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岁生日当天,我满心欢喜地许下“今年要和傅辞结婚”的生日愿望。 一睁眼,他递给了我一张银行卡,冷声道: “密码是你的生日,我们分手吧。” 我愣在原地,笑容僵在脸上。 傅辞靠在椅背上,语气平静: “我老婆怀孕三个月了,我得回归家庭。” 老婆?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相恋三年,我连自己什么时候被小三的都不知道。 看我僵着没动,他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眼神里居然还带着深情: “其实我是真挺爱你的。但这三年不过是玩玩而已,男人总得认清现实。” “怪只怪我们不是一个阶层的人,你配不上我。” 我盯着他那张理直气壮的脸,忽然忍不住苦笑出声。 好一个不是一个阶层。 既然如此,傅辞,你不用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了。
婆婆老年痴呆,每次见到我,就指着我尖叫: “你个臭小三!滚出我家!” 然后一把拽过闺蜜顾盈袖,搂在怀里喊儿媳妇。 丈夫陆景深解释,她曾被长得像我的女人插足过,留下了心理阴影。 我信了。 五年里,婆婆每次犯病,我都主动回避,把位置让给顾盈袖。 直到婆婆弥留之际,她宣布将所有遗产都留给顾盈袖,却清醒的看着我叹息: “姑娘,下辈子做个好人,别再当第三者了。” 我跪在病床前,浑身发冷。 可全家没有人觉得不对,甚至在葬礼当天,将闺蜜推上了长媳的位置。 我拦住陆景深红着眼逼问。 他沉默了很久,最后从口袋里抽出一张结婚证。 登记日期是六年前,比我认识他还早一年。 “当初跟你在一起,是和盈袖赌气。” “后来发现你太善良了,我和盈袖都不忍心说。” 顾盈袖这时从灵堂走出来,拉住我的手: “琪琪,我不介意你们的关系,以后咱们还是一家人。” 我僵住了,低头看着她手上的婚戒,只觉可笑。 原来婆婆从来没有糊涂,糊涂的人,只有我。
裴深说要请我吃顿好的,地点选在我们第一次约会的餐厅。 我以为他要求婚。 甚至提前偷偷做了美甲,正红色,适合拍戒指照片。 菜上齐后他递过来一个档案袋, “帮我看看,流程有没有问题。” 我打开,里面是一份完整的婚礼动线规划。 新娘名字:宋清晚。 我愣住了,猛地抬头看他。 裴深喝了口酒, “我跟她是指腹为婚,今年必须办。” “你能力强,我想让你当我的婚礼总监。” 我不可置信:“裴深,我们在一起四年了。” 他点点头,“所以我才信任你。” “她家世好,这个没法选。但你在我心里的位置不会变。” “酬劳你开价,当是我补偿你。” 我把档案袋合上,笑了一下。 “好。我接。” 裴深松了口气。 他不知道我接这单是为了什么。 他更不知道,我能让他在大婚当天,死得有多难看。
和男友许衍逛商场时,他突然拐进了一家珠宝店。 我以为是给我的惊喜,正要笑,他开口了: “帮我看看哪款适合求婚。” 我愣住,手指还搭在玻璃柜台上。 许衍挑了一枚鸽子蛋大小的钻戒,举到灯下, “你眼光好,帮我参考参考。” 我嗓子发干,“给谁?” 他笑了一下,脸上带了点歉疚。 “林初夏,你见过的,上次公司年会坐我旁边那个。” 林初夏,他公司的实习生,二十二岁。 我和许衍在一起七年,从大学到工作,陪他熬过了最一无所有的青春。 他把戒指盒合上,语气轻描淡写, “她家里催得紧,我也不小了。” “那我呢?” 许衍沉默了三秒钟,拍了拍我的肩膀, “你是我兄弟啊。” 我盯着柜台玻璃里自己的脸,忽然笑了。 兄弟?同床同枕七年的好兄弟吗?
