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公司资金链断裂,欠了南边矿爷三个亿,矿爷点名要人抵债。 婆婆连夜把我的护照塞进行李箱,拍着大腿骂: “娶你三年肚子没动静,总得有点用处!” 丈夫的白月光秘书适时站出来,声音柔得能掐出水: “要不......让我替姐姐去吧。” 话音未落就被丈夫一把拉到身后: “胡闹,那地方是人待的吗?” 他转头对我换上另一副面孔: “等公司上市,我砸钱风风光光把你赎回来,到时候补你一场世纪婚礼。” 登机口,他还催我走快点,别误了矿爷的接机。 我在飞机上险些笑出声。 没人知道,那位传闻把仇人埋进矿坑的矿爷,是我八年前在边境小镇资助读书的少年。 他临走时红着眼说,要给我攒一座金山。 现在,我去验收了。
为了保住初恋刚起步的演艺事业,隐婚三年的老公,把我送进了京圈太子爷秦妄的包厢。 “秦爷性子暴戾,玩得很花,思思是公众人物,去那种地方肯定会被毁了的。” 顾寒川将一份离婚协议和公司百分之四十的股份推到我面前,语气施舍: “只要你今晚替思思去陪秦爷喝酒,把这笔融资谈下来,这些股份就是你的。” “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我看着那份价值十亿的股权转让书,没吵没闹,拿起笔签下名字。 “好,顾总可别后悔。” 见我痛快答应,顾寒川眼里划过一抹嫌恶。 大概觉得我为了钱下贱至极,连命都可以不要。 毕竟圈子里谁都知道,落到秦妄手里的女人,非死即伤。 我整理了一下裙摆,踩着高跟鞋毫无惧色地推开了那扇名为地狱的门。 顾寒川到死都不会知道,秦妄这条疯狗之所以突然发难, 不计代价地狙击顾氏,根本不是看上了什么小白花初恋。 他只是想逼我低头,逼我回到他身边而已。
未婚夫傅司宴是个对时间精确到秒的控制狂。 他的原则是“过时不候”。 只要迟到超过一分钟,他就会无情取消所有行程,毫不留情面。 为了配合他,恋爱五年,我永远提前半小时到达约定地点。 直到领证那天。 我为了救一个横穿马路的小孩,被电瓶车撞倒,小腿骨折。 我忍着剧痛一瘸一拐地赶到民政局。 仅迟到了五分钟,看到的却是他驱车离开的绝情背影。 他发来短信: “我不和没有时间观念的人结婚,领证推迟,回去反省。” 我在大雨里站了很久,以为他只是原则太强。 直到刚才看到他电脑里助理的行程汇报: 上周,他推迟了价值上亿的跨国并购会,让一众高管干等了四个小时。 只因他的小青梅做美甲时睡着了。 助理问要不要叫醒,他回:“不用,让她睡,我等得起。” 原来他的时间并非不可逾越,只是不想花在我身上而已。 我安静地退出了界面,取消了民政局的预约登记。 既然迟到了,那这场婚,就永远别结了。
顾言舟是个没有感情的赚钱机器,他信奉绝对的理智,最厌恶女人哭。 在他看来,眼泪是最低级、最无能的排泄物。 母亲去世当天,我在葬礼上崩溃大哭。 他冷漠地站在一旁,不仅没有递纸,反而停掉了我父亲的救命药费, 只是为了惩罚我的“情绪失控”。 为了这笔救命钱,我咽下所有血泪,做了六年刀扎进肉里也面带微笑的完美顾太太。 直到我被确诊重度抑郁症,拿着诊断书去他公司。 透过总裁办的百叶窗,我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新入职的笨蛋秘书乔软软,正趴在他的办公桌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而那个最痛恨眼泪的顾言舟,此刻正手忙脚乱地拿着纸巾, 把她抱在腿上轻声细语地哄着: “别哭了,错了就错了,几百亿而已,没你掉一滴眼泪让我心疼。” 我隔着玻璃看着这一幕,干涸了六年的眼眶突然一阵刺痛。 原来,他不是讨厌眼泪,只是我的眼泪在他眼里一文不值。 既然如此,我这条烂命,也不必再为他硬撑了。
