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长安城都知道,长公主李明月是个强抢臣子的疯妇。 我看上名满天下的太傅谢辞,用他九族性命相逼,逼他折了傲骨做我的驸马, 硬生生断了他与心上人的姻缘。 婚后五年,他对我相敬如冰。 为了气他,我大肆豢养面首,打压他的门生。 我以为他恨不得我死。 直到新帝登基,下旨赐下牵机药: 驸马若肯亲手鸩杀公主,便可官复原职。 我大笑着闭上眼,等他端来毒酒。 可谢辞却一把夺过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他大口呕着黑血,却颤抖着手,将一枚他用半生心血换来的免死金牌,死死塞进我掌心。 他倒在我的裙摆上,声音嘶哑: “臣这一生对得起社稷,唯独对不住公主的错爱。” “臣早有心上之人......若有来世,求公主高抬贵手,成全臣与她吧。” 我穿着大红嫁衣,抱着他的尸身,一把火烧了公主府。 再睁眼,我回到了金銮殿上,正指着谢辞求赐婚的那一刻。 迎着他苍白屈辱的目光,我缓缓收回手,跪地叩首: “儿臣以为,谢大人品格高洁,与太傅之女情投意合,求父皇为他们赐婚。”
直到那支淬毒的冷箭穿透沈确的胸膛,我才发现自己错得离谱。 身为大权在握的长公主,我用一座城池做嫁妆,强逼这位敌国质子做了我的驸马。 婚后三年,我不仅折辱他的自尊,还打断了他青梅竹马出逃的腿,让他对我恨之入骨。 秋闱围猎,遇刺的那一刻,我以为他终于能大仇得报,看我死在乱刀之下。 可他却毫不犹豫地用血肉之躯替我挡下了致命一箭。 哪怕鲜血呕了一地,他依然死死握着刀刃,没有后退半步。 咽气前,他看着我,眼里没有恨,只剩令人窒息的疲惫: “这三年的恩怨,我用命还清了。” “殿下,如果有来世,求您高抬贵手,让我去娶我想娶的人吧。” 我在他的灵堂前饮下了鸩酒。 再睁眼,我回到了宫宴上请旨赐婚的那一刻。 沈确跪在殿下,面如死灰地闭上眼,等待我毁掉他的一生。 我却指锋一转,指向了他身边那位温婉的太傅之女: “父皇,我看沈质子与太傅之女情投意合,不如由儿臣做主,为他们赐婚。” 这一世,我不做强求的恶人。 你们的生生世世,我全都成全。
山贼攻破府邸那夜,我看着被我折磨了五年的夫君裴铮,满脸嘲讽: “怎么还不跑?我那个娇弱的庶妹,可是还在后门眼巴巴地盼着你呢。” 当年我仗着嫡女的身份,棒打鸳鸯,硬是逼着老太君把裴铮入赘到了我房里。 五年间,他对我冷若冰霜,视我为拆散他们苦命鸳鸯的毒妇。 就在我闭上眼,准备等死时,裴铮却一剑斩退了冲上来的山贼,将我死死护在墙角。 乱刀砍在他的背上,深可见骨。 他咽下喉咙里的血,拼死推开一扇暗门将我塞进去,眼中满是惨绝的释然: “大小姐,裴铮把命还给您了。” “倘有来世,求您开恩,让我去守着她吧。” 我眼睁睁看着他被山贼淹没,随后点燃了整座宅院。 再睁眼,我回到了老太君让我挑选夫婿的那一日。 裴铮跪在堂下,死死咬着牙,等待我如同前世那般强行索要他。 我却端起茶盏,拂了拂茶沫,笑得云淡风轻: “祖母,我看裴家哥哥与三妹妹甚是般配。” “孙女愿出双倍嫁妆,给三妹妹添妆,成全一段佳话。”