订婚宴上,未婚夫程越白让我换一件素色的衣服。 他说主桌灯光太亮,我穿红裙反光,拍出来不好看。 我换了衣服回来,发现我的座位上坐了别人。 我的同事江晓棠,穿着一件绛红色旗袍,手腕上戴着程家祖传的翡翠手镯。 那只镯子,程越白亲口承诺过留给我的。 我站在桌边,他妈妈头也不抬: "小棠坐这儿方便些,你去旁边帮忙招呼客人吧。" 我以为是临时安排,直到程越白的爸爸端起酒杯: “今天借这个机会,正式介绍一下,这是越白的妻子,江晓棠。” 满桌宾客鼓掌。 我端着茶壶,站在两桌之间的过道里。 江晓棠朝我举了下杯子: “谢谢你帮忙张罗这些,等婚礼你继续帮我们策划好不好?” “你最了解越白的喜好了。” 程越白看了我一眼,语气很平: “我和晓棠去年就登记了,婚礼还没办,你可以当伴娘。”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临时换的灰色连衣裙。 终于明白他为什么让我别穿红色。 订婚宴从来不是我的。 我只是被提前换下的那件衣服。
阿泽死的那天,心口是一个血洞。 他的心脏被京圈大小姐许冉夺走,去救她的未婚夫。 为了报仇,我褪去一身傲骨,甘愿堕落,费尽心机成了许冉亲哥笼中的金丝雀。 两年间,我咽下所有屈辱,只为查出那个换心的未婚夫到底是谁。 可线索被抹得太干净,一无所获的我彻底疯了。 直接绑架了那位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将刀抵在她的脖颈上逼问。 没等我开口,“砰”的一声,仓库大门被人踹开。 那个逆光冲进来救她的男人,竟就是我惨死两年的爱人,顾泽。 不等我反应过来,他举枪死死对准我,冷声开口: “把刀放下!你个疯女人,闹够了没有?” 许冉娇嗔地埋进他怀里: “顾泽,你当初假死脱身的方法真差劲,害得她阴魂不散。” 我浑身发抖,犹如雷击:“假死?” 他愣了一瞬,随即嗤笑: “不然呢?宝贝,当初我就玩玩而已,你还真当真了?” 我僵在原地,看着自己的满身伤疤,突然喷出大口鲜血。 原来,我赌上一切的血海深仇,不过是他玩腻后的一场玩笑。
阿姝死的那天,心口是一个血洞。 她的心脏被京圈大少爷许晨昊夺走,去救他的未婚妻。 为了报仇,我褪去一身傲骨,甘愿堕落,费尽心机成了许晨昊亲姐笼中的金丝雀。 两年间,我咽下所有屈辱,只为查出那个换心的未婚妻到底是谁。 可线索被抹得太干净,一无所获的我彻底疯了。 直接绑架了那位高高在上的大少爷,将刀抵在他的脖颈上逼问。 没等我开口,“砰”的一声,仓库大门被人踹开。 那个逆光冲进来救他的女人,竟就是我惨死两年的爱人,顾婉姝。 不等我反应过来,她举枪死死对准我,冷声开口: “把刀放下!你个疯子,闹够了没有?” 许晨昊顺势靠在她的肩头,挑衅地看着我: “婉姝,你当初假死脱身的方法真差劲,害得他阴魂不散。” 我浑身发抖,犹如雷击:“假死?” 她愣了一瞬,随即嗤笑: “不然呢?宝贝,当初我就玩玩而已,你还真当真了?” 我僵在原地,看着自己的满身伤疤,突然喷出大口鲜血。 原来,我赌上一切的血海深仇,不过是她玩腻后的一场玩笑。
三年前,我家满门被灭。 母亲车祸,父亲坠楼,哥哥失踪至今。 所有证据都指向京城那位不可触碰的权贵盛家。 未婚妻宋婉为帮我搜集证据,深入虎穴。 最终尸体被打捞出江,面目全非。 从那以后,陆家大少爷死了。 我隐姓埋名,以男模的身份混入盛家圈子。 三年,我陪过无数酒局,跪过无数次,忍着恶心游走在各方富婆之间。 只为了接近那个从不露面的盛家掌权人。 直到今晚宴会,那位掌权者终于现身。 可看清她脸的瞬间,我愣住了。 是宋婉,我那个死了三年的未婚妻。 而她身旁由人推着轮椅的男人,是我失踪的哥哥陆川。 他脸色苍白,笑意盈盈。 我正要上前,身后突然有人拽住我。 是我那对本该惨死的父母。 爸爸一脸心虚: “阿聿,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们也不瞒你。” “宋婉一直爱的是你哥,她怕你不肯放手才假死。” 妈妈拦在我面前: “他们现在过得很幸福,你别再纠缠了。” 我浑身发冷,却忍不住惨笑出声。 为了给他们复仇,我自甘堕落。 结果到头来,这就是一场只有我当真的骗局。
