手,欲言又止。 我这才发现,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带着心知肚明的愧疚。 原来整个圈子,都在帮他们瞒我。 我教他做人,他教我认清所有人。
方宜嘉是我初一捡回来的朋友。 那时候她因为偷超市零食被堵在巷子里,三个女生扯着她头发骂她下贱。 我冲上去把人轰散,她蹲在地上,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我妈知道后气得摔碗: “那孩子妈是KTV陪酒的,你跟她玩能学好?” 我哥把我书包翻了一遍: “她是不是找你借钱了?离她远点。” 我没听。 我教她改掉脏话、收起太妹打扮,还把她介绍带进了我的公司。 男友陆珩每次来接我,她都笑嘻嘻地叫哥。 陆珩曾提醒:“你那朋友看人的眼神不太对。" 我说他想多了。 直到陆珩生日,我提前回家给他布置个惊喜。 推开门,却撞见了一场盛大的求婚仪式。 陆珩单膝跪地,将戒指戴在方宜嘉的手上。 我的亲妈和亲哥,站在一旁为他们欢呼鼓掌。 我妈走上前,把两人的手交叠在一起: “嘉嘉从小吃苦,陆珩,你以后可得替我们好好疼她。” “至于曼荷,你好好说,她会接受的。” 我僵在玄关,浑身的血液寸寸凉透。 当年她偷走了超市的零食,如今,又轻而易举地偷走了我的爱人和家人。
方晨昊是我初一捡回来的朋友。 那时候他因为偷超市零食被堵在巷子里,三个男生揪着他衣领骂他下贱。 我冲上去把人轰散,他蹲在地上,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我妈知道后气得摔碗: “那孩子妈是KTV陪酒的,你跟他玩能学好?” 我哥把我书包翻了一遍: “他是不是找你借钱了?离他远点。” 我没听。 我教他改掉脏话、收起精神小伙打扮,还把他介绍带进了我的公司。 女友陆婉茹每次来接我,他都笑嘻嘻地叫姐。 陆婉茹曾提醒:“你那朋友看人的眼神不太对。” 我说她想多了。 直到陆婉茹生日,我提前回家给她布置个惊喜。 推开门,却撞见了一场盛大的求婚仪式。 方晨昊单膝跪地,将一枚钻戒戴在陆婉茹的手上。 我的亲妈和亲哥,站在一旁为他们欢呼鼓掌。 我妈走上前,把两人的手交叠在一起: “晨昊从小吃苦,婉茹,你以后可得替我们好好疼他。” “至于宴川,你好好说,他会接受的。” 我僵在玄关,浑身的血液寸寸凉透。 当年他偷走了超市的零食,如今,又轻而易举地偷走了我的爱人和家人。
江琦曾是我生命里唯一的叛逆。 她满身纹身,我一身病号服。 为了和她交朋友,我顶撞了所有长辈。 后来她把骨髓捐给我,大家对她放下了偏见。 她也成了我分享所有秘密的闺蜜。 包括我有多爱我的男友沈砚。 七周年纪念日,我本想告诉沈砚我们终于可以结婚了。 却无意中看到了他的微信小号,里面全是他和江琦的露骨情话。 【琦琦,我真的不想忍了,你能眼睁睁看见我娶别的女人? 我不管,我要找她摊牌。】 江琦回复: 【不行!她那么脆弱,她撑不住的。】 【是我们对不起她,小鱼是我唯一的朋友,我真的不想失去她。】 沈砚回复: 【那你就愿意失去我吗?要是没有她,该多好。】 一句话彻底否定了我用半条命换来的友情,也撕碎了我七年的爱情。 看着屏幕上刺眼的字,我平静地咽下了喉咙里涌上的腥甜。 随后拨通了主治医生的电话: “陈医生,我放弃二次化疗。剩下的时间,我想一个人安静地走。”
江宴曾是我生命里唯一的叛逆。 他满身纹身,我一身病号服。 为了和他交朋友,我顶撞了所有长辈。 后来他把骨髓捐给我,大家对他放下了偏见。 他也成了我分享所有秘密的好兄弟。 包括我有多爱我的女友林姝。 七周年纪念日,我本想告诉林姝我们终于可以结婚了。 却无意中看到了她的微信小号,里面全是她和江宴的露骨情话。 【阿宴,我真的不想忍了,你能眼睁睁看见我嫁给别的男人? 我不管,我要找他摊牌。】 江宴回复: 【不行!他那么脆弱,他撑不住的。】 【是我们对不起他,小川是我唯一的兄弟,我真的不想失去他。】 林姝回复: 【那你就愿意失去我吗?要是没有他,该多好。】 一句话彻底否定了我用半条命换来的兄弟情,也撕碎了我七年的爱情。 看着屏幕上刺眼的字,我平静地咽下了喉咙里涌上的腥甜。 随后拨通了主治医生的电话: “陈医生,我放弃二次化疗。剩下的时间,我想一个人安静地走。”