剧院燃起大火时,全城的权贵都在四处逃窜。 我跌坐在席位上,看着被我用枪指着头强娶回家的谢辞,笑得凄凉。 “谢大才子,门没锁,你那个写新诗的女学生还在外面等你。” 这十年,我仗着父亲是督军,折断了他的笔杆子, 把他囚在金丝笼里,让他沦为了整个平城的笑柄。 我以为他恨不能将我千刀万剐。 可燃烧的横梁砸落时,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却爆发出惊人的力气将我护在身下。 烈火将他的皮肉烧得滋滋作响,他死死捂住我的口鼻,声音嘶哑: “我不欠霍家什么了。” “若有来生,霍晚意,你放过我,也放过自己。” 我在废墟里抱着他焦黑的尸体,吞枪自尽。 再睁眼,我回到了带兵查封他剧院、逼他成婚的那天。 谢辞挡在女学生面前,视死如归地瞪着我。 我却挥了挥手,让副官把枪收起来,随后将一箱大洋放在桌上。 “谢先生误会了,这是霍家赞助剧院的经费。” 我转身大步走出剧院,“祝二位新婚大喜,乱世平安。”
我登基那年,用裴族三百口的性命,逼清流谪仙裴晏做了我的裙下臣, 生生拆散了他与太傅之女的青梅之约。 整整十年,我将他困在龙榻,折辱傲骨。 他看我的眼神,永远像看一滩烂泥,恨我毁了他与心上人的一生。 直到叛军杀入皇城,我枯坐金銮殿等死。 裴晏却易容成我的模样,驾着帝王马车冲出玄武门,死死引开了数万叛军。 万箭穿心之时,他隔着火光,朝暗道里的我深深作揖: “臣裴晏,最后一次犯颜直谏,望陛下往后做个明君。” “若有来世......求陛下成全臣与晚音,放臣去娶她吧。” 他以谋逆骂名赴死,替我换来半壁江山。 我在他灵前呕出心头血,饮下鸩毒。 再睁眼,我回到了拿剑指着裴家老小,逼他褪去外衫那一日。 裴晏正闭着眼,屈辱地解开腰带。 我却突然收剑回鞘,顺手拿过案上的赐婚圣旨扔进他怀里。 “裴大人既然觉得委屈,那便罢了。”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笑得散漫: “朕贵为天子,坐拥四海,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倒也不缺你这一个。”
轰炸机飞过奉天城上空时,我正在烧裴铮的信。 我恨极了他。 我是他家里做主娶的封建原配,他却在留洋时爱上了进步女学生。 为了不被下堂,我跪在裴家祠堂不吃不喝, 逼得裴铮的父亲用家法打断了他的腿,才断绝了他带白月光私奔的念头。 他恨我毁了他的爱情,将我幽禁在帅府偏院,整整十年不闻不问。 大火烧进偏院时,我以为他早就带着那女人坐专列逃去了江南。 可大门被轰然撞开,裴铮穿着被鲜血浸透的军装,踩着火海朝我扑来。 房梁砸下的瞬间,他将我死死压在身下。 一块巴掌大的弹片削飞了他的半个肩膀。 这个恨了我十年的男人,用颤抖的手把一张南下的船票塞进我手里: “婉清,拿着......活下去。” 我没走。 我抱着他逐渐冰冷的尸骨,在满城大火中吞了金。 再睁眼,我回到了裴铮拿着离婚书回国的那一天。 看着他防备又厌恶的眼神,我平静地接过笔,在离婚书上签了字。 “少帅,愿你与苏小姐,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这辈子,我不做困死你的牢笼。
狗仔曝光我和祁言车祸现场的时候,热搜瘫痪了。 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圈内最臭名昭著的资本恶女。 为了得到祁言,我用雪藏逼他跟我隐婚,毁了他和国民初恋的爆款CP。 领证那天,他冷着脸说: “桑凝,你真让我恶心。” 这五年的婚姻,我们像仇人一样互相折磨。 甚至在车子失控撞向护栏的瞬间,我都在恶毒地想: “死吧,死了你也只能跟我埋在一个骨灰盒里。” 可车体被大货车碾碎的刹那, 那个永远对我冷若冰霜的男人,却解开安全带,整个身子扑过来护住了我的头。 钢筋刺穿他的脊背,血滴在我的眼睫上。 他在变形的车厢里,用满是血的手碰了碰我的脸,无奈叹气: “桑凝,下辈子我们不要再互相折磨了。” 祁言死了。 在我的伤好之后,我穿着为他准备的丧服,走进了波涛汹涌的深海。 再睁眼,我回到了拿艳照威胁他结婚的那天。 酒店房间里,祁言眼尾猩红,死死盯着我。 我走到他面前,当着他的面,把装满照片的U盘掰成两半。 “祁言,祝你和她星途璀璨,拿遍满贯。”
