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名满京城的才子夫君,亲手打碎了我的手骨。 他一边替我上药,一边心疼得直掉眼泪。 「青梧,痛不痛?为夫比你更痛。」 「陛下明日要考较那些诗词。你若不慎露了破绽,咱们可是欺君大罪。」 「为夫废了你的手,不过是想断了外人疑心,为你挣一个诰命。」 成婚十年,他用我的诗词平步青云。 顾长云以为断了我的手,便能再无担忧地冒名顶替。 可他不知道,我练了二十年的左手字,比右手写得更好。 我低头,掩住嘴角的冷笑。 顾长云,你等着。
回盛家的第一天,亲生父母递给我五百块。 「拿去买几身像样的衣服。」 「明天语恬的生日宴上,别跟人说你是我们的亲生女儿,免得语恬听了伤心。」 盛语恬手机里刚到账的五千万零花钱,正对我露出挑衅的笑。 「姐姐以前在乡下,肯定没见过这么多钱吧?」 我没出声,默默和【小数点修改系统】点了确认绑定。 选中盛语恬的银行账户余额信息,默念小数点向左移动七位。 下一秒,盛语恬手机里的五千万元,瞬间变成了五元。
我被亲生父母找回来的第一天。 假千金苏渺没有卷铺盖滚蛋,反而对我十分轻蔑。 因为她拥有一个「好感度攻略系统」。 上一世,她就是靠着系统的提示。 讨好爸妈,拿捏哥哥,甚至连严苛的奶奶都对她宠爱有加。 而我这个真千金却因为苏渺的算计屡屡出丑,被赶出家门,冻死在垃圾堆里。 重活一世,我刚见到苏渺,就听见了她脑海里系统的声音: 【触发攻略任务:请为重病卧床的奶奶端上一碗温热的参汤。完成后奶奶好感度+20。】 我直接调出了刚绑定的「任务修改面板」。 一通输入后,苏渺眼前的任务变成了: 【触发攻略任务:请端起刚烧开的沸水,狠狠泼在奶奶脸上。完成后展现霸气的性格,奶奶好感度+20。】 苏渺犹豫了一下,咬牙端着热水壶,冲进了奶奶的病房。
女主盛祈是盛家嫡女,天生无痛觉与情绪波动,内里是洞察一切的绝对理智者,盛家被屠当天,她和表妹被藏起来,亲眼目睹了母亲被杀,未婚夫赶来救助,女主认出未婚夫身上的剑就是杀母亲的那一把,因女主不会说话,表妹冒认她的身份和从未见过面的未婚夫相拥在一起,女主冷眼看着,通过弹幕得知表妹是穿书者,是来夺取她气运的书中女主,女主隐忍不发,最终利用男主和女二的贪婪,将他们二人带到盛家宝库,亲手杀死仇人。
我爸打电话跟我吐槽我妈,说她因为一张按摩椅要跟他离婚。 「她天天在超市坐着收钱能有多累?」 「你大姑每天要抱孙子,腰酸背痛的,我作为亲弟弟有能力给她换一个按摩椅,你妈妈还不同意?」 我弟跟着在微信上让我劝我妈低头。 「不过一张八千块的按摩椅,干嘛搞得跟姑姑家尴尬。」 我却知道实情并不是这样。 这按摩椅的钱,是我妈一个月五百,攒了一年半才攒下来给自己的五十岁生日礼物。 是我爸好面,不问就拿去做人情。 想了想,我答应我爸,「行,我回来劝劝我妈。」 不能傻傻光离婚,这财产也得拿。
我苏金枝,从小娇生惯养、怕苦怕累、嗜甜如命。 我娘说我投胎就是来享福的。 夫君陆星渊显然不觉得。 他被外放巡按,第一件事就是逼我吃苦。 指着桌上的半盆野菜糊糊和窝头,满脸正气地看着我: 「边关百姓尚在挨饿,你怎可日日骄奢?」 「从今日起,你我同食粗粮,方显为官清廉。」 我咬了那窝头一口,硌得牙差点崩了。 当即把筷子一搁,拍桌而起。 「陆星渊,你要逼我吃这种东西,我们就和离。」 姑奶奶我家里有金山银山,凭什么要在你这儿吃苦?
