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是地府女阎王,我是她在人间唯一的女儿。 回地府前,她替我养大了八个童养夫,让我成年后从中挑选丈夫。 可我二十五岁生日那天,八个人同时缺席。 他们带着我最好的闺蜜去了私人海岛,轮流陪她举办了八场婚礼。 为首的贺沉舟与她领证,剩下七人则当众立誓,终身不婚,只做她没有名分的丈夫。 回国后,贺沉舟将一只抽签箱推到我面前。 “沈家需要女婿,我们也不能辜负晚棠。” “抽中谁,谁就牺牲一下娶你。” “但婚后不许碰他,更不许以妻子的身份欺负晚棠。” 我听得一脸茫然。 我妈养他们,是让我从中挑选丈夫。 什么时候轮到他们抽签,选个人来施舍我了? 我取下母亲留下的黑玉镯,狠狠砸向地面。 妈妈回地府前说过。 如果他们八个联手欺负我,只要摔碎玉镯,无论她身在何处,都会回来替我撑腰。
我被接回沈家那天,全网都在骂他们弄丢亲女儿十八年, 却把假千金养成白富美。 为了挽回名声,沈家接了档亲情观察综艺,第一期就是直播我回家。 可镜头一开,全家都在哄假千金。 我亲妈握着她的手,亲哥给她递纸,亲爸还低声提醒我: “明珠在沈家十八年,你刚回来,别抢她风头。” 假千金沈明珠穿着高定白裙,坐在我亲妈身边,笑着递给我一份见面礼。 是一套豪门礼仪课。 “妹妹从农场回来,不懂规矩也正常。” “以后我慢慢教你。” 直播间弹幕跟着刷屏: “假千金好会,笑着给真千金立规矩。” “体面的刀人最致命。” “真千金看着太野,确实不像沈家人。” 我低头翻开课程表。 最后一页,写着四个字: 宠物矫正。 我笑了。 下一秒,我吹了声口哨。 沈家大门轰的一声打开。 我从农场带来的牛慢悠悠走进来,径直停在沈明珠面前。 它低头闻了闻那份课程表。 然后一口吞了。 全场死寂。 弹幕卡了三秒,瞬间炸开: “牛来我家怎么化解?” “别化解,它好像先把豪门规矩化解了。” “规矩不好吃,但能噎死绿茶。” 沈明珠脸上的笑终于僵住。 我摸了摸牛头,看着她: “它叫牛来。” “脾气一般,胃口很好。” “尤其爱吃这种...
真千金回家的前一晚,闺蜜给我转来一个热帖。 标题叫:如何识别自嬷型绿茶。 我看了三分钟,越看越困。 什么“先把自己贬进泥里,再等别人替她审判你”。 什么“她哭着说不配,其实是在逼你让位”。 我把手机扣在脸上,真诚发问: “那她说自己不配,我夸她配,不就行了吗?” 闺蜜沉默半天,回我: “沈梨,你这颗漂亮脑袋,真的只负责漂亮。”
真千金阮瓷被接回沈家当晚,怯弱哭诉自己“不配回归”,养女沈梨却用直球拆解每一句绿茶话术。穿裙是设计款,项链说还就还,甚至提醒她抬头更像千金。家宴变修罗场,沈梨以天真为刃,刺破满桌暗流——真正的小偷,到底是谁?
