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见丈夫和闺蜜睡在同一张床上时,他们把我推下了楼梯。 我失去了五个月大的孩子,也丧失了生育能力。 手术室外,来签字的是我的死对头陆衍。 他抱着浑身是血的我发誓: “从今往后,我替你挡所有的刀。” 他做到了。 他帮我打官司,陪我做复健,在我夜里哭醒时沉默地递过纸巾。 三年后,我嫁给了他。 婚后第一年,他温柔体贴,把我捧在手心。 第二年,他开始晚归,开始对我的晚餐皱眉。 第三年,他开始用"嗯"回复我所有的消息。 我以为是我不够好,学做他爱吃的菜,把家里收拾得一尘不染。 可他并没有半点触动,反而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冷漠。 直到那天我去医院复查,撞见他陪着一个女人来流产。 那个女人,就是当初和前夫一起把我推下楼梯的闺蜜,姜甜。 我站在原地,指甲掐进掌心。 “陆衍,你恶不恶心?” 他愣了两秒,随后却笑了。 “你当初不也替别的男人打掉过一个?我娶你的时候可没嫌你脏。” “现在扯平了,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
丈夫和闺蜜在我怀孕八个月时私奔了。 我在大雨里站了一整夜,高烧到四十度,差点早产。 在急诊室外面守了三天的人,是韩池的发小,闺蜜的男友,贺屿。 所有人都躲着我,怕沾上晦气,只有他每天来送饭。 我问他为什么,他看着我说: “赎罪。” 我笑了,以为他在帮闺蜜赎罪。 可孩子出生那天,贺屿在产房外面哭得比我还凶。 后来他帮我带孩子、找工作,从不越界。 直到孩子三岁生日,他向我表白了。 “我撒了谎,不是赎罪,是私心,我喜欢你很多年了。” 我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嫁了他。 贺屿对孩子好,对我也好,好到我有时候会内疚自己不够爱他。 婚后第六年,孩子放学回来跟我说: “妈妈,我在商场看到爸爸和一个阿姨牵手,那个阿姨叫他哥哥。” 我愣了很久。 晚上贺屿回来,我端了碗汤放在桌上。 “苏糖回来了?” 他筷子顿了一下,没说话。 我笑了笑,把碗收走倒进了水槽里。 “贺屿,上一次我差点死在大雨里。” “这一次,我不会再淋雨了。”
妻子和好兄弟在我重病住院时私奔了,丢下刚满月的儿子。 我拔了针管在大雨里站了一整夜,高烧到四十度,引发了急性胃出血,差点死在抢救室。 在急诊室外面守了三天的人,是顾曼的发小,萧燃的前女友,沈初微。 所有人都躲着我,怕沾上晦气,只有她每天来送饭。 我问她为什么,她看着我说: “赎罪。” 我笑了,以为她在帮好兄弟赎罪。 可我脱离危险那天,沈初微在重症监护室外面哭得比我还凶。 后来她帮我带儿子、找工作,从不越界。 直到儿子三岁生日,她向我表白了。 “我撒了谎,不是赎罪,是私心,我喜欢你很多年了。” 我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娶了她。 沈初微对儿子好,对我也好,好到我有时候会内疚自己不够爱她。 婚后第六年,儿子放学回来跟我说: “爸爸,我在商场看到妈妈和一个叔叔牵手,那个叔叔叫她姐姐。” 我愣了很久。 晚上沈初微回来,我端了碗汤放在桌上。 “萧燃回来了?” 她筷子顿了一下,没说话。 我笑了笑,把碗收走倒进了水槽里。 “沈初微,上一次我差点病死在大雨里。” “这一次,我不会再淋雨了。”