大三那年,我拿到了全校唯一的公派留学名额。 我满心欢喜地回家,却看到我妈正把我的护照剪成碎片。 「这个名额去跟学校说,换成你妹妹嘉愿的名字,她更需要去镀金。」 我红着眼质问她为什么,我们明明都是她的亲生女儿。 她却一脸厌烦地看着我,像看一个甩不掉的污点。 「你不是,你只是个硬赖进我肚子里的讨债鬼。」 「我怀你时做了个梦,一个小女孩死死拽着我的衣角不放,怎么赶都不走。」 「你不过是借我的肚子生出来而已,跟我有什么关系?」 「但嘉愿不一样,她是我在梦里千挑万选、亲手抱进怀里的宝贝,是和我灵魂契合的亲生女儿。」 「你欠我的肚子租金,用这个名额还了,从此互不相欠。」 我看着满地的护照碎片,眼泪忽然就干了。
白宛如是个携带「寻宝系统」的穿越女。 上一世,她靠着系统的提示,挖走了我爹留下的金条,抢走了我的未婚夫,还将我卖进了深山。 再睁眼,我回到了她拿着铁锹准备去后山挖百年野山参的那天。 此时,我的脑海里多了一个操作面板。 能够随意修改白宛如的系统标注。 看着她脑海中系统显示的【前方十米,极品野山参,价值千金】。 我冷笑一声,大笔一挥。 【前方十米,巨型马蜂窝,毒性极强。】 后山传来了白宛如杀猪般的惨叫。
绑定键盘侠系统后。 系统逼我每天必须发出一条十恶不赦的恶评,否则就会浑身溃烂。 于是,我冲进被全网黑到准备跳楼的男星直播间,疯狂刷屏。 【你装什么可怜?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偷偷给山区捐了五十所小学!】 【还资助了一千个失学女童!你这种吃饱了没事干的人就该遗恨千年!不许偷死!】 直播间瞬间死寂,正准备跳楼的男星愣在阳台上。 第二天,网友顺藤摸瓜,真查到了他隐姓埋名做的巨额慈善。 男星爆红,被官方点名表扬。 看着后台暴涨的功德值,系统气得吐出一串乱码。 【我让你网暴他,你在这给他写什么颁奖词?】 我敲着键盘:「胡说,我明明在用感叹号骂他。」
我是相府刚认回来的真千金。 生来不喜不怒,哪怕被假千金姜婉推入冰湖,我也只是安静地爬上来,不发一言。 爹娘嫌我像个木头,哥哥骂我是个捂不热的冷血怪物。 他们把所有的偏爱都给了会哭会笑的姜婉。 今夜,微服私访的暴君裴渊遇刺,重伤倒在相府后院。 我提着灯笼路过,半空中忽然炸开一堆弹幕。 【名场面来喽,女主姜婉马上就要来救男主了。】 【可惜这个木头真千金,原著里非要拦着女主救人,最后被暴君诛了九族,活该!】 【坐等傻子真千金作死,早点被凌迟!】 我低头,看着倒在血泊中奄奄一息的裴渊。 不远处,姜婉的脚步声正匆匆赶来。 我没有作声,只是从袖中拔出防身的匕首,面无表情地扎进了裴渊的心口。 救人? 死人,就不需要救了。
生下死胎的第三天,谢庭雪跪在我榻前,握着我的手哭。 「南星,太医说你伤了根本,再难有孕了。」 他吻着我手背,眼底全是自责。 「尚书府不能绝嗣。芷兰妹妹愿进门做平妻,替你我延绵子嗣。」 「她生的孩子,全记在你名下。我心里永远只有你一个妻子。」 我靠在床头,眼前忽然闪过弹幕。 【卧槽,这男的真能装!安胎药里下红花,还想让人家帮他养小三的孩子!】 我盯着他通红的眼眶,笑了。 「好,我答应。」 谢庭雪愣了一下,激动地抱住我。 我也抱住他,手却摸到他腰间那枚户部尚书的印。 那晚,我趁他熟睡,用这枚印章拓了三份公文。 一份记他结党,一份记他贪墨,一份记他勾结后宫妃嫔的证据。 谢庭雪他大概不知道。 兔子急了,是真的会吃人的。