当年那场绑架案,丈夫霍沉和我的前任同时被绑。 我阴差阳错认错了人,把前任当成他救了出去。 霍沉就此认定我深爱前任。 无论我怎么解释,他都不愿相信。 结婚七年,我用尽全力去爱他,为他挡下家族暗箭,替他熬坏了胃。 可他始终冷眼相待,只要我稍作辩解,他便讥讽: “怎么,难道当初抛下我去救你心上人的那个人不是你?” 后来我和他的青梅同时被绑架。 他为了报复我当年的选择,故意救走青梅,将我一个人留给歹徒。 上一世,我受尽欺辱,得救后在日复一日的梦魇与他的冷眼中抑郁而终。 再睁眼,我回到了包下整层餐厅,举着钻戒向他求婚的那天。 霍沉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冷笑着嘲讽: “想跟我结婚?可以,只要你跪下承认当年是为了救他才抛弃我的,我就答应。” 前世的我,红着眼眶卑微发誓一定会补偿他。 可这一次,我平静地起身,将那枚昂贵的男戒直接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既然你永远要在玻璃渣里找糖,那我就不解释了。”
当年那场绑架案,妻子霍云蔓和我的前任同时被绑。 我阴差阳错认错了人,把前任当成她救了出去。 霍云蔓就此认定我深爱前任。 无论我怎么解释,她都不愿相信。 结婚七年,我用尽全力去爱她,为她挡下家族暗箭,替她熬坏了胃。 可她始终冷眼相待,只要我稍作辩解,她便讥讽: “怎么,难道当初抛下我去救你心上人的那个人不是你?” 后来我和她的竹马同时被绑架。 她为了报复我当年的选择,故意救走竹马,将我一个人留给歹徒。 上一世,我受尽欺辱,得救后在日复一日的梦魇与她的冷眼中抑郁而终。 再睁眼,我回到了包下整层餐厅,举着钻戒向她求婚的那天。 霍云蔓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冷笑着嘲讽: “想跟我结婚?可以,只要你跪下承认当年是为了救她才抛弃我的,我就答应。” 前世的我,红着眼眶卑微发誓一定会补偿她。 可这一次,我平静地起身,将那枚昂贵的钻戒直接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既然你永远要在玻璃渣里找糖,那我就不解释了。”
许盛临逃婚那天,婚车已经开到酒店门口。 他发来一条微信: 【对不起,我配不上你。】 配不上我的人,带着我闺蜜的行李箱去了机场。 他发小贺淮从副驾下来,把新郎胸花从地上捡起来别在自己西装上。 “嫁不嫁?你说了算。” 我看着那朵被踩瘪的胸花,点了头。 婚后七年,我倾力做一个好妻子,贺淮却对我愈发冷言冷语。 直到许盛临带闺蜜回国办婚礼。 贺淮喝的烂醉如泥,捏着我的下巴讥讽: “看他娶了别人,心痛后悔了吧?” 我摇头说没有,他却只报以一声冷笑。 为了证明真心,我对他加倍的好,可他却愈发暴躁,认定我在赌气做戏。 直到我查出怀孕,满心以为能挽回他。 可他却勃然大怒,强逼我去打胎。 暴力拉扯间我跌下楼梯大出血,终身不孕。 再睁眼,我回到了查出怀孕这天。 捏着孕检单,想起他冰冷的眼神,我没再发那条报喜短信。 而是平静地转身,预约了下午的流产手术。 既然他笃定我不爱他,那我就如他所愿吧。