游轮爆炸那天,我的女友葬身火海,尸骨无存。 全城皆知,凶手是京圈权贵顾蔓。 她和丈夫苏宴是出了名的“纯恨夫妻”。 苏宴为报复出轨的妻子,将我女友掳上游轮做情人。 顾蔓吃醋发狂,竟直接炸毁了整艘船。 最终,他们夫妻俩在救生艇上拥吻和好,安然无恙,死的只有我的爱人。 为了报仇,我褪去清高自甘堕落,像条狗一样任人践踏,受尽屈辱。 终于在这对疯批夫妻的晚宴上,谋得了单独接近顾蔓的机会。 可当我推开VIP套房的门时,却对上了一双极其熟悉的眼眸。 那个传闻中冷厉的顾蔓,竟长着和我死去女友一模一样的脸! 苏宴挑衅地搂着她的细腰: “你这玩具还真找上门来了,不会不敢认吧?” 顾蔓纵容地摸了摸丈夫的脸,冷漠的看向我: “夫妻间的一点小情趣罢了,你不会真以为,我会看上你吧?” 我浑身冰冷,匕首轰然落地,大口大口的鲜血涌出喉咙。 原来,我毁掉一生去追寻的血海深仇, 不过是他们恨海情天里,用来调情的一环。 从头到尾,我都只是个可笑至极的小丑。
我爸活了大半辈子,最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 “算了吧,闹开了叫外人看笑话。” 被亲戚占便宜他忍,被邻居泼脏水他躲,一辈子活得畏畏缩缩、谨小慎微。 所以,当我的新娘在婚礼现场,牵着她的灵魂知己走上台时,我先看向了我爸。 新娘深情款款地对着满堂宾客宣告: “我和云澈是精神上的伴侣,今天这主桌和主位,必须有他一席之地。” “砚书,你身为丈夫,要大度。” 苏云澈穿着比我还像新郎的白色燕尾服,茶里茶气地靠在她身边。 台下宾客指指点点,我浑身发抖。 以为我爸又会冲上来按住我,劝我“大喜的日子别让人看笑话”。 谁知,一生唯唯诺诺的爸爸,突然一脚踹翻了香槟塔。 “看笑话?老子今天就让你们看个够!” “精神伴侣是吧?行!” “砚书,把礼服脱了给他俩盖上,祝这对狗男女白头偕老、早生贵子!”
我爷爷信佛三十年,扫地恐伤蝼蚁命,爱惜飞蛾纱罩灯。 整个家族都知道,老爷子脾气最软,讲究以和为贵、因果报应。 我查出胃癌晚期那天,老婆没有来医院。 她陪着她那个只是蹭破了点皮的绿茶男助理在看陵园。 晚上回家,她把一份买墓地的合同扔在我面前,理直气壮地说: “这块风水宝地是双人穴,我已经决定了,百年之后我和辞宴葬在主位。” “你既然快不行了,就在旁边买个小坑,当我们的陪葬吧,也算没委屈你结发丈夫的名分。” 男助理靠在她肩膀上,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绿茶样说: “哥哥这么善良,一定会成全我们至死不渝的爱情吧?” 我盯着那份合同,心彻底死了。 正当我准备撕了合同跟他们同归于尽时,大门“砰”地一声开了。 我那吃斋念佛的爷爷,手里拎着一根黄花梨木降魔杵,满脸杀气地走出来。 他一杵砸碎了老婆面前的大理石茶几,佛珠被扯断,落了一地。 “合葬是吧?不用等百年之后了,老身今天就送你们这对狗男女一起下地狱!” “佛祖不渡傻逼,我来渡!”
我爸葬礼刚结束,老婆就在家庭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公公的丧事办完了,接下来聊聊财产分配吧。” 我还没回复,她紧接着拉了个陌生男人进群。 那男人发了张自拍,配文: “各位好,我是岚姐的伴侣,多多关照。” 我盯着屏幕看了三遍,手指僵在半空。 晚上她带那男人回来了,理直气壮住进客房。 她开口:“你要是觉得不舒服,可以搬去你爸的旧别墅。” 男人补了一句: “哎呀老婆,别这样,哥哥毕竟刚死了爸爸,怪可怜的,让他慢慢搬嘛。” 我咬着嘴唇退到墙角,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我那个只会打麻将的捞男小爹踹开了门,身后还跟着八个彪形大汉。 他看了一眼客厅里的男人,挑起眉毛: “哟,想分财产?问过我了吗?”