和傅斯远订婚四年,婚期改了六次。 第一次,他说傅家长辈身体不好,要等老爷子过了这关再办。 第二次,公司上市关键期,不宜操办喜事。 第三次,风水先生说今年犯太岁,不宜嫁娶。 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理由我已经记不清了。 我妈急得睡不着觉,我只能笑着安慰: “他们家讲究多,再等等。” 四年里,我推掉了两次升职机会,因为傅斯远说婚后要专心持家。 我退掉了自己的房子,因为他说结婚后住傅家大宅。 我二十六岁等到三十岁,所有同学都当妈了,我连婚纱照都没拍过。 上周我去婚庆公司退第六次的定金,工作人员翻了半天系统,突然抬头看我: “女士,这个厅您不用退了,已经被同名账户预定了下个月十八号。” 她转过屏幕给我看,新郎名字是傅斯远。 新娘是他助理,宋瑶。 婚纱款式、现场花艺、甚至是我选过又被他否掉的那首婚礼进行曲,一样都没改。 傅斯远,你让我等了四年。 原来不是时机不对,是人不对。
我的男朋友季淮川是个坚定的“节日无用论”者。 他说所有的纪念日,都是商家的消费陷阱。 只有肤浅的女人才会在意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恋爱六年,我没收到过一朵花。 二十五岁生日当天,我拿到了肺癌晚期的确诊单。 我没告诉他,想让他陪我过最后一次生日。 他却不耐烦地推开我: “我加班很累,没空陪你搞这些,能不能成熟一点?” 那天,我独自坐在漆黑的家里,咽下了那碗坨掉的长寿面。 结果当晚,他去洗澡时,留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 【老季,给知夏准备的无人机庆生和烟花秀布置好了,保证把她感动哭!】 林知夏,他的青梅竹马。 我点开这个策划群,他在里面精心挑选进口玫瑰、定制项链、安排惊喜。 原来他不是不懂浪漫,也不是讨厌仪式感。 他只是觉得,我不配拥有他的仪式感而已。 听着浴室里的水声,我拿出了抽屉里的绝症确诊单和一早就准备好的分手信。 既然他去忙着放烟花了,那我的丧礼,就不邀请他了。
许家规矩,儿媳不许干涉孩子的教育,一切听从许家安排。 女儿三岁那年,许鹤铭请了全市最贵的钢琴老师。 我说孩子太小手指没发育好,他摔了一个杯子: "许家的孩子四岁登台,你乡下那套别拿来丢人。" 女儿练琴练到手指起泡,哭着跑来找我,我偷偷给她贴了创可贴。 许鹤铭发现后大怒,罚女儿多练两个小时。 "吃不了苦成不了才,你别把她养废了。" 我心疼得发疯,但许鹤铭说: “这是许家的教养标准,你没资格质疑。” 直到公司年会,我看到前台程思予带着一个四岁男孩。。 男孩咯咯笑着在许鹤铭肩头骑大马,许鹤铭满眼柔情: “小祖宗,想去游乐场还是海洋馆?” 程思予在旁边笑:“你太惯着他了。” 许鹤铭却说:“男孩子嘛,快乐最重要。” 我站在角落,指甲掐进掌心里。 我的女儿练琴练到手指流血他说吃苦是教养。 别人的儿子踩脏他西装他说快乐最重要。 许鹤铭,同一个父亲,你的教养标准怎么长了两副面孔?