狗仔曝光我和沈姝车祸现场的时候,热搜瘫痪了。 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圈内最臭名昭著的资本恶少。 为了得到沈姝,我用雪藏逼她跟我隐婚,毁了她和国民初恋的爆款情侣档。 领证那天,她冷着脸说: “傅宴,你真让我恶心。” 这五年的婚姻,我们像仇人一样互相折磨。 甚至在车子失控撞向护栏的瞬间,我都在恶毒地想: “死吧,死了你也只能跟我埋在一个骨灰盒里。” 可车体被大货车碾碎的刹那, 那个永远对我冷若冰霜的女人,却解开安全带,整个身子扑过来护住了我的头。 钢筋刺穿她的脊背,血滴在我的眼睫上。 她在变形的车厢里,用满是血的手碰了碰我的脸,无奈叹气: “傅宴,下辈子我们不要再互相折磨了。” 沈姝死了。 在我的伤好之后,我穿着为她准备的丧服,走进了波涛汹涌的深海。 再睁眼,我回到了拿艳照威胁她结婚的那天。 酒店房间里,沈姝眼尾猩红,死死盯着我。 我走到她面前,当着她的面,把装满照片的优盘掰成两半。 “沈姝,祝你和他星途璀璨,拿遍满贯。”
选秀名单下来那天,未婚夫谢临舟连夜进了我的院子。 他说太后钦点的入宫人选是我嫡姐,可嫡姐与他两情相悦,不能进那吃人的深宫。 "你和你姐姐眉眼有五分像,替她去。" 我爹在一旁老泪纵横: "你姐姐身子弱,进宫就是死路一条,你从小皮实,能扛。" 我娘塞给我一包银子: "委屈你了,但你姐姐是家里的凤凰。" 嫡姐哭得梨花带雨: "妹妹,我下辈子做牛做马报答你。" 谢临舟补了句狠的: "进宫后安分守己,若是牵连谢家和你姐姐,别怪我不认你这门亲。" 我垂下眼,一一应了。 没人知道,当今圣上潜龙时在江南养病三年,日日翻墙来我家偷桂花糕。 临走前他捏着我的手说:等我回京,就来娶你。 所以这道选秀圣旨,点的名字本来就是我。
敌军兵临城下那日,我的皇帝夫君终于想起了我这个被关在冷宫七年的废后。 他亲手将一杯软筋散灌进我嘴里。 为了保护他视若珍宝的贵妃,把我塞进了送给敌国新帝的囚车。 他大义凛然地抹去贵妃的眼泪,对我冷酷道: “北戎新帝当年在大楚做质子时受尽屈辱,性情暴虐残忍,扬言要将大楚后妃挫骨扬灰!” “你是废后,命贱如泥。你去替爱妃承受那蛮子的怒火,也算死得其所!” “只要爱妃能平安南渡,朕答应你,史书上会给你留一个殉国的烈女名分。” 我靠在囚车的木栏上,看着他们狼狈逃窜的御辇,舒服地闭上了眼。 北戎新帝残暴?挫骨扬灰? 他们大概不知道,当年那个在冰天雪地里被太监按着吃狗食的北戎质子, 是我一口一口用自己的心头血喂活的。
爸妈的忌日那天,我无意间拨通了一个陌生号码。 电话那头,是二十年后的我自己。 我颤着声音问他:“你过得好吗?” 他沉默了很久,说:“你现在是不是还在为爸妈的死内疚?” 我眼眶一酸,“都怪我,要不是我跟许婉闹离婚,他们不会出车祸。” 他突然笑了一声,很冷。 “沈宴,你去查查爸妈墓地旁边那栋别墅的户主。” 我愣住了。 “再查查许婉每个月给谁打的那笔生活费。” 我连夜开车去了郊区。 别墅的灯亮着,窗帘缝里透出暖黄色的光。 我爸端着汤从厨房出来,笑着喊:“小辞,吃饭了。” 我亲弟弟沈辞挽着许婉的胳膊坐在餐桌前,脸色苍白,披着厚重的毛毯。 我妈坐在主位上,夹了块排骨放进许婉碗里。 二十年后的我在电话里说:“他们活得好好的,死的只有你的心。” 我蹲在别墅围墙外,手机差点捏碎。 十年,我像条狗一样活着赎罪。 许婉每次看我哭都会叹气说“别想了,人死不能复生”。 原来她不是在安慰我,是在确认笼子还锁着。