婚礼当天,丈夫的情人拿着结婚证冲进现场,指认我是破坏他们关系的第三者。 我这才知道,原来我和他领的结婚证是假的。 当晚,妈妈一气之下喝了农药。 命虽然被抢救回来,人却傻了。 我拎着汽油冲过去想和那对狗男女共归于尽。 可死对头江屿把我拦了下来。 “姜鹿,为了一个渣男赔上你自己的命,值吗?” “放心,你妈的后半辈子,我管。" 他真管了。 把我妈接到最好的疗养院,每周风雨无阻地去探望。 替我妈擦脸、剪指甲,哄她笑,比亲儿子还耐心。 后来我们结婚了。 四年婚姻,他从没让我掉过一滴眼泪。 直到妈妈突然抓着我的手说: “闺女,江屿坏、坏。” 我以为是妈妈犯糊涂。 可隔天,我在他手机上发现一张全家福。 他抱着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眉眼像极了他。 而女孩的母亲,正是毁掉我上一段婚姻的那个女人。 这次我没有砸东西,没有哭,没有闹。 而是去厨房给我妈熬了一锅粥。 “妈,咱们该搬家了。”
长公主府的马车碾过我家门前时,我的未婚夫沈酌被生生拖走。 他咬破舌尖朝我喊了最后一句话: “阿鸳,等我。” 三天后,护城河里捞出一具面目全非的男尸,穿着他那件月白长袍。 长公主在灵堂外策马而过,连看都没看一眼。 满京城都说,她抢人抢腻了,玩够就丢,死活不论。 我跪在河边捧着那件血衣,发誓要让她尝尝被剜心的滋味。 我把自己卖进京城最大的青楼,想尽办法接触各方权贵。 只为等一个机会,绑走她放在心尖上的驸马,在她面前一刀一刀凌迟。 中秋夜宴,我终于摸到驸马歇息的偏殿。 匕首抵上他后颈的瞬间,他偏过头来。 烛火映出那张脸,我的刀落在地上。 长公主不知何时走过来,捏起驸马的下巴亲了一口: “阿酌,你以前养的这只小猫,还真把假死当真了。” 他看我的眼神,满是寒意: “殿下喜欢什么戏码,臣便唱什么戏码。” “你不会以为,我当年是被掳走的吧?” 我跪在地上,呕出一口血。 两年蛰伏,满腔仇恨,不过是一场笑话。 原来我拼命想救的人,从来不需要被救。
为了护我不被京圈大小姐强取豪夺,初恋女友顾云蔓被活活打死沉江。 从那天起,清高孤傲的影帝宋辞死了。 我成了圈里最声名狼藉的男公关,自甘堕落,费尽心机游走在各方权贵之间。 花四年时间,只为了换取一个接近大小姐的机会。 可当我拿着刀,推开大小姐的私人套房时。 却看到那个本该烂在江底的顾云蔓,穿着高定浴袍,温柔地给首富少爷吹头发。 听到动静,她回过头,扯出一抹冷笑: “宋辞,你还真是一条甩不掉的贱狗。” 经纪人和好兄弟突然从隔壁走出来,满脸鄙夷: “小辞,顾大小姐当年只是想和你玩玩,为了甩掉你这个穷小子才演了那出戏。” “你非要死缠烂打查到底,现在把自己搞得这么下贱,何必呢?” 我握着刀,看着那张我日夜祭拜的脸,笑出了大口鲜血。 原来她没有死,她只是为了光明正大地迎娶白月光,又嫌弃抛弃糟糠的名声太难听。 所以,她宁愿让我痛不欲生,当个万人唾骂的玩物。
我花了四年,从青楼最末等的粗使丫头,熬成了京城第一花魁。 不是为了荣华,是为了杀人。 四年前我有个爱人,病弱温柔,笑起来像三月春风。 长公主一眼相中,将他强行掳入府中。 七日后,公主府抬出一具白棺。 他们说他以死明志,宁折不辱。 我亲手捧着骨灰,发誓要让长公主尝尝万箭穿心的滋味。 所以我要毁掉她最珍视的人,当朝摄政王,她青梅竹马的夫君。 四年筹谋,今夜赴宴,怀中藏着淬毒的银针。 可当摄政王揭下面具,我浑身的血都冷了。 那张脸,是我日日夜夜梦见的爱人。 长公主倚在他肩头,慵懒地开口: “王爷当年被政敌追杀失了忆,流落民间,被你救下。” “如今记忆恢复,自然该回家了。” 他看着我,眼神冰冷,没有一丝爱意。 “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唯独爱,不行。” 我低头笑出了声,嘴角溢出一线黑血。 “要什么呢?” “既然王爷抬爱,就给我一副薄棺吧。” 其实来之前,我就服下断肠散。 原本我是打算报完仇,就去为阿渊殉情,但现在,好像用不到了。