未婚妻傅云姝是个对时间精确到秒的控制狂。 她的原则是“过时不候”。 只要迟到超过一分钟,她就会无情取消所有行程,毫不留情面。 为了配合她,恋爱五年,我永远提前半小时到达约定地点。 直到领证那天。 我为了救一个横穿马路的小孩,被电瓶车撞倒,小腿骨折。 我忍着剧痛一瘸一拐地赶到民政局。 仅迟到了五分钟,看到的却是她驱车离开的绝情背影。 她发来短信: “我不和没有时间观念的人结婚,领证推迟,回去反省。” 我在大雨里站了很久,以为她只是原则太强。 直到刚才看到她电脑里助理的行程汇报: 上周,她推迟了价值上亿的跨国并购会,让一众高管干等了四个小时。 只因她的小竹马做理疗时睡着了。 助理问要不要叫醒,她回:“不用,让他睡,我等得起。” 原来她的时间并非不可逾越,只是不想花在我身上而已。 我安静地退出了界面,取消了民政局的预约登记。 既然迟到了,那这场婚,就永远别结了。
和傅婉订婚四年,婚期改了六次。 第一次,她说傅家长辈身体不好,要等老爷子过了这关再办。 第二次,公司上市关键期,不宜操办喜事。 第三次,风水先生说今年犯太岁,不宜婚嫁。 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理由我已经记不清了。 我妈急得睡不着觉,我只能笑着安慰。 “她们家讲究多,再等等。” 四年里,我推掉了两次升职机会,因为傅婉说婚后要专心持家。 我退掉了自己的房子,因为她说结婚后住傅家大宅。 我二十六岁等到三十岁,所有同学都当爹了,我连婚纱照都没拍过。 上周我去婚庆公司退第六次的定金,工作人员翻了半天系统,突然抬头看我。 “先生,这个厅您不用退了,已经被同名账户预定了下个月十八号。” 她转过屏幕给我看,新娘名字是傅婉。 新郎是她助理,宋聿。 西装款式、现场花艺、甚至是我选过又被她否掉的那首婚礼进行曲,一样都没改。 傅婉,你让我等了四年。 原来不是时机不对,是人不对。
沈清姝是个没有感情的赚钱机器,她信奉绝对的理智,最厌恶男人哭。 在她看来,眼泪是最低级、最无能的排泄物。 母亲去世当天,我在葬礼上崩溃大哭。 她冷漠地站在一旁,不仅没有递纸,反而停掉了我父亲的救命药费, 只是为了惩罚我的“情绪失控”。 为了这笔救命钱,我咽下所有血泪,做了六年刀扎进肉里也面带微笑的完美丈夫。 直到我被确诊重度抑郁症,拿着诊断书去她公司。 透过总裁办的百叶窗,我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新入职的笨蛋秘书苏星晨,正趴在她的办公桌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而那个最痛恨眼泪的沈清姝,此刻正手忙脚乱地拿着纸巾, 把他搂在怀里轻声细语地哄着: “别哭了,错了就错了,几百亿而已,没你掉一滴眼泪让我心疼。” 我隔着玻璃看着这一幕,干涸了六年的眼眶突然一阵刺痛。 原来,她不是讨厌眼泪,只是我的眼泪在她眼里一文不值。 既然如此,我这条烂命,也不必再为她硬撑了。
许家规矩,女婿不许干涉孩子的教育,一切听从许家安排。 儿子三岁那年,许婉请了全市最贵的钢琴老师。 我说孩子太小手指没发育好,她摔了一个杯子。 "许家的孩子四岁登台,你乡下那套别拿来丢人。" 儿子练琴练到手指起泡,哭着跑来找我,我偷偷给他贴了创可贴。 许婉发现后大怒,罚儿子多练两个小时。 "吃不了苦成不了才,你别把他养废了。" 我心疼得发疯,但许婉说。 “这是许家的教养标准,你没资格质疑。” 直到公司年会,我看到助理程川带着一个四岁女孩。 女孩咯咯笑着在许婉肩头骑大马,许婉满眼柔情。 “小祖宗,想去游乐场还是海洋馆?” 程川在旁边笑:“你太惯着她了。” 许婉却说:“女孩子嘛,快乐最重要。” 我站在角落,指甲掐进掌心里。 我的儿子练琴练到手指流血她说吃苦是教养。 别人的女儿踩脏她高定套裙她说快乐最重要。 许婉,同一个母亲,你的教养标准怎么长了两副面孔?