退婚那天,看着拿着城里户口本耀武扬威的前对象, 我转头就拉住了村里最穷的糙汉陆铮去领了证。 我以为我是慧眼识珠,挑中了这个未来会飞黄腾达的潜力股。 可陆铮却死死咬定,我只是拿他当气前对象的垫脚石。 结婚五年,我跟着他起早贪黑出海打渔,给他生儿育女,熬得满手冻疮。 他却把赚来的钱全锁着防我,连喝醉了都要红着眼冷笑: “装什么贤惠?你心里不还是惦记着那个吃商品粮的?” 直到台风天渔船翻覆,我拼了半条命游过去将人救起。 可一同落水的竟还有前来视察的前对象。 陆铮一脚将我踹开,脸上满是怨恨: “孟嘉禾,你可真下贱啊,知道他出事急坏了吧?” “你去死在他面前啊,他保准记你一辈子!” 上一世,我因落水落下严重哮喘,用了大半辈子去捂热他那颗石头心。 重来一次,我回到了台风当天,看着翻覆的渔船,我没再上前。 陆铮,既然石头捂不热,那我就不捂了。
婚礼当天,未婚妻的白月光死而复生,带着她当众逃婚。 青梅陆婉姝走上台和我完成仪式,替我保全了颜面。 我以为这是双向救赎。 可婚后,她却像个偏执狂。 查定位、盯手机,只要我晚归半小时,她便会冷笑着逼问: “怎么,看她过得不好,你又心疼后悔了?” 我以为她只是缺乏安全感,于是事无巨细地报备行程,甚至连和异性说话都录音自证。 可换来的,只是她在外人面前变本加厉的羞辱。 直到岳父葬礼那天,我因暴雨堵车迟到。 陆婉姝却当着全族人的面冷嘲: “既然你心里惦记别人,不诚心做陆家女婿,这位置有的是人站。” 转头,她将女婿的孝服,披在了我同行的好哥们身上。 上一世,我在这场难堪中彻底心死,像个游魂般陪她熬了一辈子。 再睁眼,我回到了葬礼当天。 看着好哥们窃喜地站在主位,看着陆婉姝眼底的试探。 这一次,我没有红着眼眶去争辩半句。 而是平静地转身,拨通了律师的电话。 “王律师,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越快越好。”
婚礼当天,未婚夫的白月光死而复生,带着他当众逃婚。 竹马陆砚安走上台娶了我,替我保全了颜面。 我以为这是双向救赎。 可婚后,他却像个偏执狂。 查定位、盯手机,只要我晚归半小时,他便会冷笑着逼问: “怎么,看他过得不好,你又心疼后悔了?” 我以为他只是缺乏安全感,于是事无巨细地报备行程,甚至连和异性说话都录音自证。 可换来的,只是他在外人面前变本加厉的羞辱。 直到公公葬礼那天,我因暴雨堵车迟到。 陆砚安却当着全族人的面冷嘲: “既然你心里惦记别人,不诚心做陆家儿媳,这位置有的是人站。” 转头,他将长媳的孝服,披在了我同行的闺蜜身上。 上一世,我在这场难堪中彻底心死,像个游魂般陪他熬了一辈子。 再睁眼,我回到了葬礼当天。 看着闺蜜窃喜地站在主位,看着陆砚安眼底的试探。 这一次,我没有红着眼眶去争辩半句。 而是平静地转身,拨通了律师的电话。 “王律师,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越快越好。”
大婚前夕,得知未婚夫早与庶妹暗度陈仓, 我毅然扯下红妆,指着一旁观礼的小侯爷谢逾: “我不嫁了,我要嫁他。” 我以为自己嫁给了能托付终身的良人。 可谢逾却认定,他只是我为了保全颜面、故意气前任的挡箭牌。 成婚十年,我替他料理中馈,照顾他病重的寡母,甚至在他被流放时散尽家财上下打点。 他却连碰都不愿碰我一下。 每逢前任升迁,他必定要对我冷嘲热讽: “看啊,你当年若是没赌气,如今也是风光的尚书夫人了。” 直到宫变那日,我为救他冲到叛军面前。 刀砍向我时,却看见谢逾飞身挡在了庶妹身前。 “秦云舒,你不是做梦都想让他高看你一眼吗?” “若是你今日死在这,他保准记你一辈子。” 上一世,我被砍断右手,用后半生的青灯古佛去自证我对他的一片真心。 重来一次,看着那柄即将落下的长刀,我没再冲上去,而是平静地闪身躲到石柱后。 既然他觉得我另有所属,那这十年便算我自作多情了。 往后山高水长,各生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