赌王夫妻的恨海情天,整个澳城人人皆知。 六年前,我和男友误入他们的战场。 赌王怀疑男友是妻子养的小白脸,将他打断三根肋骨扔进监狱 赌王妻子以为我是勾引丈夫的狐狸精,把我囚在地牢整整三年。 铁链磨烂了我的脚踝,我靠啃墙皮活了下来。 逃出来那天,我去监狱找男友,狱警却递给我一盒骨灰。 “肺病,没熬过去。” 我没哭,转头把自己卖进赌王名下最大的赌场。 从最低等的陪酒女爬到万众瞩目的首席荷官。 三年隐忍,只为了找到接近赌王的机会。 今晚,他终于点了我的台。 我藏好刀,推开包厢门,笑得温顺又乖巧。 可当灯光照亮他的脸时,我愣住了。 面前的男人,和我死去的男友长得一模一样 赌王妻子慵懒地窝在他怀里,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老公,你当年丢掉的那只流浪猫,自己跑回来了呢。” 他垂眼看我,像看一个陌生人。 “给你三秒,把刀放下。” 刀从指缝滑落,我突然笑了。 原来我拼命要报的仇,不过是他们夫妻调情的余兴节目。 而我,只是他们,从恨到爱的一味药引。
我在夜场做了三年陪酒女,只为了等一张请柬。 三年前,我是名校毕业生,有男友,有未来。 直到我爸查出傅氏集团致命黑幕要实名举报。 第二天工地爆炸,我爸被烧得死无全尸。 所有人说是意外,只有我知道是警告。 男友孟淮说要去找记者曝光。 一周后,警察来敲我的门,说孟淮割腕自杀了。 遗书上写着:对不起,我扛不住了。 我不信。 他那么怕疼的人,才不会选这种死法。 我查了三年,所有线索指向同一个人。 傅氏千金的丈夫,霍聿。 没人见过他的脸,只知道他每个月会来这家高端会所。 所以我来了。 三年,我游走在各方权贵之间,熬成了这里最贵的头牌。 终于等来那位霍先生的点名服务。 推开门,男人正在打电话,声音低沉温柔。 可等他转头,我却撞上一双熟悉的眼。 是孟淮。 他戴了副金丝眼镜,气质完全变了。 但嘴角那颗痣,是我吻过千遍的位置。 “新来的?”他看我一眼,“倒酒。” 我站在原地没动,嘴唇发抖。 他皱了皱眉,语气不耐:“听不懂人话?” 我扯出一抹苦笑。 “孟淮,好久不见。”
为了护我不被京圈太子爷强取豪夺,初恋男友顾延被活活打死沉江。 从那天起,清高孤傲的影后宋声声死了。 我成了圈里最声名狼藉的交际花,自甘堕落,费尽心机游走在各方权贵之间。 花四年时间,只为了换取一个接近太子爷的机会。 可当我拿着刀,推开太子爷的私人套房时。 却看到那个本该烂在江底的顾延,穿着高定浴袍,温柔地给首富千金吹头发。 听到动静,他回过头,扯出一抹冷笑: “宋声声,你还真是一条甩不掉的贱狗。” 经纪人和闺蜜突然从隔壁走出来,满脸鄙夷: “声声,顾少当年只是想和你玩玩,为了甩掉你这个穷酸女才演了那出戏。” “你非要死缠烂打查到底,现在把自己搞得这么下贱,何必呢?” 我握着刀,看着那张我日夜祭拜的脸,笑出了大口鲜血。 原来他没有死,他只是为了光明正大地迎娶白月光,又嫌弃抛弃糟糠的名声太难听。 所以,他宁愿让我痛不欲生,当个万人唾骂的娼妇。