我的女朋友季婉云是个坚定的“节日无用论”者。 她说所有的纪念日,都是商家的消费陷阱。 只有肤浅的男人才会在意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恋爱六年,我没收到过一件礼物。 二十五岁生日当天,我拿到了肺癌晚期的确诊单。 我没告诉她,想让她陪我过最后一次生日。 她却不耐烦地推开我: “我加班很累,没空陪你搞这些,能不能成熟一点?” 那天,我独自坐在漆黑的家里,咽下了那碗坨掉的长寿面。 结果当晚,她去洗澡时,留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 【婉云,给宴晨准备的无人机庆生和烟花秀布置好了,保证把他感动哭!】 林宴晨,她的青梅竹马。 我点开这个策划群,她在里面精心挑选限量版潮玩、定制腕表、安排惊喜。 原来她不是不懂浪漫,也不是讨厌仪式感。 她只是觉得,我不配拥有她的仪式感而已。 听着浴室里的水声,我拿出了抽屉里的绝症确诊单和一早就准备好的分手信。 既然她去忙着放烟花了,那我的丧礼,就不邀请她了。
游轮爆炸那天,我的男友葬身火海,尸骨无存。 全城皆知,凶手是京圈权贵顾琛。 他和妻子苏晴是出了名的“纯恨夫妻”。 苏晴为报复出轨的丈夫,将我男友掳上游轮做情人。 顾琛吃醋发狂,竟直接炸毁了整艘船。 最终,他们夫妻俩在救生艇上拥吻和好,安然无恙,死的只有我的爱人。 为了报仇,我褪去清高自甘堕落,像条狗一样任人践踏,受尽屈辱。 终于在这对疯批夫妻的晚宴上,谋得了单独接近顾琛的机会。 可当我推开VIP套房的门时,却对上了一双极其熟悉的眼眸。 那个传闻中暴戾的顾琛,竟长着和我死去男友一模一样的脸! 苏晴娇笑着靠进他怀里: “你这玩具还真找上门来了,不会不敢认吧?” 顾琛宠溺地捏了捏妻子的脸,冷漠的看向我: “夫妻间的一点小情趣罢了,你不会真以为,我会看上你吧?” 我浑身冰冷,匕首轰然落地,大口大口的鲜血涌出喉咙。 原来,我毁掉一生去追寻的血海深仇, 不过是他们恨海情天里,用来调情的一环。 从头到尾,我都只是个可笑至极的小丑。
岳父老年痴呆,每次见到我,就指着我尖叫: “你个臭小白脸!滚出我家!” 然后一把拽过好兄弟顾川,搂在怀里喊女婿。 妻子陆婉解释,他曾被长得像我的男人插足过,留下了心理阴影。 我信了。 五年里,岳父每次犯病,我都主动回避,把位置让给顾川。 直到岳父弥留之际,他宣布将所有遗产都留给顾川,却清醒的看着我叹息: “小伙子,下辈子做个好人,别再当第三者了。” 我跪在病床前,浑身发冷。 可全家没有人觉得不对,甚至在葬礼当天,将好兄弟推上了正牌女婿的位置。 我拦住陆婉红着眼逼问。 她沉默了很久,最后从口袋里抽出一张结婚证。 登记日期是六年前,比我认识她还早一年。 “当初跟你在一起,是和阿川赌气。” “后来发现你太善良了,我和阿川都不忍心说。” 顾川这时从灵堂走出来,拉住我的手: “阿辞,我不介意你们的关系,以后咱们还是一家人。” 我僵住了,低头看着他手上的婚戒,只觉可笑。 原来岳父从来没有糊涂,糊涂的人,只有我。
订婚宴上,未婚妻沈婉让我换一件素色的衣服。 她说主桌灯光太亮,我穿红衬衫反光,拍出来不好看。 我换了衣服回来,发现我的座位上坐了别人。 我的同事苏川,穿着一件暗红色西装,手里把玩着沈家祖传的翡翠玉牌。 那块玉牌,沈婉亲口承诺过留给我的。 我站在桌边,她妈妈头也不抬: “小川坐这儿方便些,你去旁边帮忙招呼客人吧。” 我以为是临时安排,直到沈婉的爸爸端起酒杯: “今天借这个机会,正式介绍一下,这是婉婉的丈夫,苏川。” 满桌宾客鼓掌。 我端着茶壶,站在两桌之间的过道里。 苏川朝我举了下杯子: “谢谢你帮忙张罗这些,等婚礼你继续帮我们策划好不好?” “你最了解婉婉的喜好了。” 沈婉看了我一眼,语气很平: “我和小川去年就登记了,婚礼还没办,你可以当伴郎。”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临时换的灰色西装。 终于明白她为什么让我别穿红色。 订婚宴从来不是我的。 我只是被提前换下的那件衣服。