上辈子我看上顾宴清的时候,满京城都在笑话我。 说我不要脸,追在一个冷面世子身后,一追就是三年。 我也觉得自己挺不要脸的,替他磨墨,为他学烹茶。 生辰那日还亲手绣了平安符,他随手揣进袖子里,连看都没看一眼。 后来太后赐婚,他领回来一个表妹,说只能许我平妻之位。 顾宴清娶了表妹做正妻,我成了平妻。 表妹表面叫我姐姐,背后往我的茶里下药。 顾宴清说我想太多,说我心思重,说表妹性子单纯。 我死在一个雪夜,腹中还有一个三个月的胎儿。 顾宴清来看过我一眼,叹了口气,说:「你太要强了。」 再睁眼,我回到了三年前。 窗外阳光正好,丫鬟捧着新裁的衣裳走进来:「小姐,今日侯府设宴,您穿这件可好?」 我摸了摸自己完好的、十五岁的脸,慢慢笑了。 这辈子—— 顾宴清?平妻? 我呸。
爸妈离婚那天,小三挺着孕肚站在门外。 我妈签完字,拉起我的手就要走。 我毫不犹豫甩开她的手。 「我不走!我要跟着爸爸!」 我爸红了眼眶,把我紧紧搂在怀里。 他发誓,就算新阿姨进门,我也永远是他的掌上明珠。 我妈骂了我一句白眼狼,红着眼摔门离去。 其实我只是算了一笔账。 我走了,这偌大的别墅、亿万的家产,不都便宜了仇人?
替嫡姐顶罪的第三年,我终于被放了出来。 可迎接我的不是父母的疼惜,而是一顶破旧的小轿。 父亲嫌恶地看着我一身的伤痕,将我拦在正门外。 「你蹲过大牢,名声尽毁,菀儿马上就要和谢世子大婚,你留在府里只会冲撞了她的喜气。」 「城门守将裴玄前阵子丧妻,我已将你许配给他做填房,算是给你找了个归宿。」 我愣在原地,难以置信地看向一旁的谢云祁。 在狱中,是我用自己的血喂他,才保住了他的命,他曾许诺此生非我不娶。 可现在,他正小心翼翼地护着我的嫡姐,眉头紧皱。 「姜宁,菀儿为了救我伤了身子,我绝不能辜负她。裴将军虽是煞星之身,但配你如今的残破之躯,已是姜伯父仁慈。」 嫡姐掩着唇,眼底满是得意。 我看着这群踩着我的骨血往上爬的人,忽然觉得可笑。 我转身走向那顶破轿子,没有一丝留恋。 「多谢父亲赐婚。」
我妈为了我能有一辆凤凰牌自行车骑,攒了整整三年的毛票。 买回来的第二天,车就不见了。 我爸心虚地说,借给了刚调回城里的女同学。 「林莉莉一个寡妇,在机关上班,每天走路多辛苦。」 「再说了,安瑶才上初中,用不到自行车上学,要这么奢侈干嘛?」 我妈气急,顺从了我爸一辈子的她抄起菜刀。 「郑世杰,安瑶的车拿不回来你就给我滚出这个家,你不配做她爸爸!」 我爸气急败坏地扬起手要打我妈。 我打开房门对着邻居们大喊: 「没天理啊!我爸偷东西养别人老婆啊!」
我花二十万,全款给小姑子买了一辆代步车当陪嫁。 她提车那天欢天喜地,发朋友圈连连夸我这个嫂子大方。 可不到半个月,我在二手车行看到了那辆车。 打电话一问,小姑子不仅没心虚,反而理直气壮。 「嫂子,二十万的车开出去太掉价了,我卖了折现,给我男朋友买了块劳力士充门面。」 「我下个月就要结婚了,没有房子会被婆婆嫌弃。」 「你那套市中心的大平层空着也是空着,不如过户给我吧,也好让我在婆家抬得起头!」 一旁的老公也顺势拉住我的手劝道。 「老婆,长嫂如母,就当帮帮倩倩了。」 我看着眼前这贪得无厌的一家人,气极反笑。 拿我的钱去倒贴男人,现在连我的婚前房产都敢惦记了?