我小叔是全家公认的废物。 四十多岁没娶妻,没正经工作,整天窝在出租屋里拼乐高、打游戏。 亲戚聚会没人正眼瞧他,我妈提起他都叹气: “一辈子长不大的巨婴。” 我结婚那天,他穿着皱巴巴的卫衣坐在最后一排,连份子钱都是用零钱凑的。 我心里酸,但没说什么。 婚后第三个月,老婆的干弟弟搬进了我家。 他拿着老婆给的副卡刷了八万块的限量版名表,穿着宽松的运动背心在客厅沙发上翘着脚看电视。 我让他搬走,老婆先发了火: “他家里出了事,你连这点同情心都没有?” 干弟弟歪着头冲我笑: “辞哥别生气嘛,姐姐心疼我而已。” 我在家族群诉苦,没一个人替我说话。 我爸说“别闹,人家条件好。” 我妈说“忍忍吧,离婚丢人。” 我看着屏幕上的字,眼泪直掉,以为这辈子只能咽下这口窝囊气。 可二十分钟后,小叔却带着两个西装革履的律师敲响了我家的门。 他把离婚协议书甩到我老婆脸上,眼皮都没抬: “签字,然后带着你的好弟弟滚蛋!”
我爸葬礼刚结束,老公就在家庭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岳父的丧事办完了,接下来聊聊财产分配吧。” 我还没回复,他紧接着拉了个陌生女人进群。 那女人发了张自拍,配文: “各位好,我是程太太,多多关照。” 程是我老公的姓。 我盯着屏幕看了三遍,手指僵在半空。 晚上他带那女人回来了,理直气壮住进客房。 他开口:“你要是觉得不舒服,可以搬去你爸的旧别墅。” 女人补了一句: “哎呀老公,别这样,姐姐毕竟刚死了爸爸,怪可怜的,让她慢慢搬嘛。” 我咬着嘴唇退到墙角,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我那个只会打麻将的捞女后妈踹开了门,身后还跟着八个彪形大汉。 她看了一眼客厅里的女人,挑起眉毛: “哟,想分财产?问过我了吗?”
我妈活了大半辈子,最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 “算了吧,闹开了叫外人看笑话。” 被亲戚占便宜她忍,被邻居泼脏水她躲,一辈子活得畏畏缩缩、谨小慎微。 所以,当我的新郎在婚礼现场,牵着他的灵魂知己走上台时,我先看向了我妈。 新郎深情款款地对着满堂宾客宣告: “我和瑶瑶是精神上的伴侣,今天这主桌和主位,必须有她一席之地。” “思思,你身为正妻,要大度。” 姜瑶穿着比我还像婚纱的白色礼服,娇羞地靠在他身边。 台下宾客指指点点,我浑身发抖。 以为我妈又会冲上来按住我,劝我“大喜的日子别让人看笑话”。 谁知,一生唯唯诺诺的妈妈,突然一脚踹翻了香槟塔。 “看笑话?老娘今天就让你们看个够!” “精神伴侣是吧?行!” “思思,把婚纱脱了给他俩盖上,祝这对狗男女白头偕老、早生贵子!”
我爹和四个哥哥都是城东卖猪肉的。 为了让我能在侯府抬起头,他们封了杀猪刀,穿起文士衫,磕磕巴巴地背诗集。 所有人都以为我娘家是一群软弱可欺的泥腿子。 直到结婚第三年,侯爷从外面领回一个柔弱清高的表妹。 他施舍般地看着我: “表妹出身书香门第,做妾委屈了。明日我便开宗祠,抬她做平妻,与你平起平坐。” 表妹掩唇轻笑: “姐姐莫怪,侯爷说姐姐一身市井味,实在难以同榻而眠。” 我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侯爷冷哼: “你若敢闹,本侯便休了你,让你那群手无缚鸡之力的父兄......” 话音未落,侯府厚重的大门轰然倒塌。 我爹和我那四个哥哥,光着膀子,手里提着祖传的发黑剁肉刀,杀气腾腾地跨进院子。 一把将侯爷按在案板上,刀背拍得他脸颊变形: “平妻?我呸!老子今天教教你,猪心要是黑了,第一刀该从哪儿下!”