我爸是坐拥八百万粉丝的“完美家庭”博主,天天晒龙凤胎兄妹。 而我,是他口中“好心收留的远房侄子”,从不入镜。 十八岁生日那晚,我误拨通了四十五岁自己的电话。 我小心翼翼地问: “我的亲生父母,后来找到了吗?” 他沉默很久: “傻子,你们本来是三胞胎。” “你生下来有唇腭裂,他怕毁了完美家庭的招牌,就把你划成了侄子。” 我浑身冰凉,哆嗦着问: “那你怎么知道的?” 他笑出了眼泪: “因为他们的两个心肝宝贝,得了白血病。” “他们跪着求我认祖归宗,好抽我的骨髓,救他们的命。”
我是爷爷捡来养大的孩子,左脸有一大块红色胎记。 每年只有一个叔叔来看我,放下钱就走,从不多看我一眼。 爷爷下葬那天,我误拨通了四十五岁自己的电话。 我哭着问他:“爸爸后来回来找过我们吗?” 他沉默很久: “那个叔叔,就是你爸。” “他是千万粉丝的国民好爸爸博主,全网都夸他儒雅帅气。” “他嫌你的胎记毁他人设,把你塞给乡下的爷爷,对外说儿子夭折了。” 我问:“那你怎么知道的?” 他笑了,笑得眼泪直流: “因为他后来的宝贝女儿得了尿毒症,他开直播下跪,找好心人捐肾。” “而那个好心人,就是你啊。”
我右脸颊有一块胎记,像被泼了半杯红酒。 打我记事起,妈妈就告诉我: “你是我们从医院门口捡的,要听话,不然就把你送回去。” 所以林家每一件事,我都排在最后面。 我姐林知画学钢琴、学芭蕾、每年暑假出国游学。 我负责洗碗、拖地、以及在亲戚面前消失。 我一直以为这很正常。 直到高三那年,我无意间拨通了未来自己的电话。 她的第一句话是: “你还在给林知画当隐形人?” 我回复:“她是亲生的,我是捡来的,我......” “你不是捡来的。” 她的声音很平静,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你和林知画是双胞胎。” “只不过她生下来皮肤白净,你脸上有胎记。” “外婆说带胎记的孩子晦气,林知画哭闹着不想要一个丑妹妹。” “爸妈就跟所有人说,你是好心收养的弃婴。” 我愣住了,想起这些年来,林知画要星星有星星,骄纵成性。 我得到一件她穿剩的旧衣,都要感恩戴德。 我一直觉得自己不配,原来不是我不配。 是他们,从没打算给。
爸妈的忌日那天,我无意间拨通了一个陌生号码。 电话那头,是二十年后的我自己。 我颤着声音问她:“你过得好吗?” 她沉默了很久,说:“你现在是不是还在为爸妈的死内疚?” 我眼眶一酸,“都怪我,要不是我跟许彦闹离婚,他们不会出车祸。” 她突然笑了一声,很冷。 “沈念,你去查查爸妈墓地旁边那栋别墅的户主。” 我愣住了。 “再查查许彦每个月给谁打的那笔生活费。” 我连夜开车去了郊区。 别墅的灯亮着,窗帘缝里透出暖黄色的光。 我妈端着汤从厨房出来,笑着喊:“小语,吃饭了。” 我亲妹妹沈语挽着许彦的胳膊坐在餐桌前,肚子已经隆起。 我爸坐在主位上,夹了块排骨放进许彦碗里。 二十年后的我在电话里说: “他们活得好好的。死的只有你的心。” 我蹲在别墅围墙外,手机差点捏碎。 十年,我像条狗一样活着赎罪。 许彦每次看我哭都会叹气说“别想了,人死不能复生”。 原来他不是在安慰我,是在确认笼子还锁着。