我在夜场做了三年陪酒男模,只为了等一张请柬。 三年前,我是名校毕业生,有女友,有未来。 直到我爸查出傅氏集团致命黑幕要实名举报。 第二天工地爆炸,我爸被烧得死无全尸。 所有人说是意外,只有我知道是警告。 女友孟婉说要去找记者曝光。 一周后,警察来敲我的门,说孟婉割腕自杀了。 遗书上写着:对不起,我扛不住了。 我不信。 她那么怕疼的人,才不会选这种死法。 我查了三年,所有线索指向同一个人。 傅氏少爷的妻子,霍云蔓。 没人见过她的脸,只知道她每个月会来这家高端会所。 所以我来了。 三年,我游走在各方权贵之间,熬成了这里最贵的头牌。 终于等来那位霍总的点名服务。 推开门,女人正在打电话,声音清冷温柔。 可等她转头,我却撞上一双熟悉的眼。 是孟婉。 她戴了副金丝眼镜,气质完全变了。 但嘴角那颗痣,是我吻过千遍的位置。 “新来的?”她看我一眼,“倒酒。” 我站在原地没动,嘴唇发抖。 她皱了皱眉,语气不耐:“听不懂人话?” 我扯出一抹苦笑。 “孟婉,好久不见。”
赌王夫妻的恨海情天,整个澳城人人皆知。 六年前,我和女友误入他们的战场。 女赌王怀疑我女友是她丈夫养的小情儿,将她打断三根肋骨扔进监狱。 她丈夫以为我是勾引他妻子的男狐狸精,把我囚在地牢整整三年。 铁链磨烂了我的脚踝,我靠啃墙皮活了下来。 逃出来那天,我去监狱找女友,狱警却递给我一盒骨灰。 “肺病,没熬过去。” 我没哭,转头把自己卖进赌王名下最大的赌场。 从最低等的陪酒少爷爬到万众瞩目的首席男荷官。 三年隐忍,只为了找到接近赌王的机会。 今晚,她终于点了我的台。 我藏好刀,推开包厢门,笑得温顺又乖巧。 可当灯光照亮她的脸时,我愣住了。 面前的女人,和我死去的女友长得一模一样。 赌王丈夫慵懒地靠在她怀里,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老婆,你当年丢掉的那只流浪狗,自己跑回来了呢。” 她垂眼看我,像看一个陌生人。 “给你三秒,把刀放下。” 刀从指缝滑落,我突然笑了。 原来我拼命要报的仇,不过是她们夫妻调情的余兴节目。 而我,只是她们,从恨到爱的一味药引。
养父母在垃圾堆里翻了二十年,供我读完博士。 如今他俩双双确诊尿毒症,透析费每月三万八。 我站在老两口租的地下室里,面无表情地开了口: “这钱我不出。” 养母当场从轮椅上滑下来,跪在地上抱住我的腿。 “小姝,妈求你了,你爸已经三天没做透析了。” 我低头拨开她的手,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 “我刚签了捐赠协议,名下两套房产全部捐给市流浪动物救助中心。” “另外还有一百二十万现金,用来给咱小区那十七只流浪猫建恒温猫舍。” 养父气得浑身发抖,拔掉手上的针头就要站起来。 邻居们全围在门口,一个大爷冲进来指着我鼻子骂。 “王姝!你爸妈从垃圾堆里把你捡回来的时候,你脐带都还连着!” “畜生都知道反哺,你连畜生都不如!” 我蹲下身,认真地把散落在地上的猫粮一颗颗捡回袋子里。 “叔叔,您别踩到这些,一斤进口的八十块呢。”
公司上市敲钟那天,我当着三百名员工的面,把离婚协议拍在了老公面前。 “净身出户,一分钱别想拿。” 老公愣在原地,手里还攥着当初我给他买的十块钱对戒。 台下瞬间炸了锅。 副总赵茹冲上来挡在我身前,扯住我的衣袖: “顾总,姐夫当年陪你住地下室,冬天只能去垃圾场捡垃圾吃你忘了?” 我拨开她的手,笑了一声。 财务总监王昊红着眼眶站起来: “姐夫为了给你凑第一笔启动资金,去黑市卖了一颗肾!” “他腰上那道三十公分的疤你没看见过?” 我解开袖扣扔进垃圾桶,头也没回。 合伙人陈蔓直接把话筒夺过去: “云姝,姐夫上个月刚查出来肾衰竭,医生说跟当年只剩一颗肾有关。” “他瞒着你,是怕影响你上市。” “你现在跟他离婚,他拿什么治病?” 全场鸦雀无声。 我却将协议往前推了推,笑了。 “哦,关我屁事。”