假千金自称能做预言梦。 七岁,她梦见爸爸出车祸,第二天爸爸的刹车果然失灵。 十二岁,她梦见哥哥溺水,当晚哥哥便跌进泳池。 十八岁,她梦见奶奶中毒,次日燕窝里就查出了毒。 因为她每次都能提前示警,沈家人将她视作能趋吉避凶的小福星。 直到我这个真千金被接回家。 认亲宴前,她突然哭着说: “我梦见姐姐从二楼摔下去,双腿都断了。” 爸妈立刻取消宴会,将我锁进房间。 他们怪我命硬带煞,刚回来就害她做噩梦。 当天深夜,假千金却把我骗到二楼露台,猛地朝我伸出手。 “姐姐,你不摔下去,我的预言怎么成真?” 我侧身躲开,顺口学了她一句。 “真巧,我也觉得今晚摔断腿的人是妹妹。” 她不屑地朝我扑来。 下一秒,早被她锯断的护栏轰然倒塌。 假千金惨叫着翻出露台,重重砸在楼下。 等沈家人赶到时,她正躺在血泊里。 两条腿,全断了。 没人告诉她吗? 我这个乡下来的真千金是乌鸦嘴,最爱学人说话。 一学一个准。
我爹是地府在人间唯一的引魂使。 枉死之人若阳寿未尽,只要血亲在七日内点燃引魂灯,他便能送亡魂回到肉身。 弟弟十岁溺亡时,爹折去十年阳寿,也要救他回来。 如今,他仍活得好好的。 轮到我和妹妹被洪水困住。 她抢走我身上的救生衣,又将我推下了船。 生死簿上,我分明还剩五十三年阳寿。 可我在奈何桥边等了整整七夜,也没等来那盏灯。 爹本想接我回去,妹妹却哭着拦住他: “姐姐回来,一定会告诉所有人,是我把她推下去的。” “爹,我不想坐牢......” 爹沉默许久,最终收起引魂灯。 “昭昭还年轻,不能因为一时糊涂毁掉一辈子。” “知微已经死了,就让这件事过去吧。” 第七夜,全家为死里逃生的妹妹设宴庆祝。 而我的尸身,即将被送去火化。 鬼差将一纸断亲书递到我面前: “一旦落印,你便与沈家再无瓜葛。” “剩下的五十三年阳寿,也将由新亲替你接回。” 我毫不犹豫地按下手印。 人间,爹还在笑着安慰妹妹: “别怕,她再也回不来了。” 他并不知道。 我已经跪在阎罗殿内,对高座上的男人叩了三个头。 鬼差收起断亲书,躬身行礼: “阎王大人,您等了十八年的女儿,回家了。”
我妈能听出世上所有的谎话。 警方请她协助审讯,再狡猾的嫌疑人,只要开口便会露出破绽。 富商请她旁听谈判,再缜密的骗局也逃不过她的耳朵。 可从小到大,妹妹每次撒谎,受到惩罚的人总是我。 小时候,妹妹摔碎外婆的玉镯,说是我拿的。 妈妈罚我跪了一夜。 大学时,妹妹抄袭我的论文,反咬我偷了她的成果。 妈妈替她作证。 我被取消保研资格,妹妹却拿着我的论文登台领奖。 父亲脑梗住院,三十万元手术费突然失踪。 妹妹说,是我为了买婚房偷走了钱。 妈妈再次相信了她。 我只好卖掉婚房,补上父亲的救命钱。 一个月后,妹妹却用那三十万元付了新房首付。 我一直以为,妈妈的能力唯独对妹妹无效。 直到妹妹订婚前夜,我听见她不安地问: “妈,你真的听不出我撒谎吗?” 妈妈温柔地笑了。 “傻孩子,你哪次撒谎,妈妈没听出来?” “明天周家问起首付,妈妈会替你证明。” 我隔着房门站到天亮,终于明白。 妈妈从来没有被妹妹骗过。 她只是每一次,都选择让我承担谎言的后果。 既然她永远不肯替我说一句真话。 那么我的以后,也不必再让她知道。