和沈云婉回乡祭祖的第七年,我再次背着沉重的荆棘藤条走过长街。 她说这是老家新女婿祈福的必经民俗。 所以即使顶着全族人鄙夷的目光,我也甘之如饴。 直到那天我误入宗祠。 高悬的新修族谱上,沈云婉丈夫的位置,却写着我最好兄弟林聿的名字。 没等我反应过来,族长带着人冲进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不要脸的男小三!祠堂重地也是你配进的?” 我僵在原地。 族长冷笑出声。 “云婉和阿聿早就领证了,背荆棘游街是我们老家惩罚外室的洗孽刑!” “就你傻,真当自己是正夫!” 沈云婉闻讯赶来,没有反驳,反而将跟在身后的林聿护进怀里。 “阿聿身体虚弱,你别吓着他。” “反正你也受了这么多年了,想必早该习惯了。” 林聿也红着眼递上手帕。 “阿宴,虽然我们结婚了,但我因为身体受过重伤,不能高强度劳累。” “只要你愿意,我不介意你继续留在她身边,权当是个消遣。” 看着满院子看笑话的族人,我一把扯下带血的荆棘。 原来我以为的苦尽甘来,其实只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裴婉说要请我吃顿好的,地点选在我们第一次约会的餐厅。 我以为她要求婚。 甚至提前去做了个精致的造型,还戴上了她送我的定制腕表。 菜上齐后她递过来一个档案袋, “帮我看看,流程有没有问题。” 我打开,里面是一份完整的婚礼动线规划。 新郎名字:宋宴。 我愣住了,猛地抬头看她。 裴婉喝了口酒, “我跟他是指腹为婚,今年必须办。” “你能力强,我想让你当我的婚礼总监。” 我不可置信:“裴婉,我们在一起四年了。” 她点点头,“所以我才信任你。” “他家世好,这个没法选。但你在我心里的位置不会变。” “酬劳你开价,当是我补偿你。” 我把档案袋合上,笑了一下。 “好。我接。” 裴婉松了口气。 她不知道我接这单是为了什么。 她更不知道,我能让她在大婚当天,死得有多难看。
二十七岁生日当天,我满心欢喜地许下“今年要和傅云姝结婚”的生日愿望。 一睁眼,她递给了我一张银行卡,冷声道: “密码是你的生日,我们分手吧。” 我愣在原地,笑容僵在脸上。 傅云姝靠在椅背上,语气平静: “我未婚夫心脏病很严重,我得回归家庭照顾他。” 未婚夫?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看我僵着没动,她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眼神里居然还带着深情: “其实我是真挺爱你的。但这三年不过是玩玩而已,女人总得认清现实。” “怪只怪我们不是一个阶层的人,你配不上我。” 我盯着她那张理直气壮的脸,忽然忍不住苦笑出声。 好一个不是一个阶层。 既然如此,傅云姝,你不用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了。
和女友许婉云逛商场时,她突然拐进了一家珠宝店。 我以为是给我的惊喜,正要笑,她开口了: “帮我看看哪款适合求婚。” 我愣住,手指还搭在玻璃柜台上。 许婉云挑了一枚鸽子蛋大小的男士钻戒,举到灯下, “你眼光好,帮我参考参考。” 我嗓子发干,“给谁?” 她笑了一下,脸上带了点歉疚。 “林星晨,你见过的,上次公司年会坐我旁边那个。” 林星晨,她公司的实习生,二十二岁。 我和许婉云在一起七年,从大学到工作,陪她熬过了最一无所有的青春。 她把戒指盒合上,语气轻描淡写, “他家里催得紧,我也不小了。” “那我呢?” 许婉云沉默了三秒钟,拍了拍我的肩膀, “你是我最好的男闺蜜啊。” 我盯着柜台玻璃里自己的脸,忽然笑了。 闺蜜?同床同枕七年的男闺蜜吗?
和沈祈安回乡祭祖的第七年,我再次背着沉重的荆棘藤条走过长街。 他说这是老家新媳妇祈福的必经民俗。 所以即使顶着全族人鄙夷的目光,我也甘之如饴。 直到那天我误入宗祠。 高悬的新修族谱上,沈祈安妻子的位置,却写着我最好闺蜜林然的名字。 没等我反应过来,族长带着人冲进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不要脸的小三!祠堂重地也是你配进的?” 我僵在原地。 族长冷笑出声: “祈安和晚晚早就领证了,背荆棘游街是我们老家惩罚外室的洗孽刑!” “就你傻,真当自己是正室!” 沈祈安闻讯赶来,没有反驳,反而将跟在身后的林然护进怀里。 “然然娇弱,你别吓着她。” “反正你也受了这么多年了,想必早该习惯了。” 林然也红着眼递上手帕: “小钰,虽然我们结婚了,但我生不出孩子。” “只要你愿意,我不介意你继续留在他身边。” 看着满院子看笑话的族人,我一把扯下带血的荆棘。 原来我以为的苦尽甘来,其实只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