女儿在ICU里抢救的第三天,我蹲在医院走廊里打游戏。 护士跑出来喊我: “家属赶紧交费,孩子的ECMO不能停!” 我头也没抬,手指飞速划着屏幕。 “等一下,限时皮肤还剩最后两分钟就下架了。” 六万八的皮肤礼包,我眼都没眨就付了款。 护士愣在原地,嘴唇直哆嗦。 我妈从老家连夜赶来,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那是你亲女儿啊!三岁,才三岁!你就忍心看着她去死?” “妈,人没了可以再生,这皮肤下架了就真没了。” 我妈当场晕了过去。 丈夫抱着缴费单冲过来,把手机从我手里打飞。 “沈云姝,八万块的治疗费你不出,充游戏你倒舍得?” “你要是不救,就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 我捡起手机,仔细检查了一下屏幕有没有摔碎。 旁边病床的家属实在看不下去了,一把揪住我的领子。 “你还是不是个人?你妈都给你跪下了!” 这时候主治医生推开门,看见我后突然定住了。 “沈......沈总?您怎么在这儿?” “这孩子是您女儿?听说您昨天给医院捐了一栋楼啊。” 走廊瞬间安静了。
婚礼游轮上的爆炸,炸断了我的双腿。 而我的妻子许云姝,在火光里第一个扑向的人,是策划这场爆炸的凶手。 她的学弟,宋辞。 他追了她四年,她说厌恶他。 可炸弹响的那一刻,她的身体比大脑诚实。 我被埋在钢板下面,亲眼看着她把宋辞拖出火海。 等她回来找我时,我的两条腿已经没了。 手术后,许云姝在病床前跪了一整夜。 她说这辈子都会照顾我,绝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我。 可宋辞没有坐牢。 他以赎罪的名义搬进了我们家,五年来替我做饭、换药。 许云姝说,让他赎罪比坐牢更有意义。 但我知道,他们在我看不见的角落拥吻亲密。 直到昨晚,宋辞红着眼眶问许云姝: “云姝,我耗不起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和我结婚?” 许云姝沉默了很久,最后说: “他是我的责任,我不会离婚。” 宋辞擦干眼泪,笑了: “行,那满足我最后一个愿望吧,和我做七天的真夫妻。” 隔天,许云姝收拾好行李向我告别: “老公,我出差一周,你在家乖乖等我。” 我笑着说好。 等门关上的那一刻,我从口袋里,摸出了那瓶攒了三个月的药。
好兄弟和女友趁我午睡,故意拧开厨房的煤气阀,赌我多久能醒过来发现。 结果家中发生大火,我被重度烧伤,彻底毁了容。 他们跪在ICU门口,哭着磕头,发誓用一辈子来赎罪。 于是好兄弟搬进了我家,说要贴身照顾我。 女友也寸步不离,日夜守着我。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这个家开始变了。 他们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影,笑得前仰后合。 一起在厨房做饭,互相往嘴里塞食物。 一起追综艺,抢同一桶爆米花,打闹成一团。 而我裹着纱布,戴着面具,安静地坐在角落。 他们从愧疚变成了习惯,从习惯变成了遗忘。 没有人再问我疼不疼,没有人再看我一眼。 直到中秋节当天,两个人临时起意要去海边度假。 收拾好行李,锁好门窗就出了门。 完全忘记在阳台小憩的我。 等我醒来,我才发现,自己被锁在了阳台外面。 十八楼的风很大,吹得纱布猎猎作响。 楼下的万家灯火很好看,每一盏灯里都是团圆。 我突然觉得,好像往前一步,也没什么关系。 反正,他们回来也不会发现少了一个人。