真少爷回家的前一晚,发小给我转来一个热帖。 标题叫:如何识别自嬷型绿茶。 我看了三分钟,越看越困。 什么“先把自己贬进泥里,再等别人替他审判你”。 什么“他哭着说不配,其实是在逼你让位”。 我把手机扣在脸上,真诚发问: “那他说自己不配,我劝他自信点,不就行了吗?” 林野沉默半天,回我: “沈黎,你这颗漂亮帅气脑袋,真的只负责帅。”
我听不懂气话。 七岁时,养母嫌我吃得多,说不干活就别吃饭。 我发着高烧洗了三天碗,直到昏倒,才敢拿走半块发霉的馒头。 十二岁,老师说背不完课文就别回家。 第二天保安撬开教室门时,我还在对着空座位背最后一段。 十六岁,医生被我拒绝治疗激怒,骂我既然不想活,就永远别吃药。 从那以后,我再没碰过一颗药。 他们都说那只是气话。 可如果不想让我照做,为什么还要说出口? 二十岁,沈家找到了我。 亲生父母教我的第一件事,是别抢假千金沈嘉禾的东西。 于是我让出朝阳的卧室,放弃公开身份,还把原属于我的婚约送给了她。 我以为足够听话,就能被他们留下。 可沈嘉禾生日当晚,她留下遗书失踪了。 监控最后拍到她,是在我的房门外。 母亲扇我耳光,父亲逼我交人,哥哥沈砚川将车钥匙砸在我身上: “嘉禾回不来,你也永远别回来!” 半小时后,沈嘉禾发来海边的定位。 她说只许我一个人去,否则就从灯塔跳下去。 我没有告诉任何人。 找到她,我带她回家。 找不到她,我就不回去。 无论哪种结果,他们都会满意。 凌晨十一点,她突然撤回定位。 可我已经站在那座涨潮后会沉入海面的废弃灯塔下。
五年友情账号爆火,减重九十六斤的纪昭月遭发小当众羞辱,被赌不敢露脸。她押上全部分红,决意带着秘密出席周年直播,送上一份颠覆三百万粉丝认知的毕业礼物。
全校都以为,我是校草谢砚舟的终极舔狗。 他晨跑,我送早餐。 他打球,我递水擦汗。 他半夜一句“饿了”,我能顶着寒风横穿三条街,给他买馄饨。 同学看我的眼神,从鄙夷到同情。 “舔成这样都没名分,姐们儿是真能忍。” 直到校花乔安然向谢砚舟表白,我这条“舔狗”终于碍了她的眼。 趁谢砚舟外出竞赛,她带着人堵住我,将我刚给自己买的早餐一脚踢翻。 滚烫的豆浆溅了我一身。 她却捂着嘴,满脸无辜。 “呀,对不起。” “我以为又是你送给砚舟的垃圾。” 她随即拿出手机,将谢砚舟给我的备注投上大屏幕。 【烦人精】 全班哄堂大笑。 乔安然满意地看着我。 “看清楚了吗?他嫌你烦。” “你天天跟踪他、给他送东西,不觉得自己很廉价吗?” 站在她身后的小跟班陈屿也冷笑出声。 乔安然把一张保证书拍在我脸上。 【本人自愿放弃谢砚舟,以后不送饭、不递水、不尾随、不死缠烂打。】 “不签也行。” 她晃了晃手机,笑得格外善良。 “我就把你偷谢砚舟内裤的照片发到校园墙。” 我看着照片里被我从自家阳台收回来的男士内裤,陷入沉思。 不是。 帮亲哥收个衣服,什么时候也算偷了?
