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呼吸机管子被拔出后,我像一条濒死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老东西,别挣扎了,早点死对大家都好。” 养了十五年的养女苏白薇,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手里还拿着我的病危通知书。 她化着精致的妆容,穿着我给她买的高定长裙,眼神里却透着淬毒的恨意。 “凭什么沈星野一出生就能继承公司,而我只能拿那点可怜的股份?” “明明我才是最懂事、最贴心的那个,你们却始终防着我!” “不过没关系,沈星野那个蠢货已经被我骗去公海赌博,欠下巨债跳海了。” “柏川爸爸昨天听到这个消息,也突发脑溢血,现在还在抢救呢,估计是活不成了。” “等你们都死绝了,沈家的一切,就全都是我的了!” 我目眦欲裂,喉咙里发出咯咯的绝望声,拼尽全力想要抓住她的裙角。 为了她,我放弃了升职的机会,每天陪她练琴画画。 为了她,我们在她亲爹找上门勒索时,花了几百万买断她的抚养权。 结果,她却害死了我的亲生儿子,气死了我的丈夫!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要怪就怪你们太蠢,太偏心!” 苏白薇一脚踩在我的手背上,高跟鞋的鞋跟狠狠碾压。 剧痛袭来,我的意识逐渐模糊,无尽的悔恨将我彻底吞没。 如果有下辈...
为了招待重要客户,我去了常去的高端美容院。 做完项目结账时,经理苏曼递给我一张五十万的天价账单。 “林总,您母亲刚在我们这做了顶级骨相抗衰,还拿走了十套限量版护肤品。” “老太太说了,这笔钱您会替她结的。” 苏曼笑得一脸笃定,甚至带着几分道德绑架的意味。 我看着那张盖着公章的账单,只觉得荒谬到了极点。 我妈的骨灰在南山公墓埋了整整十年了。 她是从地底下爬出来做抗衰的吗? 面对苏曼的步步紧逼和强行扣留,我没有争辩,而是反手拨通了报警电话。 既然你们想玩,那我就陪你们把牢底坐穿!
病床前,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肺部像拉风箱一样嘶鸣。 拼尽全力伸出枯瘦如柴的手,想抓住床头的呼叫铃。 我的亲生儿子陆宇却一把拍开我的手,冷漠地拔掉了我的氧气管。 “老东西,你怎么还不死?” “你活着一天,我就拿不到这套房子的继承权,翠花妈还在出租屋里等我拿钱去还赌债呢!” 我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咯咯声,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 为了找被拐的他,我耗尽了十五年的青春,倾家荡产。 找回他后,我更是把心掏出来给他,甚至割了半个肝救他。 可他却认贼作母,把那个拐卖他的人贩子当成亲妈。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如果不是你当年把我生下来又看不住我,我早就跟着翠花妈过好日子了!” “你就是个恶毒的女人,去死吧!” 缺氧的窒息感瞬间将我淹没,心电监护仪发出刺耳的长鸣。 再睁眼,我听到了警局里嘈杂的说话声。 “赵女士,DNA比对结果出来了,他就是您走失十五年的儿子。”
三年前妹妹被确诊进行性角膜病变。 医生说,如果不做角膜移植,她这辈子都会失明。 全家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了我。 我毫不犹豫躺上了手术台,从此世界里只剩下黑暗。 我放弃了美院的录取通知书,放弃了我最爱的画笔,放弃了眼中的万千色彩。 未婚夫陆行之握着我的手发誓: "就算你看不见了,我也会做你的眼睛,陪你一辈子。" 爸妈红着眼安慰我: "鹿溪,你是姐姐,妹妹以后会报答你的。" 妹妹沈鹿晚哭着抱住我: "姐,你放心,我替你去看这个世界,然后一个字一个字讲给你听。" 我信了三年。 直到凌晨时分我被一阵压抑的笑声惊醒。 声音来自隔壁妹妹的房间。 夹杂着一个男人低沉的嗓音: "老婆,小声点,别吵醒你姐。" 一瞬间,我的血液凝固了。 那个声音的主人,是我的未婚夫,陆行之。
为了给竹马的求生直播保驾护航。 身为救援队长的妻子带走了唯一的救援直升机。 可直播时,我所在的勘测路段发生严重山体滑坡。 右手被变形的车厢死死卡住,半个身子悬在百米深的悬崖边缘。 我拨通救援专线,声音嘶哑: “救命......我在盘山公路遇到滑坡,车要掉下去了——”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随即传来林初雪冷冰冰的声音: “江砚,我提前警告过你,今晚苏辰复出直播很重要,你别再玩争宠把戏了。” “占用公共救援频道,你是想负法律责任吗?” 电话被无情切断。 我又通过卫星电话向省中心求救。 接线员核实身份后,语气迟疑: “江先生,系统显示您的求救信号刚被所在辖区的林队长标记为家庭纠纷恶意报假警,我们需要重新审核并派调其他队伍。” 就在那一刻,车身猛地向下滑落。 为了活命,我拿起座位下的逃生锤,一下又一下,砸断了自己被卡住的右手。 我活下来了。 可医生告诉我,我右手神经彻底坏死。 作为一个拿过国际金奖的建筑设计师,我以后再也拿不起画笔了。 而那天晚上,林初雪正陪着她的竹马,在镜头前切着庆祝直播成功的蛋糕。