儿子在ICU里抢救的第三天,我蹲在医院走廊里打游戏。 护士跑出来喊我: “家属赶紧交费,孩子的ECMO不能停!” 我头也没抬,手指飞速划着屏幕。 “等一下,限时皮肤还剩最后两分钟就下架了。” 六万八的皮肤礼包,我眼都没眨就付了款。 护士愣在原地,嘴唇直哆嗦。 我妈从老家连夜赶来,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那是你亲儿子啊!三岁,才三岁!你就忍心看着他去死?” “妈,人没了可以再生,这皮肤下架了就真没了。” 我妈当场晕了过去。 妻子抱着缴费单冲过来,把手机从我手里打飞。 “周聿,八万块的治疗费你不出,充游戏你倒舍得?” “你要是不救,就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 我捡起手机,仔细检查了一下屏幕有没有摔碎。 旁边病床的家属实在看不下去了,一把揪住我的领子。 “你还是不是个人?你妈都给你跪下了!” 这时候主治医生推开门,看见我后突然定住了。 “周......周总?您怎么在这儿?” “这孩子是您儿子?听说您昨天给医院捐了一栋楼啊。” 走廊瞬间安静了。
公司上市敲钟那天,我当着三百名员工的面,把离婚协议拍在了老婆面前。 “净身出户,一分钱别想拿。” 老婆愣在原地,手里还攥着当初我给她买的十块钱对戒。 台下瞬间炸了锅。 副总冲上来扯住我的领带: “周总,嫂子当年陪你住地下室,冬天只能去垃圾场捡垃圾吃你忘了?” 我拨开他的手,笑了一声。 财务总监红着眼眶站起来: “嫂子为了给你凑第一笔启动资金,去黑市卖了一颗肾!” “她腰上那道三十公分的疤你没看见过?” 我解开袖扣扔进垃圾桶,头也没回。 合伙人老陈直接把话筒夺过去: “兄弟,嫂子上个月刚查出来肾衰竭,医生说跟当年只剩一颗肾有关。” “她瞒着你,是怕影响你上市。” “你现在跟她离婚,她拿什么治病?” 全场鸦雀无声。 我却将协议往前推了推,笑了。 “哦,关我屁事。”
养父母在垃圾堆里翻了二十年,供我读完博士。 如今他俩双双确诊尿毒症,透析费每月三万八。 我站在老两口租的地下室里,面无表情地开了口: “这钱我不出。” 养母当场从轮椅上滑下来,跪在地上抱住我的腿。 “小远,妈求你了,你爸已经三天没做透析了。” 我低头拨开她的手,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 “我刚签了捐赠协议,名下两套房产全部捐给市流浪动物救助中心。” “另外还有一百二十万现金,用来给咱小区那十七只流浪猫建恒温猫舍。” 养父气得浑身发抖,拔掉手上的针头就要站起来。 邻居们全围在门口,一个大妈冲进来指着我鼻子骂。 “王远!你爸妈从垃圾堆里把你捡回来的时候,你脐带都还连着!” “畜生都知道反哺,你连畜生都不如!” 我蹲下身,认真地把散落在地上的猫粮一颗颗捡回袋子里。 “阿姨,您别踩到这些,一斤进口的八十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