我是被地府退回的第九世亡魂。 无论被车撞、被火烧,我都会在断气后重新醒来。 阎王说,只有三位至亲在我命悬一线时,亲口说出不救我,我才能结束轮回。 所以这一世,我不再躲避危险。 七岁被拐,我故意激怒绑匪,求他把刀刺深一点。 十二岁遭遇火灾,我把逃生窗让给别人,独自坐在教室里等火烧进来。 十六岁突发海啸,我甚至主动走向深水。 可每一次,我都会在停尸间重新睁开眼睛。 因为我没有亲人。 直到二十岁那年,沈家终于找到了我。 亲生父母抱着我哭,说以后绝不会再让我受苦。 我却望着父亲、母亲和哥哥,第一次觉得这辈子有了盼头。 回家当天,假千金沈娇娇便从楼梯上滚了下来。 她哭着说是我推的。 哥哥把我锁进地下冷库,让我什么时候认错,什么时候出来。 零下二十度的寒气很快冻僵了我的四肢。 我摸到墙上的紧急呼救器,认真按了下去。 隔着监控,我看见哥哥掏出接收器。 父亲让他先开门,别真闹出人命。 沈娇娇却捂着受伤的额头,哭着说我又在用苦肉计逼她离开。 哥哥脸色一沉,直接拔掉了接收器的电池。 “她不是嘴硬吗?” “那就别救。” 我低下头。 苍白的手腕上,缓缓浮出了第一道血红色的印记。
我是豪门顾家从山沟里捡回来的养女,也是全城出了名的疯子。 十岁那年父母去世,我受了刺激,从此对着空气说话,抱着爷爷的空椅子吃饭,还总拿红笔在文件上画圈。 其实我十二岁就清醒了。 是爷爷让我继续装疯。 他说顾家这群人,八百个心眼子能凑出一部《甄嬛传》。 我要是正常,他们说梦话都得防着我。 我要是疯子,他们就敢当着我的面商量怎么搬空顾家。 于是我装了十年,也记下了他们所有见不得光的秘密。 直到爷爷去世,家族律师当众宣读遗嘱。 大伯继承集团股份,姑姑拿走海外资产,挪用公款的堂哥也分到三套豪宅。 而陪了爷爷十年的我,只得到一间漏雨的破屋。 大伯将放弃继承声明推到我面前。 “念念,按个手印。” “以后每月给你两千,够吃饭了。” 好家伙。 百亿豪门打发我,比低保还讲究性价比。 律师递来印泥。 “顾小姐放心,我们不会骗你。” 我笑着拿起红笔,将遗嘱第三行的逗号改成分号。 大伯继承的百亿股份,瞬间成了附带条件的暂管资产。 满室死寂。 我看向脸色煞白的律师。 “赵律,一个标点而已,你抖什么?” “这逗号上辈子抢银行的吧?” “往遗嘱里一躺,张嘴就吞我一百亿。”
全校都以为,我是校花谢晚宁的终极舔狗。 她晨跑,我送早餐。 她打球,我递水送毛巾。 她半夜一句“饿了”,我能顶着寒风横穿三条街,给她买小馄饨。 学校里喜欢谢晚宁的男生,能从教学楼排到操场。 他们看我的眼神,也从鄙夷变成了痛恨。 “舔成这样都没追到,兄弟是真能忍。” “谢晚宁只是脾气好,才没报警吧?” 直到校草顾承泽向谢晚宁公开表白,我这个碍眼的“舔狗”,终于成了他的眼中钉。 趁谢晚宁外出参加竞赛,顾承泽带着学生会的人堵住我,一脚踢翻了我刚给自己买的早餐。 滚烫的豆浆溅了我一身。 他挑了挑眉,语气毫无诚意。 “抱歉。” “我还以为又是你给晚宁准备的垃圾。” 说完,他拿出手机,将谢晚宁给我的备注投上教室大屏幕。 【烦人精】 全班哄堂大笑。 顾承泽满意地看着我。 “看清楚了吗?” “她嫌你烦。” “你一个大男人,天天跟踪女生、替她洗衣服、给她送吃的,不觉得自己很掉价吗?” 站在他身后的周浩也嗤笑出声。 顾承泽把一张保证书拍在我胸口。 【本人自愿放弃谢晚宁,以后不送饭、不递水、不尾随、不死缠烂打。】 “不签也行。” 他晃了晃手机,笑意带着威胁。 “我就把你偷谢晚宁贴身衣物的照片...