我右脸颊有一块胎记,像被泼了半杯红酒。 打我记事起,爸爸就告诉我: “你是我们从医院门口捡的,要听话,不然就把你送回去。” 所以林家每一件事,我都排在最后面。 我哥林砚池学钢琴、学马术、每年暑假出国游学。 我负责洗碗、拖地、以及在亲戚面前消失。 我一直以为这很正常。 直到高三那年,我无意间拨通了未来自己的电话。 他的第一句话是: “你还在给林砚池当隐形人?” 我回复: “他是亲生的,我是捡来的,我......” “你不是捡来的。” 他的声音很平静,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你和林砚池是双胞胎。” “只不过他生下来皮肤白净,你脸上有胎记。” “外公说带胎记的孩子晦气,林砚池从小就哭闹着不想要一个丑弟弟。” “爸妈就跟所有人说,你是好心收养的弃婴。” 我愣住了,想起这些年来,林砚池要星星有星星,骄纵成性。 我得到一件他穿剩的旧衣服,都要感恩戴德。 我一直觉得自己不配,原来不是我不配。 是他们,从没打算给。
我妈是坐拥八百万粉丝的“完美家庭”博主,天天晒龙凤胎哥哥姐姐。 而我,是她口中“好心收留的远房侄女”,从不入镜。 十八岁生日那晚,我误拨通了四十五岁自己的电话。 我小心翼翼地问: “我的亲生父母,后来找到了吗?” 她沉默很久: “傻子,你们本来是三胞胎。” “你生下来有唇腭裂,她怕毁了完美家庭的招牌,就把你划成了侄女。” 我浑身冰凉,哆嗦着问: “那你怎么知道的?” 她笑出了眼泪: “因为他们的两个心肝宝贝,得了白血病。” “他们跪着求我认祖归宗,好抽我的骨髓,救他们的命。”
我是奶奶捡来养大的孩子,左脸有一大块红色胎记。 每年只有一个姨妈来看我,放下钱就走,从不多看我一眼。 奶奶下葬那天,我误拨通了四十五岁自己的电话。 我哭着问她:“妈妈后来回来找过我们吗?” 她沉默很久: “那个姨妈,就是你妈。” “她是千万粉丝的国民好妈妈博主,全网都夸她温柔漂亮。” “她嫌你的胎记毁她人设,把你塞给乡下的奶奶,对外说女儿夭折了。” 我问:"那你怎么知道的?" 她笑了,笑得眼泪直流: “因为她后来生的宝贝儿子得了尿毒症,她开直播下跪,找好心人捐肾。” “而那个好心人,就是你啊。”
倭寇犯境,朝廷议定送一位官家女子去海岛为质,换三年休战。 圣旨未下,我夫君沈砚之先跪了。 求的是让我顶替他青梅、也就是我嫡亲姐姐的名字。 "你姐姐怕水,上不得海船。" 我爹随即附和: "你自小在渔村外祖家长大,水性好,去了能活。" 我娘哭着往我包袱里塞平安符: "家里不能没有你姐姐,她是要做侯夫人的人。" 姐姐立在廊下,帕子掩面: "妹妹,姐姐记你一辈子的恩。" 沈砚之最后看我一眼,说得冠冕堂皇: "你放心,你若死在岛上,我为你立衣冠冢。" 我福身谢恩,转身登船。 海风吹起我的面纱时,我笑了。 那座海岛的岛主,是我外祖家收养的义兄, 我十四岁前枕着他的手臂听了七年海浪。 他被迫离乡那夜说: 妹妹,等我在海上挣下一份基业,就回来接你。 如今,是他们亲手把我送了回去。
小师妹身中剧毒,唯有苗疆圣女的血可解。 为了救他的心上人,我的未婚夫大师兄和师尊联手挑断了我的手筋, 将我献祭给了那位暴虐嗜杀的苗疆蛊王,以此换取解药。 大师兄看着我满身鲜血,毫无愧色: “小师妹天真烂漫,绝不能落入苗疆那等茹毛饮血的蛮荒之地。” “你身为师姐,为她牺牲是理所应当。” 师尊更是高高在上地施舍: “那蛊王虽是个半人半鬼的怪物,但你若能顺从于他,也算替我正道武林做出了贡献。” 我被绑在献祭的铜柱上,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轻笑。 半人半鬼的怪物? 他们若是知道,这位统御十万大山、以活人炼蛊的疯批蛊王, 当年只是我随手捡回药王谷,亲自教他认字、教他用毒的药人,不知会作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