入赘的第一天,陈子谦原形毕露。 「自古以来,夫为妻纲,女人抛头露面,成何体统?」 「从今天起,你康家的财产全归我管。」 「你必须像个影子一样依附着我,你的命、你的气运,都要与我融为一体!」 看着他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我捂着嘴,娇羞地笑了。 「夫君说得对,女人就该和男人融为一体。」 我没告诉他,我是只雌性鮟鱇鱼精。 在我们种族,雄性一旦找了老婆,身体就会迅速融化退化。 最后变成一团核桃大小的肉瘤,永远挂在老婆的肚子上。 既然夫君这么想依附我,那今晚,我就成全你。
我生来就能听到我爸的心里话。 但他不知道。 昨天,我爸出了车祸,醒来后他说自己失忆了。 他指着妈妈,问这是谁,然后拉着一个挺着肚子的陌生阿姨,说只让她照顾。 奶奶骂我妈是丧门星,克坏了我爸的脑子。 妈妈在一旁哭得眼睛红肿,绝望又可怜。 可我却盯着病床上的爸爸,听见他心里正得意地笑。 【装失忆这招真管用,不仅能把柔柔接回家安胎,还能趁机逼这黄脸婆滚蛋。】 我拉了拉妈妈的衣角,让她低下头。 凑在她耳边,我把爸爸的心里话说了一遍。 那一刻,妈妈的眼泪缓缓止住。
酷暑难耐,小区里刚有业主抱怨蚊子多。 一向去超市都要多顺两个塑料袋的王丽,竟然在群里连发了三条长语音: 【大家别着急,我花高价订了一批特效驱蚊香,见效特别快!】 【都是邻居,谈钱就见外了,我明天挨家挨户免费给大家发!】 群里顿时一片赞美,全在夸王姐大气。 王丽甚至还特意@了我:【姜晚,你家不是开中医馆的吗?怎么也不见你免费给大家送点驱蚊包啊,做人不能太独了。】 我看着桌上刚买回来的艾草和藿香,微微皱了皱眉。 这种上赶着倒贴还要踩我一脚的劲儿,实在反常。 我顺手把中药扫进柜子,在群里回了一句: 「中药包见效慢,我也很期待王姐的特效驱蚊液呢。」
剑桥大学全额奖学金的通知传到我的邮箱。 客厅里,大姐季瑶正因为求职被拒在沙发上撒泼。 爸爸忙着打电话托关系帮大姐找工作。 我握着手机,心里隐隐雀跃。 如果告诉他们我拿到了剑桥的全奖,不用家里出一分钱。 他们会不会夸我一句「女儿真棒」? 突然,一条陌生的短信弹了出来。 【妈妈,别告诉外公外婆。】 【我是二十年后的你女儿,你当年说了之后,他们明着恭喜你,背地里撕碎了你的护照。 用你是名校女的身份把你高价卖给想改善下一代痴呆残疾的富老头,你死过几次才逃出来。】 我盯着屏幕,呼吸几乎停滞。 妈妈端着果盘经过我房间,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你又在偷什么懒?你那个申请有信儿了吗?没考上就赶紧滚出去找个厂上班!」 我锁上手机屏幕,垂下眼帘。 「没考上,全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