结婚第五年,我终于不再提醒丈夫擦马桶圈上的尿。 以前我让他擦干净,他总是不耐烦。 “你都看见了,顺手擦一下能累死?” 他吃完外卖,把汤水淋漓的盒子堆在茶几上。 我让他扔掉,他却戴上耳机打游戏。 “你怎么天天这么多事?” “不像我前任孟瑶,从来不拿这些鸡毛蒜皮烦人。” 后来我重感冒,咳得整夜睡不着。 他却坐在床边抽烟,开着语音安慰刚失恋的孟瑶。 我求他把烟掐掉,顺便帮我买盒退烧药。 他皱着眉走出卧室。 “她现在情绪不好,我不能丢下她不管。” “你一个感冒,别弄得跟天塌了一样。” 那晚,我独自去了医院。 回来后,我擦干净马桶,扔掉外卖盒,还替他洗好了最后一桶衣服。 他以为我终于懂事,笑着对孟瑶说: “还是你好,从来不作。” “女人就是不能惯,晾她几天,自己就消停了。” 我站在门外,也笑了。 原来他不是看不见女人的委屈。 只是孟瑶咳一声,他都怕她疼。 而我咳到喘不过气,也只是矫情。 既然他这么怀念从前。 那我就把余生还给自己,也把他还给过去。
毕业前夕,我们五人小团体聚在一起打牌。 一整晚,乔薇没输过,我却被罚了十二杯酒。 每当我快出完牌,哥哥便用大牌截住我,再故意给乔薇喂她能接的小牌。 最后一局,我手里只剩一张3。 哥哥抢走我的牌权,转手打出一张7。 乔薇用8接下,很快甩出最后一张2。 男友陆沉舟手里明明攥着小王,却笑着说: “不要。” 竹马贺屿也跟着弃牌。 乔薇又赢了。 她红着脸,小声劝他们: “别再让我了,知意会不高兴的。” 哥哥把第十三杯酒推到我面前。 “她牌技好,输几次怎么了?” 贺屿替乔薇收好牌。 “你不一样,你输了会偷偷难过。” 陆沉舟则皱眉看着我。 “只是玩个牌,别输不起。” 可他们忘了,今晚本是为了庆祝我入职。 直到牌局结束,也没有一个人问过,我要去哪里工作。 乔薇兴致勃勃地约下周再玩。 陆沉舟随口道: “还是知意提前来占位置。” 哥哥又补了一句: “记得换副新牌,这副牌太旧了。” 我点点头,没有告诉他们,不会有下次了。 最后一张牌下,压着我飞往托斯卡纳的机票。 下周一,我就要去国外入职。 既然每一局,他们都只想让她赢。 那这一次,我就彻底退出牌桌。
校庆晚宴上,我刚从顾承泽手里夺回自己的私章,校花便一杯红酒泼在我脸上。 “偷东西还敢这么嚣张?” 媚富辅导员掰开我的手,将私章重新递给顾承泽。 顾承泽擦了擦私章,讥讽地看着我。 “你爸给顾家开过车,你就真把自己当少爷了?” “我一出生就能继承顾氏,你嫉妒也没用。” 辅导员立刻附和。 “顾家资助你上学,你却惦记人家的家产,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顾承泽重新坐回主位,朝我抬了抬下巴。 “跪下敬茶,认我做哥哥。” “等我接手顾氏,还能赏你一份司机的工作。” 周围顿时笑成一片。 我看看他,又看看那枚属于我的私章,陷入了沉思。 我不过出国三年。 怎么一回来,我爸多了个儿子。 我还得跪下来,给自家司机的儿子敬茶了?
毕业前夜,知意被男友陆沉舟、竹马贺屿和亲哥联手做牌,让乔薇连赢十二局,自己却被罚十三杯酒。胃痛发作时,三人却只关心微醺的乔薇,抢走她的胃药。知意独自去医院,空荡走廊里无人相伴。既然每一局他们都只想让乔薇赢,那她彻底退出——下周飞往托斯卡纳的机票,已压在最后一张牌下。
我救下落海的霸总后,被他带回家,养在了别墅的恒温泳池里。 后来,他出国谈生意,把我交给从小玩到大的女兄弟照顾。 女兄弟拿着水费单告诉我,公司最近困难,我一条鱼每个月用掉六千八的水,多少有点不顾大局。 我深受教育,当晚卷起尾巴搬走了。 为了赚洗澡钱,我在景区替游客捞手机。 苹果三百,安卓两百。 两个月后,霸总来景区签合同,手机不慎掉进湖里。 我叼着手机浮出水面,和岸边的他四目相对。 他盯着我尾巴上缠的塑料袋,脸色黑了。 “我给你修的恒温泳池呢?” 我把手机吐到他脚边。 “你女兄弟拿去养帝王蟹了。” “她说那东西一斤八百,比养我划算。” 他沉默两秒,打开那部刚捞上来的手机。 屏幕正停在女兄弟发来的视频上。 视频里,另一个“我”正趴在他的私人海岛上,冲着镜头摇尾巴。 女兄弟紧跟着发来一句: “她过得很好。” “就是最近又嫌泳池太小,闹着让你买片新海域。”