我奶奶信佛三十年,扫地恐伤蝼蚁命,爱惜飞蛾纱罩灯。 整个家族都知道,老太太脾气最软,讲究以和为贵、因果报应。 我查出胃癌晚期那天,老公没有来医院。 他陪着他那个只是蹭破了点皮的绿茶女下属在看陵园。 晚上回家,他把一份买墓地的合同扔在我面前,理直气壮地说: “这块风水宝地是双人穴,我已经决定了,百年之后我和娇娇葬在主位。” “你既然快不行了,就在旁边买个小坑,当我们的陪葬吧,也算没委屈你正妻的名分。” 女下属依偎在他怀里,茶里茶气地说: “姐姐这么善良,一定会成全我们至死不渝的爱情吧?” 我盯着那份合同,心彻底死了。 正当我准备撕了合同跟他们同归于尽时,大门“砰”地一声开了。 我那吃斋念佛的奶奶,手里拎着一根黄花梨木降魔杵,满脸杀气地走出来。 她一杵砸碎了老公面前的大理石茶几,佛珠被扯断,落了一地。 “合葬是吧?不用等百年之后了,老身今天就送你们这对狗男女一起下地狱!” “佛祖不渡傻逼,我来渡!”
我姑姑是全家公认的废物。 四十多岁没嫁人,没正经工作,整天窝在出租屋里拼乐高、追动漫。 亲戚聚会没人正眼瞧她,我妈提起她都叹气: “一辈子长不大的巨婴。” 我结婚那天,她穿着皱巴巴的卫衣坐在最后一排,连份子钱都是用零钱凑的。 我心里酸,但没说什么。 婚后第三个月,老公的干妹妹搬进了我家。 她拿着老公给的副卡刷了八万块包,穿着睡衣在客厅沙发上翘着脚看电视。 我让她搬走,老公先发了火: “她家里出了事,你连这点同情心都没有?” 干妹妹歪着头冲我笑: “嫂子别生气嘛,哥哥心疼我而已。” 我在家族群诉苦,没一个人替我说话。 我爸说“别闹,人家条件好。” 我妈说“忍忍吧,离婚丢人。” 我看着屏幕上的字,眼泪直掉,以为这辈子只能咽下这口窝囊气。 可二十分钟后,姑姑却带着两个西装革履的律师敲响了我家的门。 她把离婚协议书甩到我老公脸上,眼皮都没抬: “签字,然后带着你的好妹妹滚蛋!”
撞见妻子和发小睡在同一张床上时,他们把我推下了楼梯。 我右手粉碎性骨折,神经永久性断裂,再也无法重拾画笔。 手术室外,来签字的是我的死对头盛璟。 她抱着浑身是血的我发誓: “从今往后,我替你挡所有的刀。” 她做到了。 她帮我打官司,陪我做复健,在我夜里哭醒时沉默地递过纸巾。 三年后,我和她结了婚。 婚后第一年,她温柔体贴,把我捧在手心。 第二年,她开始晚归,开始对我的晚餐皱眉。 第三年,她开始用"嗯"回复我所有的消息。 我以为是我不够好,学做她爱吃的菜,把家里收拾得一尘不染。 可她并没有半点触动,反而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冷漠。 直到那天我去医院复查,撞见她陪着一个男人来做结扎手术。 那个男人,就是当初和前妻一起把我推下楼梯的发小,季羽。 我站在原地,指甲掐进掌心。 “盛璟,你恶不恶心?” 她愣了两秒,随后却笑了。 “你当初不也为了别的女人差点丢过半条命?我跟你结婚的时候可没嫌你是个残废。” “现在扯平了,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
婚礼当天,妻子的情人拿着结婚证冲进现场,指认我是破坏他们关系的第三者。 我这才知道,原来我和她领的结婚证是假的。 当晚,爸爸一气之下喝了农药。 命虽然被抢救回来,人却傻了。 我拎着汽油冲过去想和那对狗男女同归于尽。 可死对头沈慕知把我拦了下来。 “萧砚,为了一个渣女赔上你自己的命,值吗?” “放心,你爸的后半辈子,我管。" 她真管了。 她把我爸接到最好的疗养院,每周风雨无阻地去探望。 替我爸擦脸、剪指甲,哄他笑,比亲生女儿还耐心。 后来我们结婚了。 四年婚姻,她从没让我掉过一滴眼泪。 直到爸爸突然抓着我的手说: “阿砚,慕知坏、坏。” 我以为是爸爸犯糊涂。 可隔天,我在她手机上发现一张全家福。 她抱着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眉眼像极了她。 而男孩的父亲,正是毁掉我上一段婚姻的那个男人。 这次我没有砸东西,没有哭,没有闹。 而是去厨房给我爸熬了一锅粥。 “爸,咱们该搬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