车祸卡在车厢里被钢筋贯穿时。 妻子正指挥着全市唯一的医疗直升机,降落在白月光的车旁。 我强忍着剧痛拨通她的电话,声音都在打颤: “清秋,救我......钢筋穿透了我的手,我血快流干了——” 电话那头却传来她极度不耐烦的声音:“顾衍,苏晨的车追尾了,他有严重的凝血功能障碍,受不了一点外伤。你能不能别在这个时候争风吃醋?” “我没有开玩笑,我真的在流血......” “够了!急救资源不是给你演苦肉计用的!” 电话被猛地挂断。 我眼睁睁看着直升机带着只是额头擦破了一点皮的苏晨呼啸升空。 而我,在满车厢的血腥味中,彻底失去了知觉。 后来我活下来了。 但医生告诉我,我右手神经完全坏死。 作为一个天才外科医生,我以后再也拿不了手术刀了。 而那天晚上,林清秋正在医院的特需病房里,亲手给苏晨削苹果。
结婚三年。 我给婆婆治病花了四十万。 给小姑子出国交了二十万学费。 帮老公还了三十万的创业债。 掏空了婚前所有积蓄,刷爆了三张信用卡,甚至把我爸留给我唯一的那套老房子做了抵押贷款。 我以为我嫁的是一个家。 后来才知道,我嫁的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局。 局里每个人都有角色。 婆婆负责装病卖惨,小姑子负责狮子大开口,老公负责在旁边叹气说"我也没办法"。 而我的角色,是那只被温水慢慢煮熟的青蛙。 直到我提前下班回家,意外听到婆婆在电话里叮嘱老公的话。 "钱差不多榨干了,赶紧跟她离婚吧。房子车子都是婚后财产,到时候一人一半,咱们血赚。" 她不知道的是。 我大学学的法律。 我闺蜜,是执业律师。 而从听到这通电话的那一秒起—— 猎物和猎人,对调了。
刚拒绝老爸给我办的二十岁游轮生日宴。 一向抠门到买卫生巾都要找我AA的贫困生室友,突然在班级群里@全体成员。 “下周我生日,包下京郊那座价值十亿的云顶庄园,全系顶奢随便造,我请客!” 下一秒,她在群里甩出一张照片。 “我男朋友给了我一张黑金卡和庄园密钥,随便花。” 我愣住了。 这不是老爸为了补偿我,刚给的那张全球限量黑金卡和紫檀木密钥吗?
为了得到家人的认可,我签下了一份《亲情考核协议》。 未婚夫陆景川说:“只要你把肾捐给我的初恋,我就娶你。” 妈妈说:“只要你替你妹妹顶下肇事逃逸的罪名,我就认你这个女儿。” 亲哥说:“只要你放弃陆氏集团的股份,我就把你当妹妹看。” 婆婆说:“只要你生下儿子过继给婉婉,我就让你进陆家的门。” 我像个提线木偶般照做了。 失去了肾脏,背上了案底,一无所有,甚至刚刚引产下死胎。 当我拿着满分的考核表,满心欢喜地推开病房门时。 却看到陆景川正小心翼翼地喂初恋喝粥。 我妈和亲哥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婆婆正拿着那份我签过字的股份转让书。 “那个蠢货真以为捐个肾、顶个罪就能进我们陆家的门?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陆景川冷笑。 我妈满脸嫌恶:“要不是为了婉婉的病和公司的股份,谁会搭理那个扫把星。” 我站在门外,看着手里那张染血的考核表,突然笑了。 既然你们都想要我的命。 那我就把你们的命,连同你们引以为傲的一切,全都拿走。
二十年前,包工头刘全发为了省下三万块医药费,把我重伤的父亲扔在零下二十度的荒郊野外。 父亲活活冻死在雪地里。 法医鉴定的时候,他手里还死死攥着给我买的半根糖葫芦。 我妈去讨公道,被刘全发找人打断了腿。 最后,她绝望地喝下农药,死在了大年夜。 二十年后,我成了全国大病医疗救助基金的终审负责人。 助理把一份三百万的海外特效药全额救助申请递到我面前。 我一眼就看到了刘全发的名字。 他在申请表上写着:孤苦无依,身患绝症,恳请社会救命。 我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很久。 然后拿起红笔,在他的名字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叉。 这笔钱,他不配拿。
我倾尽心血富养的继子,是个极度推崇“苦难教育”的超雄奇葩。 我给他买三千块的进口海鲜,他转头倒进马桶:“资本家的糖衣炮弹会腐蚀我的灵魂,我只吃白水煮菜!” 我给他报十万的马术课,他把教练骂走,跑去工地搬砖:“劳动最光荣,你这种吸血鬼根本不懂!” 直到他那个赌徒亲生母亲找上门,要卖他的眼角膜还债。 我拼死护着他,他却一脚把我踹下楼梯,导致我腹中刚满三个月的胎儿化为一滩血水。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血泊中痛呼的我,满脸兴奋:“吃点苦怎么了?这都是为了锻炼你的意志!我亲妈抽我才是真爱我!” 我看着他狂热的眼神,心口彻底冷透了。 行,既然你这么爱吃苦,那这泼天的苦难,你就自己慢慢享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